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寸止调教,逼认主人母狗

——

“唔……呜呜……哈啊!!”

就在沈清漪吐出那句将她所有尊严彻底践踏的誓言的刹那,苏墨终于不再吝啬。

他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感,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粗大如铁的凶器,对准那处被指技玩弄得红肿外翻、浆汁泛滥的穴,顺着天蚕丝线拉扯开的极限空隙,狠狠地一挺到底!

这一记贯穿,将沈清漪本就脆弱的子宫口撞得狠狠往上一顶。

积蓄了整整两个时辰、被数十次寸止生生憋回去的火山,在这一刻伴随着男根的暴烈插入,终于轰然喷发。

“呀啊啊啊——!!”

沈清漪发出一声近乎失控的长啸,含在口中的本命飞剑秋水脱落。

她的无瑕剑体疯狂地挺跃、抽搐,大量的处女蜜汁混杂着先前未排干净的白浊,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疯狂喷溅。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终于迎来了极致的混沌,在灭顶的高潮洪流中,软软地瘫死在万年寒冰床上,唯有那一处名器还在痉挛性地死死咬住男根。

苏墨深吸了一口气,借着这股紧致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力,腰腹如电般耸动了数十下,随后低吼一声,将体内新突破的筑基后期本源阳精,尽数化作灼热的锁情毒,再次深深地灌满了她的子宫。

浓稠的精液将沈清漪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顺着她白嫩的腿根滴滴答答地流淌。

……

长夜将尽,听潮阁内的淫靡之气在晨曦的逼退下渐渐沉淀。

苏墨拔出了湿漉漉的巨物,随意地扯过一旁的薄被,盖在了沈清漪那具布满红痕、香汗淋漓的娇躯上。

随后,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束缚她四肢的天蚕丝线。

“啪嗒。”

沈清漪的手脚无力地垂在冰床上,皮肤上被勒出的血痕触目惊心。

随着那一波波高潮余韵的彻底消退,她失神的双眸中,一缕属于金丹期修士的清明与理智,正在如冰封般缓缓凝聚。

她恢复了神智。

纵然昨夜的寸止调教堪称惨无人道,几乎将她的精神折磨至崩溃。

可沈清漪毕竟是万年难遇的剑修天才,虽然在肉体的极致屈辱下被迫弯曲,却并未真正从核心处折断。

她躺在被褥里,一动不动,甚至连体内的锁情毒在不断改造她子宫的灼热感都强行忍了下来。

‘苏墨……淫魔之徒……’

沈清漪在心中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帘低垂,遮掩住了眼底那抹几乎要将空间撕裂的疯狂杀意。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彻底臣服吗?

这世间……能折断无情剑道的,只有死!

我现在若是不屈服,只会被你这畜生用更下贱的手段折磨,甚至沦为废人。

本座……便先假意臣服于你!

任你羞辱,任你践踏!

等你彻底放松了警惕,等本座摸清了你那邪功的破绽,或者等师尊出关的那一天……本座定要亲手挖出你的眼睛,阉了你的孽根,将你的神魂放在天华九幽火上炙烤万年!!

她极力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顺从。为了表现出自己的坏掉与臣服,她美眸怯生生地望向苏墨,颤声道:

“主……主人……奴……伺候得可还好……”

她在演。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极好,以为自己那金丹期的隐忍与心计,足以瞒过这个不过筑基期的外门弟子。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在这个拥有【九转玄牝鉴】的挂逼面前,她的每一缕神魂波动、每一丝违心的盘算,都在铜镜上显化得清清楚楚:

【沈清漪·当前心理状态】

奴性伪装

真实意图:假意臣服,以期隐忍复仇。正试图通过顺从麻痹宿主,待夺回剑元或借助外力(如孤鹜仙子)进行反杀。

>注:该行为属于典型的自傲反噬。她越是隐忍、越是违心配合,其身体对锁情毒和特定体位的屈从性便会积累得越深。当隐忍成为习惯,其潜意识将彻底被奴化。

看着床榻上那个眼神虽然顺从却在最深处藏着一丝死寂冰冷的小师妹,苏墨不紧不慢地穿上了那身灰白的外门弟子长袍。

他忍不住在心里低低地笑了起来。

“不愧是剑宗的天之骄女啊,受了这样的摧残,竟然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生出‘卧薪尝胆’的心思。”

苏墨走到床边,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吐出飞剑。

他看着沈清漪那张写满了伪装顺从的娇嫩脸庞,眼中的戏谑与恶趣味几乎要溢出来。

隐忍?假意臣服?

太好了。苏墨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自以为聪明的猎物。

如果她现在真的彻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流水的白痴性奴,那往后的日子该有多无趣?

正是因为她心里还藏着这股‘等将来将我碎尸万段’的盲目希望,她才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去逼迫自己忍受更多、更突破底线的羞辱。

她想装,那他就陪她演。他倒要看看,这位高傲的小师妹,为了她的“复仇大计”,能装到什么地步。

“师姐真是乖巧。”

苏墨淫笑着,居高临下地伸出一根手指,狠狠地塞进了沈清漪那张刚刚吐出飞剑的嘴里,用力地搅动了几下,将里面的唾液肆意弄得一塌糊涂。

“既然你已经是本主人的私房母狗了,那今后在人前,你依旧是太华剑宗高悬九天的小师妹。不过……每逢初一十五,或者是主人需要的时候,主人会随时来这听潮阁寻你。到时候,主人要看到你像昨夜一样,自己把衣服撕碎了,撅着屁股等主人来肏,明白了吗?”

