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碧华喂奶

其实我并没有走远。

确认南宫世家的门客与司空相已经彻底穿过密林险境、安全向总舵方向撤离后,我折身折入了一处怪石嶙峋的荒僻山洞之中。

新天大道那一战虽表面上是我占尽上风,但贺先生那三记夺天地造化的浩然正气掌力,终究是天下少有的玄门至刚罡劲,震得我气海震荡,经络受创不轻。

再加上后来为了掩护众人撤退,我以龙阳神功全力催动护体金罡硬抗了上百枚霹雳弹的连环暴轰,丹田内的真气消耗委实过巨。

尤其是右肩被烈火神君烈火神功擦过的皮肉,虽然表面借着纯阳护体未曾焦烂,但那股黏腻如骨髓毒蛇般的烈火煞气,依旧顽固地盘踞在皮膜之下,灼痛如烙。

我在洞内一块青石上盘膝坐定,双手于丹田前结成太极抱元之印,缓缓运转起龙阳神功。

丹田内原本潜伏的至阳真火重新如金色火苗般腾跃而起,顺着十二正经游走流淌,一点一滴将残留在右肩血脉中的阴毒火煞逼成屡屡灰黑色的恶臭青烟,自毛孔徐徐排出。

如此闭关调息了约莫半个时辰,体内翻滚的气血方才彻底归于平静,四肢百骸重新泛起充盈饱满的气力。

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收功起身。

此时天际已泛起鱼肚白,晨光熹微。

我从怀中取出那具做工精妙绝伦的风扬面具,仔细贴覆在脸上,换上一袭干净素雅的灰布长衫,展开飞燕身法,如掠水苍鹰般向着龙虎山南宫世家本家疾掠而回。

回到南宫世家府邸时,天色已近黎明。我避开外围巡视的暗哨,身轻如燕地翻越高墙,悄无声息地落入院落之中。

令我微感诧异的是,在我离去南昌的这一整天里,南宫世家本家竟然风平浪静,巡防如旧,未曾发生任何异常的变故。

我暗自思忖:沈玉自南昌布下伏击司空相的杀局,按理说必当兵分两路、趁虚直捣南宫老巢才是。

如今南宫世家内部竟无丝毫厮杀征兆,莫非是谢玉华在暗中调动天杀门的精锐死士,防守得滴水不漏,致使沈家的潜伏暗子无机可乘?

