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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之内,暗红色的妖光如实质般粘稠。
被彻底封锁了修为、连自杀都做不到的两女,在那种几乎将神智烧毁的滔天情欲折磨下,残存的最后一丝尊严终于在窒息的恐惧中土崩瓦解。
“主人……主人饶命啊!婢子知错了……呜呜……”
林清寒跪伏在碎石中,那张平日里孤傲不可一世的仙子面孔,此时满是崩溃的泪水与黏腻的涎水。
她拼命地向前蠕动着赤裸的法躯,试图去亲吻苏墨的鞋尖:“婢子是狗……是苏家的母狗……求主人怜悯……啊哈!”
一旁的沈清漪更是彻底烂成了一滩泥,口中毫无逻辑地胡言乱语着:“不要……不要……贱妾想吃主人的肉棒……呜呜……母狗的小穴好痒……求主人狠狠责罚……”
那些平日里在大干仙朝高高在上、连想都不敢想的污言秽语,此刻却如同连珠炮一般从这两位冰清玉洁的仙子口中吐出。
可经历了一次死劫的苏墨,眼神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求饶?现在知道叫主人了?”
苏墨冷笑一声,残忍地看着地上摇尾乞怜的两女。
他可不会因为这几句银淫言浪语就动了恻隐之心,刚才若非有替死傀儡,他早就成了地上一摊烂肉。
“今天,老子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魔门手段’!”
苏墨的身影在暗红色的妖光中显得扭曲而高大。他扫视了一圈周围陈列的那些冰冷、恶毒的调教器具,最终,目光落在了那一尊青铜木马上。
“清漪,你既然这么喜欢隐忍,那今天主人就先赏你个座儿。”
苏墨大手一挥,无形的血色锁链瞬间将沈清漪整个人凌空提起,随后粗暴地往下一按,生生将她那红肿不堪、早已泥泞一片的私密要害,死死地卡在了青铜木马那脊背上!
“啊啊啊——!!”
沈清漪尖叫一声。然而,这还没完。苏墨并指如刀,对着木马的底座释放出了一丝精纯的玄牝灵力。
“嗡嗡——”
那尊沉寂了无数年的荒淫器具瞬间被激活,内部的机关发出刺耳的咬合声,整匹青铜木马竟然疯狂地前后摇摆、上下震动起来!
每震动一下,那些青铜倒刺就带着霸道的情欲妖力,狠狠地在她名器最敏感的软肉上碾压、搅动。
沈清漪整个人被死死固定在上面,一双修长的大腿狂乱地在空中蹬踹,嘴里的惨叫声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就彻底变调成了高亢到近乎痉挛的崩溃浪啼。
她瘫在木马上,随着器具的疯狂摆动,整个人彻底沉沦在了极致的痛苦与肉欲折磨之中。
“接下来……轮到你了,我的好师姐。”
苏墨转过头,猩红的眸子死死锁定了正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林清寒。
他已经彻底收起了所有的戏谑,此刻冷酷如冰。
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林清寒那汗湿的长发,强行将她那具完美无瑕、却因为恐惧而僵硬的元婴期身躯拖到了残破的卧榻之上。
“轰!!”
苏墨体内的淫魔气血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由于那枚漆黑锦囊被彻底撕毁,苏狂遗留下来的本源毒愫,在【九转玄牝鉴】的疯狂催动下,化作了一股比之前强盛了*数十倍的滔天情欲风暴!
那恐怖的淫毒几乎凝结成了实质的粉红色迷雾,顺着林清寒全身上的毛孔、乃至眼耳口鼻,七窍之中强行灌入!
“唔……不……不啊!!”
林清寒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
那比之前强了数十倍的毒愫,在进入她体内的刹那,就将她引以为傲的元婴彻底染成了刺目的粉红色。
那一瞬间,她脑海中所有的正道功法、所有的剑道尊严,全都在刹那间被烧成了灰烬!
她的理智被瞬间摧毁,只剩下最原始、最肮脏、最渴望被侵犯的母狗本能。
她那具高挑、圣洁的身体热得烫手,每一寸肌肤都变成了诡异的潮红,下体那处从未被真正开垦过的神圣幽径,在这一刻竟然如同喷泉般疯狂地涌出大片大片晶莹剔透的秘水。
“给老子大张着!”
苏墨狞笑一声,没有丝毫的温柔与怜悯。
他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林清寒那一双修长的玉腿,猛地往两侧一掰,竟然凭借着暴力的手段,强行将这位冰清玉洁的二师姐在床榻上拉成了一个毫无遮掩、极具耻辱性的一字马!
“锵——!”
这一瞬间,林清寒那处最圣洁、最紧致的寒蝉元门,彻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正因为极度庞大的情欲而疯狂地外翻、收缩着。
苏墨深吸了一口气,小腹深处那头蓄势待发的巨兽彻底昂首,带着近乎毁灭性的暴虐,对准那处正疯狂吐着蜜水的幽径入口,毫无留情地,狠狠一顶到底!
“啊哈——!!!!主、主人啊!!!”
林清寒修长漂亮的天鹅颈猛地仰起,一双紫眸剧烈翻白,整个人彻底失去了作为修仙界天骄的所有神智。
苏墨那带着暴烈淫魔真气的大器,严丝合缝地将她那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紧致通道生生撑大到极致,粗暴地撞碎了她最深处的宫颈软肉。
那种将元婴仙子彻底占有、凌辱的极致快感,伴随着暴虐的复仇火焰,让苏墨疯狂地耸动起了腰肢。
“啪!啪!啪!啪!”
沉闷而黏腻的肉体碰撞声在密室里疯狂响彻。
苏墨每一次的撞击,都带起大片黑色的墨汁与透明的阴水四处飞溅。
林清寒被强行固定成一字马的姿势,根本无法躲闪,只能承受着苏墨那近乎疯狂的挞伐。
她那尊饱满雪白的丰乳在剧烈的冲击下狂乱地晃动,嘴里只能发出野兽般毫无理智的浪啼:
“婢子是主人的泄欲母狗……啊!狠狠操婢子……给主人当肉鼎……啊哈……主人用大器把婢子干死吧……呜呜呜……”
苏墨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肢,在大力挞伐中汲取着林清寒体内的纯阴元气,一边冷眼看着跨下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彻底坏掉、不断翻白眼的仙子面孔。
通过【九转玄牝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清寒和沈清漪此刻的精神状态。
在数十倍情欲毒愫的催化下,她们的识海早就不堪重负,哪怕肉体在承受着粗暴的摧残,可灵魂深处分泌出的却全都是扭曲的、极端的病态极乐。
“哼……叫得这么欢,看来你们还是觉得太爽了啊。”
苏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理智的冷笑。
一想到那具因为这两条母狗而白白浪费掉的、价值连城的替死傀儡,他心中的怒火与暴戾便怎么也无法平息。
如果只是给她们极致的快感,那算什么惩罚?!
