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的脑子转不动了。
她躺在软枕上,任由昭儿把她压在身下,腿间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死死抵着她,一下又一下地磨蹭。
她的呼吸乱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孕后饱满的乳肉跟着衣裳一起起伏,隔着薄薄的衣料,把乳尖的形状顶了出来。
她不习惯。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
沈平安待她,向来粗暴而直接。
他会让她自己脱了衣裳,会把她按在床上,会把她那两条腿分开,然后不做任何前戏就挺进来。
他不亲她的嘴,不在她身上留太久,完事就背过身去睡。
在她过去那点浅薄的情事里,男人都那样。
没有抚摸,没有亲吻,像一柄锤子落下来,把钉子钉进木头里,就完事了。
她不知道,男欢女爱原来还有另一种样子。
昭儿的手从她腰侧滑上来。
那只手柔若无骨,指腹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
它不像沈平安那样直来直去,而是极有耐心地,隔着衣料描摹她身体的轮廓。
从侧腰一路抚上来,指腹打着圈,在她最柔软的腰窝处多作停留,轻轻一压。
阿若的腰不受控制地一软。
然后那只手才慢悠悠地往上,掌住了一侧饱满的乳。
他不急着用力,只是虚虚地拢着,用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直到它硬得像粒石子,才骤然收紧五指。
阿若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他低下头,隔着衣料含住她乳尖的位置。
布料被口水濡湿,变得半透明,那颗粉润的乳尖在湿布下若隐若现,被他柔软的舌头隔着布碾过去,又吸又卷。
“嗯……”阿若的腰往上一弓,把乳尖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昭儿把衣料从她肩头扯下来。
衣襟敞开,那两团乳肉弹出来,在烛火下蒙着一层湿润的光。
阿若看见昭儿眼瞳微微缩了缩——目光落在她胸前,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的惊艳。
怀孕让她的乳比从前更大了,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乳晕是淡淡的肉粉色,乳尖微微挺立着,在烛火下泛着一层蜜色的润泽。
昭儿低下头,含住了一侧。
他含得极仔细。
先是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一圈,两圈,像在品尝一件珍馐,然后才轻轻衔住那颗乳尖,慢慢地吸。
他吸得很轻,像是在试探,又像是舍不得用力,直到那乳尖在他嘴里彻底硬挺起来,才含着它细细地吮,吮得啧啧作响。
阿若的手不知不觉攥住了昭儿的衣襟,指节泛白,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昭儿……昭儿……”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喊他的名字。
昭儿没有应。他含着那颗乳尖,吸得又重又慢,像真的要从里面引出奶水来。另一只手却一路向下,探进了阿若的亵裤里。
指尖触到那片光滑的温软时,昭儿的呼吸顿了一拍。
没有任何毛发。
那片饱满的嫩肉又滑又软,微微鼓起,像一块温热的脂膏。
他的指尖沿着那道肉缝上下滑动,力道不轻不重,很快就沾染上一层黏腻的水光。
阿若的腿猛地夹紧,夹住了他的手。
“别……”她喘着气,“会……会伤着孩子……”
“不会。”昭儿的嗓音低哑而笃定,“稳婆说了,足月了,能行房,还助产。”
阿若不懂什么叫“助产”。她只知道,昭儿说不会伤着孩子。她信了。她向来不会怀疑别人。
她松开了腿。
昭儿的手钻得更深。
那道细缝早就被泌出的水润透了,滑腻得不可思议。
他却不急着进去,只用手指拨开那两片肥润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微微翕动的嫩肉,然后俯下身,隔着衣料张嘴含了上去。
阿若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啊!”
他的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那道肉缝上,一下又一下地舔过。
那力道时轻时重,极有章法,像是早就学会了该怎么取悦一个女人。
他舔得又慢又细,舌尖拨开两片嫩肉,去寻找那颗藏在顶端的、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肉粒。
找到的那一瞬,他张嘴含住,轻轻一吸。
“别——!”阿若的腰猛地弓起来,声音都变了调。那股酥麻从腿根窜上来,一路烧到头顶,烧得她头皮发麻,脚趾蜷起,足弓绷成一道弯月。
他松开嘴,这才探进一根手指。
那根手指又细又软,却极会撩拨,探进去不多,便勾着向内壁轻轻一抠。
阿若的体内猛地绞紧,一层层嫩肉裹了上来,又湿又烫。
他又添了一根手指,两指并着,缓缓地抽送。
那两根手指进出得又深又慢,每一次都在她最敏感的那处轻轻碾过,勾出一阵又一阵酥麻。
阿若的腿根开始发抖,那股蛰伏了太久的燥热,像潮水一样慢慢涌上来,淹没她的腰,她的背,她的后颈。
“我……我……”阿若的呼吸乱了,她半阖着眼,眼尾泛红,胸口剧烈起伏。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只知道,这样被人疼爱着的感觉,她从来没有体会过。
沈平安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她。
他向来是进来、冲刺、射了、翻身。
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样把她捧在手心里,一寸一寸地、仔细地爱抚过。
昭儿撑起身,看着她。
阿若躺在榻上,红发散开在软枕上,绿眼睛半阖着,蒙着一层水雾。
脸颊潮红,嘴唇微张,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晃动,乳尖红润挺立。
她的亵裤被褪到膝弯,两条蜜色的长腿大开着,腿间那片无毛的嫩肉被他的手指进出着,水光淋漓。
昭儿看着她,喉间干渴得几乎要烧起来。
他退开一步,解下自己的衣裙。
阿若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她看见昭儿裸露的肩,白皙得几乎透明,线条却并不柔弱,带着少年人那种窄而有力的轮廓。
然后她看见了——他腿间那根东西。
比沈平安的还要粗,还要长。
颜色略浅,青筋在皮肉下微微跳动,顶端已经湿了,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它硬挺挺地戳在他的两腿之间,硕大得近乎狰狞。
阿若愣了,目光钉在那处,声音发颤:“昭儿……你不是女人吗……”
昭儿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向阿若,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她看不懂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有些委屈地开口,声音低低哑哑的:“嬢嬢不喜欢……我这样吗?”
