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无名岛没有出现在任何一张海图上。
浓雾终年缠绕着它,一束冷白色的光柱刺穿云层,直直扎进海面,那是整座建筑的灯塔,也照亮岛上最大的建筑——宴会厅。
其建筑本身嵌在火山崖壁的断面上,外立面由数千块玻璃拼接而成,六根巨大石柱将整座结构支撑在崖壁之外,仿佛随时会脱离山体。
宴会厅的主厅是一个直径五十米的球形空腔,被直接开凿在岛屿的岩体内部。
穹顶是一整块球形天幕,此刻正实时投送着暗香阁出品的精品奴隶的宣传视频,一切都逼真到让人产生眩晕。
地面铺设着压力感应黑晶地板,每一步落下,脚下都会绽开一圈光的涟漪,颜色随踩踏的力度深浅变化——远远望去,整座大厅像一片被踩亮的星空。
可以说这个派对现场比李栖月想象中还要浮夸,如果她此刻不是以奴隶0722的身份跪在备选区的角落里,大概会忍不住用那种前总裁的专业眼光批判一番:吊灯的色温选得太冷了,地毯的花纹和桌布撞色,角落里的香薰机喷出来的味道太浓——这是顶级上流人士对审美的挑剔。
但现在她跪在备选区的米色地毯上,甚至没有资格进入大厅,只能远远地看着。
手腕被反绑在身后,脖子上那只黑色项圈刚刚被工作人员换成了派对专用的银色铃铛款,每动一下脑袋,就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负责人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穿着一套看起来就挺贵的炭灰色西装,皮鞋擦得能当镜子用。
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多年之后才会有的从容。
他顺着跪成一排的奴隶们慢慢踱过来,每到一个面前,就用手里那根细长的教鞭挑起对方的下巴左右端详,表情和在地摊上挑水果差不了多少。
“这个可以,脸蛋过关,留下送三楼包厢。”
“这个腰线不够,去一楼大厅当酒侍。”
“这个皮肤不错,先放到浴池区候着。”
他走到李栖月面前的时候,教鞭原本已经挑到一半了停在了半空中,眉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皱了起来,接着眉头又舒展开,眼睛里闪过被逗乐了的光芒。
他把教鞭收回来在掌心敲了敲,目光在李栖月脸上反复扫了好几遍。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把屏幕举到李栖月面前和她平齐的位置。
屏幕上是月阙集团去年的宣传照,她穿着定制西装坐在总裁办公桌后面,下巴微抬,眼神冷淡。
照片旁边还配了一行字:月阙集团总裁李栖月女士,联邦一等公民,年度最具影响力企业家。
“你瞧瞧,这不是一模一样吗?除了脸上表情没那么拽,其他地方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说起来,昨晚上那个家伙还跟我打听有没有办法搞到李栖月本人,说只要能跟她睡一晚多少钱都行。”
负责人把手机收回去揣好,对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女助理招招手:“去把那套衣服拿过来,啊对对,就是上星期拍卖会上那个不肯脱衣服的女主持的衣服。”
女助理很快抱着一个塑料防尘袋回来,那套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套裙,腰身收得极窄,裙摆长度刚好过膝,上衣的扣子是镶碎钻的银色金属扣,一颗的价格够一个三等公民吃半年的饭。
负责人挥手示意女助理给李栖月松绑换衣服,然后以一种欣赏的姿势站在一旁观看。
在李栖月的换完了包括内衣的整套的衣服,负责人舔着嘴唇说:“转一圈。”
李栖月在原地慢慢转了一圈,裙摆在她小腿上扫过,西装外套的垫肩让她的肩宽看起来比实际上更挺拔一些,不过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动作轻轻响了两声。
“像,太像了!跟那个李栖月简直一模一样!我以前在新闻上看到她出席发布会,就是这幅表情,好像全世界都欠她几百万。”
负责人拍了一下手掌,走到旁边的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半杯,然后往沙发上大大咧咧地一坐,两条腿往茶几上一搁。
“来,摇着屁股爬过来,让小爷爽一爽哈哈哈……”
李栖月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个正在尖叫的小人一脚踹到角落里,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地毯上,膝盖紧随其后落了地。
铃铛在项圈上叮铃叮铃地响着,和她的心跳组成完全不和谐的混音。
她开始用四肢着地的姿势向沙发方向爬行,每挪一步都刻意让腰肢带动臀部以最大幅度左右摇摆,裙摆因为分开的大腿而往上蹭了一大截,露出了大腿根部和小半个裹着蕾丝边缘的屁股侧。
爬到茶几旁边的时候,她还主动用脸颊蹭了一下负责人的小腿,铃铛响声贴着西装裤腿传上去。
“对对对,就是这样!”
负责人把半杯红酒一口闷下去,爽得直拍大腿。
“这要是让那个真正的李栖月看到了,啧啧,怕不是要气得从一等公民直接气成肉畜哈哈哈哈……好,你自己坐上来,衣服不用脱,我就喜欢OL制服诱惑,把裙子撩起来就行。”
“是的主人……”
李栖月咬着牙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把裙子撩到腰际,露出微微发红充血状态的阴处,那里已经被一个多月不间断刺激,折腾得随时处在发情状态。
然后李栖月跨坐到负责人的大腿上,用一只手分开自己的阴唇,另一只手摸索着解开了他的皮带扣和拉链。
那根弹出的肉棒尺码不算夸张,但硬度已经相当可观,龟头上还挂着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被她指尖碰到时轻轻弹了一下。
她对准位置缓缓往下坐的时候,脑袋里还飘过一个非常不合时宜的念头——上次她以女上位的姿势做爱还是跟凝霜她爸,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而且那是洞房花烛夜还关了灯羞得连脸都不敢露……
现在是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地被绑到别人派对现场,骑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摇屁股……
“你!现在开始,你的名字叫作李栖月,别奴隶奴隶的叫着了!”
“是的主人……奴隶现在的名字是李栖月……”
李栖月的内心简直就在咆哮……
作为一个奴隶,现在她被赐名,而被赐予的名字,只是自己原本的身份而已……更何况现在这个名字只是被用来泄欲而已……
但李栖月的身体不敢有任何的反抗,掰开自己的小穴,对准负责人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阴道的褶皱在进入的瞬间,条件反射地收紧包裹住了那根肉茎,那股熟悉的被撑开的胀满感让她差点哭出来……她的身体竟然如此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个入侵者。
“哦……哦哦……”
阴道内壁在几次活塞运动之后,就开始自发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来让抽插变得更顺畅。
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两人交合的位置传出来,清晰到李栖月想假装听不见都做不到。
她的脑子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尖叫着说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但她的身体却像一个被调校了太多次的机器一样,每一都精准地配合着肉棒往上顶的节奏。
这让她想起在月阙集团禁闭室的那台炮机,现在她的身体已经变得和那台机器一样听话了……
心中的苦涩让李栖月眼泪都快掉出来了,但她已经沦落到连哭都要看别人脸色的地步了。
“哦哦,里面还挺紧的嘛,不像四十多岁的人。”
负责人把双手放在李栖月的腰侧,掐着她的腰往上往下地套弄,完全不顾及李栖月的感受,纯属把她当成了一个会动的飞机杯。
“哦哦——主人……主人轻点……轻点……”
“四十多岁根本不老啊哈哈哈!紧成这样完全够用。”
李栖月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腰部的肌肉,已经开始以她完全控制不住的方式配合着了。
她脑子里不断质问自己:李栖月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为什么要配合他?你为什么下面一直在流水?
