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狭小、没有窗……
这是李栖月对罪奴牢房的第一印象——因为上次测试的失败,李栖月已经从奴隶降级为罪奴了……
新牢房大约只有两平米,四壁是粗粝的混凝土,地面是同一材质,只是打磨得稍微平整一些。没有床,没有被褥,没有枕头。
角落的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旧垫子,天花板很高,高得在昏暗中几乎看不清轮廓,只有一盏不甚明亮的白炽灯泡吊在一根电线上,发出摇摇晃晃的光。
李栖月趴在地上,她刚刚结束了白天最后一轮训练——今天的内容是负重跑和指令训练,她的成绩依然不理想。
返回牢房的时候,她几乎是爬进来的,膝盖贴着地面,双手撑着墙,一点一点把自己挪进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自从上次的测试成绩倒数之后,作为S级奴隶培养的李栖月,又被追加了大量的训练,导致精力日日都被耗尽,每天唯一的念想就是回到那个破毯子上睡觉……
但还不能休息。
牢房正中央的地面上,有一个黑色的金属底座,底座上竖直地立着一根假阳具,颜色是一种接近人体肤色的肉粉,表面有清晰的血管纹路。
底座侧面嵌着一个小小的液晶屏,显示着一个数字。
她爬到那根假阳具前面,赤裸地跪在那根竖立的假阳具前。
每天结束调教训练之后,李栖月回到牢房还要加练——三百次抽插,阴道、肛门、口穴三个部位,各一百次。
在用这个假阳具抽插期间,李栖月不能高潮,不能深度不足,还不能频率太慢。
任何一次不合格都会被计数器检测到,计数立刻归零,从头开始。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腰,调整位置,将那根竖立的假阳具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由于那双一直脱下下来的高跟鞋,就连这个准备动作李栖月都做的战战兢兢,终于稳定了之后,这才缓缓坐了下去。
“嗯……”
一声压抑的闷哼,经过在水牢和测试的摧残,她的下体还处于肿胀的状态,即使是最轻微的接触都会带来刺痛。
假阳具的顶端推开肿胀的阴唇,挤入紧窄的入口,她感到一阵熟悉的痛感从下体蔓延开来。她停顿了一下,咬着牙,继续向下坐。
假阳具慢慢撑开阴道内壁,那些细密的血管纹路摩擦着她肿胀的黏膜,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酥麻的复杂感觉。
她坐到最底部,感觉到底座贴合在大腿根部,然后抬起腰,再落下。
一下。
假阳具的底端液晶屏上的数字跳动了一下,从000变成001。
两下、三下、四下、她的动作很慢,不是故意的,是因为体力已经接近极限。
每次抬起和落下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胸口的起伏一波接一波,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在昏暗的灯光下投出晃动的阴影。
计数在缓慢地跳动:012、013、014、015……
她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太快了会很容易引起高潮,太慢了会被计数器判定为“消极”。
她花了好几天才摸索出那个微妙的临界点,那个刚好能让液晶屏上的数字跳动,又不会引起高潮的速度区间。
但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维持稳定的节奏,速度开始滑坡,越来越慢,越来越吃力。
然后是一阵预料之中的刺痛——在连续几十次反复摩擦阴道之后,某一次错误的滑脱让假阳具刮到她肿胀的阴蒂——哪里被慕凝霜抽了鞭子,还没有痊愈,她的身体绷紧,压抑着呜咽,起身的动作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液晶屏幕发出一声清脆的“嘀”音,数字归零,重新亮起三个简洁的字符:000。
李栖月欲哭无泪,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大口地喘息着。
花了那么久的时间,做了那么多次,因为一瞬间的松懈全部归零,她想哭,但眼泪已经在前几天流干了。
她又重新开始。
这一次她做得更小心,尽可能维持稳定的频率,控制好自己的呼吸。
一次又一次,抬起,落下,抬起,落下。
计数器上的数字缓慢地跳动:001、002、003……十几分钟后又到了072、073、074。
差一点就到一百了,然后是095、096、097——她的动作已经很稳了。
第098次,就在即将完成的时候,下身传来一股酸胀的颤抖——濒临高潮极限的肌肉痉挛。
尽管还没有高潮出来,但计数器那无情的蜂鸣音已经嘀响了一声。
归零。
李栖月趴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一动不动,脸埋在肘弯里,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撑起身体。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开始。
她这次做得比前两次更慢——每一个动作都要用尽全力才能完成,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边轰鸣,终于,第三轮,她做到了。
当液晶屏上的数字跳到100的时候,她整个人瘫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从001到100,三轮才达成,花了将近一个小时。
汗水把她身下的地面洇湿了一小片,她趴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准备第二个环节。
她翻了个身,把身体转过来,像母狗一样趴在假阳具前面,四肢着地。
调整了一下位置,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假阳具对准自己的后庭,她深呼吸了一下,然后身体向后顶,将那根假阳具挤入自己的肛门。
撕裂般的痛感比阴道的那部分强烈得多,臀肉紧绷起来来缓解那股冲击。
她停下来喘息了片刻,等身体稍微适应了那根异物后,才开始缓缓动作。
前后、前后、前后……
肛道的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一阵混合着胀痛,她用尽全力控制着频率,紧紧盯着液晶屏上缓慢跳动的数字。
后庭的考验比阴道更漫长,也更痛苦,计数器上的数字每跳动一次,她的呼吸就加重一分。
她不得不反复夹紧括约肌来维持摩擦力,防止假阳具因为过度润滑而滑脱,这个额外的动作大量消耗着她的体力。
在计数到达067的那一次,小腹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痉挛——那是过度劳累导致的抽筋,整个小腹的肌肉猛烈收缩,她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抱着肚子,等那阵痉挛过去。
等疼痛消退,她重新看向液晶屏,数字已经归零了很久。
000。
她一句话都没有说,重新跪好,把假阳具再次纳入体内。
李栖月把所有思绪都集中在计数器的数字上,这一次她咬着牙挺过了最后的三四十次,没有停下过。
当液晶屏显示100的时候,她直接瘫倒在地上,宛如一条落水的母狗。
最后一项,口腔。
她转了个身,跪在那根假阳具前面,张开嘴含住那根沾满她自己体液的假阳具。
那上面还残留着她自己分泌的体液的味道,她强迫自己放松,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头部。
这个环节相对安全——没有撕裂的痛苦,没有高潮的风险,只有深喉带来的异物感。
