“芳姐,你看看你现在,多美。”
地下室里,筱兰搀扶着袁芳站在镜子前,轻轻捋着袁芳湿漉漉的长发,语气温柔。
袁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依然赤身裸体,丰满性感的身材一览无余。
黑色的长发还有些湿,披在身后,发梢滴着水珠。
娇躯上挂着未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皮肤带着淡淡的粉红色——因为刚刚洗完澡,热水把她的身体蒸得微微发烫。
雪白的脖颈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项圈。
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一个蔽体之物。
她的目光从自己的脸向下移动,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像是一件被精心打理过的、等待被展示的物品。
看着镜子中一丝不挂的自己,袁芳脸一红,露出了娇羞之色。
她的目光从镜面上移开,羞得低着头不敢再看。
她本该对自己此时这副淫荡的样子心生反感——她是警督,是专案组组长,是那个在警局里说一不二的女人,她的身体应该被警服包裹,而不是这样一丝不挂地站在镜子前。
可不知为何,听到筱兰说的话后,袁芳内心深处竟然会冒出“似乎,真的很美”之类的想法。
那个念头很小,很轻,从那些“应该”的缝隙里钻出来。
她几乎是在同一秒就否定了它,但它已经在那里了。
她抬起头,又看向镜子。
那具赤裸的、丰满的、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粉红色的身体,曲线确实很美。
胸部的弧线,腰肢的凹陷,臀部的翘起,大腿的修长。
她以前从没这样看过自己的身体——穿着警服的时候,她只看到肩章和警号;穿着便装的时候,她只看到衣服的款式和颜色。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站在镜子前,把所有的遮挡都去掉,认认真真地看着自己身体本来的样子。
筱兰说得对。很美。
袁芳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脸更红了。
她垂下眼,又想躲开镜中的自己,但这一次,她的眼睛只躲开了一瞬,就又回到了镜面上。
她的目光从自己的脸向下移动,滑过锁骨,滑过胸部,滑过小腹,最后落在两腿之间。
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白、更嫩,两片阴唇依然有些红肿,在白皙的皮肤映衬下格外显眼。
对着镜子看着自己下面依然还有些红肿的阴唇,袁芳又想到了昨晚那疯狂的一夜。
在那次被筱兰“奸”完之后,一切可并没有结束。
接下来又有了第二次,第三次……到后面袁芳自己都数不清楚被筱兰干了多少次了。
她只记得那个黑色的假阳具在体内进出的节奏,记得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那种从身体核心迸发出的、让她几乎要尖叫的快感。
她以前和自己的丈夫都没有这么疯狂过。
和筱兰的这一夜,把她过去对“性”的所有认知都颠覆了。
更令袁芳羞耻的是,到后面筱兰可是把自己给完全解开了。
她可以动了,可以反抗了,可以逃走了。
可袁芳非但没有这么做,反倒还主动配合起了筱兰。
在床上,在桌上,在椅子上,在地上,换着各种姿势被筱兰反复抽插。
她记得自己的手是怎么搂住筱兰的脖子的,记得自己的腿是怎么缠上筱兰的腰的,记得自己的嘴是怎么主动去寻找筱兰的嘴唇的。
她记得筱兰把她抱到桌上的时候她没有抗拒,记得筱兰把她按在椅子上的时候她没有推开,记得筱兰把她压在地上的时候她甚至主动翻了个身换了一个姿势。
一直到后半夜,两人才精疲力尽地抱在一起沉沉睡去,直到不久前刚醒来。
然后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两人又欢爱了好几次。
在水中,在雾气里,在被热水蒸腾得模糊不清的浴室镜子前——她记得自己被按在浴室的瓷砖墙面上,记得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浇在两个人身上,记得自己是怎么搂着筱兰的肩膀、腿缠着筱兰的腰、身体贴着筱兰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又一次达到高潮的。
一想到昨晚和今早自己那淫荡疯狂的模样,还有自己现在裸体站在镜子前的样子,袁芳的脸就红得像苹果一样。
自己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她是警督,是专案组组长,是从警十余年、破案无数的三级警督。
她的意志力、她的自制力、她的职业素养,都应该是顶尖的。
她不应该在床上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不知疲倦地索取,不应该在镜子前赤身裸体地欣赏自己的身体,不应该在被问到“美不美”的时候,内心深处冒出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恶心”而是“真的很美”。
为什么会那样不知廉耻?为什么会那样疯狂?为什么在被解开束缚之后,她选择的不是反抗和逃走,而是配合和拥抱?
