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闯入清寒轩,密室双飞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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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墨的大掌毫不留情地掴在沈清漪那两瓣挺翘美臀上,打得那白腻的软肉如浪花般剧烈颤动。

“行了,别在这装死尸。”苏墨一把将瘫软在地的沈清漪从地上拽了起来,嘴角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淫笑,眼神里满是迫不及待的贪婪与狂热,“走,带我去找你的好师姐。师傅既然给老子留了这么大一份小礼物,做徒弟的,总得亲自过去验收验收成果,看看这元婴期的仙子润不润!”

沈清漪被揪得头皮生疼,眼中的泪水几乎又要决堤。可当她对上苏墨那双暴虐、毫无顾忌的眸子时,所有的反抗都在瞬间化作了对锁情毒”入骨三分的恐惧。

她知道,林清寒的败退已经彻底断了她的退路。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没有自主权的奴隶。

“是……贱妾遵命……”

沈清漪强忍着灵魂深处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屈辱与哭腔,卑微地应了一声。

她颤抖着双手,手忙脚乱地将胸口那块肮脏的旧布垫扯掉,用残存的法力勉强将破烂的月白法袍合拢、系紧,试图遮掩住身上那刺目的白浊与凌乱。

片刻后,当她再次推开听潮阁的大门时,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表面上已经再次恢复了那个高悬九天、清冷孤傲的太华剑宗第一天骄。

只是,有谁能想到,在这件代表着圣洁的法袍之下,她的娇躯早已被主人的精液与恶劣的墨汁涂抹得一团糟?

而她,正带着一个外门的杂役,去围猎她那同样清高的二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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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华剑宗的内山,灵雾缭绕,仙鹤唳鸣,乃是唯有核心弟子与长老才能踏足的圣地。

一路上,沈清漪走在前方,虽然她极力维持着平日里步履生风、目不斜视的剑仙姿态,但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未曾清理的、夹杂着墨汁的黏腻液体就会随着动作轻轻摩擦,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异样,让她的脚软得发颤。

而苏墨则穿着一身低贱的灰衣杂役服,低眉顺眼地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距离,在外人看来,完全就是一幅唯唯诺诺的随从模样。

然而,这尊正道仙子的伪装,很快便引起了路过弟子的注意。

“诶?那不是沈师姐吗?她不是刚被宗主下令闭关,准备三月后的大比吗?怎么今日就出来了?”

“等等,她身后跟着的是谁?怎么是个外门的杂役?内山重地,外门弟子怎可随意出入?”

“有些不对劲啊……你看沈师姐的脸色,怎的如此苍白,且平日里那冲天的剑意怎么收敛得一干二净?连走路的姿势……似乎都有些虚浮?”

几名巡逻的内门精英弟子停下脚步,狐疑的目光不断在沈清漪和苏墨身上扫视。

感受着那些审视的目光,沈清漪的脊梁骨阵阵发凉,藏在广袖中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抠进肉里。

她生怕这些人看出破绽,更怕苏墨突然发难引来不测。

“滚开。”

沈清漪深吸一口气,强行运起金丹期的威压,那一双美眸中爆发出刺骨的寒芒,冷冷地扫过那几名内门弟子。

元婴二师姐的变故让她绝望,但要在这些平庸的弟子面前维持尊严,依然轻而易举。

那几名内门弟子被她冷冽的目光一震,顿时吓得脸色一白,再不敢多言,纷纷躬身行礼退让开来。

有惊无险地穿过几道悬空栈桥和灵泉飞瀑,两人终于来到了内山深处一处极僻静幽雅的竹林。

这里,便是二师姐林清寒的府邸——清寒轩。

一栋完全由千年紫晶竹搭建而成的竹楼静静地伫立在灵雾之中,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连一丝风声都没有。

苏墨大摇大摆地跨过竹轩的门槛,先前那副在外人面前伪装出的卑微奴态在瞬间荡然无存。

他反手将竹门死死扣上,随后在那空旷幽深的大厅里,肆无忌惮地放声淫笑起来:

“师姐,我的好师姐!我来了,我今天可是特意带着清漪小师妹,一起过来向你请安、来找你了哦——”

“你可别躲着不见人啊,师傅他老人家留下的账,做徒弟的今天得一笔一笔地跟你算清楚呢!”

