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继续深调,漪奴初尝肉棒滋味

口,慢条斯理地将冰凉的笔杆贴在她赤裸的锁骨上,然后顺着那道深邃的乳沟一路向下。

“笔杆子是凉的,师姐的身体倒是热得很。”

苏墨邪笑着,大掌猛地扣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扯,迫使她丰腴的臀部紧紧贴在自己的小腹上。

另一只手则恶劣地拨开那件月白法袍的下摆,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一丝不挂、至今还红肿泥泞的私密深处。

“呀啊……!”

沈清漪娇躯一僵,笔尖在肌肤上划过的冰凉与苏墨大掌带来的滚烫瞬间撞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变调的轻喘。

她死死咬着下唇,两手撑在书案上,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主人……贱妾正在……正在用心抄录……求主人……”她强忍着体内被勾起的丝丝欲火,用极其温顺、却带着颤音的语气伪装道。

“抄录?光用手抄,怎么能算用心呢?”苏墨凑到她耳边,恶魔般的低语让沈清漪的瞳孔骤然缩紧,“《玄牝御奴录》里不是写了吗?身为母狗,全身上下每一个器官,都得学会服侍主人。今天,主人就教教你什么叫肉身临帖。”

话音未落,苏墨突然将沈清漪整个人拦腰抱起,粗暴地放在了宽大的书案上。宣纸被扫落一地,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他强行拉开沈清漪那一双修长笔挺的大腿,让那处因昨夜寸止调教而红肿外翻、至今还在缓缓吐着白浊的寒蝉隐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晨光之下。

随后,苏墨当着她的面,将那支足有大拇指粗细、浸透了黑墨的狼毫毛笔倒转了过来。

“不……不要……”沈清漪看着那粗糙的笔杆,眼中终于流露出了一抹真实的惊恐。

“由不得你,贱妾。”

苏墨眼神一冷,握着笔头,将那冰冷、坚硬的墨绿色玉石笔杆,对准那处正因为恐惧而疯狂收缩的幽径入口,毫无怜悯地狠狠顶了进去!

“啊哈——!!”

沈清漪痛苦地仰起脖子,修长的天鹅颈拉出一道绝望的弧度。

那粗砺的玉石笔杆极大,生生将她红肿的内壁撑开。

更可怕的是,笔杆顶端的毛发此时完全暴露在外面,随着苏墨的动作,那沾满了浓稠黑墨的狼毫笔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夹紧了,要是掉出来,主人就用鞭子抽你那对大奶子。”

苏墨冷笑着,双手按住她剧烈颤抖的膝盖,居高临下地命令道:“现在,给本主人撅起屁股,用你下面那张嘴含着笔,在纸上写出‘贱妾沈清漪是主人的母狗’这十一个小字。写不完,今天谁也别想合眼。”

奇耻大辱。

这简直是将她一个剑宗天才、未来掌门继任者的自尊,彻底撕碎了扔进粪坑里践踏。

沈清漪死死闭着眼睛,两行清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名器正在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冰冷而痉挛、抽搐,那种被迫含着异物的异物感和空虚感,正顺着尾椎骨疯狂折磨着她的理智。

‘忍耐……沈清漪……只要活下去……只要能熬到大比……本座要将他碎尸万段……碎尸万段!!’

她在内心深处疯狂地诅咒、嘶吼着。为了麻痹苏墨,为了不承受那生不如死的寸止极刑,她终于彻底豁出去了。

沈清漪软软地跪伏在书案上,法袍在腰间堆叠,那对毫无遮掩的赤裸丰乳在案几上被压得变形。

她极其屈辱地撅高了那肥美白嫩的臀部,分出一缕神识死死控制着下体名器的肌肉,强行夹住了那根玉石笔杆。

“唔……呜……”

她一动,体内的笔杆便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汁水声。

沈清漪强忍着快要将理智烧毁的酥麻,撅着屁股,艰难地前后挪动着腰肢。

随着她细腰的摆动,那支浸透了黑墨的狼毫笔头随着她腰肢的扭动,在雪白的宣纸上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嗯……哈……”

沈清漪伏在案几上,十指死死抓着桌角,几乎将硬木抠出白印。

每一次落笔,她不仅要分出心神控制体内的名器肌肉死死夹住那粗砺的玉石笔杆,更要承受笔杆在敏感情境内壁不断碾压、搅动带来的灭顶酥麻。

那处本就红肿脆弱的幽径,在冰冷坚硬的笔杆粗暴折磨下,本能地分泌出源源不断的黏腻阴水。

汁水顺着笔杆往外溢出,与狼毫上的黑色墨水混合在一起,化作一种诡异的、带着一丝石墨香气的污浊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白玉地面上绽开一朵朵斑驳的黑迹。

“第一个字写得太轻了,师姐。重来,把屁股再抬高一点,力道沉下去。”

