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刚翻起一抹青灰色的晨曦,整个南宫世家上下便笼罩在了一层压抑凝重的阴云之中。
后山出事了。
据黎明前巡逻的暗哨死士来报,被南宫世家远祖南宫远在三百年前亲自施法、困于后山深处的上古凶物“飞天虎”,竟隐隐有了破关脱困、出山为害的骇人迹象。
那飞天虎乃是古洪荒遗留下来的绝世异种,传闻其目若铜铃,铜皮铁骨,周身金芒如鎏金铸就,寻常神兵利刃根本难伤其分毫。
更可怖的是它背生双垂云翼,振翅之间便可飞天破云,撕裂苍穹。
三百年前,此凶兽屠戮生灵无数,南宫远耗尽移山倒海之能,集结了天下无数群英之力,方才侥幸将其诱引入龙虎山一代道家天师张道陵所布下的“九宫八卦仙阵”之中封印起来。
悠悠三百年弹指而过,物换星移,地气流转,那座名震千古的道家仙阵年久失修,阵基动摇,终究是压制不住这头沉睡数世纪的荒古恶兽了。
凶兽异动非同小可,大夫人文玉慧当即以代家主之名,遣快马急召我们四大神将奔赴议事大厅。
大厅之内炭火未熄,文玉慧高坐于主位之上。
她今日身着一袭剪裁极为合体的深紫织锦滚金边长裙,云鬓高耸,斜插一支赤金点翠步摇,越发衬得那张玉脸雍容华贵、端庄娴静。
美妇人年过四旬,岁月却未曾在她身上留下半点风霜残痕,反而沉淀出一股书香门第特有的知性与高贵风韵。
那宽大华丽的锦袍之下,高耸丰挺的饱满酥胸随着心绪的起伏微微颤动,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起伏弧度。
她美目流盼,环视堂下,嗓音清润而沉凝:
“后山飞天虎异动之事,想必各位统领皆已知晓。此事关乎世家存亡与苍生安危,你们觉得要如何做?”
雨将时迁率先上前一步,躬身抱拳,慷慨激昂道:
“回夫人,我等身为南宫神将,食禄报恩,自当誓死维护南宫世家之安全!”
这话听着冠冕堂皇,实则半点实质主意也未出。
立在一旁的雷雄生得膀大腰圆,满脸络腮胡,闻言满不在乎地冷哼一声,拍了拍腰间沉甸甸的百炼重锤,粗声嚷道:
“怕什么啊!那飞天虎叫得再凶,终究不过是一头未开灵智的荒野畜生罢了!老子可不相信它那一身烂皮烂肉,能抵挡得住老子这对开山碎石的雷公锤!”
站在斜对面的闪电神色冷峭,眼中掠过讥讽,淡淡开口道:
“雷兄弟,你觉得你比之昔年南宫远祖如何?”
一句话便将雷雄堵得面皮赤红,讷讷难言。
南宫远可是南宫世家开宗立派的一代神话,以其通天彻地的盖世神通,当年尚需耗尽心机、借助天师九宫八卦仙阵方能勉强将其镇压,雷雄纵是再狂妄,也断然不敢拿自己与远祖相提并论。
时迁轻捻胡须,沉吟片刻道:
“既然阵法有所松动,是不是可以试着去请几位隐世精通奇门遁甲的世外高人,前来修补一下那座道家仙阵呢?”
闪电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当即拂袖驳斥道:
“简直是异想天开。那道家仙阵相传乃是道家天师张道陵亲手布置的无上杰作,穷天地之神妙,妙参造化,内蕴神鬼莫测之玄机,岂是我等凡俗武夫说修就能修补得了的?退一万步讲,即便当真能修,等到我们派人踏遍名山大川、请回那等隐世高人,那飞天虎恐怕早就已经彻底破阵而出,将整座龙虎山撕个粉碎、伤害无数生灵了!”
我冷眼旁观,见闪电对旁人所提的策略一概排斥阻挠,心底不由得暗暗生出几分警觉。
**这闪电在四大神将中向来以谋略见长,城府最深。
他明知飞天虎凶险万分,却对修补仙阵一事如此推三阻四、极尽抗拒,怕不是心中另有不可告人的阴毒盘算。
**
想到此处,我跨前半步,装出一副风扬平日里的沉稳做派,直视着闪电道:
“闪电,那你有什么好主意?”