但她的体力已经几乎耗尽了,下颌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张合而酸痛不已,每一口深喉都像是一场短暂的溺水,喉咙被撑开、堵住,呼吸中断,直到她退回头部才能重新吸入空气。
她一边含泪一边动作,唾液顺着假阳具往下淌,在底座的液晶屏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计数器上的数字缓慢而稳定地跳动着。
053、054、055……084、085、086……099、100。
液晶屏终于停在了100。
李栖月整个人瘫倒在地上,面颊贴着冰凉的地面,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前一阵阵发白。
喉咙深处传来火辣辣的痛感,那是黏膜被反复摩擦后留下的灼烧感。
她蜷缩起身体,手指搭在小腹上。
阴道和肛门里还残留着那根假阳具的触感,那种被撑开又被抽空后的虚无感。
但她还不能睡。
按照规定,现在李栖月必须每天都写调教日记,来帮助自己更好的进步。
牢房角落里放着一支笔和一本薄薄的册子,册子的封面印着月阙集团的徽记,下面有一行小字:罪奴自我管理记录册。
她爬过去,拿起笔和册子,翻到今天的那一页,页面上有几个打印好的栏目:训练内容、完成情况、自我评分、心得体会。
她握着笔,由于手指在颤抖,字迹歪歪扭扭,像刚学会写字的孩子。
“体能训练、指令训练。”
“完成,但成绩垫底。”
“自我评分:D。”
她在“心得体会”写道:
“今天在指令训练中连续两次方向错误,被程督导鞭打,爬行训练勉强完成,但速度仍然落后。回到牢房后完成额外训练,阴道一百次,肛门一百次,口腔一百次。后两次没有归零。”
她握着笔的手停了很久,又在下面补了一句:
“对自己的表现很不满意。”
然后就再也写不下去了,她看着那行字过了一会儿,在句号旁边补了一个更小的字:“累。”
她合上册子,放下笔,蜷缩在垫子上。
事到如今,什么尊严、自由、一等公民的身份……仿佛已经离她越来越远了,长时间的训练正在逐渐抹去她的人性,不断加强她的奴性。
李栖月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身体还在隐隐作痛,但那刺痛已经不再让她难以忍受了,像背景噪音一样融入她的感知,成为她睡眠的一部分。
牢房安静下来,李栖月蜷缩在垫子上,安然睡去。
一周后。
牢房走廊的铁门被推开,那股混杂汗臭的空气让慕凝霜不由得皱了一下眉。
她今天穿着一套银灰色的西装套裙,剪裁利落,裙摆到膝盖上方三指,配着黑色高跟鞋和一副无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海报封面上走下来的。
她的脚步声在狭窄的走廊里回响,像节拍器一样精确。
一般而言,慕凝霜会每隔半个月到一个月来巡视一次牢房,看奴隶们的总体表现怎么样。当然偶尔也会违背惯例,来一次突击检查。
这次就是突击检查,至于原因……看不见母亲总让慕凝霜觉得心慌,坚持一周后再来突击检查,已经是慕凝霜忍耐的极限了。
况且为了做足戏份,这次慕凝霜是从普通牢房开始的检查,已经抓出来十几个不和要求的奴隶了,忙活了一大圈后,这才来到了罪奴的牢房。
程康和两名督导已经在等候,看到慕凝霜走近,他微微欠身,简洁地报告道:“慕总,五名罪奴已准备就绪,正在各自牢房待命。”
慕凝霜的目光扫过那几扇紧闭的铁门,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下令:“让她们出来,按规程迎接突击检查。”
程康点了点头,示意旁边的督导开始操作。
牢房的铁门依次打开,罪奴们低着头,赤裸着身体,从昏暗的隔间里爬出来,各自在划分给她们的指定位置上蹲下。
每个人的指定位置上,地上都竖立着一个巨大的假阳具,足足有胳膊粗细,并且这个假阳具和李栖月在牢房里训练用的还不一样,这个特殊的假阳具具有模拟射精的功能,当阴道内壁给予假阳具足够的刺激后,就能唤醒射精功能。
按照规定,作为比奴隶还要低一级别的罪奴,在迎接任何二等公民以上的访客时,每名罪奴都必须以深蹲姿势将假阳具纳入体内,并用双手向两侧掰开自己的阴唇,以毫无遮掩的方式高喊欢迎词。
慕凝霜站在原地,双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目光从第一个罪奴身上扫过,缓缓地审视着。
最后停在了第四个位置上——李栖月正蹲在那里。
她的身上多了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是这一周密集训练的结果,脸颊比一周前清瘦了一些,颧骨的线条更加分明,眼窝微微凹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疲惫而坚忍的气息。
那根假阳具正插在她体内,她感觉到慕凝霜的目光落到她身上,身体绷紧了一下,她的手正掰着自己的阴唇,能感受到指尖冰凉,指腹下那两片软肉很湿滑,是插入假阳具之后,身体条件反射般分泌出来的淫水。
“尊敬的主人,您的罪奴0722,在此恭迎您的莅临。请主人尽情检阅这具微不足道的肉体吧,您的目光就是对我最大的恩典。”
李栖月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标准的深蹲姿势,大腿与地面平行,腰背挺直,双臂向两侧分开,手指掰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黏膜和那根假阳具的底座。
她做得很标准,每一个角度都精准到位,和这周反复练习的那些动作一模一样。
但慕凝霜的目光没有在她身上多做停留,只扫了一眼,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瞬,眼神锐利起来。
“第四个,插到底的时候没完全压到底座,深度不够。”
慕凝霜甚至没有多看李栖月一眼,只是偏过头,对程康淡淡吩咐了一句:“程督导,之后注意矫正。”
程康点了点头,在记录板上写了几笔。
李栖月蹲在假阳具上,感觉一股热流从胸口涌上来,涌到喉咙口,又硬生生被她咽了回去。
深度不够,她确实没有完全坐到底,她以为自己做得足够隐蔽,那几毫米的差距不会被注意到。
但慕凝霜一眼就看出来了,在那么多排成一排的肢体和器官中,专门指出她一个人。
像一只被主人忽略太久的小狗,终于被踢了一脚。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因为被女儿指出她的错误而感到羞愧,而这种羞愧不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大事,是因为怕被慕凝霜讨厌。
李栖月蹲在那里,手指还掰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却感到一阵从骨髓深处泛起的寒意。
李栖月,你的尊严已经被切割成碎片,而你连拒绝的勇气都快要磨光了。
慕凝霜的话音刚落,程康便从记录板上抬起头来,补充道:“既然姿势深度不够,那就多练几组蹲起来矫正。0722,从现在开始,上下蹲起,直到假阳具触发射精为止,速度保持匀速,每一下都给我压到底。”
李栖月的手指还掰着自己的阴唇,听到这个指令时,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在那两片湿滑的软肉上掐出浅浅的月牙印。
而凝霜现在正抱着双臂,站在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这到底是什么地狱啊。
她深吸一口气,松开掰着阴唇的双手,改为扶住膝盖,然后开始缓慢地将臀部向下沉去。
粗大假阳具随着深入地挤进阴道内壁,硅胶表面上那些仿真的凸起纹路,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饱胀感。
她咬住下唇,把一声闷哼咽回喉咙里,然后重新将身体向上抬起,大腿前侧的肌肉在持续发力中剧烈颤抖,高跟鞋里的脚趾因为用力而死死抠住鞋底。
程康:“速度太慢了,加快!记住浪叫时的标准!”
