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极致的高潮与享受过后,袁芳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了起来。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高潮的余韵中慢慢松弛下来,今天这一整天的折磨、玩弄,先前长时间的电击,筱兰的挠痒,一次又一次被注入的催情药——这些都早已让袁芳的身体疲惫不堪。
她的体力在无数次的挣扎、扭动、抽搐中被一点点耗尽。
刚才那番高潮让袁芳爽上云霄的同时,却也是对她精神的巨大冲击。
那种从临界点到彻底释放的跨越,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袁芳身体里所有积攒的欲望,在那一瞬间释放出足以烧毁理智的巨大能量。
高潮过后,那股能量消散了,留下的是一片空白——身体的空白,意识的空白,连思考的能力都被一并带走了。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
眼前的灯光开始变得模糊,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往下沉,沉入一张无形的、柔软的、温暖的网里。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那一刻,她感觉到筱兰的脸凑了过来。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筱兰的嘴唇落在她的嘴角,轻轻地、慢慢地亲吻着,从嘴角到颧骨,从颧骨到眉心,从眉心到鼻梁。
“我的芳姐真乖。”这是昏迷前,袁芳听到的筱兰最后的话。
………………
不知过了多久,袁芳的睫毛开始微微颤动。
意识像是潮水一样,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涌回来。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空调机的嗡嗡声,很轻,很持续,和记忆中的一样。
然后是触觉——身体下面的床面不再是皮革的凉意和硬度,而是柔软的、带着布料纹理的温暖。
不是刑床了。
袁芳的眼皮动了几下,睫毛扇动了几次,终于慢慢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灯光依然亮着,还是地下室里那几盏LED灯,光线柔和而明亮。
但她的视野和之前不一样了——不是刑床上方那片固定的天花板,而是一个不同的角度。
她发现自己换了地方。
不再是原来那张冰冷的皮革刑床,而是来到了旁边筱兰先前躺着的那张大床上。
床垫柔软而富有弹性,枕头蓬松地垫在她的脑后,比刑床上那个薄薄的枕面舒适了不知道多少倍。
而她的姿势变了,捆绑方式也变了。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处被绳子紧紧缠绕了好几圈,双臂被压在身体下方,肩膀微微向后展开,使得胸前的曲线更加明显。
她试着动了一下手指,指尖能触到床单的布料,但手腕无法转动分毫。
双腿被向上抬起,膝盖弯曲,小腿悬在半空中,分别绑在床尾两侧的栏杆上。
绳子的捆法和之前一样专业——从脚踝开始,绕了几道,然后向上延伸到小腿,再用一个死结固定在栏杆的木质横档上。
她的双腿因此被迫分开,形成一个倒V字形,膝盖朝向天花板,脚趾朝着床尾的方向无力地垂下。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
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遮掩,就这样敞开着,对着灯光,对着空气,对着床边的方向。
袁芳感觉到了那股微凉的空气拂过最私密处的触感,但她只是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
被调教到现在,对此她已经不怎么觉得羞耻了。
她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开始打量周围。
大床的床单有些凌乱,枕头也歪了,是被谁睡过的痕迹——是筱兰。
在她昏迷的那段时间里,筱兰就在这里躺着,也许是在休息,也许是在等她醒过来。
床边的地面上,散落着几条被解下来的黑色皮带和金属扣环,那是从她身上拆下来的。
旁边的刑床空荡荡的,皮革床面上还残留着一小片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暗色的光——那是她的汗水。
然后,她注意到了筱兰。
筱兰就站在床边不远处,身上还穿着那件乳白色的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地系在腰间,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截肩膀。
她的头发比之前松散了一些,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她看着袁芳,嘴角慢慢弯起来。
“芳姐,终于醒了啊。”
袁芳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
筱兰也没有等她回答,她伸出手,慢悠悠地解开了自己腰间那条松松系着的腰带。
丝绸的腰带在她指尖滑过,发出细微的窸窣声,然后被她随手扔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睡袍的衣襟向两侧散开,露出里面的身体。
筱兰的身材同样完美——不是袁芳那种带着柔软肉感的丰腴,而是一种更紧致、更有力量感的健美。
她的肩线流畅,锁骨分明,胸部的曲线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紧致,隐约能看到肌肉的线条。
但袁芳的注意力,并没有被筱兰的身材占据。
她的目光在筱兰的身体上游移了一瞬,然后猛地停在了某个地方——筱兰的腰间,停在了那个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的东西上。
当筱兰把腰间的睡袍完全展开、向两侧拉开的时候,袁芳看到了。
在筱兰的胯间,系着一根黑色的、巨大的、泛着反光的棒状物。
那是一根假阳具。
那东西就这样直直地、毫不遮掩地竖在筱兰的两腿之间,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袁芳的瞳孔骤缩。
她看着那根假阳具,又顺着它向上看,看向筱兰的脸。
筱兰的脸上依然带着笑,依然是那种像是在看一只心爱宠物的笑。
但那笑容里,此刻又多了一层新的意味。
袁芳的嘴唇微微张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她的喉咙干涩,舌头僵硬,连吞咽的动作都变得困难。
筱兰向前迈了一步。
睡袍从她的肩头滑落,无声地落在地砖上,堆在她赤脚旁边。
那根黑色的假阳具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暗色的弧线。
袁芳的目光被那道弧线牵引着,无法移开。
她的呼吸开始变快。
筱兰走到床边,停住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袁芳,看着那个被绑成淫荡模样、赤身裸体、双腿翘起分开、阴部完全暴露的女人——那个比她大十几岁、地位远高于她的三级警督。
她伸出手,轻轻拨开袁芳额前垂落的碎发,指尖从她的眉心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在那微微张开的下唇上停了一下,“芳姐。”筱兰的声音很轻,带着十足的宠溺,“我们继续?”
