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暖阁内的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宁雨昔的手依然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柱,手腕因为长时间的套弄而酸软无力。
而黑虎,那个平日里虽有欲望却还算听话的“工具”,今夜却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无论她如何安抚,那股子邪火就是泄不出来。
“既然弄不出来,那便算了。”
宁雨昔心中烦躁,耐心终于耗尽。她轻哼一声,松开了手,准备起身下床,结束这令人疲惫的“互助”。
然而,就在她手指刚刚离开那根肉棒的瞬间——
“汪呜——”
一声低沉、压抑,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咆哮声,毫无征兆地在耳边炸响。
一直乖乖坐在床榻边的黑虎,突然动了。
它没有像以前那样因为被拒绝而呜咽退缩,也没有任何攻击的前兆。它只是缓缓地、带着一种无可阻挡的气势,站了起来。
这是宁雨昔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这头德牧的体型压迫感。
当它四肢着地时,便已雄壮如虎。
而当它以后腿支撑,缓缓人立而起时,那庞大的身躯竟然如同一座黑色的铁塔,投下的阴影瞬间将坐在床边的宁雨昔完全笼罩。
“黑虎,你……”
宁雨昔下意识地想要呵斥,但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它实在是太高了。
那颗硕大、狰狞的黑色狗头,此刻竟然与坐着的她平视。
那双赤红如血的眼睛里,燃烧着两团疯狂的欲火,距离她的脸不过咫尺之遥。
它那粗壮有力的两只前爪,并没有用力扑倒她,而是像两把铁钳一样,重重地、不容置疑地搭在了宁雨昔赤裸的膝盖上,宁雨昔反倒是因为突然凑近的黑虎而不自觉的将身子向后倾倒。
紧接着,它上身一跃,踩在床板上,顺势将沉重的上半身压了过来,卡在宁雨昔的两腿之间,把宁雨昔那雪白的仙躯笼罩在那壮硕的兽躯之下。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热气,混合着那股让宁雨昔腿软的麝香味,随着它粗重的鼻息,直接喷在了宁雨昔惊愕的脸上。
宁雨昔浑身僵硬,脑中一片空白。
她本该有一百种方法将这只僭越的畜生踹飞。
可是,在那股恐怖的热度与压迫感面前,她竟然忘了反抗,就像是被天敌锁定的猎物,身体本能地陷入了瘫痪。
而黑虎,显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它趁着宁雨昔错愕僵硬的瞬间,腰身往前一凑,猛地一沉,后腿肌肉紧绷如铁,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狠狠地向前一顶!
“噗滋。”
一声轻响。
它将胯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滚烫得吓人、且顶端还在不断滴着透明液体的肉棒,狠狠地、不留缝隙地抵在了宁雨昔的小腹上。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裙,宁雨昔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个东西的恐怖。
又硬又烫。
里面的那根阴茎骨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死死地顶着她的耻骨。
那种温度仿佛能瞬间点燃她的裙子,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
“唔!”
宁雨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但这仅仅是开始。
黑虎并没有满足于这种静止的接触。
它的本能告诉它,那个能让它快乐、能容纳它这根大东西的湿润洞穴,就在这层碍事的布料下面,就在那个散发着浓郁蜜桃香味的地方。
它开始本能地、疯狂地耸动腰身。
它用那个硕大、棱角分明的龟头,隔着薄薄的纱裙,在宁雨昔的耻骨、大腿根部,以及那两瓣紧闭的肉唇之间,疯狂地磨蹭、顶撞、寻找。
“呼哧!呼哧!”
