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荒唐与惊恐过后,听雨轩内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自黑虎那晚试图强行僭越、被宁雨昔狼狈逃离后,一人一兽之间便再无交流。
宁雨昔羞于启齿,更不敢再轻易招惹这头随时可能发狂的野兽;而黑虎似乎也察觉到了女主人的抗拒,虽不再像那晚那般直接动粗,但它的行为却变得更加诡异。
它整日里就像个沉默的幽灵,宁雨昔走到哪,它便跟到哪。
那双幽绿的眼睛,时刻死死盯着宁雨昔那丰满圆润的臀部,鼻翼翕动,贪婪地嗅闻着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郁、越来越甜腻的“蜜桃味”。
这种无声的对峙,持续了数日。
终于,在一个闷热得仿佛能挤出水来的夜晚,金陵城在入冬前,迎来了一场大暴雨。
“轰隆——!!”
紫色的雷电撕裂苍穹,将漆黑的夜空照得惨白如昼。
狂风裹挟着豆大的雨点,疯狂地拍打着听雨轩的窗棂,发出“啪啪”的巨响,仿佛随时都会破窗而入。
这种低气压的闷热潮湿天气,最容易引发万物生灵骨子里潜藏的原始躁动。
二楼暖阁内,并没有点灯。
宁雨昔蜷缩在那张紫檀木大床的角落里,浑身颤抖,牙关紧咬,发出一阵阵压抑破碎的呜咽。
今夜,她体内的“兽欢蛊”,在压抑了数日之后,借着这漫天的雷雨之势,终于迎来了一次总爆发。
“热……好热……”
她身上的丝绸寝衣早已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裹在身上,勾勒出那具正在剧烈痉挛的完美躯体。
血液仿佛在血管里沸腾,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一种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滚烫得吓人。
但最让她崩溃的,不是热,而是痒。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瘙痒,而是集中在小腹深处,集中在那幽深的子宫口。
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正趴在那最敏感、最脆弱的软肉上,疯狂地啃噬、抓挠。
“嗯……不行……没用……”
宁雨昔颤抖着手,试图用手指去抚慰自己。可是,那修长圆润的手指刚一探入,便被那里泛滥成灾的淫水给淹没了。
而且,手指太光滑,太细了。
在那“兽欢蛊”的变态药力下,人类光滑的皮肤触感,此刻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隔靴搔痒的折磨。
她需要的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粗糙,是刮擦,是那种带着倒刺的舌头,或者是……那根带着棱角、硬得像铁、烫得像火的“骨头”。
只有那种东西,才能止住这蚀骨的痒。
“哗啦——”
一股透明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两腿之间涌出,瞬间打湿了亵裤,浸透了床单,在这个封闭的暖阁里,散发出一股浓郁至极的甜腥味。
那是高浓度的求偶信息素,是雌性生物在发情期向雄性发出的最露骨的邀请函。
窗外的雷声越来越大,震得人心头发颤。
宁雨昔在床上翻滚着,长发凌乱地纠缠在一起。她的理智防线,在这股滔天的欲念面前,就像是暴雨中的那叶孤舟,终于被彻底打翻、吞没。
她不想再忍了。
她顾不得什么圣坊仙子的尊严,顾不得什么人兽有别的伦理,更顾不得那晚黑虎“僭越”带来的尴尬与恐惧。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止痒。
哪怕是被撕裂,哪怕是被贯穿,只要能止住这要命的痒,让她做什么都行。
“黑虎……”
她张了张干裂的红唇,声音颤抖、沙哑,冲着门外那片黑暗颤颤出声:
“黑虎……进来……”
这声音不大,但在那听觉灵敏的野兽耳中,却无异于一道赦令,一道冲锋的号角。
“砰——!!”
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扇原本紧闭的房门,被一股蛮横至极的巨力轰然撞开。
一股夹杂着雨水湿气、泥土腥气,以及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麝香味的狂风,瞬间灌满了整个暖阁。
黑暗中,一团巨大的黑影站在门口。
闪电划过,照亮了它那狰狞威猛的身躯。
黑虎并没有立刻扑上来。它站在那里,浑身肌肉紧绷如铁,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
它那双幽绿的兽瞳,在黑暗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凶光,死死地、贪婪地盯着床上那个散发着致命诱惑、正向它敞开一切的雌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