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师娘的诱惑

牧凡最近心情好了大半。

那些让他夜不能寐的画面——留影石中林清月与季博晓纠缠的肉体,那放荡的淫贱的呻吟——都渐渐淡了,像被水浸泡过的墨迹,晕开了,模糊了,不再那么尖锐地刺痛他的神经。

他知道了留影石是假的,那是幻术,是有人故意做的,是为了陷害林师妹的清白。

他得到了林师妹的第一次,床单上那片殷红的落血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是清白的,她一直是清白的。

他不再怀疑她,不再胡思乱想,不再在深夜辗转反侧、被那些画面折磨得痛不欲生。

他天天待在太玄峰上修炼,从清晨到深夜,不知疲倦。

他要早日突破元婴,迎娶林清月。

这是他对她许下的承诺,也是他对自己的承诺。

太玄峰的演武场上,每天都能看到他白衣如雪的身影,长剑在手中翻转,剑光如虹,剑气纵横。

他的剑术越来越精湛,修为越来越深厚,隐隐感觉到瓶颈又有了松动的迹象——距离金丹中期,只差一步之遥。

这个速度在玄剑宗的历史上都是罕见的,他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因为林清月,因为对她的思念,因为对她的渴望,因为对她的承诺。

她是他修炼的动力,是他变强的理由,是他活下去的希望。

但他的脑海里总是会回想起一些不该回想的画面。

师娘趴在窗前,淡紫色的薄纱外衫从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深紫色的抹胸将胸前的饱满勒住,挤出幽深的沟壑。

季无情站在她身后,黑色的长袍已经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结实的腰腹,他的手握着师娘的腰,身体在她的身后耸动。

还有那日他将师娘压在身下时,她身体柔软的触感,她的手指在他的后颈上轻轻摩挲,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

他舔舐师娘胸部时的触觉——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他的舌尖下微微颤动,那香甜的气息充满了他的口腔,那柔软的、温热的、让他整个人都酥了的触感。

牧凡用力地甩了甩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林清月的笑颜——她站在皎月峰偏殿的门前,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如瀑,眉眼如画,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带着一种让人心动的、温暖的、像是春日阳光一样的温柔。

他想起了与林清月的元婴之约——她坐在床边,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元婴。你若有朝一日升到元婴,我便嫁与你,与你结为道侣。”他将脑海中那些不敬的旖旎画面一点一点地驱散,像驱散一群在花丛中飞舞的蝴蝶,挥挥手,消失在天际。

他睁开眼睛,拿起桌上的长剑,准备去演武场练剑。

敲门声响了。

笃笃笃,三下,不轻不重,不急不缓。

牧凡放下长剑,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紫色弟子服的少女,十五六岁的年纪,面容清秀,眉眼间透着一股灵动的气息。

她看到牧凡,微微欠身,行了一个弟子礼。

“牧师兄,我们峰主请您过去一叙。峰主说,上次的事有些误会,想请您过去坐坐,聊一聊,把误会解开。”

牧凡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上次的事——他将师娘压在床上,舔舐她的胸脯,抚摸她的大腿,差点越过那条不能越过的线。

师娘觉得那是一个误会?

她想要解开这个误会?

他沉思片刻,想来也是,师娘是宗主夫人,是紫竹峰的峰主,是元婴期的修士。

她和徒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传出去不好听,对她的声誉有损,对宗门的脸面也不好看。

而且她一定知道,他撞见了她和季无情的奸情。

她需要让他保密,需要让他不要乱说话,需要用一种温和的、不伤和气的方式,让他把那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牧凡点了点头,对那名紫竹峰弟子说:“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他回到房间,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将长剑挂在腰间,走出太玄峰,御剑飞向紫竹峰。

晨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白衣照得发亮。

他的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一些,不再那么苍白,不再那么憔悴,眼袋也消了一些,眼睛里有了光。

他落在紫竹峰主峰的山门前。

他跃下飞剑,将长剑收回腰间,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上石阶。

紫竹林在晨风中沙沙作响,紫色的竹叶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他走过曾经走过的那条路,来到那间庭院。

