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雷遁特训中心大约两公里外的一处隐蔽树冠上,云隐村的精英上忍萨姆依,正像一尊毫无生气的绝美雕像般,静静地蛰伏在巨大的枝干间,履行着她作为护卫队长的警戒职责。
这已经是艾斯少爷——那个披着雷影之弟外皮的恶魔,跟随奇拉比大人进入腹地特训的第二十八天了。
从表面上看,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往日的荣光。
她那一头浅金色的短发被梳理得一丝不苟,墨绿色的云隐上忍制服穿得笔挺而严谨。
那张白皙绝美的脸庞上,永远挂着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表情,冰蓝色的眼眸如同极地深处的寒冰,锐利地扫视着周围森林里的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然而,在这副完美、高冷、不可侵犯的皮囊之下,隐藏着的,却是一具已经彻底腐烂、发臭、无可救药地堕落成了性欲奴隶的淫荡肉体。
“呼……呼……”
萨姆依极其缓慢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胸前那对被紧身网衣死死勒住的J罩杯恐怖巨乳,随着呼吸极其沉重地起伏着。
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几缕金发湿哒哒地贴在脸颊上。
但让她感到燥热的,并非这龟岛上恶劣的自然环境,而是从她自己身体最深处、从那个被恶魔彻底开发过的子宫里,如同岩浆般源源不断涌出的恐怖欲火。
(不行……查克拉……根本无法集中……)
萨姆依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秀眉紧紧地蹙在一起。
她试图在体内提炼查克拉来维持警戒的感知结界,但只要她的精神稍微一集中,脑海里就会极其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下流画面——
在昏暗的忍具室里被30厘米的假阳具无情地凿击子宫;在大雾的甲板上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舔舐精液;在麻布依的视频电话前,被那根粗壮滚烫的真肉棒狂暴地后入、内射……
“嘶……”
她的大腿根部猛地夹紧,极其隐蔽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因为,随着这些淫靡回忆的涌现,她那隐藏在笔挺制服长裤下、根本没有穿任何内裤的娇嫩肉穴,再次不受控制地“咕嘟”一声,吐出了一大股极其黏稠、滚烫的淫水。
这一个月来,她得不到满足的性欲不断高涨。
起初的几天,她凭借着上忍的意志力死死硬撑。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残留在她子宫和阴道深处的浓精,在体温的焐热下,真的开始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发酵”变化。
那股属于艾斯的浓烈雄性腥臊味,仿佛已经彻底渗入了她的每一寸黏膜、每一滴血液里。
她的身体,在经历了那种超越极限的狂暴开发后,不仅没有因为停歇而恢复,反而陷入了戒断反应。
如果不每天自慰好几次,将那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欲火稍微宣泄出来一点,她甚至连最基本的查克拉提炼都无法做到,整个人会因为子宫的极度空虚而浑身发抖、双腿发软。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奇拉比大人那充满节奏感的说唱声伴随着雷鸣的轰响:“Yo!雷电的咆哮!在森林里闪耀!打破极限的狂飙!Yeah!”
确认了奇拉比和艾斯还在两公里外进行着激烈的特训,绝对不可能突然出现在这里后,萨姆依那根紧绷的理智之弦,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她像一只发了疯的野猫,极其狼狈地从树冠上跃下,身形在茂密的灌木丛中几个起落,钻进了一个极其隐蔽、被巨大藤蔓完全遮掩的天然树洞里。
这里,是她这一个月来,用来埋葬自己最后尊严的“秘密发泄地”。
一进入树洞,那股高冷的伪装瞬间土崩瓦解。
萨姆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手极其急不可耐地扯开了自己忍者马甲的拉链。
“呲啦——”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将那件黑色的紧身网衣向上撩起,将那对被憋坏了的J罩杯巨乳彻底释放了出来。
“弹!”