真正的惩罚,是老子自己爽上天,而你们只能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与空虚中,受尽折磨!
“给老子停下!”
苏墨意念猛地一动,【九转玄牝鉴】中属于寸止的恶毒法门瞬间全面逆转。
“嗡——!”
只听两声极其怪异的闷响,正跨坐在青铜木马上疯狂颠簸的沈清漪,以及被苏墨强行掰成一字马、在挺进深处不断痉挛的林清寒,娇躯同时如遭雷击。
那原本即将带着她们冲上云霄的灭顶快感,在距离临界点只差万分之一毫米的刹那,被苏墨用暴烈的魔门真气,生生给卡在了半空中!
不仅如此,苏墨还恶劣地调动起锦囊里残存的阴煞毒愫,化作无数根细小的刺,开始在她们最敏感的名器内壁、宫颈软肉上狠狠地倒刺、刮擦!
快感瞬间扭曲成了无法言喻的麻痒、针扎般的刺痛、以及几乎要让人发疯的绝对空虚!
“啊——!不……呜唏!主……主人……放过婢子……呃啊呜!”
林清寒发出了一色极其凄厉、近乎啼血般的尖叫。
那处从未被异物入侵、此时却被苏墨的大器严丝合缝撑满的幽径通道,因为极致的空虚而疯狂地痉挛抽搐起来。
可每抽搐一下,那些情刺就会狠狠地刮擦着她的娇嫩内壁。
那种想要求欢却得不到、想要高潮却被死死掐住的痛苦,比肉体上的凌迟还要折磨百倍!
“呜嗞……哈……主、主人……婢子好痒……里面好痛……呜哇……”
林清寒长发披散,两只玉手死死抓着破败的榻沿,指甲抠得鲜血淋漓,口中溢出的全是不知所措的痛哭与哀啼。
而另一边,青铜木马依然在疯狂地上下震动。
沈清漪整个人被死死固定在上面,那些冰冷的青铜倒刺每一次顶入她泥泞的隐私深处,带给她的不再是病态的兴奋,而是如万蚁噬心般的极致刺痒。
“啊呀呀……呀哩……呜!求主人……操操母狗……别用木马了……母狗要疯了……吸溜……呜呜……”
沈清漪在木马上狂乱地摇晃着脑袋,嘴角挂着长长的晶莹涎水,发出一连串由于过度刺激而变得黏腻、怪异、甚至带着一丝动物性呜咽的拟声啼鸣。
“叫得再大声点!刚刚要杀老子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
苏墨狞笑着,两只大手死死扣住林清寒那白皙紧绷的腰肢,借助着将她死死卡在寸止深渊里的极品肉体,开始更加疯狂、更加残暴地掠夺和冲刺起来。
“噗嗤!噗嗤!汁……嗞溜……”
随着他大开大合的挞伐,林清寒那处元婴法躯分泌出的、混合着汗水与石墨香气的污浊蜜水,化作了大片的白沫,在空气中不断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渍声。
“啊……啊哈……呼哧……呜哇……主……主人……”
林清寒被迫承受着苏墨单方面的发泄与索取。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被生生拉扯到了极限,关节处发出了不堪重负的酸痛声,可她的下体却只能像一具没有自主权的坏掉乐器,在苏墨的撞击下,发出一声声的凌乱浪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元婴正在一点点变得虚弱,最纯净的元阴之气正顺着那根作恶的大器,源源不断地流入苏墨体内,化作他修复伤势、提升修为的养分。
随着暴烈的深入撞击,苏墨体内的淫魔真气如山洪般毫无保留地爆发。他按着林清寒那已经彻底瘫软的一字马美腿。
对准那处早已被摧残得泥泞不堪的元婴阴道,将粗大的鸡巴死死顶在最深处,浓烈、滚烫的白浊尽数内射到了子宫宫颈之中!
“啊呀呀呀——!引导……被灌满了……!!”
林清寒的天鹅颈猛地后仰,一双紫眸剧烈翻白。
伴随着苏墨毫无保留的灌溉,她那具身体发出了长达数息的剧烈痉挛,体内的元阴之气被苏墨贪婪地掠夺了大半。
可完了吗?
在这个刚刚经历过死劫、彻底觉醒了绝对理智与绝对残忍的魔头面前,这,不过是开胃菜罢了。
“主人……婢子知错了……呜呜……别再……”林清寒失神地呢喃着,和一旁刚从木马上被放下来的沈清漪一样,像两条死狗般瘫在废墟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以为这场噩梦终于迎来了终结。
然而,苏墨却冷笑着站起身,反手从储物袋里祭出了无数道闪烁着诡异乌光的玄铁锁链。
“哗啦啦——!!”
在两女惊恐欲绝的注视下,苏墨粗暴地将她们赤条条的娇躯反关节剥光、捆绑吊挂在了密室中央的铁梁上。
林清寒的一双修长美腿被强行大张着,暴露着刚被灌满精液、不断外翻红肿的阴户;而沈清漪则以一个极度屈辱的撅臀姿势被锁死。
紧接着,苏墨伸手从旁边的刑具架上,取下了那一排散发着恶臭与妖气的冷门邪器。
“不……不要……求主人开恩啊!!”沈清漪一看到这长满了吸盘、宛如活蜈蚣般的魔器,吓得浑身寒毛倒竖,疯狂地尖叫起来。
可苏墨根本充耳不闻。他并指一弹,数条百足千触虫便化作两道乌光,极其残忍地死死扣在了林清寒与沈清漪的娇躯上。
这一次,这些活物不仅死死夹在了她们那早已红肿泥泞、敏感无比的阴蒂上,甚至还有数条密密麻麻地贴在了两女胸前那挺翘的乳头上!
不仅如此,苏墨还顺手将那两个雕刻着阴煞铃的青铜跳蛋,毫不留情地狠狠塞进了她们刚被内射填满的阴道最深处!
“嗡嗡嗡——!!”