院门敞开着,一切都和他上次来时一模一样。

但牧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说不清是什么,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甜腻的、像是某种花香又像是某种果香的味道,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的心跳微微加快了一些。

他走到房门前,抬手敲门。

手指触碰到木门的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他整个人都不自在的预感。

“进来。”李若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很轻,很柔,和平时没有任何两样。

牧凡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陈设和他上次来时一模一样——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桌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窗台上放着一盆兰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将整个房间照得明亮而温暖。

李若兰坐在床沿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薄纱外衫,深紫色的抹胸将胸前的饱满勒住,挤出幽深的沟壑。

她的长裙是深紫色的,垂到脚面,将一双美腿包裹在其中。

她的头发用一根紫玉簪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被阳光染成了金色。

她的脸上带着一个淡淡的笑容,眉眼间透着一股成熟的、丰腴的、让人移不开眼的风情。

牧凡不敢直视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落在她身后的墙上,落在她旁边的窗台上,落在地上的青砖上,就是不敢看她的脸,不敢看她的眼睛,不敢看她那道幽深的沟壑。

他走到椅子前,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尊端坐的雕塑。

他的心里没有旖旎的念头,没有不该有的想法,没有任何对师娘不敬的幻想。

他已经有了林师妹,他答应了林师妹要到元婴期娶她,他不能做任何对不起林师妹的事情。

李若兰站起身来,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

她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像是一个在舞台上表演的演员。

她端起茶杯,走到牧凡面前,将茶杯递给他。

她的手指修长而白皙,指甲上涂着淡紫色的丹蔻,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凡儿啊,赶过来累坏了吧,先喝口水。”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像是母亲在照顾孩子一样的温柔。

牧凡接过茶杯,手指触碰到她的手指的瞬间,他感觉到她的指尖很凉,像一块被夏日阳光晒温了的玉。

他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将茶杯举到唇边,一饮而尽。

茶水很凉,带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味,不是糖的甜,不是蜜的甜,而是一种更微妙的、更隐蔽的、像是某种草药的味道。

他没有多想,将空茶杯放在桌上,重新坐好,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李若兰走回床边坐下,面对着牧凡。

她翘起二郎腿,身体微微前倾,淡紫色的薄纱外衫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敞开,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膝盖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的,像是某种无声的、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在等待着什么的小动作。

“凡儿啊,那日是师娘不对。”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真诚的、发自内心的歉意。

“师娘不该那样做,不该让你产生误会。那日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吧。你还是师娘的好师侄,师娘还是你的好师娘,我们谁也不提,谁也不说,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牧凡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的心里松了一口气——师娘找他来,果然是为了那件事。

她要他保密,要他忘记那日发生的一切。

他可以做到,他可以把那个秘密烂在肚子里,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

他不需要师娘的道歉,不需要师娘的任何承诺。

他只需要安安静静地修炼,早日突破元婴,迎娶林清月。

其他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牧凡感觉浑身燥热。

不是那种被太阳晒的燥热,不是那种运动过后的燥热,而是一种从身体内部涌出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血液中燃烧的燥热。

他的皮肤变得敏感起来,衣服的布料贴在身上,像是一只手在抚摸;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渴望着什么;他的心跳加快,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抬起头,看向李若兰。

淡紫色的薄纱外衫在阳光下变得透明,她那滑嫩的皮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像隔着一层雾看花,看不清,但正是因为看不清,才更让人想看。

深紫色的抹胸将胸前的饱满勒住,那道幽深的沟壑在阳光下显得更深了,像是一条被神用刀刻出来的峡谷,峡谷的两侧是雪白的、柔软的、微微颤动的山峰。

牧凡盯着那紫色的纱衣下若隐若现的皮肤,盯着那道幽深的沟壑,盯着那两团被抹胸勒住的饱满软肉。

他的脑海里,那日伏在师娘身上舔舐她胸脯的画面又浮现了出来。

他的嘴唇贴在那道幽深的沟壑上,舌尖轻轻舔过,那种香甜的气息充满了他的口腔,那种柔软的、温热的、让他整个人都酥了的触感,让他的身体像是被一团火烧着了。

他的眼神不自觉地从师娘的脸移到了她的胸口,移向那道幽深的深谷。

李若兰还在自顾自地说话,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凡儿,你是个好孩子,师娘一直都很喜欢你。你师父也很器重你,把你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看待。你要好好修炼,不要辜负了你师父的期望……”

