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的水泥地被午后阳光晒得有些发烫,辛朵朵站在场地边缘,一只手揪着制服裙摆的边缘搓来搓去。
她今天穿的是月阙集团标准款的深蓝色调教师制服,裙子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三指,配着黑色圆头高跟鞋和白色蕾丝短袜,看起来还是那个圆脸可爱双马尾的辛督导。
但裙子下面那条深灰色的金属贞操裤上,内衬硅胶上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走路的时候,假阳具底座在金属外壳内侧轻轻磕碰。
肛塞倒是已经习惯了,毕竟连续塞了快两周,从最开始觉得走路都别扭到现在能面不改色地穿着它主持训练课,但陆督导今天早上给她打的那针长效性药正在小腹深处扩散开来,那股温热的感觉从子宫口一路蔓延到阴蒂。
现在她站在训练场上盯着受训奴隶0722做爬行训练,满脑子想的却是今晚要怎么求陆督导让她高潮一次。
上次高潮已经是十几天前的事了,那次还是用尺子打了自己乳房才换来的。
辛朵朵用力甩了甩头,把脑子里那些粉红色的气泡晃掉。
不行不行,现在在上班,朵朵你是专业的调教师,不能在工作时间发情……
她深吸一口气,把记录板夹到腋下,对着训练场中央喊道。
“0722,准备下一个训练项目!”
李栖月正趴在场地上用四肢支撑着身体,听到指令后立刻调整姿势。
脖子上那只黑色皮质项圈边缘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金属铭牌上的编号0722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
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她的大腿和腰腹已经显出了清晰的肌肉线条,是每天做几百次蹲起、爬行、负重训练之后形成的精瘦而有力的线条。
她把手掌按在水泥地上,指尖分开,膝盖微抬,臀部翘到一个不高不低的角度,然后抬头看向辛朵朵。
“汪!”
这一声狗叫喊得中气十足,尾音还带着点上扬的欢快感,就好像她真的是一条正在等待主人扔飞盘的金毛犬。
辛朵朵从旁边的器材架上拿起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自从被陆川套上贞操裤之后,每次握鞭子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跪在陆川办公室里用尺子抽自己乳房的场景。
呜哇,不能想不能想,一想下面又要流水了……
“听口令!用四肢快速爬行,绕场三圈——在爬行的同时,你要通过收缩肛门来控制尾巴的摇动幅度,同时嘴巴不许闭上,每爬三步就要叫一声,不够响的话就重新来!”
李栖月的四肢以飞快的频率交替着向前移动,手掌和脚掌在水泥地上拍出叭叭叭的急促声响。
乳肉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上下翻飞,那条从肛门里伸出来的黑色毛球尾巴,正随着她括约肌的收缩而疯狂地左右摇摆,毛球末端的绒毛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弧线。
“汪汪!汪汪汪!汪!”
每爬三步就叫一声,节奏卡得相当精准,肛塞的尾巴在她身后摇得像一台风扇。
辛朵朵看着那根疯狂摇动的尾巴,嘴角抽了抽。
0722这孩子的奴性进度也太快了吧,上周还在因为肛塞尺寸不合格而哭得稀里哗啦,这周就已经能一边狗叫一边用括约肌跳舞了。
不愧是曾经当过总裁的人,连当奴隶都能稳步推进。
不过话说回来,她自己的括约肌现在也在夹着肛塞呢。
辛朵朵下意识地夹了一下屁股,肛塞的底座在她体内轻轻转了半圈,带起一阵细小的酥麻感。
她咬着嘴唇硬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然后在记录板上写下一行字:0722,括约肌控制力从B级提升到A级。
“停!”
李栖月立刻刹住脚步,四肢稳稳地撑在地上,回头看向辛朵朵。
她的额头和鼻尖上都挂着细密的汗珠,但眼神里没有抗拒和疲惫,只有一种让人看了会有点发毛的认真。
“汪!”
这次是表示“好的我在等您继续发指令”的意思。
经过训练她已经学会了一套完整的狗叫语义系统,短促的汪表示服从,拖长的嗷呜表示不适或抗议,连续的小声汪汪汪表示请求更多指令。
辛朵朵放下记录板,蹲下身和李栖月视线齐平。
她蹲下去的时候贞操裤的边缘在大腿根上勒了一下,阴蒂震动模块被触发了一个极短的脉冲,让她整个人微微一颤。
“嗯哦……那个0722,接下来是复杂指令训练,我会连续发出几个不同的命令,你要在听到命令后立刻执行,不许有停顿。上次你在指令切换的时候慢了,这个你自己应该还记得。”
“汪!”
李栖月当然记得,那次的失误让她一整晚都在牢房里对着那个计数假阳具加练了一百次蹲起,练到凌晨两点才瘫在垫子上昏过去,所以这次她绝对不会再在指令切换上丢分。
“听好了。第一,原地转三圈,一边转一边用肛门夹三次尾巴——第二,转完之后立刻躺下,四脚朝天,用阴道的收缩把跳蛋推出来——第三,跳蛋推出来之后马上翻身起来,用最快的速度跑到场地另一头把跳蛋叼回来,途中要维持狗叫,清楚了吗?”
“汪!”
李栖月在心里把这三个步骤快速拆解了一遍。
“开始执行。”
她先是飞快地原地转了三圈,屁股后面的尾巴每转一圈就夹一次,肛门括约肌三次收缩的力度均匀而有力,毛球尾巴在空中画出三道标准的弧线。
然后她直接往地上一倒,双腿朝天分开,两瓣臀肉压在水泥地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阴道口周围的粉红色黏膜能隐约看到跳蛋末端的细线露在外面,很快括约肌收缩了两轮,跳蛋末端被挤出了一小截,然后又是一小截。
她用力到小腹上的腹肌都在轻轻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出两条细细的筋。
啵的一声脆响,那枚粉色的跳蛋从她阴道里滑落出来掉在水泥地上,末端还挂着一条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晶亮晶亮的。
她翻身爬起来,张嘴叼住那枚还带着自己体温和体液味道的跳蛋,然后飞快地向场地另一头跑去。
四肢交替的频率快得像一台小型跑车,嘴里还不忘发出含混的狗叫。
“呜汪!呜汪!呜汪!”
由于嘴里叼着东西所以叫得含含糊糊的,但节奏稳稳地保持着三步一叫的频率。
肛塞尾巴在她身后继续疯狂摇摆,甚至在跑动中依然保持着稳定的收缩幅度。
辛朵朵看着她飞快地跑到场地另一头又飞快地跑回来,嘴里的跳蛋被稳稳地叼着,只有在边缘渗出几滴因为嘴唇含着跳蛋而溢出的透明口涎。
李栖月回到辛朵朵面前,跪下,把嘴里的跳蛋吐在辛朵朵的高跟鞋旁边,然后仰起头,张开嘴,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和还挂着跳蛋味道的舌头。
“汪!”
辛朵朵弯下腰捡起那枚还沾着体温和粘液的跳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
她现在脑子里的想法乱七八糟的,一半是在感慨0722这孩子进步也太快了,另一半是……
在想今晚能不能求陆川把贞操裤开一个小时,让自己也试试用阴道推跳蛋的感觉。
她想高潮,想得已经快忘掉不穿贞操裤的感觉了。
她用力甩了甩双马尾,把小脑袋里那些粉红色的画面晃掉,然后正了正脸色,在记录板上写下今天的最终评语。
“0722今日训练全部达标,肛门控制力A级,阴道控制力A级,指令A级,综合表现评定为优。那个,你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回牢房后记得把今晚的调教日记写完,还有那个计数假阳具上的作业记得做。”
李栖月跪在地上听完评语,汪了一声表示明白,心里想着今晚的肛门部分估计至少要做一百五十次蹲起才够。
不过没关系,反正她现在已经能一边用肛塞摇尾巴一边狗叫一边跑步了,这点训练量难不倒一个距离S级标准越来越近的奴隶。
就在这时,辛朵朵裙下贞操裤内的假阳具震动模块被陆川远程开启了一下。
“哦……嗯嗯额……”
她整个人一激灵,大腿猛地夹紧,嘴里的空气差点直接转化成奇怪的声音迸出来。
“辛督导,交接工作。”
程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的时候,辛朵朵差点整个人弹起来,因为刚才她正在脑内回放0722用阴道推跳蛋的画面,同时下意识地夹自己的肛塞,猛把屁股又夹了一下。
“啊,程督导!您来了!交接,交接,马上交接!”
