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同学聚会(下)

赵睿用房卡刷开1708的房门时,白焰靠在他肩上,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挂着一丝傻乎乎的笑。

“赵睿……你开房间干嘛……”她含混地问了一句,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没有半点警惕的意思。

“你喝多了,先休息一下,我给你倒杯水。”赵睿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练过很多次的从容。

他把白焰扶到床边坐下,白焰一坐到柔软的床垫上,整个人就往旁边歪。

她用手撑着床面,努力维持坐姿,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

赵睿没有急着动手。

他先走到桌边,拧开一瓶矿泉水,倒了一杯,递到白焰嘴边。

白焰接过去喝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拉回了一丝清醒。

她抬头看着赵睿,目光有些模糊,像一个试图对焦的镜头,过了好几秒才说:“赵睿……谢谢你啊……你今天……人真好……”

赵睿笑了一下,坐在她旁边:“老同学嘛,应该的。”他的手很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轻轻捏了一下:“你身上好烫。是不是发烧了?”白焰摇摇头:“没……就是……有点热……”她说着,抬手扯了一下领口。

那件黑色吊带裙的领口本来就低,拉扯之下,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赵睿的目光落在她的锁骨上,喉结动了一下。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但他没有急着扑上去。

他收回手,“你躺着休息会儿吧。”白焰顺从地往后倒,头枕在枕头上,眼睛半闭,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像一团被点燃的火焰。

她自己没有意识到这是被药物催化的反应,只觉得自己今晚的情绪异常高涨。

赵睿站起来,走到房间角落,打开手机,调整了一下角度,将它架在电视柜上,镜头对准床的方向。

他用另一个手机操作了一下,然后确认红光在暗暗闪烁,才回头走回床边。

“白焰。”他轻声叫她的名字。白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嗯?”

“你今晚真漂亮。”他伸出手,指腹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缓缓滑过下颌边缘,又沿着脖颈一路游走,最后落在她的锁骨上面。

白焰觉得有点痒,偏了偏头,但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并不让她讨厌。

药效像一层温水,冲刷掉了她所有的警戒和羞怯。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种被压抑了很久的渴望正在苏醒,像一团火焰在四肢百骸蔓延,烧得她口干舌燥。

她舔了舔嘴唇。赵睿盯着她这个动作,然后俯下身,吻住了她。

白焰的酒意让她的思维模糊而迟钝,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在唇齿接触的那一瞬间感到一种陌生的满足感。

他的手从她的锁骨慢慢滑下去,拉开侧边的拉链。

黑色连衣裙从他的指间褪落,露出她赤裸的肩和胸口。

她胸前的皮肤白皙细嫩,被空调冷风激得微微起了一层颗粒。

赵睿的目光都直了,他盯着她的身体,呼吸变粗。

白焰脑中仅存的理性像一层薄薄的冰壳,在药物和触觉的冲击下迅速碎裂。

她想到陈默,那种感觉像一枚刺扎在心口。

她不应该在这里,不应该躺在这张床上。

但她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渴望抚摸、渴望被填满。

她的手主动抬起,环住了赵睿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她的意识像浮在深水里,偶尔冒上来一口气,看到自己正搂着一个男人的脖子,画面陌生得让她恍惚,然后又沉了下去。

赵睿的吻变得更深,手也不老实起来。

白焰的上半身被剥了出来,丰满的胸乳在灯光下被勾勒出饱满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赵睿觉得自己的手都包不住她那个曾经在高中教室里离他几米远的女神,如今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她自己不知道的是,那件她精心挑选的吊带裙,已经皱成一团丢在床下。

白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整个身体都变得异常敏感,任何轻轻的触碰都在她皮肤上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嗯……”她轻声哼了一下,那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态和放纵。

赵睿俯下身,用嘴唇含住她胸前那一点蓓蕾时,白焰弓起腰,那阵快感太强烈了,直冲她脑门,让她忍不住抓紧了床单。

她不自觉地叫出声来,声音碎裂而娇媚,连她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

赵睿明显也注意到了,他加快了动作。

他的手滑向她的大腿之间,隔着内裤感受到一片湿热。

白焰羞得想夹紧腿,但药效让她的身体变得格外诚实。

她不仅没有合拢,反而微微张开了,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你……你怎么这么湿了?”赵睿在她耳边低声说。

白焰觉得自己应该反驳,但嗓子眼发出来的却是一声撒娇般的呜咽。

赵睿的手指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探入那片湿热的柔软。

白焰的腰像弓弦一样绷紧,脑海里浮现出许多碎片:出租屋的灯光,陈默笑着说“小白”的声音。

她闭着眼大喊:“陈默!”赵睿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手指更加用力地往里顶了一下。

