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林清寒现身,双姝同时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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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一道极其突兀、沉闷且剧烈的法力震动声 在大殿内响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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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大比在即,师尊昨夜下令让贱妾闭关,二师姐定然是放心不下贱妾的‘隐疾’,刻意带着灵药来看望了!”

沈清漪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赤着身子扑进苏墨怀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用近乎哀求的哭腔急切道:“主人!快躲进内殿的暗格里!千万不能让她发现你!”

她此刻的恐惧已经凌驾于一切之上。

她害怕二师姐看到自己这副法袍破烂、胸口大开、满身写满淫靡与屈辱的模样;但她更害怕的,是林清寒那暴烈恐怖的元婴期剑气,会一剑直接把苏墨这个筑基期的蝼蚁给剁成肉泥!

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天之骄女的沉稳?

面对苏墨的安排,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死死攥着胸口破烂的衣服,无助地点了点头:“贱妾……贱妾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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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寒的目光在大殿内扫视了一圈,最后,冷冷地落在了正蹲在书案角落里、埋着头、手里抓着一块抹布假装用力擦拭地面的灰衣少年身上。

“清漪,他是谁?”林清寒的声音清冷如击玉石,不带半点起伏。

沈清漪娇躯狠狠一颤,赶忙上前一步,强行挤出一抹有些僵硬的微笑,用沙哑的声音解释道:“师、师姐……他是外门的杂役弟子,叫苏墨。今日大比在即,师尊让贱……让我闭关,我便唤他来帮我搬运一些寒潭玄水,顺便清理一下大殿。正要让他离去呢……”

“是吗?”

林清寒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声。她那双仿佛能洞穿神魂的冰冷眸子,缓缓移向了那个一直埋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外门弟子。

不知道为什么,以她元婴期的直觉,总觉得这个外门杂役身上,隐隐有一股让她极其不舒服、甚至有些莫名心悸的气息。

“抬起头来。”

林清寒冷冷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无上威严。

苏墨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倒霉。

他知道,在元婴期修士面前,一味的畏缩反而更容易引起怀疑。

他只能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的淫魔功法死死压制到极致,极力装出一副诚惶诚恐、无辜且怯懦的底层弟子模样,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四目应对。

苏墨看清了林清寒那张完美无瑕、却冷若冰霜的少女面孔;而林清寒那双古井无波的淡漠眼眸中,也映照出了苏墨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

然而,还没等苏墨开口编造谎言,也还没等林清寒看出什么破绽——

“嗡——!!”

一道极其突兀、沉闷且剧烈的法力震动声,轰然在死寂的大殿内响彻!

声音的源头,竟然来自于苏墨腰间系着的那只破旧的外门储物袋!

在苏墨、沈清漪两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只见那只储物袋的袋口被一股狂暴的暗红色妖光瞬间冲开。

一个通体漆黑、上面用血色丝线绣着一只狰狞妖眼的锦囊,竟然自己从储物袋里飞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

那正是当年师傅苏狂临走前,留给苏墨的三个锦囊之一。

师傅当时拍着他的肩膀,语气猥琐地笑道:“徒儿啊,这第一个锦囊里,为师留了一份‘小礼物’送你,若是碰到了对的人,它自会开启。”

此时此刻,这枚锦囊对着不远处的林清寒,爆发出万道疯狂、嗜血且淫邪的红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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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苏墨整个人陷入极度震惊与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却愕然发现,对面原本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元婴期二师姐林清寒,竟然在这一刻娇躯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这……这个气息……是那个男人……!!”

林清寒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美脸上,瞬间血色褪尽,变得一片惨白!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盯着半空中散发红芒的锦囊,眼底深处爆发出一种近乎毁灭性的羞耻、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极度疯狂的渴望!

是的,就是这个气息!那个曾经将整个太华剑宗践踏在脚底下的噩梦——苏墨的师傅,淫魔苏狂!

当初,苏狂潜入太华剑宗,不仅用暴烈残忍的手段将当时高高在上的剑宗女宗主(也就是林清寒的师尊、孤鹜仙子)给强行操服、沦为胯下禁脔,甚至在那个荒淫荒诞的夜晚,苏狂还特意把当时年仅十六岁、侍奉在侧的林清寒,也顺手给一并办了!

好在当时苏狂的主力都在孤鹜仙子身上,并没有对林清寒进行那种深入骨髓的专项调教,所以她体内的锁情毒和奴印,并没有自己师尊这般严重,连人都不能见。

回到宗门后的这三年里,林清寒凭借着自己震古烁今的元婴期修为和无上剑意,硬生生将体内的欲火与毒素强势压制了下去。

在所有人面前,她依然是那个不染尘埃、清冷圣洁的“孤鹜仙子之下第一人”。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到深夜,或者练功到关键时刻,体内那被压制的毒素就会化作最致命的情欲折磨,让她如万蚁噬心,生不如死!