袁芳的嘴唇在颤抖。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应该拒绝。
她应该摇头。
她应该闭上眼睛,把脸别到一边,用沉默和抗拒来表达最后那一点可怜的、属于“警督袁芳”的尊严。
但她没有。
她的眼睛看着那根黑色的、巨大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的假阳具,瞳孔里映出它的形状和颜色。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部在急促的呼吸中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的腿——那两条被绑在床尾栏杆上、被迫分开翘起的腿——没有试图合拢。
就这样敞开着,对着筱兰,对着那根假阳具,对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沉默了几秒。
然后,袁芳的嘴唇动了。声音很轻,很弱,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嗯。”
筱兰爬上了床,跪在袁芳身体后方,胯部悬在袁芳大张的双腿正上方。
那根假阳具就这么悬在距离袁芳不到一掌宽的地方,黑色的硅胶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每一道纹理都清晰可见。
袁芳的眼睛无法从那个东西上移开。
它的尺寸、它的形状、它的颜色——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大脑中搅动着一场风暴。
是的,她已经答应了。
但答应是一回事,面对是另一回事。
一想到接下来要面对什么,袁芳的睫毛开始剧烈地颤动。
那根东西的尺寸太大了——即便隔着那一点距离,她都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存在感。
她的身体会承受得住吗?
那个地方……能容纳那样的东西吗?
她闭上了眼睛。
不是抗拒,是害怕。是那种明知会发生、明知自己已经同意、但真正到了临门一脚时依然会产生的本能的恐惧。
筱兰没有急着动作。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袁芳。
那具赤裸的、诱人的身体,从她的视角看去一览无余。
胸部的起伏剧烈而明显,乳尖硬挺着微微颤动;小腹随着呼吸一收一放;被分开翘起的双腿间,那湿润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像是无声的邀请。
袁芳的脸侧向一边,眼睛紧闭,睫毛在微微颤抖。
嘴唇抿着,但抿得不紧。
脸颊上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整张脸都在发烫。
那神情,那姿态,像极了洞房花烛夜被掀开盖头的新娘——含羞,带怯,紧张得快要喘不过气,却没有逃跑。
然后,她的视线移向了自己的胯间。
这个假阳具她早就有了。
买了很久了,放在柜子的最深处,包装都没拆过。
当初和柳香热恋期间,后来和凌艺茹等女警合住期间,她不止一次想到这个,但她不敢使用。
这些女孩一个个都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在性爱之事上都是一张白纸。
她们可以接受捆绑、接受挠痒、接受被亲吻和抚摸——那些都是“调教”的范畴,是她们预期之内的事情。
但更进一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根线一旦跨过,性质就变了。
筱兰虽然好色,虽然喜欢玩弄美女,但她不是那种没有底线的人。
她不想做那个用强迫的手段夺走别人第一次的人。
但袁芳不一样。
袁芳是少妇。
她嫁过人,经历过房事,那层膜早就不在了。
她不需要像那些少女一样小心翼翼地守护着什么“第一次”的象征。
她的身体已经是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体,经历过性、经历过婚姻,那个顾虑,在袁芳身上不存在。
因此,今天终于可以用了。
筱兰拿起放在床边的润滑油瓶子,她将润滑油均匀地涂抹在那根黑色假阳具的表面,她的手指在柱身上来回滑动,指腹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动作熟练而仔细,像是在做一件精密的工作。
润滑油的“咕啾”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袁芳闭着眼睛,但那声音钻进了她的耳朵。
她能想象到筱兰在做什么。
她能想象到那根黑色的东西此刻被润滑油浸润得光滑而湿亮。
她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被反绑在身后的手攥得更紧了,指甲陷入掌心的肉里,留下深深的印痕。
双腿间那湿润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收缩——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她分不清。
筱兰抹好了润滑油。
她把瓶子放在一边,直起身,袁芳依然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动,嘴唇抿着,脸颊上的红晕还没退去。
那模样,像极了任人采摘的果实。
筱兰微微一笑,俯下身,双手捧住了袁芳的腰肢。
掌心贴合在袁芳腰侧柔软的皮肤上。
那触感让袁芳的身体微微一颤,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
筱兰的手指收拢,稳稳地握住那纤细的腰肢,指腹陷入两侧的软肉中,感受到那层皮肤下肌肉的微微跳动。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将袁芳的身体微微抬起,让她的腰背离开床面,臀部的弧线更加明显。
被绑在床尾栏杆上的双腿随着这个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脚趾在空气中无力地蜷缩。
筱兰低下头,嘴唇凑近袁芳的耳边。“芳姐,”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宠溺和安抚,“放松。”
袁芳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但她那被绑在床尾栏杆上、一直微微颤抖的双腿,在那句话之后,慢慢地——慢慢地——不再抖了。
筱兰的腰沉了下去。
那根涂满润滑油的黑色假阳具,抵在袁芳湿润的入口处,顶端微微陷入那片柔软的、被催情药和数小时调教浸泡得红肿敏感的唇瓣之间。
袁芳的身体猛地一颤,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嗯……!”