李栖月的脸颊烧了起来,因为她知道凝霜正看着她。
她开始加快速度,臀部一上一下地套弄着那根粗大的假阳具,每一次落下都压到最底,让底座严丝合缝地贴住她的阴唇边缘。
那根假阳具实在太粗了,每次压到最深处时,它在体内撑开了一个让人发疯的形状,龟头的位置正好抵在子宫口上。
“嗯嗯……罪奴好爽哦哦哦——嗯呜呜呜好舒服哦哦哦——”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阴道内开始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淫水,在她上下套弄时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李栖月的内心在挣扎:不不……这不是我的本性……我只是被迫这么叫……可是……可是凝霜正看着呢……
可多日来的训练,却让她的身体逐渐变化,对于这种“自慰式”的表演,本能地发出最能勾引男人的浪叫。
羞耻感反而进一步地刺激了阴道的快感,进而逼出了更多的下贱语言。
“嗯哦……哦哦……嗯额……罪奴正在被大肉棒操噢噢噢噢——罪奴好幸福啊啊啊——”
她的膝盖发软,大腿肌肉在高强度运动中堆积了大量乳酸,但比肌肉酸痛更让她恐惧的,是自己的阴道在每次套弄时都会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主动索求它。
那根假阳具内部的射精机制似乎被她的收缩触发了,棒体开始微微震动起来。
不要啊,不要在这里,不要现在,不要在她面前——
“嗯哦哦哦……呃!大肉棒要去了——要去了哦哦哦——”
她的思绪被一次特别深的蹲起打断,整个人几乎是跌坐在假阳具上,龟头狠狠顶到了子宫。
那根假阳具在她子宫口处猛地膨胀了一下,紧接着一股粘稠的液体从那假阳具的顶端喷涌而出,直接冲击在她子宫口上。
她咬紧牙关,想要压制住呻吟,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话了。
“哦哦哦啊啊啊啊来了来了——射了哦哦哦……”
她的阴道裹着那根还在持续喷射的假阳具一收一放,像是在拼命榨取它体内的每一滴精液。
精液量很大,灌满了她的阴道后还不够,还在持续地往更深处涌去。
她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向下滑去,假阳具这一下重重地撞击在她的阴蒂上……
李栖月面色潮红,低着头,不敢去看三步之外那双眼睛。
程康在记录板上沙沙地写了几笔,“模拟射精触发用时一分零三秒,比较一下上周的用时是多少来着?”他翻了一页,“上周第一次测试是一坤时,嗯,有进步。”
慕凝霜的声音平稳而冷淡:“倒是比上周熟练了一些,深度也合格了,榨精有进步。”
李栖月在这一片混乱的屈辱中,竟然听到了女儿在夸她榨精很熟练……
但下一秒,慕凝霜继续批评道:“不过叫声还不够骚,不像个妓女。上了拍卖台这种叫法可卖不出好价钱。程督导,之后给她加一节发声训练,让她多听听那些妓院里的叫床录音,学学人家是怎么叫的。”
听到女儿说“不如妓女”……凝霜让她学妓女叫……
这比被鞭子抽还难受,一瞬间,李栖月觉得自己的灵魂从身体里飘了出去……
“是,我记下了。”程康的声音适时地响起,然后他的视线落在李栖月身上,“0722,接下来清理器具。用嘴把假阳具上舔干净。”
浑噩中,李栖月伸出手,握住那粗大的假阳具,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从底座边缘开始舔起。
舌尖触到那些混合了她自己淫水和精液的液体,带着一种粘稠的口感。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停下,一下一下地舔舐着表面,把那些白色的粘稠液体卷进嘴里咽下,然后继续往上,舔过那些仿真的血管纹路,舔过龟头边缘的沟壑。
慕凝霜的高跟鞋声从她身侧经过,平稳地渐渐远去。
女儿去巡视下一个罪奴了。
李栖月在心里对自己说,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她在这个考核场里,在女儿面前,被一根假阳具操到高潮,然后现在正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舔干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硅胶棒子……
与此同时,慕凝霜已经走到下一个罪奴面前。
那个罪奴是个年轻女人,看起来大概二十出头,脸上还残留着某种未经世事的青涩,但此刻她的脸颊正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慕凝霜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插在她体内的假阳具,又看了一眼她微微发颤的大腿内侧。
“你,趁我不注意偷偷蹭了假阳具四五下,以为我没看到?罪奴擅自寻求快感的罚则是什么,自己背一遍!”
那个罪奴的脸刷地白了:“禁闭一日,并……并禁止高潮一整个训练周……”
“正确,带下去。”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慕凝霜说完这句话,就已经转身走向下一个位置,那个罪奴被两名工作人员从假阳具上架起来拖走时,还拖着一道晶亮的淫水痕迹,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但没有人停下来听她说什么。
接下来两个都没有问题:一个姿势标准得可以当范本,但双腿在细微地打着颤,显然也撑不了多久了;另一个正在轻声哭泣,但没有违规动作。
然后慕凝霜停在一个罪奴面前。
那是个大约二十五岁的女人,棕色的卷发乱糟糟地披在肩膀上,脸上有些雀斑,身材丰满。
她蹲在假阳具上时,能看出大腿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她似乎在忍耐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目光闪烁不定,不敢直视慕凝霜,慕凝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眼就看出这是高潮前的征兆。
这说明这个奴隶的身体敏感性已经调整到一个不错的水平了,仅仅是插入巨大阳具就能让她高潮,但也反映出控制力不足。
就在这时,那女人发出一声尖叫:“咿呀——!”
她翻着白眼,腰肢向上拱起,阴唇即使被双手撑开也用力地向内卷缩,那根假阳具因为她的起身而滑出了一小截,又在她落下时被重新吞入,发出一声湿漉漉的水声。
她的双手不再乖乖撑开阴唇,而是死死撑在大腿上,整个人的身体触电一样颤抖着,然后软软地瘫下去。
她高潮了,在慕凝霜的注视下,因为紧张和敏感,直接达到了顶峰,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眼神涣散,气息还没有平稳下来。
紧挨着她的那个罪奴,一个染着浅金色短发的苗条女性,被那声尖叫惊了一下,重心不稳,脚上那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在粗糙的地面上崴了一下,整个人向一侧倾斜,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假阳具从她体内滑脱,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趴在地上,手肘撑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茫然地抬头,正好对上慕凝霜冰冷的视线。
慕凝霜的表情让整个走廊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好,很好,这就是你们的状态?”