阿若说不出话来。
她分不清喜欢不喜欢。
她只是很混乱。
她想起长公主哭得缩成一小团的样子,想起他含着自己的乳尖终于安静下来的样子,想起他给自己描眉、喂葡萄的样子。
她的脑子转不动了。
昭儿俯下身,指尖在她腿间那道湿透的肉缝上拨了拨,低声道:“嬢嬢别怕,这只是……女人之间玩的磨镜罢了。昭儿不会伤着你。”
阿若似懂非懂地“嗯”了一声。
他不知道从哪摸来一盒脂膏。他用指尖蘸了,仔仔细细地涂在自己那根硕大的肉棒上,又探进阿若体内,把那滑腻的脂膏小心地抹在最深处。
阿若被那冰凉的脂膏一激,小腹忍不住收缩,又吐出一股水来。
“怕吗?”他哑声问。
阿若摇摇头。
昭儿的呼吸重了一分。
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在阿若腿间那道湿透的肉缝上,龟头顶开两片合拢的嫩肉,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呜……”阿若的腰猛地弓起来,指甲掐进他的肩头。
太粗了。
那根东西比她想象得还要粗,把她的入口撑得几乎麻木。
可她孕期松软的身体,偏偏又恰到好处地容纳了它,一层层嫩肉裹上来,又湿又烫,咬得他进退两难。
昭儿停在最深处,额上渗出细密的汗。
他被那要命的紧致咬得几乎头皮发麻,强忍着不动,俯下身,吻了吻阿若的眉心,又亲了亲她微颤的眼睫。
“乖,嬢嬢别怕。”他的声音变得柔和,跟平日判若两人,“昭儿轻轻的。”
阿若的眼泪滑下来,却点了头。
昭儿开始动。
慢慢地,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抽送。
他把那根粗长的东西抽出来大半,再缓缓送进去,每一次都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每一寸。
孕期的身体本就敏感,那一层浅浅的敏感点被他磨过,快感便如决了堤的洪水,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阿若的呻吟声变了调,从压抑的呜咽,变成破碎的、黏腻的轻吟。
她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昭儿的腰,脚踝交叠在昭儿后腰上,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
“昭儿……昭儿……”她一声一声地喊,不知道是求他快些,还是求他不要停。
昭儿吻住她的唇。
那舌头撬开她的齿关,缠上她的舌,又软又烫,与身下那凶狠的物事判若两人。
他一边吻她,一边加快了腰间的动作,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阿若的身体在榻上一下一下地往上滑。
阿若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又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从鼻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木板榻发出吱呀声,混着交合处“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后院里格外清晰。
阿若的瞳孔散了,绿眼睛半阖着,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她潮红的脸颊往下淌。
她的嘴唇张着,吐不出完整的字,只剩下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嬢嬢……”昭儿俯下身,贴在他耳边,声音又低又哑,“昭儿想让嬢嬢记住……是昭儿,不是他。”
阿若听不太明白。她只知道,自己正被人疼爱着。不是粗暴地索取,而是一寸一寸地、仔细地填满。
她伸手,揽住了昭儿的脖颈,把他拉得更近。
昭儿埋在她颈窝里,滚烫的呼吸拂在她的皮肤上,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埋得更深,一下一下地,捣进她最深处。
最后那一下,他抵在最深处不放,浑身绷紧,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烫得阿若整个人弹起来,发出一声拔尖的尖叫。
她的体内剧烈地痉挛着,一层层裹住他,像要把他的魂都绞出来。
昭儿泄在她最深处,喘息着,趴在她身上,久久没有动。两具身体交叠在一起,汗水和体液混在榻上,粘腻而温热。
他抬起头,看着阿若。
她哭过,也吟过,此刻瘫在榻上,眼睛半阖着,睫毛上还蘸着泪。
他伸手,替她拨开贴在脸颊上的湿发,指腹擦过她的眼角。
窗外的石榴花在月色下静静地开着。
榻上,两个影子交叠在一起,像两株缠绕的藤蔓,在暗夜里不分你我地缠着,缠得越来越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