难道这才是真实的自己?
袁芳的心脏猛地一沉。
那个念头像是一块石头,被扔进了她内心深处那潭平静了三十多年的水面。
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搅动着那些她从来没有认真面对过的东西。
如果这是自己的选择,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的内心深处,本来就住着一个渴望被掌控、渴望被占有、渴望在这种“自轻自贱”中获得快感的“另一个人”?
难道自己真就这么淫荡?
袁芳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镜子。
但她能感觉到筱兰的呼吸,能感觉到那只在她腰间画圈的手指,能感觉到项圈箍在脖颈上的重量和温度。
她不知道答案。
或者,她知道自己知道答案,只是不敢承认。
筱兰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后,手指继续捋着她湿漉漉的长发。
镜子里,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的画面安静而暧昧。
灯光下,袁芳脖颈上的黑色项圈泛着暗哑的光泽。
这时,筱兰松开了一直搭在袁芳腰间的手,转身走向旁边角落里的那张小桌。
桌上放着几样东西——一条银色的细长铁链,还有昨天从袁芳身上扒下来的警服、警裤和警用装备。
警服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桌角,深蓝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肩章上的警衔标记依然醒目。
警裤搭在椅背上,皮带从裤耳中穿过,金属扣头垂下来,在灯光下轻轻晃动。
筱兰拿起那条铁链,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回袁芳身边。
她将铁链一端的弹簧扣对准袁芳脖颈项圈正面的金属环,轻轻一按,“咔哒”一声,扣爪合拢,铁链的一端稳稳地锁在了项圈上。
银色的链条从袁芳的颈部落下,垂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
筱兰握住铁链的另一端,轻轻拉了拉。
“芳姐,折腾了那么久,饿了吧?走,我们上去吃饭去。”
袁芳的肚子确实在咕咕叫。
从昨天被下药开始,到现在,她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
电击、挠痒、催情药、高潮、假阳具——她的身体在这段时间里被反复消耗,腹中空荡荡的,胃壁几乎贴在一起。
但现在?就这样上去?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赤身裸体,一丝不挂,丰满的胸部、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每一寸皮肤都在灯光下暴露无遗。
雪白的脖颈上,黑色的项圈和银色的铁链形成鲜明的对比。
佳佳和徐玮晨可都在上面呢。
被她们看到自己这副样子,那岂不羞耻到了极点?
田梦佳是她的继女,在田梦佳面前,她是母亲,是长辈。
徐玮晨是她的下属,是专案组里最年轻的实习警员,是那个总是叫她“组长”的小姑娘。
现在,她要赤身裸体、戴着项圈、被铁链牵着,像一只宠物一样,出现在她们面前?
可不知为什么,在自己的内心深处,这种羞耻感却又一次激发了那熟悉的兴奋和刺激感。
仿佛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就这样上去!”那个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它不像是在命令,更像是在诱惑,像是一只伸过来的手,掌心向上,手指微曲,等着她自己把手放上去。
袁芳咬住了下唇,抬起头,看向筱兰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命令,没有催促,没有威胁。
那是一种安静的、笃定的、带着笑意的目光——像是在说“我不急,你自己选”。
但那目光的深处,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她知道袁芳会点头。
袁芳和那双眼睛对视了几秒,然后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好。”
其实说出口以后袁芳就有点后悔了。
可事已至此也没有任何办法,而且当那个“好”字说出口后,袁芳内心深处的那股刺激和兴奋的情绪反而更强烈了。
袁芳都有点怀疑自己:难道自己真的天生淫贱,是个深度M体质?
