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做饭了,先做爱吧!”
和姐姐一块回到老宅后,我脑海中经常浮现小时候被她追着揍的画面。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些,我总得以自己的方式报复回来。
“滚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大清早的。”
“做爱还分时间?”
说着,我便用鸡巴在姐姐臀部用力顶了几下,双手慢慢攀上她的胸部,开始揉捏起来。
姐姐猛然转过头盯着我:“苏文钧,能不能别闹了。”
“不能。”我继续上下其手。
来硬的不行,姐姐只好放低姿态,柔声说道:“晚上好吧!”
“不行!”
见我软硬不吃,姐姐也也在说话,直接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美眸直勾勾地盯着我。
就在这时,姐姐嘴角忽然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随后,姐姐主动将自己的酥胸往我身上贴了贴,玉手在我小腹轻抚片刻后,便顺着我的裤腰滑了进去,掠过一丛阴毛,然后紧紧抓住我的肉棒。
我还疑惑姐姐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容易妥协。
下一秒,龟头上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感觉。
“草,苏文婧,你又来这一招。”我捂着裤裆,这时才察觉到,苏文婧这女人刚才正在切辣椒,她绝对是故意的。
“让你这混蛋再胡闹。”姐姐那狭长的眼角微微翘起,脸上带着一股报复得逞的阴险笑容。
她非但没松开,那只粘着辣椒汁的手掌,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搓着我的龟头。
这女人,存心报复。
我一把抓住姐姐的手腕,将她那只手从我裤裆扯了出来。
看着我弯腰捂裆的痛苦神情,姐姐有些得意地笑了笑。
“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她倒是出气了,我还没出气呢。
看着姐姐脸上那得意的笑容,我一咬牙,强行将姐姐按倒在橱柜,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双手,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拔下内裤,龟头对着那粉嫩的玉门就插了进去。
“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见我这般强来,姐姐娇躯开始剧烈挣扎,两只小脚不断在我小腿上踢着。
“混蛋,你松开。”
“嘶,痛,痛!”
姐姐眉头微皱,神情有些痛苦。
不消片刻功夫,姐姐似乎也感受到来自辣椒素的制裁,嫩穴拼命地脱离我的肉棒。
我也是下了狠下,死死按着她,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文钧,姐错了,真错了,放过我这次,我晚上给你好不好!”
姐姐被刺激的脸都变红了,眸子似乎还噙着一层雾气。
看到姐姐这副楚楚可怜的神情,龟头上火辣的痛感,也更加刺激了我的兽欲,对着姐姐的肉穴深处,缓缓插了进去。
这次来的太突然,没有前奏,没有调情,第一次感觉姐姐里面有些干涩。
姐姐腹部肌肉不断收缩,甬道里面层层肉壁不断向着肉棒挤压,似乎是想将肉棒排挤出去。
“痛,好痛,混蛋,赶紧松开啊!”姐姐不断用脚后跟在我大腿上撞着,两只拖鞋不觉间都甩飞了。
我俯下身,面部贴着姐姐的俏脸:“姐,还记得我八岁那年,你拿着棍子把我堵在厨房揍那件事吧!”
“那时候,我就下定决心,等我长大了,等打过你了,我也要揍回来。”
姐姐咬着牙骂道:“苏文钧,你还是不是男人,二十多年前的小事,你还能记得现在。”
“嘿嘿,我就是个小心眼的男人,你每一次揍我,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说着,我用手抓着姐姐的两只玉乳,狠狠捏了一下。
“嗯啊……”姐姐吃痛皱眉。
见自己的双手被我松开了,姐姐双手按着我的小腹,制止道:“你……你先拔出来,我那里火辣辣的,有点难受,我去洗一下。”
“啧啧,那你吧辣椒汁往我那里抹的时候,就没想到这事?”
“你……你活该!”姐姐愤然说道。
“那就没办法了,亲姐弟么,有福同享呗!”
说罢,我便挺动腰肢,继续抽插起来。
还好只是青椒,不是很辣,经过这么一会功夫,火辣的感觉,也没那么强烈了。要是什么线椒或者小米椒,那就酸爽了。
“嗯嗯……”姐姐挣扎起身,躺坐在橱柜上面,双手撑着身子,嘴里发出几声轻吟。
“苏文钧,你………,你还有……脸,你小时候……挨的……打,没有一顿,是白挨的。”
“那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你打我。”
看我一脸无赖的样子,姐姐也懒得和我争辩了,屁股往后面挪了挪,背靠着后面的墙壁,一脸认命的样子。
没一会的功夫,姐姐那原本干涩的小穴,已经变得异常湿润,眉头也缓缓舒展开来。
苏文婧这女人永远都这样,除非她实在憋不住了,或是我做了某件让她有点感动的事,她才会主动求欢。
其它时候,每次都是装作不太情愿的样子,结果还没三两下呢,她比我进状态还快。
我也是贱,还就喜欢她这副姿态。
“刚刚还不是不情愿么,怎么这么快就哼唧起来了。”我满脸戏谑,伸手摸了一把姐姐那湿漉漉的穴口。
姐姐媚眼迷离地暼着我,嗔道:“你非要,我能有什么办法。”
看到姐姐这般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我没忍住笑了出来。姐姐俏脸一红,风情万种地剜了我一眼,噗嗤一声,嘴角轻轻勾起。
下一秒,姐姐忽然坐了起来,伸出藕臂,环在我脖子上,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肢。
红唇贴在我耳边,轻嗔道:“你这小混蛋,每次都这样,就不能给我留一点点体面啊!”
“没把你的屁股扇肿都算给你体面了,小时候我的屁股经常被你打肿。”
“你活该!”
“那你也活该!”