听着苏墨这极具羞耻心的要求,沈清漪的双拳在被褥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刺破掌心。

‘忍住……沈清漪,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杀他,这点羞辱算什么!’

她强行挤出一抹妩媚而屈辱的微笑,舌尖顺从地舔舐着苏墨塞在她嘴里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娇喘道:

“奴……奴明白……奴一定洗干净身体……撅好屁股……等主人来临幸……”

“哈哈哈,真是条听话的好狗。”

他往那张奢华的沉香木太师椅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不走了。从今天起,这听潮阁便是本主人的行宫。有你这位太华剑宗第一天才、金丹期的小师妹贴身服侍,老子还回那破外门吃土做什么?那些底层的挑水砍柴、杂役劳作,谁爱做谁做去。”

苏墨抽回手指,顺手在沈清漪那张满是红印的俏脸上面无面情地拍了拍。

“对了,以后你要自称贱妾。在人前,你依旧是太华剑宗高悬九天的小师妹。不过在人后……主人让你跪着,你便不能站着。明白了么?”

‘留下来了?他竟然要直接住进本座的洞府?!……也好,距离越近,本座便越能寻到他的破绽!忍住……沈清漪,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杀他,这点羞辱算什么!’

沈清漪强行挤出一抹妩媚而屈辱的微笑,颤声道:

“贱妾……贱妾明白……贱妾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哈哈,好一条卧薪尝胆的冰山美女犬。”

苏墨心中暗笑,抽回手指,顺手在沈清漪那张满是红印的俏脸上面无面情地拍了拍。

他像是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一般,忽然站起身,在沈清漪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向了卧室一侧那扇巨大的、散发着淡淡灵香的雪丝楠木衣橱。

“砰。”

衣橱的雕花大门被苏墨粗暴地一把拉开。

刹那间,一股混杂着冰莲冷香、处女体香以及淡淡草药清气的幽香扑面而来,熏得苏墨精神一振。

这衣橱极大,里面布置了缩地成寸的小阵法,整整齐齐地悬挂并折叠着沈清漪这么多年来所有的衣物。

作为太华剑宗掌门的亲传弟子、修仙界无数男修梦寐以违的“高岭之花”,沈清漪平日里一向以清冷、端庄、一丝不苟的仙子形象示人,而这个衣橱,便是她隐藏在最深处的少女闺房。

苏墨冷笑一声,大手毫无顾忌地伸了进去,开始疯狂地翻弄、抓取。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十几套太华剑宗的核心弟子法袍。

这些法袍皆是由九天云锦配合避尘砂织就,色泽呈极淡的月白与天青。

领口与袖口处皆用亮银色的天蚕丝线绣着繁复的聚灵剑纹,裙摆极长,垂感极佳。

苏墨用手抓起一件,入手触感温凉如玉,滑腻无比,可以想象平日里沈清漪穿着它们时,是何等的心如止水、高高在上。

而法袍之下,则是她私下里穿的常服。

有大片如火如荼的“绯罗惊鸿裙”,裙身薄如蝉翼,下摆开叉极高,隐隐能让人联想到她那双修长笔挺的大腿在其中若隐若现的模样;也有素雅到了极致的“寒山翠微衫”,那是一种带着淡淡绿意的纱衣,轻飘飘的,只需轻轻一扯便会碎成片缕。

更有一些极其精细、只有在极寒之地闭关时才会穿的“雪蚕绒袄”,洁白无瑕,领口镶嵌着一圈雪狐灵兽的软毛,看起来高贵而纯洁。

然而,最让苏墨眼神发暗、嘴唇发干的,还是衣橱最深处、用一方百年檀木盒子精致盛放着的内衣。

苏墨毫不客气地一掌拍碎了木盒上的禁制,将里面的东西劈头盖脸地抓了出来。

那是一大叠样式各异、香气扑鼻的肚兜与亵裤!

有纯白色的丝质肚兜,上面用素色丝线极其内敛地绣着一朵并蒂莲,那是沈清漪未破身前、象征着纯洁无瑕的执念;也有淡粉色的抹胸,绸缎的料子极软,边缘甚至还带着一抹长期贴合她乳房而留下的淡淡奶香。

更让苏墨啧啧称奇的,是几条窄小到了极致、用几乎透明的冰绡裁剪而成的亵裤。

这些亵裤由于料子太薄,放在手上几乎能清晰地看到掌纹,裤裆处更是用最顶级的软缎加厚,可以想象,当沈清漪动情流水时,那些晶莹的秘水是如何将这名贵的冰绡浸透、打湿的。

苏墨随手抓起一件沾染着她体香的月白抹胸,粗暴地塞到鼻尖狠狠吸了一口,随后转过身,将那件抹胸戏谑地扔到了沈清漪那张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俏脸上。

“啧啧,师姐平日里穿得仙风道骨,没想到这私密处的衣物,竟然一个比一个精细、一个比一个撩人啊。”

苏墨走回床边,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眼中那抹死死压抑的屈辱与愤怒,恶劣地笑道:

“来,贱妾,给主人穿衣服。今天……主人要你穿上最薄的那件红裙,里面……什么都不准穿。”

沈清漪看着头顶那件带着自己体香、此刻却被恶魔用来羞辱自己的抹胸,贝齿将下唇咬出了深深的血印,心中的杀意几欲冲破天灵盖,可她最终还是闭上眼,把所有的恨意埋入最深处,颤抖着伸出玉臂,顺从地去够那件衣服。

“是……贱妾……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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