她把记录板翻开递过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活泼,但语气完全不自然。
程康接过记录板,目光在辛朵朵发红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不过他没有对此发表任何评论。
他翻看着记录板上0722今日的训练数据:“0722最近进步确实很大,这在两周前是完全不可想象的。”
辛朵朵用力点头,双马尾随着她点头的频率在肩膀上来回甩。
“对对对!今天狗叫也喊得很响,以前她虽然也喊但声音里总有点不好意思的感觉,现在完全没有了!”
“因为她在会员派对上被当成肉便器用了整整两天。”
“在肉便器厕所里,不管是被肉棒插嘴还是插阴道还是插肛门,不管对方在她身体里射精还是撒尿,她都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这反而让她卸下了最后那层心理防线,彻底认清了自己是奴隶的事实,不再需要保留羞耻心,也就不再有心理负担。”
程康把手里的记录板翻到最后一页,在总结栏里写下了两行字,然后他把记录板夹在腋下,伸手解开了自己制服裤的皮带扣。
“程程程程……督导您这是要干什么!”
辛朵朵的声音高了半个调,双马尾差点竖起来,程康这张扑克脸开始解皮带这件事还是让她的羞耻心瞬间窜到了头顶。
程康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把拉链拉下来,露出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然后他对着训练场的方向打了个响指。
“0722,过来。”
李栖月原本正跪在训练场边缘用舌头舔自己手背上刚才爬行时蹭到的尘土,听到指令后立刻转向声音来源,四肢飞快地交替移动。
她在距离程康大约二十厘米的位置刹住,然后仰起头张开嘴,用一种非常自然的表情等着下一步指令。
“汪!”
程康低头看着她,“含住。”
李栖月的舌头已经在程康的龟头下方来回舔舐了。
她舔得很认真,舌尖顺着冠状沟的弧线一遍遍地描着圈,然后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深处,用喉口的软肉包裹住前端轻轻挤压了几下。
她的尾巴依然在身后有节奏地摇摆,甚至因为专注,而不自觉地加了轻微的打圈动作。
程康没有射在她嘴里,是在快要到的时候直接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用手撸了两下,然后一股白浊的液体射在了她面前的水泥地上。
李栖月立刻俯身用舌头舔舐地面上的精液,尾巴因为兴奋而加大摇摆幅度,毛球在空中画出一圈又一圈欢快的弧线。
她把精液从粗糙的水泥地面上,一滴不漏地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抬起脸满足地汪了一声,舌头翻过牙齿搓掉上牙床沾到的精液,脸颊微微泛红。
“你看,这才是真正的进步——她以前在做任何奴隶行为时,脑子里的某一部分仍在为自己感到羞耻,那种羞耻会影响动作,而现在这些问题都不存在了。”
辛朵朵接过记录板,手指在板面上微微发颤,两条大腿不自觉地磨蹭着。
金属贞操裤早就被汗水打湿了,刚才0722舔舐精液时的画面让她不自觉开始代入……
“那那个,程督导,这份记录我我先拿去归档了哈,稍后签完字再送回来给您!”
她把记录板往怀里一抱,转身就往办公室方向走。
走出程康视线范围后的第一时间,辛朵朵就加快脚步冲到了更衣室,一边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陆川事先给她的一张写了地址的便签条。
“哦哦……嗯嗯……受不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我高潮哦哦哦……”
纸条上写着陆川真正的家庭住址,是城西郊外那栋带独立院落的私人别墅。
上次去那个公寓的时候她就被绑在椅子上度过了漫长的一周,现在光想起这件事都觉得大腿内侧在条件反射性地抽搐,但与此同时贞操裤里的假阳具也迫使她往发情的方向上偏离。
努力恢复平静后,换上陆川要求的衣服——一件宽大长款风衣,风衣的长度刚好到小腿中段。
但风衣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条裹着假阳具和肛塞的金属贞操裤。
接着就穿着这么意见风衣,辛朵朵怀着忐忑地心开车前往陆川的别墅。
等到别墅门口时太阳已经快落山了,橙红色的光洒在别墅外围那道白色矮栅栏上,把玫瑰花丛的影子拉得很长。
站在别墅门外的辛朵朵深吸一口气把风衣从肩上褪下来整齐叠好,叠成一个方方正正的豆腐块放在路边矮墙上。
现在她就跪在别墅门口那块不大不小的鹅卵石铺成的台阶前面,全身上下只有一条深灰色的金属贞操裤裹着腰胯,乳房在傍晚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鹅卵石上发出一声闷响,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她不敢站起来揉一下……
“主人!朵奴来了!请让朵奴进去!”
没有人应门。
辛朵朵把额头磕在鹅卵石台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额头传来的痛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然后就意识到自己现在这种状态,如果被邻居看到的话大概会直接报警……
“主人!朵奴求求您开开门!朵奴已经把衣服都脱好了!放在门口!叠得很整齐的!真的!是正方形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是因为焦虑感在不断攀升,旁边那栋别墅二楼窗户开着一条缝,能看到里面有灯光在闪烁,搞不好下一秒就会有人探头出来,看到一个只穿着金属裤子的女人正一边敲别人家的门一边磕头。
“主人!朵奴被人看到的话会给您造成麻烦的!求求先让朵奴进去!进去之后可以随意惩罚朵奴!什么都可以!抽鞭子也行!不让高潮也行!只要先让朵奴进去就行!”
她把额头撞在石阶上,磕了大概三四下,每一次都带着诚恳的求饶。
额头贴着冰凉的石阶,屁股伏在身后,贞操裤的外壳在暮色中泛着暗沉的光泽,肛塞的底座被这个姿势顶得更深了一些,让她整个人一颤。
门把手终于转动了,门开了几厘米的缝,从里面漏出暖黄色灯光和一股淡淡的茶香味,然后是陆川的声音轻飘飘地从门缝里挤出来。
“脱得还挺整齐的嘛。”
陆川把门又推开了半扇。
“不过朵奴你是笨蛋吗,谁让你跪在鹅卵石上磕头了,膝盖磕破了我还得给你上药,很麻烦的。”
说完她弯腰,伸出食指轻轻戳了一下辛朵朵额头上磕出来的那个红印子,然后侧开身让出一条可以进入的通道。
“进来吧……”
辛朵朵的子宫在看到陆川的那一刻不知道为何变得更加的酸痒,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在公寓里被寸止的一周……
“是……谢谢主人……”
仿佛双眼都冒出来了爱心,辛朵朵像一个小狗一样,乖巧地爬进了陆川的家中,双腿之间留下了滴滴水痕……
…………
次日,辛朵朵昨晚收到陆川发来的特训方案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总觉得光是看完这份特训方案之后,她的身体就会比0722更先受不了。
今天一大早她就站在倒吊架旁边等着了。
深蓝色制服裙摆被她自己揪得有点皱,因为被陆川整整调教了一晚,硬是一次高潮都没有被允许,接近半个月的寸止生活,让她小腹深处的温热感觉不受控制地往上窜。
辛朵朵觉得明明是个专业的调教师,但最近每次调教0722的时候,自己比她还容易发情……
“0722,今天的特训内容是关于明天的第二次测试,你应该知道吧?”