机关在刹那间被激活。
千触虫如活物般蠕动,数千个微小的吸盘疯狂地吸吮、啃咬着她们最敏感的阴蒂软肉与乳头,将那两粒粉嫩的奶头吸得充血紫红;而最深处的阴煞铃跳蛋则爆发出高频的震动,用阴冷的情欲真气不断撞击着她们的子宫。
“啊!呀呀!唔嗞……乳头……阴蒂要被咬烂了……好烫啊!!”林清寒和沈清漪同时发出了崩溃的浪啼,浑身肌肤在瞬间化作了诡异的通红。
但这,依然还没完。
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残虐的笑意,不紧不慢地从储物袋的最深处,摸出了一尊白玉瓷瓶。
一拧开,一股浓烈到近乎让人窒息的甜香瞬间弥漫开来。
“这瓶药,叫十世红尘散,是师傅留给我的最强春药。”
苏墨淫笑着,大掌沾满了药膏,毫不留情地在林清寒雪白的乳房、沈清漪丰腴的翘臀、以及她们全身上下每一寸敏感的皮肤上,大肆涂抹、揉捏。
药效几乎是在微秒间爆发。
两女只觉得被涂抹过的地方升腾起了熊熊的烈火,那股恐怖的情欲犹如百川归海,配合着千触虫对乳头、阴蒂的折磨与跳蛋的轰炸,在她们体内堆积成了一座随时都会毁天灭地的欲火火山!
“最后,也是最精彩的礼物。”
苏墨拍了拍手,嘴里的恶魔低语彻底将她们推进了深渊:
“老子已经用《九转玄牝鉴》的子母印,把你们俩的高潮彻底锁死了。现在的你们,正承受着千触虫的吸吮、跳蛋的轰炸、以及最强春药的焚烧。你们的身体会越来越骚,情欲会十倍、百倍地往上叠浪……但没有老子的允许,你们,永远也别想尝到哪怕一丝高潮宣泄的滋味!”
轰!!!
听到这句话,听着那永无止境、不能高潮的极致绝刑,林清寒与沈清漪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
那种被架在火山上烤、马上就要绝顶却被生生卡住的空虚与痛苦,让她们彻底抛弃了作为人类的最后底线。
一时间,密室里充满了她们无底线的道歉求饶与下流污秽的淫语:
“啊呀呀!主人!婢子知错了!婢子再也不敢弑主了!求主人开恩,赏婢子一次高潮吧!呜呜……婢子的乳头好胀……阴蒂快要炸开了……唔嗞……吸溜……”
林清寒长发狂乱地甩动,一双紫眸彻底失神,口水顺着下巴拉成银丝,毫无尊严地哭喊着。
“呜哇……主人……母狗沈清漪求您了……用您的大鸡巴干死贱妾吧……别锁着母狗的高潮……呀哩……呜!母狗愿意天天给主人当肉鼎……用乳头和阴道伺候主人……当一辈子的泄欲牲口……啊哈……求主人疼怜……唔嗯……”
沈清漪在铁链上疯狂地扭动着丰臀,那两个物件在她体内疯狂震动,连同乳头上的千触虫一起,带起大片白色的泡沫混合着药膏,啪嗒啪嗒地顺着大腿滴落。
听着这两位正道天骄、昔日清高无比的师姐妹此刻如此下贱、如此毫无底线的摇尾乞怜,苏墨不由得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浪,哈哈哈哈!真是不堪一击啊!”
苏墨眼中满是理智而残酷的讥讽。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真不能怪这两条母狗骨头太软。
世界上只要是女人,无论是凡尘歌妓还是元婴仙子,面对这种精神与生理双重拉满的因果律寸止极刑,都得吓得魂飞魄散。
当年,听师傅苏狂吹牛时说过,强如太华剑宗的前一任宗主、大干仙朝排得上号的仙子宗主。
在被师傅用一套更高级的手段调教时,也是这般毫无尊严地当众发情,哭喊着跪在地上求着要用双乳和阴道当主人的生殖工具。
他的师傅手段高明通天。而他苏墨虽然修为低微,但也迟早能将整个太华剑宗,变成属于他一个人的……无上后宫!
苏墨冷笑一声,甚至连看都不再看在铁链上疯狂痉挛、浪啼不止的两女一眼,大摇大摆地走回残破的太师椅上盘膝坐下,开始运转功法,炼化刚刚从林清寒体内夺来的元婴元阴。
“啪嗒。”
随着玄铁链被切断,林清寒与沈清漪那两具如雪玉般的娇躯重重摔在碎石地面上。
口球一被扯出。
她们甚至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那股被憋了五个小时的、排山倒海般的欲火,便彻底冲垮了她们仅存的理智防线。
指尖那点可怜的抠弄,对于现在的她们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她们已经疯了,那双曾用来握剑的手,此刻正如同发情的野兽,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衣物,寻找着唯一能拯救她们的解药。
“主人……啊啊!好痒……好烫啊!!”
林清寒顾不得羞耻,手脚并用地爬到了苏墨的脚下。她那张原本冷艳如霜的少女脸庞,此刻已经被情欲完全扭曲,双颊潮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毫无尊严地把脸贴在苏墨的鞋面上,那双曾经高傲的紫眸此刻满是渴望,眼角控制不住地流出大串大串羞耻的泪水。
“呜呜……主人,放过我吧……我的穴快要炸开了……里面全是空的……求求您,用您的大鸡巴填满它!哪怕把我干死也好……求求您赏我一次高潮吧!!”
一旁的沈清漪也不甘示弱,她整个人匍匐在苏墨的腿边,两只白嫩的小手死死抓住苏墨的裤管。
她那一身服饰被撕扯得破破烂烂,露出了大片被揉搓得红肿不堪的肌肤。
“主人……我是您的母狗……是您最下贱的玩物……别让那些千触虫咬我的乳头了……太难受了……求您用大鸡巴彻底贯穿我!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吧……呜呜……我愿意给您做一辈子不能说话的泄欲工具……求您了……”
苏墨俯视着脚下这两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天骄少女。
她们跪在碎石地上,摆出各种极其淫贱的姿势:一个撅着雪白诱人的翘臀,将那处早已红肿泥泞,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水穴对着苏墨的胯下。
另一个则大张着长腿,颤抖地挺起两粒被玩弄得红肿不堪6的乳头,两手不断地在自己身上留下青紫的指印。
苏墨冷哼一声,看着这两具因为长期压抑而痉挛不止的娇躯,心中不仅没有怜悯,反而升起一股浓烈的复仇快感。
“还敢不敢了?”