一声闷哼从她紧咬的齿间挤出来,不是疼——润滑油的用量足够,袁芳自己的体液也让那里湿得一塌糊涂,进去并不困难。
是撑,是被异物侵入身体内部时那种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充盈感。
那根东西太粗了,比她记忆中丈夫的那里粗了整整一圈,即使只是顶端刚刚进入,就已经把入口撑得满满当当。
筱兰的腰继续下沉。
假阳具一寸一寸地没入袁芳的身体,黑色的柱身在灯光下一点一点消失,被那湿润的、柔软的、滚烫的肉壁包裹。
润滑油的滑腻和袁芳自己体液的湿润让进入的过程几乎没有阻碍,但那粗度带来的撑胀感却是实打实的。
“啊……”一声低低的、绵长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来。
筱兰的胯部终于贴上了袁芳的臀。
那根假阳具完全没入了袁芳的身体。
袁芳的嘴张着,眼睛依然闭着,呼吸停了一拍,然后又猛地急促起来。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从肩膀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收缩,被绑在床尾栏杆上的双腿微微颤抖着,脚趾蜷缩到极致。
筱兰停在那里,没有动。
她给袁芳时间适应,给那具被异物侵入的身体时间接受这个事实。
她俯下身,嘴唇落在袁芳的嘴角,轻轻地吻着,舌尖舔过那微微颤抖的唇瓣。
一只手撑在袁芳耳边的床面上,另一只手复上了袁芳的右胸,掌心的温度透过那被汗水浸湿的皮肤,指腹按压着柔软的乳肉,感受着那下面心脏剧烈的跳动。
“……好了吗?”筱兰的声音从袁芳的嘴角传来。
袁芳的睫毛颤了一下。“……嗯。”
筱兰笑了。
她的腰开始动。
起初是缓慢的、小幅度的抽送,假阳具在袁芳的身体里进出,润滑油的“咕啾”声在两人身体交合处响起,湿润而暧昧,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袁芳的呻吟声随着每一次顶入而溢出,轻轻的、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嗯……嗯……啊……”像是被撞碎的词语,从她张开的嘴里一个个掉出来。
筱兰揉捏着袁芳胸部的那只手没有停。
手指时而握紧那团柔软的乳肉,指腹深深陷入其中,时而在乳头周围画圈,用指甲轻轻刮过那敏感的皮肤,时而捏住那颗已经硬挺的粉色凸起,轻轻地捻动、拉扯。
袁芳的呻吟声开始变了调。
“啊……别……嗯……别揉那里……啊……”她的身体在筱兰身下扭动着,胸部的刺激和下体的抽送在同一时刻冲击着她的神经,像是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她分不清哪个浪头更高,只知道自己快要被淹没。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迎合筱兰的节奏,当假阳具顶入的时候,她的臀部会微微抬起,让进入更深、更实在。
筱兰加快了速度。
假阳具在袁芳的身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顶入都撞得袁芳的身体微微向上挪动,床垫在两人身体的重量和撞击中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被绑在床尾栏杆上的双腿在撞击中晃动着,脚趾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像在无声地尖叫。
“啊!啊!啊……慢……慢一点……啊啊啊!”