“是的,主人。”
李栖月跪在倒吊架下方,经过一个多月的高强度训练,她现在对各种训练器具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式的接受态度,看到倒吊架的时候,只是扫了一眼那个用来固定脚踝的金属横梁,然后就在脑子里默默盘算着这个姿势大概会如何捆绑自己。
辛朵朵从器材柜里搬出一整箱白色蜡烛,一根一根地在倒吊架两侧的金属托架上码好。蜡烛的数量大概有三四十根,每一根都有拇指粗细
“今天朵朵要帮你把柔韧度再往上拉一拉,免得测试的时候因为柔韧度不够被扣分。”
“奴隶明白!请主人费心了。”
辛朵朵指挥李栖月躺到倒吊架下方,把双腿的脚踝分别固定好,李栖月的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高跟鞋,在固定完脚踝之后,辛朵朵站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然后按下了倒吊架的升降开关。
随着一阵嗡嗡的电机声,李栖月的身体被慢慢拉离地面。
先是肩胛骨离开软垫,然后是整个后背悬空,最后只剩下脚踝上的两个固定点,承受着全身的重量。
血液开始向头部涌去,露出了暴露的下体和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
此刻由于脚踝上的固定点相隔越来越远,李栖月的双腿不得不大大分开,很快就被强制分开到了180度的地步。
“嗯……”
不管怎么样这么大角度的拉扯还是让李栖月有些吃痛,接着辛朵朵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卷红色的尼龙绳,用滑轮固定在倒吊架的侧面支架上,然后把绳索的另一端穿过李栖月高跟鞋鞋跟上的金属环,拉紧,再穿过滑轮组。
这个滑轮系统的设计非常精巧,通过改变拉力的方向,可以把原本固定在横梁上的双腿向两侧进一步拉开,而且每次只拉一点点,不会一下子伤到韧带。
辛朵朵开始拉动绳索。
李栖月的双腿在脚踝的牵引下缓慢地向两侧分开,从最初的180度开始一点一点地向外扩张。
大腿根部的肌肉立刻绷紧,两条清晰而有力的肌肉线条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膝盖窝,皮肤下面的肌腱被拉伸到极限时能隐约看到轻微的隆起。
辛朵朵又拉了两厘米。
“唔——!”
李栖月咬住了下唇,牙齿缝里挤出来闷闷的痛哼。
辛朵朵继续拉动绳索,轮组的机械优势让她的每次用力都被放大了好几倍,现在李栖月的双腿已经分开到了190度左右,脚踝上缠着的绳子绷得像吉他的弦一样紧。
这个角度已经接近普通人髋关节的生理极限了,每次大腿根部往外被拉开时,括约肌都会被连带拉扯,带来一种酸胀的附带折磨。
“来,看镜头。”
辛朵朵对着李栖月的扭曲表情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手指在手机上点了一阵,把调教成果发给了陆川。
紧接着她拿出打火机,蜡烛被一根一根点燃,火焰在晨光中几乎看不到颜色,辛朵朵把蜡烛一个个地粘在李栖月的大腿上,两条长腿很快被摆满了一整排的蜡烛。
“哦哦呜——好烫!”
蜡油很快就开始沿着烛身往下滑,落在李栖月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尖锐的灼痛感。
那感觉像是一小颗烧红的铁珠掉在皮肤上,紧接着第二滴也落了下来,沿着烛身的纹路往下淌,一滴接一滴地落在李栖月已经无法保持静止的大腿上。
有些滴在刚才形成的那几个白色圆斑旁边,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半透明的白色蜡痕,还有几滴直接落在了她因为倒吊而被迫大开的阴唇边缘,几乎就在阴蒂旁边,那股灼热从阴蒂直接炸开,让她整个骨盆都弹了一下。
“啊啊啊,疼疼疼疼!主人那里不行那里真的不行!”
辛朵朵听到这声惨叫之后也吓了一跳,赶紧看了看蜡油滴落的位置,然后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耳根——正好滴在阴蒂上,0722现在肯定疼疯了……
那如果是自己被滴蜡滴到阴蒂上,一定会忍不住高潮吧……
她咬了咬牙继续拉动绳索,因为这次特训的要求……是陆川发给她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陆川要插手0722的调教,但辛朵朵现在丝毫不敢违背主人的命令……
陆川的要求是双腿拉到200度,并保持到所有蜡烛烧完,如果因为心软而提前停止的话,自己的下场肯定比现在的0722惨。
“呜哇哇哇——再拉的话真的会断的!腿根要裂开了!”
滑轮再次转动,李栖月的双腿被拉到了接近两百度,这是一个让所有体操教练看了都会倒吸一口凉气的角度。
她的大腿根部现在传上来的已经不是单纯的酸痛了,是一种像是有人用两根铁棍从内侧往外撬她的关节。
而因为双腿倾斜的角度改变了,那些蜡烛的蜡油也找到了更多可以下滴的路径,蜡滴不再仅限于大腿正面,有几滴开始往大腿外侧滑,有一滴直接落进了高跟鞋的鞋口里,烫得她脚背猛地一弓,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成了猫爪子。
“噢噢噢噢——蜡、蜡!又来了啊啊啊!”
“我知道!这是对你的特别训练!”
接着辛朵朵又对这独特的“灯台”拍了照片,独自欣赏了一下,又发给了陆川。
最后一根蜡烛熄灭的时候,李栖月整个人都松了口气,辛朵朵把绳索取下来,然后按下升降开关把李栖月从倒吊架上慢慢放下来。
李栖月重新回到地面的第一时间,就蜷成了一只虾米,双手抱着自己的大腿根部干嚎了。
大腿内侧现在全是一条条白色半透明的蜡痕和一圈圈已经凝固的蜡斑,皮肤因为反复灼烧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边缘带着一圈轻微的肿胀。
辛朵朵先是拿出一把刮刀把李栖月大腿上比较厚的蜡斑刮掉,然后又用湿毛巾擦了擦残留的蜡痕。
做完这些之后她从器材柜的最下层拿出一个小铁盒,打开盖子倒出几颗亮晶晶的小钢珠。
每颗钢珠直径大概一厘米左右,她蹲下去脱下李栖月那双高跟鞋,把钢珠平均分成两份分别倒进两只鞋子里,然后重新把高跟鞋穿回李栖月脚上,扣上锁扣。
钢珠在高跟鞋里滚动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高跟鞋里放钢珠,这算是一个小小的训练。钢珠的压迫会让你的脚不舒服,但是习惯了之后,再正常的高跟鞋时你就会觉得特别轻松,这也算是一种取巧的办法。”
李栖月被辛朵朵从地上扶起来时确实走路不太稳了,钢珠挤在脚后跟和脚掌心之间,每一步落地都是随机分布的,有的钢珠刚好卡在脚后跟的中心位置让她整个人重心不稳,有的则在脚掌前侧,硌得她把牙齿咬得咯咯响。
“是的……奴隶感谢主人的用心……”
李栖月用一种摇摇晃晃的,像是在踩梅花桩的步子走回训练场中央,大腿上被蜡油烫出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脸上倒是已经恢复了随时准备接受下一项训练的认真表情。
“这只是第一项哦,接下来是扩张训练哦哦……”
辛朵朵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的脚趾在圆头高跟鞋里蜷了一下,因为贞操裤里的假阳具被陆川远程开启了,从小腹深处蹿上来的酥麻让她差点倒在地上。
“嗯……你的阴道容纳力目前停在B级,哦哦哦……离A级还差一截,嗯……今天……要帮你再往上撑一撑嗯……躺下,双腿分开哦……”
李栖月顺从地躺倒在地上,手放在小腹两侧,膝盖自然地向两边打开,带动了韧带让李栖月疼的冷汗直冒,更别说脚上还锁着那双塞了钢珠的高跟鞋。
辛朵朵蹲下身,解开自己脚上那双黑色圆头高跟鞋的搭扣,把鞋子和白色蕾丝袜都脱了,露出五个圆圆的脚趾,然后她对准李栖月的阴唇,把大脚趾缓慢地按了进去。
李栖月想到了任何可能的扩张道具,但是唯独没有想到竟然是直接用脚来对自己进行阴道扩张……
“呜哇啊啊啊啊——!”
李栖月的惨叫炸开,圆圆的趾尖刚挤进阴道口的时候,还在里面左右转了半圈,转得她整个盆底肌群都跟着抽搐了一下。
她的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地收紧了,然后又被自己强行命令放松,因为如果不放松的话主人还得花更长的时间。
辛朵朵感觉自己的大脚趾被一股温热湿润的软肉紧紧包裹住了,那些褶皱的触感隔着皮肤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一层地箍在趾节上。
她的脸从鼻尖红到耳根,接着自己的小脚趾也跟着一起滑进去了。
“感谢主人!哦哦哦太撑了真的太撑了!谢谢主人帮罪奴扩张!”