苏墨语气森冷,猛地伸手捏住林清寒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
“呜……啊……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林清寒一边哭,一边绝望地摇头,泪水混着嘴角的涎水顺着脖颈滑落,“主人……只要您肯插我……让我做什么都行……哪怕是当着全宗门的面……给您当母狗……我也愿意……”
沈清漪也拼命磕头,一味地用那已经沙哑的嗓音祈求着:
“主人……求求您惩罚我吧……惩罚我……只要能让我高潮一次……让我死都行……”
“呵呵。”
苏墨嘴角的冷笑愈发残虐。
“想高潮?想得美。”
他抬起脚,再次碾在沈清漪的胸口,看着那两粒乳头在挺立,口中残忍地宣判道:
“给老子跪足一炷香的时间。”
苏墨神色冷酷,随手翻出一炷透着幽绿邪光的黑香,屈指点燃。
“在这一炷香燃尽之前,你们谁要是敢动一下,或者再敢发出一声浪啼,老子就把你们体内的情毒再翻上十倍!”
长达一炷香的死寂等待,对于这两个正处于崩溃边缘、下体空虚得快要疯掉的少女来说,简直是这世上最残酷的凌迟。
她们的双腿在碎石地上剧烈地颤抖,红肿的阴蒂与乳头不断传来阵阵针扎般的酥麻与刺痒。
阴道里更是由于没有异物的填满而疯狂地抽搐着。但因为苏墨的警告,两女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将所有崩溃的哭腔和浪啼生生咽回肚子里。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横流,终于,那缕幽绿色的香火彻底燃尽。
“时间到了。”苏墨斜靠在残破的太师椅上,大喇喇地张开双腿,眼神戏谑,“过来,给主人把全身上下舔干净。清寒,你用嘴把主人的鸡巴含住,好好伺候;清漪,你跪到后面去。”
听到这羞耻的命令,两女不仅没有感到半分抗拒,反而像是听到了天籁之音,眼中爆发出极度扭曲的谄媚与顺从。
“是……婢子遵命……谢主人恩典……”
林清寒彻底沦陷,她手脚并用地爬到苏墨跨下,像一条最温顺的母狗般跪倒,双手颤抖地扶住苏墨那根已经极度昂扬、狰狞硕大的大鸡巴。
她深深地看了苏墨一眼,眼中满是无底线的讨好,随后顺从地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一口将那散发着暴烈魔气、硕大无比的龟头生生含进了喉咙最深处!
“唔……咕哝……吸溜……”
她拼命地耸动着脑袋,用湿润的舌头、娇嫩的口腔内壁疯狂地包裹、吮吸着那根魔根。
因为吞咽不及,大片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拉成银丝,啪嗒啪嗒地滴落在苏墨的小腹上。
而沈清漪则红着脸,转到了苏墨的座椅后方。她大张着小嘴,细致地将舌头探入苏墨的两腿之间,伸出粉嫩的舌尖。
卖力,贪婪地舔舐着苏墨那对沉甸甸的阴囊,甚至用舌头扫过男人的每一处皮肤,发出一连串吧唧、吧唧的黏腻水渍声。
她们用尽了生平所有的力气,使出浑身解数,只为了能让眼前这个男人感到一丝欢愉。
片刻后,苏墨被这两位正道少女的极致口舌侍奉得一阵神清气爽。他一把揪住林清寒那汗湿的长发,强行将她提了起来,冷笑道:
“现在,自己坐上来,用你最骚的姿势,给主人来一段骑乘!”
林清寒一看到那根沾满了自己口水、紫胀狰狞的大鸡巴暴露在空气中,早就空虚得快要发疯的水穴顿时疯狂地外翻抽搐。
“谢……谢主人恩赐……婢子这就伺候主人……”
她颤抖着跨坐在苏墨的腰间,双手按住苏墨结实的胸膛,挺起自己的脑袋,随后对准自己那处早已泥泞一片、汁水泛滥的阴道入口,狠狠地往下往下一沉!
“噗嗤!”
一顶到底!
粗大无比的男根生生将她那狭窄紧致的通道朝两侧撑到了极限,狠狠地撞碎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那种无与伦比的充实感,让林清寒整个人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极度高亢的闷哼。
随后,她开始疯狂地上下耸动起那一双修长白嫩的大腿,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在苏墨身上疯狂地起伏、扭动。
而苏墨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冷笑着伸出大手,死死扣住她胸前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粗暴地揉捏、挤压,将那娇嫩的肉球掐出各种青紫的指印。
一旁的沈清漪看得双眼充血,也忍不住凑了上来,一边亲吻着苏墨的脖颈,一边用自己红肿的阴蒂去磨蹭苏墨的和大腿。
在两个少女天骄如此卖力、如此下贱的服侍下,苏墨终于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暴爽。
体内的【九转玄牝鉴】真气在这一刻舒泰地运转开来,他眼神一凝,终于放开了两女体内那道恶毒的寸止禁制!
“恩赐你们的,好好享受吧!”
轰!!!
在禁制被解开的那万分之一秒内,积压了整整五个小时,在最强春药与数种邪器催化下堆积了无数倍的恐怖高潮。
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在林清寒与沈清漪的娇躯里轰然炸裂!
“啊啊啊啊啊——!!!!高潮了……终于要高潮了啊啊啊!!”
林清寒那一双紫眸在瞬间剧烈翻白,大脑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思维。
那一瞬间的极乐太猛、太烈、太恐怖了!
她体内的元婴在这一刻疯狂颤抖,在苏墨身上疯狂地痉挛、抽搐,花穴在极度的快感下以一种急快的频率死死夹紧魔根。
大片大片晶莹的阴水混合着精液白沫,从两人的交合处如喷泉般狂乱地激射而出!
那是一种被折磨到极致后,终于得到宣泄的真实反应。林清寒彻底瘫软在了苏墨的怀里,眼泪、鼻涕、涎水完全失去了控制,混成一片。
“还没完呢!给老子撅起来!”
苏墨得理不饶人,感受到两女身体的崩溃,他体内的男儿兽性彻底被点燃。
他一把将林清寒掀翻在卧榻上,又将一旁同样处于高潮痉挛的沈清漪扯了过来,将她们两人的身子并排摆成了的后入式!
“啪!啪!啪!啪!”