我与沈玉结发数载,对她的性情与手腕再清楚不过。

沈玉表面上温婉高贵,骨子里却是个极度刚强、甚至带着几分偏执野心的女人。

她认准的大局与霸业,纵使粉身碎骨也定要想方设法达成。

南昌之战烈火神君溃败,此番算盘落空,以她的智计,绝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

想到此处,我不敢有丝毫大意,当即暗中召集了风家全系的核心子弟与亲信家将,命他们打起十二分精神,昼夜加紧巡查各处险要关卡,务必保全南宫世家的门户稳固。

安排妥当这一切,回到风府内宅时,我已是浑身骨骼泛酸。

太累了。

自离开金壁山庄,潜入南宫,连番心机算计,再到千里奔袭南昌连战两大绝顶宗师,纵使我是铁打的身躯、怀揣绝世龙阳神功,此刻精神也已濒临脱力的边缘。

我反锁了房门,连外袍都未及褪去,翻身倒在锦被绵软的大床之上,合眼便沉沉睡去。

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仿佛穿梭在无边无际的沉沉黑甜之中。

当我自昏睡中缓缓转醒、睁开眼帘时,一缕温润柔和的光线正透过雕花窗棂斜斜洒在床榻之上。

而在我的床沿边,正静静端坐着一道温婉曼妙、娴静如仙的身影。

风夫人庄碧华。

她今日仅着一袭素净浅白的中衣,乌黑亮丽的青丝未挽高髻,只松松垮垮地垂在纤细柔弱的香肩两侧。

那张平日里端庄守礼、温婉典雅的高贵俏脸,此刻正满含关切与忧色地凝视着我。

那一双含情脉脉的剪水秋瞳边缘,分明泛着一圈淡淡的乌青黑晕,神色间难掩憔悴疲惫,显然已在此不知不觉枯守了我整整一日一夜。

她确实是一个打着灯笼都难寻的温柔善良的好女人。

看着她那张未经风尘侵染、带着书香门第特有温润与高贵典雅的绝美玉颜,我的心头却猛地一阵跳荡。

不知为何,眼前这副端庄圣洁、仪态万千的主母形象,竟突兀地在我的脑海中与数日前她在床帏锦被之间彻底放浪承欢的画面疯狂重叠在了一起,那白腻如凝脂的丰腴胴体在狂风骤雨下无助痉挛,修长玉腿死死缠着我的腰肢,红唇微张,发出甜腻得教人骨头发酥的浪啼求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平白无故又动了这等邪念?!**

心头的疑惑尚未解开,体内的情欲魔种已然受了那纯阴气血的撩拨,轰然苏醒!

二十年苦修的龙阳至阳内劲如狂潮决堤,我的理智尚在思索,那双不安分的大手却早已顺从肉体的本能探了出去。

掌心带着炽热惊人的温度,顺着庄碧华微敞的中衣衣襟顺滑地溜了进去,轻巧地剥开内里紧贴雪肤的水红亵衣,毫无阻隔地径直覆上了美妇胸前那对硕大、柔嫩、沉甸甸的饱满玉乳。

入手处一片温润腻滑,软糯得宛若刚刚出屉的热白面馒头。

庄碧华久旷多年,虽年届四旬,但那对天生尤物般的丰挺酥峰在我的真气滋养下,不仅没有分毫的松弛下垂,反而更加饱满鼓胀,甚至连顶端那两粒如熟透葡萄般的嫣红乳珠都充血硬挺着,随着我手指的轻揉挤压,在我的掌心里变换出各种极其诱人的甜美形状。

伏在床沿假寐的美妇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爱抚惊得浑身一颤,“嗯……”地从鼻腔深处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她缓缓掀开水雾朦胧的长睫,原本苍白的玉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上两朵瑰丽动人的红霞,半含羞涩半含幽怨地嗔怪道:

“你……你一醒来就做坏了啦!”

我仰头哈哈一笑,手上的动作非但未停,反而更加放肆地收拢五指,将那团绵软丰腴的乳肉挤压得自指缝间溢满而出,笑道:

“看到身旁守着这样一位千娇百媚、倾国倾城的好夫人,我若是还能忍得住不做坏,那我岂不是成清心寡欲的出家和尚了?”

言罢,我手臂运起一股柔劲,握住她柔软纤细的柳腰轻轻一提,便将这位体态丰腴成熟的美妇人横抱而起,顺势将她拉倒在我的胸膛之上。

两人隔着薄薄的中衣严丝合缝地紧紧贴在一起,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大雪峰重重挤压在我结实宽厚的胸肌上,温热惊人的香气扑鼻而来,引得我胯下那根蛰伏已久的独角龙王瞬间怒发冲冠,如一柄烧红的铁枪般,隔着亵裤狠狠抵在了美妇那平坦柔嫩的小腹之上。

庄碧华被那滚烫如铁的硬物顶得娇躯酥软,伏在我的颈窝处直喘粗气。

她玉脸酡红如醉,伸出削葱般的柔白玉指,有些娇憨地掰弄着算了算,水汪汪的杏眸波光潋滟,轻声哼道:

“少拿这些甜言蜜语来哄我……这是自我认识你的这短短十天里,你对我说的第一千三百五十次‘我漂亮’了。虽然听得耳朵都有点生茧烦闷了,不过……我心里就是喜欢听。”

我顺手在她浑圆挺翘的白腻臀肉上重重揉捏了一把,感受着指掌间惊人的弹性,坏笑道:

“好夫人,我既然费了这么大的力气,说了那么多让你欢喜听的贴心话,你是不是也该拿出点实质的奖赏,犒劳犒劳你这辛苦一趟的相公啊?”