恶劣的话语在偌大的紫竹楼内不断回荡,带着浓浓的挑衅与轻蔑。

然而,大厅里一片死寂,根本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

沈清漪站在苏墨身后,看着这空无一人的大殿,心中本能地升起一抹希冀。

或许,二师姐根本不在这里,她已经去寻找师尊,或者闭关驱毒去了!

可苏墨却完全不急。他冷笑了一声,识海之中的【九转玄牝鉴】陡然亮起,那枚漆黑锦囊在储物袋里隐隐散发着温热。

作为苏狂的唯一传人,他体内的功法与林清寒体内的锁情毒引子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简直就像黑夜中的明灯一样清晰可闻。

“呵呵,以为躲起来就有用了?”

苏墨循着那缕隐秘的气血感应,径直穿过长廊,来到了林清寒平日里卧房的床榻后方。

他伸出脚,在其中一根看似寻常的紫竹上微微一踢。

“咔咔咔——”

一阵沉重的机关咬合声骤然响起。那原本天衣无缝的竹墙竟然缓缓向两侧平移开来,露出了一个通往地底、散发着幽幽荧光的暗道入口。

“走,我的好母狗,跟主人下去瞧瞧。”苏墨揪着沈清漪的衣领,率先踏入了暗道之中。

顺着石阶一路向下,当两人彻底踏入那间隐秘的地下室、看清里面的场景时,莫说是沈清漪,就连一向自诩见多识广、修习淫魔功法的苏墨,都忍不住呼吸一滞,瞳孔骤然收缩!

这……这踏马哪里是一个正道冰山仙子的修炼密室?!

这简直就是一间专门用来调教、拷问、摧残女人的无上荒淫魔窟!

借着墙壁上幽绿色的夜明珠光芒看去,偌大的密室里,整整齐齐地陈列着无数令人毛骨悚然、却又充满极致肉欲折磨的恐怖器具。

这里面,不仅有世俗中常见的九种刑鞭、用来捆缚的千绳、以及一具通体雕刻着密密麻麻倒刺的青铜木马,甚至还有数不胜数连苏墨都叫不上名字的、极其冷门罕见的恶毒玩意。

比如那悬挂在中央的“阴煞铃”**,据说是由极寒之地的阴铁打造,只需塞入女子体内,一旦注入法力,那铃铛便会在名器最深处疯狂震动,用阴煞之气摧毁仙子的神智。

还有那一排排整齐摆放的百足千触锁,那东西宛如长满了吸盘的蜈蚣,一旦扣在女子的隐私部位,就会像活物一般不断蠕动吸吮,永无止境地压榨女子的元阴。

甚至还有透月针、玄冰封窍玉……林林总总,数不胜数。

“这……这怎么会……”

沈清漪看着眼前这如地狱般荒淫的场景,整个人彻底呆滞了。

她那单纯的道心在这一刻受到了毁灭性的冲击。

平日里最受崇拜,尊敬的、视为太华剑宗未来顶级战力的二师姐,私底下竟然在自己的密室里,收集了这么多下流、肮脏、专门用来折磨女人的东西?!

‘难道……二师姐表面上清冷孤傲,背地里其实是一个……是一个比我还要淫荡的……’

不知是因为被眼前这些器具吓到了,还是因为体内那原本就未曾平息的锁情毒,被这里的荒淫氛围再度勾起。

沈清漪只觉得一股无法遏制的滚烫热流猛地从小腹深处涌出。

她那本就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身体,在这些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器具面前,竟然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兴奋。

“唔……”

沈清漪死死咬着红唇,娇躯软绵绵地靠在冰冷的石墙上。

那破烂法袍之下的隐秘隐穴,在这一刻,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溢出了一大股温热晶莹的蜜水,顺着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内侧,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上。

“哈哈哈哈!精彩!真踏马的精彩啊!”

苏墨很快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满屋子的器具,又看了一眼下体已经开始流水、眼神拉丝的沈清漪,瞬间明白了过来。

林清寒三年前中了苏狂的锁情毒,回宗后为了不让秘密败露,她只能一边靠着修为强势压制,一边在深夜的痛苦折磨中,通过收集和研究这些调教器具,来满足自己那具被恶魔唤醒的、正在不可遏制地滑向淫荡深渊的肉体!

