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奴印落成,剑宗小师妹彻底沦陷

——

沈清漪强忍着浑身骨头散架般的酸痛,颤抖着从冰床上爬起来。

她低着头,任由散乱的长发遮挡住自己那张红肿、屈辱的俏脸,伸出玉臂去够那件被苏墨挑出来的绯罗惊鸿裙。

在她的计划里,只要能穿上衣服,找回一丝平日里的仪态,她就能更好地伪装自己,重新谋划复仇。

然而,苏墨看着她那小心翼翼试图遮掩春光的动作,嘴角的恶趣味却愈发浓烈。

“慢着。”

苏墨突然出声,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红裙,随手扔回了衣橱。

在沈清漪惊疑不定的注视下,苏墨从那堆名贵的内衣里挑出挑去,最后冷笑一声,将所有的肚兜、抹胸以及那几条近乎透明的冰绡亵裤全部揉成一团,当着她的面,掌心燃起一团凡俗火灵力,瞬间将其烧成了飞灰。

“不……!”沈清漪惊呼出声,美眸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惶恐。

“从今天起,这些劳什子东西,你一件都不配穿。”苏墨冷酷地宣判,随后从衣橱里扯出那件她平时在宗门里穿得最多、最是端庄肃穆的月白核心弟子法袍,劈头盖脸地扔在她赤裸的娇躯上,“直接套上。”

沈清漪死死咬着下唇,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这件法袍料子虽然已经算软了,可她的皮肤更嫩啊!

平日里里面必须穿着格外柔软的里衣和肚兜。

如今让她一丝不挂地直接穿上,那料子直接磨擦着她昨夜被扇得红肿充血的乳尖,每动一下,都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与刺痛。

更让她崩溃的是,虽然这法袍宽大,外人一眼看不出异样,可她自己却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平日里象征着圣洁的法袍之下,正赤条条地晃荡着,私密处还残留着眼前这个男人的浓精,正随着她的动作不断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可为了隐忍,她只能死死低着头,扣好最后一颗纽扣,声音沙哑道:“贱妾……穿好了。”

“穿好了?太端庄了,这可不符合你贱妾的身份。”

苏墨挑了挑眉,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点子。

他走到沈清漪的梳妆台前,在一堆灵石玉器中翻了翻,竟然找出了一把用来裁剪符纸的玄铁剪刀。

看着苏墨拎着剪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沈清漪本能地感到了恐惧,娇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你……你要干什么?”

苏墨没有回答,上前一步,粗暴地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提到了自己面前。

“咔嚓!”

清脆的布料断裂声在寂静的阁楼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墨手起剪落,极其精准地在沈清漪那件月白法袍的胸口处,横着剪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原本严丝合缝、将她包裹得如同禁欲仙子般的法袍,瞬间裂开了一道丑陋的缝隙。

“呀……!”

沈清漪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抬手去捂,却被苏墨一巴掌拍开了玉手。

晨曦之下,由于没有内衣的束缚,那道剪开的口子里,瞬间暴露出一大片由于昨夜被疯狂扇打而至今泛着异样粉红的雪白肌肤。

那诱人的深邃乳沟,以及两半颤巍巍、圆润饱满的上乳,就这么毫无遮拦地从法袍的裂缝里挺翘地挤了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端庄的仙子法袍,与这暴露出来的赤裸丰乳,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扭曲的视觉反差。

苏墨端详了一下,似乎觉得还不够过瘾,眉头一皱,握着剪刀又是狠狠一剪!

“咔嚓!”

这一剪,口子直接开到了大半个胸口,甚至隐隐能看到那两颗粉嫩乳尖在法袍边缘若隐若现的轮廓。

“不错,这才像样。”

苏墨满意的点了点头,随手将剪刀扔在地上。

他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极其自然、极其粗暴地直接从那道剪开的口子里探了进去,狠狠地握住了沈清漪一侧饱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成了各种淫荡的形状,大拇指恶劣地碾压着那颗敏感的乳尖。

“嗯啊……哈……”

沈清漪被掐得娇躯一软,嘴里忍不住溢出一声顺从的娇喘。

她死死地闭着眼睛,两手紧紧抓着裙摆,心中的恨意与杀机已经沸腾到了顶点,可脸上的表情却不得不强行装出一副承受雨露恩赐的柔顺。

苏墨一边肆意揉弄着掌心中那团温热滑嫩的软肉,一边凑到她耳边,语气玩味而森冷地命令道:

“记住你现在的样子。以后在听潮阁里,你就得这么穿。不允许穿任何内衣,这道口子也不准用灵力修复。只要本主人想,老子随时随地都要摸到你这对大奶子。现在……跪下,用你的嘴,把主人这里伺候舒服了,我们再出去‘散步’。”

沈清漪听着那屈辱至极的指令,长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缓缓睁开眼,看着苏墨再次解开的裤头,以及那根即便在白日里依旧狰狞可怖的凶器。

‘忍耐……这只是第一天……只要本座不死……今日之辱,来日必百倍奉还!’