但事实上她知道答案,她的身体经过一个多月的连续调教,已经把“被插入就要配合”这个反射刻进了骨髓深处,就像那个计数假阳具上每天晚上做的三百次蹲起一样,已经变成了不需要经过大脑就能自动运行的底层程序。
当负责人用力把她往下一按,让龟头撞到了宫口前方时,她整个人的脊椎像被电流从尾骨劈到头顶,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已经,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差不多。
“啊哦哦……嗯啊哦哦哦……哈啊——”
“叫出来嘛,你们这些被月阙培训过的奴隶不是最会叫了吗?”
负责人一边说一边用腰胯往上又顶了两下,李栖月的嘴终于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串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发出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了出来。
“呜……哦哦……那里……哼嗯……不要……”
她的声调在呜和哦之间反复横跳,尾音往上飘的时候带着颤,往下沉的时候又带着鼻音,听起来像完全放弃了抵抗的女人才会发出的娇喘。
她以这种丢人的姿态趴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肩膀上喘着粗气,残存的理智还在控制自己的浪叫。
高潮来得比她想象的快了很多,第一波以一种完全不讲理的方式劈了下来,阴道疯狂地夹紧肉棒,括约肌同时抽搐了好几轮,淫水滋出来,溅在负责人的西装裤裆上,留下深色湿痕。
“咿呀……啊啊,去了,李栖月要去了哦哦哦,呜哼嗯……”
高潮中的李栖月已经不能思考,只能让贴在负责人肩侧,嘴巴里大量喷出热气,以及雌性在极度愉悦时才会发出的浪叫。
在迷蒙的视线中,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哎呦!这水可真多啊!肯定比那个真的李栖月水多哈哈哈!”
李栖月还没来得及从第一波的余韵里缓过来,负责人又用腰胯往上顶了,他一边顶一边用双手掐着她的腰,把肉便往更深处送,同时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囔着。
“这就不行了?我还没正式开始动呢。不过确实不愧是月阙培训出来的,高潮的时候里面收得特别有劲儿,跟活的一样。”
第二波高潮以更猛烈的势头撞了上来,李栖月的舌头不自觉地从嘴角边伸出来一小截,套裙的上衣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开了两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半边被内衣托得更加饱满的乳肉。
“主人……主人太厉害了……哦哦……又去了……怎么又……哦哦哦——”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那些话就直接蹦出来的,完全不经过大脑的审核就直接从嘴里喷了出去。
她的双手原本按在负责人肩膀上是为了维持平衡,现在已经变成了死死搂着负责人的脖子,气氛多少有点暧昧。
“这就对了嘛,这两声叫的多动听,叫两声主人多好听。”
“啊嗯……主……人……”
负责人用一只手撩开黏在她脸颊上的碎发,欣赏着她此刻完全失神的表情。
“舒服啊……我就要射在里面了。”
负责人话音刚落,一股温热的液体就在李栖月体内深处喷出了。
“哈啊啊……主人的……热热的……嗯……不行……又要去了哦哦——”
精液冲击子宫口,带来了第三次高潮,闷闷地从骨盆底下往上涌的,从里到外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被那股热流填满。
李栖月趴在负责人肩膀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那些她清醒之后,绝对不想承认自己说过的字眼。
“哦……舒服……好舒服……”
在李栖月呻吟的时候,精液从还在体内半硬的肉棒周围挤出来。
负责人把李栖月从大腿上推下去。
她从负责人腿上滑下来的时候、,双腿像两根煮过头的面条一样软塌塌地,撑不住身体,只能用手肘勉强撑住上半身,整个人趴在地毯上喘着粗气。
他抽了两张纸巾简单地擦了擦自己已经半软的肉棒,然后又把肉棒伸到她嘴边示意她张嘴。
李栖月张嘴含住那个还挂着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肉棒,舌尖绕着龟头冠沟舔了一圈,把那圈冠状沟里残留的粘稠液体一一刮下来,卷进嘴里,然后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把她能尝到的每一滴液体都卷进嘴里咽下去。
味道很腥,但其实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
毕竟上周她才喝过苦涩的尿液,和那个比起来,一个人的精液简直可以算得上佳酿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在心里给自己记了一笔,李栖月,你现在已经距离彻底堕落又近了一步。
负责人把拉链拉好皮带扣紧,站起来整了整衣领,低头看着正跪着擦嘴角的李栖月。
“长得很像,可惜年龄还是太大了,扮李栖月倒是扮得挺像,但真要长期养着用就不够格了。肉便器那边缺人,今晚你就去那边报到吧。”
李栖月跪在米色地毯上,铃铛在她脖子上颤了颤发出叮铃一声轻响,深灰色定制西装套裙被揉得皱巴巴的,裙摆还堆在腰上忘了放下来,露出两条大腿内侧正在缓缓往下淌的白色浊液。
肉便器……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从下巴流到项圈边缘的精液,无可奈何地接受这个命运。
“是……奴隶知道了……谢谢主人的安排,奴隶一定好好做一个肉便器。”
…………
被当成肉便器使用这件事,如果放在两个月前有人告诉李栖月她会经历这个,她大概会用高跟鞋的鞋跟优雅地踩在对方的脚背上,然后宰了对方。
“唔……唔……嗯嗯……”
现在她的世界只剩下漆黑,和嘴里那根正在进进出出的肉棒。
厕所的墙壁被改造成了肉便器专用的嵌墙式固定装置,实际上就是把一个人像砌砖头一样砌进墙里,只露出该露出来的部位。
李栖月被塞进这个狭小的空间时,工作人员用几个暗扣,把她的四肢固定在墙内预埋的支架上,然后把她的屁股调整到最佳角度,安装的时候,嘴里还嘟囔着这个肉便器臀围有点大。
所以她现在整个人呈一个不太舒服的折叠姿势,脸部朝下卡在一个刚好够嘴巴伸出去的孔洞里,眼睛鼻子额头全被遮在墙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透过嘴唇感受到墙外的空气。
毕竟肉便器的脸本来就不需要被人看到,他们只需要一个嘴穴一个阴道和一个肛门就够了。
乳房从两个圆形的开口挤出去,乳肉被开口边缘勒得鼓鼓囊囊的,乳肉时不时被人捏一把,乳头一直硬着。
乳肉上现在布满了大小不一的淤青,有些是手指掐的,有些是被人用牙齿留的,还有几块青紫已经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手笔了。
腰胯以下的部分从墙里伸出去,两条腿被分开固定在下面上,这样的不仅肛门和小穴朝着外侧,而且就在嘴穴的上方不远处,三个肉穴不至于距离太远。
而脚踝上的高跟鞋,则是派对主办方为了视觉效果特意保留的唯一装饰品。
嘴里那根肉棒刚退出去,带出一长条混着精液和唾液的透明丝线,啪嗒一声断在下巴上,紧接着,一股金黄色的尿液就浇在了李栖月的脸上,她被迫大口吞咽着尿液……
“啵~咳咳——咳咳咳——啊哈……让奴隶……让奴隶休息一会吧……”
男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搭理李栖月一句,尿完了之后直接提着裤子走了,而李栖月还没来得及把嘴合上,就听到一阵细微的机械运转声从厕所门口传来,由远及近——清洁机器人又来了。
“滴滴滴——清洁开始——”
圆柱形的清洁机器人已经稳稳地停在了她屁股旁边,看起来就像一台乖巧的家用扫地机器人,除了它侧面伸出来的那三根不锈钢喷管和配套的旋转刷头。
李栖月在那三根喷管同时抵住她三个穴口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发抖了,因为她已经做过太多次这个流程了。
清洁程序从来不会温柔,冰凉的清洁液从三根喷管同时泵入她的口腔、阴道和肛门,流速很快,快到她的喉咙还没来得及吞咽就被呛了一下。
那些液体把她食道里残留的精液和唾液全部冲刷下去,挤进胃里和那些还没消化完的营养液混在一起。
而阴道和肛门先是被那冰凉的液体刺激得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液体趁着她收缩的间隙更深入地灌了进去,填满了被操了很久之后有些松弛的腔道,与内壁上残留的精液和尿液混合,发出一种在她体内回荡的嗡鸣声。
“呜呜——!咕噜……咕噜咕噜……咳、咳咳——!”