筱兰若是知道袁芳此时内心的疑惑,估计会竖起大拇指,“恭喜你芳姐,你说对了!”
随后,筱兰再度转身走到堆放袁芳警服警裤的地方,在里面翻了翻,拿起了那副手铐——银白色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那是袁芳的配枪之外的标配,从警校毕业那天就开始跟着她,十几年了。
筱兰拿着手铐走回袁芳身边,绕到了她的身后。
袁芳自然看出来筱兰想干什么。
她竟自觉地将自己的双手背在了身后,双手在腰后交叠,掌心向外。
不需要筱兰刻意提醒,一切动作都是那么自然。
筱兰满意地一笑,没有说话,将那副银白色的金属环对准袁芳的手腕,合拢。“咔哒”一声,左腕锁死。“咔哒”一声,右腕锁死。
袁芳有些无奈地一笑。
自从认识筱兰后,自己这副手铐用在自己身上的次数,远比用在罪犯身上的次数多。
它本来是制服罪犯的工具,是正义的象征,是警察身份的延伸。
但现在,它仿佛成了自己的专属刑具了。
将袁芳双手铐好后,筱兰来到袁芳面前,伸出手,轻轻托起袁芳的下巴,将她的脸庞送到自己面前。
筱兰的脸离她很近,近到袁芳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和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那双眼睛里,含情脉脉,又极具侵略性——像在说“你是我的”。
不是威胁,不是宣告,而是一种笃定的、陈述事实般的语气。
袁芳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脸,看着那目光,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娇羞地闭上了眼。
她的睫毛先是颤了一下,然后安静地覆在眼睑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条浅浅的缝隙,透过缝隙能看到她洁白的齿列和舌尖的一角。
一脸的娇媚,一脸的顺从。
似乎在她的内心深处,自己已经被筱兰占有了身体,已经是筱兰的女人了。
虽然理智上不愿承认,但内心深处的情感骗不了自己。
自从昨夜的疯狂过后,她对筱兰似乎更加顺从了,心甘情愿被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小姑娘吃得死死的。
下一刻,筱兰再次吻上了袁芳的嘴,并顺势将她搂在怀里。
筱兰的嘴唇贴合着袁芳的嘴唇,舌头探了进去。
袁芳的舌头在筱兰伸进来的那一刻就迎了上去,两条舌头在袁芳的口腔里纠缠在一起,互相缠绕、互相舔舐、互相吮吸,发出暧昧的、湿漉漉的“啧啧”声。
筱兰一只手从袁芳的腰间穿过,扣在她后腰的凹陷处,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另一只手托着袁芳的后脑,指尖插入她还湿着的长发中。
袁芳被铐在身后的双手无法拥抱,只能将身体尽可能地贴过去,用胸口的柔软、用小腹的温度来回应那个拥抱。
两人亲热的旖旎声再次回荡在地下室里,没有昨晚那么疯狂,却更加淫绯温馨。
亲热过后,筱兰松开了袁芳的嘴唇,额头抵着袁芳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她轻轻拉了拉手中的铁链,轻声道:“走吧。”
袁芳睁开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筱兰的脸。
没有任何抗拒。
她转过身,面向地下室的出口。
赤脚踩在木纹地砖上,地暖开着,温热的触感从脚底传上来。
双手被铐在身后,无法摆动,只能安静地垂在腰后。
身体一丝不挂——丰满的胸部、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所有的曲线都在灯光下毫无遮掩地暴露着。
脖颈上黑色的项圈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和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从项圈正面的金属环延伸出来的银色链条向上延伸,末端握在筱兰的手中。
筱兰站在她身前半步的位置,一只手握着链条,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
她穿着乳白色的丝绸睡袍,头发还湿着,穿着棉拖的脚踩在地砖上。
她的姿态悠闲而从容,像是一个女主人牵着她的宠物去散步。
铁链在两人之间拉直了。筱兰迈出了第一步,袁芳迈出了第二步,不是筱兰拉她走的,是她自己走的。
赤脚踩在门槛上,脚趾蜷缩了一下。
她知道这道门槛的另一边是什么——走廊,楼梯,客厅,然后就是田梦佳和徐玮晨。
她的继女,她的下属。