也就是说,这位高高在上的元婴仙子,其实早就在心里把自己调教了无数遍了!

“我的好师姐,原来你平日里都在玩这些花样啊……难怪今天一闻到师傅的气息,就骚得叫出了声呢。”

苏墨淫笑着,大步流星地跨过那些器具,掀开了内侧最后一道紫色的帷帐。

帷帐之后,是一张巨大的寒玉冰床。

而此时此刻,大干仙朝十九岁的元婴天才、太华剑宗人人仰慕的“清寒仙子”林清寒,正赤裸地躺在那张冰床上。

她那具完美到毫无瑕疵、白皙如羊脂玉般的绝美法躯上,此时竟然横七竖八地捆绑着数道红色的丝线。

她紧闭着双眼,绝美的脸蛋上满是不正常的潮红,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两只玉手死死扣着冰床的边缘,正在用尽全身的元婴期法力,痛苦、狼狈、且绝望地压制着体内那几欲将她彻底烧成荡妇的……滔天欲火!

幽绿的夜明珠光晕与寒玉床上涂抹出的白惨冷雾组成在一起,将林清寒那具被红色丝线勒得微微泛红的白皙法躯,映衬得愈发惊心动魄。

她紧咬着银牙,元婴期的庞大修为化作凌厉的剑气,在经脉中疯狂运转,试图斩灭那源源不断涌上来的情欲。

然而,那红线每勒紧一分,她口中便陷入了口腻的娇哼,两尊的雪峰陷波陷,甚至连那双修长绷紧的玉腿都开始扭曲地互相交换。

一旁的沈清漪目瞪口呆,昔日高高在上的二师姐,如今竟仿佛一条濒死的游鱼,在欲海中绝望地扑腾。

苏墨看着寒玉床上苦苦挣扎的绝代仙子,嘴角的邪笑愈发肆无忌惮。

通过识海再次的【九转玄牝鉴】,他能明显看到林清寒此刻的心理防御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只要他现在走过去,扯掉那些丝线,将体内的淫荡魔功法彻底运转起来,或者祭出师傅的漆黑锦囊——

仙朝十九岁的元婴怪物,就会彻底变得丧气理智,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乖乖地爬过来,翘起高傲的丰臀,那哭喊着哀求主人的临幸与鞭笞。

“不过……这样未免太无趣了一些。”

苏墨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抹独特魅力的均衡之精芒。

直接用毒素和功法将其冲垮,得到的不过是一具失去神智、只知道本能求欢的肉体荡妇罢了。

他要的,就是把这个清冷孤傲、不可一世的剑宗天才,从精神到肉体,一点一点、完整地调教成属于他苏墨的掌中玩物!

要让她在清醒中沉沦,在清醒中塌陷!

“清漪,看好了,这就是你那风华绝代的二师姐。”

苏墨嗤笑一声,大步走到寒玉床前。在林寒清惊恐而绝望的注视下,他并没有伸出援手去亵渎赤裸的娇躯,而是缓缓闭上双眼。

随着苏墨指尖逆转玄牝功法的甘霖落下,林清寒只觉得小腹深处那几乎要将她烧穿的滚烫如潮水般退去,经脉中刀割般的痛苦瞬间缓解。

不过片刻功夫,她体内的欲火便被这股外来的神奇力量死死掐灭,原本潮红的脸色渐渐恢复了苍白。

然而,当她重获清醒的刹那,脑海中轰然炸响!

耻辱!无法言喻的羞耻与愤怒瞬间将她淹没!

她猛然反应过来,自己此时此刻,竟然是一尘不染、赤条条地站在冰床之上!

她那副娇躯,那些被红线勒出的羞耻红痕,全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眼前这个外门杂役、淫魔传人的眼皮底下!

更让她目眦欲裂的是,她转过头,正对上了小师妹沈清漪的目光。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织。

沈清漪此时正衣衫不整,双手死死捂着被剪坏的法袍,月白裙摆上还沾染着可疑的白浊与黑墨,正满脸羞耻、绝望且心虚地看着她。

“清漪……你……你已经被他……”林清寒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美脸上彻底失去了血色。她最疼爱的小师妹,太华剑宗的天骄。

竟然已经在这个筑基期淫虫的胯下被玷污、调教成了这般糜烂的模样!而自己,刚刚居然还当着小师妹的面,发出了那样下流的浪啼!