然后那三根喷管同时切换到了抽吸模式,那股刚刚灌进去的冰凉的液体连同她体内被浸泡软化的精液和尿液残渣一起,被一股强大的负压从她体内猛地抽了出去。
从饱胀到空虚的快速切换让她的阴道被向内拉扯了一下后又弹回去,括约肌在负压的作用下发出轻微的啵啵声。
“啊啊啊——!这比插进来的时候还要难受啊——!”
她的内心独白被紧接而来的第三阶段打断了,三把旋转刷头同时从喷管的侧面伸出,对准她三个刚被清洗过的穴口。
那刷子是硬质刷毛,呈螺旋状排列在旋转轴上,看起来就像是把三根电动马桶刷缩小之后,制成了适合人体穴道的尺寸。
“呃咯——!啊——!啊啊啊——!!!”
三把刷子正在李栖月的口腔、阴道和肛门里高速旋转,硬质的尼龙刷毛刮过她刚被使用过的黏膜,把她体内深处那些喷管没能抽走的,附着在褶皱里的精液和尿渍全部刷下来。
每一根刷毛都在她敏感的内壁上刮擦,刷头在她阴道里旋转时,碾过她那粒早已充血的G点——
“啊啊啊,那里不行,那里已经被操了一整天了,再刷就要坏掉了——!”
但刷头不会听她的内心狂吼,阴道内高频率的痉挛从她的G点开始向整个盆腔扩散,让她连喘口气的余地都没有就直接被推上了顶峰,一股淫水从她阴道深处涌出,与那还在旋转的刷头带出的清洁液和精液残渣混在一起,从刷头的缝隙中挤出。
她嘴里那根刷头还在旋转着,刮擦着她的舌面和上颚,把她的舌头压向口腔底部,刷毛在她的软腭上打着转,让她连合拢嘴都做不到。
最后是高压清水冲刷,三个喷管同时喷出细密的高压水流,冲击在她刚刚高潮过后还在一收一缩的黏膜上,把那些被刷头刮下来的残留物从她体内彻底冲洗干净。
水流冲刷着她因为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内壁,那凉意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从口腔到阴道到直肠的三个腔内都被那清水冲刷得干干净净,持续了大约十几秒,喷管停止了出水……
“已清理完毕,祝您使用愉快”
李栖月对着墙壁里的黑暗喘了好久的气,内心被杂乱的思绪占据:啊……被刷子刷到高潮……这算什么……
李栖月还没来得及把嘴合上喘口气,下一个人已经掰着她的臀瓣,往两边又拉开了一些,似乎正在低头打量着面前这幅景象。
他的视线扫过李栖月布满精液痕迹的臀部和大腿内侧,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屁股。
会员吹了一声口哨,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臀瓣,看了看那刚被清洗过的穴口。
阴道口周围泛着红肿,大阴唇几乎快要把小阴唇遮住了,浓密的阴毛被清水冲洗,变成一缕一缕的。
肛门上方的臀肉上还有几个淡红色的掌印,是上一个会员一边干一边打的,那人嫌她肛门不够紧,说松弛得像用了十年的橡皮筋。
其实只是被干太久了而已,括约肌也需要休息,但没有人会听一个肉便器解释。
一根手指戳进她早已因为红肿而更加紧致的肛门里,左右搅了搅然后拔出来。
“咦啊——”
“肛门还算干净,就是前面这个骚穴都快用坏了了。”
李栖月在黑暗中翻着白眼,肛门不仅仅是肿胀,里面的肠道也是因为过度使用而伤痕累累,然后她感觉到一根比手指粗得多的肉棒抵住了肛门。
又要肛交了吗,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做心理疏导,随着肉便器被使用的次数增加,越来越脆弱的性器只会因为肿胀而越来越难以使用,疼痛的占比会不断提高,占据那本来可以用来安慰自己的爽感……
没事的……反正都被干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多一次少一次差别不大。
李栖月就这么进行着自我欺骗,这是她能为自己做的唯一一件事了……
但事实是,现在她臀缝里还残留着之前某个会员留下的几道裂痕,如果再被肛交搞伤的话,绝对会变成一种酷刑。
她屏住呼吸等待着,紧接着一根肉棒就插了进来。
“啊啊啊啊——咦咦咦啊——”
李栖月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惨叫,因为嘴刚刚才合上,这声惨叫就这么被堵在喉咙口打了个转又从鼻孔里喷出来。
那根肉棒的龟头刚挤进肛门口,肛裂边缘的伤口就被撑开了,一股火辣辣的刺痛顺着括约肌往上蹿,肠道都被挤得往里又灌了一截。
“呜呜——呜呜呜——!”
从外界来看,只能看到那个嵌在墙上的屁股猛地抖了一下,臀肉抽搐了两轮,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支架上绷出两条细细的筋。
随后肛门口被钉在里面的肉棒撬开,括约肌死命夹紧却因为肿胀发硬根本没力气拦住,在一阵嗤嗤的水声中,肉棒又往里推进了一截,边缘挤出几滴清洁时留下的清水,顺着臀缝往下滑。
“哦哦啊啊——”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开始在肠道深处蔓延开来,夹杂着一种令人恶心的温度和压力感,冲刷在她因为开裂而有些干涩的肠壁上。
液体冲进来的时候她甚至以为这跟肉棒刚插进来就射了,然后那股灼热感让她的大脑宕机了。
这不是精液,这是尿……
那个会员正把阴茎插在李栖月的肛门里撒尿。
他根本没打算干她,只是需要一个能对着撒尿的容器,而她的屁股还特地被调好了高度,刚好够一个成年男人站着插进去小便的角度。
温热的尿液顺着肠道的褶皱一路淌过去,精液倒是从入口边缘倒流出来一些,顺着臀缝往下淌,经过被插得通红发肿的阴唇,在腿根上留下一道淡黄色的痕迹。
“啊,舒服~”
会员完事之后抖了抖,把肉棒从她肛门里拔出来,尿液在括约肌惯性收紧后从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洞口被挤出一小股落在地上,那双皮鞋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走了。
李栖月对着面前的黑暗愣了大概五六秒,然后发自内心地苦笑了起来。
因为自己被当成小便池用这件事居然没有让她崩溃到尖叫,又或者是她体内的精液和尿液加起来的体积已经多到压迫到了神经让她开始精神失常。
隔间门外传来新的脚步声。
“咦~全是精液嘛,还没来得及清理?这肉便器的质量也太差了吧!”
