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送入群芳阁,仙子被妓女折辱

——

听潮阁,太华剑宗内门灵气最充裕的仙峰别苑,平日里只有内门首席弟子沈清漪才有资格在此清修。

而此刻,这座象征着无上荣耀的仙阁,却迎来了它真正的主人。

苏墨大马金刀地坐在听潮阁主殿那张由万年温玉雕琢而成的灵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两位太华双姝。

“去,把你们太华剑宗宝库里最好的功法、丹药、天材地宝,只要是适合老子筑基期和未来结丹用的修炼资源,统统给我拿过来。”

苏墨敲了敲玉床的边缘,语气中透着理所当然的贪婪,“记住,别拿那些破铜烂铁来糊弄我。老子要的是太华剑宗最核心的底蕴。”

林清寒与沈清漪跪在下方,娇躯猛地一颤。

将宗门最核心的修炼资源拱手送给一个魔修,这简直是欺师灭祖、挖空宗门根基的死罪!

一股强烈的背德感和负罪感在她们心头蔓延,可一触碰到苏墨那冰冷戏谑的目光,以及体内那道随时能让她们生不如死的奴印,她们所有的抗拒瞬间土崩瓦解。

“是……寒奴、漪奴遵命。”

两人红着脸,羞耻地自称着那个下贱的名字,颤巍巍地起身,退出了主殿。

离开了苏墨的视线,两女并肩走在听潮阁外那条幽静隐蔽的翠竹小径上。

四周灵气氤氲,仙鹤齐鸣,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神圣祥和。可她们的心,却早已坠入了无底深渊。

一路无话,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走着走着,沈清漪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她那张清纯的俏脸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转过头,看着身旁同样失魂落魄的师姐,用微弱,颤抖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道:

“师姐……我们真的要……沦为他的性奴隶吗……”

这句话,就像是撕开了她们极力掩饰的遮羞布。

林清寒浑身一僵,如同触电般停下脚步。她猛地转过头,狠狠瞪了沈清漪一眼,压低声音:

“你还敢说!不怕受惩罚吗?!”

被师姐这么一吼,沈清漪心中的委屈与恐惧瞬间决堤。她捂住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哭得像个无助的凡人女孩:

“那……我们……我……”

看着小师妹这副崩溃的模样,林清寒眼中的严厉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绝望。

她无力地摇了摇头,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抱住了沈清漪。

“我亲眼见过师尊被调教成什么样……”林清寒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力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我刚刚也亲身感受到了……那种折磨,那种连高潮都被锁死、生死不能的空虚……比突破雷劫还要痛苦百倍啊!”

她死死抓着沈清漪的肩膀,仿佛在说服师妹,又像是在给自己洗脑:

“而且,他能听到我们任何不忠的心声!只要奴印在,我们一点反抗的心思都不能有,连想都不能想!清漪,认命吧……我们现在,必须忘记自己的身份,全心全意地当他的性奴,伺候他,讨好他……”

说到这里,林清寒那张绝美的脸庞突然扭曲了一瞬。她的眼神中闪过连她自己都不敢确信的:

“或许……或许未来也能有机会吧……只要我们活下去……可是现在,我们只能是、也必须是……没有一丝杂念,全心全意服侍主人的母狗……”

听着师姐这番近乎自我催眠的话语,沈清漪哭得更凶了。

全心全意地服侍他……等机会……

这句话在她的识海中不断回荡,却像是一记重锤,将她的希望砸碎。

沈清漪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这双曾经用来握剑,

如今却只配用来扒开自己双腿讨好男人的手,心中升起一股彻骨的悲凉。

就算……就算未来某一天,真的有什么变故,真的出现了能杀掉那个恶魔的机会。

到了那时候,已经当了无数个日夜性奴的她们……那具早已被彻底开发、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身体,和那颗习惯了跪地求饶、甚至将侍奉他视为好消息的心……

还能握得住剑吗?

还敢升起反抗的念头吗?

恐怕这辈子,她们都躲不过去了。她们将永远沉沦在这片欲海中,披着仙子的外衣,做着最下贱的奴隶。

……

听潮阁密室内,当林清寒与沈清漪抱着太华剑宗无数宝物走进来时,两人即便竭力用秘法掩盖,泛红的眼眶和未干的泪痕也依然无法藏匿。

苏墨扫了一眼那些堆积如山的万年灵髓,破境圣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

两女在路上那点崩溃的谈话和绝望,奴印早已化作一丝丝悸动传回了他的识海。

不过,他并不急着现在就把她们彻底逼疯。总要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崩毁尊严的刑罚要重,但日常的恩威并施才最能真正驯服高傲的烈马。

“既然东西带回来了,”苏墨大喇喇地靠在温玉灵床上,冷漠地下令,“还穿着这身圣洁的衣服做什么?脱光,跪过来。”

两女单薄的娇躯同时一震。

白天才在无数内门弟子面前高高在上、被尊为不可侵犯的仙子,此刻刚一回阁,就要被这般粗暴地剥离。

仅仅是短短一瞬的僵硬与犹豫,对魔头惩罚的恐惧便战胜了最后的矜持。

“是……寒奴遵命。”

“漪……漪奴明白……”

她们红着脸,颤抖着解开衣带。那象征着太华剑宗荣耀的素白道袍一件件滑落,最后露出了两具白得发亮,未着一缕的完美少女性奴肉体。

她们有些局促地夹紧修长的大腿,两手羞耻地护在胸前,不自然地跪在玉床边缘。

苏墨眼神微眯,开门见山道:

“我要参加九州大比,所以在这三个月内,我必须强行突破到金丹期。明白吗?”

三个月?从筑基后期突破到结丹大圆满?

这在讲究循序渐进的正道修仙界,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天方夜谭!