李栖月的惨叫声和感谢词混在一起从喉咙里滚出来。
辛朵朵的脚已经塞进去了将近一半,前脚掌最宽的那部分卡在阴道口的位置,把入口撑成了一个小拳头大小的圆形。
小穴边缘被撑得发白,阴唇两侧因为过度拉伸而微微向两边翻开,穴口周围的阴毛被分泌出的粘液蹭得湿漉漉的。
“再松一点,前面那个位置还没完全撑开呢。”
辛朵朵用手指按了按李栖月阴蒂上方的耻骨区域,试着引导她放松盆底肌,同时把自己的脚又往里推了一点点,她做这的时候,贞操裤里的假阳具被她的蹲姿压得角度偏了一些,龟头状的前端刚好顶住了宫口,让她整个人一抖,差点站不稳。
李栖月闭着眼睛大口喘气,努力让阴道内壁不要死命夹紧。
“咦啊啊啊啊进来了进来了啊啊啊啊——主人的脚要进来了啊啊啊啊——”
整个脚掌滑进紧致的穴肉里,辛朵朵的脚上传来一阵阵的缩力,仿佛是在给她的脚按摩一样,甚至挤压得脚都有点吃痛了。
“啊啊啊——太大了噢噢噢噢——奴隶受不了的受不了了哦哦哦——”
过来好一会,辛朵朵才拍了张照片,然后终于把脚抽了出来,拔出的瞬间带出一长条透明的淫水,在空中拉成丝然后啪嗒断在李栖月的大腿内侧。
“哦哦哦谢谢主人调教……谢谢主人……”
但辛朵朵根本没理会李栖月,而是直接从器材柜里拿出一个小铁盒,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根猪鬃,每根猪鬃大约十厘米长。
“接下来是乳头扩张,这个会比刚才那个疼不少哦,你做好心理准备没?”
“唔……唔……做好了……请主人动手!”
虽然下体还疼痛难忍,但是李栖月回答得飞快,声音响亮,她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挺起胸膛,让自己那对巨大的乳房往前送,乳头已经硬成了两颗深褐色的小豆子。
辛朵朵捏住一根猪鬃,把那束粗糙的黑色硬毛对准李栖月右乳的乳头尖端。
实际上猪鬃每一根都是一根细而硬的倒刺,在放大镜下看的话表面布满了微小的倒刺状凸起。
她把猪鬃的尖端对准乳头,然后向外拧着推了进去。
“咿呀啊啊啊啊——!感谢主人!谢谢主人帮罪奴扩张乳头!”
她喊这些话的时候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乳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一圈,颜色从深褐变成了暗红,乳头周围的细小褶皱被猪鬃撑平了,整个乳尖现在看起来就像一颗被黑线穿过。
辛朵朵拿起第二根猪鬃对准左乳,稳稳地把第二根猪鬃插进了左乳头,然后用手指捏住猪鬃末端轻轻转了半圈。
乳孔里的嫩肉被那层细小的倒刺刮过,李栖月整个人几乎要弹起来,又硬生生把自己按回去。
“哦哦哦啊啊啊——罪奴的乳头被猪鬃撑得满满的!好疼!又好胀!感谢主人的赏赐!”
“维持这个姿势不要动,让猪鬃留在里面。”
李栖月站在原地,双臂枕在脑后,胸前翘着两根微微颤动的猪鬃。
乳尖的胀痛从灼热转成了一阵一阵的跳痛,李栖月在猪鬃的持续刺激下又闷哼了几声,然后深吸一口气,把声音压平稳了,朗声说道:“感谢主人今天的特训!罪奴的乳头和阴道都得到了很好的扩张!感谢主人!”
“接下来是肛门扩张……”
辛朵朵站起来,抽了一张湿纸巾擦了擦手指,拍完照之后,拿起记录板准备在上面写几笔,笔尖刚碰到纸面,训练场的铁门就被推开了。
她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住了。
慕凝霜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领口别着月阙集团的徽章。
而吓傻了的辛朵朵,竟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反应力,背在身后的手指飞快操作手机,把和陆川有关的聊天记录全部删除干净了。
慕凝霜的目光在训练场内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胸前插着两根猪鬃的李栖月上。
“奴隶0722,恭迎主人!”
李栖月强忍着双腿的疼痛,恭恭敬敬地朝慕凝霜跪下,但慕凝霜丝毫没有搭理她。
“今天的训练计划我这边收到了。”
慕凝霜直勾勾地看着辛朵朵,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今天的训练强度几乎比昨天翻了一倍——辛督导,你是不是有点太急了?”
辛朵朵手里的记录板差点被她捏出指印来,她在心里疯狂地组织着措辞,但慕凝霜已经走进来了,那双黑色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均匀而沉稳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在敲打辛朵朵的神经。
“慕总……这个……这个其实是突击训练,因为明天就是测试了,我想趁今天帮她再往上拉一拉……”
辛朵朵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有点站不住脚。
但她更不敢说出这一切都是陆川指示的……那样的话她简直不敢想陆川将会把她折磨到什么程度。
虽然不清楚陆川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辛朵朵丝毫不敢违背……
慕凝霜低头看着李栖月,乳房因为向两侧微微摊开,李栖月的脚在高跟鞋里不自觉地蜷了一下,钢珠硌得她眉角抽搐了一下,但她咬着嘴唇没出声。
慕凝霜用一种依然平静但略微放低了一些的声音说道:“辛督导,我知道你想帮她在测试前提一提成绩,但是你要考虑到她的身体极限。今天的调教任务明显过载了!”
“慕总说得对……是朵朵考虑不周了……”
辛朵朵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实际上,自从上次卧底在水牢里有所行动之后,慕凝霜就一直紧盯着李栖月的训练数据,就是为了防止类似的事情再发生。
果不其然,临近测试了,李栖月的训练计划突然又出现了问题,尽管她已经第一时间赶过来了,但已经进行的调教已经对母亲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而且两次都与辛朵朵有关……
慕凝霜在心底暗自盘算……
“辛朵朵,我记得你上周请了一整周的假,回来之后你的调教风格就变了。”
辛朵朵的瞳孔在那瞬间几乎缩成了针尖,她感觉到自己贞操裤里嵌着的那根假阳具似乎因为紧张而转动了一下,但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汗了。
“我……朵朵只是觉得……之前对她太温柔了……想试试更激进一点的方案……”
辛朵朵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把这辈子所有的撒谎额度都用完了。
慕凝霜盯着她,似乎连她腿间那条正在微微震动的贞操裤都没能逃过那双锐利的眼睛。
“既然辛督导说不出更合理的解释,那就暂时停职接受调查吧。稍后会有内务组的人带你去讯问室。”
辛朵朵的嘴唇颤了一下。她想再说点什么,但她知道再说下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于是她只是低着头嗯了一声。
与此同时,在月阙集团总部的消防通道里,陆川正靠着一根布满灰尘的消防水管打电话。
“局长,有件事跟你同步一下。”
“我埋在培训部的那颗棋子,辛朵朵,被慕凝霜盯上了,现在已经被带去内务组讯问了。”
电话那头的纪时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声极其平淡的回应:“她知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放心,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我要加重训练量,原因是我跟她说是为了明天的测试。她不会把我供出来,我已经把她彻底调教好了,她现在对我的依赖比对集团的忠诚度要高。”
“那你自己收敛一点,别在风口上乱晃,如果那个副总真的起了疑心,接下来肯定会加强对李栖月的保护措施,你暂时不要再直接接触她们母女任何一个。先观察慕凝霜接下来会做什么,说不定她会利用这次辛朵朵被抓来试探你。”
陆川嗯了一声,她挂掉电话,辛朵朵被抓这件事其实比她预想的来得更早一些,不过也不算意外。
她推开消防通道的铁门,走进那条明亮的走廊里,正好看到辛朵朵被两个内务组的女人一左一右地架着胳膊,低着头从一个拐角处经过。
毕竟这场仗,打到现在才算是真正开场了。
第二天,奴隶测试放在训练场东侧的空地上进行,程康已经带着几个工作人员把测试道具全部码好了。
慕凝霜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记录板和扩音器,皱着眉头,看着李栖月,一瘸一拐地走进测试场地——双腿过分拉伸带来的拉伤让李栖月连最基本的走路都很吃痛。
慕凝霜清清嗓子,开口喊道:“第一项测试!用你们的阴道夹住一颗重约两公斤的铁球,运送到一百米外的框里,双手全程被绑在身后,你们只能靠盆底肌群的收缩力来夹紧铁球。”
第一项测试的规则刚宣布完,李栖月就在心里偷偷松了口气。
用阴道夹铁球走一百米,这不就跟平时在牢房里用计数假阳具做蹲起差不多嘛,只不过把假阳具换成了铁球,把蹲起换成了走路,本质上都是阴道肌群的收缩训练。
高台上,慕凝霜的视线在场地里扫了一圈,最后停在那个正蹲在地上用膝盖夹铁球的赤裸身影上。
李栖月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低估了铁球的重量。
“哦哦哦——不行太痛了——!”