扫了一眼李栖月那满是污秽的下体,那个人嫌弃了一声,决定不等清洁机器人过来,直接使用肉便器那还算干净的嘴穴,脱下裤子直接把肉棒塞进了李栖月的嘴里,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哦,这个肉便器的嘴穴还挺能吸的,刚才那个就不行,牙齿老是碰到。”
年轻会员一边挺腰一边跟旁边的另一个会员闲聊,李栖月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自己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对了你知道吗,月阙那个总裁办公室的大鱼缸换了新的美人鱼,我上次去开会的时候,听我哥们给我讲的。”
“真的假的?月阙的玩法是真的花啊。”
会员干了一会,歪着头看了看她那对从圆孔里挤出去的,布满淤青的乳房,然后用手指弹了一下乳头。
“这个胸看起来真惨啊,全是青的,谁捏的,也太用力了。”
李栖月在黑暗里惨叫,因为说这话的人此刻正用拇指和食指拧着她的乳头往外扯。
“呜呜,等,等下……”
她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但那个会员把整个龟头塞进她的喉咙深处,让她连闷哼都变成了一串咕噜噜的喉音,力度大得整个嵌墙装置都在轻微晃。
会员的手指从她乳头滑落,沿着肋骨向下,毫不客气地探向了她完全暴露在外的阴部。
李栖月在黑暗里猛地绷紧了身体。
那根粗硬的肉棒还塞在她喉咙里,龟头抵着她的舌根,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让她发出含混的咕噜声,但那个会员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他的手很粗糙,触碰到她阴唇的瞬间,她感到那两片已经被使用过度的阴唇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现在李栖月的整个阴部都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敏感得要命,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串咕噜噜的闷响。
“啧啧,这个逼也肿得不成样子了啊,阴唇翻开都合不拢了,你们这些会员也太狠了,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那个会员打量着那片狼藉的风景,手指却在用力揉搓着她那粒早已充血的阴蒂。
“呜呜——啊啊呜呜——喔!!!”
那力道与其说是在抚摸,不如说是在拧一颗葡萄,来回地碾动拉扯。
但他的手指移开了,李栖月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到那只手在空中划过的气流……
啪!
一声清脆的皮肉拍击声在房间里炸开。
他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她整个暴露的阴部上,掌心覆盖了阴唇、阴蒂、以及一小部分大腿内侧的软肉。
那一片已经红肿的皮肤在这一掌下先是凹陷下去,然后弹回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起一片更深的红色。
“嗯呜——!”
李栖月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惨叫。
那一掌的力道在她整个阴部扩散开来,刺痛底下藏着一股让她小腹收紧的酥麻感。
她的阴道在那一下击打下,不听使唤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淫水涌出来,与之前那些会员留在里面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哦?扇一下还会出水?”
那个会员显然注意到了那从他指间拉出的细丝,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意外的兴致。
“看来你是真的骚到骨子里了,都被操成这样了还有反应,你说你是不是个天生的母狗?”
他说这话的同时,腰部的动作并没有停止,肉棒依旧在她喉咙里进出着,每一次都顶到她喉管最深处,让她连呼吸的间隙都要靠他从她嘴里抽出时才夺得到。
现在他又开始扇她的阴部了,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偶尔还夹杂着对准那粒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蒂的精准拍击。
啪啪啪、啪、啪……
他扇打的频率与她喉咙里承受的抽插频率逐渐同步了起来,每一次阴唇被扇打的瞬间,那根肉棒就顶到她喉管最深处。
两种刺激同时砸在她身上,像两条并行的铁轨正在一点点碾过她的理智。
李栖月在一片黑暗中扭动着被束缚的身体,她的双手被固定在墙上无法动弹,黑暗放大了其他感官,腿间那片已经被扇得麻木的区域,正在以一种她痛恨的方式,重新变得敏感起来。
那片红肿的阴唇在持续的掌击下,从最初的刺痛逐渐转为一片温热。
“不要……不要再扇了……再扇下去真的又要去了……这已经是今天第几次了……脑子都快要被高潮冲坏了……”
每一次手掌落下来时,她都会感到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发麻的冲击,然后沿着她的骨盆扩散到四肢,让她的子宫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不要在这时候,不要被扇阴部扇到高潮,太丢脸了……
但她的腹肌已经开始细微地抽搐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脚趾在那双已经被污水浸透的高跟鞋里死死蜷缩。
快感正在汇聚,正在一点一点地漫过她的防线。
她的脑子在尖叫着不要,但臀部的肌肉在无意识地向上顶起,去迎合那掌击。
啪!
最后一下扇打准确地覆盖了她的整个阴部,掌心压住那颗早已坚硬的阴蒂狠狠碾了一下,同时那根肉棒在她喉咙里顶到最深处停了下来。
“呜呜——呜呜哦哦!哦啊啊哦哦——!!!”
一股接一股透明的爱液从被扇得红肿的入口喷涌而出,沿着她的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墙根下,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她的喉咙在那根肉棒堵塞下,分不清是惨还是爽的呜咽,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她高潮了——被手扇阴部扇到高潮了。
然后那个人射了,她能感到那根肉棒在她喉咙深处猛地膨胀了一下,浓重腥味的液体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一波接一波地喷射着,她被迫咽下一大口后又涌上来更多,最后连鼻腔都被回流呛到了,整个喉咙里都是那股腥咸的味道。
他抽出肉棒之后,李栖月趴在黑暗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以为结束了。
又是射在嘴里,今天从嘴巴到阴道到肛门至少已经被射了七八次,具体数字她已经数不明白了,因为数到后面已经开始分不清哪个小穴是哪个了。
会员从她嘴里退出来,用她的头发擦了擦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显然是个经常光顾肉便器厕所的老手。
李栖月刚吞掉嘴里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她就感到一股温热的尿液浇在她的脸上。
这次的方向不是对着她的嘴,是从上面往下浇的,最开始落在她的额头上,然后顺着下巴的弧线淌进她还在喘息的嘴里。
那股味道带着一种强烈骚味。
“张嘴,都接好喽,敢洒掉一滴的话,看我不把你的逼扇烂了。”
她张开嘴,任由那股尿液浇在她舌面上,然后乖乖咽了下去。
现在连挣扎的力气都在一点一点地流失,她的胃被灌满之后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喉咙条件反射地继续吞咽着,但她的意识已经开始从发梢的边缘往下滑落了。
这已经不知道是她多少次吞咽尿液了,比起射在她嘴巴里的精液,这些尿液几乎可以算是寡淡了。
