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30解锁的“实时听觉”功能确认之后的第三天,赵睿又来了消息。
白焰是在上午第二节课的课间看到那条消息的,只有几个字:“第三节下课,校门口,老地方。”
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关掉手机,继续抄黑板上的笔记,一个字也没写进去。
她知道“老地方”是哪里,赵睿那辆灰色轿车的副驾。
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面上,像是要把那个名字也一起盖住。
第三节下课,她去了校门口。
赵睿的车停在校门对面的树荫下,车窗半摇着。
他没有让她上车,只是隔着车窗看了她一眼,把一个快递盒从窗口递出来,什么也没解释:“明天戴上。”白焰接过那个盒子,指尖碰到盒面冰凉的塑料,像碰到一条蛇的鳞片。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赵睿已经摇上车窗,车尾灯一闪,汇入车流走了。
那天下午,白焰把快递拿回宿舍拆开,里面是一个小盒子,银色的,上面印着一行英文字母,以及一个遥控器,黑白配色,小巧得只有一个拇指那么大,像车钥匙。
盒子里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明天戴上它,遥控器在我手里。
好好上课。
白焰看完那张纸条,手微微发抖,她猛地合上盒子,蜷缩着坐在椅子上,盯着那个盒子的边缘,像盯着一颗定时炸弹。
她不知道自己在椅子上坐了多久,窗外的天色从亮到暗,她始终没有动。
最终她拿起那个盒子,放进了自己抽屉的最深处。
抽屉关上的那一下,她闭上眼睛,攥紧了自己的衣角。
第二天早上,白焰出门前,在宿舍里站了很久。
她把那个东西从抽屉里拿出来,照着说明书所示的用法,深呼吸,然后弯下腰,把那枚冰凉的、带着一点弧度的小东西推进自己身体里。
她的动作很快,几乎是赶着自己把这个过程结束的。
她穿好衣服,整理好裙子下摆,看上去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
她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进阳光里。
上午第一节课是十点。
白焰坐在阶梯教室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老师在讲台上讲着PPT。
她手里转着笔,表面看上去跟旁边其他同学没什么两样。
她甚至还能偶尔侧过头,跟同桌小声说两句话。
但她的身体是紧绷的,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那一个小小的东西安静地待在她的身体里,轻微地顶着她的内壁,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它是一种持续不断的、轻微的异物感,像一只沉睡的小兽蜷曲在某个不该有活物的地方。
她只能夹紧双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发热。
十点三十七分,白焰正低头记笔记,那东西突然震了一下。
很轻,像一个试探性的触碰,短促而克制。
但白焰的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死死攥住笔杆,低下头,把自己的脸藏在垂下来的头发后面。
旁边的同学看了一眼她:“怎么了?”,“ 没事。”白焰轻声说,“手滑了一下。”她在心里默数着,等着下一次震动。
没有,那一次震颤就像来时一样毫无预兆地消失了。
十点五十二分,又来了。
这次更久一些,大概持续了五秒,强度也比刚才高了一个档。
白焰的腰不自觉地弓了一下,左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肉里,试图用痛觉来对抗那阵从内部涌上来的酥麻。
她抿紧嘴唇,咬住舌根的软肉,舌尖泛起的微苦,才让自己没有发出声音来。
十一点整,下课铃响了。
白焰几乎是逃出教室的,她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锁上门,坐在马桶盖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额角的发丝已经被汗打湿了。
那个东西终于安静下来了,但它的存在感依然清晰而顽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软肉在贴着它微微收缩。
她以为自己有十分钟的喘息时间。
大约不到五分钟后,它又突然开始震动。
这次直接从中档开始,嗡鸣声在这个狭窄的隔间里几乎清晰可闻。
白焰猛地咬住自己的袖口,堵住冲到嗓子眼的呻吟,膝盖不受控制地夹紧。
她弓起腰,额头抵在膝盖上,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
她不敢叫出来,因为隔壁就可能有其他女生在上厕所。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有人进来,用完了,冲水离开。白焰一个人蹲在隔间里,咬着自己的袖子,浑身发烫,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十一点四十分,白焰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已经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了。但她的眼神微微涣散,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午饭时间,她端着餐盘坐在食堂角落,夹了一口饭放进嘴里,还没咽下去,它就又开始了这次的强度比上午任何一次都猛,像一把电钻从她身体深处突然钻了一下。
她的筷子“啪”地掉在餐盘上,发出一声脆响。
对面的同学抬头看她:“你没事吧?”白焰的喉咙里滚动着一声几乎压不住的声音,她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她的手紧紧攥着桌沿,指节发白,那股震动像潮水一样从她小腹深处一波一波翻涌上来,把她整个人泡在里面。
白焰的呼吸急促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被渗出的液体洇湿了,在食堂里,在这么多人身边。
这个认知让她的脸烧得像要滴血,但也让那阵从下腹深处涌上来的感觉更加尖锐。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那顿饭吃完的。
大概像机械一样,一口一口地嚼,咽下去,然后端着餐盘站起来,走出食堂。
下午两点半是专业课。
她走进教学楼时,远远看到陈默站在走廊尽头,正和另一个人在说话。
他穿着一件白T恤,靠在走廊的窗台边,阳光落在他肩膀上。
白焰的脚步顿了一下,心脏像被人攥了一把,带着恐惧和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背脊,步子平稳地朝教室的方向走过去。
经过陈默身边时,她顿了一下脚步,扬起一个笑容:“去上课?”陈默看到她,也笑了:“嗯,两点半的课。你吃饭了?”