话音未落,我那早已练就得神乎其技的解衣妙手已然化作残影。

“嗤啦”一声轻响,庄碧华身上那件本就宽松的素白中衣与薄如蝉翼的水红肚兜被我利落挑开,甚至连系带都未曾扯断,便已被推到了两侧。

刹那间,一片欺霜赛雪、温润耀目的成熟胴体毫无保留地彻底展露在昏黄的床帏光线之下!

那对高耸挺拔、浑圆硕大的雪白玉乳毫无束缚地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掀起一片眩目的雪白乳浪。

两颗宛若红樱桃般的充血乳头傲然挺立于峰顶,散发着成熟美妇特有的幽幽体香与诱人情欲。

我哪里还按捺得住体内澎湃的魔气?一低头,整张脸庞恶狠狠地扑了上去,大嘴一张,直接将左侧那只肥嫩多汁的硕大乳房大半含入了口中!

“唔嗯……❤!”

舌尖卷住那颗滚烫硬挺的乳首,极尽贪婪地打着圈吮吸、啃噬、咂弄,发出“啧啧”的津液声响,吃完了左边这一只饱满玉乳,嘴唇又急不可耐地滑向右边那只雪峰,大口吞吐研磨,当真如同一只久旱逢甘霖、饥肠辘辘的初生婴儿在拼命吸吮母乳一般!

庄碧华被我这近乎粗暴贪婪的吮吸弄得娇躯如遭雷击,浑身骨头在瞬间化作了一滩春水。

她深深地仰起修长雪白的玉颈,喉间不可遏制地发出甜腻而断续的呻吟,一双白皙无瑕的温软玉手竟没有半点推拒之意,反而顺着我的动作紧紧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将自己的胸脯拼命向前挺起,竭尽全力将那对硕大滑腻的玉乳深深塞进我的嘴里,语气中充斥着无尽的慈柔与宠溺,柔声道:

“慢点……别急……乖孩儿快吃……嗯啊❤……娘什么都给你……全都是你的……”

听到那一声柔情似水的“娘”字,正埋头苦吸的我动作不由一滞,抬起头来抹了抹唇角沾染的晶莹唾液,故意板起脸,愤愤不平地瞪着她道:

“什么?娘?!庄碧华,合着在你眼里,我费尽心思讨好你,竟成了你的小毛孩子了?!”

原本满脸春潮的庄碧华见我这副吃瘪郁闷的模样,扑哧一声娇笑出声,那对被我吮吸得湿漉漉、泛着娇艳红晕的巨大雪峰随之如波涛般剧烈起伏。

她伸出玉指宠溺地刮了刮我的鼻尖,得意洋洋道:

“怎么?你方才那个赖在我怀里死命啃奶的贪吃模样,不正像极了我怀里嗷嗷待哺的孩儿吗?”

我佯怒地哼了一声,翻身将她压在锦被之上,居高临下地霸道宣判道:

“不行!我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更是要将你彻底征服的男人!我才不要做你什么劳什子孩儿!”

庄碧华眼波流转,任由我结实沉重的躯体压在她温热的娇躯之上。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甚至情不自禁地微微向两侧分敞开来,媚眼如丝,微喘着娇声道:

“冤家……嗯❤……不管是做我的孩儿,还是做我的男人……我这一身皮肉……连带着整颗心,迟早不都全被你吃得干干净净了幺……”

话都说到了这般田地,体内的龙阳魔种更是暴虐狂躁到了极点,我哪里还会同她客气半分?!

我单手一把扯下她腰间那条轻薄的绸裤,将她两条欺霜赛雪的圆润玉腿狠狠分至极限,握住那坚如玄铁、滚烫如烙的独角龙王,对准那早已春潮泛滥、泥泞不堪的桃源蜜缝,腰部悍然一沉!

“噗嗤!!”