白焰的喊声碎成一片哭泣般的喘息。

她想到陈默的时候,身体像被打开了一个闸口,所有的快感和羞耻一起倾泻而来,排山倒海,无法抵挡。

她在赵睿身下颤抖着达到了顶点,整个人绷紧,弹了两下,然后慢慢软下来。

赵睿没有给她太多时间喘气。

他把自己的衣服三两下脱了,露出精瘦但还算结实的身体。

白焰朦胧间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抵在她大腿根部,像一截烧红的铁。

白焰的本能防线让她下意识地推了一下他的胸口:“不……”但那声拒绝被药效泡成了一团含混的呜咽,连她自己都没听清,没能构成任何有效的抗拒。

赵睿按住她的手腕,压在她头顶,用另一只手把她的双腿分开。

白焰感觉到那根阴茎顶在她最柔软的地方,缓慢但坚定地探入,她皱着眉,咬住下唇,发出的声音又像吃痛又像满足。

那一瞬间,她脑海里浮现出的是陈默第一次进入她时的画面,他小心翼翼地问她:“疼吗?”她当时摇了摇头。

而此刻,同样滚烫的阴茎进入她时,她已经完全被药物和欲望包裹住了,没有痛感,只剩下……一阵阵令人眩晕的酸麻和充实感,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充斥着野蛮的占有和征服。

她听见赵睿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喘息:“操,你太紧了……”夹在后面的话粗俗得刺痛耳膜。

白焰闭上眼睛,想把他的声音屏蔽掉,但身体却随着他的节奏慢慢晃动起来。

赵睿一开始也换着姿势试探,但爽到极致之后,他索性埋头用力冲撞起来,不留余地地深入,再缓缓抽离,每一次都带着几乎要碾碎她的力度。

她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

他的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像一股电流从尾椎一直窜上头顶。

她的手死死攥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嘴里控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声。

那个平时连在陈默面前都不肯大声的女声,此刻被一个陌生人按在陌生的床上,敞开了自己最本能的反应。

白焰的羞耻心和快感厮打着,交织在一起。

身体本能地抬起腰,迎合他的动作。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陌生人住进了自己的身体,而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兴奋和荡动。

她在水底,偶尔浮上来一口气,看到自己正被压着、摇晃着,那副模样陌生得让她害怕,但她的手够不到水面,只能又沉下去。

被压着的时候,手机屏幕一明一暗。录像功能一直开着,像一只红色的眼睛,安静而执拗地记录着床上发生的一切。

赵睿把她翻了个面。

白焰被按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臀部被高高抬起。

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她感觉到赵睿的手掌拍在她的臀肉上,声音清脆而响亮,带着一丝羞辱的痛感。

“好翘。”赵睿喃喃说了一句,然后扶着她的腰,对准湿滑的入口,从后面猛地捅了进去。白焰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不同于前面男上女下时的抵到宫颈口的顶送,这个角度又一次顶到了她体内最酥麻的地方,她的腿都在发抖,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赵睿从后面按住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用力,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着她带着哭腔的呻吟。

白焰的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出租屋的灯光,陈默弹吉他的侧脸,他笨拙地问她“疼吗”的声音。

这些片段像一枚枚玻璃碎片扎在她的意识里,每一下快感都像碾在碎玻璃上,甜蜜里混着血味。

她往前爬,想逃离那种压倒性的快感,但被他一把捞住腰,重重拉了回来。

她模糊而破碎地喊着一个名字:“陈默……”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几乎听不清。

赵睿听到了,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背,低声道:“什么?你想让他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吗?”他继续用力撞击着白焰,同时伸手捡起床头的手机,把镜头对准她,低声说:“来,你看镜头。”白焰的视线模糊地扫过那块屏幕,看到一个陌生的、头发凌乱、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无法控制的表情的女人出现在屏幕里,表情迷离而放纵。

她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

赵睿把镜头拉近,对准她被他撞得一阵阵晃动的身体,顶端的角度正好能拍到白焰通红的脸颊和微张的嘴唇,胸前的丰满晃动出波涛。

白焰猛地偏过头避开镜头,但赵睿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回枕头上,画面定格在她泛红的侧脸和失神的眼尾。

“别……别拍了……”她呜咽着说,声音有气无力,连反抗都像是低喘的求饶。

赵睿没有放下手机,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只是把手机放回原位,角度依然对准床的方向,继续按住她的腰,动作丝毫没有放缓。