她要赤裸着身体,戴着项圈,被铐着手,被牵着铁链,出现在她们面前。
羞耻。极致的羞耻。
但那羞耻感涌上来的同一瞬间,那股熟悉的兴奋和刺激感也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袁芳深吸了一口气,迈过了那道门槛。
一楼餐厅内,田梦佳和徐玮晨没有等筱兰她们,已经开始先吃起来了。
餐桌上摆着几道菜——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碗番茄蛋花汤,还有几碟小菜。
外卖的保温袋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袋子口敞开着,里面的热气已经散尽。
田梦佳坐在餐桌的一侧,手里拿着筷子,正夹着一块排骨往嘴里送。
她的腮帮子鼓鼓的,咀嚼的速度很快,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精神饱满。
反观坐在她对面的徐玮晨,状态就差了很多。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长袖T恤和一条浅灰色的居家裤,脚上套着一双毛绒拖鞋,露出一截穿着白棉袜的脚踝。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面色疲惫,拿着筷子的动作比田梦佳慢了许多,夹一口菜,嚼很久,像是在机械地完成任务。
昨晚她们也折腾了一宿。
田梦佳仿佛玩不够似的,把徐玮晨全身上下都来来回回地挠了一遍又一遍。
从脚底到小腿,从大腿内侧到腰侧,从腋窝到脖子——每一寸怕痒的皮肤都没有放过。
就算晚上睡觉,田梦佳也是抱着她的脚睡的。
可把徐玮晨给累坏了。
反观田梦佳,一脸神清气爽,精神饱满地吃着午餐——是的,午餐。
四个人都睡到了第二天大中午才起床,筱兰和袁芳比她俩醒得还晚一些,现在都快下午一点了。
田梦佳时不时还用自己的小短腿去蹭徐玮晨桌子下的白袜脚。
徐玮晨的脚趾在白袜里蜷缩了一下,本能地想要躲开,但田梦佳的脚追了上来,不依不饶地继续蹭着。
徐玮晨抬头看了田梦佳一眼,田梦佳正若无其事地喝着汤,仿佛桌子下面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嘴角微微弯着。
徐玮晨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再躲,只能无奈地听之任之了。
餐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脚步声从楼梯口传了过来。
田梦佳和徐玮晨同时抬起头,循声望去。
筱兰先从楼梯口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件乳白色的丝绸睡袍,脚上踩着一双棉拖鞋,头发还没有完全干透,披散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从容。
她迈着悠闲的步子走过来,手里似乎还牵着什么东西——银色的链条在她手中垂落,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徐玮晨和田梦佳的目光从筱兰身上移开,顺着那条链条往下看。
链条的另一端消失在楼梯口的转角处。
筱兰微微让开了身位。
她身后的人露了出来。
袁芳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站在楼梯口。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正好落在她的身上,将她白皙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
她的黑色长发还有些湿,披散在身后,脖颈上戴着黑色的项圈,项圈正面的金属环上系着那条银色链条,链条向上延伸,末端握在筱兰手中。
她的双手背在身后,双脚赤着,踩在地砖上。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被筱兰牵着。
徐玮晨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夹着的菜掉回了碗里。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僵住了。
她看到了自己的组长——那个在警局里威严干练的专案组组长袁芳——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站在餐厅门口,脖子上戴着项圈,双手被铐在身后,被筱兰牵着铁链,像一只宠物一样被带了出来。
震惊之后,徐玮晨的表情变得很复杂。
不是震惊,不是厌恶,不是同情——这些情绪都有,但都不纯粹。
