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撞开的那一刻,狂风灌入暖阁,吹灭了唯一的一盏红烛。
黑暗并没有完全吞噬一切,窗外不时划过的惨白闪电,将屋内这淫靡而荒诞的一幕照得纤毫毕现。
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榻中央,宁雨昔正摆出一个令她羞耻到灵魂都在颤栗的姿势。
她一丝不挂,肌肤在闪电的映照下白得发光,宛如一尊正在献祭的玉雕。
她双膝跪在柔软的锦被上,上半身极力向下伏低,柔软的乳肉被压扁在床榻上,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深深地埋在交叠的臂弯里,不敢抬头,更不敢去看门口那个闯入的黑影。
她羞于面对这一切,却又不得不面对身体最诚实的渴望。
随着上半身的下压,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塌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将那一对丰满圆润、白得晃眼的雪臀,高高地撅起,送到了半空中。
在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那朵平日里紧闭羞涩的桃源秘境,此刻却呈现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艳丽。
因为“兽欢蛊”的全面爆发,那两片娇嫩的蚌肉早已红肿充血,宛如熟透了的樱桃,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翕,像是在无声地呼唤着填补。
“滴答……”
透明粘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那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床单上晕染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门口,黑虎带着一身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麝香,像是一座黑色的山峦般矗立着。
它没有立刻扑上来撕咬,也没有发出狂暴的吼叫。
它只是站在那里,那双幽绿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雌性躯体,鼻翼剧烈地抽动着。
“呼哧……呼哧……”
它发出了低沉、粗重且贪婪的嗅闻声。
“唔……”
宁雨昔埋在臂弯里的头猛地一颤。
闻到闯入的黑虎的身上的腥膻味的瞬间,她非但没有感到恶心,反而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根,那处原本就泛滥成灾的私处,竟然在这一瞬间变得更湿了,甚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咕叽”水声。
她在渴望这只野兽。
黑虎终于动了。
它迈着沉重而无声的步伐,一步步走到了床边。那庞大的身躯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缓缓爬上了床榻。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宁雨昔感觉到身后的床榻一沉,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源贴近了她高高撅起的臀部。
“哗——”
首先落下的,是一条湿热、粗糙、宽大得惊人的长舌头。
黑虎低下头,那条带着无数细密倒刺的舌头,像是一把温热的刷子,从宁雨昔左边的臀瓣根部开始,一路向上,狠狠地刷过了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啊!”
宁雨昔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粗糙的倒刺刮过娇嫩皮肤的触感,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但随即就被一股巨大的酥麻感所取代。
紧接着,那条舌头又刷过了右边的臀瓣,留下了两道湿漉漉的水痕。
黑虎并没有急着进攻那个最核心的洞穴,而是耐心地、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地,用它那条大舌头,一点点地舔舐着宁雨昔的大腿内侧、会阴,以及那两瓣紧闭的臀肉。
“呼……”
宁雨昔紧绷的身体,在这温热的舔舐下,竟然奇迹般地慢慢放松了下来。
而黑虎,似乎也尝到了那股浓郁信息素的甜头,尤其是那源源不断渗出的、带着高浓度雌性激素的蜜液,让它彻底疯狂。
“滋溜——”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响起。
黑虎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游走,它那颗硕大的黑色脑袋猛地向前一拱,直接埋进了宁雨昔两腿之间。
那条宽大灵活的长舌,如同一条贪婪的红蛇,开始对宁雨昔那处早已泛滥的桃源发起了猛攻。
它舔弄的幅度越来越大,不再是小意温柔的试探,而是大开大合的吞噬。
那宽厚的舌面完全覆盖住了宁雨昔整个私处,每一次用力的卷动,都将那两瓣肥厚的蚌肉挤压得变形。
它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将那些从穴口涌出的、混合着宁雨昔体温的透明淫液,连同它自己嘴里滴落的粘稠涎水,一股脑地卷入自己那张血盆大口之中。
“咕叽……咕叽……”
那是液体被搅拌,吞咽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唔……大黑……别……”
宁雨昔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但这反而方便了黑虎的进攻。
似乎觉得外面的汁水不够解渴,黑虎将舌尖紧紧卷起,让那原本宽大的舌头变得细长而坚硬,像是一个灵活的钻头,对准了那个正在一张一翕、渴望填补的幽深穴口,硬生生地钻了进去。
“滋——噗——”
那条长得吓人的狗舌头,竟然真的钻进去了大半截!
它在宁雨昔那紧致火热的甬道内疯狂地搅动、旋转、抠挖。
舌面上的倒刺狠狠地刮擦过每一寸敏感娇嫩的肉壁,将那些藏在褶皱深处的淫水统统搜刮出来。
“啊!!那是……那是里面……太深了……”
宁雨昔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手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这种被一条带有倒刺的舌头深入体内的感觉,既痛苦又爽利,那种粗糙的摩擦感精准地止住了子宫口那钻心的痒。
但这还没完。
黑虎在抽出舌头的时候,并没有直接离开。它那灵活的舌尖向上一勾,像是一个熟练的老手,精准地拨开了宁雨昔顶端那层层叠叠的粉肉皱褶。
那里,藏着一颗因为充血而肿胀得如同红豆般大小的阴蒂。
黑虎用舌尖勾住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珠,快速地弹动、舔弄、吸吮。
“不……不行……那里不行……啊啊啊……”
宁雨昔浑身剧烈颤抖,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她想要逃,却发现自己早已瘫软如泥。
她只能无助地跪趴在那里,任由那只野兽用它的嘴、它的舌头,肆意地玩弄、亵渎着她最私密、最神圣的领地。
大量的液体被舌头带出,涂抹在整个会阴、红肿的阴唇里。那里变得滑腻不堪,一片狼藉。
这不仅仅是快感的来源,更是黑虎为了接下来的暴行,所做好的最完美、最充分的润滑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