白焰被换了好几个姿势,一直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当她以为终于要结束的时候,赵睿只是躺下来,把她拉起来,按坐在自己腰上,让她在上面。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膝盖跪在床垫两侧。

她不知道自己该动还是不该动,赵睿扶住她的胯,慢慢带着她动,引导她找到节奏。

她的身体在药效的包裹下背叛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不自觉地摆动腰肢,一下一下地跟着他的节奏。

她自己都无法控制,仿佛那个动作才是全部,仿佛身体深处某种本能被激活了。

赵睿喘息着说:“你看,你这不是很会动吗?”白焰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想看到他的表情,也不想看到自己。

但身体的快感还在堆积,她觉得自己像一杯过满的水,快感从最深处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最后赵睿还是翻回原来了。

他把她按在床边,从后面进入的时候,白焰的呻吟声已经带着哭腔。

这个男人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地冲撞她最软的地方,他钳着她的腰,那力道让她完全无路可逃。

她往前看,看到电视柜上那台手机镜头里泛着光,一闪一闪,像一只永不疲倦的眼睛。

然后她的意识被彻底冲散了,只剩下模糊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

那个夜晚,白焰不知道自己被摆弄了多少次。

赵睿的体力比她想象中好得多。

凌晨一点,她已经被折腾得几乎脱力,但他依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身体被翻过来覆过去,酸麻和疲惫一层层堆上来。

到后面她甚至开始主动回应他的动作,腰肢在药效里自己动了起来,跟着他的节奏起伏,像是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而她只能看着。

凌晨两点多,赵睿终于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瘫倒在旁边。

空调嗡嗡运转着,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酒气、汗味和情欲的气息。

白焰侧躺着,蜷成一团,赤裸的肩背上布满了一层薄薄的汗珠,胸口慢慢起伏。

她动了动。

那根一直抵着她大腿根的阴茎慢慢滑开,她感觉身体里像被掏空了一样,一股温热的热流缓缓顺着大腿内侧流出来,湿了一片床单。

她的意识像从一片浓雾中浮出来,碎片慢慢拼合。

她意识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全身裸露而酸软,旁边躺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赵睿赤着上身,正拿着手机,屏幕上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看着那段录像,嘴里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白焰的脑子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昨晚的事她全记得——记得自己喝多了,记得赵睿扶着她出了KTV,记得进了这间房,记得自己被按在床上、被翻来覆去,记得自己最后坐在他身上……但再往里想,细节就糊了。

她记得自己环着赵睿的脖子,却想不起来自己当时是怎么抬起的那只手;记得自己在上面动,却想不起来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说过什么话。

那些片段像隔着一层雾,她伸手去够,够到的全是模糊的轮廓,越想越虚。

她最怕的不是那段录像,而是录像里那个人真的是她自己——那个她记不清细节、却知道确实是自己的人。

“赵睿……你……”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赵睿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醒了?”

白焰猛地拉起被子,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

肌肤上散布着深浅不一的红痕,大腿内侧一片狼藉,腿根处覆着一层干涸的白浊,连小腹和胸口都残留着一些干涸的痕迹。

她喉咙发紧,像有一只手扼住了她的气管,喘不过气。

“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赵睿举起手机,点了播放键。屏幕里传来白焰的声音,带着黏腻的娇喘和一声比一声急促的呻吟,画面里她被从后面按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臀腰高高翘起,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剧烈晃动。白焰看着画面里的自己,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赵睿收起手机,拍了拍她的脸:“你男朋友知道你昨晚这么骚吗?”白焰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又变得通红,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睿把手机在手里转了一圈,慢悠悠地说:“录像我全程看过了,你一下都没反抗,后边还挺配合。你说你是被下了药的,谁信?”白焰张了张嘴,那句“是你给我下的药”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赵睿穿上裤子,从桌上拿起那瓶矿泉水喝了一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说:“你放心,我也就是欣赏欣赏。你穿好衣服走吧,待会儿天亮了不好看。”

白焰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浑身发抖。

赵睿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道:“对了,你昨晚喊了你男朋友的名字,好几次。”他笑了笑,“他要是知道你这么想他,应该挺感动吧。”

门关上了。

白焰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空调嗡嗡响着,房间里的空气还残留着那股腥甜的气味。

她低头看到床头柜上赵睿留下的那瓶水,又看到自己手指上残留的液体,她浑身都僵住了,过了很久,她慢慢把脸埋进被子里,肩膀开始发抖。

被子压住了一切,她只能从布料下听到断断续续的呜咽,闷闷的,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待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色从墨黑变成深蓝。