昨天的小穴刚刚被辛朵朵的脚扩张过,肿胀还没有消退,而现在要她强迫咬住这个分量不轻的铁球,直接给她带来了巨大痛感。
她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噫噫噫啊啊啊”的惨叫,一边又往前挪了三步,铁球在她腿间晃得像一颗快要掉下来的巨型水滴,阴道口那圈肌肉拼命收缩才把球面重新咬住。
旁边几个奴隶已经有人完成了运送,铁球哐当一声落进金属框里发出清脆的回响。
慕凝霜从高台这个角度看过去,0722每走一步脸上的肌肉都会抽搐一下,内心紧张地看着李栖月一步步把铁球运到框里。
此时李栖月的额头上的汗已经顺着下巴滴到水泥地上了。
她跪在框边,用阴道口把铁球往外推,那颗两公斤重的金属球从她体内滑出来,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哐当落进框里。
她整个人也跟着往前一栽,好在用手肘撑住了地面。计时器停在一个糟糕的数字上。
“哈啊……哈啊……奴隶的下面都麻了……哦哦哦还在抖,里面还在抖……”
她趴在框边大口喘着气,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一些她自己大概也不太清楚内容的自言自语。
阴道在经历了将近五分钟的高强度收缩之后,现在正处于一种半罢工的抽搐状态,带出一小股淫水……
然而李栖月根本没有多少时间,慕凝霜立刻宣布了下一项测试“第二项测试!规则非常简单,两两分组,互相给对方口交,谁先高潮谁就输了!”
口交测试的分组结果贴出来时,李栖月发现自己被分到了一个染着粉色短发的年轻奴隶对面。
那姑娘大概二十出头,嘴唇上还打着唇钉,脸颊上有一小片雀斑。
对方正用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偷瞄她,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是还没完全丧失羞耻心的奴隶才会露出的紧张和犹豫。
两人面对面跪在训练垫上,双手被绑在身后,规则很简单:轮流为对方口交,谁先高潮谁就输。
“开始。”
李栖月在听到口令的第一秒就把头埋进了对方的腿间。
粉发姑娘的阴毛剃得很干净,阴蒂也很明显,她用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小豆子的位置,然后开始用每天都在计数假阳具上练出来的那套舌尖功夫,疯狂地舔弄阴蒂。
粉发姑娘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要激烈得多,努力地把头伸向李栖月的双腿之间,但李栖月才舔了不到十下,粉发姑娘就开始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腰肢在垫子上不安分地扭来扭去。
“咦啊啊啊不要舔那里……啊……奴隶快不行了……好会舔……为什么这么会舔……”
李栖月在听到对方的惨叫声时嘴角翘了一下——她每晚在牢房里对着那个计数假阳具做深喉训练做到凌晨,舌头的耐力早就练出来了。
舔到第二十下的时候对方的大腿已经开始剧烈颤抖,她自己的阴蒂也在对方的舌头下传来一阵阵酥麻感。
阴蒂被那个粉发姑娘不太熟练的舌尖反复刮过,每一波快感都带着新手特有的生涩,但恰恰是那种笨拙的触碰反而更刺激。
“噢噢噢噢……奴隶的下面好热……但是不能高潮……不能高潮……”
她用一种近乎念经的频率在心里反复默念这句话,同时硬是用括约肌把那股冲动压了回去,同时用牙齿轻轻咬住粉发姑娘肿大的阴蒂。
“咿呀啊啊!!!奴隶去了——去了——去了哦哦哦——”
粉发姑娘高潮时整个身体往后一仰差点摔倒,发出一声高亢的的尖叫,而李栖月从对方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黏液,但总算轻松了一下。
嘴里的黏液有点粘牙,她用舌尖在牙齿上舔了一圈,脸上的表情甚至带着一种完成任务后的满足感。
程康默默在计分栏里写了个A。
这个成绩确实没什么好挑剔的,口交测试历来考验的不仅仅是口交技术,还有忍耐力。
0722在这种极端刺激下硬是咬住了没高潮,说明她在高潮控制这一块已经很不错了。
第三项测试开始前,工作人员推着器械车走进场地,车上码着整整齐齐的注射器和一瓶瓶透明的催乳剂。
李栖月看到那些针管时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哆嗦,因为她上次被注射兽用性药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但这次每个奴隶都逃不过被注射药剂的命运,催乳剂从静脉推进去,大概过了十几秒,乳房开始发热发胀,乳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深褐变成了充血的暗红。
“最好一项测试,看看你们的榨乳能力——现在每个奴隶都注射了等量的催乳剂,你们可以自己揉捏你们胸前的那两坨烂肉,只要挤出来的奶水够多,成绩就会越好。”
慕凝霜刚说完,每个奴隶都被给予了一个小桶,用来盛放奶水。
然而李栖月的乳肉,昨天才刚被两根猪鬃插入过,跟她的小穴一样,乳头还在肿胀……
现在催乳剂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她能感觉到乳腺组织在膨胀,乳汁在腺泡里逐渐积聚,但肿起的乳头像个塞子一样把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旁边的奴隶们已经开始挤出奶水了,有的挤得比较顺利,白色的乳汁从乳尖滴落进桶里发出轻微的滴答声,有的虽然挤得不太多但至少也在缓缓流出。
她试着自己用手轻轻揉捏乳房的侧面,从腋窝方向往乳头方向慢慢推挤,每推一下那股胀痛就会从乳根一路蔓延到乳尖。
“啊呜……嗯嗯……!”
李栖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这两个胀得发硬发亮的乳房,乳汁已经把乳腺管撑得满满的,在皮肤下鼓起一条条细细的青色纹路,但乳头顶端只渗出了几滴乳汁,勉强挂在乳头上,连滴下来的资格都没有。
“咦咦啊啊——”
她又揉了一下,这次用了更大的力度,从乳房根部往中间用力一挤,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的视线都晃了一瞬,但出来的还是只有一两滴。
“唔……啊哈……”
她停下来盯着自己胸前,简直像两个即将要爆炸的气球,但李栖月咬咬牙,只好重新开始揉捏乳房侧面。
“噢噢噢噢好痛啊哦啊啊啊——快出来快出来啊啊啊啊——”
李栖月用尽浑身力气挤压自己不断肿胀的乳房,发出一阵阵哀嚎,慕凝霜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幕,最终还是把扩音器举到嘴边,用一种没有起伏的语调宣布测试继续。
李栖月最后一次挤压乳房时,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小桶的刻度线最终停在了三毫升的位置,旁边那个粉发姑娘的已经装了将近四十毫升……
完蛋了……
李栖月对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液体轻轻叹了口气,把头转向高台的方向,隔着晨光看着慕凝霜的轮廓……
测试结束的哨声响起,她只好用一瘸一拐的步子往集合点走去,催乳剂的药效还没完全消退,但她已经在心里开始悲痛了。
综合排名公布的时候,李栖月听到自己的编号从扩音器里传出来,刚好是倒数第五名。
倒数第五名。换句话说,就是受罚名单上的最后一个人……
没一会,李栖月和其余四个同样需要接受惩罚的奴隶已经跪在高台前面了。
她们脸上挂着不同程度的紧张和恐惧,五个赤裸的奴隶跪成一排,脖颈上的项圈在晨光下反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
高台上,慕凝霜拿着记录板站了很久,然后她啪的一声合上记录板,声音不大,但台下五个奴隶同时缩了缩脖子。
“这种测试都倒数……你们就是最没用的东西!你们让我很失望。”
慕凝霜转而把目光对准李栖月,李栖月的吓得有些僵硬。
“尤其是你!0722!连续两次测试都是倒数第五!”
“挤奶测三毫升?你知道旁边那个测了五十毫升的奴隶十天前才刚成为奴隶吗?你比她早进培训部整整一个多月,你的成绩是她的十七分之一!”