苏墨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柄玉如意,眼神戏谑而残忍。

他伸出手指,在沈清漪那因为极度羞耻而紧绷、颤抖的丰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

沈清漪娇躯一震,下体名器因为惊吓而猛地一缩,那根玉笔被她体内的媚肉死死咬住,往里狠狠一顶,直接戳中了她最深处的宫颈软肉。

“啊——!不、不要……主人……”

极致的酸软与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炸裂开来,沈清漪眼前一阵发黑,险些瘫软在书案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冷与孤傲,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玩弄透彻的哭腔与浪意。

可一看到落款处那歪歪扭扭、才刚写出两个偏旁的字迹,她只能咬破了下唇,强行用痛觉唤回理智。

‘不能停……停下来,这个魔鬼会用更可怕的刑罚折磨本座…’

沈清漪在心中如厉鬼般咆哮,可现实中,她那具骄傲的剑仙法躯却只能温顺、卑贱地按照苏墨的指令,将那肥美丰腴的臀部撅得更高、更圆。

她腰肢微摆,控制着下体的名器,艰难地拖动着那支承载着她所有屈辱的毛笔。

黑色的墨汁在纸上艰难地游走。

“贱……”

“妾……”

“沈……”

每写完一个字,沈清漪就不得不停下来剧烈地喘息几声。

那件胸口裂开的月白法袍早就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两瓣饱满的雪乳在书案上不断磨蹭,乳尖被粗糙的宣纸擦得火红一片,带来针扎般的刺痛。

这种肉体上的双重折磨,配合着耳边不断传来的、自己体内笔杆搅动阴水的黏腻声响,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蚕食着她的道心。

她本是高高在上的太华剑宗第一天骄,未来执掌乾坤的剑仙,可现在,她却像一只最下贱的牲口一般,赤条条地跪在这里,用全天下最私密、最圣洁的地方,夹着一根肮脏的毛笔,在写着认主投降的奴书。

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体内的冰冷笔杆似乎渐渐被她的体温焐热。

那种原本让她排斥的异物感,竟然在名器内壁不断的摩擦中,演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度空虚的渴望。

她甚至隐隐期盼着那根笔杆能够更粗一点、更深一点,去填补她被寸止了一整夜的欲火。

“写得不错,已经到是字了。”

苏墨的调笑声适时响起。他恶劣地伸出一只脚,用鞋尖挑起沈清漪汗湿的下巴,让她那张写满了屈辱,绝望与潮红的美艳脸蛋对准自己。

“还差最后四个字,师姐。拿出你当年练剑的毅力来,把‘主人的狗’这四个字写完。写得好,主人今天就开恩,用真正的大器,好好赏赐你那张吃饱了墨水的小嘴。”

听到“主人的狗”这四个字,沈清漪的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砸在宣纸上,将刚刚写好的墨迹晕染开来。

她死死盯着苏墨那张俊美却如恶魔般的面孔,最终,眼中的最后一丝挣扎也渐渐熄灭,化作了一片死寂的顺从。

“贱妾……遵命……”

她沙哑地呢喃着,再度低下一向高昂的头颅,撅起臀儿,主动迎合着体内的笔杆,在纸上颤抖着划下了最后、也是最屈辱的致命一笔……

——

“……狗。”

随着最后一笔重重落下,黑色的墨迹与透明的阴水在纸上交融,终于拼凑出了完整而丑陋的十一个小字:

【贱妾沈清漪是主人的母狗】。

沈清漪再也支撑不住那痉挛无力的法躯,体内的名器彻底瘫软,那支大拇指粗细的玉石毛笔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啪的一声掉在白玉地面上,笔尖残留的墨汁与丝缕白浊在地上溅开一片刺眼的污痕。

她整个人脱力般地瘫伏在狼藉的书案上,胸口破裂的法袍被汗水与泪水浸透。

二十年的骄傲、高悬九天的剑仙道心,在这一刻伴随着这一行字,被彻底踩进了最下贱的泥潭里。

她将脸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终于再也压抑不住胸中那股几欲令人发狂的屈辱与绝望,双肩剧烈耸动,压抑而凄凉地哭出了声。

‘为什么……为什么本座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我是太华剑宗的第一天骄,我是师尊的骄傲,我是未来要执掌仙门、一剑断江河的剑仙啊!’

‘可现在……我竟然撅着屁股,用那种肮脏下流的姿势,用自己最隐秘的身躯去含着一根笔……写下这种不知羞耻的奴书……’

沈清漪在心里凄厉地哭喊,指甲深深地抠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出。那种刻骨铭心的羞耻感像万蚁噬心一般折磨着她。

最让她感到惊恐和恶心的是,哪怕此时哭得撕心裂肺,她那具被调教了一整夜的荒淫肉体,居然还在隐隐回味着方才笔杆在体内碾碎空虚的酥麻。

“哭?”