没有人敢回答,其余四个罪奴,包括李栖月在内,全都立刻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出。
至于那个犯错的罪奴,她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但脚上的高跟鞋让她几次打滑,膝盖又磕了两下,最后干脆跪在地上不敢动了。
她低下头,额头几乎碰到地面,声音发着抖,连珠炮似的从嘴里涌出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主人,罪奴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刚才那个声音吓了罪奴一跳,脚底下就歪了一下,求主人饶了罪奴这一次——”
慕凝霜低头看着那个跪在地上连声道歉的罪奴,眉梢微微扬了一下,她双手抱在胸前,歪了歪头,然后轻描淡写地吐出:“脚底下歪了一下?听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呢,考核期间摔倒在地、假阳具脱出、姿势彻底崩掉,按照规则是可以直接送禁闭室的!你想去禁闭室吗?”
她的语气说不上严厉,但正是这种随意,让跪在地上的浅金发罪奴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被一把冰刀抵住了喉咙。
禁闭室……她听过那些传闻,被关进去的人会在黑暗里被炮机折磨整整24个小时,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废了一半。
她不想去禁闭室……
一股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罪奴的腿间涌了出来,那尿液直接渍在了面前的水泥地面上,溅起细小水花,不偏不倚地沾在了慕凝霜那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的鞋面上。
那双高跟鞋是手工定制的,鞋面是哑光缎面,鞋跟大约十厘米,线条流畅而优雅,此刻,留下一道道湿痕。
整个考核场像是被按下暂停键的录像带。
慕凝霜低头看着自己鞋面上那些还在慢慢扩散的水渍,沉默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极为狰狞的笑声。
“这双鞋是我特地找了大师定制了三个月,亲自挑的面料和款式——然后你个臭婊子的尿竟然敢沾到我的鞋??”
慕凝霜说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压迫感。
她直接脱下那只被弄脏的高跟鞋,握在手里,另一只手伸出去一把揪住了那个罪奴的浅金色短发,用力往上一提。
浅金发罪奴的头皮被揪得生疼,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声。
“呜……主人,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罪奴不是故意的,罪奴真的不是故意的——”
“啪!”
慕凝霜握着那只高跟鞋直接用鞋底扇在她脸上,硬质鞋底重重地砸在脸上,发出一声带着回音的脆响。
那个罪奴被这一下打得整个人向侧面歪去,但头发还被揪着,立刻又被拉了回来,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鞋底红印。
“不是故意的?”慕凝霜揪着她的头发没有松手,“不是故意的就能往我鞋上尿?你是三岁小孩吗?三岁小孩也知道上厕所要脱裤子!”
“啪!”又是一下,这次把罪奴的嘴角都扇的出血。
“呜呜,对不起,主人,罪奴知错了,知错了——”
“啪!”
这下拍在额头上,打得那个罪奴向后仰去,又被揪着头发的力道拽回来。
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脸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鞋底的红印,渗出细小的血珠,看起来惨不忍睹。
慕凝霜又扇了四五下,直到握着高跟鞋的那只手有些发酸了,才松开揪着头发的左手。
那个罪奴立刻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肩膀一抽一抽地哭泣着,整个脸颊都被血珠布满了,几乎看不出原来那张清秀面孔的轮廓。
慕凝霜理了理刚才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有些凌乱的衣襟,把那个高跟鞋穿回去,然后压抑着低吼道,指着那个犯错的奴隶喊道:“既然这么缺乏管教,那我就亲自来!今天所有犯错的奴隶!全部带到调教室,我亲自来执行惩罚!”
话音刚落,她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刚才那句话说得太顺了,顺到她还没来得及思考,“全部”两个字就已经说出了口。
一般而言,她亲自执行惩罚,每次都足够让奴隶在十分钟内哭着求饶。
但她又猛然想到,就在刚刚,母亲也犯错了……
这一下她竟然要把李栖月一起惩罚……
她的牙关咬紧,又强迫自己放松。
可是李栖月的表现确实不好,都训练这么久了,根本看不到成为S级奴隶的迹象……
堂堂的月阙集团总裁,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慕凝霜越想越气,最终还是决定把母亲送去惩罚——母亲还是太不争气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程督导,十分钟内把罪奴带到三号调室。”
“是,慕总。”
三号调教室的灯光白得刺眼,一整排的金属架摆放在房间中央,架面上铺着薄薄一层灰色软垫,散发着淡淡的咸腥味。
旁边还有各种各样的工具架子,放着琳琅满足的道具。
慕凝霜此时换了一身朴素的衣服,穿着调教师的制服,脚上也换成了防水靴,正在调试一个高压水枪,不时喷出水流。
十来个犯错的奴隶已经被牢牢固定在架子上,姿势完全一致,像流水线上批量处理的半成品。
她们的身体被细铁丝一圈圈缠绕在金属架上,从脚踝到膝盖,从大腿到腰腹,从胸口到肩膀,在皮肉上勒出一道道浅浅的凹痕。
双手被并拢绑在胸前,双腿被大大分开,向头部方向折叠,脚腕被固定在头部两侧的金属环里,膝盖几乎碰到肩膀,小穴和肛门毫无遮掩,一览无余。
李栖月躺在架子上,铁丝勒进皮肤,大腿根部因为极限打开而产生的酸胀拉扯感,她的目光看到程康推着一辆器械车,车上放着透明的输液袋,里面装满了淡粉色的液体。
程康拿起第一袋,挂在架子顶端的挂钩上,握住李栖月的手臂,找到静脉,将针头刺了进去。
李栖月看着那袋粉色液体通过透明的输液管,一点一点地渗入自己手臂内侧的血管里,随着液体的持续输入,那股凉意在体内逐渐扩散开来,缓慢地渗透进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一阵温热的感觉从骨盆深处泛起来,像是有人在那里点燃了一小团火,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完全是因为体内的药液在发挥作用,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变得软热,变得像两片即将绽放的花瓣。
慕凝霜的声音平静冷淡:“做奴隶就应该有个奴隶的样子,你们不过是玩具而已——只需要让主人开心就好!但如果惹我不开心了……你们最好能承受的住我的糟糕心情!”