苏墨那根狰狞的鸡巴开始在两个少女少女的水穴里轮番大开大合地暴烈插弄。
每一次的挺进,都带起大片黏腻的水渍和皮肉碰撞声。
此时的林清寒与沈清漪,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只能像两条彻底坏掉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承受着苏墨单方面的残酷宣泄。
她们的身体随着苏墨的撞击而狂乱地摇晃,每一次被顶到子宫深处,都会带起她们一连串失神的浪啼:
“啊!呀哩!主……主人……干死母狗吧……呜哇……高潮……还要高潮……”
“噗嗤——!!”
伴随着最后一声粗暴的深入,苏墨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浓烈精液,再度狠狠内射进了沈清漪的子宫最深处。
两具白嫩的少女娇躯重重瘫软,浑身还在因为过度的高潮而不断地抽搐,颤抖。
——
随着最后一丝剧烈的快感余韵褪去,密室重归死寂。
那种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的虚脱感,像潮水般淹没了林清寒与沈清漪。
她们瘫在地面上,胸腔剧烈起伏,原本失焦的瞳孔终于缓缓聚焦。
神智,回来了。
但这并不是救赎,而是比死还痛苦的深渊。
苏墨察觉到了她们眼神中闪过的羞愧与惊惶,那是只有清醒的灵魂才会有的色彩。
“怎么,清醒了?”
他俯视着脚下这两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正仙子,笑声中满是戏谑的残忍:
“看看你们现在的贱样。五个小时前,你们不是还想仗着修为杀了老子吗?现在呢?连自杀都做不到,只能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老子面前,用那双握剑的手疯狂插弄自己的水穴,求着我给你们那一丝高潮。正道天骄?我呸!”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淬了毒的铁钉,钉在她们那高贵的自尊上。
林清寒与沈清漪浑身剧烈颤抖,那并非仅仅是因为药效后的生理余震,更是心魂被撕裂的哀鸣。
她们想反抗,想祭出本命飞剑将这个欺辱她们的魔头千刀万剐,可那种想法刚一冒头,便被恐惧彻底浇灭。
骨头再硬,在那足以崩毁道心的生理极刑面前,也不过是一层薄如蝉翼的纸。
她们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元婴、金丹修为,此刻竟成了诅咒。
正因为她们修为高深,心智坚韧,她们才比任何凡人都要清醒地意识到此时此刻正在发生的这一切意味着什么。
她们被迫在这清醒的炼狱中,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感受着属于性奴的屈辱与下贱。
“如果……如果我只是个凡人就好了……”
林清寒在识海深处近乎诅咒般地低泣,那双原本充满锐气的紫眸,此刻被死灰般的颓丧填满。
她宁可自己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哪怕是没有神智的玩物,也好过现在这样。
要无比清醒地感知着自己的身体如何一次次被贯穿、被蹂躏,还要卑微地去乞求这个折磨自己的恶魔赏赐更多。
这种落差,是比万箭穿心更狠毒的刑罚。
原本那一身自豪的剑骨,此刻成了压垮她们自尊的重担。曾经那尊贵无比的首席身份,在苏墨那冷厉的目光下,成了最讽刺的注脚。
哪怕她们心里有再多的恨,有再多绝望的呐喊,甚至她们的每一分每一秒的想法,都被这个男人尽数听去。
在这种绝对的掌控下,除了服从,除了把自己打扮得更下贱一些,更卖力地侍奉这个夺走她们贞洁的男人,她们没有任何退路。
她们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死亡,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清醒着的,被迫为了存活而摇尾乞怜的……性奴。
听到两女识海中那悲愤、绝望,恨不得自己只是凡尘女子的心声,苏墨突然仰起头,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昏暗的密室里回荡,如同恶魔的低语,刺得林清寒与沈清漪耳膜生疼。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能把你们每一个绝望的念头都听得清清楚楚!”
苏墨猛地俯下身,一把捏住林清寒那布满淤青与泪痕的脸颊,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可这就是我要的啊!如果你们像那些被玩坏的凡人一样,彻底失去了神智,变成只会张开大腿的肉块,那和世俗界八十文钱一晚的普通妓女有什么区别?”
他猛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盯着林清寒那双震颤的紫眸,一字一顿地残忍宣告:
“唯有逼迫你们清醒地堕落,看着你们带着仙女的尊严,却清醒地吐出最下贱的淫语,主动掰开腿来讨好我……这才有意思啊!!”
这两句话,如同两把尖刀,捅穿了两个少女最后的心底防线。
看着两女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模样,苏墨冷哼一声,松开了手,语气却突然放缓了一丝,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恩赐口吻:
“不过你们放心。刚刚那种不见天日,连高潮都被锁死的折磨,只是对你们胆敢弑主的一点小惩罚。只要你们乖乖认清自己的身份,以后,我是不会经常用那种手段对你们的。”
还没等两女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苏墨的话锋骤然一转,犹如寒冬腊月里的冰水,当头浇下:
“但是!这绝不代表着你们在我面前,还能端着什么天骄、仙女的架子。以后,你们如果侍奉不到位,或者再敢有一丝忤逆的念头……我的惩罚,只会比今天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伸出手指,在沈清漪那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的红肿乳头上弹了一下,引得少女一阵战栗的惊呼。
“听好了。我不要听你们被春药逼迫、被动屈服的淫叫,也不要你们像刚才那样,只被纯粹的肉体欲望驱使。我要你们清醒着,被对我的恐惧所驱使,清醒着放下一切自尊来取悦我……那才好玩,懂吗?!”
“是……懂了……懂了……”
林清寒和沈清漪无力地跪伏在冰冷的碎石地上,娇躯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在苏墨那绝对掌控的淫威下,她们的心里甚至连一丝一毫反抗和咒骂的念头都不敢再有了。
因为只要一想,这个恶魔就能听到,等待她们的,恐怕将是比这五个小时还要恐怖十倍的无间地狱。
为了不再承受那种空虚到发疯、连死都做不到的非人折磨,她们只能彻底屈服。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不可遏制地从她们的潜意识深处浮现了出来:
(只要让他满意,只要每天乖乖满足他,他就不会经常用那种锁死高潮的手段折磨我们了。)
(这……听起来好像还是个好消息哎。)
好消息。
……好消息?
当这个念头在林清寒和沈清漪的识海中清晰地回荡起时,两个原本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少女,突然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一般,彻底僵住了。
她们那一双无神的眼眸死死盯着地面上的淫水水,里面倒映着自己赤裸、肮脏、充满淫痕的身体。
她们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了。
在听到这个夺走她们贞操、践踏她们尊严、把她们当成泄欲牲口的淫魔,承诺不会经常折磨她们时,她们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如释重负的庆幸!