“吃了。”白焰点点头,脚步没有停,“我先过去了,快迟到了。”,“ 好。”
白焰从他身边走过去。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像一阵微微发烫的温度,让她的肩膀不自觉地绷紧。
她走进教室,靠门边的位置坐下,把书摊开,正准备把笔拿出来那个东西又震了一下。
白焰的脊背瞬间僵直,手里的笔差点滑落。
她低头,手里紧紧攥住笔杆,指甲盖泛白。
上课铃响起,她的身体内部像有一团不熄的火苗在缓慢地燃烧。
她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坐着,笔尖悬在纸面上方,没有落下去。
四点,下课铃响。
白焰几乎是站起来就往外走。
她走到走廊尽头,拐进卫生间,推开一个隔间门,锁上,蹲下来,整个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她的额头抵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每一个吐息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像一根即将绷断的琴弦。
她以为这就是全部了。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一个男人的脚步,皮鞋踏在地砖上,毫无遮拦地走进了女卫生间。
“白焰。”声音很平静,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白焰抬起头,隔间的门缝里,她看到一双熟悉的运动鞋。赵睿。他弯腰,从门缝下面递进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第三个隔间。我等你。”
白焰攥着那张纸条,指尖发白,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赵睿永远选在每一条路的最中央,让她无路可绕,让她只能自愿地往下走。
她站起来,推开隔间的门。赵睿站在卫生间的洗手台前,正对着镜子理头发。他看到她出来,笑了一下:“我就说,你下课肯定来这里。”
他走过来,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把她推进那个隔间。
隔间的空间很窄,两个人挤在里面,肩膀几乎贴着墙壁。
他把门锁上,低头看着她。
白焰被挤压地缩在墙角,他的呼吸就近在咫尺,她下意识地把脸侧到一边,盯着瓷砖墙上的一块污渍,不敢看他。
赵睿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遥控器,在她眼前晃了一下,然后按下了那个按钮最高档。
白焰猛地蜷起来,像一只被电击的虾,发出一声压到最低的、带着泣音的呜咽,她死命咬住自己手腕,在安静到能听见彼此呼吸的隔间里,牙关却止不住地磕出声响。
赵睿把遥控器放进自己口袋里,没有关掉,然后伸手掀起她的裙子。
白焰穿的是那条裙子。
他掀起她的裙摆,往上一撩,露出那件已经被浸透的内裤,中间一道深色的水痕。
赵睿在昏黄的灯光下,把跳蛋的形状看得清清楚楚被那层薄棉布裹着,压在她最柔软的地方,以最高档的频率疯狂跳动着。
白焰的膝盖微微颤抖,几乎站不稳。
赵睿没有把跳蛋取出来,他只是把它往深处推了推,拉好裙子,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着墙壁,双手撑在隔板的边缘。
他贴在她身后,低头凑到她耳边:“你夹着它出去走一圈。”
白焰的呼吸剧烈起伏,她几乎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什么?”
“我说,你夹着它,走出去,走回宿舍门口再回来,”赵睿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你走这一趟,我就关掉它。你走不到,它就一直在里面跳。”
白焰攥着隔板边缘的手,指节泛白。“我……”她刚开口,声音就变了调。
赵睿没有等她说完,直接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了她。
她被突如其来的侵入弄得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人趴伏在隔板的边缘,身体瞬间绷紧。
赵睿一手扶着她的胯,另一只手稳稳地插在口袋里,捏着遥控器,把它调到中档。
白焰的全身神经都被这种刺激点燃了,身体一阵一阵地发颤,被夹在陌生的快感和耻辱之间。
她感觉自己里面又湿又热,跳蛋、再加上赵睿她的身体已经被撑到了极限。
赵睿不像平时那样有耐心,他只是以很快的节奏动了几下,就达到了释放。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他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像在感受她颈侧颤抖的脉搏。
白焰被按在隔板里,感觉自己的理智像一根根被抽走的丝线,她找不到一根能稳住自己的支点。
赵睿退开,拉好拉链,洗了手,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用纸巾擦了擦手,然后回头看了她一眼,这才把遥控器调到最低档。
白焰靠着墙,双腿几乎站不稳。
赵睿走到卫生间门口,停了一步,侧过头,声音平静:“晚上七点,操场看台东门,把东西取出来,还给我。”
他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白焰一个人站在隔间里,裙子凌乱,双腿打颤。
她低下头,整理了一下裙摆,但里面那个东西还在持续振动着,低档的、闷闷的、无休无止的嗡鸣声,从她身体深处传出来。
她深吸几口气,拉开隔间的门,走到洗手台前,鞠了一捧水泼在脸上。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通红,眼尾泛着水光,嘴唇微微发肿。
她低头看了一会儿,用手指理了理头发,然后拉开卫生间的门,走出去。
门外站着一个人。
白焰的脚步骤然停住,心脏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陈默。他站在女卫生间门口,手里拎着一杯奶茶,看到她出来,愣了一下:“小白?你怎么从这边出来?”