“你根本没有认真当奴隶。”
这一句像一根针扎进胸腔里,李栖月跪在高台下咬着嘴唇内侧的软肉,没吭声。
她很想说,我认真了,我每天晚上在牢房里对着那个计数假阳具练到凌晨三点……
但她不能说,因为她是奴隶,奴隶不能顶嘴……
虽然跟李栖月一样,还有另一个两次测试都是倒数前五的差生奴隶,但慕凝霜点名批评了李栖月,毕竟成绩单就摆在那里,数据不会说话,三毫升就是三毫升。
“这一轮倒数前五名!都要接受惩罚,至于那两个两次测试都是倒数的废物……一边等着,等会我再处罚你们!其他人回各自牢房待命。”
程康带着其余奴隶退出了测试场,紧接着器材架被拖过来,除了李栖月在内的两位连续倒数的奴隶,其他三个奴隶都是跟上次一样,被罚抽了鞭子。
在一遍遍惨叫哀鸣之后,慕凝霜终于结束了惩罚,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然后转头看着跪在一遍,一直等待着未知惩罚的差生奴隶。
不知道什么样的惩罚,本身也是一种惩罚……
未知的恐惧一直到工作人员把一个金属托盘拿出来才逐渐有了答案——里面整齐码放着的几根穿刺针和几枚不同尺寸的金属环。
一双橡胶手套被慕凝霜戴上,橡胶边缘弹在手腕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她走到跪在另一个的奴隶面前,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捏住对方的乳头往外用力拉了一下。“两侧各一个乳头环,然后是阴蒂环,不准动!”
“啊啊啊——奴隶知错了啊啊啊啊——奴隶知错了啊啊啊——”
话音刚落穿刺针已经刺了进去,那个奴隶的惨叫声在训练场上空炸开,尖锐得像是被人用刀子割开了喉咙。
李栖月跪在旁边,安静地等着,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跟敲击水泥地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了李栖月面前。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把胸往前送了送,让刚刚因催乳剂而有些胀红的乳房完整地暴露在慕凝霜的目光下。
慕凝霜视线落在李栖月胸前那两坨乳肉上,气不打一处来,干脆利落地抽了一巴掌。
“哦哦哦啊啊啊——”
李栖月惨叫了一声,肩膀抖了一下,反而带出来一小股被堵在乳腺管里许久的奶水。
只是片刻的停顿,慕凝霜就把穿刺针的尖端就抵住了左侧乳头的根部,那根冰凉而锐利的不锈钢针停在乳孔边缘,然后针尖刺入皮肤,穿过乳管,穿过结缔组织,从另一侧穿出。
“咿呀哦哦哦哦哦——!”
李栖月的乳头的敏感度本来就极高,再加上刚才的折磨,她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又硬生生挺回来,因为后退会让穿刺针在乳头里停留更久,她宁愿慕凝霜直接一次性穿过去,然后马上把环套上,好让这一切尽快结束……
“0722,不要乱动!”
慕凝霜的动作确实很快,穿刺针穿过之后,她用镊子夹起一个银色的乳头环,将环的一端从穿刺针尾部套入,然后把穿刺针往回抽,让乳头环代替针穿过乳孔。
金属环比穿刺针要钝一些,但也更粗,那种被撑开的胀痛让李栖月的整个乳房都跟着抽搐了一下。
卡扣咔哒一声咬合,乳环稳稳地挂在了乳尖上,在晨光下反射出刺亮的银白色光芒。
两个乳头环都穿完之后,慕凝霜从托盘里取出第三根穿刺针。
这根针的粗细比前两根更细一些,针尖也更锐利,专门用来穿刺阴蒂。
慕凝霜用左手食指和中指分开李栖月的阴唇,将那颗因为长时间发情的阴蒂从包皮里轻轻捏出来。
冰凉的消毒棉擦过阴蒂表面,一股混合着痛觉预警和说不清的酥麻感,让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但慕凝霜的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大腿根部,把她固定在原地。“我再说一次……别动!”
穿刺针的尖端抵住了阴蒂前端。
阴蒂的皮肤比乳头更薄,更脆弱,也更密集地分布着神经末梢。
针刺入的瞬间,是一种更深广的痛觉,伴随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灼烧的滚烫感,李栖月的惨叫在这一刻已经完全崩成了碎片。
“痛——奴隶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
像被人掐住脖子之后,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被慕凝霜的手死死按住,大腿根部的肌肉疯了一样地抽搐,阴道口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剧烈收缩了好几次。
阴蒂环比乳头环更小,穿过去之后几乎贴在了阴蒂根部,金属的冰凉触感紧贴着那颗还在剧烈跳动的小豆子,每一次阴蒂因为疼痛和刺激而充血膨胀时都会被金属环轻微地勒住,造成持续不断的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不像穿刺那一瞬间那么尖锐,但像是有人用手指时刻捏着她的阴蒂不放。
三个环都穿完之后,李栖月几乎崩溃了,胸前的两个银环在刺眼地反着光,大腿根部的银环随着她阴蒂每一次轻微的抽搐而微微晃动,整个人像死狗一样倒在地上,想要跪起来都只能靠两边的工作人员架住……
“你们两个——”慕凝霜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测试中连续两次排名倒数前五的奴隶。根据《月阙集团奴隶培训管理条例》,对于连续两次考核倒数前五的奴隶,需进行惩罚性改造。”
“‘连续两次倒数前五者,须接受穿刺并佩戴乳环及阴蒂环,同时作为厕奴进行为期两周的公共服务。若连续三次倒数前五,该奴隶即被判定为彻底丧失培训价值,予以废弃处理,直接降级为肉畜,移送改造所。’”
另一个的膝盖在听到“肉便器两周”的时候就已经彻底软了,整个人的重量全部挂在了两侧辅助人员的手臂上,仿佛被抽干了灵魂。
李栖月听到“两次倒数前五”的时候胸口那两个银环好像变重了十倍,沉甸甸地挂在乳头上往下坠。
两次倒数前五。
按照手册规定,她已经触发了穿环的条件了,而现在那三个环正稳稳地挂在她身上。
接下来就是厕奴两周——那是比肉便器更加残酷的存在,就像一个尿便器一样,连基本的性功能都被剥削了,纯粹为了服务他人排泄而存在的事物……
而且,那个关于尿液的事,两周的时间……变数太大了,最好现在就说。
如果现在不说,等到被拖去当厕奴,再想说就没机会了……可是怎么说?现在就跪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喊出来吗?
可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凝霜!我有话对你说!”
这一声,沙哑,凄厉,带着被穿刺后还在发抖的尾音,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弹了好几个来回。
正在收拾器材的工作人员停住了手,程康站在门口回头看向这边,眉头在镜片后面皱成了一小团。
慕凝霜听到这一声之后,整个人像被钉住了,那双从金丝眼镜后面看过来的眼睛里,先是震惊,然后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最后这些全部被愤怒压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扇在了李栖月的脸上,仿佛让李栖月逐渐奴化的内心都颤抖了,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慕凝霜的掌印还留在李栖月的脸上,但她愤怒地质问道:“你在直呼我的名字!?一个连最基本的礼仪都做不到,在惩罚环节还直呼主人名字的奴隶!?给我滚去禁闭室!没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嗒嗒声又快又急,在走廊尽头消失的时候还带着一点尾音的余震。
工作人员迅速把李栖月拖走,李栖月认命般地被拖完那个堪称地狱般的地方——上次她能够和女儿私下交谈的地方,就是禁闭室。
这就是李栖月想要的结果……
只不过是再被关一次禁闭室……
只不过是被自己的女儿扇了一巴掌……
只不过是……只不过是为了和女儿说句话……
禁闭室的门从内侧被拉开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摩擦声,李栖月双手被反铐在背后,手腕上的金属手铐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勒出了两道红痕。
两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她两侧,一人架着一只胳膊把她,然后以一种非常不温柔的力道把她推进了那个狭小的空间。
她踉跄了两步,高跟鞋的细跟在水泥地上崴了一下,膝盖撞在坚硬的墙角边缘上,一股钝痛沿着小腿骨一路蔓延上来,让她忍不住嗷了一声。
李栖月跪在地上,看到那些机械臂末端连接的假阳具时,上次被关禁闭的恐惧一下子扑了上来,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无处可退。
“0722,你已经是第二次进禁闭室了。按照集团的规定,第二次禁闭之前需要先烙印。”
烙印……
当初她审核文件的时候还觉得这个规定挺好的,可以有效震慑那些屡教不改的奴隶,可悲的是,现在那个屡教不改的奴隶就是她自己。
工作人与端来一个小小的炭火盆,里面插着一根铁制的烙铁,烙铁的尖端已经被烧成了暗红色,即将带来剧烈痛苦的热辐射。
“不……奴隶知罪了……不……不不要……”
工作人员脱掉了李栖月左脚上的高跟鞋,鞋跟里还积着一些半干的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在鞋底边缘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短发女人连眼皮都没抬,从炭火盆里拔出了那根烙铁。烙铁的尖端从暗红色变成了更亮的橘李栖月还没来得及挣扎,烙铁就落下来了。
那感觉像是把酒精浇在了暴露的神经末梢上,灼痛感在她感知到温度之前就已经炸开了,那两百度以上的高温烙铁直接烫穿了表皮层,烧焦了真皮层的结缔组织,将月阙集团的奴隶编号烙印进了她脚底那块皮肤里,焦臭的气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李栖月的惨叫在小隔间里回荡了好几圈才慢慢消散,左脚被工作人员死死按住无法挣脱,只有右脚在那双还穿着高跟鞋的束缚下拼命地踢蹬了几下。
烙铁移开之后,李栖月的左脚脚底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烙印图案,和她手臂上那个月阙集团的徽记一模一样,烙印周围的皮肤泛着一圈烫伤,中心是深褐色的焦痕,她低头看着那个刚刚刻在自己脚底上的印记,眼泪啪嗒啪嗒地滴下。
在李栖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摄像机就已经对准了李栖月。
“0722,按照规定,现在你有一次机会——如果30s内说认错求饶的话,会给上层审批,审批通过就可以不用再打烙印,如果不过,另一只脚也要打上烙印!”
