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密谋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挤进来,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那一片暗红色的落红已经干透了,在白布上像一朵凋零的花,花瓣卷曲,颜色发褐,边缘泛着淡淡的黄。

林清月坐在床沿,低头看着那片痕迹,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恰到好处——像是一个画家在完成最后一笔后,退后一步,审视自己的作品,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牧凡走了。

天还没亮就走了,走的时候脚步很轻,像是怕惊醒她,又像是怕惊醒自己。

他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看了很久,久到林清月以为他会走回来,会再抱她一下,会再说一句什么。

他没有。

他转过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站起身来,赤脚踩在冰凉的石砖上,走向寒潭。

睡裙从肩头滑落,掉在地上,她没有捡。

她赤条条地走进寒潭。

她靠在潭壁上,闭上眼睛,让潭水中的灵气渗入她的身体,温养她的经脉,修复她体内的暗伤。

暗香销魂体在她体内缓缓运转,昨夜被牧凡留下的那些痕迹——吻痕、指印、擦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像被人用橡皮从皮肤上擦掉了一样,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她从寒潭中站起来,水从她的身体上流下来,哗啦哗啦地落回潭中,溅起细碎的水花。

她走出寒潭,拿起棉巾将身体擦干,然后开始穿戴衣物。

低胸的白色抹胸,白色的包臀裙,蓝色的腰带,淡蓝色的薄纱外衫。

一件一件地穿好,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很仔细

美。

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美得让男人想犯罪,让女人想嫉妒。

美得让那些被她迷惑的、被她采补的、被她变成干尸的男人,在死之前都觉得值了。

林清月对着镜子歪了歪头,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然后她转身走出石室,穿过空旷的大殿,推开偏殿的大门,走了出去。

晨光洒在她的身上,将她的白衣照得发亮。

她站在偏殿门前的石阶上,深吸一口气,然后朝着刑罚峰的方向走去。

刑罚峰在玄剑宗的北侧,和皎月峰隔着两座山头。

山势陡峭如刀削,山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洞穴——那是刑罚峰的牢房,关押着犯了罪的弟子、被俘的敌人、以及那些还没定罪但已经被抓来的人。

整座山峰透着一股阴冷肃杀的气息,连风都比别处更冷一些。

林清月走上刑罚峰的石阶。

石阶两旁的松树在晨风中轻轻摇晃,针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警告着什么。

两名刑罚峰的弟子从山上走下来,看到她,脚步慢了下来,目光黏在她的身上,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从她的胸口滑到她的腰肢,从她的腰肢滑到她的腿。

他们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然后低下头,快步从她身边走过,不敢多看,不敢说话。

刑罚峰的规矩很严,弟子不得与外人随意交谈,违者受罚。

林清月没有看他们。

她的目光看着前方,看着那条通往峰顶的石阶,看着石阶尽头那座黑沉沉的大殿。

她的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裙摆在晨风中轻轻飘动,淡蓝色的薄纱外衫在身后飞舞。

她像一朵在风中行走的白云,轻盈、优雅、不染尘埃。

峰顶,执法堂大殿。

殿门敞开着,里面传出说话的声音。

林清月走进去,看到季博晓正站在大殿中央,手里拿着一份文书,正在和一名弟子交代什么。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腰间系着暗红色的腰带,头发用一根黑玉簪束起。

他看到林清月走进来,眼睛亮了一下。

他将文书塞给那名弟子,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弟子接过文书,低头行礼,转身快步离开,经过林清月身边时,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瞟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脸微微泛红。

“林师妹!”季博晓迎上来,脸上带着一个笑容,那个笑容里有惊喜,有期待,有一种男人看到心仪女人时的、发自内心的欢喜。

“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林清月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那个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

“季师兄,我今天来不是找你的。我找季峰主,有些事情要谈。”

季博晓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他的父亲是刑罚峰的峰主,是元婴后期的修士,是玄剑宗权力最大的几个人之一。

林清月找他父亲有事,很正常,很合理,他没有什么好介意的。

“爹在主殿后面的书房里。”季博晓指了指大殿深处的一扇门。“我带你过去。”

他走在前面,林清月跟在后面。

两人穿过大殿,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旁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画的是刑罚峰历代峰主的肖像,一个个面容冷峻,目光如刀,像是在审视每一个从走廊经过的人。

季博晓在一扇门前停下,抬手敲门。

“爹,林师妹来了。她说有事要和你谈。”

门内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进来。”