她在心里疯狂地诅咒着,可身体却极其顺从地、缓缓地跪在了苏墨的胯下,张开了那张高傲的红唇……

——

沈清漪双膝跪在冰凉的地面上,由于法袍胸口被剪开,那对红肿饱满的乳房随着她下跪的动作无力地垂着,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剧烈晃动。

眼前的男根硕大而滚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理智却在疯狂地催促她。

配合他,活下去。

她缓缓伸出玉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狰狞的肉柱,随后闭上眼,像是献祭一般,张开那张平日里只吐露清冷剑诀的红唇,包裹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唔……呜……”

刚一含入,那股粗硬的饱胀感便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强烈的反胃感让沈清漪的眼角瞬间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试图往后退,可苏墨的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的发丝,无情地将她的脑袋狠狠往前一按!

“噗哧,噗哧……”

“唔唔!唔——!”

苏墨掐着她的脖子,开始主动摆动腰肢,将那根长满青筋的巨物在沈清漪娇嫩的口腔里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粗暴的顶弄每一次都直刺喉眼,沈清漪根本无法呼吸,只能发出痛苦而黏腻的呜咽声。

大量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将那件被剪碎的月白法袍前襟打得湿透。

她心中的恨意在黑暗中疯狂滋长,可肉体却在对方熟练的侵犯下,不得不分泌出更多的津液去迎合那根炙热的铁棒。

“哈……呸……”

不知过了多久,苏墨低吼一声,在沈清漪即将窒息的刹那,猛地在她嘴里灌入了一股灼热的浓精。

沈清漪被呛得剧烈咳嗽,可迫于苏墨那冰冷的眼神,她只能仰起脖子,屈辱地将那腥浓的阳精一丝不漏地吞咽了下去。

她的尊严却被彻底踩进了最底层的泥潭。

苏墨满意地抽回软化了几分的男根,随手扯过沈清漪的长发,擦了擦上面的银丝。

随后,他转过身,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了一本通体漆黑、散发着淡淡异香的厚重书册。

“啪。”

那本书册被苏墨毫不怜惜地扔在了沈清漪黏满唾液与精水的面前。

沈清漪虚弱地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视线落在书封上,只见上面用暗红色的篆体写着五个扭曲而淫靡的大字——《玄牝御奴录》。

“主人……这是何物……”她强压下眼底的恨,声音沙哑地问。

“这是师傅当年周游诸天万界时,专门为了调教那些高傲的女宗主、圣女而编纂的秘册。”

苏墨冷笑一声,用脚尖挑起书页,露出了里面密密麻麻的文字与极其露骨的春宫插图,“里面详细记录了,一个合格的性奴母狗,应该如何用舌头清理主人的靴子,如何去含迎巨物,以及在挨操时应该用什么样的姿势和淫语去取悦主人。”

沈清漪随意扫了一眼其中的一页,整个人便如遭雷击。

那上面竟然详细写着“如何通过缩紧阴道内壁,让男性在交欢时获得极致的快感”,其用词之直白、下流,简直彻底撕碎了她二十年来对修仙界的认知。

“从今天开始,这听潮阁里,你除了修练,唯一的任务就是这本书。”

苏墨蹲下身,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死死按在那些淫靡的文字上方:

“本主人要你,每天抄录十遍,逐字逐句地背诵下来。往后每次主人来肏你,老子都会抽查。若是背错一个字,或者是伺候的动作没跟这书上对齐……师姐,昨夜的寸止调教,老子不介意陪你玩上三天三夜。”

沈清漪看着那些字眼,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以为自己只要忍受肉体上的羞辱就够了,却没想到,这个恶魔是要从精神和常识上,将她彻底洗脑成一具只懂得发浪的交配工具。

‘抄录……背诵……’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可感受着下体至今还在隐隐作痛的反差空虚,她最终还是顺从地跪伏在地上,用额头贴着冰凉的地面,颤声道:

“贱妾……遵命。贱妾一定……好好研习这本……母狗秘籍……绝不让主人失望……”