“嘶……,混蛋,你轻点,别弄坏了。”
“你不是喜欢粗暴一点的么?”
“偶尔喜欢温柔一点的不行啊!”姐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近乎是撒娇的语气。
说完,便将香唇凑了上来。
媚眼如丝,秋水盈盈。呵气如兰,含香吐蕊。
就在这时,姐姐不知怎么了,眼神一瞬间变得清澈很多,一层红晕逐渐在她脸颊荡漾开来。
顺着姐姐的目光看去,发现嘉瑜正站在窗外,应该是刚睡醒,顶着个大毛头,脸上还泛着红晕。
“你……你们,继续,我……我就是上厕所,路过,路过。”
说罢,嘉瑜便飞一般逃走了。
姐姐在我腰间拧了一下,嗔怨道:“都怪你,我现在在嘉瑜心里,一点当妈的威严都没了。”
“不是早都没了么?”我倒是没受什么影响,双手把着姐姐的娇臀,继续抽插起来。
“床上是床上,现在大清早的,还在厨房……,嗯……嗯唔!”
姐姐话音未落,我便用嘴堵住她的香唇,顺手解开她用来扎头发的头绳,长发瞬间如丝绸般铺开。
我始终觉得,姐姐还是长发披肩的样子更加诱人一点。
欢愉之间,我发现今天的姐姐似乎少了几分往日的妖媚,呻吟声也收敛了很多。
迷离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眷恋和温柔,似恋人,更似亲人。
清晨的一发浓精射进肉穴深处,姐姐气喘吁吁地挂在我身上,精致的面容上挂着一层潮红。
粉嫩的穴肉似乎有生命一般,微微蠕动着,淫水夹杂着精液不断滴落在地上。
“拖鞋给我拿过来穿上。”姐姐整理着衣服和头发,晃着玉足,在我身上踢了两下。
我弯腰将姐姐那双早已甩飞的拖鞋捡了回来,姐姐也配合着抬起双脚。
看着我的目光在她脚上一动不动,姐姐收回双脚,道:“眼睛别长我脚上了。”
“好看就多看几眼呗,要是不好看,我才懒得看呢。”我收回眼神。
姐姐翻了个白眼,有些气恼地说道:“再被你这么使唤,过几年脚上全是老茧,看你这小混蛋还能下得去嘴不。”
说罢便站起身,顺手拿过自己的内裤,擦了擦大腿根部的液体,转身朝洗澡房走去。
难得起个早,也闲的没事,破天荒地在厨房给姐姐打起了下手。
其实也没什么地方能用上我,无非就是坐在灶火跟前,拉拉风箱,添添柴火。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在作祟,总感觉农村这种大锅做出来的柴火饭更香一点。
当初在翻修房子时,我还特意让师傅重新盘了灶台,甚至还专门找老师傅定做了一个手拉式的风箱。
现在几乎已经没人用这玩意了,只是我这人比较念旧罢了。
看着这一幕,姐姐也有些唏嘘,轻笑着说道:“我这辈子第一次做饭,就是你这混蛋刚出生的时候,那时候我比灶台也没高多少。”
随后又感慨了一句:“还是那时候的你比较可爱。”
我添了把柴,厚着脸皮说道:“现在我也很可爱啊!”
“嘁,现在的你,比六七岁那时候还招人烦。”
说着,姐姐瞥了我一眼,继续说道:“和你商量件事呗!”
“什么?”
姐姐迟疑片刻,说道:“我不管你以前和你那些前女友是怎么……相处的,我希望你和嘉瑜在一块时,多考虑考虑她的感受和处境。”
我有些疑惑地问道:“我对嘉瑜不好吗?”
姐姐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说道:“我明白你们这些男人的心思,没事都喜欢找点刺激,以后时间还长,别因为一时精虫上脑,造成某些不可挽回的后果。你和别人不一样,你也算个公众人物,很多人都认识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还不等我说话,姐姐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嘉瑜从小就被她爷爷奶奶嫌弃,甚至连她亲生父亲也是如此。她之所以那么快接受你,那么黏你,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她缺父爱。那丫头心思单纯,不会拒绝人,你说什么,她都不会拒绝。我希望你能珍惜嘉瑜这份单纯,别因为一些不必要的事,再让她受到伤害。”
我明白姐姐的担忧,她不是那种欲望上头就不管不顾的人,之前在海边那次,姐姐就有些排斥在露天环境和我做。
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她是怕我们某些举动被有心人拍到。
我有些哭笑不得:“苏文婧,你觉得我是那种被下半身控制的人吗?”
“呵,难道你不是吗?”姐姐的神情有些玩味。
“话说,你当初提出让我们母女……,提出这些要求时,真的只是想报复我吗?”
“呃……”我干笑一声。
平心而论,这世上有几个男人,对姐妹花、母女花这类,没一点执念呢?
当你有那个经济条件时,内心的欲望就无限放大。刺激的阈值,也会无限增长。
姐姐摇摇头,勾着嘴角嗤道:“呵呵,男人呐!”
“你给我老实说,咱们昨天回来时,经过的那个松林山庄,你到底有没有去过。”姐姐忽然问出这个问题。
我不假思索地回道:“这个真没有。”
姐姐半信半疑,语气有些耐人寻味:“啧,你不是说里面姐妹花,母女花,甚至连明星都有吗?就不心动?”
我翻了个白眼,道:“苏文婧,你以为我走到今天这一步,真的只靠运气?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我还是拎的清的。
以前哪怕谈一万个女朋友,在别人看来,我顶多只算私生活有点乱,不会引起多大的舆论。可一旦被人拍到我出入这种场合,哪怕在里面你什么都没干,网上那帮人都能给你传出花来,长十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