“师、师姐……对不起……”沈清漪泪流满面,羞愧地低下了头。

“哈哈哈哈!现在可不是你们姐妹情深的时候!”

看着清醒过来后羞愤欲死的林清寒,苏墨恶劣地大笑起来。

他可没打算给这位元婴仙子组织反击的机会,眼神一狠,体内的淫魔功法与那枚漆黑锦囊骤然在刹那间全面引动!

“嗡——!!”

一股比先前暴烈十倍的粉红色淫毒波纹,轰然在大殿内炸裂开来。

“啊……嗯哈……!!”

“唔……主人……不、不要了……啊!”

几乎是同一瞬间,林清寒与沈清漪同时瘫软在地,两声高亢、黏腻的娇喘浪啼同时在密室里响彻。

林清寒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寒玉床沿,浑身娇躯如过电般剧烈痉挛,刚刚恢复清明的紫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浓郁的春水,嘴唇大张,口水甚至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而沈清漪更是彻底烂成了一滩水,双手死死抓着地面,双腿狂乱地磨蹭着。

苏墨冷眼看着这两个在欲海中彻底沦丧、疯狂哀鸣了足足一炷香时间的绝代仙子,直到她们快要被欲火烧得神智不清时,才冷哼一声,意念一动,收回了神通。

“呼……呼……呼……”

密室里只剩下两女粗重的喘息声。

苏墨大摇大摆地拉过旁边一张沾满了刑具的太师椅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衣衫尽褪、狼狈不堪的两个女人,玩味地笑道:

“看吧,现在我想让你们变成什么样,你们就是什么样。我可以帮你们压制欲火,让你们当清高的仙子,也可以在瞬间……让你们变成比世俗妓女还要荡的小母狗。”

林清寒无力地瘫在地上,浑身被香汗浸透。

她彻底认清了现实。

在这个掌握了宿命钥匙的男人面前,她们这些所谓的金丹、元婴,不过是随手可以揉捏的玩物罢了。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爬到沈清漪身边,死死地拉住了小师妹那同样颤抖冰凉的手。

仿佛唯有这样,两个绝望的少女才能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找到一丝依靠。

林清寒深吸一口气,用那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颤抖着问:“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苏墨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那只略带粗茧的大掌,动作极其轻挑地抚摸上了林清寒那张完美无瑕的俏脸。

大掌顺着她细腻的脸颊滑落,捏了捏她挺直的琼鼻,最后,粗暴地用一根手指挑开了她那红肿湿润的红唇,在里面肆意搅动。

“唔……呜……”林清寒怒火中烧,尊严让她恨不得一剑刮了这个修为低微的淫虫!

可体内的锁情毒却因为他的触碰而发出阵阵酥麻,让她连咬断他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一旁的沈清漪全程死死闭着眼睛,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调戏你算什么?”苏墨抽回手指,在林清寒雪白的香肩上抹了抹口水,咧嘴一笑,“从今天起,你,林清寒,得当老子的女婢!”

“用你在宗门里的特权和所有能调动的资源,全部砸在老子身上,给老子提供最好的修炼资源,让我名正言顺地成为内门核心弟子!而你们两个,从今天开始,每天都要负责用你们的身体和元阴帮我修炼、侍奉我!而且,几月后的宗门大比,我也要参加,明白吗?”

听到苏墨的要求,林清寒和沈清漪皆是一震。

她们万万没想到,这个魔门余孽的野心竟然这么大,不仅要玩弄她们,还要踩着她们的肩膀,在太华剑宗里步步登高!

而苏墨坐在太师椅上,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他之所以要参加大比,可不是为了什么宗门荣誉。他想的是,正道大比,各峰的绝色美女、天才女剑仙都会悉数登场。

到时候,只要他参赛,就能在擂台上名正言顺地和那些美女交手,不仅能借机大饱眼福,还能通过实战和【九转玄牝鉴】彻底了解她们的底细与弱点,方便他以后一个个下手!

虽然他现在的修为只有筑基后期,低得可怜。

可那又怕什么?