“奴隶……奴隶……”
脚心的剧痛还在挑逗着李栖月的神经,剧痛和屈辱让她一时间有点语无伦次。
“奴隶知错了!奴隶……奴隶罪该万死……奴隶就是个贱货……奴隶真的知道错了,不要给再惩罚了……不要!不要惩罚奴隶了!不要啊啊——奴隶不要啊——!!!奴隶很乖的呜呜……”
李栖月在恐惧之下根本没有组织起语言的能力,反而在反复地求饶中不断回忆起刚才的恐惧,在巨大的精神压力和肉体痛苦之中,李栖月竟然没有忍住而失禁了……
看着温热的尿液流出,工作人员没好气地结束了录像。
视频上传,紧接着工作人员拿出一堆束带,二话不说一把抓住了李栖月被反铐在背后的手腕,然后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按,让她侧躺在地上。
动作非常熟练,几乎不带什么感情,她先是解开了李栖月手腕上的手铐,然后趁着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拉过一条束带,把李栖月的左手腕牢牢固定在右脚踝上。
那条束带被拉得非常紧,卡扣咬合时发出咔哒一声脆响,李栖月的身体在那一刻被强行扭转成一个别扭的角度。
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唔——”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工作人员已经把她的右手腕也固定在了左脚踝上,她的手脚在背后被交叉捆绑在了一起,形成一个像被截断了四肢的姿势。
更糟糕的是,她的高跟鞋刚脱下来就又被穿在脚上,这个姿势下她的脚尖被强制绷直,手肘也在发颤,四肢脆弱的关节上都传来了疼痛感。
“啊……哦哦哦……这个姿势……奴隶的四肢要裂开了……”
之前的拉伸训练已经让她的双腿被过度伸开了,这次又把四肢在背后扭成这个样子,更是痛上加痛。
紧接着,那个工作人员已经拿起另一根束带,从她的后背绕过她的腰部和肩部,与束带形成了一个网状结构,将她的躯干也牢牢固定住。
这根束带穿过她的腋下,在肩胛骨之间收紧,把她的上半身往下压了一截,让她的头部几乎低垂到地面,额头的皮肤碰到冰凉的水泥地。
她只能以一个无比屈辱的姿态趴在那里,宛如一个人肉飞机杯。
工作人员检查了一下束带的牢固程度,拉了拉她的手腕确认没有松动,便启动了程序。
李栖月还没来得及在心里消化那份不适,墙角的机械臂已经发出了低沉的液压启动声。
第一根机械臂的末端连接着一根粗长的黑色假阳具,从后方抵住了她的臀部。
那冰凉的触感在她还没来得及吸一口气的瞬间,就已经撑开了肛门的入口,然后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匀速,一寸一寸地向内滑入。
“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
那根假阳具在穿过括约肌时,像是有人把一根冰棍塞进了她体内,那些模拟血管纹路的凸起在穿过肠壁时刮过黏膜内壁,让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向前一缩,但腰上的束带又把她拽了回来,让那根假阳具进得更深了。
她被这股剧烈的冲击顶得猛咳了几声,然后那根假阳具开始向外抽,速度很慢,纹路反刮过肠道,然后它又猛力顶了回来,让她双腿一阵痉挛。
“噢噢噢噢太多了,太多了,这个不能再深——”
她的嘴唇正磕磕绊绊地攒着字,第二根机械臂已经悄无声息地升到她的正下方,末端对准了她的阴道口,以同样的速度挤开已经被调教得相当温顺的入口,紧随着后方的抽送同步挺入小穴深处。
两根假阳具以一种交替互补的节奏在她体内冲撞着,一根退出时另一根挺入,两根同时进入时她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前后的肠道和阴道被同时撑满撑圆,她觉得自己的腹腔像是被塞进了两颗相互挤压的球。
“哦哦哦啊啊——不要嗷嗷啊啊啊啊——”
嘴里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第三根机械臂已经从她头部正前方的墙体中伸了出来,末端的口用假阳具直直地抵住了她的嘴唇,准确地挤进了她的口腔。
那根假阳具的长度明显比前两根更夸张,顶端直接抵住了她的喉咙口,让她发出一连串被堵住的干呕声。
现在她的嘴里、小穴里、肛门里同时塞着三根正在有节奏抽插的假阳具。
那些机械臂彼此之间似乎有着精密的联动控制,前后交替的节奏非常均匀,她的身体像一个被设置好运行参数的机械玩偶,被串联在同一套程序的操控之下,无休止地重复着被填充又被抽空的过程。
她根本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只能任由那些机械臂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湿漉声响。
“哦哦——呜呜呜——哦啊啊——”
唾液从被撑开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面上,在脚下的水泥地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然后两根机械臂从墙上的另一个槽口中伸出来,末端连接的不是假阳具,是两个吸盘状的电极片,啪嗒一声吸在了她那对因为趴跪而向下垂坠的巨大乳房的侧边,一左一右贴得很稳,正好覆盖住乳头周围的乳晕区域。
一股微弱的电流脉冲从电极中释放出来,电流强度并不大,大概只和舌头碰到电池两极的麻刺感差不多,但那股刺激在已经被连续抽插得快失去意识的阴道和肛门之间来回游走,像是在一团已经燃得很旺的火堆里又浇了一勺油。
“哦哦哦啊啊啊——呜呜哇啊啊啊啊——”
腰根一个哆嗦,那根正在体内抽送的假阳具顶得她魂飞天外,把一声破碎的呻吟堵在喉咙深处,只从鼻腔里挤出一串闷闷的呜咽。
紧接着她的头部被一个黑色的皮质头套从上方套了下来,头套内侧填充着软布,但遮光效果极佳,在套上的一瞬间所有视觉信息就被彻底切断了,眼前只剩下一片均匀的黑暗。
然后两个隔音耳罩也从同一根支架上降下来扣住了她的耳朵,把禁闭室里机械臂运转的嗡鸣声和假阳具进出时的水声全部隔绝在了外面。
现在她能听到的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跳声,还有偶尔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含混呜咽。
视觉被剥夺,听觉被切断,口腔被填满,两穴被持续侵入,她整个人被彻底封闭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黑暗中,她只能感受到那三根假阳具的每一次抽送,以及乳房上电极贴片释放的电流。
“哦哦哦啊呜哦……哦哦……哦齁齁齁啊啊……”
她自知撑了不知道多久,在极度的刺激和羞耻中到达了第一次高潮,阴道和括约肌剧烈收缩时绞紧了体内的假阳具,那阵痉挛持续了好几秒,然后机械臂以更快的频率继续抽送,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她只能发出一阵被堵住的哭腔,任由那些机器把她推向第二次、第三次……
她的意识在这种多重的感官轰炸下开始变得模糊,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还在被那三根机械臂持续不断地操作着,像一个被遗忘在某条生产线上的半成品。
“哦哦呜呜奥啊啊……去了噢噢噢噢啊……”
一次次的高潮冲击着李栖月的意识,时间开始模糊,只有一次次的高潮提醒着这个奴隶的她还活着,也只有无休止的高潮陪伴着她,带来巨大的快乐的同时带来无尽的痛苦……