季博晓推开门,侧身让林清月先进去,然后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

书房不大,但很气派。

红木书架占满了整面墙壁,书架上摆满了古籍、卷轴和玉简。

书桌上铺着一块黑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一方砚台、一支笔、一块镇纸,还有一盏青铜香炉,炉中燃着檀香,青烟袅袅,在晨光中飘散。

季无情坐在书桌后面,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头发用一根黑玉簪束起,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像是看什么都不顺眼的挑剔。

他的目光从书桌上抬起来,落在林清月身上,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颈,从她的脖颈滑到她的胸口,在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到她的腰肢,移到她的臀部,移到她的腿。

他的目光很冷,很沉,像两块被扔进冰水中的铁,没有任何温度,没

有任何感情,只有一种审视的、评估的、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的目光。

季博晓站在门口,看了看林清月,又看了看父亲,拱了拱手。“爹,林师妹,你们谈,我先出去了。外面还有事要处理。”

季无情点了点头,没有看儿子。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林清月身上,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怎么都移不开。

季博晓转身走出书房,轻轻带上了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消失在深处。

书房里只剩下两个人。林清月,季无情。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书桌上,落在青铜香炉上,落在季无情那张冷峻的脸上。

檀香的青烟在阳光中飘散,像一层薄薄的纱,将两个人隔开,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只有他们自己才能看懂的信号。

林清月站在那里,没有动,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季无情。

季无情先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一块被扔进深水中的石头,发出沉闷的、回荡的、久久不散的声响。

“清月师侄,一大早来刑罚峰找我,所为何事?”

林清月微微欠身,行了一个弟子礼,动作恭敬而端庄,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季峰主,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谈谈。”

她直起身,目光与季无情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

她没有躲闪,没有回避,没有那种弟子面对峰主时应有的敬畏和拘谨。

她只是看着他,平静地、从容地、像是在看一个平等的、甚至略低于她的人。

“牧师兄最近状态不太好。”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关切,不浓不淡,不多不少。

“我担心他出事,想请季峰主帮忙留意一下。”

她往殿内走去,步伐不快不慢,腰肢轻轻扭动,包臀裙下的臀部轻轻摆动,淡蓝色的薄纱外衫在身后飘动,像一层薄雾笼罩着她的身体。

她走到书架前,停下脚步,伸出手,指尖在书脊上轻轻划过,一本一本地,动作很慢,很轻,像在弹奏一首无声的曲子。

季无情的目光盯着她的背影,盯着她扭动的腰肢,盯着她摆动的臀部,盯着她那两条白得发光的腿。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但他没有动,没有站起来,没有走过去。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像一头在暗处观察猎物的猛兽,耐心、冷静、不动声色。

“清月师侄是何意?”他的声音依然很低,很沉,依然没有任何感情,但他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变化。

不是欲望,不是贪婪,而是一种更微妙的、更隐蔽的、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走进了射程时的、胸有成竹的从容。

林清月转过身,面对着季无情。

她站在书架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伸出手,撩起自己的秀发,将垂在胸前的长发撩到肩后。

那个动作很自然,很随意,像是在自己家里做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但她的手臂举过头顶时,腋下那一片雪白的皮肤暴露在阳光下,那一道从腋下延伸到胸口的弧线,饱满、圆润、惊心动魄。

低胸抹胸的边缘因为这个动作被微微拉低了一点,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从抹胸的边缘溢出来更多,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阳光下显得更深了,像是一条被神用刀刻出来的峡谷。

“季峰主不必多虑。”她的声音依然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的随意。

“您与李峰主的事情,我毫不在意。”

季无情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那一下缩得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林清月看到了。

她一直在观察他的眼睛,观察他的瞳孔,观察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又迅速恢复正常的细微变化。

“这次前来,”林清月放下手,走到书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低胸抹胸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垂得更低了,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几乎要从抹胸里掉出来。

“一方面,牧师兄对我很好,他是我在宗门中最亲近的人之一。我不想他出事,不想他因为一些不该他知道的事情而惹上麻烦。”

她顿了顿,目光与季无情的目光在空气中再次相遇。

这一次,她的目光里有了一种新的东西——不是关切,不是担忧,而是一种更直接的、更赤裸的、像是在说“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的坦诚。

“另一方面,我又怕牧师兄把事情闹大。他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正直了,太认死理了。他觉得自己是挂名大弟子,有责任维护宗门的清誉和师尊的尊严。如果他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他一定会说出来,一定会查到底,一定会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到时候,谁都保不住他。”

季无情看着林清月,看着这个从进入书房开始就一直在搔首弄姿、勾引他的女人。

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同一个意思——我是一个女人,你是一个男人,我对你有兴趣,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她的身体在说话,她的眼睛在说话,她的嘴唇在说话,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说话。