如今有了林清寒这个元婴期的二师姐当性奴,在这太华剑宗里,谁敢查他?

谁敢动他?

他简直一路畅通无阻!

‘师傅老人家,您老可真是我的亲师傅啊!这路铺得太绝了!’苏墨在心里疯狂给自家师傅点赞。

见苏墨在发笑,林清寒眼中闪过一抹极度的羞愤与屈辱,下意识地想要开口拒绝或迟疑。

然而,她刚一犹豫,苏墨的眼神便冷了下来,指尖一弹,一缕粉红色的妖光再度打入她体内。

“啊……啊哈……主人!婢子……婢子明白了!婢子答应你!啊!放过我……”

林清寒整个人再次弓起了身子,那副雪白丰腴的肉体在寒玉床下疯狂地扭动蠕动,嘴里吐出的,全是比沈清漪平日里还要放荡、还要浪荡的求饶声。

一旁的沈清漪看着这一幕,震惊得几乎快要窒息了。

这……这还是那个在主峰上、一剑光寒大干仙朝、平日里连看男子一眼都觉得脏的二师姐吗?

此时的林清寒,在毒愫的折磨下,那副元婴期法躯产生的渴望和反应,竟然比她还要敏感、比她还要荡漾十倍!

在无尽的折磨与惩罚之下,林清寒残存的骄傲彻底粉碎,不得不哭喊着、奴颜婢膝地接受了所有屈辱的奴隶条款。

然而,就在苏墨满意地收回功法、两女软成烂泥趴在地上时,林清寒脑海中突然划过一丝闪电,那些刚刚苏墨说的话,瞬间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窟!

林清寒猛地抬起头,那双溢满了屈辱泪水的紫眸,死死地瞪着苏墨,歇斯底里地惊叫出声:

“你……你这个恶魔!你……你能听得见我们的心声?!”

哈哈哈哈……!!”

再次响起了苏墨那充满恶趣味与支配欲的嚣张大笑。

“我的好师姐,好贱妾,主人若是连你们这点小心思都看穿不了,还怎么当你们的天?当然听得到啊,而且……是字字句句,清清楚楚!”

轰!!!

这句话,落在地上两个女人的耳中,无异于九天神雷在识海深处轰然炸裂,将她们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与遮羞布,全部炸成了血淋淋的碎片!

刹那间,林清寒与沈清漪的面色变得惨白如纸。

尤其是沈清漪,她之前受尽屈辱时的百般隐忍、那些藏在心底打算在大比之日将苏墨碎施万段的复仇大计,原来一直都像小丑一样暴露在这个魔鬼的眼皮底下!

“是啊,隐忍……”

苏墨忽然收敛了笑容,缓步走到瘫软的沈清漪面前,像拍狗一样,在沈清漪那张清冷美艳的面颊上用力地拍了拍。

“隐忍着……成为我的专属母狗,日日夜夜在主人的男根下求饶。啧啧,这么懂事听话的剑宗第一天骄,主人我当然是求之不得啊,哈哈哈哈!”

苏墨淫笑着,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们的恐慌。

随后,他随手扯掉身上的灰衣,露出结实的肉体,大步流星地躺倒在那张寒玉冰床前,张开双臂,嘴角的恶魔微笑令人作呕:

“戏看完了,规矩也立下了。现在……给老子爬过来,让主人我先高高兴兴地享受享受,你们这正道双姝、师姐妹同台侍奉的旷世大戏!”

然而,苏墨怎么也没有料到,当一个人被彻底逼入绝境、连最后的遮羞布都被撕碎时,换来的……绝非只有跪地求饶。

还有,鱼死网破的滔天杀戮!

两女在极度的惨白与颤抖中,再次对视了一眼。

那不再是认命的死寂,而是一种超越了生死、甚至超越了羞耻的决绝。

‘清漪……杀了他!’林清寒的眼中,那层浓郁的春水在刹那间被一抹疯狂的戾气生生割裂。

‘师姐……杀了他!!’沈清漪在心中厉鬼般地咆哮,泪水在这一刻蒸发殆尽。

她们是修仙界万中无一的天骄,是太华剑宗的剑修!

她们意识到了,隐忍根本没有用,在这个能偷听心声的魔鬼面前,任何的长远算计都是个笑话!