突然,一声冰冷而沉闷的质问在头顶炸响。

苏墨方才的笑意尽数收敛,一张俊脸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倒在案几上流泪的少女,眼神中不带一丝温度,声音冷得宛如万年玄冰:

“哭什么?你不是本主人的性奴吗?怎么,给主人写个名帖,委屈你了?”

这一声质问,落在沈清漪耳中,无异于九天惊雷,吓得她浑身狠狠一颤!

昨夜那求死不能的“寸止”极刑、那被锁情毒折磨到精神崩溃的恐惧,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止住了哭声,甚至连脸上的眼泪都来不及擦,便慌乱地抬起头来。

“不……不委屈!贱妾该死!贱妾该死!”

沈清漪那张清冷美艳的俏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痕,可在恐惧的驱使下,她却不得不强行扯动嘴角,努力地、拼命地在脸上挤出一抹极其谄媚、温顺的笑容。

哪怕那笑容僵硬得像是一具牵线木偶,哪怕她的眼神深处是一片绝望的死寂,她也必须笑。

“能为主人……能为主人临帖,是母狗的荣幸……贱妾是高兴,高兴得哭了……求主人息怒……奴婢再也不敢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卑微地用膝盖在案几上挪动,试图用自己那张高傲的脸蛋去贴苏墨的脚背,以此来平息这位魔鬼的怒火。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眼前这一幕,苏墨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充满了恶趣味得逞的畅快。

他看着沈清漪那明明屈辱到道心快要崩溃、却为了卧薪尝胆、为了伪装顺从不得不强颜欢笑的滑稽模样,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精彩,真是精彩。不愧是未来的掌门继任者,这份忍辱负重的道心,主人我佩服。”

苏墨伸出脚,挑起她那张强颜欢笑的绝美脸蛋,恶劣地揉捏着她红肿的唇瓣。

然而,就在苏墨准备进一步享用这具瘫软的法躯时,沈清漪长长的睫毛却骤然一颤。

她原本假意迎合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无比,整个人如坠冰窟,眼中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恐与慌乱!

作为金丹后期的剑修,她留存在听潮阁外的神识禁制,在这一刻被触动了。

“主……主人!”

沈清漪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她着着急急地抓住苏墨的裤脚,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语速快得如同连珠炮:

“快……快躲起来!贱妾的师姐……在靠近!她正朝着听潮阁走来!”

“师姐?”苏墨眉头一挑。

“是二师姐,林清寒!”沈清漪急得眼泪又要掉下来了,慌乱地从案几上爬起来,试图寻找衣物遮挡自己那赤裸红肿的身体,“师姐年纪不过十九,却已是元婴初期的恐怖修为!她被誉为‘孤鹜仙子之下第一人’,战力极其强横,深得掌门真传!”

沈清漪急得浑身战栗,因为她突然想到了一件致命的事。

她天生隐穴之气郁结、导致体内极寒的秘密,整个宗门里除了师尊,就只有这位平日里最疼爱她的二师姐林清寒知道。

林清寒一直都在帮她寻找极阳药石。

——

“如今大比在即,师尊昨夜下令让贱妾闭关,二师姐定然是放心不下贱妾的隐疾,刻意带着灵药来看望了!”

沈清漪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赤着身子扑进苏墨怀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用近乎哀求的哭腔急切道:

“主人!快躲进内殿的暗格里!千万不能让她发现你!”

她此刻的恐惧已经凌驾于一切之上。她害怕二师姐看到自己这副法袍破烂、胸口大开、浑身写满淫靡与屈辱的模样。

但她更害怕的,是林清寒那暴烈恐怖的元婴期剑气,会一剑直接把苏墨这个筑基期的蝼蚁给剁成肉泥!

若是苏墨现在死了,那她体内那霸道无比、已经深入骨髓的“锁情毒”,这世上可就真的无人能解了!

到时候,她不仅无法复仇,还会彻底沦为一个在毒发中活活被欲火焚烧致死的疯子!

为了解药,为了活命,苏墨现在绝对不能死!

然而,听着沈清漪焦急的催促,苏墨却没有立刻动作。他靠在床头,脸色变幻不定,心里也泛起了一阵剧烈的狐疑与犹豫。

躲进暗格?

开什么玩笑!

对方可是十九岁的元婴期怪物,神识之强大,恐怕早就把整个听潮阁方圆数里给笼罩进去了。

自己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在阁楼里鬼鬼祟祟地藏匿,在元婴期修士的法眼下,简直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耀眼。

到时候一旦被林清寒生疑,一剑劈开暗格,自己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会被当成潜入核心弟子闺房的淫贼一剑枭首!

“妈的,不能藏!”