两团白花花、沉甸甸的恐怖肉球如同脱兔般弹跳而出,在昏暗的树洞里泛着惊心动魄的肉光。
那两颗足有樱桃大小的深粉色乳首,早已经因为极度的发情而充血硬挺到了极限,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几道这一个月来被她自己掐捏出的淡淡红痕。
她根本顾不上脱掉上衣,双手便极其粗暴地解开了制服长裤的纽扣,将裤子连同那双黑色的忍者靴一起,极其屈辱地褪到了膝盖弯处。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极其浓烈、刺鼻、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甜腻的雌性发情气味,混合着那股发酵了一个月的雄性腥臊味。
没有了内裤的遮掩,那朵被彻底玩坏的粉嫩花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湿热的空气中。
那两片原本应该紧闭的娇嫩屄唇,此刻却因为长期的极度渴望和过度开发,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红肿外翻状态。
穴口大张着,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正“吧唧吧唧”地往外吐着极其黏稠的、拉扯出长长银丝的透明淫液。
“哈啊……哈啊……不行了……好痒……子宫里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萨姆依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双腿大张成一个极其下贱的M字型。
她扬起雪白的脖颈,双眼迷离地半眯着,极其急迫地伸出右手,将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啊嗯……”
手指刺入那极其紧致却又异常湿滑的高温甬道,萨姆依发出了一声极其娇媚、甜腻的呻吟。
这声音如果让她的部下奥摩伊听到,绝对会惊恐地以为自己的队长被什么淫魔附体了。
她疯狂地抠挖着自己的内壁,手指在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中极其粗暴地搅动着。
“叽咕……叽咕……吧唧……”
树洞里回荡着极其下流的泥泞水声。
她的手指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黏稠的汁液;每一次插入,她都会刻意地将指尖向上弯曲,去狠狠地刮擦自己那极其敏感的G点。
可是,不够。
完全不够!
“太小了……手指太细了……根本填不满……”
萨姆依绝望地哭泣着,左手极其用力地揉捏着自己那对J罩杯的巨乳,指甲甚至深深地掐进了乳晕的软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增加快感。
她的脑海里,极其疯狂地回忆着艾斯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粗如儿臂、青筋虬结的紫红色巨屌。
回忆着那硕大的龟头是如何极其残暴地撑开她的屄唇,如何像打桩机一样无情地碾压过她的阴道壁,最后狠狠地凿击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我要主人的大肉棒……我要那根能把我的肚子捅穿的巨屌……手指根本碰不到子宫……好空虚……好想被肏……)
她将三根手指、甚至四根手指强行塞进自己的花壶里,拼命地向深处捅去,试图触碰到那个极其渴望被撞击的子宫颈。
但人类手指的长度终究是有限的,那种不上不下、隔靴搔痒的绝望感,让她痛苦得浑身痉挛。
“我很清楚变成这样的理由~”
萨姆依一边疯狂地抠挖着自己的骚穴,一边泪流满面地仰起头,那张绝美的阿黑颜上布满了淫荡的红晕,红唇微张,吐出极其下贱的自白:
“可是得不到满足不管我怎么抚慰自己都不够爽……”
“噗嗤!噗嗤!噗嗤!”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在穴口摩擦出了白色的泡沫。
她的身体在树干上剧烈地摩擦着,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用力而疯狂地打着颤。
“是那些和艾斯放荡做爱的日子,改变了我~”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舌头不由自主地吐出唇外,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滴落在她那高高挺起的巨乳上,“或许我的身体本身就有淫荡的天赋已经回不去了我就是一头离不开主人精液的骚母猪……啊啊啊啊!”
在极致的自我羞辱和疯狂的抠挖下,那股压抑已久的高潮感终于如同火山般爆发了!
“呲——!!!”
萨姆依的身体猛地反弓起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变调的绝顶浪叫。
她那紧致的阴道壁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绞杀力,死死地吸附着自己的手指。
一股极其猛烈、如同高压水枪般的潮吹,从她那被撑开的穴口狂喷而出!
滚烫的淫水混合着那些发酵的浑浊液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直接喷洒在了对面粗糙的树干上,甚至溅落在了她自己的脸颊和胸膛上。
“呼……呼……呼……”
高潮过后的萨姆依,像一滩被抽干了骨头的烂泥,彻底瘫软在潮湿的泥土上。
她的双腿极其无力地大张着,手指还极其淫靡地插在自己的花壶里。
胸前那对巨大的肉球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微微颤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的、高潮后的堕落气息。
她呆呆地看着树洞顶部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眼角滑落一行屈辱而又极其满足的泪水。
她知道,那个高冷、理智的云隐精英上忍萨姆依,已经彻底死在了这个闷热的龟岛森林里。
活下来的,只是一具随时都在发情、满脑子只想着如何被艾斯的大肉棒狂暴肏干的专属肉便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