“是……罪奴感谢主人的惩罚……”
赤裸的身体躺在架子上,大腿被铁丝固定在大张的姿势,透明的输液管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媚药一滴一滴地落入她们的血管。
乳尖硬了,阴唇红了,大腿内侧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有人开始小声呻吟,药液的效应开始显现,那团小火变成了一簇火焰,开始舔舐她的阴道内壁、子宫颈口、肛门,每一个深处隐秘的褶皱都被唤醒。
“嗯……”
李栖月旁边的罪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个浅金色头发的姑娘已经绷不住了,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的扭动,第二个也开始加入,然后是第三个,一声接一声的呻吟像涟漪一样在十几张架子之间扩散开来,此起彼伏,相互呼应。
程康从器械车上拿起一个托盘,里面排列着粉色的跳蛋,他走到第一张架子旁,将其中一枚对准了那个罪奴的阴道口,嗡嗡的震动声从那个罪奴的体内传来,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罐里的蜜蜂。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一阵阵此起彼伏的浪叫声开始蔓延开来,把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抹春色。
当程康蹲到李栖月的架子旁边时,她看着他拿起那枚跳蛋缓缓推入,在内壁的软肉间找到自己的位置。
一阵轻微的震动从体内传来,频率不算高,强度也适中,放在平时,这点刺激完全是可控的。但现在,她被灌下整整一袋性药。
她能感受到的远不止那点细微的震动,每一波震动都像投入水面的石子,在她体内激起一圈圈扩散的涟漪。
慕凝霜的声音从头顶传出来:“记住了,如果有人高潮,所有人的铁丝会收紧一次,同时每人追加一剂性药注射。一个人的失败,所有人一起承担。”
慕凝霜手里握着高压水枪的握柄,靴子踩在瓷砖地面上,径直走向第一张架子。
她站定在那个奴隶的双腿之间,抬起水枪,将喷嘴对准了湿润穴口,然后扣下了扳机。
“嗞——”
一道细密的水柱从喷嘴中射出,精确地击中了那个罪奴的阴蒂。
那女人的身体猛地挣扎,铁丝在她收紧的皮肉上勒得更深,她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利的惊叫:“咿呀——!不行不行!咦咦咦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李栖月闭着眼睛,听着旁边传来的惊叫和水枪喷射的嗞嗞声。罪奴的惨叫正在变调,从单纯的疼痛,夹杂着满足感。
铁丝收紧的声音在第三个奴隶高潮的瞬间响起,所有架子上的铁丝同时向内侧勒紧了一格,李栖月感到自己的手腕、脚踝、腰腹、胸口同时被一股力量压迫着,那些细细的金属丝嵌进她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被束缚的存在。
“啊啊啊啊,铁丝!铁丝勒进来了!”
“罪奴没有高潮!为什么罪奴也要受罚!”
“求求您了慕总!罪奴不行了!罪奴真的不行了!”
程康面无表情地给所有人都追加了一针性药,李栖月感到手臂上的输液管又有一股凉意涌入,第二袋粉色液体开始顺着针头流进她的血管,灼热感在原有基础上又叠加了一层。
心跳在加速,集中在骨盆处的热量像正在被加压一般,热度在节节攀升。
高压水枪已经移动到下一个架子前,那个罪奴看到水枪靠近,开始疯狂地摇头:“不要不要不要,罪奴受不了了,罪奴真的,啊啊啊啊啊——!”
水柱击中她的肛门,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弹动,铁丝在她的挣扎中勒得更深,在皮肤上留下交错的红痕。
她的尖叫声在调教室里回荡了大约十秒,然后她猛然咬住了嘴唇,脖子都在微微颤抖,想要高潮的欲望竟然被嘴唇上的剧痛活活压制住了,高跟鞋里的脚趾都在用力,拼命阻止子宫里的那股淫水喷涌。
“噢噢噢噢——咿呀啊啊啊啊!!!”
在媚药和水枪的加持下,这个罪奴竟然真的忍住了高潮。
然后轮到李栖月了。
慕凝霜握着水枪,站在架子末端,手指搭在扳机上,水枪的喷嘴正对着李栖月大开的两腿之间。
水柱击中了她的阴唇,发出一声沉闷的水声,冲击力让她的整个骨盆微微一震,一股混合着凉意和压力的感觉,从阴唇扩散开来。
那水流不痛,至少不像鞭子那样痛,但它带来的刺激比任何鞭打都更加酥麻。
“哦哦……嗯……咿呀……”
水柱开始向她的阴蒂方向转移,细密的水流像一根无形的舌头,精准地舔舐着她的阴蒂尖端。
她必须忍住,必须坚持住,她不能在自己女儿面前——
“呃……哈啊……哦哦哦——”
她的腰肢向上挺起,想要逃离那股水流,又想要迎向它,她的双手在胸前紧握成拳,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分散那股不断攀升的快感。
李栖月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忍住,忍住,忍——
水柱移到了她的肛门入口处,一道前所未有的电流从她体内猛地窜上来。她的意识在某一个瞬间完全空白,那一瞬间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一样。
没有思考,没有控制,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快感,像一座被压抑了太久的火山终于喷发,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铁丝在她的皮肉上勒出血痕。
“咿呀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形成一道晶亮的水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溅落在地面上。
那液体不是尿液,是清亮的淫水,在她高潮的巅峰时刻,被那股无法抑制的压力强行从体内挤压出来,然后第二波,第三波……
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小股液体的喷出,量虽然没有第一次那么大,却持续不断。
她的身体在架子上剧烈地颤抖,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进头发里。
然后铁丝开始收缩,她身上那几十圈铁丝在同一瞬间向内侧嵌了进去,原本只是浅浅勒在皮肉上的金属丝一下子就深深陷了进去,在她的大腿、腰腹、胸口、手臂上同时勒出几十道深红色的凹痕。
“啊啊啊——!好痛!痛死了!铁丝勒进去了!”不止是李栖月,所有罪奴身上的铁丝都被勒紧了,旁边传来第一个奴隶的尖叫,声音已经破音了。
“罪奴知错了!罪奴真的知错了!求主人饶了罪奴吧!”第二个奴隶哭喊着,她的腿在架子上剧烈地蹬踹,但脚腕被固定在头部两侧,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李栖月的眼泪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消散,体内那枚跳蛋还在嗡嗡地震动着,铁丝的剧痛又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扎进她全身的皮肤,让她在高潮的极乐和勒痛的地狱之间被反复撕扯。
程康面无表情地依次将新的粉色输液袋挂上挂钩,透明的液体顺着针头再次流进每个人手臂内侧的血管里。
“第三剂了,再高潮的话就第四剂了。”棕色卷发的女人用哭腔喊着。
水枪的嗞嗞声又响起来了,这一次水柱对准了李栖月的阴蒂,刚才她已经高潮过一次,那里现在还处于极端敏感的状态,稍微碰一下都会让她整个人弹起来。
高压水柱精确地击中那个充血肿胀的小豆子,奔袭的快感让李栖月根本没有任何防抗的可能。
“不要!求求主人不要!罪奴0722真的知错了!罪奴再也受不了了!”
什么羞耻心早就被冲得干干净净,现在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要让那道水流再碰到那里了。
“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呜啊啊啊啊——!”