粗壮狰狞的硕大肉冠瞬间撕开紧致滚烫的媚肉,如热刀切黄油一般,毫无阻隔地长驱直入,直挺挺贯穿到了那温热多汁的花径最深处,重重撞击在了那娇嫩敏感的子宫花心之上!

“啊呀,❤❤!!”

庄碧华仰头发出了一声拔高至极点的尖细啼叫,整个人如离水的白鱼般猛地弓起了丰腴的腰肢,十根娇嫩的脚趾瞬间紧紧蜷缩在一起!

那处湿滑滚烫的幽谷深穴仿佛有自主意识一般,层层叠叠的褶皱媚肉疯了似的疯狂蠕动收缩,死死箍咬住攻入腹地的龙王不放!

“嗯……哈啊……❤被填满了……整个人都要被你撑裂开了……”

美妇人发出一声极度充实的叹息,原本端庄的高贵风范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她如水蛇般扭动着肥硕白腻的丰臀,主动迎合着我小幅度的研磨抽送,一双温软的玉手颤抖着抚上我刚毅年轻的脸庞,指尖痴迷地滑过我的眉眼与鼻梁,眼神迷离溃散,喃喃呓语道:

“你看你这张脸……多年轻,多英俊,多俊朗啊……我今年都整整四十岁了,年长了你十几岁……以我这年纪,在寻常人家,早就能生出你这般顶天立地的俊俏儿郎了……你做我的孩儿,岂不是天造地设、正正合适幺……”

我心中蓦然一动。

庄碧华本性极度纯善温婉,当年嫁与伪君子风扬整整二十年,风扬为图自身武功进境,暗中用药使她绝嗣,致使她膝下始终空空如也,毕生最大的憾事与执念便是未能为人母。

如今她被我彻底破去心防、肉体深陷于我的征服之中,除了对我那浓烈如火的情意之外,在这近乎荒唐的床笫纠缠之中,骨子里竟悄然衍生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混杂着母性溺爱与禁忌欲火的特殊情感!

这种将高贵端庄的名门主母兼长辈身份踩在脚下的背德快感,瞬间让我的虚荣心与征服欲暴涨到了极致!

我抓紧她丰满圆润的大腿根部,眼中闪烁着霸道如狂的魔光,沉声低吼道:

“放屁!老子才不要做什么干儿子!庄碧华,你既然这么想当娘……那从今日起,你也只能挺着大肚子,做我龙啸天亲骨肉的娘!!”

言罢,我腰胯猛然发力,将整根青筋暴凸的独角龙王狠狠拔出至龟头,随即携着万钧雷霆之势,如打桩机般狂暴地连续深顶狂操了数百记!

“啪!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脆响在内室内密如雨点般炸开!

“呀啊啊啊,❤❤❤!不要了……太深了……好哥哥……小相公……我的天……要被你活活顶穿了啦……!”

在狂暴绝伦的纯阳挞伐之下,庄碧华原本就泛滥的理智彻底被无边无际的灭顶快感彻底绞碎。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母子长幼的伦理戏言,一双丰润修长的雪白玉腿死死盘缠在我的精壮腰间,双手抓挠着床单,在如潮的痉挛高潮中放浪形骸地尖叫哭泣着,任由我一次又一次狂暴地轰开她的宫口,将滚烫如火的真阳之气彻底烙印进她灵魂的最深处!

……

不知过了多久,内室中的翻云覆雨方才逐渐归于沉寂。

床榻之上狼藉一片,浓郁的麝香与石楠花气息弥漫在四周。

庄碧华如同一滩没有骨头的软肉般瘫软在我的怀中,浑身泛着瑰丽诱人的潮红汗水,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痕,嘴角却挂着安详而极度满足的微笑,沉沉昏睡过去。

我拥着怀中成熟美妇温香软玉的身躯,正准备合眼享受这难得的片刻温存与余韵。

突然!

“砰!砰!砰!!”

紧闭的院门外,骤然响起了急促而粗暴的敲门声,紧接着传来了心腹风四那变了调子的焦急压抑嘶吼:

“统领!统领快醒醒!出大事了!南宫世家……南宫世家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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