看着她那伪装得天衣无缝的顺从,苏墨嘴角的淫笑在白日下显得愈发残忍。这场漫长的围猎,才刚刚翻开第一页。

——

红烛燃尽,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

听潮阁二层的红帷内,苏墨从沉睡中悠悠醒来。

当他睁开眼时,首先看到的不是以往杂役弟子住处的土墙,而是一袭散发着冰莲冷香的雪白长发,以及一个正跪在床榻边、小心翼翼为他整理靴履的娇躯。

沈清漪此时身上穿着的,依然是那件胸口被暴烈剪开的月白法袍。

由于里面不着一物,随着她俯身低头、用那双平日里握剑的玉手去擦拭苏墨靴面的动作,两半被昨夜蹂躏得至今红肿未消的丰乳,便从那道丑陋的衣裂中沉甸甸地垂了下来,那道深邃的乳沟在晨曦中白得晃眼。

她不仅要在肉体上承受法袍料子摩擦红肿乳尖的酥麻刺痛,更要在精神上逼迫自己进入这个卑微的角色。

“主……主人,您醒了。贱妾伺候主人更衣。”

沈清漪低垂着眼帘,极力克制着声音中的颤抖,将自称换成了最极端的“贱妾”。

那一双金丹期修士的眸子深处,死死压抑着能将万物冻结的杀机,可在脸上,却不得不强行挤出一抹有些僵硬、却顺从至极的柔弱。

苏墨坐起身,任由她像是世俗界的通房丫头一般,跪在地上为自己穿上外门弟子的软鞋。

他伸出一只脚,恶劣地用鞋底在沈清漪那张清冷俏丽的脸颊上蹭了蹭,将一丝灰尘抹在她白嫩的皮肤上。

“伺候得不赖。”苏墨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充满侵略性的邪笑,“不愧是太华剑宗的核心天骄,进入状态挺快啊。”

沈清漪的身子僵了僵,随即有些生疏地偏过头,主动用脸颊去贴了贴他的鞋面,顺从地轻声道:

“能得主人赞誉,是……是贱妾的福分。不过,贱妾有一要事需向主人禀报。”

“说。”

“今日一早,掌门师尊便传讯于听潮阁。”沈清漪直起腰,那对乳随着她的动作在苏墨眼前晃了晃,“三月之后,便是一百年一度的‘九州宗门大比’。此番大比由我太华剑宗坐镇东道主,届时天下群雄汇聚,各方道统的圣地天骄皆会齐聚主峰。师尊要求贱妾这几日闭关修炼,稳固金丹境界,代表剑宗出战……”

说到这里,沈清漪偷偷用余光扫了苏墨一眼。

她在心里疯狂地算计着:‘大比期间,全修仙界的大能都会降临。只要这三个月本座能闭关避开他的蹂躏,在大比上寻到机会,将他修练淫功、残害同门的证据不露声色地捅到那些正道巨擘面前……他必死无疑!’

“宗门大比?”

苏墨眼神一亮,原本因为征服了沈清漪而有些百无聊赖的心思,瞬间被勾了起来。

得了淫魔苏狂的传承,正愁去哪里寻找更多更极品的少女来反哺修为,这全天下的仙子圣女自己送上门来,简直是天助他也。

“有点意思。”苏墨大摇大摆地往床头一靠,双臂张开,搭在沈清漪那没有穿内衣、香汗淋漓的肩膀上,顺手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手指极具侵略性地从法袍裂口伸进去,狠狠抓捏着她温热的乳房。

“跟老子说说,都有哪些宗门要来?”

沈清漪被他掐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红唇间溢出一声难以自抑的娇喘。她死死攥着拳头,强行维持着理智,沙哑地开口报到:

“此番大比,有一流宗门十二处。除了我太华剑宗外,还有主修音律御魂的妙音阁、精通奇门傀儡的天机门、驻扎在灵脉之巅的万药谷……此外,还有大干仙朝、北海宫等隐世皇族。至于二流宗门,如金刀门、玄武宗、灵蛇教等,更是数不胜数……”

然而,沈清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墨粗暴地打断了。

苏墨的手掌猛地用力一掐那颗红肿的乳尖,疼得她娇躯一颤。

“老子没心思听这些老家伙的宗门名字。”苏墨凑到她耳边,吹了一口热气,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贪婪与淫邪,“主人我只问你一句——这些宗门里,哪些女修长得漂亮?哪些是修仙界享有盛名的绝色少女?”

轰!

这句话落在大殿内,在沈清漪脑海中炸开。

她死死盯着眼前面容俊美却心肠歹毒的少年,理智在这一刻几乎要被屈辱和愤怒冲垮。她意识到了……

这个魔鬼!他征服了自己还不满足,他竟然把目光投向了整个修仙界!他想要用这肮脏下流的淫功,去祸害全天下所有清白的正道仙子!