这一次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快,然后铁丝又勒紧了,新一轮的剧痛让她尖叫到一半就变成了咳嗽。
旁边的棕发女人也在同一瞬间高潮了,她的身体没有被水枪冲刷,单纯是因为铁丝带来的巨大疼痛就让她高潮了:“罪奴也去了!啊啊啊真的去了!对不起对不起!罪奴不是故意的!”
水枪的嗞嗞声停了一瞬,然后那道水流又开始移动,这次对准了李栖月的阴道口入口处,那个正含着一枚跳蛋。
阴道被水流冲击,跳蛋被水压推得更深了,挤到了子宫口附近,在那个更深的位置继续震动着。
“呜哇啊啊!那里!跳蛋被推进去了!罪奴的子宫口被撞到了!不要!真的不要了!”
铁丝同时勒紧,十几个奴隶在同一瞬间发出尖叫,金属丝在她们身上勒出更深的血痕,周围的皮肤开始变成青紫色。
“第五剂。”
“呜呜呜真的不能再打了!罪奴要死了!罪奴下面已经麻了!脑子已经空了!”第一个奴隶用已经嘶哑到几乎没有声音的嗓子喊着。
李栖月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从身体里一点点剥离,现在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高潮,还是高潮已经结束了,她的身体一直在痉挛,一直在流水。
“罪奴0722求求主人停下来……罪奴的下面已经没有感觉了……罪奴的脑子已经不能思考了……”
李栖月的大脑已经恍惚到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太清了,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但是水流终于停止了。
慕凝霜把高压水枪的喷嘴搁回器械台上,五个罪奴瘫在各自的铁架子上,身体被铁丝勒得像一块块待处理的肉,刚才那轮水柱冲击和铁丝的反复收紧把她们折腾得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了。
慕凝霜扫了一眼这一具具还在不断微微抽搐的赤裸身体,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你们下面的嘴,看来今天是撑不住了。”
“既然下面那张嘴一直哭个不停,那就先用上面的嘴来代替吧,反正都是嘴,说起来也算是公平对待了。”
慕凝霜重新拿起那支高压水枪,走到第一张架子侧面站定,将喷嘴对准了那个奴隶张开发出喘息声的嘴,她把喷嘴前端直接塞进了对方的唇间,扣下了扳机。
“嗞——”
“唔——呜呜!!!”
一道压缩过的水柱以极短的距离直接灌进了口腔,那个奴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水从嘴角两侧溢出,顺着下颌淌到脖颈,再顺着锁骨的沟壑流到铁架子上。
“咳咳咳!!!”
慕凝霜抽出喷嘴,转向下一张架子,每个人都是同样的流程,当她走到李栖月旁边时,她的脚步停了一下。
李栖月躺在架子上,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透,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地望向上方的灯光,那些细钢丝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已经勒出了十几道深深浅浅的红痕。
经历过刚才那轮冲击,她的腰椎像是被从中间折断一样酸痛,被强制折叠的腿根处传来持续不断的拉扯感,而阴道深处那枚跳蛋还在以低频率嗡嗡地震动着。
她看到慕凝霜朝自己走过来时,脑子里闪过几个毫不相干的碎片记忆:那是凝霜小时候摔倒了不肯哭的样子,膝盖上磕破了一块皮,咬着嘴唇,死也不吭声。
她当时蹲在女儿面前说你哭出来会舒服一点,女儿摇头说不能哭妈妈会心疼。
此刻,李栖月也想扯出一个满足的微笑,说妈妈不疼,但嘴角动了动只抽搐了一下,她实在是太累了。
接着那支水枪的喷嘴就塞进了她的嘴里,水柱以零距离砸进了她的口腔深处,她的喉咙本能地做出了吞咽反射,第一口水被咽了进去,然后是第二口,第三口……吞咽的速度完全跟不上水柱冲击的速度。
更多的水顺着食道往下灌,胃部开始感到一股胀满的压迫感,现在灌进去的液体量是胃容量无法承受的。
“呜啊呜呜——”
她的小腹开始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原本平坦的腹部皮肤一点点鼓胀,形成一个小小的凸起。
那十几道缠绕在小腹上的铁丝,限制了皮肤向外扩张的空间,胀大的小腹被铁丝勒成了几道清晰的肉节,像一根被绳子分段的火腿肠。
水还在不断往她的胃里灌,每一道铁丝都深深地陷进了胀起来的皮肉里,在圆鼓鼓的小腹上勒出十几道深沟。
慕凝霜收回了水枪,李栖月剧烈地咳了两声,大量的水从口腔和鼻孔里呛出来。
她的视野因为剧烈的呛咳而模糊了一瞬,等视线重新聚焦时,她看到了慕凝霜的背影正在向器械车走去。
从李栖月这个角度看去,只看得见凝霜的后背。
女儿的肩胛骨微微收拢,前臂的肌肉不太自然地绷着,那种姿势是一个人用力在攥拳时才会有的,慕凝霜站了大概三秒,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
“接下来你们将会被木板击打小腹,我倒要看看这水是从你们下面那张喷出来还是从上面那张嘴喷出来……”
慕凝霜话还没说完,调教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陆川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栗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小揪揪。
她扫了一眼还在拼命憋尿的奴隶们,然后把手里的文件夹往怀里揣了揣。
“慕总,暗香阁的人还有大概半小时就到,说是来洽谈下一季度的合作细节。这次来的是张副总,就是上次在拍卖会上卖出去两只SSS级奴隶的那个人。”
这一下,慕凝霜的怒火被突然的工作磨灭了一半,只好招呼程康:“程督导,把桶拿过来,一人一个放在下面。”
程康照做,他从器械车下层拿出搪瓷小桶,依次放在每张架子下方,正好对准奴隶们大开的下体。
“你们命好……先不打你们了,不过从现在开始,憋住不准尿,第一个尿出来的人,就喝掉自己的尿液——这个规则清楚吗。”
幕凝霜说完之后伸手扶了一下眼镜框,然后双手抱在胸前,退后一步靠在了墙上,一边听着陆川汇报工作,一边听着奴隶们的挣扎。
“哦啊啊啊……好难受……罪奴好难受啊啊啊……”
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两条被压在脑袋旁边的小腿拼了命地往回勾,想夹紧双腿,但那是不可能的,和所有人一样,被灌进去的几百毫升水把她的胃撑得滚圆,而膨胀的膀胱正被那股从食道源源不断渗进血液的水分重新灌满。
铁丝在她的肚子上勒出深沟,每次她因为憋尿而收缩腹部肌肉时,铁丝就会往皮肉里嵌得更深。
她的括约肌在高潮和灌水之后变得松弛,尿液的压力不断往下走,每憋一秒都像是在用拇指堵住一个即将喷发的水龙头。
李栖月也想绷紧。
但她的腹腔里现在有三样东西在同时争夺空间:被灌进胃里的水,阴道里的跳蛋,以及膀胱内应该被排出的尿液。
三样东西在小腹深处相互挤压相互推搡,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膀胱正在被缓慢地灌满,尿意从下腹深处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每次涌过来的时候她的括约肌就会本能地收紧一下,然后过几秒又在持续不断的压力下慢慢松弛下去。
于是再收紧,再松弛,再收紧,像一场必输无疑的拔河比赛。
而她女儿正站在她面前,等着看她这个月阙集团总裁会不会第一个尿出来……这就是人生的黑色幽默吗。
李栖月试图用吸气来分散注意力,结果膈肌下沉压迫到了已经在极限承压的膀胱,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渗了出来。
大概只有几滴,但那几滴就这么打在了身下的搪瓷桶底上,发出细小的叮叮声。
“不……不……不!”