她一口一口地吞咽着尿液,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混在那些还在持续浇落的液体里,分不清哪是泪,哪是尿。
虽然不是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但是成为一个只为这种肮脏的事情而存在的肉便器,感受还是不一样的。
现在的自己不过是一个肉便器罢了……
不是李栖月,就是一个放在厕所里供人射精或者撒尿的容器……
用完了会有机器人来洗干净,洗干净了再被用,循环往复,直到哪天被拖出去扔进肉畜处理站……
这个认知似乎比生理上的受伤更让李栖月难过——如今的自己不过是个被放在厕所里,供人射精或者撒尿的容器罢了。
李栖月尝试说服自己……但完全无法忽视那股被彻底剥离了所有社会身份之后,赤裸裸地只剩下一个被使用功能的虚无感。
她张嘴想发出一点声音,但喉咙里只逸出一声低沉的哀鸣,已经没有眼泪了,被操了太久,脱水到了极限,连泪腺都罢工了。
“好累……好痛苦……谁来……救救我……”
慢慢地,她的意识就像一块纸巾,在水池里慢慢化开,沉入了那片不再有任何感觉的黑暗里。
…………
而在月阙集团,却是一片岁月静好。
当天下班之后,陆川没有选择加班,而是早早地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陆川就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大概是空气都变得腥臊了。
她用食指转着钥匙环,犹豫了大概零点五秒,要不要先戴个口罩,然后叹了口气把门推开。
迎面涌来的那股气味让她的桃花眼瞬间眯成了两条缝。
该怎么形容呢,如果把一整周的汗液、淫水、尿液、营养液残渣和女性荷尔蒙浓缩进一个公寓房间里发酵七天,大概就是这个味道。
浓烈的骚味像是有人把一整座红灯区塞进她的公寓里,陆川捏着鼻子,低头看了眼门槛,那道水渍从客厅中央一路蔓延到门口。
她脱了高跟鞋光脚踩上去,脚底触到一片冰凉黏滑的液体。
这下连叹气都懒得叹了,她踩着那层薄薄的淫水走进客厅,借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午后阳光看清了房间中央的景象。
辛朵朵还活着。
但也仅仅是活着而已。
那把她一周前亲手绑上去的金属椅依旧稳稳地立在客厅正中央,只是周围的景象比一周前更加狼藉。
地板上那一层晶亮的淫水,已经分不清是第几波被掐断的高潮后泄出的淫水,干涸了又被新的覆盖,干涸了又被新的覆盖,最后形成一片厚厚黏黏的的薄膜。
辛朵朵整个人瘫在椅子里,原本扎得整整齐齐的双马尾已经散了大半,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和脸颊上。
她把头歪向一侧,嘴角挂着一条已经半干的唾液线,从下巴直直地垂到锁骨窝里。
那根鼻饲管还插在鼻腔里,营养液袋已经空了,干瘪地挂在支架上。
陆川摘下VR眼镜,辛朵朵那双圆圆的杏眼半睁着,瞳孔涣散,眼眶下面是一圈深深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嘴唇干裂起皮,发出像是呻吟又像是呜咽,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的声音。
“呜……差一点……就差一点……为什么又停……哦哦……又来了……别停别停别停……坏掉了……要坏掉了……呜呜……”
陆川蹲下身,视线落在辛朵朵大开的双腿之间,那根透明的假阳具还好好地塞在阴道里,表面被一重又一重半干的淫水糊得几乎不透明了。
三根穿刺针分别钉在两侧乳尖和阴蒂上,金属针被体液浸了这一周,边缘有些轻微氧化,但依然稳稳地挂在皮肉里。
陆川伸手按了一下控制盒上那个红色的停止键,嗡鸣声停下来,乳尖和阴蒂的贴片同时停止了持续一周的电击。
辛朵朵却剧烈地抖了一下:“不——!不要停!为什么又停了!继续啊!继续啊啊啊!让我去,让我去一次!就一次!一次就行!”
陆川看了看显示屏上密密麻麻的记录数据,这一周辛朵朵到底被寸止了多少次。她粗略扫了一眼最下面那行总和数字,然后默默把屏幕按灭了。
辛朵朵似乎还没意识到电击已经停了,依旧在椅子里无意识地抽动着,一边流淫水一边反复念叨着:“求求你了让我高潮吧……让我高潮吧……”
乳头因为穿刺针红肿,阴蒂的包皮已经被淫水泡得发白起皱,那根穿刺针从中间穿过,把原本应该是粉嫩可爱的小豆子撑得变了形。
“呃……陆……陆督导……是你吗……陆督导……”
辛朵朵脑袋晃了晃,眼珠子努力转了几下试图聚焦,但那双圆眼比散了黄的蛋黄还要涣散。
她的嘴角抽了抽,然后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嘿嘿……陆督导……朵朵不行了……脑袋里全是水……全是骚水……朵朵的下面已经坏掉了……”
说着说着,下身真的又涌出了一小股清亮的淫水,辛朵朵便用哭腔说道:“呜,又停了!它又停了!陆督导我错了!求求你了……让我高潮吧……”
辛朵朵的身体终于慢慢软下来,眼睛一翻白,在停下刺激后终于昏过去了。
陆川站在原地看了看这一个星期的杰作……打扫起来会很麻烦吧。
她叹了口气,伸手把辛朵朵鼻子里的鼻饲管拔了出来。
辛朵朵回到公司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太对劲,走路的时候两腿总是不自觉地磨蹭,又或者是每隔十几秒就会轻轻喘一下然后用咳嗽糊弄过去。
她今天上半身穿着深蓝色的初级调教师制服,但是下半身却不是裤子,而是不怎么符合规定的裙子,好在月阙集团对女调教师的衣着没有太严厉的要求,一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只不过辛朵朵的裙摆比平时压得低了一点,而且脸上那层薄薄的红晕怎么遮都遮不住。
“辛督导,身体好些了?”
程康从培训部的走廊那头走过来,看到她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上周你请了整整一周病假,说是急性肠胃炎,现在恢复得怎么样?”
辛朵朵把手指绞在裙摆边缘搓了又搓,眼睛盯着自己脚尖前面那块地砖缝里的灰。
“好、好多了……就是还有点虚……程督导您别担心,”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
急性肠胃炎,陆督导给她请的假条上就是这么写的。
总不能说自己在陆川家的客厅里被绑在椅子上,连续寸止了整整一周,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被套上了贞操裤,而且体内还残留着长效性药的药效吧……
程康倒也没追问,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那种工作式的平淡:“你不在的这一周,0722的训练数据需要你补签确认。她的服从度测试成绩从C-跳到了B,提升了两个档次,不过在感官承受力这块还是偏弱,肛塞测试上周五又没及格,肛门括约肌的适应性比预期差了至少半个月的进度。”
辛朵朵听着听着,耳朵尖就开始发红了。
0722,那个曾经坐在月阙集团总裁办公室里的女人,现在每天趴在训练场地上被各种肛塞和假阳具折腾得哭着求饶。
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栖月趴在测试台上,双腿大张,肛塞一寸寸挤进去时,后背弓起的那道优美弧线,胸口那两团巨乳挤出肉沟的画面。
程康还在念数据,她一句都听不进去了,大腿内侧在裙子下面悄悄地蹭来蹭去,体内深处又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意,那湿意根本流不出来,只能闷在里面,让她的小腹泛一阵一阵的痒。
辛朵朵两腿发软,脸上红得可以煎蛋了,差点就要扶着墙才能站稳。
辛朵朵的内心:呜哇,朵朵你在想什么啊……那是你的奴隶……那是被绑在铁架子上挨鞭子的……你为什么要对着她的受训记录发情成这样子。
“辛督导?你脸很红,是不是发烧还没好?”程康看着她。
“没没没没没没没有!我我我很好!程督导您继续!”辛朵朵疯狂摆手。
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啪的一声拍在她的屁股上。
辛朵朵整个人弹起来三厘米,那个位置刚好就在贞操裤的边缘,拍下去的瞬间手掌的力道透过裙子布料传导到金属外壳上,让阴阜和肛塞底座都跟着震了一下。
“朵朵,你回来啦,病好了没?”
