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长公主与昭儿

镖师回来那天,是个雨天。

沈平安站在书房窗前,看着檐下的雨帘发呆。

院子里那棵石榴花被雨打得七零八落,花瓣零落在青石板上,像一地揉碎的红。

他忽然想起阿若在清水村,也是这样的雨天,她蹲在屋檐下喂鸡,红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上,她也不躲,就那样蹲着。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沈平安转身,一个浑身湿透的镖师推门进来,单膝跪下,抖落一地雨水。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停住。

沈平安的心往下沉了沉。

“说。”

“回驸马爷,”镖师的嗓音沙哑,“人……找不到了。”

沈平安的手指在袖中骤然收紧。

“属下循着消息一路追到清水村,村里人说了,有个蛮夷妇人,怀孕七个月,逃出去了。往北走的,说是……去京城找她男人。”

“属下追到半路,一路打听,有人见过一个红头发、挺着大肚子的妇人,独行。后来……就断了。”

镖师低下头,“京城里也查了,没有她的消息。像是凭空消失了。”

沈平安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找不到了。

阿若来找他了。

七个多月。

他走的时候是正月十八。

阿若从正月十八等到现在——他算了算日子。

孩子是他的。

走之前那段时间,他几乎每夜都叫她过来。

他从来没有避过孕,甚至没有想过要避。

每次射都射在她最深处,射完还用东西堵着不让流出来。

他当时怎么想的?

他没想。

他只顾着自己舒服。

只知道她里面又紧又热又滑,只想往最深处顶,顶开那个肉环,把精液灌进她肚子里。

一遍不够就两遍,两遍不够就三遍。

他有时候一晚上射三四次,每次都灌得满满的,灌到她小腹鼓起来,用手按能听见水声。

他从来没想过她会怀上。

不对。

他不是没想过。

他是不在乎。

他那时候觉得她就是一个蛮夷女奴,怀了就怀了,大不了喝碗药打掉。

他甚至觉得打掉了更好,省得挺着肚子在院子里晃,碍眼。

现在她挺着七个月的肚子,一个人走几百里的路,来找他。

沈平安的手开始发抖。

他在害怕。

不是怕阿若出事——他当然怕。但他更怕的是另一件事。

阿若的长相太扎眼了。

红头发,绿眼睛,高鼻梁,厚嘴唇。

那副蛮夷的长相,那副被男人干过无数次的身子——饱满的胸,紧实的腰,浑圆的臀,光洁的嫩穴。

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硬。

任何一个。

阿若那副蠢样子,到了京城就是一块肥肉掉进狼群里。

她可能连一天都撑不过去。

被人看见了红头发,就会有人来问。

一开口,口音不对,就会有人知道她是蛮夷。

再一查,后背上有奴隶烙印——

他猛地闭上眼。

京城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他太清楚了。

龙潭虎穴。吃人不吐骨头。

天子脚下,最不缺的就是达官贵人。

他们锦衣玉食里养出来的胃口,寻常的良家女子根本喂不饱他们。

他们喜好新鲜,喜好刺激,喜好那些从异域来的、身强体壮的、丰乳肥臀的蛮夷女人。

那些勾栏,那些青楼,最爱买进蛮夷女奴。

蛮夷女人天生就凹凸有致,皮肉紧实滑腻,是那些达官贵人眼里最上等的玩物。买回去,养在院子里,训服了,教她伺候人。

阿若那副样子,站在那儿就是块活招牌。

她要是落进那种地方——

沈平安浑身发冷。他不敢往下想。

他一拳砸在窗棂上,木屑迸溅,虎口震得发麻。镖师吓得大气不敢出,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再去找。”沈平安转过身,声音嘶哑,“把京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她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镖师退了出去。

沈平安站在窗前,雨声渐歇。他望着窗外被雨打残的石榴花,喉头滚动,半晌,低声吐出一句。

“阿若,你到底在哪……”

夜风吹进来,凉飕飕的,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

然而沈平安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人,就藏在自己府上。

被他的“妻子”养得白白胖胖。

此刻正坐在后院的窗下,低着头,认真地做着一只小小的虎头鞋。

鞋面是枣红色的缎子,是她托婆子去布庄扯的,针脚细细密密,歪歪扭扭地绣了一只不算好看的虎头。

她做得很慢。

她不识字,也不会绣花,只会干粗活。

那只虎头绣得歪七扭八,眼睛一只大一只小,可她自己看不出来。

她只觉得,这是要给孩子的,得做结实些,穿得久些。

她手边还堆着一叠裁好的小衣裳、小肚兜、小褥子。都是她这些日子一针一线缝出来的,叠得整整齐齐,码在篮子里。

昭儿靠在门边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慢慢踱进来,在她身边坐下。

“嬢嬢,你这是做给谁的呀?”