她慢慢坐起来,赤着脚走进卫生间,打开淋浴,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打在她身上。

水流顺着她的皮肤流下来,带走了那些残留的痕迹,但流不走她皮肤上的红痕,和脑子里那些想不清、又忘不掉的片段。

她关掉水,裹着毛巾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嘴唇红肿,眼尾泛红,锁骨上散布着几枚暗红的印记,像被烙上去的。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目光从未有过的陌生。

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

陈默的头像出现在置顶位置,最新一条消息是她昨晚十一点多发的那条语音:“你……别担心我呀……”她把手机压在胸口,弯下腰,眼睛里的水面终于涌了出来,无声地流了满脸。

隔着一面墙,陈默在1709房间的地板上坐了一整夜。

他听到了那些声音,水声、晃动声、隐约的呻吟声,甚至有一次白焰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他从没听过的哭腔,然后墙壁传来“咚咚”两声闷响,像是床头撞在墙上的声音。

他试过戴上耳机听歌,但耳机里的旋律压不住那阵声音。

他试过把电视打开调大音量,但白焰的声线总能在缝隙里穿透过来,像一根细钩子,一下一下地勾着他。

然后他发现,自己硬了。

他坐在黑暗中,低头看着裤子支起的轮廓,骂了自己一声:畜生。

他攥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想靠那点痛把自己按下去——但隔壁的声音又响起来,白焰的呻吟断断续续的,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他在小说里看过无数次的画面,只是这一次,主角变成了她。

他越想压下去,那阵火就烧得越旺。

最后他不争气地解开了裤子。

他告诉自己,就一次,就当是把这一夜的折磨泄出去。

他闭上眼,耳朵贴着墙壁,手里的动作跟着隔壁的节奏走——她每拔高一寸,他的手就快一分。

白浊落在他手心里的时候,隔壁的声音还没停。

他靠在墙上,喘着气,觉得自己像个畜生,但那阵短暂的空白过去之后,声音又钻进来,他又硬了。

他就这样反反复复,一整夜。

天快亮的时候,他腿间一片狼藉,地板上留着几团干涸的白痕。

他把自己收拾干净,把窗户推开,让风把那股味道吹散。

然后他坐回墙角,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等着天亮。

天快亮的时候,他听到隔壁传来淋浴的水声。

陈默的手机屏幕亮了。

等级跳动的提示浮在锁屏上,从Lv.5连续跳动了十五下,最终停在了Lv.20。

系统弹出一条消息:“恭喜宿主升级到Lv.20。伴侣体质强化解锁:基础免疫增强。宿主身体强化已生效。回放功能将在Lv.50解锁。”

陈默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关掉屏幕,继续坐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他拿起手机,点开白焰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醒了没?我去接你。”他没有点发送。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一个人如果连自己女朋友出了什么事都不知道,是不是活得挺轻松的。他这样想。

酒店走廊尽头,天色渐亮,清洁工推着一辆布草车,发出懒洋洋的滚轮声。

白焰从1708走出来,戴着口罩,踩着昨夜那双低跟凉鞋,一步一步走向电梯,脚踝上颤了一下,差点崴脚。

走廊里没有人。

可1709的门缝里透出一道灯光,陈默就站在门后。

白焰没有看见,也许她也根本不想看见。

电梯门合上。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又过了几分钟,1709的门才慢吞吞地打开了。

陈默走出来,站在走廊里,盯着1708门口望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走向电梯的方向,背影看起来有些疲惫。

出了酒店大门,他在路边蹲了一会儿,看到地上有一枚亮晶晶的小发卡,是白焰出门前对着镜子别在头上的那枚银色小发卡。

陈默弯腰捡起来,捏在掌心里,觉得那小小的金属片扎得他手心生疼。

他把发卡放进口袋,站起来,走向公交站。

手机响了。

白焰的来电。

陈默看着屏幕,深呼吸了一下,用最平常的语气接起来:“喂?小白?怎么样了?”电话那边沉默了好几秒,然后白焰的声音传过来,沙哑而带着一丝刻意的轻快:“嗯……醒了。准备回学校了。”她停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昨天……喝太多了,同学送我回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默握着手机,感觉自己像被那阵颤抖击穿了心脏。

“没事就好。”他说,“我给你带了早饭,回宿舍等你。”

电话那边又沉默了一下,然后她说:“好。”通讯断了。

陈默站在站台上,晨风灌进他的外套里,他手里还攥着那枚小发卡。

阳光照在发卡上,反射出一小片刺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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