只要今天爬过去,只要今天屈服了,她们就永远、生生世世、万劫不复地只能当他的性奴与肉鼎!连反抗的念头都会被他日夜消磨!

哪怕杀了他之后,体内的“锁情毒”会以十倍、百倍的威力疯狂爆发,哪怕她们会经历生不如死、日夜自渎到废去修为的恐怖折磨……

可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隐世大能无数,总有办法去寻找压制和解毒的偏方!

但如果不杀他,她们现在就会沦为畜生。

与其当一辈子的肉便器,不如今日玉碎于此,拉这个杂碎一起下地狱!

“锵——!!”

两声清脆、决绝、几乎将密室空气彻底撕裂的剑鸣声,在毫无征兆的刹那,轰然炸响!

两女连心,在做下决定的万分之一秒内,她们同时在心中斩断了所有的恐惧,将神识死死封闭,让苏墨的【九转玄牝鉴】在刹那间只能接收到一片刺目的杀戮白芒!

林清寒整个人从地上暴起,裹在身上的紫纱在元婴期法力的狂暴肆虐下寸寸崩碎。

她玉手一招,一柄通体散发着极寒蓝光的本命飞剑“清霜”破空而出,元婴的恐怖威压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全面宣泄,将整个密室的墙壁震出了无数道裂纹!

“淫贼!受死!!”

林清寒厉喝一声,那张绝美的仙子面孔上满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暴烈杀机。

她不顾体内瞬间逆流、开始疯狂噬咬经脉的锁情毒,强行运起太华剑宗至高无上的【孤鹜斩天剑】,化作一道足以将万物冻结的恐怖蓝色剑罡,直刺苏墨的咽喉!

而一旁的沈清漪同样满眼血红,她娇躯一震,顾不得身上破烂法袍的遮挡,金丹后期的修为化作漫天凌厉的月白剑气,封锁了苏墨全身上下所有的退路!

“主人?本座今天就送你归西!!”

正躺在寒玉床上、志得意满准备享用两女侍奉的苏墨,嘴角的淫笑在瞬间凝固。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平日里被他玩弄得身娇体软、只能强颜欢笑的仙子,在得知心声暴露后,竟然会爆发出如此恐怖、如此决绝的杀意!

元婴初期与金丹后期的联手一击,在这狭小的密室里,宛如天崩地裂。

那凌厉的剑气还未刺到,苏墨浑身的皮肤就已经被割裂出了无数道血痕,一股死亡的阴影,瞬间将他死死笼罩!

轰!!!

元婴与金丹的含怒一击,威力何其恐怖?

在两股足以移山填海的剑意爆发的万分之一秒内,苏墨甚至连动一根手指头的机会都没有。

他毕竟只是个筑基后期的修士,在修仙界,境界的鸿沟何止是天堑?

那根本就是神明与蝼蚁的云泥之别!

他能操控这两个女人,本质上不是因为他实力有多强,而是因为他的功法和师傅留下的奴印能够精准唤醒她们内心的恐惧与情欲。

可当一个人连死都不怕、宁愿玉碎也不愿沦为玩物的时候,绝望与愤怒便能瞬间压倒一切!

剑罡未至,苏墨大半个身子的骨骼便已经在狂暴的威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爆裂声,鲜血从全身毛孔疯狂渗出。

想跑?根本来不及了!

刹那之间,清霜剑罡与月白剑气如同撕裂黑夜的流星,毫无悬念地、狠狠地撞击在寒玉床上的苏墨身上。

整张万年寒玉床在瞬间被绞成了漫天齑粉,狂暴的法力波动将整座地下密室的石壁生生削去了三尺!

而在那毁天灭地的剑光中心,苏墨那具结实的肉体,在两个女人的注视下,瞬间被撕成了漫天血雾,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尘烟,渐渐散去。

“哈……呼……”

林清寒那张绝美的俏脸上满是冷汗,她全裸的,无力地半跪在废墟之中。

一旁的沈清漪同样春光乍泄,破烂的月白法袍斜斜地挂在腰间,胸前两瓣傲人的雪乳在急促的喘息中剧烈起伏。

“他……他死了吗?”

