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回家发现神秘人闯入

许知意到家后已经是凌晨,西装外套被她紧紧扣在身上,还好陆氏的司机人性,等她送完陈雨后还贴心地把她也送回来。

云水公寓是陆珩给她买的两室一厅,私密性极好,许知意疲惫地开门,屋子里还是她回白城前的摆设。

她的手刚摸到玄关的灯开关,就顿住了。

客厅的落地窗没有拉窗帘,月光从十六楼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冷白的光。

沙发背对着玄关,但她能看见一个轮廓——一个男人正坐在沙发正中,姿态闲适,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发凉。

“谁?”

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

沙发上的人没有动,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月光斜斜地打过来,照亮了他半张脸,以及遮住上半张脸的银灰色面具。

面具从鼻梁以上覆盖,严丝合缝,只露出削薄的嘴唇和线条冷硬的下颌。

“许小姐。”他开口,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某种暗沉的金属,“这么晚才回来,辛苦了。”

许知意的手在身侧攥紧。她没有开灯,这间公寓是陆珩名下的,门禁严格,指纹锁只录了她一个人的。这个男人是怎么进来的?

“我不认识你。”她说,“请你出去,否则我报警了。”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他抬起一只手,指间夹着一张薄薄的卡片,在月光下晃了晃。

“陆珩给我的钥匙。”

许知意的瞳孔骤然收缩。

【滋…滋滋……】

【宿主……】

【滋滋滋……】

“怎么了?”系统很少出现这样的情况,许知意心底一慌,一边警惕地看着客厅的神秘人,一边在心底默默询问。

【滋……】

系统像是终于连接成功,断了一秒后迅速接上。

【检测到拥有优质精液的男性……】

【Chris】

【Chris:26岁……阴茎长度22厘米,体制优,请宿主及时拿下。】

系统的声音冷漠至极,像是被控制的机器,许知意皱眉,“Chris?戴面具的神秘人吗?”

【……是的宿主】

许知意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恭喜宿主同时开启隐藏任务,请宿主即刻开启攻略。】

【加油。】

系统再没动静,许知意死死盯着那个模糊的人影,她不明白,系统是中邪了吗,怎么会突然开启隐藏任务,还是和从没有见过的陌生人。

她怀疑系统是不是连接错误,但是字字句句又格外清楚。

甚至这个陌生人的名字和她喜欢的外国明星是一个。

男人还坐在那儿,面具下那双看不清的眼睛似乎正打量着她,月光勾勒出他肩膀的线条,宽而平直,像一把展开的弓,他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结实流畅的肌肉弧线。

“许小姐,”男人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在沙发扶手上,指节轻叩皮面,发出沉闷的、有节律的声响。

许知意站在玄关和客厅的交界处,脚底像生了根。

那个动作太熟悉了,有个人思考时也会这样敲,缓慢的、慵懒的,每一下之间停顿的时间几乎相等,像某种精密仪器在计时,却带着十足的压迫,只是那个人现在正躺在病床上。

声音也不一样。

“不过来休息休息?”

他说这话时偏着头,面具的银灰色边缘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语调平淡,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随意,好像这间屋子真的是他的,而她才是那个深夜闯入的客人。

许知意的后颈绷得更紧,“陆珩怎么可能会给你我家的钥匙?”

男人似乎真的因为她的话而思考,脑袋偏了一下,半晌唇角勾起一抹轻笑,“那你要去问他了。”

他指尖停住,再次开口,多了几分不可觉察的倦意,“站了这么久不累?”

她的腿确实酸了,凌晨的疲惫从骨头缝里渗出来,高跟鞋早就脱了,赤脚踩着冰凉的瓷砖,脚背绷了一整天的筋隐隐作痛。

她的身体比意识诚实,在听到男人的话,膝盖微微弯了一下,“我不信陆珩会给你钥匙,你现在从我家出去。”

一道重重的呼吸从面具后传来,几乎叹软了许知意的骨骸。

“过来。”

许知意觉得自己的脚踝被这两个字缠住了,空气变得黏稠,从客厅漫过来,裹住她的小腿、膝盖、腰。

她明明应该走,又或者赶他走,可是身体不听她的使唤,竟然下意识的迈出了一步。

“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男人的声音从前方落下来。

她抬起头。

他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就在她面前不到几步远的距离。

这个距离正好被玄关的廊灯照到,她看见面具边缘卡进皮肤的地方微微泛红,鼻尖是他衬衫领口那股冷冽的松木气息里夹杂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

许知意的心口像被人攥了一把。

似乎是无奈她的犹豫,男人向前走了两步,低下头,面具几乎贴到她的发顶。

他的右手慢慢抬起来,她看见那只手穿过她的肩膀,覆在她的后颈,那只手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贴着颈椎最上面那截骨节,拇指正好卡在她后颈和发际线的交界处。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开的笃定。

更让她心悸的是那个动作本身。

掌心贴合的角度、虎口张开的弧度、拇指按压的力度,精确到像被丈量过千百遍,像那只手曾经日复一日地落在这个位置上,熟悉她每一寸皮肤的高低起伏。

“你……”她的声音哑了,嗓子眼像堵了一团棉花。

男人的拇指动了一下。

顺着她后颈的弧线往上推,推到发根边缘又停下来,来回反复。

这个动作太轻了,轻得像一种安抚,又太重了,重得让她头皮发麻。许知意觉得自己的脊椎正在一寸一寸地软下去,像被抽掉了骨头。

“跪下。”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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