伺候这个淫魔,给他当清醒的性奴,在她们的潜意识里,居然已经变成了一种值得庆幸的“好消息”……
眼泪,再一次无声无息地决堤而下。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因为身体的空虚,也不是因为肉体的疼痛。
而是因为她们在这清醒的绝望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道心轰然倒塌,看着那个清高自傲的自己被彻底捏碎。
她们绝望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被毁了。
从灵魂到肉体,彻头彻尾,变成了一只只懂畏惧主人、渴望主人垂怜的母狗。
——
看着瘫软在冰冷泥泞的地面上、眼神空洞却又透着一丝病态庆幸的两位绝顶天骄,苏墨缓缓靠倒在残破的太师椅背上。
他的脸上满是将高高在上的神明拖入泥潭、彻底踩碎其信仰的极度满足,狂热。
他微微眯起眼睛,视线穿透了昏暗的密室,仿佛看到了远在不知几万里之外、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伟岸身影:
“师傅啊师傅,您当年确实风光无限,可若论这御女控心的手段,徒儿我,可是比您高级太多了啊。”
苏墨的思绪,不禁飘回了几个月前那场逼得他不得不提前出师,来到这太华剑宗的惊天巨变。
他的师傅苏狂,仗着《九转玄牝鉴》的霸道淫功,竟胆大包天地潜入了大干仙朝的深宫。
居然生生将那位母仪天下,修为深不可测的皇后娘娘,调教成了只知求欢的胯下玩物!
整整两年的时间,大干皇后在苏狂的魔功淫威下,白天是母仪天下的国母,夜晚却是被各种淫具塞满、摇尾乞怜的荡妇。
苏狂沉溺于这种用纯粹的欲望和魔功去征服顶尖女人的快感中,自以为能永远掌控一切。
可结果呢?
欲望的枷锁,终究是有极限的。
两年后的某一天,苏狂因为修炼出了岔子,导致体内灵力短暂枯竭。
当他再次回到皇后身边时,失去了魔功的绝对压制,那位大干皇后竟然在极度的耻辱与愤怒中强行冲破了情欲的束缚,拼着本源受损,一掌将苏狂打成重伤!
曾经不可一世的魔尊苏狂,就因为一次灵力的枯竭,被自己的母狗反杀,最终犹如丧家之犬般逃亡,至今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而苏墨,也是为了躲避大干仙朝铺天盖地的追杀,才迫不得已混进了这太华剑宗,当了一个最底层的外门杂役。准备东山再起。
师傅的惨痛教训,如同悬在苏墨头顶的一把利剑。
“用魔功和纯粹的欲望去控制女人,固然能让她们沉沦,可一旦功法失效,迎来的必将是这些高阶女修最疯狂的反噬!”
苏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默默感受着自己此刻体内那空空荡荡、干涸见底的丹田,后背不禁渗出了一层冷汗。
刚才他对林清寒和沈清漪说的那些话:
“以后不会经常这样惩罚你们。”
不仅仅是因为他懂得心理战术,更是因为,他根本做不到频繁地施展这种极刑!
长达五个小时的寸止枷锁,数种淫器的运转,再加上强行压制两位元婴,金丹期修士的恐怖反扑……这一系列的雷霆手段,早就将他区区筑基后期的灵力给彻底榨干了!
事实就是,刚才在最后的大笑与嘲讽时,苏墨完全是在强撑着虚张声势。
如果这个时候,密室外突然闯进来一个哪怕只有练气期巅峰的太华宗普通弟子,都能轻易要了他的命!
更别提如果林清寒她们刚才敢拼死一搏,苏墨绝对会被她们反杀!
“太危险了……”
苏墨看着地上的两女,眼神逐渐变得阴鸷而深邃。
他以后要征服的,全都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子、圣女、甚至是比化神期还要高的女子。
每一个女人的修为都比他这个魔门余孽要高出百倍、千倍!
如果他只走师傅的老路,单纯靠《九转玄牝鉴》去压制她们。
等以后自己的母狗越来越多,万一哪天在闭关时灵力出了岔子,或者在战斗中灵力耗尽……那等待他的,就是被身边这群修为通天的女人们剥皮抽筋,碎尸万段!
这绝对不行!
苏墨的拳头缓缓握紧,一个疯狂而又无比清晰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型。
“我不能重蹈那个老家伙的覆辙。我要打造一条属于我自己的无上魔道!”
“我不单单要用欲望去填满她们的肉体,我更要用恐惧、用绝望、用清醒的羞耻去彻底摧毁她们的精神!”
他要让这些仙子在潜意识里产生一种的错觉。
让她们觉得,只要顺从自己,不被那种绝望的刑罚折磨,就是天大的恩赐。
就像此刻的林清寒与沈清漪一样。
哪怕有一天,苏墨真的灵力全失,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这些平日里能够移山填海的仙子们,在看到他冰冷眼神的那一刻,也只会吓得双腿发软,本能地跪在地上,摇尾乞怜地扒开自己的衣服,不敢生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心。
这,才是真正的掌控。
这,才是凌驾于纯粹情欲之上的……极致绝望!
——
冰冷的密室中,幽暗的夜明珠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苏墨坐在残破的卧榻上,稍稍平复了体内翻涌的气血。
他伸出双臂,不费吹灰之力地将瘫软在泥水中的林清寒与沈清漪一左一右地捞了起来,强行抱入自己怀中。
两女娇躯猛地一颤,但经历了刚才那场刻骨铭心的清醒折磨,她们的潜意识里已经种下了的奴性。
此刻被这个夺走她们一切的男人抱在怀里,她们非但不敢反抗,反而本能地软下身段,犹如两只受惊的猫咪,温顺地贴在苏墨结实的胸膛上。
苏墨低下头,视线落在她们胸前那因为刚才的极刑而红肿紫胀的乳头上。
他毫不客气地凑近,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林清寒左胸上的娇嫩,用力地舔舐、吮吸起来。
“唔……主人……啊……”
林清寒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紫眸中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不仅不敢推开,反而屈辱地挺起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主动将那饱受蹂躏的乳房往苏墨的嘴里送去,双手甚至温顺地环住了苏墨的脖颈。
苏墨吮吸了一阵,又偏过头,在那红得快要滴血的,曾被千触虫咬过的沈清漪胸前,同样狠狠地吸弄了几下。
沈清漪更是极其配合地发出甜腻的娇喘,用脸颊讨好地磨蹭着苏墨的肩膀。
一边把玩着这两位正道天骄的肉体,苏墨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
“乖乖告诉我,太华剑宗如今的具体底蕴。除了你们这几个抛头露面的,上面还有多少个闭死关的老怪物?宗门又分了多少个实权山门?”