而现在,再次毫无防备地触碰到那个男人的本源气息,看到那个代表着恶魔的锦囊,林清寒只觉得浑身发软。

那三年里被强行压制的屈辱记忆与汹涌毒愫,如同山洪暴发一般轰然炸裂,冲得她两腿发颤,几乎当场就要对着这个小小的锦囊跪下去!

与此同时,随着锦囊的疯狂共鸣,苏墨脑海中由师傅传授的【九转玄牝鉴】也瞬间有了反应,铜镜之上,原本一片迷雾的林清寒,其内心的真实想法瞬间化作一行行清晰的血字,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墨眼前:

【林清寒·当前心理状态】

极度恐慌/欲火焚身:被苏狂遗留的本源气息强行唤醒隐性“锁情毒”,金丹与元婴法力正处于极度紊乱状态。

内心潜意识:三年来的强势伪装彻底崩塌,肉体在疯狂回味当年的屈辱交欢。由于毒素反噬,正在极力克制跪下求欢的母狗本能。

“卧槽……!!”

看着脑海中显现出来的心理状态,苏墨整个人都激动坏了,心跳如鼓,浑身的气血瞬间沸腾!

万万没想到!师傅当年随口说的一份“小礼物”,竟然踏马的是一个已经被提前开过苞、甚至在体内埋下了毒素引子的元婴期超级大美女!

怪不得!怪不得那老人家临走前特意安顿他,让他一定要隐姓埋名,从太华剑宗的外门杂役开始做起。

原来老师傅在三年前,就已经用自己的大器,提前为唯一的好徒儿在这剑宗里铺好了一条通往无上欲海的康庄大道啊!

苏墨狂喜之余,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怀里剩下的那两个更加精致、更加高级的锦囊,眼中的淫邪与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这第一个锦囊里,师傅随手留下的小礼物,就已经是一个随时可以采摘、被提前玩弄过的元婴期冰山二师姐了。

那另外两个品质更好、被师傅单独封印的锦囊里,装着的岂不是更厉害、更极品、甚至能让整个修仙界都为之震动的大宝贝?!

“师姐,你怎么了?”

苏墨压下心中的狂喜,看着眼前那个虽然表面上还在死死支撑、可实际上连站都快站不稳的林清寒,嘴角勾起了一抹如同恶魔复苏般的邪恶笑意。

一旁的沈清漪看着这一幕,整个人也彻底傻在了原地……

“嗡——!!”

那枚悬浮在半空中的漆黑锦囊仍在疯狂颤动,释放出的暗红色妖光将整个听潮阁映照得如同幽冥血海。

那股独属于淫魔苏狂的霸道、荒淫、极具侵略性的本源气息,在大殿内肆无忌惮地肆虐。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林清寒死死盯着那枚锦囊,那张平日里不染凡尘、冷若冰霜的仙子面孔,此刻因为极度的羞耻与惶恐而扭曲起来。

她体内的元婴期法力疯狂暴动,试图去压制那瞬间将她淹没的滚烫情欲,可那无往不利的无上剑意,在触碰到这股气息的刹那,便如同冰雪消融般寸寸崩溃!

三年前,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她作为侍女亲眼看着师尊孤鹜仙子在那个男人胯下承欢哀啼,而她自己,也同样被那个恶魔粗暴地撕碎了罗裙,在无尽的屈辱与濒死的极乐中被夺去了冰清玉洁的元门。

那是她十九年生命里最深沉、最恐惧的梦魇!

林清寒猛地转过头,那双溢满了春水与惊恐的紫眸死死盯向苏墨。

当她看清苏墨那张俊美无俦、且隐隐带着一抹熟悉邪笑的脸庞时,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在她的识海中炸响!

‘他……他竟然和苏狂那个恶魔有关系!他是那个男人的传人?!’

‘若是如此……小师妹清漪她……’

林清寒艰难地将视线移向一旁的沈清漪。

此时的沈清漪,正双手死死捂着胸口那道被粗暴剪开的裂缝,月白法袍下赤条条的娇躯正不断散发着未消退的石楠花香,那张清冷美艳的俏脸上一片惨白,眼中满是做贼心虚的慌乱。

同为被苏狂侵犯过的女人,林清寒怎么会看不懂这副承欢后的糜烂模样?!

‘清漪已经……已经被他彻底破身玩弄了……太华剑宗的万年天骄,竟然沦为了这淫魔传人的泄欲工具……’

林清寒的心中掀起了惊天巨浪,一抹本能的愤怒与杀机升腾而起。

作为师姐,她本该在这一刻愤而拔剑,将眼前这个不过筑基后期的恶魔传人一剑枭首,救出小师妹!

然而——

“嗯……啊……”

一声难以自抑的、软糯娇柔的浪啼,竟是突兀地从林清寒那张平日里只吐露冰冷剑诀的红唇间溢了出来!

锦囊散发出的红芒化作无形的触手,顺着她的毛孔钻入体内,将她苦苦压制了三年的“锁情毒”彻底引爆!