阿若头也没抬,声音软软的:“给娃娃的。”

“娃娃。”昭儿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阿若高高隆起的肚子上,语气里有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嬢嬢对娃娃真好。”

阿若这才抬眼,看了他一眼:“你是大人了。”

“……我也是嬢嬢的孩子。”昭儿小声嘟囔,往她身边又挪了挪,把头靠在她肩膀上,闷闷的,“昭儿也要嬢嬢做的鞋。”

阿若被他靠得没法好好缝,索性放下针线,伸手抚了抚他的发顶,像哄孩子一样。

“等娃娃的做完,给你也做。”她说。

昭儿埋在她肩窝里,闷声应了,心里那点酸意才堪堪压下去。

他揽着阿若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又贪恋地在她颈侧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皂角和奶香混在一起的气味。

阿若被他抱得有些紧,也不挣,就由着他。

她好像已经习惯了这个时不时就黏上来、撒娇要吃奶要抱抱的“长公主”。

阿若已经有了奶水,每天要换三次肚兜。

奶水太多,肚兜的布料很快就湿透了,贴在乳头上凉飕飕的。

婆子给她做了厚棉布的肚兜,里面缝了一层吸水的粗布,能多撑两个时辰。

但她并没有穿肚兜。

棉布衣裙的领口大敞着,因为胸太大了,扣子根本系不上。

那两团硕大的乳肉从敞开的领口里挤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乳尖上挂着两滴奶白色的液体,颤巍巍的,随时要滴下来。

昭儿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

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在日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乳晕像一朵开到极盛、即将凋谢的花。

乳尖上的奶水越聚越多,终于挂不住了,一滴奶白色的液体从乳尖顶端坠落,滴在她圆滚滚的肚皮上,沿着肚皮的弧度往下滑,滑进了肚脐眼里,积成一汪小小的奶洼。

昭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

阿若的裙子撩到了大腿根,因为她盘腿坐着的时候肚子太大,裙摆会勒着肚子不舒服。

两条光裸的大腿从裙摆下露出来,大腿根部白嫩细腻,和她身上其他地方的蜜色形成了分明的界限。

她的下身没有穿亵裤。

不是因为故意不穿,是因为怀孕后期下面分泌物太多,穿亵裤不到半个时辰就湿透了,湿布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婆子给她做了几条透气的薄绸亵裤,但她嫌麻烦,干脆不穿了。

反正这间屋子里只有昭儿一个人来,她不怕被看见。

她的两腿之间,那道光滑的肉缝在日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两片肥厚的阴唇闭合着,中间只留下一道细缝。

但肉缝的上端,那颗小肉粒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了,硬硬地凸着,在她盘腿的姿势下被大腿挤压着,磨蹭着,颜色从嫩粉色变成了浅红色,亮晶晶的。

昭儿的目光钉在那里。

他的呼吸变了,从平稳的鼻息变成了低沉的、克制的喘息。

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虽然他胸口是平的,但那种起伏更明显了,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两腿之间的那根东西已经硬了。

硬得发疼。

粗长的轮廓把衣裙顶出一个狰狞的形状,顶端那块布料被马眼渗出的黏液洇湿了一个深色的圆点。

那根东西在布料下面跳动着,一下一下地顶,像是要冲破布料的束缚。

昭儿还是没忍住。

阿若的鞋袜又停工了。

他被那只虎头鞋绊了一下似的,把阿若手里的针线夺过来,随手搁在篮子里,又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阿若身子重,被他带得往他身上一靠,正撞见他那双亮得灼人的眼睛。

他低头,含住了那颗还坠着一滴奶水的乳尖。

“唔……”阿若轻轻颤了一下,没有推开他。

他吸得很用力,像要把那点奶水全吸出来。

乳尖被他含得又红又肿,水光潋滟。

他另一只手探进裙底,沿着大腿内侧一路上滑,触到那片光滑的嫩肉。

指尖刚碰上,就沾了一层黏腻。

她早就湿了。

在赵昭儿脑袋里,冷傲残酷的长公主和爱撒娇怕寂寞的昭儿,正斗个你死我活。

昭儿:我喜欢嬢嬢!我最喜欢嬢嬢了!嬢嬢比那个姓沈的好多了!