袁芳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
每一个“啊”都被筱兰的顶入撞碎,然后又被下一个“啊”接上,连绵不断,像是断不了的珠帘。
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撞击着墙壁。
她的乳房在剧烈的晃动中上下翻滚。
每一次筱兰的腰沉下去,袁芳的身体就会被向上顶起,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跟着向上抛起,在空中停留一瞬,然后随着身体的回落重重地落回胸口,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两道模糊的弧线。
乳浪——这个词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具象,那不是修辞,是真实发生在灯光下的画面,是肉体的波浪,是欲望的形状。
筱兰一边抽送,一边把手伸向了袁芳的腋窝。她的手指在那敏感的凹陷处轻轻挠了一下。
“啊哈哈哈哈——!别……别挠……啊哈哈哈哈哈!”袁芳的笑声和浪叫声同时爆发出来,两种声音混在一起,高亢而尖锐,像是被同时点燃的两根引线,烧得又快又烈。
她的身体在筱兰身下剧烈地扭动着,腰肢左右摇摆,试图躲避腋下那只作恶的手,但她无处可躲——下体被假阳具填满,胸部被另一只手揉捏,腋窝被指尖攻击,三处最敏感的部位同时在承受刺激。
“哈啊……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啊……真的不行……哈哈哈哈!”
筱兰没有停。
她的腰还在动,假阳具在袁芳的身体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到那最柔软、最敏感的位置。
她的手指在袁芳的腋窝、腰侧、肋骨下方来回游走,挠着她能找到的每一个痒点。
她的另一只手依然在揉捏袁芳的胸部,拇指和食指捻着那颗已经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头。
“啊!啊!啊——!”
袁芳的浪叫声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嗓子都开始有些哑了,但她停不下来,因为筱兰没有停。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再是她的身体——它被筱兰的手、筱兰的腰、筱兰胯间那根黑色的假阳具完全掌控着,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什么时候痒、什么时候爽,全都由筱兰决定。
筱兰伸出手,解开了绑在床尾栏杆上的绳索。
袁芳的双腿从栏杆上落下来,无力地垂在床面上,然后又被她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角度让假阳具进入得更深了,袁芳的身体猛地一颤,浪叫声瞬间拔高了一个调。
“啊——!太……太深了……!”
筱兰没有回应,双手握住了袁芳架在她肩上的双脚。
袁芳的脚底因为刚才的舔舐和挠痒还泛着浅浅的红晕,皮肤湿润而滑腻,筱兰的拇指按在那泛红的脚掌中央,轻轻地、缓缓地画着圈,指甲刮过那层薄薄的、滑腻的皮肤,留下一道道几乎看不清的白痕。
“哈哈哈哈……脚……别挠脚……啊哈哈哈哈!”
袁芳刚被释放的双脚在筱兰的手中剧烈地扭动着,脚趾蜷缩到极致,又张开到极致,在灯光下痉挛般地抽动着。
但那扭动没有方向——它们无处可逃,因为筱兰握着它们,握得很紧。
痒感从脚底沿着神经向上爬,经过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在下体处和假阳具带来的快感汇合,拧成一股更粗的、更汹涌的洪流。
筱兰一边继续抽送,一边把袁芳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她的舌尖在趾缝间游走,把那残留的汗液和油液卷起来,吞入口中。
吮吸的“啧啧”声和她腰胯撞击袁芳臀部的“啪啪”声混在一起,和袁芳沙哑的浪叫声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在空调机的嗡嗡声中、在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床单上,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啊……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袁芳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
从小腹开始,蔓延到大腿,蔓延到胸口,蔓延到被筱兰含在嘴里的脚趾。
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抖,她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拨动到极限的琴弦,在高频的振动中发出尖锐的、濒临断裂的声音。
筱兰感觉到包裹着假阳具的肉壁开始剧烈地收缩,一波接一波,紧紧地箍着那根黑色的柱身,像是要把吸进去,再也不吐出来。
脚趾在筱兰的口中痉挛般地张开到极致,然后在筱兰松开嘴的瞬间,无力地滑落,落在筱兰的掌心里,还在微微颤抖着。
袁芳的浪叫声终于低了下来。
从尖叫变成了叫喊,从叫喊变成了呻吟,从呻吟变成了喘息。
高亢的声音慢慢降下来,像是一架被缓缓收拢的管风琴,音调一层一层地降低,音量一度一度地减小,最后,只剩下了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像是婴儿抽泣一样的呼吸声。
筱兰也停了下来。
假阳具还埋在袁芳的身体里,她没有拔出来,就这样保持着连接的姿势,俯下身,额头抵着袁芳的额头。
两个人都在喘气,温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在两人的脸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雾。
袁芳的眼睛闭着,睫毛湿透了,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她的嘴唇还在微微张着,还在发出细微的、无意义的音节——不是在说话,是身体还没从那一波波的冲击中缓过来。
筱兰轻轻地吻了一下袁芳的嘴角。“芳姐。”筱兰的笑声仿佛小恶魔一般,“这才刚开始呢。”
“今晚,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