陆川的声音甜丝丝地从身后飘来,桃花眼里弯着好看的笑纹,一只手还搁在辛朵朵的屁股上没拿开。
“等会儿有空来我办公室一趟嘛,我有点事儿想跟你聊聊。”
辛朵朵回头看到那双弯成月牙的桃花眼,后背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张了张嘴想说没空,但陆川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让她硬生生把话吞了回去。
“好、好的陆督导,我等会就过去。”她的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
画面一转,辛朵朵已经跪在陆川办公室的地毯上了。
深灰色的地毯材质很软,跪上去膝盖不算太疼,但她现在整个人被性药反应折磨得浑身发抖,裙子下面那层白色蕾丝打底裤,早就被她自己脱下来团成团塞在制服外套口袋里了。
那条贞操裤紧紧箍着她的腰胯,内衬已经被她体内源源不断渗出的淫水浸得湿滑黏腻,嵌在内衬里的震动模块此刻正以极低频持续嗡鸣着,细微酥麻正沿着阴蒂往上爬。
陆川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转椅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转着一支签字笔。
“朵朵,那条裤子还算合身吧?我专门挑了你的尺码呢,最小号的,腰围和胯围都是按你入职体检的数据调的。”
辛朵朵跪在地上咬着下唇不肯说话,因为不止是阴蒂附近的震动和肛塞,在她的阴道内,还有一根假阳具,阴道内壁的嫩肉在那根假阳具上反复收紧又松开。
“哦对了,今天早上给你打的那针,药效大概能持续二十四个小时。”陆川转签字笔的动作停了一下,笔杆在她食指上绕了个圈又稳稳落回掌心,“长效型媚药,比你上周那次用的浓度高了三倍,朵朵想要高潮的话,就只能认我做主人哦。”
辛朵朵的瞳孔在那个瞬间猛地收缩,上个星期她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时,第一个感觉就是胯间的金属触感。
当时陆川在她耳边说:“朵朵你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当我的奴隶,要么以后永远别想高潮。”
她当时想也没想就点头了,因为那个瞬间她的身体已经经历了一整周的被强制寸止,压抑了七天的欲望像是被压到极限的弹簧,陆川的手指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锁骨,她就尖叫着差点去了。
她那时候已经什么都不敢想了,只是疯狂地点头,说愿意,什么都愿意。
于是陆川给她套上了这条贞操裤,把控制权绑定到自己指纹上,然后告诉她,想高潮的话就看以后的表现。
辛朵朵跪在办公桌前,脑子里一边回忆着上周被寸止到哭都哭不出眼泪的感觉,一边感受着自己大腿内侧不自觉地磨蹭时贞操裤内衬传回来的湿滑触感。
她开口时:“陆督导……朵朵求你了……让朵朵高潮一次吧……就一次……朵朵下面已经坏掉了……整个下午都在流水……肚子涨得好难受……求求你了陆督导……”
她说话的时候没敢抬眼看陆川,只盯着自己膝盖前面那小块地毯上的绒毛。
“可以啊。”陆川的声音甜丝丝的,然后一支签字笔从桌面上伸过来,笔尖挑起辛朵朵的下巴,把她的脸慢慢抬起来。
“不过在办公室里的话,朵朵得遵守一点小小的规则,规则很简单,先把把门打开。”
说着,陆川启动了电动门,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辛朵朵的视线越过桌沿看向敞开的办公室门。
门外是培训部的走廊,偶尔有脚步声经过,有人拿着文件快步走过去,有人在茶水间门口聊着午餐的外卖。
门就这么敞着,她跪在办公桌前,裙子掀起腰际,下半身只有一条金属贞操裤,随时都可能有人路过看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全部。
如果现在有人探头进来,就会看到那个平时活泼开朗的辛督导,正撅着只套了贞操裤的屁股跪在陆督导桌前,满脸通红满眼泪花地求着要高潮。
但让她现在更崩溃的是,在极度的羞耻感之下,她下面那张嘴里居然涌出了更多的水,多到能从贞操裤的边缘渗出来了。
“然后呢,朵朵只要用这把尺子打自己的乳房十下,每一下都要出声报数,声音要大,大到走廊里经过的人能听到就行了,然后我就让贞操裤的高潮程序启动,你就可以高潮了。怎么样,很简单吧?”
辛朵朵接过那把不锈钢长尺,手指都在发抖,尺子拿在手里凉飕飕的,打在乳房上肯定会留红印。
她把尺子转了个角度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制服外套和衬衫,咽了口唾沫:“陆督导……能不能……能不能把门关上……就关一点点……一小条缝就行……”
陆川歪着头看了她一瞬,手指轻轻按了手机上的控制面板。
贞操裤内衬里嵌着的震动模块,频率跳到了一个更低但振幅更高的档位,辛朵朵整个人猛地往前一趴双手撑在地毯上,喉咙里迸出一声差点就冲破嘴唇的尖叫。
“哦哦哦——陆督导哦哦——不行……不行……”
那股酥麻在几秒内,攀升到了离高潮只差一线之隔的距离,阴道深处正在剧烈地收缩,括约肌也痉挛了一次,然后就差那么一点点,贞操裤里假阳具的顶端刚好顶在她宫口前方只差一点就要压上去的位置……
同时所有的震动在同一个瞬间全部停了。
留着她在离顶峰只差一根头发丝的位置悬在半空中。
辛朵朵跪在深灰色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把那只尺子的握柄在掌心里攥了又攥,然后抬起手开始解自己制服外套的扣子。
一颗,两颗……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地上,衬衫的扣子也是一颗一颗慢慢解开的,每个扣子都解得很艰难。
内衣是白色蕾丝的,搭扣弹开,胸口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寒颤。
一对尺寸大到和身高不太成比例的巨乳从内衣里弹出来,乳沟的弧线在空气里微微晃了晃,雪白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上周那三根穿刺针留下的六个细小疤痕,乳头已经在长期的药物和持续刺激下硬得发紫。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握着尺子的右手抬到肩侧,尺子落下来的力道很大,抽在左乳最丰满的乳肉上,发出一声脆响。
白嫩的乳肉上立刻浮起一道鲜红的条状印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浅粉变成深红,辛朵朵的脸颊也以同样的速度涨得通红。
“一……”
尺子第二次落下时抽在左乳的乳晕边缘,这次还刮到了一点乳头,辛朵朵整个人往前一弓,喉咙里的呻吟已经快压不住了。
她咬着牙喊出第二声报数,声音比第一声大了一圈。
第三下打在右乳,那条红印刚好和第一下在左乳上留下的痕迹对称,辛朵朵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胸前的两团大奶上,各浮着两三道红肿的印子。
她报完第四声时嗓子已经开始发颤,第五下落下来时眼泪已经彻底流开了……
这要在平时也不是不能忍,问题在于每抽一下,胸前那阵钝痛都会在她小腹深处转化为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抽搐,那种疼和痒交错的信号顺着胸部神经往下走,最后落在阴蒂上。
而她阴道深处那根假阳具,还在以最低频率微微震动着。
“咦呜……嗯……呜——”
第七下后,辛朵朵的声音已经变得又湿又哑,尺子打在被尺痕覆盖的旧红印上疼痛会翻倍上翻,但她已经顾不上痛不痛了,因为尺子打在胸上,舒服的地方却在腿间,大脑在拼命尖叫,肉体的回应却是想要更多。
“八……!”
第八下的报数已经可以被称为叫喊了,走廊里至少有三个人放慢了脚步,有个督导探头往这边看了一眼又赶紧缩回去,脸上带着“我什么都没看见”的仓促表情。
辛朵朵知道有人在看,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已经丢到没法再丢了,乳房肿胀发青上面印着七八道交错的尺痕,跪在地毯上的膝盖在发抖,屁股在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悄悄往前顶了又顶,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蹭主人的裤腿。
第九下抽下去的时候,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以前总觉得那些被送来调教的奴隶,羞耻到哭出来也太夸张了,而现在自己跪在地毯上,被一把尺子和一条贞操裤折磨得哭着报数……这就是报应!