长公主:你是否清醒?搞清楚我们的身份。姓沈的就算猪狗不如,好歹是个状元,你喜欢的那个蛮夷什么也不是。

昭儿的手已经探进了阿若腿间,指尖拨开那两片肥润的嫩肉,沾着一层晶亮的水光。

他贴着阿若,含着她的乳尖,声音又软又黏:“嬢嬢,昭儿来疼你……”

长公主冷眼看着他,讥诮地开口:你疼她?你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你把她当宝贝养,你信不信她心里还是想着那个姓沈的?

昭儿的动作僵了一瞬。就在那一瞬,他指尖往里一顶——

阿若闷哼一声,腰软塌塌地往前一送,那两团硕大的乳肉贴上昭儿的脸,奶水蹭了他满颊。

昭儿的眼神冷下来了。

阿若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前一瞬还黏着她撒娇、含着她乳尖的昭儿,忽然就变了。那双眼睛里的痴缠和柔软退下去,换上一层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的动作也变了。不再小心翼翼地捧着她,而像在把玩一件玉器,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的从容。

他不看她含情的眼睛,也不管她方才被他舔得发软的身子。

他只是松开她,往后靠坐在榻上,双腿随意地敞开,衣裙的系带被他信手一扯,露出那根已经硬挺的、粗长得近乎狰狞的东西。

他抬起下巴,用那双冷淡的、不带温度的眼睛看她。

“蛮夷女人……会伺候人吗?”

阿若跪在榻前,愣愣地抬头看他。

“过来。”他指了指自己身下,又指了指她那两团硕大饱满的乳,“用这个。”

阿若跪着往前挪了挪。她笨拙地直起身,捧起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从那道深得夹得住笔的乳沟间,把那根粗长的东西拢了进去。

她从来没试过这个。沈平安从不让她这样。

她只能凭着一股模糊的本能,学着在勾栏里听过的那些姐儿的模样,双手捧着奶子,上下套弄起来。

那根东西太粗,她那两团乳肉又太软,夹不住。

她夹得吃力,没几下奶水就从手缝里溢出来,滑腻腻地涂了满手满乳,也沾在那根青筋勃发的肉棒上,把整根都弄得亮汪汪的。

长公主垂着眼看她,没有催,也没有赞许。他抬手,拇指按在她的乳尖上,碾了一下,像在指导,又像在把玩。

“低头。”他说,“舔。”

阿若乖乖地把头低下去。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笨拙地舔过那颗湿淋淋的、紫红色的龟头。

她舔得又小心又生涩,像一只还没学会讨食的猫。

马眼渗出的黏液沾在她舌尖上,有一丝咸腥的、陌生的味道,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咽了下去。

长公主的目光在她低垂的睫毛和红肿的嘴唇上停了一瞬。

那两团乳肉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在他身下起伏,乳尖上的奶水混着黏液,淌得到处都是。

他抬手,扣住了阿若的后脑。

“……够了。”他哑着嗓子说,“自己上来。”

阿若迷迷糊糊地直起身。

她脑子里全是他方才的气味和那张美得让她心口怦怦直跳的脸,下面像失了禁一样,一股一股地往外淌水。

她扶着榻沿,护着自己沉甸甸的肚子,小心翼翼地跨坐到长公主身上。

那根粗长得堪比驴屌的物事,抵在她湿透的肉缝前。

她试探着,慢慢地、笨拙地往下坐。

龟头顶开两片嫩肉,一寸一寸地撑开她。

太大了,她咬着嘴唇,额头渗出细汗,一点一点地把他吞进去。

她骑着那根东西,护着肚子,动作又慢又小心翼翼,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她的起伏上下摇晃,奶水甩得四溅。

长公主没有动,只靠在榻上,半阖着眼看她。

他冷眼看着这个女人,挺着孕肚、笨拙地骑在他身上讨好他。

他看着看着,忽然伸手,握住了她一侧摇晃的乳房,指尖掐住那颗红肿的乳尖,轻轻一捻。

“还算……乖巧。”他低低地说,语气里听不出褒贬,“也能当个家奴,养你到老。”

阿若没听懂。她只是被那酥麻一激,腰眼一软,整个人往前栽。

长公主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他护着她的肚子,把那根粗长的东西又深又狠地捣了进去,一下,一下,又一下。

阿若被顶得说不出话,仰着头,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变了调的呻吟。

最后那一下,他抵在她最深处,死死不放。

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灌了进去,烫得阿若整个人弹起来,发出一声拔尖的哭喊。她的体内剧烈地痉挛着,一层层裹住他,绞得他喘不过气。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着,久久没有动。

阿若的睫毛上挂着泪,涣散的绿眼睛半阖着,胸口剧烈起伏。她伸手,像往常那样,轻轻地抚了抚他的后脑。

长公主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偏过头,避开了她的手。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石榴花零落了一地,红得像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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