被问及宗门机密,林清寒和沈清漪的身子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身为宗门长老和首席,泄露宗门底蕴乃是欺师灭祖的死罪。
可就在她们犹豫的这半秒钟里,苏墨的眼神骤然一冷,捏在她们腰间的大手猛地收紧。
“怎么?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
“不!主人息怒!婢子说……婢子什么都说!”林清寒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开口,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恐惧与哀求,“太华剑宗主峰之外,共有三十六座内门剑峰,七十二座外门灵山……在婢子之上,还有四位极高修为的太上长老,平时都在后山禁地闭死关,不问世事……”
听着林清寒毫无保留的交代,苏墨满意地冷笑了一声,手指继续在她饱满的雪乳上揉捏着。
他可是知道,太华剑宗的底蕴绝不止表面上这么简单。
当年师傅苏狂除了大干皇后,还曾潜入过太华剑宗,当众用最下流的手段,将太华剑宗的前一任宗主调教得当场发情、神智崩溃。
而那位前任宗主,不仅是一位化神期的顶级大能,更是怀里这两个贱奴。林清寒与沈清漪的嫡亲师尊!
“你们那位好师尊,上一任剑宗宗主……现在还被锁在剑宗的地下室里,日夜靠着寒冰阵法,苦苦抗衡我师傅留在她体内的淫毒吧?”
苏墨贴在林清寒的耳边,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林清寒与沈清漪睁大眼睛,眼中充满了极度绝望。
是啊,她们怎么不知道,当时可是震惊了整个修仙界的啊
她们的师尊,那位曾经惊才绝艳,如同九天神女般不可侵犯的前任宗主,被自己囚禁在地下室对抗淫毒!
可一想到自己那高高在上的师尊,也曾像她们现在这样,光着身子跪在魔修的脚下摇尾乞怜,吐出最下贱的淫语。
两女心中居然平衡了好多。
连炼虚期的师尊都沦为了魔门功法的淫奴,她们区区元婴和金丹,又凭什么反抗?
“怎么不说话了?”苏墨看着她们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大手惩罚性地在沈清漪的翘臀上狠狠拍了一记:
“既然你们的师尊成了我师傅的玩物,被关在地下室里日夜发情,那现在坐在宗主之位上、统领整个太华剑宗的,又是谁?”
“说话。现任宗主是谁?这太华剑宗,到底还有多少瞒着老子的底细?”
沈清漪的身子不自然地抖了抖,大腿两侧雪白的软肉微微绷紧。
她结结巴巴地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苏墨那满是玩味的眼睛,低垂着脑袋讷讷道:
“回……回主人。师尊走火入魔……不,被关入地宫之后。现任宗主是由大干仙朝空降而来的冷月仙尊——姬雪。她……她不仅是化神中期的绝顶大能,更是大干仙朝的长公主……”
“大干王朝?姓姬?”
苏墨的动作微微一顿,双眼眯了起来。
他心里不免想到了什么。就在刚刚,他听沈清漪在提起过——大干王朝的第九公主,姬紫璇。
据说这位九公主天资妖孽,是个骨子里看不起天下所有男人的高贵傲娇少女。
她把世间男修皆视为蝼蚁,曾放出狂言,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有资格让她低头。
而且,据说这位傲娇的九公主,这次也会代表大干皇室,亲自参加三个月后的九州宗门大比!
苏墨当时听到这个传闻时,就在心里默默把这个不可一世的九公主给标记了。
原本他还想着大比时该怎么下手,没想到,如今这太华剑宗的现任宗主,居然就是大干的长公主姬雪。
“这大干王朝……真是厉害啊。”
苏墨在心底暗暗冷笑,眼神中闪烁着极度危险的征服欲。
前有被师傅玩废了的大干皇后,现在又有执掌太华的姬雪,以及那个自命不凡的九公主姬紫璇。
这大干皇室,简直就是必刷的成就点啊!
苏墨收回思绪,手指不规矩地摩挲着林清寒那布满淤青的下巴,继续追问道:
“那三个月后的九州宗门大比,除了你们两个,姬雪还会派谁带队?太华剑宗还会出动什么人?”
林清寒被苏墨指尖的温度烫得娇躯一缩。
她毕竟是苦修百载的元婴期剑仙,神智完全清醒过来后,面对这种泄露全宗核心机密的举动,内心依旧充满了挣扎。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饱满的酥胸在苏墨怀里不自然地起伏着。
“宗主……宗主这次命婢子作为领队长老。”林清寒强忍着心头那股近乎将她道心撕裂的羞耻感,闭上双眼,极其不自然地将娇躯往苏墨怀里缩了缩,结结巴巴地交代道,“至于参赛的弟子,除了清漪……宗主还特意点拔了内门最核心的两名男修天骄,叶无痕与萧剑。他们二人皆是金丹后期……”
“男的?”苏墨冷嗤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收集完情报,苏墨的心情别提多舒爽了。
他慢条斯理地伸出双手,啪啪两声,分别在林清寒和沈清漪那布满泪痕的绝美脸蛋上轻轻拍了拍,动作充满了轻浮与戏谑。
“很好,听话的狗,才能少受罪。”
苏墨邪笑着,将身体往后一靠,一左一右地搂紧了这两个身体还有些僵硬的少女,居高临下地调戏道:
“不过,老子以后在这世间的性奴只会越来越多。你们天天自称婢子、贱妾的,老子听着都分不清谁是谁。从今天开始,你们的自称得有点特色。”
他先是看向林清寒,指尖挑起她的一缕长发:
“你,以后在老子面前,自称寒奴。”
随后,他又偏过头,凑到满脸通红、正不知所措的沈清漪耳边吹了一口气:
“你,以后就自称漪奴。明白了吗?”