“主人……”林清寒绝美的脸上满是为难之色,结结巴巴地开口,“筑基结丹需要凝练碎丹,稍有不慎便会经脉尽毁,三个月的时间,即便吃尽神丹,灵力也根本来不及转化吸纳……”

苏墨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常规的办法当然不行。所以,我要漪奴,寒奴,用九转玄牝鉴里的双修之法辅助我,全身心地帮我破境。”

“在这个过程中,由于主奴奴印的绝对主导,我会强行吸取你们两个的一部分元神修为。不过放心,就这一次,不会吸得太狠,老子也不是那种完全把自己的奴隶压榨到死的恶主人。”

“等本金丹功成之后,本主人会亲自赏赐你们,传授你们独门的功法。不过你们应该也清楚,我的功法……呵呵,可绝不是世俗正道那些无聊的常规东西……”

听到苏墨的要求,林清寒与沈清漪只觉得整个人仿佛瞬间掉进了万丈冰窟。

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悲凉,瞬间将她们本就破碎的心灵再次撕裂。

掠夺修为……她们辛辛苦苦、日夜苦修了百载、数十载才得来的精纯本源,现在不仅要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一个筑基期的魔头,成为他往上爬的垫脚石……

更可怕的是……在结束之后,她们竟然还要跟着他学习魔功?!学习那种专门折磨肉体的……淫魔功法

一旦真的修炼了魔头的功法,她们的肉体和元神就会被彻底改造。到了那时候,她们就再也洗不白了。

这……这究竟算什么?!

难道她们注定要成为毁灭自己宗门的千古罪人吗?

看到两女眼中那股难以遏制的抗拒与迷茫,苏墨原本舒展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抹不悦。

“哼,看来还是不长记性。”

还没等林清寒和沈清漪从绝望中回过神来,苏墨猛地伸出双手,粗暴地一把将两具滑嫩的赤裸娇躯扯进了自己的怀里。

“啊!”

伴随着两声惊呼,林清寒与沈清漪再次被迫贴紧了苏墨散发着炽热温度的胸膛。

苏墨的双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林清寒那红肿未消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恶狠狠地掐住了沈清漪腿间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阴蒂,粗暴地揉弄、挑逗起来。

“唔……主人……别……啊哈……”

两女由于肉体过度敏感,在男人的玩弄下瞬间瘫软在他怀里。然而紧接着,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苏墨冷笑一声,九转玄牝鉴魔功轰然运转。但他这一次没有动用惩罚的手段,反而将一缕力量的悄悄注入她们的体内。

轰!!

那是一股林清寒与沈清漪从未体验过的,甚至比之前惩罚解除时还要强烈十倍、百倍的恐怖高潮快感!

之前的释放只是纯粹的生理宣泄,而这一次,魔功在刺激着她们最敏感的神经元和元神。

那种极致的、深入骨髓与灵魂的酥麻与渴望,像是在她们那干净的修士躯壳里点燃了一团最下贱的欲火!

“啊啊啊啊——!!!主,主人!!”

林清寒的一双紫眸在瞬间毫无抵抗地剧烈翻白,娇躯疯狂痉挛,她不仅不再抗拒,反而像发了疯一样主动挺起胸膛,把乳头拼命往苏墨手里送。

沈清漪更是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花穴在魔功的挑逗下以一种近乎崩溃的频率死死收缩,喷涌出滔天的晶莹阴水。

她大张着长腿,哭喊着用脸颊疯狂蹭着苏墨的大腿,嘴里完全不受控制地吐露出了最原始,最下贱的渴求:

“还要……漪奴还要啊啊!主人…愿意……漪奴愿意把修为全都给主人……啊啊啊高潮了!!”

在从未享受过的极致极乐面前,什么宗门,什么未来,什么背德感,全部在一瞬间被魔功烧成了灰烬。

随着苏墨停止了魔功的灌输,那一波波如同潮水般的极乐余韵才缓缓褪去。

两女瘫软在玉床上,娇躯如烂泥般瘫软,那双本该清冷孤傲的眼眸,此刻涣散而迷离,透着一股被彻底开发后的雌伏与温顺。

苏墨慢条斯理地拢了拢她们凌乱的长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怎么样?这滋味,比你们平日里的枯燥打坐要美妙得多吧?”

他轻轻拍了拍怀中两女因为高潮而微微发颤的脸颊,循循善诱道:

“只要你们听话,这仅仅是开始。以后,不仅是这种蚀骨销魂的快感,我的功法,还会反哺你们的元婴与金丹,让你们的修为精进。我是愿意对服从自己的女奴极好的,前提是,你们得证明自己的价值。”

“好……好爽……”

沈清漪下意识地呢喃出声,那原本清灵的嗓音此刻因为情欲的浸润,显得格外黏腻。

当她真正恢复理智的那一刻,那种深入灵魂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因为一个魔头的抚弄而爽到这种地步!

那种快感是如此的不正常,如此的背德,是将她的仙子道心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可即便是羞耻到了极点,即便知道这是一种多么堕落的体验,那身体深处残存的愉悦余温却骗不了人。

她竟然……竟然还在留恋那种被征服的感觉!

就在两女沉浸在那种既矛盾又贪婪的余韵中时,苏墨的声音骤然转冷,像是一柄冰冷的刀锋,瞬间刺碎了她们心中那一丝侥幸的火苗:

“但是,你们最好记住,我能给你们多爽的快乐,就能给你们多疼的苦楚。”

苏墨的手指轻轻划过她们颤抖的背脊,语气阴森彻骨:

“如果你们敢生出反抗的念头,或者哪怕有一丝懈怠,下一次,这极致的高潮就会化为蚀骨的折磨,明白吗?”

这番警告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她们心中最后那一点点或许可以反抗的妄想。

在那绝对的力量与奴印的控制下,她们颤抖着抬起头,眼神中除了敬畏,只剩下了彻底的驯服。两人齐齐跪伏,卑微而顺从地应道:

“寒奴,漪奴……明白。绝不敢生半点二心。”

苏墨满意地点了点头,修长的手指在她们各自那两粒因为羞耻而紧缩的乳头上狠狠掐了一记,像是确定了某种契约:

“既然明白了,那就开始吧。把你们的修为,毫无保留地渡给我。”

“是。”

在苏墨的指挥下,一场双修正式开启。

沈清漪赤裸着那具娇躯,从苏墨的身后环抱住他。她那饱满丰盈的乳房紧紧压在苏墨宽阔的背脊上,两粒粉嫩的乳头被压得微微变形。

而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羞涩水穴,更是毫无保留地贴在了男人的后背,随着呼吸轻轻摩擦,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她的一双玉手环绕在苏墨身前,羞涩又颤抖地抚摸着男人的胸膛。