慌忙之中,李栖月的括约肌在那个零点一秒内,拼命收紧,想要兜住剩下的液体,但那股压力已经找到了突破口。
“不要……不行了……罪奴……唔啊啊啊……憋不住了啊啊啊!!!”
越是想收住越是收不住,第二股紧跟着冲了出来,一股尚冒着微微热气的尿液从她的尿道口喷射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哗啦哗啦地砸进了搪瓷桶里。
李栖月能察觉到周围罪奴的目光全都钉在了她身上,还有那道她不敢抬头的,来自慕凝霜的视线。
尿液还在往外涌,她的小腹在尿液的释放下开始一点一点地恢复平坦,因为原本被撑起的皮肉现在瘪下去了,铁丝却还牢牢嵌在原地。
她咬着嘴唇闭上了眼睛。
完蛋了。
测试的倒数第一名,憋尿中的最后一名,一个四十一岁的前一等公民。
慕凝霜放下抱在胸前的手臂,走到李栖月的面前,陆川也跟了上来。
“0722,为什么你成绩一直这么差?”
“罪奴……罪奴……罪奴请求主人的责罚……”
李栖月不知道怎么回答。
此刻陆川又笑眯眯地补了一句:“对了,总裁办公室那个大鱼缸里,那个美丽的人鱼小姐还是被憋死了,我已经让人把尸体扔出去了,现在缸里就剩水草和一堆小鱼,怪难看的。”
陆川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往那几个已经忍不住,开始漏尿的奴隶们身上瞟了一眼。
慕凝霜的眉心动了一下,大概只有和她朝夕相处了三年以上的助理才能捕捉到,但陆川显然是慕凝霜的心腹,因为她已经在继续往下说了。
“正好这几个没憋住,不如放进去当新的人鱼小姐?暗香阁的人上次来的时候就提过一句,说总裁办公室那个鱼缸里的美人鱼很有看头呢。”
慕凝霜开口:“这几个本来就是今天要加罚的,既然憋尿都没憋住,原来的惩罚先记着,先放进鱼缸当装饰,程督导,安排一下,十分钟内全部就位。”
“等一下,主人——”
第二张架子上那个浅金色头发的奴隶,终于反应过来“放进鱼缸”是什么意思,脸色刷地白了。
她以前被放进过鱼缸一次,知道那个透明玻璃容器里的感受是什么……
冰冷的水从四面八方包围你,嘴里塞着呼吸管,玻璃外的人可以隔着透明的壁看你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包括被水流冲得乱飘的阴毛和乳尖,并且随便掌控自己的生死……
“罪奴不敢了!罪奴下次一定乖乖憋住!求主人不要,呜呜——”
程康用一个塞口球堵住了她剩下的求饶。
李栖月心中默默回想着,鱼缸……办公室用来装饰的巨大半圆形鱼缸。
因为那个鱼缸是她亲自挑的,里面经常放进去几个奴隶,供自己折磨着享乐,看来那个测试成绩第一的奴隶,因为自己被逮捕后一直没人处理,最终死在了那个巨大的鱼缸里。
现在鱼缸里要放进去的,是她自己。
从买鱼缸的主人变成鱼缸里的奴隶,中间只隔了短短一个月,李栖月在心里苦笑了一声,嘴角却连抽动的力气都没有。
二十分钟后,她已经泡在冰冷的鱼缸里了。
水很凉,大概比体温低了七八度,泡进去的头几秒她差点又要失禁,好在她已经被排空了,所以也就是小腹痉挛了两下。
四肢被四根绳子牢牢固定住,把她固定成一个“大”的姿势,脚踝上的高跟鞋还没有被摘掉,成为了她悬在水中唯一的装饰,脚趾因为寒冷而蜷起。
四肢完全不能动弹,只有手指能在水中轻轻摆动,阴唇因为冷水的刺激而微微收缩,乳尖早就硬了,甚至硬得发疼,硬得像是要从乳晕上脱落下来。
一根呼吸管从嘴里塞进去,实际上没有任何固定,只是让李栖月含在嘴里,一旦李栖月不小心把这跟呼吸管掉落出嘴巴里,那么等待她的只有被活活淹死……
呼吸管末端伸出水面,连在鱼缸边缘的一根金属支架上,支架上有一排接口,直径仅仅只有笔杆粗细。
漏尿的五个奴隶各自嘴里插着呼吸管,彼此之间没法说话,只能隔着冰冷的玻璃和水体互相看看。
鱼缸外,总裁办公室的布局和她记忆中基本一致。
大门打开,慕凝霜坐在办公桌后面,陆川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在翻看暗香阁提前传来的合作草案。
暗香阁的人准时到场,张副总,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指节上戴着一枚方形翡翠戒指。
“哎呀哎呀!慕总还是这么漂亮啊!真是年少有为啊哈哈哈!”
“过奖了张总,还得感谢这些年你们暗香阁的配合。”
“不敢不敢……哎对了,李总呢?”
“李总最近有些事情回老家了,所以现在月阙集团由我代管。”
“哦哦哦!慕总真是责任重大啊!”
双方简单寒暄之后,他在沙发上坐下,知道李栖月母亲不在月阙之后,他也放松了许多,目光自然地在办公室内环视了一圈,然后停在了那个巨大的半圆环形的鱼缸上。
“哦,换新鱼了。”张副总的眼睛在五个赤裸的、嘴里插着呼吸管、全身绑着悬浮在水中的奴隶身上扫了一遍,“上次来的时候还是一个呢,现在这一排看上去更壮观了——慕总品味不错。”
“多谢夸奖。”慕凝霜端起自己那杯咖啡抿了一口,翻开了桌上摊着的文件夹。
“上次拍卖会的结算单我已经看过了,成交总额比上季度提高了十二个点,S级奴隶的平均成交价稳定在五百万附近,这个数据确实很漂亮。不过A级奴隶的成交率下降了,原因是什么?”