第十下,尺子抽在辛朵朵的乳沟上,奶子被打得弹起又落下,皮肤紫里透着青。
但辛朵朵没来得及报数,因为陆川的手指按下了高潮键,贞操裤内衬的所有震动模块在同一瞬间全功率启动。
最高频率同时击中她的阴蒂、阴道、肛门,已经悬在高潮的最边缘悬浮了太久的她在这一瞬间,整个人的神经都被快感冲断了。
“哦哦哦,要来了哦哦哦……哦齁齁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鼻腔里的气流发出噗噗声,辛朵朵双手死死攥着地毯,两只脚的脚趾在地毯上拼命勾着又伸直又勾紧,脚背绷成两张小小的弓。
身体从跪姿往前扑,整个上半身塌在地毯上,下巴磕在地毯的绒毛里,口水把深灰色的地毯绒濡湿了一小块暗色的阴影。
阴道在极度痉挛中,抽搐的频率快得像节拍器,而尿道口喷出来的液体量多到从贞操裤的缝隙里滋出去,发出了细细的喷溅声。
眼前全是白色,耳朵里听不到走廊的脚步声,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砸在耳膜上的轰响。
“哦哦哦哦太舒服了啊啊啊太爽了哦哦哦——”
她高潮了大约十几次短促的宫缩之后,唇角终于慢慢往上翘,翘出一个软绵绵的表情——在极度快乐中连控制面部肌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那双圆圆的杏眼翻到了只剩眼白的程度,嘴角懒洋洋地半张着,脸上的肌肉完全放松,双颊的红晕扩散到耳根和颈侧,下唇湿漉漉的,上排牙齿浅浅地咬在下唇边缘,那个表情任谁看了都能看出来,被彻底操翻了的女人特有的,幸福到智商归零的表情。
调教师辛朵朵,此刻才第一次明白了一个真理——原来最爽的高潮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而这个代价是被寸止折磨疯了的自己。
陆川从转椅上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面蹲下身,伸手揉了揉辛朵朵被汗浸透的双马尾,眼里弯着笑意。
她问道:“怎么样?舒服吗?”
辛朵朵留着口水,失神地说:“舒服……太舒服了……”
“你知道为什么这么舒服吗?”
“为什么……”
“因为做我的奴隶,就能得到最纯粹的快乐——”
辛朵朵翻着白眼,享受着高潮的余味,久久不能从酥麻的快感中走出。
陆川继续蛊惑道:“如果叫我一声主人,我保证你能够一直这么舒服哦——”
辛朵朵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下体,却被黏糊糊的贞操锁阻挡,这一下没成功的揉捏让辛朵朵更加的烦躁,但是又更加回想起刚才高潮的美味……
陆川低手,抚摸着辛朵朵的乳肉,指甲轻轻在乳头的周围画圈,诱惑道:“当我的私奴吧,我很爱你哦~”
被抚摸的辛朵朵又被惹起一股性欲,眼里几乎要冒出来爱心,再也顾不得那扇还没有关上的门和偷窥的视线,穿着粗气,娇喘道:
“主……主人……”
陆川满意地轻轻掐了一下辛朵朵的乳头,引来后者的一声轻呼。
“朵奴这么乖~可要好好听主人的话哦~~~”
“是……朵奴明白了……”
“0722马上就会回到月阙集团了,朵奴应该怎么调教她呢?”
一听到0722这个极为特殊的奴隶,辛朵朵似乎被恐惧影响到了,立刻清醒了一点点。
“这……”
“如果朵奴还想要高潮,还想要像今天这样快乐的话……那就听我的哦~~”
陆川看准时机,再次启动贞操裤的遥控器,阴道内的假阳具轻微震动,阴蒂也开始受到刺激……
“哦哦——嗯哦……嗯……我……我知道了……”
在寸止的欲望中,辛朵朵逐渐迷失了自我。
当天晚上,李栖月被送回月阙的方式,比任何一次都要难看。
那是一个大型铁笼,笼底铺着一层旧棉垫,里面横七竖八地躺着的都是有气无力的肉便器们,但即使是这样,该有的束缚也不能少——李栖月就蜷缩在里面,胳膊和腿被黑色的束带折叠捆在一起,小腿紧贴着大腿后侧,小臂紧贴着上臂内侧,整个人被捆成了一个肉球般的形状,只有膝盖和手肘勉强能作为支点。
脖子上还套着那个黑色的项圈。
脚上那双十五厘米的漆皮高跟鞋还在,但鞋里已经灌满了不知道是哪个会员留下的精液,黏糊糊的液体从鞋口边缘溢出来,在她被折叠捆住的小腿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湿痕。
她的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干净的皮肤,精液从头发上往下淌,已经半干涸的结成硬块粘在发丝上,还有新鲜的正在顺着额头往下流,在眉毛处分成两股,一股绕过眼角,一股直接滑进耳朵里。
她的脸上挂着一种近乎崩坏的表情,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但嘴角却是向上弯着的,那是一种被反复高潮冲垮后,肌肉不再受控制的表情。
乳房上全是精液和揉捏留下的淤青,那对曾经饱满挺翘的乳房此刻被一层半透明的白色黏液覆盖着,乳晕周围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指印。
乳头肿胀得比平时大了一倍不止,呈深红色,上面还挂着一滴正不知道是唾液还是精液的粘稠液体。
深灰色的粗大肛塞严丝合缝地嵌在她的后庭里,底座上的指示灯还在有节奏地闪烁,发出低沉的嗡嗡声,肠道里积存的大量精液就会被挤出那么一小股,混着被操得发红的肛口边缘渗出。
小穴里同样插着一根还在震动的假阳具,被撑开的穴口边缘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阴唇向外翻开,露出内里被反复碾磨后变得深红色的黏膜。
精液正在从那被撑开的缝隙里一点一点往外渗,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水,在假阳具的底座周围形成一小圈白色的泡沫。
运送她的两个月阙集团工作人员把大笼子从货车上卸下来时,其中一个年轻点的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啧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抹布垫在手上才去拿笼门的把手。
另一个老员工倒是面不改色,只是踢了一脚笼子侧面,让奴隶们在里面晃了一下。
“这谁送回来的,也太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屠宰场拖回来的。”
“少废话,赶紧检测一遍,办完交接我们好下班。”
由于去会员派对上充当肉便器的工作极其消耗奴隶,因此月阙集团的规定要求对这批奴隶进行检测,如果损坏程度还说得过去,就继续培养训练,如果被彻底玩坏了的话,那也失去了培养价值,会直接沦为肉畜……
第一个奴隶蜷缩成一团,脸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听到脚步声时本能地缩了一下肩膀。
老员工低头看了一眼她三穴的状态,又翻了翻她的数据:“这个还能用,送回去清洗,明天继续排班。”
第二个笼子里的情况就差一些了,那女人侧躺着,双腿合不拢,老员工皱了皱眉,伸手用指腹轻轻拨开她的阴唇看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这个不行了,黏膜已经开始坏死了,拖下去也恢复不了。标注肉畜,明天送改造所。”
那女人猛地睁开眼睛,像是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串嘶嘶声,她已经在那两天的肉便器轮换中被干得失声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他一个一个地过,其中有两个被直接判了肉畜。
那两个被判肉畜的女人,一个当场就哭了出来,另一个只是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老员工走到李栖月前面,蹲下身。
“0722……41岁,使用频次,两天内接客五十三次,强制高潮四十七次……”
他看完那些数据之后沉默了片刻,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小阴唇,看了看内壁黏膜的颜色和弹性。
“年龄偏大,41了,恢复能力比不上二十几岁的小姑娘。这两天的使用频率也确实高了点,黏膜有点充血,括约肌也有轻微的撕裂迹象——”
他顿了顿,像是在做一个需要稍微斟酌的判断。
“不过呢,底子还不错,骨架匀称,乳房形态也好,阴道和肛道的弹性指标还在可接受范围内。如果集团觉得成本划算,养一养还能用;如果觉得不划算,直接送改造所也没什么问题。”
老员工斟酌了半天,也没有定论。
他旁边那个年轻的工作人员已经把记录板举了半天了,手腕有点酸,忍不住插了一句嘴:“员工师傅,这批到底怎么判?后面还有十几个等着验收呢,咱们能不能快点?”