与此同时,林清寒则跪在苏墨的身前。她那双如玉雕般的纤手,羞耻地与苏墨的手掌交叠在一起,掌心相对,灵力在那一瞬间开始疯狂涌动。

她引导着体内精纯的元婴灵力,通过手掌源源不断地渡入苏墨的体内。

三人交叠的身影在摇曳的灯火下显得暧昧至极,原本至高无上的剑仙长老与宗门首席,此刻就像是两台运作的人肉鼎炉,在这个魔头的操控下,一点点榨干自己,只为成全这个男人那恐怖的野心。

那种将毕生修为化作他人的嫁衣,同时还要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压迫下被迫淫靡的状态,让林清寒与沈清漪的表情在那痛苦与快感的交织中,扭曲得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圣洁。

——

转眼间,两周时光悄然流逝。

听潮阁内灵气激荡,苏墨盘坐在玉床之上。

修为在那滚滚灵力的冲击下,竟已隐隐触碰到了筑基圆满的瓶颈,随时都有突破的迹象。

这九转玄牝鉴的双修之效,果然霸道至极。

苏墨徐徐吐出一口浊气,那张本就狂傲的面容更显几分邪魅。

他睁开双眼,感受到体内充盈的力量,满意地拍了拍跪在身前身后、双眼迷蒙的林清寒与沈清漪的俏脸。

“我很满意。”苏墨勾起嘴角,玩味地笑道,“事实上,你们也别觉得亏了。你们仔细感应一下,在这双修过程中,你们的瓶颈不也松动了吗?”

两女闻言,连忙强行稳住心神,内视己身。

这一看,两人心中的苦涩简直比黄连还重。

修为确实有所精进,那积攒多年的瓶颈确实松动了,可代价却是。

她们那原本澄澈透明,充满仙家清灵之气的圣洁灵力,此时竟已暗淡无光,取而代之的,是丝丝缕缕被苏墨的魔功彻底同化后的淫邪之气。

她们体内的元婴本源,甚至连经脉的运行轨迹,都开始不可逆转地向着苏墨的功法特征靠拢。

这哪里是双修,分明就是将她们彻底炼化成了他的魔种。

尽管心中剧痛,但长期受奴印折磨的本能,让她们瞬间收敛了那一瞬的哀恸。

几乎在刹那间,两人换上了一副妩媚至极、全心全意为主人着想的笑靥。

“恭喜主人,贺喜主人!”林清寒柔若无骨地贴在苏墨手背上,吐气如兰,“主人天资绝世,假以时日,定能横扫同辈,问鼎大道。”

沈清漪也连忙点头,眼底闪烁着被魔功侵蚀后的狂热:

“主人所言极是,奴婢们不仅未亏损,反而在主人的雨露滋润下,修为也更进一层了呢。”

听着两女这番讨好的言辞,苏墨冷笑一声,倒也受用。

“既然修为稳了,那这九州大比的名额,我势在必得。”苏墨眼神阴鸷,冷声道,“怎么弄?”

林清寒与沈清漪对视一眼,收起媚态,恭谨回复道:

“回禀主人,九州大比关乎太华剑宗颜面,所有参战弟子必须由宗主姬雪亲自选拔。”

“按照规矩,寒奴需先去求见宗主,禀报带上手。随后宗主会召见主人进行一番会谈,探查根骨与心性,若是无法通过宗主设下的试炼,便无法取得资格。”

苏墨听罢,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厌烦。

“真是麻烦。”他低骂一声,那种被条条框框束缚的感觉让他极不耐烦,但也不得不强压下火气。

“行了。”苏墨站起身,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衣袍,对着跪在地上的两女挥了挥手,“别浪费时间,带我去见姬雪。”

——

听潮阁的玉门开启,当林清寒与沈清漪再次跨出门槛的那一刻,她们身上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前一秒,她们还是跪在苏墨胯下、眼波流转着淫靡与讨好之色的寒奴与漪奴。

而此刻,伴随着层层灵光的流转,那雪白道袍披在身上,她们那绝美的脸庞上重新覆满了寒冰。

眉宇间是生人勿近的清冷,双眸中是睥睨众生的高傲。

任谁也绝对看不出,这两位冰清玉洁的正道仙子,早已经被调教成了离不开主人的下贱玩物。

而苏墨则极其配合地收敛了所有的狂傲与邪气。

他微微低垂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眼神清澈而恭敬,宛如一个最安分守己、战战兢兢的随从弟子,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位高不可攀的仙子身后。

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了太华剑宗最为宏伟的议事大殿。

此时的大殿内,早已端坐着数十位气场强大的剑宗长老,男女皆有,皆是太华剑宗的中流砥柱。

而在大殿的最中央,还站着两名气宇轩昂、剑意冲霄的年轻男修,正是之前定下代表剑宗出战的两位天骄,叶无痕与萧剑。

然而,当苏墨踏入大殿的瞬间,他的余光不可遏制地被大殿主位上的那个女人牢牢吸引。

那便是大干王朝长公主,现任太华宗主姬雪。

她慵坐在象征宗主之位的紫金龙纹椅上。姬雪的容貌极美,那是一种混合了皇室天潢贵胄的雍容华贵,以及化神期大能超脱世俗的缥缈仙气。

还有那身材,啧啧。

苏墨在心底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世上女人的吸引力,果然永远没有上限。林清寒的冷、沈清漪的傲,在姬雪更高贵的公主面前,似乎都成了陪衬。

那一瞬间,苏墨心底那股想要将这高高在上的长公主狠狠撕碎伪装、压在身下蹂躏的征服欲,简直如同野草般疯长。

但他隐藏得极其完美。

他的呼吸平稳,眼神中甚至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底层弟子初见宗主时的诚惶诚恐,根本没有流露出哪怕半点不轨的想法。

“清寒,你提议要在九州大比的名单中,再加一人?”