它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切。每一次顶撞,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宁雨昔的神经上;每一次磨蹭,都带起一阵让宁雨昔羞耻欲绝的快感。
它在找洞。
它想进去。
“大黑……你干什么……”
宁雨昔终于回过神来,她试图用手去推开那颗压在自己面前的硕大狗头。可她的手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她的声音不再是往日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而是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颤抖和慌乱,甚至夹杂着一丝恐惧。
“下去!我是你的主人!你怎么敢……”
然而,此时的黑虎哪里还听得进去,它的眼里只有交配,只有繁衍。
它那湿润狰狞的红色肉茎,像是一把攻城锤,重重地撞击在了宁雨昔的会阴处。
但那巨大的狗茎顶在宁雨昔闪烁着晶莹淫水的紧致闭合着的红肿穴口上,毫无疑问的便是被那饱胀的两瓣蚌肉防住,滑开了。
黑虎只将自己狗屌上分泌出的粘稠腥臭的前列腺液,在宁雨昔的美穴上狠狠地涂抹了一泡。
它开始剧烈地耸动腰身,试图将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硬得发紫、且流着浑浊液体的狰狞肉棒,往宁雨昔那湿漉漉的洞口凑去。
那一顶,顶得宁雨昔花容失色,魂飞天外。
面对宁雨昔那张慌乱中微张的樱唇,它甚至伸出了那条宽大湿热的长舌,想要去舔舐,想要去品尝那张嘴里的津液。
穴肉阴唇传来的那一下让她腰身一软的恐怖力道,还有大腿内侧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那根狰狞巨物蹭过娇嫩肌肤时的坚硬触感,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她心头那燎原的欲火,唤醒了她身为“人”的最后底线。
“滚开!”
宁雨昔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羞愤交加之下,身为千绝峰宗师高手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抬起玉掌。
她想也没想,丹田内力试图瞬间爆发,想要一掌将这就欲行凶的畜生拍飞出去。
然而就在她手掌挥出的那一刹那,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具刚刚还沉溺于爱欲之中、被兽舌舔得骨软筋酥的身体,竟是一时间提不起半分内力。
那丹田气海之中空空荡荡,唯有那股甜腻的淫毒在四处乱窜。
“啪。”
一声轻响。
那原本该是雷霆万钧的一掌,落在黑虎那颗硕大坚硬的脑袋上时,竟变得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可言。
那白嫩的手掌贴在黑虎粗硬的额毛上,非但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反而像是在……调情。
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抚摸。
“唔……”
黑虎被这一掌拍得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更加兴奋的低吼。它误以为这是女主人的爱抚,是她对这场交欢的默许。
它那双赤红的兽瞳中凶光大盛,腰身再次猛地向下一沉。
宁雨昔只觉身下一凉。
她惊恐地看到,黑虎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随着它动作剧烈晃动的深红色狗屌,正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正精准无比地对准了她那两瓣因充血而红肿外翻、还在不断吐露着蜜液的穴肉。
只要再进一寸,那根带着骨头的狰狞凶器,便会彻底贯穿她的身子!
“不——!!”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她那双修长圆润的美腿猛地一蹬床榻,借着这一股反作用力,她整个人如同一只受惊的白鹤,狼狈不堪地从黑虎那沉重的身躯下溜了出去。
“呼哧!”
黑虎这一顶落了空,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戳在了锦被之上,留下了一滩湿漉漉的前列腺液。
宁雨昔根本不敢回头看那一幕。
她赤着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慌乱地拉起早已散乱不堪的衣衫,胡乱地遮住自己那狼藉一片、尚挂着晶莹水渍的下体。
她像是身后有恶鬼追赶一般,跌跌撞撞地逃出了暖阁。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宁雨昔背靠在走廊的朱红柱子上,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一对饱满雪腻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颤动,泛起阵阵乳浪。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与冷汗,美眸中满是惊魂未定的怒火,以及那一丝深藏眼底、连她自己都不敢面对的……羞耻与余韵。
房门被她反手重重关上,并且迅速落下了门栓。
“嗷呜——!!”
门外,立刻传来了黑虎不甘的咆哮声和沉重的撞击声。那扇厚实的木门被撞得轰轰作响,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那只发狂的野兽破门而入。
宁雨昔背靠着门板,身体顺着门缓缓滑落,瘫坐在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裙摆。
只见那绯色的薄纱上,耻骨和小腹的位置,被蹭上了一大片透明、粘稠的液体。
那是黑虎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自己不知何时流出的爱液,湿哒哒地粘在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与甜腻气息。
宁雨昔死死抓着裙摆,指节发白。
听着门外那一下下撞击声,她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股深深的恐惧——
“它……它真的想进去……”
“我也许……已经控制不住它了……”
而在那恐惧的最深处,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面对的、难以启齿的湿意,正在悄然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