不知过来多久,禁闭室的门被从外侧推开时,那束从门口涌进来的走廊灯光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金色梯形。
慕凝霜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房间中央那个被折叠成人肉飞机杯的身影上。
高跟鞋鞋尖朝着门口的方向微微颤抖着,脚背因为脚尖被束带拉直而绷成一道弧线。
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着淫水和血丝的透明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那对巨大的乳房向下垂坠,被电极贴片吸附的边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乳尖在持续的微弱电流刺激下肿胀成两粒深红色的豆子。
“哦哦哦……哦齁齁齁啊啊哦哦……”
中间那根假阳具正好在这时从阴道里拔出来,带出一长条挂在小穴口拉丝断裂,她的括约肌还没来得及闭合,穴口周围粉红色的黏膜红肿外露着,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又挤出一小股淫水。
慕凝霜伸手在门边的墙壁上按了一下,计时器上那个跳动的高潮计数停在了五十三。
她看着母亲那具瘫倒的身体,足足站了十几秒,一直站到走廊上吹来一阵穿堂风,吹动了她的发尾。
慕凝霜蹲在那个被折叠成飞机杯模样的母亲前,手指勾住黑色皮质头套的下缘,慢慢往上掀。
头套内侧的吸汗衬布已经被汗水和唾液浸透了,揭开时拉出几根亮晶晶的细丝。
最先露出来的是下巴,下巴上挂着一道从嘴角溢出的唾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白色的痕迹。
然后是嘴唇,嘴唇因为长时间被口用假阳具撑开而有些合不拢,微微张着。
那双曾经在月阙集团总裁办公室里,让无数人不敢直视的眼睛,此刻正半睁着,瞳孔涣散,看着某个不存在的远方。
“唔……嗯……还要……还要更多……哦哦哦……”
李栖月呻吟翻着白眼飘出来,带着高潮余韵后特有的软绵。
她的身体还在假阳具停止抽送后惯性般地微微抽搐着,阴道里的那根虽然已经不再动了,但依然满满地塞在里面。
慕凝霜盯着母亲的脸,皱着眉头,冷着脸,嫌弃地说道:“母亲……”
李栖月眨了眨眼睛,涣散的瞳孔花了大概四五秒才重新聚焦,从某个不存在的远方收回来,落在面前这张哭花了的脸上面。
然后她嘴角抽了一下,看起来想笑,但嘴唇因为被撑了太久有点不听使唤。
“凝霜……你来了……我……我很好呢……”
慕凝霜紧紧皱眉,不满的情绪油然而生,她捏住了李栖月的脸,力度之大让李栖月一时间都有些错愕。
“我看你倒是很享受啊……连基本的奴隶礼仪都不遵守了!?”
李栖月猛然一惊,被反复训练才磨灭的羞耻感在女儿面前再次油然而生,乳头上那两个新穿的银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同时阴蒂上的环沉甸甸地坠着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
“我……不不……奴隶!奴隶说错话了!请主人责罚……”
慕凝霜的手指更加用力了,把李栖月脸上的肉扯得生疼。
“我允许你说话了吗!只有主人明确允许你说话的时候,你才能说!即使在私密空间也是如此,不然是你个贱奴是没法成为s级奴隶的!”
李栖月被吓得连求饶也不敢了,就这么可怜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现在开始学狗叫!学到我满意了就让你说话!”
“汪汪!汪汪汪——”
李栖月一点都不敢违背女儿的命令,立刻尽职尽责地学起了狗叫。
“行了,当狗都嫌脏……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说?”
“主人……奴隶真的有事要告诉主人!”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人之间这点距离才能听清。
“水牢里那个人,那个把奴隶倒吊起来往奴隶嘴里灌尿的调教师……”
慕凝霜被这句话惊到了,原来母亲是有了这么重要的消息,才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也要跟自己见上一面……
“她的声音……有点像是陆川……”
“陆川!!!”
慕凝霜震惊地说不出来话,没想到母亲竟然会说出这个名字。
“不……不一定就是陆川……奴隶只是感觉有点相似……因为她身上的香水味让奴隶觉得很熟悉……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哦哦哦……”
明明已经停下了炮机,但不知为何李栖月还是没忍住露出了一声呻吟。
“重要的是,她的尿液味道非常奇怪,特别苦涩,跟正常人的完全不一样……所以只要奴隶能再尝到所有调教师的尿液,就一定能认出他是谁。”
“尿液……苦?”
慕凝霜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想到了辛朵朵,因为这段时间辛朵朵确实一直在负责母亲的所有额外训练,而且训练强度明显超出了正常计划范围,但她刚要说出这个名字就被李栖月截住了。
“不是辛朵朵——那天的调教手法非常熟练,从捆绑到灌水到后续处理,整套流程行云流水,绝对是干了很久的老手。辛朵朵培训结业才不到两年,手法没到那个级别。而且她这段时间虽然一直在针对我,但更像被人推到前面背锅的。”
慕凝霜专注起思考:“那就是说,卧底尿液苦涩,调教手法非常高超……那这样范围一下子缩了很多,呵呵,这下我一定能够查出来了!”
李栖月用脸颊蹭了蹭女儿还搭在自己额头旁边的手背,就像一只狗,用最笨拙也最诚恳的方式确认着对方的存在。
“奴隶能坚持住,主人……也要坚持住……如果主人需要,奴隶可以帮主人一起抓内鬼!”
慕凝霜沉默了好一会儿……
多日来的调教,让李栖月距离慕凝霜心里的那个曾经的母亲,越来越远了。
这个连个奴隶都做不好的女人……不,连个奴隶都做不到肉货,怎么会是自己的母亲呢?
亲情一点点变淡,慕凝霜更多的是用奴隶的评价体系,来审视李栖月。
“罪奴就安静待着吧……我让你多说话了吗?”
“奴隶……”
慕凝霜脸色阴沉,把自己的两只高跟鞋脱了下来,一个塞进李栖月的嘴里,李栖月自然不敢抗命,乖乖叼在嘴里。
另一只被慕凝霜拿在手里,猛然砸向李栖月的脸。
“啪!”
清脆的响声,高跟鞋抽在了李栖月刚刚被捏红了的脸上,但李栖月自觉地不敢松嘴,紧紧咬着高跟鞋,哪怕口水被扇飞出去。
“啪!”
左右开弓,慕凝霜又抽了好几下。
“抓内奸是我的事情,你只要做好奴隶的本分!你是觉得我做不到吗?”
“无论再重要的情报在任何场合都不能主动开口!如果再犯,我可能不会直接把你做成肉畜,但也会让你这个贱奴感受一下什么事生不如死!”
“啪、啪、啪……”
每下都抽在了李栖月的脸上,李栖月再也没办法咬住高跟鞋,在一次猛烈的撞击下,高跟鞋飞了出去。
还没来得及求饶,李栖月的嘴巴就被慕凝霜用之前的假阳具塞住了。
“呜呜——呜呜!”
慕凝霜站了起来,走到墙边的控制面板前,按下了继续键。
假阳具重新开始抽送,李栖月的身体因为这重新启动的刺激而猛地绷紧,一声含混的呻吟从她刚获得自由的嘴里毫无保留地漏了出来。
“哦哦哦……唔啊啊啊……哦啊啊……”
“0722,好好反思你的过错吧!”
“那……嗯……呜嗯……啊啊……哦哦哦……”
李栖月的呻吟声在禁闭室里回荡着,慕凝霜重新给李栖月带上头套,李栖月重新陷入黑暗,禁闭室里只剩下机械臂运转的低沉嗡鸣和假阳具进出时的噗呲水声,还有李栖月那一声接一声的,已经完全不加掩饰的浪叫。
“啊啊啊又进去了……不行了哦哦哦又要去了啊啊啊——!!!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