那些话不是用语言说出来的,而是用眼神、用表情、用动作、用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人无法抗拒的妩媚说出来的。

“你若真这么想,你就不会来找我。”季无情站起身来,绕过书桌,走到林清月面前。

他的身材很高大,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站在她面前,像一堵黑色的墙。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颈,从她的脖颈滑到她的胸口,在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上停留了很久,然后移到她的腰肢,移到她的臀部,移到她的腿。

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说吧。你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林清月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泪光,不是希望的光,而是一种更亮的、更灼热的、像是在燃烧一样的光。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她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她的胸口在低胸抹胸下微微起伏。

她的眼神在向男人发出邀请。

季无情伸出手,一把搂住了她的纤腰。

他的手臂很有力,像一条铁箍,紧紧地箍在她的腰上,将她的身体拉向自己。

她的身体贴上了他的身体,她柔软饱满的乳房贴上了他的胸口,她的小腹贴上了他已经略微鼓胀的胯下,她的大腿贴上了他的大腿。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滚烫的,像是要烧起来一样;能感觉到他小腹下方那个坚硬的东西,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顶在她的小腹上。

她低下头,做出一副羞红脸的样子,垂下眼眸,睫毛微微颤抖,手指在他的胸口上轻轻推了一下,推不动,就不再推了。

季无情的大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臀部,抚摸着那团浑圆的软肉,手指微微收拢,捏了捏,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意。

“你是要我对付牧凡?”

林清月羞红着脸,垂下眼眸,轻轻的“嗯”了一声。

那一声“嗯”很轻,很细。

有羞涩,有不安,有一种做贼心虚的、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时的小心翼翼。

但她的心里没有羞涩,没有不安,没有任何与“心虚”相关的东西。

她的心里只有得意,只有满足,只有那种看着计划一步步实现、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的、胸有成竹的愉悦。

“他妨碍到我了。”

季无情看着她,看着这个在他怀里羞红了脸、垂下眼眸、轻轻“嗯”了一声的女人,看着这个从走进书房的那一刻起就在勾引他、撩拨他、用各种方式告诉他“你可以上我”的女人,看着这个此刻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的女人。

他的心里不止有欲望。

他的心里还有算计,还有盘算,还有一种男人看女人时的、居高临下的、像是看穿了她的审视。

他早就注意到林清月了。

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虽然她的美貌确实让人移不开眼——而是因为那些风言风语。

这几年,宗门里有一些关于她的传闻,不是明确的指控,不是确凿的证据,而是一些模糊的、似是而非的、像是风一样抓不住的闲言碎语。

有人说看到有弟子深夜从皎月峰方向回来,神色恍惚,衣冠不整,问他去了哪里,他说不知道。

有人说听到皎月峰偏殿在深夜传出奇怪的声音,像是女人的呻吟,又像是男人的喘息,听不真切,但确实存在。

有人说林清月看男人的眼神不对,不是那种少女看师兄的羞涩和崇拜,而是一种更成熟的、更老练的、像是在打量猎物时的审视和评估。

那些风言风语没有传到任何能管这件事的人的耳朵里。

但它们传到了季无情的耳朵里。

因为他是刑罚峰的峰主,他的职责就是听到这些声音,收集这些信息,在它们变成大问题之前,将它们处理掉。

他没有处理,他在观察。

他在等,等更多的信息,等更确凿的证据,等那个女人露出更多的破绽。

今天,她来了。

她主动走进了他的书房,主动搔首弄姿,主动勾引他,主动说出“他妨碍到我了”这句话。

她暴露了自己,暴露了她的本性,暴露了她不是一个纯洁的、高贵的、不染尘埃的仙子,而是一个放荡的、淫贱的、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

牧凡妨碍到她了。

妨碍到她什么了?

妨碍到她勾引别的男人?

妨碍到她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季无情不知道,也不在乎。

他只知道,牧凡是她和自己的绊脚石。

季无情笑了,不是那种温暖的笑,不是那种开心的笑,而是一种冰冷的、带着一丝残忍的笑。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林清月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你还真是一个淫娃。”

林清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恐惧,不是紧张,而是一种兴奋的、被看穿了秘密时的、像是被人脱光了衣服站在阳光下时的颤栗。

她的脸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克制的、却还是忍不住溢出来的叹息。

季无情将她拦腰抱起。

她靠在他的怀里,头枕在他的肩膀上,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个满足的笑容。

他大笑着抱着她走出了书房,穿过走廊,走进了卧室。

卧室的门在身后关上了。

季无情走到卧室床边,将林清月放在一张简约的大床上,用力的压在身下。

一边抚摸着她的翘臀,一边用手帮她脱下蓝色的透明外衫放在床边的床头柜子上。

脱下她的薄纱外衫后,季无情到她身边用左手搂着她的腰,右手伸到本就超低的抹胸上沿,没有阻隔的握住那柔软的乳房,将它们从紧勒的抹胸之中解放出来。

季无情终于看到她硕大饱满的乳房了!