牧凡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他的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声音,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他的脑海中飞舞。

他幻想到了师娘被压在窗台上,那剧烈晃动的诱人乳房,浑圆的臀部在阳光下白得发光,纤细的腰肢像一条蛇一样扭动,乌黑的长发在风中飞舞。

然而在师娘身后耸动的人,不是季无情,不是姬长春,不是任何其他男人——是他,牧凡。

他幻想自己站在师娘身后,双手握着她的腰,手指陷在她柔软的皮肤里,留下红色的指印。

他的身体贴着她的后背,每一次耸动都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让她的手指在窗台上抓出白色的痕迹。

师娘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不是说话的声音,而是一种压抑的、克制的、却还是忍不住溢出来的呻吟。

这些旖旎的画面不断在他脑海内循环播放,像一卷被卡住的录像带,同一个画面反复播放。

他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在眼皮底下;他睁开眼睛,那些画面就在眼前。

他用力地甩了甩头,想要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甩出去,但它们像生了根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他眼中的师娘变了。

不再是那个端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自顾自说话的端庄妇人,而是一个正在对着他搔首弄姿的、妖艳的、放荡的女人。

她伸出手,解开了淡紫色薄纱外衫的系带,外衫从她的肩头滑落,掉在床上。

她伸出手指,在自己的锁骨上轻轻划过,从左边划到右边,从右边划到左边。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舌尖从下唇的左边滑到右边,在唇珠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缩了回去。

她的眼睛半闭着,眼尾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加修饰的、像是邀请又像是挑衅的妩媚。

牧凡再也忍不住了。

他站起来,走到李若兰面前,伸出手,拦腰将她抱起。

她的身体很轻,很软,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

她靠在他的怀里,头枕在他的肩膀上,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

他将她压倒在床上,床垫微微凹陷,她的身体陷入了柔软的被褥中,长发散开在枕头上,像一片黑色的河流。

他撕扯开师娘的紫色抹胸。

那两团饱满的乳房从布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在阳光下白得晃眼,上面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那道幽深的沟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香甜的气息钻进他的鼻腔,顺着他的喉咙往下流,涌入他的胸腔。

他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根骨头都在颤抖。

他舔舐着师娘饱满的胸脯。

舌尖在那团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弹性的软肉上划过,触碰到那充血挺立的乳尖,那种触感让他整个人都酥了。

他的嘴唇从她的胸口移到她的锁骨,从锁骨移到她的耳垂。

他的手抚摸着她的大腿,来回反复,不知疲倦。

他将师娘的衣服撕得粉碎——淡紫色的薄纱外衫被撕成了两半,深紫色的抹胸被扯得变形,暴露出诱人的乳房,深紫色的长裙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房间内传来诱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那呻吟声很轻,很细,像是被压抑了太久、终于忍不住溢出来的叹息,那里面有痛苦,有快乐,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听了心跳加速的复杂情感。

那喘息声粗重而急促,像一头在奔跑中的野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呼噜声。

牧凡在恍惚中,仿佛看见师娘在哭。

她的眼角有泪,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流过她的鼻梁,流过她的嘴角,流过她的下巴,滴在枕头上。

那眼泪中藏着不忍,藏着愧疚,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说“对不起”又像是在说“不要”的复杂情绪。

他毫不在意。

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他指挥了,他的理智已经被欲望彻底吞噬了,他的灵魂已经被不知名的东西腐蚀了。

他只知道,他想要她,想要她的身体,想要她的温度,想要她的声音,想要她的一切。

他遵从着身体原始的本能,只为追求那原始的快感。

…………

房间静了下来。

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一深一浅,一长一短,像两把被拉动的风箱,呼哧呼哧的,越来越慢,越来越轻,最后归于沉寂。

