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岛的深夜,宛如一头沉睡的远古巨兽,静谧而压抑。
为期整整一个月的雷遁查克拉模式特训终于在今天傍晚宣告结束。
奇拉比因为查克拉消耗过度,早早地返回了岛屿另一侧的专属营地休息。
而我回到了森林深处这间专门为我准备的临时木屋里。
房间里没有点灯。
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粗糙的木格窗棂,斜斜地倾洒在略显潮湿的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属于原始森林特有的草木腐败气息,以及微弱的海风咸味。
我刚刚洗完一个冷水澡,下半身随意地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赤裸着精悍的上半身,极其慵懒地靠坐在窗边的木椅上。
这一个月来,狂暴的雷遁查克拉在我的经络中不断冲刷、重塑,让我的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流畅且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就在我闭目养神,回味着雷遁查克拉模式带来的极致掌控感时——
“沙沙……沙沙……”
门外,极其突兀地传来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非常轻,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对于已经掌握了雷遁感知能力的我来说,简直如同擂鼓般清晰。
更让我感到玩味的是,这脚步声的主人似乎在门外来回踱步,步伐中透着一种极其强烈的挣扎、犹豫,以及某种无法抑制的焦躁。
紧接着,一股极其浓烈、甜腻,甚至带着一丝诡异腥臊味的雌性发情气味,顺着木门的缝隙,如同无孔不入的毒气般,悄然钻进了房间里。
我的嘴角瞬间勾起了一抹极其恶劣且充满施虐欲的冷笑。
【发酵了一个月,这头母猪终于还是忍不住发疯了吗?】
“叩……叩叩……”
极其微弱的、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才敲响的声音在门板上响起。
我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故意晾了门外的人足足半分钟,听着她因为焦急而逐渐粗重的喘息声,这才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走到门前,一把拉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吱呀——”
伴随着木门轴承的摩擦声,走廊外清冷的月光瞬间倾泻而下,照亮了站在门外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大半夜的,你这是什么打扮?”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冰冷而戏谑,语气中带着属于雷影之弟的傲慢与质问。
站在我面前的,正是云隐村高高在上的精英上忍,被无数人奉为冰山女神的萨姆依。
然而,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女神”的影子?
她身上披着一件极其宽大的黑色防风风衣,风衣的领口竖起,似乎想要遮掩什么。
但由于她那因为极度紧张和发情而剧烈颤抖的身体,风衣的下摆和衣襟根本无法完全合拢。
就在那微微敞开的风衣缝隙里,我极其清晰地看到了她里面穿着的东西——那是一套极其暴露、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绑带情趣内衣。
这是一个月前,我们在战船上时我随手扔给她的那套。
这套内衣根本无法承受她那恐怖的J罩杯规模。
两团巨大、白皙、因为长达一个月的禁欲而憋得青筋微露的恐怖肉球,正极其艰难地被几根细细的蕾丝带子兜着。
大半个乳房都暴露在冰冷的夜风中,那两颗足有樱桃大小的深粉色乳首,早已经因为极度的情动而充血硬挺到了极限,甚至在月光下泛着一层令人口干舌燥的水光。
更让我感到视觉震撼的,是她的下半身。
风衣的下摆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但顺着她那双修长白皙、却在极其不自然地互相摩擦、夹紧的双腿向下看去,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发狂的淫靡画面展现在我眼前。
她的双腿内侧,布满了干涸又被重新打湿的浑浊水渍。
一股股极其黏稠、甚至拉着丝的透明淫水,混合着那种发酵了一个月的、属于我的浓精残渣,正“咕嘟咕嘟”地从她那根本没有穿任何内裤的泥泞花壶里溢出来,顺着大腿滑落,最终“滴答、滴答”地滴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水洼。
听到我的质问,萨姆依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极其艰难地抬起头,那张原本应该冷若冰霜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布满了屈辱的泪痕和不正常的病态潮红。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彻底失去了往日的焦距,变得迷离、涣散,瞳孔深处燃烧着一种名为“极度饥渴”的恐怖欲火。
“呜……呜呜呜~”
她一开口,便是一阵极其凄楚却又甜腻到骨子里的泣音。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那已经被咬破皮的下唇,双手极其用力地抓着风衣的边缘,仿佛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块遮羞布。
“主人……你不在了之后……我才明白……自己真正的欲望……”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胸前那对J罩杯巨乳的剧烈抛动。
那几根勒在软肉上的黑色绑带,似乎随时都会被那惊人的波涛彻底崩断。
这一个月,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惨绝人寰的炼狱。
每天躲在阴暗的树洞里,用自己那纤细的手指疯狂地抠挖着那张贪婪的骚穴,试图缓解子宫深处那种被强行扩充后留下的恐怖空虚感。
可是,没有那根长达三十厘米、粗壮滚烫的紫红巨屌的填补,没有那如同高压水枪般轰射进子宫深处的滚烫浓精,她所有的自慰都像是在饮鸩止渴,只会让那股欲火越烧越旺,直到将她的理智彻底焚毁。
“是我对于男性的厌恶……和对抗心理……导致了表面的高冷严厉~”
萨姆依一边流着泪,一边极其缓慢地、屈辱地松开了抓着风衣的手。
“哗啦——”
宽大的黑色风衣顺着她那圆润的香肩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踝处。
这一下,她那具极其丰满、淫靡、只穿着情趣内衣的绝美肉体,毫无保留地、极其完整地暴露在了我的视线和清冷的月光之下。
她再也无法维持站立的姿势,“扑通”一声,极其下贱地双膝跪倒在我的面前。
她仰起头,用一种极其卑微、如同仰望神明般的眼神看着我,嘴里吐出彻底撕碎自己灵魂的下流话语:
“但是……但是你说的没错……我只是性压抑……单纯的欠操罢了~”
“咕嘟……吧唧……”
随着她跪下的动作,那被彻底玩坏的粉嫩花壶极其明显地向外翻卷了一下,一大股发热的淫水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了她自己的脚背和木地板上,发出极其下流的水声。
“哦?堂堂云隐的精英上忍,冰山女神萨姆依,大半夜跑来敲男人的门,就是为了承认自己欠操吗?”