‘畜生……当真是淫魔降世……’

沈清漪在心里凄厉地怒吼,可看着苏墨那已经再度有些蠢蠢欲动的男根,昨夜被数十次寸止调教到精神崩溃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愤怒。

她明白,如果自己表现出半点抗拒,现在就会被扒光衣服继续……

为了稳住他,为了让他去和别的宗门起冲突,为了给自己的复仇争取时间,沈清漪咬碎了银牙,不得不张开红唇,吐出了一个又一个名动九洲的仙子名讳:

“……若论绝色,妙音阁的小阁主花解语,她天生妖姬,擅长迷魂音律。”

“还有天机门的少门主,她神谕天盲,冷酷如冰,号称算尽天下……”

沈清漪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故意给苏墨引来最恐怖的强敌一般,声音刻意放低,提到最多的,便是那个连她平日里都感到忌惮的存在:

“不过,若论这九洲天下最骄纵、也最尊贵的少女……当属大干仙朝的公主,九帝姬——姬紫璇。”

“哦?大干仙朝的长公主?”苏墨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是。”沈清漪的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毒辣,顺着他的话头引诱道,“姬紫璇生有皇族凤骨,天生高傲蛮横,视天下男子为草芥,平日里出行皆有金丹期甚至元婴期死侍护航。她曾放言,正道年轻一辈皆是废物,连给她抬轿都不配。主人若能……”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她想要借大干仙朝那恐怖的权势和高手,来借刀杀人,将苏墨碎尸万段。

“姬紫璇……天生高傲,视男人为草芥?”

苏墨玩味地重复着这个名字。看着怀里自以为得计、眼神最深处藏着一丝死寂冰冷的沈清漪,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位卧薪尝胆的小师妹在想什么?

想借刀杀人?想引老子去碰硬钉子?

“哈哈哈哈!”

苏墨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听潮阁内回荡,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他一把推开沈清漪,猛地站起身,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看穿了一切的戏谑眼神俯视着她。

“好!太好了!师姐这个推荐,主人我非常满意!”

苏墨一脚踩在沈清漪刚刚擦拭干净的床榻边缘,居高临下地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既然三个月后这些极品仙子都要来,那这三个月……贱妾,你可得在听潮阁里,把那本《玄牝御奴录》给我抄得明明白白,背得滚瓜烂熟。等将来,我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干长公主,肏得像你现在一样,跪在地上自称贱妾的!”

沈清漪跪在地上,法袍裂开的胸口贴着冰凉的地面,那对饱满的丰乳被压得变形。

她死死低下头,将脸埋在阴影里,用几乎要咬出血的顺从声音,低声应道:

“贱妾……遵命。贱妾这就……去为主人抄录秘籍……”

看着她那违心到了极致、却不得不继续强撑着伪装的背影,苏墨体内的淫魔气血,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起来。

这九州大比的舞台,注定要沦为他的一座无边欲海。

12

沈清漪走到了卧室一侧的红木书案前,那件胸口被剪开的月白法袍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大片红肿的雪乳与深邃的乳沟在晨光中白得刺目。

她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伸出玉手,铺开了一张洁白的宣纸,提起狼毫小楷,翻开了那本通体漆黑的《玄牝御奴录》。

她的脸色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长睫毛剧烈颤抖着,每写下一个字,都仿佛是用钝刀在割自己的道心。

而苏墨则大大咧咧地靠在万年寒冰床的软榻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书案前那个一边咬牙隐忍、一边乖乖抄写的天之骄女,心里好整以暇地盘算起来:

‘还有三个月便是九州大比。沈清漪已经彻底打下了烙印,不仅让老子连破两阶达到了筑基后期,还提供了一个绝佳的避风港。这三个月里,只要老子不出去,外人谁能想到高悬九天的小师妹,闺房里竟然藏着一个外门杂役?’

想到这里,苏墨转眼看向沈清漪那因为羞耻而微微战栗的背影。那宽大的法袍下面一丝不挂,饱满的臀部将裙摆撑起一个丰腴的弧度。

“修练固然要紧,但这日子要是没了调剂,岂非辜负了师傅他老人家的一番苦心?”

苏墨嘿嘿邪笑一声,突然从床上翻身而起。他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白玉地面上,无声无息地走到了沈清漪的身后。

他的目光越过她圆润光滑的肩膀,直接落在了那本《玄牝御奴录》的第一页上。

原本他以为这是师傅传给他的调教指南,可当他的视线扫过那漆黑纸张上泛着暗红色荧光的字迹时,却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咧开了一抹更加古怪而邪恶的笑意。

原来,这本册子根本不是写给身为“主人”的苏墨看的。

这就是一本专门写给那些沦为性奴、母狗的正道仙子看的女奴教科书!