她不是不知道袁芳和筱兰之间的关系,她早就知道袁芳被筱兰调教过,甚至在某程度上她和袁芳还是“同病相怜”的姐妹。
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是另一回事。
看到袁芳赤裸着身体站在阳光下的那一刻,她的世界观像是被人从中间劈开了一道裂缝。
田梦佳的反应截然不同。
在看到袁芳的那一刻,她的筷子也停了一下,眼睛也瞪大了。
但那震惊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然后,她的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那是一个玩味的笑容。
她对筱兰能拿下自己的继母并不奇怪。
随后她的目光从袁芳身上移开,慢慢地、不引人注意地,移到了旁边的徐玮晨身上。
田梦佳看着徐玮晨,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和跃跃欲试的光芒。
徐玮晨正在出神,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下意识地转过头,正好对上田梦佳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狡黠的光在跳动,跃跃欲试的火焰在燃烧。
田梦佳看到徐玮晨看向自己,没有躲闪,反而冲她眨了眨眼。
徐玮晨感到浑身一阵恶寒,紧张地攥起了拳头,心中涌现出了不妙的预感。她不知道田梦佳在想什么,但她知道——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袁芳感觉到了徐玮晨和田梦佳的目光。
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低下头,不敢看她们,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脚尖上。
她有些后悔了——后悔就这样跟筱兰出来了,应该在出门前至少披一条浴巾,应该在楼梯口的时候让筱兰先上去看看情况。
然而,在后悔和羞耻之余,内心深处那股熟悉的兴奋和刺激感又涌了上来。
筱兰面色如常,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她牵着袁芳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在徐玮晨和田梦佳对面坐了下来,然后将袁芳搂在怀里。
袁芳顺从地靠了过来,赤裸的臀部贴着筱兰睡袍下的大腿。
筱兰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一块排骨,送到袁芳嘴边。
“来,芳姐,张嘴。”
袁芳的双手被铐在身后,无法自己吃饭,只能依靠筱兰。
她看着那块排骨,又看了看对面徐玮晨和田梦佳的目光,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
但她还是张开了嘴。
排骨入口,酱香浓郁。
袁芳几乎没怎么嚼就咽了下去——不是因为她饿,虽然她确实很饿,而是因为她想尽快结束这个过程。
每一口食物都意味着她要在徐玮晨和田梦佳的目光中,被筱兰喂食一次。
当着自己的女儿和部下的面,赤身裸体地坐在筱兰怀里,被筱兰一口一口地喂饭。
袁芳感觉自己的脸已经快要烧起来了,心中的屈辱以及那股刺激感几乎要攀上顶峰。
筱兰又夹了一块排骨,送到袁芳嘴边:“再吃一块。”袁芳的嘴唇动了一下,然后再次张开。
咬住排骨,撕下肉,咀嚼,吞咽。
整个过程机械而羞耻。
徐玮晨看着这一幕,手中的筷子彻底不动了。
她的碗里还剩下大半碗饭,但她已经没有了任何食欲。
她的目光在袁芳和筱兰之间来回移动,心中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田梦佳倒是胃口更好了。她一边吃,一边时不时地看看袁芳,又看看筱兰,再看看徐玮晨。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的小脚又在桌子下面伸了过去,这次不是蹭徐玮晨的脚背,而是踩上了她的脚踝。
徐玮晨感觉到了那熟悉的触感。她的身体绷紧了,脚趾在白袜里蜷缩起来,心脏砰砰地跳着。她不敢看田梦佳,只能继续低头扒饭。
餐厅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筷子偶尔碰碗沿的声音,成了这沉默中唯一的背景音。四人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继续吃起了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