姬雪红唇微启,声音空灵,目光越过林清寒,淡淡地扫了后方那个看似平平无奇的苏墨一眼。

“回禀宗主,正是。”林清寒上前一步,神色清冷,语气笃定,“苏墨虽出身微寒,但根骨绝佳,且在剑道一途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悟性。我与清漪师妹皆认为,他有资格代表太华剑宗出战。”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一阵骚动。

一名须发皆白的男长老皱眉道:“林长老,此事不妥吧?此子不过区区筑基修为,且在此之前只是个外门杂役。九州大比强敌环伺,派他去,岂不是丢我太华剑宗的脸面?”

“丢脸?李长老此言差矣。”

还没等林清寒开口,一旁的沈清漪便冷冷地接过了话头。她那张清绝的俏脸上满是不容置疑的孤傲:

“英雄莫问出处。苏墨的实力,我与师姐最清楚不过。难道李长老是在质疑我与师姐的眼光?”

两女一唱一和,态度极其强硬。但凡有长老提出一丝质疑,都会立刻被她们用极度护短的冰冷言辞毫不留情地驳斥回去。

在外人看来,这是两位惜才的仙子在极力维护宗门蒙尘的明珠。可只有苏墨知道,这是他的两条母狗在不遗余力地为主人的大业狂吠。

这一幕,让站在大殿中央的叶无痕与萧剑看得嫉妒得快要发狂了。

他们同为内门最顶尖的男修,平日里连一个笑脸都得不到的两位冰山女神,此刻竟然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臭小子当众与长老舌战!

叶无痕死死盯着苏墨。这个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废物,凭什么能得到林师姐和沈师妹如此的青睐与维护?!

主位之上,姬雪那双凤目微微眯起。

她静静地看着下方据理力争的林清寒与沈清漪,心中也感到了一丝异样。

清寒和清漪平日里最是清高,连内门那些极品天骄都不屑一顾,今日怎么会对一个底层的男弟子维护到了这般地步?

这其中,似乎透着一丝古怪。

姬雪轻轻抬了抬玉手,大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她那冷艳的目光再次落在苏墨身上,片刻后,她红唇微勾,发出了一声清冷的轻笑:

“既然林长老和沈首席都对他有如此信誓旦旦的保证,本座若直接驳回,倒显得不近人情。”

姬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墨,一字一顿地宣布道:

“三日之后,宗门演武场。本座会亲自设下擂台,实战见真章。只要你能在擂台上证明自己的实力,这大比的名额,便算你一个。”

——

回到听潮阁后,林清寒与沈清漪身上那层高傲冰冷的仙子伪装瞬间荡然无存。

她们甚至没有等苏墨发话,便极其熟练地双双跪倒在地上,膝行着挪到苏墨的脚边。

那两张刚刚还清冷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写满了渴望得到认可的谄媚与讨好,活脱脱像是在主人面前摇尾巴、急切讨赏的哈巴狗。

“主、主人……我们今天表现的怎么样?有让主人满意吗?”

林清寒仰着头,卑微地低声询问道。

苏墨冷笑一声,大喇喇地往靠椅上一躺,顺势将两条腿抬起,踢掉了脚上的靴子,直接将一双光着的脚伸到了这两位正道天骄的脸颊旁。

“过来,给老子舔干净。”

这双脚就这么横在她们面前。林清寒和沈清漪的娇躯同时僵硬了短短一瞬。那深入骨髓的天骄羞耻感再次在清醒的识海里作祟。

可一想到奴印和那五个小时的空虚折磨,她们不敢有丝毫怠慢。

两女红着脸,顺从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强忍着那种臭味,顺从地张开娇嫩的红唇,将苏墨的脚趾和脚掌含入口中,卖力地用温热的舌头吮吸、舔舐起来,嘴里还发出模糊不清的讨好呜咽。

“不错,不错。”

苏墨惬意地享受着两位顶级女修的侍奉,伸手玩弄着她们的秀发。可片刻后,他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虽然今天靠着这两个母狗的极力维护,强行要到了一个名额,但姬雪那个女人显然不是省油的灯。

三日后的实战检验,他如果拿不出真本事,那在化神期大能的眼皮子底下绝对无法蒙混过关。

“实战检验……确实有点麻烦啊。”

苏墨自言自语着,目光突然落在了正跪在自己胯下的两位仙子身上。

刹那间,一个荒诞,病态却又让他热血沸腾的恶趣味,在苏墨脑海中升腾而起。

他猛地一缩脚,将两人从嘴里踢开。林清寒和沈清漪有些茫然和惊恐地抬起头,还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怒了主人。

“主人……是寒奴伺候得不好吗?”

“不,”苏墨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至极的弧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老子是在想,既然要迎接三天后的实战,老子正好缺两个喂招的对手。接下来的三天,就由你们两个来当我的陪练。”

听到只是当陪练,两女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这口气彻底吐出来,苏墨接下来的话,却瞬间将她们打入了更深层的耻辱深渊。

“不过,既然是陪练,自然不能穿着这身碍事的道袍。”

苏墨伸出手指,轻挑地勾起沈清漪的下巴,眼中满是玩弄的笑意:

“我要你们两个 现在就把衣服全部脱光。在这阁楼里,一丝不挂地拿着你们的本命飞剑,跟老子对练!”

“啊?!”

两女如遭雷击,脸色在刹那间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鲜血来。

让她们脱光了在床上侍奉,她们好歹能把那当成是私密处的沉沦。

可现在,这个淫魔竟然要求她们赤身裸体地挥舞宗门圣洁的剑法,去跟他进行实战陪练?!

一想到自己要光着身子,在激烈的腾挪转移中对男人暴露出所有的私密部位,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强暴。

而苏墨看着她们那惊慌失措、羞愤交加的模样,脑海中早已经浮现出了那一幅让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两个平日里被无数正道弟子奉为神明的高傲剑仙少女,此刻却不得不剥光所有的衣物。

她们那两具羊脂玉般完美无瑕的赤裸娇躯,在空气中完全暴露,偏偏手中还要握着寒光凛凛的绝世宝剑,眼神凌厉、攻势凶猛地朝他刺来。

在那种极具破坏力的剑招和剧烈的动作下,她们胸前那一对平时藏在保守道袍下的乳房,绝对会随着每一个刺击,每一次后跳而疯狂地上下剧烈甩动,颤颤巍巍地掀起汹涌的乳浪吧?