张副总走到鱼缸前,他一边回答慕凝霜的问话,一边用手指堵在那一排呼吸口上。
鱼缸里,一个卷发的奴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呼吸管在瞬间被切断,窒息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她的身体疯狂地挣扎,双脚在水里蹬出白色水花,小穴在水流的搅动下微微翕动,像一张正在无声呼救的嘴。
大约十五秒后,张副总松开了呼吸口,呼吸管重新供氧,那个奴隶猛地吸了一大口气,吐出一长串气泡。
“A级奴隶成交率下降,主要是因为市面上现在有不少低价仿制品,那些奴隶外观看着差不多,但用不到三个月就会开始出现器官衰竭。我们的买家大多是回头客,知道暗香阁的货是顶尖的,所以虽然价格高一些但成交稳定性还可以。”
“不过确实有一部分价格敏感型客户被抢走了,这个我们下个季度打算通过加大品鉴会的宣传范围来解决。”
他说着又按了另一个呼吸口,那个年轻奴隶的呼吸管被堵住了,开始无声地挣扎。
慕凝霜的目光没有离开文件夹,手指翻了一页:“下两个批次的预估如何?”
“A级奴隶大概在75%左右,S级大概在百分之24%,比SS级更优质的,大概能有1%。SSS级估计能出三到四个——这次我们捕获到了一批质量不错的原料,年龄都在十九到二十五岁之间,品相好,奴性也很强,不过最后等级还是要看你们这边的培训效果。”
张副总说话时手指一直堵在呼吸口上,年轻奴隶的挣扎幅度变小了,因为她的体质本来就弱,现在已经被陆陆续续的窒息折腾得快昏厥了。
慕凝霜的目光抬起了一瞬,掠过鱼缸里那个奴隶的脸,然后落在了鱼缸最左侧那个角落里。
她的母亲正安静地悬浮在水中,短发在水流里轻轻飘动,眼睛半睁着看着她。
她那条呼吸管还没被按过,所以她现在还能呼吸,能看到女儿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和一个掌握着她生死权的男人谈笑风生。
“还有,”张副总又开口了,“我们跟大买家的联络一直保持着,尤其是那位先生,他对上次的会员派对赞不绝口,所以我们今年决定把会员派对办的隆重一点。”
慕凝霜思索着,那个大买家,一个在一等公民里也属于顶层的存在,手里握着的资源和权力是普通一等公民没法比的。
暗香阁能维持这么多年的非法运营,有一半的原因是那位先生的支持。
母亲当初就是为了稳住这条关系才不断追加派对活动的投入,现在母亲泡在自己办公室的鱼缸里,而这条关系依然在运转。
“这个没问题,派对策划书我收到过,场地定在哪里?”
“还是上次那个私人海岛上,安保和隐私都没问题。不过这次有个小问题,参加派对的人数增加了,我们还需要额外二十个奴隶。”
“每年都是这样,我就知道你们会来跟我要人——二十个奴隶我会安排,很快就会拨过去。”慕凝霜靠在椅背上,转过脸看着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道金黄色的条纹。
张副总呵呵笑了几声,意犹未尽地用手指堵住了连接李栖月的呼吸口,李栖月嘴里的呼吸管终于堵住了。
窒息感来得很快,最后一口空气被抽走的瞬间,她的肺部像是被猛地攥紧,渴求空气的本能让她拼命挣扎。
这种挣扎是纯反射的,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就像她不会因为自己曾经是这个办公室的主人就不会害怕窒息一样。
脚背紧紧勾着,高跟鞋内每一个脚趾都在拼命向外撑。
乳晕因为缺氧而从粉色变成了深红,在玻璃外的人看来,大概很搭配现在的扭曲表情。
“咕噜咕噜……呵——咕噜咕噜……”
慕凝霜隔着玻璃看着母亲,手里的咖啡杯端到嘴边,纹丝未动,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紧张——上一个人鱼刚死在鱼缸里……
于是她放下杯子,在文件夹上签了两笔,站起身来向张副总伸出手。
“那么今天的洽谈就到这里,二十个奴隶的具体品级和调配清单我会让陆督导跟进。”
张副总站起来和她握了握手,松开了呼吸口,鱼缸里传来一阵抽泣和喘息声,混合着气泡在水里炸开又消散的咕噜咕噜。
李栖月贪婪地吸了一口带着硅胶味的空气,仿佛又一次尝到了空气的甜……
“我送您吧张总。”
“不用不用!太客气了哈哈哈……”
“哪有!应该的。”
陆川送着张总出去后,慕凝霜深深叹了一口气,休息了一下才拨通办公桌上的电话。
“程督导吗?把测试中倒数20名的名单整理一下,然后来总裁办公室。”
几分钟后,程康就出现在了慕凝霜的面前。
“慕总,截止今天下午的测试数据,排名倒数二十名的奴隶名单已经整理好了。”
慕凝霜接过记录板,目光在密密麻麻的编号和评级数据上扫了一遍。
倒数二十名,基本上都是这期培训生里垫底的,有的在服从度一直上不去,有的在承受力项目上完全没法达标,还有几个纯粹是因为体质太差,连基础体能训练都撑不下来。
这些人送去暗香阁的派对,下场基本可以概括为三个字:变废品。
往年支援出去的奴隶,派对结束后能完整回来的不到三成,剩下的要么当场玩坏,直接送改造所,要么精神崩溃之后被降级成肉便器,总之结局不太曼妙。
0722的编号赫然在列。
慕凝霜把记录板放回桌上,指尖在板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把0722从名单里划掉,换成倒数第二十一名。”
程康抬起头看着慕凝霜,那双常年没什么波动的眼睛里罕见地出现了困惑:“慕总,0722的各项综合数据都不太好。服从度虽然从C-跳到了B,但承受力测试连续三周没及格,憋尿测试也是第一个失败的。按她的目前进度,下个月的期中评估大概率过不了S级标准,一旦评级失败就会按合同降级成肉畜。”
他顿了顿,用不近人情的语气补了一句:“这次派对正好是最适合她的实战训练。如果她能在极端环境下熬过来,说不定能突破瓶颈。”
慕凝霜盯着记录板上0722那行数据看了好几秒,心里暗自盘算着:
这个程康,平时话少得像个自动售货机,偏偏今天这么多嘴——该不会程康是卧底吧?
但他说得确实有道理。
0722最近的状态,用一个词形容就是“摇摇欲坠”。
如果把她留在集团里继续按常规流程培训,大概率会在下个月评级里直接挂掉,但如果把她送去派对,说不定还能拼一把,毕竟派对那种混乱的极端环境,确实是训练奴隶的好地方。
“你说的有道理。”慕凝霜开口,声音和刚才一样平稳冷淡。
“按原名单执行,0722保留在支援名单里。程督导,你今天下班前把这批奴隶发给暗香阁那边的对接人。”
程康点了点头,慕凝霜从笔筒里抽出签字笔,在名单最后一页的审批栏里写下自己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