沈清漪死死盯着那片已经化作废墟的寒玉床,沙哑着嗓子问道。

“在本座的‘孤鹜斩天剑’下,莫说筑基,就算是金丹期修士也定然形神俱灭。”林清寒抹去嘴角的血迹,声音中带着一抹大仇得报的痛快,可眼中却闪过一丝决绝,“清漪,抱紧我,那男根淫毒……要反噬了。”

两女死死闭上眼睛,手拉着手,浑身紧绷,等待着那即将如火山爆发般将她们吞噬的滔天欲火。

可是……

十个呼吸过去了。

百个呼吸过去了。

密室里除了冰冷的剑气残余,竟然一片死寂。

林清寒惊愕地睁开眼,她下意识地内视自己的元婴与经脉。

里面虽然因为刚才强行运功而有些气血激荡,但那原本应该“爆发十倍百倍、让她们沦为荡妇”的锁情毒,居然诡异地平息了下去,甚至比刚才还要死寂!

“没有反噬……为什么没有反噬?!”沈清漪也反应了过来,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两女对视了一眼,短暂的呆滞后,一股被当成傻子戏耍的惊天屈辱,瞬间涌上心头!

“这个杂碎……他居然骗我们!!”林清寒气得浑身发抖,一双紫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三日不解毒就会修为化作废墟、在全宗门面前变成母狗”的恶毒反噬!

那个该死的杂役,从头到尾都在利用她们对苏狂的恐惧,在虚张声势!

不过,在极度的恼羞成怒之余,她们心中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魔头已死,秘密守住了,她们自由了!

“啪……啪……啪……”

突然,一阵缓慢、却突兀至极的鼓掌声,在死寂、破碎的密室角落里骤然响起。

伴随着鼓掌声的,还有一声充满玩弄与戏谑的低沉笑声:

“精彩,真是不精彩。不愧是太华剑宗的双姝,这一剑,差点就真让老子去见阎王了。”

“谁?!”

林清寒与沈清漪如遭雷击,两女猛地转过头,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在密室最深处、那一尊本用来盛放刑具的青铜巨鼎后方,不知何时,逐渐显现出了一道修长的人影。

灰色的杂役服破烂不堪,胸口处有一个恐怖的剑洞,鲜血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苏墨此时脸色惨白,一只手死死扶着胸口,整个人虚弱地倚靠在青铜鼎上,大口大口地咳着黑血。

他明显是受了极其严重的致命伤,甚至连境界都有隐隐跌落的迹象。

可怎么可能?!

他没死!!

“你……你为什么还活着?!”沈清漪吓得尖叫出声,整个人由于极度的惊恐,甚至连遮挡春光都忘了,一双美眸死死瞪大。

刚才那一剑,她们清清楚楚地看到苏墨被绞成了血雾!

他一个低贱的筑基期修士,连元神都没有,怎么可能在元婴和金丹的联手绝杀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死而复生?!

“哈哈……哈哈哈哈……”

苏墨倚靠在残破的青铜巨鼎上,嘴里不断涌出夹杂着内脏碎屑的黑血,可他的笑声却癫狂、残忍到了极致,在这破败的密室里回荡得令人毛骨悚然。

“好,很好……真不愧是名门正派的仙子啊!”

苏墨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玩世不恭的眸子此时化作了一片暴戾的猩红,死死地剜着眼前这两个一丝不挂、惊恐万状的女人。

他的心在滴血。

刚刚那一瞬间,他确实死了一次。

而他之所以能死而复生,不是因为他有什么通天修为,而是因为他消耗掉了师傅临走前留给他的绝对至宝,替死傀儡!

那是他藏在心口最深处的底牌,整个大干仙朝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件!

师傅曾经亲口交代过,这东西是留给他日后面对化神期,乃至宗门太上长老时,用来保命的绝对至宝!

可就在刚刚,因为他一时的得意忘形、因为他太飘了,这件本该在大后期救命的无上神物,居然被这两个已经被调教成功的母狗,给硬生生地浪费掉了!

浪费在了一个金丹和一个元婴的手里!

“师傅啊……徒儿对不起您老人家……”

苏墨自嘲地低喃一声,擦去嘴角的血迹。

但也正是这一剑,像一记耳光一样彻底抽醒了他。

自己毕竟没有专门的修炼,境界极其低。

一时的疏忽就是万劫不复。

这两条母狗的绝死反扑,教会了他一个刻骨铭心的道理:

以后,绝不能自满,必须绝对理智、绝对残忍!