还有那平日里神圣不可侵犯的腿间私密,也会在她们腾空跃起、劈砍出剑的瞬间,毫无防备地大张着,将那些刚刚被他玩弄出来的泥泞春水,随着剑风一起在空中挥洒……

这种将正道最神圣的修仙剑术,与最下贱,最毫无遮掩的赤裸肉体完美融合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让苏墨体内的魔功开始疯狂地躁动起来。

“怎么?寒奴,漪奴,你们那是什么表情?”

苏墨的眼神骤然转冷,身上筑基圆满的灵压瞬间张开,指尖隐隐泛起奴印的黑芒:

“老子的命令,你们也敢迟疑?还不快给老子把剑拔出来,光着身子动起来!老子今天倒要看看,太华剑宗的无上剑道,在你们这两具肉体上施展出来,到底是个什么风情!”

“主人息怒!寒奴绝无违逆之心!”

“求主人别催动奴印……漪奴脱,漪奴这就脱!”

看到苏墨指尖泛起的诡异黑芒,林清寒与沈清漪吓得魂飞魄散,刚刚升起的那一丝羞耻抗拒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吞噬。

然而,苏墨看着她们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现在知道求饶了?刚刚迟疑的那一瞬,老子心里可不痛快。”苏墨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个战战兢兢的少女,恶趣味十足地挑了挑眉: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端着仙子的架子,那本主人今天就换个地方。回字型的听潮阁密室太闷了,随我到外面的演武广场去练!”

“去……去外面?!”

沈清漪娇躯剧烈一颤,一双美眸惊恐地睁大。

听潮阁的演武广场虽然处于主峰高处,周围有仙云缭绕,一般弟子没有传唤不得靠近。

但那毕竟是露天之所!哪怕开启了结界,但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太华剑宗那浩瀚的苍穹与远处的几座剑峰。

在朗朗乾坤、青天白日之下,赤身裸体地舞剑娱主……

简直,太难受了啊!

“怎么?还要老子重复第三遍?”苏墨眼神一厉。

“不……寒奴不敢!寒奴遵命!”林清寒死死咬着下唇,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一把拉住还在失神的沈清漪,两女带着无尽的绝望,卑躬屈膝地跟在苏墨身后,朝着殿外的演武广场走去。

推开殿门,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微风拂过听潮阁前的汉白玉广场,带起阵阵清凉的竹香。可这本该让人心旷神怡的仙家美景,在两女眼中却如同行刑的法场。

“脱。”

苏墨负手站在广场边缘,吐出了一个冰冷的字眼。

林清寒与沈清漪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屈辱。

在蔚蓝的天空下,在太华剑宗的列祖列宗见证下,她们颤抖着伸出玉手,将那圣洁的素白道袍一件件解开。

当最后一缕丝绸滑落,两具不着一缕、完美无瑕的少女肉体,彻底暴露在正午的阳光下。

修仙者的肌肤本就莹润如玉,在日光的暴晒下,更显得白得发亮,偏偏她们身上还残留着两周来被苏墨肆意把玩留下的红痕与青紫,在日光下显得格外的银邪与刺眼。

山风吹过,赤裸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两女羞耻得浑身发抖,本能地想要用手遮挡住腿间的私密与胸前的饱满。

“把手放开!老子让你们遮了吗?”苏墨搬来一把太师椅坐下,冷哼道,“既然要陪练,总得先热热身。去,给老子先表演一套你们太华剑宗的剑舞。记住,要用尽全力,动静越大越好!”

两女咬碎了银牙,却只能顺从。她们心念一动,两柄寒光凛凛的本命飞剑嗖地破空而出,落入掌中。

下一刻,一幅让苏墨血脉偾张、荒诞至极的绝美画面正式拉开帷幕。

蓝天白云之下,两名一丝不挂的绝色剑仙,美眸含泪,却不得不咬着牙,展现出凌厉无比的剑意。

林清寒一记凌空飞跃,手中的紫郢剑带起漫天剑气。

随着她腾空,扭腰,劈砍的剧烈动作,胸前那一对平时藏在保守道袍下的硕大酥胸,失去了所有的束缚,随着剑招的变幻疯狂地上下左右剧烈甩动,颤颤巍巍地掀起汹涌无比的雪白乳浪!

每一次落地,那沉甸甸的玉乳都会因为惯性砸在肋骨上,荡漾出肉体波纹。

而沈清漪则一个贴地滑行,修长笔直的大腿在汉白玉地面上毫无防备地大张开来。

在激烈的腾挪转移中,她那平日里神圣不可侵犯的腿间私密完全暴露在苏墨的视野里,那处刚刚被魔功同化,还在微微痉挛的娇嫩花唇。

因为两周来的高强度双修,两女的私密处本就敏感。

此刻在阳光的暴晒和激烈的动作刺激下,那原本隐秘的泥泞春水,随着澎湃的剑风,化作点点晶莹的汁水。

在空中无情地挥洒开来,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砸出一朵朵银靡的痕迹。

她们的眼神是那么的凌厉,剑招是那么的正气凛然,可她们的肉体却赤条条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最隐秘的角落都在取悦着旁观的魔头。

这种神圣剑术与下贱肉体的极致碰撞,让坐在椅子上的苏墨,嘴角的邪笑怎么也藏不住了。

“好了,别舞了,来好好的教我。”

——

演武台上,苏墨手中握着一柄普通的灵剑,剑锋在半空中划出滞涩的弧度。

而在他身侧,林清寒与沈清漪两女赤身裸体。

“主人,心神要沉入剑脊,不要用灵力去强行牵引。”

林清寒赤足走近,她强压下双腿间那种深入骨髓的酸涩感,身体贴在苏墨的后背上。

她伸出那双本该握住传世名剑的玉手,覆在苏墨握剑的手背上,细腻的掌心不仅没有遮掩,反而因为这种贴合,让两人之间的肌肤接触显得更加粘腻、下贱。

“不是这样劈砍,要用引字诀。”

沈清漪则跪在苏墨身前,她仰起那张清纯的脸,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动苏墨那因为握剑而暴起青筋的小臂,声音轻柔得能滴出水来:

“主人,剑意如水,您太急了。您看,就像漪奴这样……引导剑势汇入这处穴位。”