林清月的乳房比李若兰的大几圈,挺翘浑圆,毫不下垂,看了后有种青春活力的感觉。

她的乳晕不大,粉嫩的乳头长得非常有特色:像是两颗小樱桃一般,不像很多女修的奶头有些疙瘩,显得很光滑。

季无情右手抓着她的左乳在手中揉捏了一会,就低下头去将她的乳头含在口中吸吮起来。

季无情一边用力的吸吮一边用舌头绕着她的乳头打转;右手伸到她屁股上轻抚她的左半个屁股;左手到前面捂住她的右乳揉搓,并不时的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乳头。

不一会林清月就被他弄得气喘吁吁,脸色潮红。

季无情吸吮、揉捏了一会后就伏下身来解开她的仅仅只到大腿根部的裙子。

她下身穿的是一件薄薄的白色三角亵裤,布料很少,只用了绑带固定,那小小的布片仅仅遮住了那关键的部位。

他手指一勾,那薄薄的布片就滑落到了床上,漏出了那肥美的蜜穴。。

季无情坐在床上,俯着身子,脸刚好和林清月的裆部平齐。

抚摸了一会她光洁的小腹,他慢慢的将脸凑向了她的蜜穴。

他的鼻子抵在她的阴阜上深深的嗅了一下,一股淡淡的香皂角味中稍夹有一丝丝的甜味,这气息让他嗅了真是感觉心里好舒爽。

“你的骚屄闻起来还挺香的!”季无情抬脸望着面色发红的林清月说到。

他伸出舌头,在她光洁的阴阜下面的蜜穴舔了一下,她口中“唔”的发出了一声呻吟。

季无情看着她被拉到腰部的抹胸,俩只硕大的乳房裸漏在外,脸色潮红,两条白嫩圆润的大腿微微分开,光洁如玉的阴阜下那潮湿的蜜穴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银光,内心的欲火又增了几分。

季无情分开了她的两腿。

她面色潮红的喘息着,他用两手扒开她的粉嫩的花瓣显出了粉红色的甬道入口,甬道里面的嫩肉都可以看得见。

她的小花瓣不大,不分开大花瓣还看不到,和大花瓣是一样的粉色的。

季无情看着她的粉嫩个的甬道,深吸了口气,平静了一下欲火中烧的心情。

用手指将她的充血的红豆外皮翻了上去,露出了如同豌豆似的粉红的阴蒂,口靠近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舔她的阴蒂。

她口中“啊”的发出了短暂的叫声,身体有些微微的颤抖。

季无情感觉到她的反应,更卖力的不但舔她的阴蒂还用嘴将她的小小的阴蒂包裹着吸吮。

“嗯……哦……好酸……好舒服……”林清月用手轻轻的推着季无情的头说。

季无情对她的阴蒂舔吸一阵,就将舌头向下移,两手将她的甬道口扒得大大的将舌头伸进她的甬道内里吮吸。

季无情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感到她里面已经很湿了,品了一下,她的淫水有点酸味还带点甜甜的感觉。

季无情看她也已经动情了,就站起身子快速的脱光自己的衣服。

她看到季无情的赤裸粗大的巨龙,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舌头舔了舔嘴角,然后就闭上了眼睛,显出了一副等着挨肏的样子。

季无情右手扶着巨龙的根部,用龟头在她的蜜穴洞口上下的磨擦,左手伸过去握住她的右乳房揉捏。

林清月躺在床上,屁股靠近床沿,双腿分得大大的,白色的抹胸和短裙都聚在腰上,硕大的乳房,在腰部的布料 衬托下,跟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情景很是淫糜。

“林师侄,本座的鸡巴要肏进你的屄里了!”季无情见她面色潮红,闭着双眼,胸部因喘息有些剧烈的起伏,就用粗俗的淫语撩拔她,让她的淫欲更强一些。

林清月微眯双眸,面色潮红,媚眼如丝的看着季无情那冷峻的面庞。

开口道:“季峰主,这会我就是说不给你肏,你会放我离开吗?呵呵呵”她用相同粗俗的淫语回应季无情的话,发出一声银铃般的浪笑。

“还真是一个荡妇淫娃!”季无情将龟头对准她的蜜穴入口,屁股用力往前一挺,巨龙很容易就插到了根部。

他的巨龙插进去后停了几息,屁股使劲的向前,鸡蛋大小的龟头抵住她的花心。

让巨龙和蜜穴结合的地方紧紧的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以巨龙的根部为轴心将身体微微的上下转动。