牧凡回过神来。

他趴在李若兰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是汗。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后的余韵,是释放后的虚脱,是那种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抖的快感。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师娘——她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撕烂了,淡紫色的薄纱外衫成了两片破布,深紫色的抹胸歪歪斜斜地挂在她的手臂上,深紫色的长裙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身上全是痕迹——吻痕、指印、擦伤,从脖颈一直蔓延到大腿。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双颊绯红,眼尾泛红,嘴唇微微红肿。

她的眼角有泪,泪痕还没有干,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牧凡从她身上翻下来,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上还残留着师娘身体的温度,还残留着师娘皮肤的光滑触感,还残留着师娘胸前那团软肉的弹性记忆。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他做了什么?

他和师娘做了那种事,他背叛了师尊,背叛了林师妹,背叛了所有人。

他抬起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啪——那声音很脆,很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一声惊雷在天空中炸开。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手印,五个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见,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

他的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鲜红色的,在苍白的脸上格外刺目。

他又抽了自己一巴掌,又是一声脆响。

他的脸肿了,嘴角的血更多了,但他感觉不到疼,他的心里更疼。

房门被人推开了。

季无情站在门口,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腰间系着暗红色的腰带,面容冷峻,目光如刀。

他的身后跟着两名刑罚峰的两名执法弟子,都是筑基后期的修为,腰间挂着长剑,面无表情。

季无情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从凌乱的床单到散落的衣物碎片,从李若兰那具布满痕迹的赤裸身体到牧凡那张红肿的、带着巴掌印的脸。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牧凡身上,像两把出鞘的剑,锋利,冰冷,带着一种要将眼前这个人碎尸万段的杀意。

“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畜牲!”季无情的声音很大,很响,在房间里回荡,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在咆哮。“连师娘也不放过!”

他大步走上前,扬起手,一巴掌将牧凡掀翻在地。

牧凡的身体在空中翻了一圈,重重地摔在地上,头撞在青砖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他的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全是血腥味。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像散了架一样,怎么都爬不起来。

季无情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像在看一条死狗。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冷得像冬天的北风刮过冰面,不带任何感情。

“将牧凡打入刑罚峰大牢。此事事关宗主夫人清誉,关乎我玄剑宗脸面,不可对外声张。谁敢多说一个字,以叛宗论处。”

两名执法弟子走上前,一左一右,将牧凡从地上拖了起来。

他们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地钳住他的手臂,将他往外拖。

牧凡的腿在地上拖着,脚趾划过青砖,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的头低垂着,下巴几乎贴在了胸口上,眼睛看着地面,看着那些青砖上的缝隙和纹路。

他瞬间了解了一切。

都是圈套——那杯茶水,那杯带着淡淡甜味的、让他浑身燥热的茶水,那杯让他失去理智、让他侵犯师娘、让他变成畜牲的茶水。

师娘的眼泪是真的,不是不忍,不是愧疚,而是对自己的憎恶,是对自己做了这种事的厌恶。

季无情是主谋,李若兰是从犯。

他们设了一个圈套,等他来钻,等他犯错,等他变成阶下囚。

他愤怒地抬起头,盯着季无情,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仇恨,有一种想要将眼前这个人撕碎、嚼烂、不加掩饰的杀意。

两名弟子将他拖出了房间。

他的身体在地上拖行,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季无情,盯着那张冷峻的、没有表情的脸,盯着那双冰冷的、没有感情的眼睛,盯着那个嘴角弯起的、带着一丝得意、一丝满足、一丝残忍的弧度。

季无情站在房间中央,看着牧凡被拖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看着门在身后关上。

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终于掉进陷阱时的、胸有成竹的、残忍的愉悦。

李若兰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

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嘴唇还在微微颤抖。

她看着天花板,看着那些被阳光照亮的、白色的、没有任何装饰的天花板,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做到了,她完成了季无情交代的任务。

她诱惑了牧凡,让他喝下了那杯茶,让他失去了理智,让他侵犯了她。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无声无息地,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枕头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愧疚,是因为厌恶,是因为对自己的憎恶,还是因为她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喜欢那个白衣如雪的少年,却亲手将他推向了深渊?

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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