我极其恶劣地挑了挑眉,双手环抱在胸前,完全没有要拉她起来的意思,只是冷冷地欣赏着她这副将尊严彻底踩在脚底摩擦的母猪姿态。
“当我现在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没法再忍耐下去了~”
萨姆依疯狂地摇着头,金发在空中凌乱地飞舞。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彻底扭曲成了一个极其淫荡的阿黑颜,红润的小嘴大张着,一条长长的透明涎水顺着嘴角拉丝,滴落在她那深邃的乳沟里。
她极其急不可耐地向前爬了两步,双手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抱住了我的大腿。
她将自己那张滚烫的脸颊,极其下贱地贴在我那仅仅只隔着一层薄薄浴巾的胯部,像一条发情到了极点的母犬一样,疯狂地蹭动着、嗅闻着。
“每当被你侵犯……被主人的大肉棒捅穿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肚子……我愈发感觉自己得到了满足……那才是真正的我所想要的~”
她一边极其痴迷地蹭着我的胯部,感受着浴巾下那根因为她的挑逗而开始迅速苏醒、膨胀、变得坚硬如铁的巨物轮廓,一边发出极其高亢、放荡的娇喘。
这一个月来,她无数次在梦中、在树洞的自慰中,回想起那些被我当成肉便器一样狂暴肏干的日子。
那些曾经让她感到极度屈辱和恐惧的记忆,在发酵的精液和欲火的扭曲下,竟然变成了她生命中唯一的极乐源泉。
她悲哀地发现,自己那高冷的灵魂早已经被那根巨屌彻底捅碎,剩下的,只有这具为了承载男人精液而生的淫荡肉体。
“我就只是个变态的淫荡女人~”
萨姆依扬起那张彻底崩坏的脸,双眼翻白,眼角狂飙着生理性的泪水。她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贬低到了尘埃里,将云隐上忍的荣耀彻底撕碎。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道德和理智彻底粉碎的动作。
她极其艰难地直起上半身,双手极其粗暴地扯开了那件黑色情趣内衣下半身的绑带。
然后,她用双手死死地掰开自己那两瓣肥美、白皙的巨尻,将那朵因为极度饥渴而红肿外翻、不断吐着白沫和淫水的娇嫩肉穴,极其直白、毫无保留地掰开,展示在我的眼前!
甚至,她还极其下贱地收缩了一下盆骨底肌肉,让那泥泞的穴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对着我一张一合,发出“叽咕叽咕”的邀请声。
“所以……拜托你……求求主人……可以继续再跟我做爱嘛?”
她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极其绝望的渴求和被彻底玩坏的奴性。她那对J罩杯的巨乳随着她的哭喊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为她的下贱请求伴奏。
“给我当成肉便器……还是母猪什么的都可以……只要能把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只要能把子宫射满……求求您肏烂我这头骚母猪吧!啊啊啊!”
在喊出这句话的瞬间,萨姆依的身体猛地反弓了一下。
极度的羞耻、彻底的堕落以及对即将到来的狂暴交媾的极致期待,化作了一股恐怖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子宫!
“呲——!!!”
她竟然只是因为跪在地上恳求被当成母猪肏干,就直接迎来了一次极其猛烈的潮吹!
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她那大张的穴口狂喷而出,直接溅射在了我的小腿和脚背上。
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着,瘫软在我的脚下,嘴里吐着白沫,眼神彻底失焦,只剩下那具还在不断抽搐、渴望被填满的肉体。
看着脚下这具为了求欢而彻底抛弃了一切尊严、连灵魂都散发着下贱气息的绝美女体,我体内的施虐欲和征服欲在这一刻攀升到了巅峰。
我胯下的那根紫红巨屌早已经将白色的浴巾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青筋暴突的轮廓仿佛要将布料直接撕裂。
我极其缓慢地俯下身,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那头因为汗水和淫水而黏连在一起的浅金色长发,强迫她那张阿黑颜的脸庞抬起,直视着我。
“既然你这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只是一头欠操的母猪……”
我嘴角的邪笑在月光下显得极其恐怖,我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极其随意地扯掉了腰间的浴巾。
“啪!”
那根长达三十厘米、粗如儿臂、散发着极其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恐怖凶器,瞬间弹射而出,硕大的龟头极其嚣张地停留在距离她鼻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马眼处正不断地滴落着拉丝的前列腺液。
我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指着房间里那张宽大、铺着洁白床单的木床,用一种如同恩赐般的、却又极其冷酷的声音说道:
“你先进来吧。爬到床上去,把屁股撅好。今晚,我会让你这头憋了一个月的母猪,彻底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肉便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