湿滑的甬道暖暖的包裹着他的巨龙,让他的巨龙有一种探不到底的感觉。

“你的屄真深!肏进真舒服!”季无情边用淫秽的语言挑逗她,边有节奏的前后挺动着屁股抽插着她的蜜穴,左手抓着她的右乳房,右手抓住她胯骨上方的腰部,配合着他的抽插加力。

她的右乳随着季无情的巨龙抽插节奏,上下的波动,林清月葱白的玉的两手伸向他前倾的身体,抚摸着他壮实的胸肌,口中发出重重的喘气声。

季无情用这姿势在她屄中抽插了大约有五分钟就将巨龙拔了出去,林清月感觉到蜜穴之中的巨龙拔出去了,感到一阵空虚,睁开眼睛看着季无情,好像是用目光在询问怎么了。

季无情上了床压在她身上说:“换个姿势再肏你!”说着就去吻她。

季无情一手将林清月布满潮红的脸硬扳住,吻了上去。

舌头伸进她的口中将唾液渡到她嘴里。

林清月配合的用她那如蛇的香舌,将其缠绕住在自己的嘴里吸吮着。

一只手探到他的裆部,握住季无情的巨龙对准自己的蜜穴入口,两腿分开在他的腰部。

季无情屁股向下一沉,又插进她的蜜穴之内,两手的肘部撑在她身体两边,上面和她亲着嘴,下身一起一伏的插着她的骚屄。

季无情趴在她身上抽插了有几百下,就直起身体跪在床上,两手抓住她的两个硕大的乳房肆意揉捏,中指和食指,紧夹住两个乳头用力的前后挺动。

看着她的双乳在自己手中不断变幻形状,满面潮红,口中随着季无情的抽插大口的喘着气的淫荡模样,再低头看自己的巨龙在她的蜜穴里进进出出的淫秽情形,真的是快感连连,爽透了。

林清月用两手抱着季无情的屁股,向上抬起上半身,随着季无情的插入,使劲的将他的屁股拉向自己的两腿间,仿佛这样,能让蜜穴之内的巨龙,插入的更深,更猛。

“本座肏得你舒不舒服?”季无情边肏她边盯着她的眼睛问她“嗯……舒服……”林清月喘息着说。

“你的骚屄下次还给不给本座的鸡巴再肏?”

“给……给你肏……”季无情嘴上问着粗俗的淫语,胯下的巨龙用力肏干着在身下扭动的林清月。强力的的抽动,龟头撞击她的花心。

几息之后,伴随着季无情强力的撞击,林清月仿佛很急的样子,环住他的脖颈,腰部拼命的往上顶。

“……嗯嗯……快来了……峰主大人……用力……肏死清月……要泄了……快……嗯……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一阵全身触电般的颤抖,蜜穴深处涌来一大波潮水,冲刷着季无情插在蜜穴之内的龟头上。

季无情被她潮水的刺激,巨龙使劲的压住林清月,将巨龙插在她的蜜穴里,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芯,恨不得连两个蛋也一起塞进去。

一股股浓厚的精液,从龟头上的马眼,激射而出,灌注到林清月的子宫之内。。。。。

刑罚峰主峰卧室里,一张简洁的大床上,两具赤裸的躯体纠缠在一起。

季无情的头伏在林清月的乳头上舔舐,大手随意的揉捏着林清月硕大的乳房。。。

季无情呢喃道:“牧凡的事,本座自会处理,你不必操心。”

林清月娇笑道:“嗯,那就劳烦峰主大人用心了。。。峰主大人真厉害!鸡巴又大!在清月的骚屄里肏的时间真长,肏得我好舒服!”她用手捋着季无情又已经有些发硬的巨龙说道,指尖在龟头上打转。

“啊!峰主大人,好强!”

季无情感受到身下女人的邀请,坐起身来。

一把搂住将林清月的纤腰,将她改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

大手揉捏着林清月高高翘起的肥美翘臀,巨龙抵在还在渗出精液的蜜穴,说到:“本座今天就喂饱你这个淫娃!”

卧室的门在身后缓缓关上了。

门内,传来林清月放浪的娇笑声。

那笑声很轻,很细,清脆悦耳,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软的、像是泡在蜜糖水里的甜腻。

那笑声里有满足,有得意,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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