“不过现在……”苏墨深吸了一口气,玄牝真气在体内疯狂运转,强行压制住胸口的重创,他看着缩成一团的两女,眼神冷得像看两个死人,“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

两女看着苏墨那近乎厉鬼般的眼神,浑身再次剧烈颤抖起来。

林清寒甚至试图再次催动“清霜”飞剑,可方才顶着淫毒强行运功已经让她的元婴近乎枯竭。

“晚了!!”

苏墨暴喝一声,没有丝毫犹豫,劈手从腰间扯下那枚漆黑的锦囊,将其上的封印生生撕开!

“嗡——!!”

那绝非之前试探性的波纹。

随着锦囊彻底被毁,一团浓郁到化不开、宛如实质般暗红色的恶魔妖芒轰然爆开,化作两条长满了倒钩的血色长鞭,在虚空中狠狠一甩,直接抽在了林清寒与沈清漪的头顶!

“啊——!!”

“痛……痛死我了!啊啊!!”

两声极其惨烈、绝望的尖叫声瞬间撕裂了密室。

那是来自灵魂最深处的鞭笞。

她们体内的锁情毒和潜藏的奴印,被这一鞭子狠狠抽碎、重组。

那根本不是肉体上的疼痛,而是全身上下、连同元神和骨髓,都仿佛被成千上万只带着倒钩的毒虫同时啃咬、撕扯。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伴随着极致剧痛的,是一股前所未有、足以将任何真仙都化作荡妇的恐怖情欲!

苏墨气愤之下,再也没有任何留手,【九转玄牝鉴】与锦囊里的全部本源毒愫,排山倒海般强行灌入了她们的身体。

刹那间,两女白皙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火红,滚烫的温度甚至将空气中的冷雾蒸发。

林清寒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趴在地上,一双修长的玉腿弓起,那张原本高傲冷艳的面孔彻底扭曲,眼神涣散,嘴里只能发出野兽般呜咽的浪啼。

而沈清漪更是彻底崩溃,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长发,在废墟里狂乱地翻滚着,下体黏腻的蜜水彻底化作了决堤的洪水,在地面上晕开大片羞耻的湿痕。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

林清寒在识海的最深处凄厉地哭喊。

她知道,彻底完了。被苏墨用替死傀儡和更恐怖的毒素暴力碾碎之后,她们迎来的,将是比死亡还要恐怖千百倍的肉欲折磨。

“师姐……杀了我……求求你一剑杀了我啊!!”沈清漪哭喊着,可她连凝聚一缕剑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清寒死死咬着牙,美眸猩红。她不愿屈服,绝不!

既然杀不了他,那就自尽!

身为元婴期修士,她只要心念一动,就能逆转金丹、引爆元婴,拉着苏墨一起化作飞灰!

“清漪……我们走……!”

林清寒的美眸中爆发出最后一抹决绝,狂暴的元婴之力开始在小腹深处逆流,一股毁灭性的毁灭气息眼看就要升腾而起。

“在老子面前玩自爆?你们也配?!”

苏墨那残忍至极的冷笑声在耳边骤然炸响。

他早就通过偷听心声知道了林清寒的意图,绝对理智下的他,怎么可能再给她们半点机会?

苏墨双手狠狠一合,彻底引爆了那漆黑锦囊的最后一层禁制。

只听“轰”的一声,林清寒体内刚刚凝聚起来的元婴逆流法力,在触碰到那股本源奴印的刹那,瞬间被彻底击溃。

不仅如此,那股恐怖的力量化作了无数道无形的血色锁链,将林清寒与沈清漪两人的四肢、乃至体内的经脉灵力,给严丝合缝地彻底封死!

别说自爆元婴,她们现在连咬舌自尽、甚至连闭上眼睛的权力,都被苏墨剥夺得干干净净!

她们只能赤条条地、一丝不挂地跪伏在废墟中,撅着那因为药物而疯狂颤抖发热的丰臀,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浑身是血、宛如恶魔般的灰衣少年轻轻扭了扭脖子,带着一抹将要彻底撕碎她们尊严的残虐淫笑,一步,一步,朝着她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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