“急什么急,你又不是不知道去年总裁开会的时候怎么说的——说奴隶质量一定要保证,不合格的一个都别留,省得浪费培训资源还砸集团招牌。你忘了上次那个被副总裁亲自判不合格的奴隶?当场就送改造所做成犬用飞机杯了。咱们要是把一个恢复不过来的老货放水留在培训名单里,回头被上面抽查出来,你替我去挨骂?”
年轻人缩了缩脖子,显然也想起了那个被总裁当众宣判的场景,只能默不作声。
李栖月在笼子里听着那段对话,心脏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猛地攥住了。
现在她自己就是那个趴在笼子里等待验收的奴隶,到底还能不能用,值不值得养……现在全在老员工的一念之间。
接客五十次以上、高潮四十多次、肛门裂伤多处、四十一岁……
换成任何人,那就是一个可以放弃也可以不放弃的临界点。
但老员工已经在念叨“总裁说了批次质量要保证”了,语气里还带着一种忠实的执行力。
李栖月在精液结块的眼睫毛后面拼命地眨眼,努力让自己的声带发出一点像样的声音。
但她喉咙里的肌肉刚从一整夜的深喉和失声中缓过来,发出的音节像是抹布一样:
“救、救命……求、求……”
那个声音终于从一个被精液灌满又吐空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老员工低头看向笼子里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肉球,那双涣散了大半天的瞳孔竟然重新聚焦了,正越过自己被捆成折叠状的膝盖直直地盯着他。
“求、求求主人们……别、别送改造所……奴隶还可以用……奴隶可以恢复到比之前更好的状态……奴隶服从度很高……奴隶什么都愿意学……”
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听的急切。
她还被捆成肉球的形状,手脚都动不了,所以只能用膝盖和手肘撑着地板,尽力把上半身往前挪了几厘米。
“给奴隶一周……不,三天……三天奴隶就能恢复到比以前还好……求求主人们了……”
老员工的拇指停在了半空中。他有点惊讶,是因为这个奴隶求饶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别的
老员工犹豫了,旁边的年轻人也压低声音凑过来嘀咕了一句:“师傅,她说的也有可能,你看她的肛塞还在震动,要是真的坏死的话,括约肌早就不会收缩了……”
老员工咂了一下嘴:“但是擅自开口说话……不管怎么样,先把她的嘴给堵上!话真多……”
“呜呜——!”
李栖月被强行撬开嘴,被金属口塞阻断了求救声,金属框架撑开她的上下颌骨,让她的舌头被压在冰冷的金属条下面动弹不得。
她的眼角渗出一滴眼泪,顺着已经被精液糊得僵硬的脸颊流下去,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色的痕迹。
“还是标肉畜吧——毕竟上次总裁也说了质量要保证,不能冒险放个恢复不回来的进培训名单。万一回头被抽查出来,咱们两个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老员工在记录板上画了个叉,李栖月听到那声轻微的电子笔划过屏幕的声响,嘴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嘶嘶声——那不是求饶了,是绝望。
连同她在内,这批验收一共判了十个肉畜。
十个女人,有的还在哭,有的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有的从被拖回来的那一刻就再没睁开过眼睛。
工作人员把她们从笼子里拖出来,在脚踝和手腕之间用一根短短的铁链锁在一起,整个人被捆成一个更紧更小的球形,然后被塞进另一个标着“肉便器处置”的铁笼里。
那个铁笼比之前转运用的笼子更窄更低矮,只能趴着,连蜷缩的空间都不够。
李栖月趴在冰冷的笼底,脸侧贴着铁栅栏的横杆,她震惊地睁着眼睛,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死亡就在等着她……
会不会明天就会被拖到改造所,手脚被截掉,眼睛可能被缝上,喉咙可能被切掉声带,然后被做成某件东西挂上标签,摆进某个有钱人家的犬舍,或者某个公共处理站……
“呜呜……呜呜——!”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不要再想那些画面,明明已经被当作肉便器折磨了这么久,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待自己……
一次次的抽插、一次次的射精、一次次的灌尿……
换来的结果,竟然是沦为肉便器……
李栖月一瞬间简直心如死灰,自己的未来看不到一点希望,内心的苦涩简直浓郁到令人作呕……
就像在水牢里的自己被强制灌入的尿液一样……
但李栖月突然发现了问题的不对劲——这些天所喝过的尿液怎么……怎么没有那么苦涩?
尿液不应该是在水牢里被强制灌下的时候那样,苦涩到令人作呕吗?
被拘束而导致浑身酸痛的李栖月猛然睁大了眼睛——今天喝了这么多的尿液,都没有那么苦涩的感觉!
难道是那个卧底的尿液和常人的不太一样!?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可以通过尿液来寻找那个卧底!?
李栖月的内心在砰砰地跳,即使此刻她的命运无限接近肉畜,还是没有打断她的思考——必须想办法把这个信息传递给女儿!
可她现在在做什么呢?
她正被捆成一个肉球,嘴里塞着开口器,塞在一个铁笼子里,胳膊被反绑,脚上那双该死的高跟鞋都还没被脱掉,鞋跟都是精液和尿液,身上贴着“执行肉畜处理”的标签。
她连今晚都撑不过去,她拿什么去告诉凝霜。
第一次,她直面自己的命运。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都已经快坚持到拍卖了,怎么能死在终点线前面。
她开始尝试把舌头往外推,想从口塞的夹缝里挤出一点声音,但金属框架把上下颌完全撑开着,她的舌头根部被压在金属条下方根本没法活动,只从喉咙里发出一串混着唾液的含混咕噜声,没有人听到。
“不——!!!”
李栖月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混合着精液流到了她的嘴里——作为肉便器结束自己的一生……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实在是让人无法接受啊……
漫长的夜,李栖月在精液和疲惫的浸泡之下,无论如何也无法说服自己解释肉畜的命运,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自救的方式……
狭小的空间让李栖月无比的酸痛,但她已经全然无法顾及了,因为内心时时刻刻备受煎熬,就这样在身心的极端折磨当中,她又度过了一晚。
次日清晨,李栖月已经近乎绝望,而新的工作人员已经入场,写着“改造所”字样的车辆赫然出现在处置间的门口。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当肉畜!杀了我啊!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不知道是哪个肉畜,喊了这么一句,当即就遭到了工作人员的电击伺候,惨叫声喊得丧心病狂,让李栖月听着也感到了一丝悲戚。
难道自己的命运真的就要这么结束了吗?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串脚步声,然后有人推开了处置间的铁门。
“0722,编号标注肉畜是错误的,不能判肉畜。”
那个声音带着急切,一个女员工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张刚打印出来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纸质文件。
“上面刚调的档案标注,她还不能作为肉畜处理掉。”
改造局的员工啊了一声,皱着眉头接过文件翻了翻,确实盖着慕凝霜的电子章。
他耸了耸肩:“行吧行吧,反正肉畜多到用不完……”
而李栖月,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彻底放松,竟然一下子失力,几乎晕厥过去。
“奴隶……感谢主人的……恩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