说着,沈清漪竟是不顾羞耻,主动将自己赤裸的胸脯贴向苏墨的腰侧,她胸前那对酥胸随之摇曳,那两点在冷风中硬挺的乳头,在苏墨的身上反复摩擦。

她们真的很认真,认真到甚至有些可怕。

林清寒一边引导着苏墨的剑路,一边在他耳边细致地讲解着太华剑宗的剑意。她那修长的玉颈因为说话的动作而显得修长而脆弱。

每一次演示剑法,那挺翘的臀瓣都会因为重心的偏移而展现出极致的曲线,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模样与仙子二字早已背道而驰。

“这处衔接要断,再起,起时要快,剑尖要颤……”

林清寒一边说着,一边为了纠正苏墨的姿势,强行将自己的身体压在苏墨的背后,整个人几乎像是挂在苏墨身上。

这种暧昧至极的姿势,让两人之间本就几乎没有距离的私密处,在一次次挥剑中疯狂地发生着不可描述的碰撞。

苏墨挥剑,她们就随着主人的力道不断起伏。

这一教,便是足足五个时辰。已经天都黑了。

演武台上的冷风吹过。她们哪怕是在纠正一个微小的剑法细节,都要付出极大的心神。

那双因为过度疲惫而显得有些涣散的眼睛里,依然时刻关注着苏墨的每一个动作,生怕主人有半点不满。

他那原本筑基后期的修为,虽然在人肉鼎炉的辅助下稳步攀升,可这剑法,却像是一块顽石,始终不得其门。

“主人,手腕翻转时的剑意要连贯,不是靠蛮力,而是靠心神感应灵剑的脉动。”

沈清漪跪在地上,纤长的玉指轻轻握住苏墨的手腕,在夜色下展现着那一套名为流云幻灭剑的精妙起手式。

那是她们最后的执念,既然身躯沦为奴隶,那她们引以为傲的剑道,便是她们作为人的最后证明。

她们教得很认真,那种恨不得将百年感悟悉数倾倒的虔诚,反而让苏墨感到一种莫名的挫败。

“砰!”

随着一声闷响,那是苏墨又一次被沈清漪轻松震飞的动静。

沈清漪显然没料到主人会如此脆弱,她甚至来不及收起手中尚未散去的锐利剑芒。

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般扑了上去,一把将倒在地上的苏墨揽进怀里。

“主人!您没事吧?是漪奴不长眼,是漪奴没控制好力道,求主人责罚!”

沈清漪的声音颤抖,那张俏脸上满是惶恐,她顾不得自己那还在剧烈起伏,蹭着男人胸膛的乳尖。

跪在地上,用那张最为娇嫩的红唇不停地亲吻着苏墨的手背,满口都是卑微至极的讨饶:

“漪奴下次一定学会收敛,请主人一定要消气……”

苏墨被她揽在怀里,四周是她身体散发的阵阵幽香和那因为惊恐而过快的心跳。

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能一剑斩灭自己的女人,此刻却像条狗一样匍匐在自己面前,那种极大的反差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如火烧般的烦躁。

他不需要怜悯!他要的是掌控!

就在他准备推开沈清漪的瞬间,一阵极细微、压抑的笑声从侧后方传来。

苏墨的身体猛地僵住,他冷冷地偏过头。

只见不远处,林清寒正静静地站在旁边。或许是因为刚刚那一幕实在是太荒诞了。

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恶毒的主人,在演练场上居然被自己女奴像个破娃娃一样甩飞出去。

哪怕林清寒早已沦为奴隶,但在那一刹那,骨子里对剑的崇高,让她在那荒谬的情境下,压抑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嗤笑。

虽然只有一声,虽然她立刻就用手捂住了嘴。

但在这一刻,这声笑,成了压垮苏墨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好啊。”苏墨一把将怀里的沈清漪推开,他从地上缓缓站起,眼神阴冷得如同坠入冰窟:

“一个下贱的炉鼎,一个连腿都要张开供我玩弄的母狗,居然也敢嘲笑主人的剑道?”

林清寒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她意识到自己犯了大忌,脸色惨白地跪倒在地:“主人,奴不是……”

“啪!!!”

一声惊雷般的脆响在演武场炸开!

苏墨大步流星地跨到林清寒面前,抡圆了右手,狠狠扇在了她那挺翘的臀肉上!

这一巴掌,他毫无保留地灌注了筑基后期的灵力,林清寒甚至没来得及惨叫,整个人就被抽得向前扑倒。

“啪!!”

紧接着是第二巴掌,这一掌,直接扇在了她那饱受摧残却依旧挺拔的奶子上。

娇嫩的玉峰在这一巴掌下变形,晃荡出一阵波纹。

“你也配嘲笑我?”苏墨一把拽住林清寒的长发,逼迫她抬起头来。

林清寒哭喊着,那一头如瀑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赤裸的背上,她拼命摇着头,泪水划过那满是屈辱的脸庞:

“主人!寒奴错了!奴是真的错了,求您……”

“错了?”苏墨狞笑一声,他根本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

他猛地将林清寒整个人翻转过去,也不管这里是否是演武场,直接将她按在地上。

他的身体粗暴地挤进她早已湿润的花径之中,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存,只有如同野兽般的发泄。

每一次冲撞,都伴随着苏墨对她的羞辱。他不仅仅是在发泄欲火,更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彻底摧毁她心底最后那一丝剑道高于一切的尊严。

“这就是你的剑意?这就是你的骄傲?”