苏墨暗骂一声,额头上也渗出了冷汗。他也害怕那位性格冷若冰霜、战力强横的二师姐一个不顺眼把自己给随手杀了。

眼看着阁楼外的禁制波动越来越剧烈,苏墨也顾不得许多了,着急忙慌地从床上一跃而起,一把扯过旁边那件被剪碎的月白法袍,粗暴地套在沈清漪那具赤裸颤抖的娇躯上。

“藏肯定是来不及了!你一个金丹期闭关,阁楼里平白无故多出个藏人的暗格,她神识一扫就会发现异样!”

苏墨一边语速极快地低吼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帮沈清漪把胸口那道被剪开的裂肉往中间拼凑。

可那法袍被他剪得太狠,两半雪白饱满的丰乳依然颤巍巍地挤在外面。

苏墨咬了咬牙,直接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平日里擦拭炉鼎的旧布垫,不由分说地塞进她怀里,勉强挡住了那抹惊心动魄的春光。

随后,他长袖一挥,一股狂风呼啸而出,将地面上沾满了黑墨与淫水的宣纸尽数卷入火盆烧成飞灰。

同时,他手脚麻利地从书案上抓起一炷用来静心安神的“龙涎镇灵香”,指尖燃起火苗将其点燃。

缕缕青烟升腾而起,浓郁的异香瞬间在阁楼内弥漫开来,竭力掩盖着空气中那股浓烈刺鼻的石楠花香与黏腻的淫靡味道。

“等会儿她进来,你就说我来帮你搬运修炼用的寒潭玄水的!”苏墨一边把地上的毛笔踢进桌底,一边压低声音对沈清漪喝道。

沈清漪此刻俏脸煞白,整个人彻底慌了神,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天之骄女的沉稳?

面对苏墨的安排,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死死攥着胸口破烂的衣服,无助地点了点头:“贱妾……贱妾明白了……”

---

几乎是在两人的伪装刚刚完成的瞬间,听潮阁那扇沉重的楠木大门,便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冷雾随着大门的敞开瞬间涌入大殿,将那刚刚燃起的龙涎香气吹得四散飘零。

在大片的风雪与冷雾交织中,一道高挑修长的少女身影,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缓缓踏入了听潮阁内。

那是一个美到令人窒息、却也冷到令人骨髓发寒的少女。

她身上穿着一件一尘不染的雪白广袖仙裙,腰间系着一根淡蓝色的丝带,将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头墨色长发未加过多修饰,只是用一根白玉簪子简单地挽在脑后,垂至腰际。

她的容貌生得极美,甚至比沈清漪还要多出一分不食人间烟火的空灵,但那双淡漠的眼眸里,却仿佛蕴含着万载不化的玄冰,没有任何一丝属于凡人的情感波动。

大干仙朝十九岁的元婴怪物。二师姐,林清寒。

她一踏入大殿,那双清冷的眸子便微微眯了眯。

作为元婴期的剑修,她的灵觉何等敏锐?

几乎在进门的第一秒,她就察觉到了这听潮阁内的不对劲。

空气中的龙涎香有些过于浓烈了,倒像是刻意在掩盖什么气味;而空气中残存的气血波动,也隐隐透着一股荒淫的躁动。

尤其是……平日里最注重仪态的小师妹沈清漪,此时竟然脸色红晕得有些诡异,双手死死捂着胸口,衣衫甚至有些不整。

林清寒的目光在大殿内扫视了一圈,最后,冷冷地落在了正蹲在书案角落里、埋着头、手里抓着一块抹布假装用力擦拭地面的灰衣少年身上。

“清漪,他是谁?”林清寒的声音清冷如击玉石,不带半点起伏。

沈清漪娇躯狠狠一颤,赶忙上前一步,强行挤出一抹有些僵硬的微笑,用沙哑的声音解释道:“师、师姐……他是外门的杂役弟子,叫苏墨。今日大比在即,师尊让贱……让我闭关,我便唤他来帮我搬运一些寒潭玄水,顺便清理一下大殿。正要让他离去呢……”

“是吗?”

林清寒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声。她那双仿佛能洞穿神魂的冰冷眸子,缓缓移向了那个一直埋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外门弟子。

不知道为什么,以她元婴期的直觉,总觉得这个外门杂役身上,隐隐有一股让她极其不舒服、甚至有些莫名心悸的气息。

“抬起头来。”

林清寒冷冷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无上威严。

苏墨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倒霉。

他知道,在元婴期修士面前,一味的畏缩反而更容易引起怀疑。

他只能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的淫魔功法死死压制到极致,极力装出一副诚惶诚恐、无辜且怯懦的底层弟子模样,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苏墨看清了林清寒那张完美无瑕、却冷若冰霜的少女面孔;而林清寒那双古井无波的淡漠眼眸中,也映照出了苏墨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

然而,还没等苏墨开口编造编造谎言,也还没等林清寒看出什么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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