师傅苏狂当年用莫大的神通和极其恶劣的趣味,将这本书的视角完全放在了女奴的立场上。

里面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充斥着对女性尊严的极度践踏与常识重塑,用词之直白,简直就像是一本荒淫至极的奴隶家训。

宣纸上,沈清漪正用娟秀的字迹,一字一句地抄录着书上的开篇规训。

那原本应该用来写天地正道、高深剑诀的白纸上,此刻呈现出的内容却淫靡到了极点:

【玄牝御奴录·第一章 贱妾之本分】

“凡入此录之女,无论尔等昔日为何方圣女、高傲剑仙、公主,自承欢之日起,尔等过去之身份、尊严、名讳,皆已随风而逝。尔等需日夜诵读此录,自省其身。”

“身为母狗,当知主人的男根乃是尔等唯一的信仰与天道。每日晨起,在主人未醒之时,尔等需赤身裸体、双膝跪于床榻之下,以口舌承接主人之晨溺与浊物,不得有半分不耐与嫌恶。若主人口舌有污,尔等当以玉舌代为清理,此为晓妆奉主之始。”

“身为贱妾,在主人下达命令时,不得称我,亦不得称弟子,必先高声自报‘贱妾母狗某某’。主人之责罚,皆为恩赐,每受一鞭,需叩首谢恩,并大声浪叫,以取悦主人之耳目。”

苏墨看着这些字眼,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忍不住在心里啧啧赞叹:“老师傅当真把女人的心思算计到了骨子里,用这种语气写出来,哪个高傲的仙子看了不破防?”

他一边想着,一边顺着沈清漪抄写的那一页继续往下翻去。

接下来的内容更加露骨,全是一套套详细至极的女奴行为规范,和侍寝体位自修指南,甚至还配有那些名门仙子赤身裸体、自我作贱的羞耻插图。

【卷二】:凡服侍主人交欢,贱妾需自行将双腿折叠至胸前,主动暴露出私密之所,以求主人之垂怜。交合之时,需全力运转体内灵力,收紧玉门,使主人获得极致之快感。若主人未曾允许尔等高潮,尔等需强行忍耐,纵然阴水横流、娇躯战栗,亦不可擅自泄身,违者,当受牵机引穿乳之刑……”

【卷三】:若主人有命,使尔等赤身行走于人前。尔等需收敛羞耻之心,在衣裙之下,必先自行以粗大之玉势、或者带有倒钩之锁具将前后私处彻底堵死。行走之时,每走一步,需分心控制体内的异物,不得让其滑落。若在外人面前发出半分浪啼,或漏出半点淫水,皆视为对主人之不忠,当由主人废去修为,沦为彻底的凡俗玩物……”

“妙啊,真他妈是小刀拉屁股,让老子开了眼了。”苏墨忍不住笑骂出声。

而伏在他怀里的沈清漪,此时整个人已经羞愤得快要昏厥过去。

因为这本书里的每一句话,不是高高在上的命令,而是逼着她以贱妾的身份去认同、去学习、去践踏自己二十年来建立的一切仙子高傲。

每抄写一个字,就像是强行在她的神魂上刻下一个奴隶的烙印。

苏墨的手指不怀好意地划过那些图画,最后,粗暴地用那沾了墨汁的指尖,在沈清漪那已经抄写了一半的宣纸上重重地一抹。

“师姐,你看看你写的。”

苏墨突然凑近,恶劣地咬住了沈清漪那小巧、晶莹的耳垂,吐出的话语让女子的娇躯瞬间紧绷:

“你这贱妾两个字,写得太端庄、太有风骨了。师傅书上说了,母狗写字,应该带着荡意。来……主人今天亲自教你,怎么用你的‘剑指’,来写这本奴录。”

沈清漪闭上眼,在心里疯狂地安慰自己:‘为了将来……为了杀了这个淫贼……本座忍!大比之日,就是你的死期!’

她强行睁开眼,转过头,对着苏墨露出了一个千娇百媚、却毫无温度的虚假微笑,用极其腻人的声线颤声道:

“请……主人赐教。贱妾……贱妾一定好好学,绝不漏掉这书里的任何一条……母狗规训……”

苏墨冷笑一声,劈手夺过了她手中的狼毫笔,将这位假意臣服的小师妹,再度粗暴地按在了书案之上。

苏墨将那支沾满了墨汁的狼毫笔握在手中,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冷笑。他并没有立刻递给她,而是顺着沈清漪那件被剪开的法袍襟

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