那蛰伏在元婴期法躯最深处的欲火瞬间化作燎原之势。

林清寒只觉得小腹深处一片滚烫酥麻,两条修长笔挺的大腿软得几乎无法并拢,一缕缕晶莹的秘水已经不受控制地浸湿了那件一尘不染的雪白广袖仙裙。

她现在的状态,根本就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如果在全盛时期,她还能勉强一战;可现在,只要她敢妄动一丝剑气,体内的锁情毒就会瞬间让她道心失守,直接在大殿内当着师妹的面,赤条条地跪在苏墨胯下摇尾乞怜!

作为一个修仙界享有盛名的绝代仙子,那种在师妹和晚辈面前彻底沦为荡妇的羞耻感,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清……清漪……你且闭关……师姐……师姐改日再来看你……!”

林清寒死死咬着舌尖,甚至将下唇咬出了凄艳的血迹,借助那一丝痛觉强行换回了对肉体的控制。

她根本不敢再看苏墨一眼,甚至连一句质问的话都不敢说,整个人化作了一道极其狼狈、甚至有些仓皇失措的白色剑光,带起一阵紊乱的香风,眨眼间便冲出了听潮阁,逃命般地跑得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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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望的涟漪

“轰隆。”

听潮阁那扇沉重的楠木大门在风雪中死死关上,大殿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清漪整个人愣愣地站在原地,双手还滑稽地捂着胸口塞着旧布垫的裂缝。

她看着二师姐林清寒离去的方向,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处于懵逼的状态,根本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她的认知里,二师姐是宗门里仅次于师尊的元婴期怪物,性格最是冷傲护短。

她本以为林清寒进门看到异样后,会雷霆大怒,一剑把苏墨杀了,或者跟苏墨爆发惊天大战。

可为什么……为什么二师姐只是看了那枚锦囊一眼,就跟见了鬼一样,甚至发出了那样羞耻的、类似于动情时的娇喘,然后连看都不敢多看自己一眼,就这么极其窝囊、极其反常地直接逃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

就在沈清漪惊疑不定的时候,一阵充满了恶趣味与狂喜的嚣张大笑声,轰然在大殿内炸响。

苏墨一把抓过半空中光芒渐敛的漆黑锦囊,塞回储物袋里。

他大摇大摆地走回太师椅旁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书案前那一脸呆滞的沈清漪,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主人……刚刚……刚刚二师姐她……”沈清漪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中的惶恐,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啧啧,我的乖贱妾,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你那位十九岁就踏入元婴期、号称清高孤傲的二师姐,为什么会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跑啊?”

苏墨招了招手,示意沈清漪跪过来。

沈清漪咬了咬牙,只能乖乖地挪动玉腿,在苏墨身前屈膝跪下。那件被剪碎的法袍下,两半饱满的雪乳随着她下跪的动作再次暴露出来。

苏墨恶劣地伸出一只脚,鞋底不轻不重地踩在她一侧温热的乳房上,来回碾压,踩得那软肉变换着形状。

看着沈清漪眼中那抹被迫隐忍的屈辱,苏墨咧开嘴,凑到她耳边,吐出了一个让她如坠冰窟的惊天大秘密:

“那是因为……你这位冰清玉洁的二师姐,在三年前,就已经被我师傅苏狂给彻底破了身,玩得通透了!”

轰!!!

这句话,宛如九天神雷,直接在沈清漪的识海中将她残存的全部骄傲与希望,轰得粉碎!

“你……你说什么?!”沈清漪的美眸骤然睁圆,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甚至连伪装柔顺都忘记了,失声惊呼。

“我说,林清寒早就是我师傅玩剩下的破鞋了!”

苏墨淫笑着,大掌猛地揪住她的长发,强行将她的脸扯向自己:

“她体内同样中了锁情毒。刚刚老子祭出师傅的锦囊,她的毒被瞬间唤醒,那个高傲的元婴仙子,差点就在你面前两腿发软地跪下来求老子的肉棒了!她要是再不跑,今天这听潮阁里,就得是你们师姐妹两个,赤条条地躺在一张床上,一起用嘴伺候本主人了,哈哈哈哈!”

听着苏墨那残忍而淫邪的大笑,沈清漪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一软,彻底瘫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绝望。

一种前所未有、几乎将她彻底吞噬的溺水感,瞬间将她的道心淹没。

她原本一直在心里疯狂地告诫自己:‘隐忍!沈清漪,这只是暂时的屈辱!二师姐疼爱你,大比之日高修如云,只要你能把消息传出去,整个正道都会帮你把这个淫贼碎尸万段!’

可现在,苏墨却硬生生地将这个残酷的现实砸在了她脸上。

她的二师姐、那个十九岁的元婴天才……竟然和她一样,也是这个魔门一脉胯下的禁脔和奴隶!

连二师姐面对苏墨的本源气息都只能仓皇逃窜,那这个太华剑宗,还有谁能救她?!

‘难道……我这辈子……都注定只能在这个男人的胯下,当一条连衣服都不配穿、每天抄写奴书的……母狗吗?’

沈清漪看着地面上自己刚刚用下体夹着笔写下的【贱妾沈清漪是主人的母狗】,眼中的神采,终于在这一刻,暗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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