两个在太华剑宗备受尊崇的少女,听到这个彻底将她们打入奴籍、刻上耻辱烙印的贱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紧接着又涨得通红。
她们毕竟不是那些在青楼里训练有素的浪荡妓女,她们是刚刚被迫跌落神坛、才勉强接受这个悲惨现实的天骄。
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紧张与不自然,让她们的身体僵硬得像两块石头。
林清寒的紫眸里闪过一丝极度难堪的委屈,嘴唇翕动了好几下,那个充满侮辱性的词汇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而沈清漪更是死死地攥紧了粉拳,羞愤交加,眼眶里再次蓄满了紧张的泪水。
“怎么?刚刚才说要乖乖听话,现在连个名字都不愿意叫?”
苏墨的脸色骤然一沉,环在她们腰间的大手猛地往下游走,指尖危险地停留在她们那刚刚才得到过宣泄、依旧敏感无比的私密边缘。
“不……不要!”
感受到那股随时可能再次降临的恐怖压迫,林清寒吓得浑身一颤,再也顾不得什么剑仙的矜持。
她羞耻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苏墨的胸膛上,用极其不自然、极其生硬且带着几分屈辱哭腔的声音,颤抖着开口:
“寒……寒奴明白。寒奴……以后谨记主人赐名……”
一旁的沈清漪见师姐都屈服了,最后一丝心理防线也随之崩溃。
她满脸羞红地把脑袋埋进苏墨的颈窝,根本不敢抬头看男人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夹杂着无尽的委屈与扭捏:
“漪……漪奴也明白了……”
看着这两个在清醒状态下,带着满脸的羞耻与扭捏 红着脸结结巴巴向他俯首称奴的少女。苏墨再次爆发出了一阵畅快淋漓的魔头大笑。
苏墨在林清寒和沈清漪那挺翘雪白的臀肉上一人抽了一下,力道之大,顿时在她们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两道鲜红的掌印。
“啊……”两女吃痛,却只敢发出一声微弱顺从的娇呼。
“好了,今天的调教就先到这里。”苏墨站起身来,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眼中闪烁着野心勃勃的精光,“也该为三个月后的九州大比做准备了,毕竟,老子可是也要亲自下场参加的。”
他环顾了一圈这座因为之前的激烈战斗和长达五个小时的极刑而变得一片狼藉的密室。
“对了,这个充满淫具的密室,我很喜欢。”苏墨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两女,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把这里给老子修好,以后这里就是你们挨罚的专属地狱。现在,穿好衣服,随我出去。”
“是……谨遵主人吩咐。”
林清寒和沈清漪手忙脚乱地从一旁的储物袋中取出崭新的内门服饰。
穿衣服的过程对她们来说同样是一种折磨。
那象征着太华剑宗长老与首席的圣洁白袍披在身上,可那宽大的布料底下,她们的乳头依旧红肿刺痛,内裤更是被大腿间泥泞的汁水和男人的白浊弄得一塌糊涂。
这种外表圣洁、内里却下贱不堪的极致反差,让她们的身体不自然地紧绷着。
整理完毕后,随着密室厚重的石门缓缓开启,苏墨双手负在身后,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而林清寒与沈清漪则低眉顺眼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然而,刚一出门,眼前的景象却让两女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只见密室外的院落里,密密麻麻地围满了太华剑宗的内门弟子!
开玩笑,五个小时前,林清寒与沈清漪在这里联手试图诛杀苏墨,那种元婴期和金丹期交手的灵力大爆发,怎么可能不引起宗门上下的注意?
只不过是因为林清寒作为实权长老,她的洞府外围布下了强悍的禁制阵法,那些弟子们才被挡在外面,死活不敢强闯进来。
“快看!禁制打开了!”
“林师姐出来了!还有沈首席!”
弟子们一看到她们,立刻如潮水般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与关切。
“林长老,沈师姐,你们没事吧?刚刚这洞府内灵力暴动,气息极其紊乱,弟子们担心是有魔修潜入……”一名领头的核心弟子急切地询问道。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因为所有的弟子,都齐刷刷地看到了走在两位冰山仙子前方的那个男人。
一个穿着外门杂役服饰、甚至只有筑基期修为的男人!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弟子的眼中都充满了不可置信与深深的怪异。
要知道,林清寒可是太华剑宗出了名的高岭之花,她的洞府向来是男修的绝对禁地。
别说是外门杂役,就算是内门的那些天骄男修,也绝对不被允许踏入半步。
可现在,不仅有一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而且……而且林长老和沈师姐的站位,居然隐隐是以这个男人为首?!
“这……这位是?”弟子们面面相觑,气氛瞬间变得无比诡异。
被上百双眼睛盯着,林清寒和沈清漪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她们的小腹深处还在因为苏墨的存在而微微痉挛着,生怕苏墨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或者直接用奴印让她们当众发情。
但她们毕竟是经历过无数风浪的正道天骄。
在短暂的慌乱后,两女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制住身体里的不适与羞耻,脸上瞬间覆盖上了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
“放肆。”
林清寒那清冷,威严,不可侵犯的声音在院落中响起,带着元婴期威压,镇住了全场。
“本座与清漪师妹刚刚在密室中探讨一门上古剑诀,一时不察,导致剑气外泄,引发了灵力波动罢了。至于此人……”林清寒目光极其自然地瞥了苏墨一眼,强忍着心头的战栗,用最冰冷的语气说道:
“他是本座刚提拔的近侍药童,负责在密室内清理药渣,有何大惊小怪?”
沈清漪也立刻恢复了那股内门首席弟子的骄傲与清冷,手中长剑一横,娇斥道:“长老清修之地,尔等在此喧哗成何体统?还不速速散去!”
“是!弟子知错,弟子告退!”
在两位仙子那不容置疑的高贵威压下,弟子们虽然心中依旧疑惑,但也只能乖乖低头,如鸟兽般迅速散去。
直到最后一名弟子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院落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那一瞬间,林清寒与沈清漪身上那层天骄仙子的伪装如同冰雪般消融。她们的双腿猛地一软,高傲的脊梁瞬间弯了下去。
确认四周无人后,林清寒地转过身,向着苏墨微微欠身,原本清冷的声音瞬间变得卑微而顺从,和带着几分讨好的颤音:
“主……主人,外人都打发走了。接下来……您想去哪里?”
沈清漪也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那双刚刚还凌厉无比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对苏墨的敬畏与屈从。
看着这两个上一秒还在万众瞩目下高高在上、下一秒却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的双面仙子,苏墨心底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伸手在沈清漪那吹弹可破的脸蛋上捏了一把,淡淡道:
“回漪奴的听潮阁吧。接下来这三个月,我要在那里闭关修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