苏墨恶狠狠地撞击着。

她不得不叫,不得不迎合,不得不在这冰冷的汉白玉石板上。

发出那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完全为了讨好男人而生的靡靡之音。

“看着我!”苏墨拽着她的头发,让她看向演武场上的灯火。

林清寒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她那赤裸的身体在苏墨的胯下剧烈颠簸。

她看着不远处同样跪在地上的沈清漪,看着小师妹那同样惊恐却又不得不露出顺从表情的脸。

她彻底明白了,在眼前这个男人的世界里,她们确实连一条狗都不如。

“啊……呜呜……求主人……主人饶了寒奴……寒奴……再也不敢了……”

那种高强度的撞击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林清寒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撞散了,可她不敢停止。

甚至还要在每一次冲撞时挺起腰肢,主动去磨蹭着那个让她又痛又爽的魔根。

最后,苏墨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体内的魔气随着一股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林清寒的口中与脸上。

“唔……咕嘟……”

林清寒因为吞咽不及,那白浊甚至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滑落,滴在她那乳房上。

苏墨退了出来,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看着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如同一具破败人偶般的林清寒,又转头看向同样颤抖着跪在一旁、不敢抬头看一眼的沈清漪。

——

“漪奴,过去。把寒奴脸上的、身上的白浊,统统给老子舔干净。”苏墨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清漪娇躯剧烈一颤。

看着师姐那满脸白浊的凄惨模样。

刚刚林清寒因为一声嗤笑而迎来的狂暴惩罚还历历在目,沈清漪哪里敢有一丝一毫的违抗?

“是……漪奴遵命。”

沈清漪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羞耻地闭上眼,膝行着爬到了林清寒的身前。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从林清寒的脸颊开始,一点点将那些代表着屈辱的痕迹舔入口中,咽下。

林清寒面色死寂,任由师妹的舌尖在自己脸上,唇边扫过。

而苏墨则转过身,大喇喇地靠回了太师椅上,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刚刚的一通暴虐发泄,固然满足了他的施虐欲,可冷静下来后,一丝烦躁再次涌上心头。

苏墨很清楚,自己刚才确实有些气急败坏、失去理智了。

而他之所以如此着急,甚至被林清寒一个眼神就点燃了炸药桶,正是因为他内心深处的焦虑。

三个月后的大比近在咫尺,而三日后姬雪的实战测试更是迫在眉睫。

如果他连太华剑宗最基础的剑法都无法入门,在那个化神期的姬雪面前,他根本隐藏不住自己是个空有筑基修为的魔门废柴的事实!

到那个时候,别说参加大比,大干长公主姬雪能当场一掌拍死他。

那该如何是好?难道要放弃这次大比?可他绝不甘心放弃。

“主人……漪奴舔干净了。”

一声怯生生的、带着黏腻颤音的呢喃打断了苏墨的沉思。沈清漪已经完成了惩罚,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白痕,卑微地跪在苏墨的膝头。

苏墨只是烦闷地嗯了一声,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显然是彻底没了继续玩弄这两具肉体的心情。

沈清漪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偷瞄了一眼后方依旧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的林清寒。

沈清漪的咽喉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她太害怕苏墨待会儿回过神来,还要继续算账。

为了平息主人的烦躁,也为了自保,这位平日里聪慧绝顶的剑宗首席咬了咬牙,大着胆子,将自己赤裸、温热的娇躯彻底贴进了苏墨的怀里。

“主人……您是在为三日后的考核烦恼吗?可以……和漪奴说说嘛?漪奴愿意为您分忧。”

沈清漪的声音轻柔而娇俏,像是一股清泉,瞬间注入了苏墨那近乎干涸暴躁的识海。

苏墨全身微微一愣。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满脸通红,眼神中交织着羞耻与讨好的娇俏小师妹。

不得不承认,当这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天骄少女放下所有尊严,像个小女人一样温顺地依偎在自己怀里软语温言时,确实是抚慰男人尊严与压力的绝佳良药。

苏墨那紧绷的面部线条松弛了几分,他顺势一把将沈清漪那滑嫩的赤裸身躯狠狠搂紧,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的酥胸,用力地揉捏,揉搓成各种形状。

另一只手则恶狠狠地向下游走,粗暴地探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中,肆意地抠弄起来。

在一阵阵黏腻的水渍声,与沈清漪压抑的娇喘声中,苏墨终于冷哼一声,将心里的烦恼吐露了出来:

“还不是因为那姬雪的测试!老子这半个月用尽了你们带回来的天材地宝,修为是到了筑基圆满,可你们太华剑宗这什么狗屁剑法,老子练起来就像是在泥潭里散步,根本使不出力来!三日后实战,老子拿头去通过考核?”

听完苏墨的抱怨,沈清漪一边强忍着体内因为男人的抠弄而泛起的阵阵酥麻与高潮预感,一边强迫自己那清明的识海飞速运转。

她不愧是这一代弟子中悟性最高的剑道天骄,仅仅是片刻的思索,她便美眸一亮,找到了问题的核心。

“主人……我知道为什么您学不进去了。”

沈清漪娇喘着,大腿不自然地夹紧了苏墨在自己体内作恶的手指,颤声道:“主人您自幼苦修的是最顶级的邪道功法,而太华剑宗的剑法,讲究的是中正平和、心无杂念的仙家清气。这两者在经脉中完全是背道而驰、互相冲突的。您用魔功的底子去强练仙家剑术,自然会事倍功半,毫无寸进。”

苏墨冷笑一声,手指用力一顶,直戳她最敏感的肉蕊,激得沈清漪呜咽一声,腰肢瘫软。

“废话!老子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漪奴你给老子记清楚了,我是要通过那个姬雪的考验!老子要是用了最擅长的魔功本源,那姬雪是化神中期,你当她那双凤眼瞎了不成?老子的魔气一出,当场就会被她看穿!”

沈清漪被顶得眼角溢泪,却赶忙低眉顺眼、极尽乖巧地讨好道:

“主人息怒……听漪奴说完。正因为如此,主人为什么不换个思路……让我们,来帮您掩盖气息呢?”

“哦?”苏墨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挑了挑眉,“怎么说?”

沈清漪咽了咽口水,眼中闪烁着属于天才的堕落,低声将她脑海中成型的计划缓缓道来:

“主人,大比的名额需要您展现实力,但姬雪测试的,只是您的剑招威力与灵力纯度。如果您一个人施展魔功,自然藏不住。可如果……如果您现在,将那九转玄牝鉴中真正的魔功心法,彻底传授给寒奴和漪奴呢?”

听到这句话,后方原本一片死寂的林清寒,娇躯也猛地颤抖了一下。

沈清漪没有理会师姐的震惊,继续用那种近乎自甘堕落的语气认真说道:

“主人,我和寒奴本就是剑宗正统,体内有一百年、几十年的清灵剑气。只要主人将魔功种在我们的小腹之中,我们便可以主动配合主人,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将太华剑宗的流云幻灭剑,与主人的魔功进行融合!我们要修的不是纯粹的剑,而是魔心剑胎!”