白焰站在门口,浑身发僵。
她的身体深处还夹着赵睿留下的那团温热的东西,正缓慢地往外渗,和那枚还在振动的跳蛋挤在一起。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有一点湿意。
她张了张嘴,声音发紧:“……你怎么在这?”
“等你啊。”陈默晃了晃手里的奶茶,“你不是四点就下课吗?我在楼下等了半天没等到,就上来看看。”他看着她,“你脸怎么这么红?”
白焰感觉背上有汗珠滑落,“……走楼梯走急了。”
陈默没有追问,他把那杯奶茶递过来:“给你买的,冰的。”白焰伸手去接奶茶的时候,身体内部的震动突然跳到了中档。
她的手指差点没抓住奶茶杯,指尖在杯壁上滑了一下,泛甜的水珠溅到她的手腕上。
她迅速握紧杯身,强迫自己稳住。
陈默:“怎么了?”
白焰:“没……没事,手有点滑。”她笑了笑,把奶茶攥在手里,感觉冰凉的杯壁也没能降低身体里的温度。
陈默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搭了一下她的肩膀:“走吧,回出租屋。给你带了椰子鸡。”
白焰站在原地,后背贴着墙壁,肩骨抵得发疼,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着陈默走下楼梯的。
每下一步,那个东西就会在她身体里跳一下。
她走在陈默身边,嘴角挂着一个没有什么破绽的笑,奶茶杯被她的手指握着,发出轻微的塑料变形声。
她的腿在裙摆下微微发着抖,但她每一步都走得稳稳的,像一个走钢丝的人,紧绷而缓慢地在高空中保持平衡。
陈默走在前面,没有回头。
他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
回到出租屋,白焰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
她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电视里演的什么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陈默给她倒了杯水,放在她手边,她也没喝。
她一直在想赵睿说的那句话:晚上七点,操场看台东门。
快六点半的时候,她忽然站起来:“我回宿舍拿个东西。”
陈默从手机里抬起头:“快吃饭了。”
“很快回来。”她说。
她出了门,没有回宿舍,而是绕回了教学楼,走上三楼,推开那间女卫生间的门。
她锁上隔间,坐在马桶盖上,抽出了那枚跳蛋。
她把它包裹在纸巾里,扔进垃圾桶最深处。
然后她靠了一会儿,才低头发现自己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流了下来。
她看着自己发抖的指尖,站在水龙头下冲了很久。
七点零五分,她的手机响了。赵睿。
“东西呢?”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扔了。”白焰握着手机,声音很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白焰几乎能想象到他眯起眼睛的样子。然后他说:“行。”说完就挂了。
白焰盯着屏幕,手指冰凉。她知道这声“行”不对劲。赵睿从来不会这么好说话,他说“行”的时候,一定在盘算着什么。
晚上,她走进出租屋的时候,陈默正坐在书桌前玩手机。
听到门响,他抬头看了一眼:“回来了?赶紧过来吃饭吧。”白焰看到桌上摆着热好的饭菜,两个菜,一碗汤。
她走过去坐下,接过他递来的筷子。
他坐在她对面,低着头吃饭,没有提起她晚饭前去哪了,也没有问她下午为什么情绪不对。
他只是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她碗里:“多吃点,你最近好像瘦了。”
白焰低头,看着碗里那块鸡肉,眼睛发酸。她轻轻“嗯”了一声,把那块鸡肉送进嘴里,低头慢慢嚼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陈默的视野边缘,系统面板安静地更新着:
【伴侣状态面板·白焰】
羞耻度:81/100
敏感度:71/100
熟练度:42/100
忠诚度:96/100
怀疑度:29/100
配合度:45/100
他关掉面板,又给她的碗里夹了一筷子菜:“吃吧。”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平静得像什么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