“具体的细节是这样的,三日后的考核,寒奴拥有在旁掠阵、用自身本源剑意为随从弟子压阵和赐福的全力。而漪奴作为首席,也可以在演武场外为你布下剑气结界。”

“只要在考核开始前,主人在听潮阁内,用主奴双修法将我们三人的气机彻底融为一体。”

“到了擂台上,主人您尽管全力施展融合了魔功的霸道剑招!而那溢散出来的每一缕淫邪的魔气,都会在瞬间被台下的我们体内那被魔化了的太华剑意给生生吸过去、或者在空中进行灵力置换!”

“在姬雪和那些长老看来,那不过是主人因为灵力过于狂暴,导致太华剑气在空气中产生了某种变异的暗影剑意。而实际上,那是因为寒奴和漪奴在用自己的身体和元神,作为主人的净化炉鼎和遮天阵法,在源源不断地为主人洗白,掩盖魔功的痕迹!”

“不仅如此,”沈清漪抬起那张娇媚的脸,吐气如兰:

“通过这种魔剑融合的双修,主人甚至不需要去死记硬背那些枯燥的仙家经脉运转。在擂台上,您只需要通过奴印,直接借用我和寒奴对剑道的感悟与本能。这样一来,主人的剑招不仅威力无穷,而且在姬雪眼里,这依然是最纯正的太华剑术!”

听完沈清漪这长长的一串计划,苏墨彻底愣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怀里这个主动献策、甚至不惜拉着师姐一起彻底坠入魔道、沦为他遮天鼎炉的沈清漪。

天才。这简直是堕落到了极致的绝妙天才!

这个办法,不仅能让他完美度过三日后的难关,更是将这两个女人,彻底、永远地绑死在了他的魔道战车上。

因为从此以后,她们不仅肉体被他玩弄,连她们引以为傲的太华剑宗无上剑法,也都将变成帮他遮掩罪行的魔刃!

苏墨看着怀里这个吐气如兰的少女,深邃的眼眸中不禁闪过一丝由衷的惊叹。

这漪奴简直是太聪明了!

以她这般举一反三的恐怖悟性和玲珑心思,如果没有遇到自己,如果不是被千触虫和魔功彻底击溃了防线。

未来在这浩瀚的九州修仙界中,必然有她沈清漪浓墨重彩的一席之地。假以时日,就算登顶一方巨擘,执掌正道牛耳,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哈哈哈哈哈!

只可惜啊,这样惊才绝艳、高高在上的正道天骄,现在不仅彻底沦为了自己胯下承欢的性奴隶,甚至还要绞尽脑汁地帮着他这个魔头去算计她的宗门!

这种将绝世天才拉下神坛、彻底据为己有的极致成就感,让苏墨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了起来。

他心头的激动难以自持,猛地像一头饿狼般扑了过去,一把将沈清漪按在身下,低头狠狠地强吻住了她那娇嫩的红唇。

“唔……”

沈清漪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亲吻弄得猝不及防,只能发出一声娇弱的嘤咛。

感受着主人那带着狂热与占有欲的掠夺,她那原本因为害怕而微微发白的绝美脸庞上,竟然不自觉地浮现出了一抹夹杂着受宠若惊与沉沦的红晕。

她甚至本能地闭上了双眼,睫毛微颤,想要顺从地回应这个吻。

然而,就在沈清漪的身体渐渐发软的那一刹那,苏墨却猛地抽身,将嘴唇收了回来。

他眼底的狂热在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理智与冷酷。

不行。绝不能在这些女奴面前暴露出太多的喜欢和宠溺。

这些天骄骨子里是有傲气的。如果让她们察觉到自己对她们的痴迷和喜爱,哪怕只是一丝一毫,都有可能让她们失去对主人的敬畏。

在这个主奴游戏里,恐惧才是栓住这些烈马最牢固,最不可取代的锁链!

于是,刚刚还满脸红晕、眼神有些迷离的沈清漪,瞬间感觉下巴传来一阵剧痛。

苏墨的双指死死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没有丝毫温度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狞笑:

“漪奴真是聪明绝顶啊,能想出这种妙计。为了好好奖赏你的这份聪明,不如待会儿回房,我再用器具将你寸止调教一个时辰,然后再给你释放吧?”

苏墨故意凑到她的耳边,用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邪恶语气低语道:

“把高潮卡在临界点整整一个时辰,不上不下……这样憋到极致之后的释放,快感可是会翻倍的哦。主人保证让你爽得神魂颠倒,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寸……寸止调教一个时辰?!”

此话一出,沈清漪脸上的那一抹娇羞与红晕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毫无血色的惨白!

她太清楚主人的手段了。在那种霸道魔功的刺激下,将肉体的快感死死卡在崩溃的边缘,折磨整整一个时辰……

那绝对是恐怖的炼狱折磨!那种大脑缺氧、精神被欲火焚烧却得不到解脱的绝望,她光是听见这几个字,双腿就已经吓得止不住地打颤。

“不……不要!主人饶命!”

沈清漪高傲的道心瞬间被这句轻飘飘的威胁击碎,扑通一声跪倒在苏墨的脚下。

她死死抱住苏墨的小腿,眼泪夺眶而出,刚刚那点天才的骄傲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卑微的哀求:

“漪奴不要翻倍的快感……求主人开恩,不要寸止漪奴……呜呜呜……”

看着重新被极度恐惧支配、像只可怜虫一样瑟瑟发抖的小师妹,苏墨这才满意地冷哼了一声,将心底那股掌控一切的优越感彻底坐实。

“起来吧。看在你要替老子隐瞒功法的份上,今天先饶了你。”

苏墨毫不留情地将腿从她的怀里抽了出来,站起身,目光冷冷地扫向后方还僵跪在原地的林清寒,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寒奴,滚过来!跟老子回房!”

他猛地一挥衣袖,大步流星地朝着听潮阁的密室走去:

“接下来这三天,就按照漪奴的想法,给我把你们那太华剑意和老子的魔功,彻彻底底地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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