闪电眼皮微抬,皮笑肉不笑地迎着我的目光,双手一摊道:
“事情来得太过突然,我一时也未想到什么两全齐美的好办法。”
主位上的文玉慧见众人争执不休,轻叹一声,黛眉微蹙,语气中满含忧虑:
“飞天虎乃古洪荒之恶兽,性极残暴。若是当真任由它逃出龙虎山,不仅我世家基业难保,江南黎民百姓更将遭受灭顶之灾,后患无穷。”
出于见招拆招的心思,我沉声附和道:
“夫人所言极是。飞天虎穷凶极恶,绝不能将它放出龙虎山半步。”
我略微停顿,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众人,朗声道:
“如今之计,在此空谈推诿毫无意义。我看也唯有我们亲自进那一趟龙虎禁地,实地看一看仙阵内部与飞天虎的真实状况,方可想出针对性的对付办法。”
文玉慧闻言,端庄的玉脸微微轻颔,眼中浮现出一抹赞许与倚重,颔首道:
“风统领所言极是,如今也只有如此了。”
定下了章程,众人一时间也商量不出更具体的细节,文玉慧便挥手宣布散会。
跨出正堂长廊,我放缓脚步缀在后方。只见时迁快起几步,急匆匆追上了前方的闪电,压低嗓音急促道:
“闪电,我知道你平日里对奇门遁甲与九宫算筹有极深的研究,想来那个道家仙阵纵是玄妙,也定然难不住你的眼力。你刚才在大堂之上,为何要一口回绝我修复仙阵困住飞天虎的提议呢?”
闪电放慢了步伐,侧过脸去,嘴角扬起一抹极度诡谲阴狠的神秘弧度,森然低笑道:
“你不觉得……这正是老天送给我们一个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吗?”
时迁浑身猛地一震,浑浊的眼眸中瞬间闪过恍然与惊悚,脱口而出道:
“你是想……利用那畜生……?”
闪电并未直接答复,只是心照不宣地微微点了点头,随即竖起食指在唇前轻轻一嘘,眼神阴冷地扫过四周:
“噤声,谨防隔墙有耳。”
原来这厮五感极其敏锐,已然察觉到我正负手行于他们身后数丈开外。
我面上波澜不惊,眼帘微垂,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寻常模样漫步而过,心头却冷笑连连。
**千载难逢的机会?
借刀杀人,还是趁乱夺权?
闪电此人果然包藏祸心,看来明日的后山禁地之行,防备那上古凶兽倒在其次,防备这三条暗中噬主的恶犬才是重中之重。
**
翌日清晨,浓雾锁山。
文玉慧并未留在府中安坐,而是换了一袭便于行动的青色劲装罗裙,外披一件素白披风,亲自领着我们四大神将,带着二十余名精挑细选的南宫世家亲信家丁,踏着湿漉漉的晨露,一路向着后山最深处的禁地进发。
这片被称为“太古森林”的幽暗山林方圆横跨数十里,古木遮天蔽日,蔓藤如蟒缠绕,地表堆积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厚重腐殖落叶,乃是南宫世家立族三百年来严加封锁的绝对禁地,寻常门人踏足一步便立立杀无赦。
越是向密林深处行进,四周的光线便越发昏暗阴森。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阴寒潮气,冷飕飕的阴风在林间盘旋呼啸,如同鬼魅低语。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沿途随处可见巨大凶兽与飞禽的惨白骸骨,有的骨骼上甚至还残留着被生生撕咬断裂的恐怖齿痕,显然尽数是那飞天虎历年偷偷捕食后留下的残渣。
文玉慧出身于名门望族,自幼锦衣玉食,深居闺阁,平日里执掌世家内务亦是高高在上、发号施令,何曾亲自踏足过这等阴森恐怖、尸骨遍地的穷凶极恶之地?
脚下踩着湿滑松软的枯枝败叶,听着脚底不时传来的骨骼碎裂脆响,这位平日里雍容华贵的知性美妇,原本红润娇艳的玉脸早已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惨白,纤柔的娇躯在晨风中微微轻颤,步伐亦变得虚浮凌乱起来。
我见此情形,不动声色地上前紧赶了几步,贴近她身侧,温言关切道:
“山路湿滑,阴气极盛,夫人,你没有事吧?”
我心头暗自琢磨,自潜入这龙虎山以来,南宫世家的内宅诸位夫人之中,唯有这位地位最高、气质最为端庄娴雅的大夫人文玉慧,我始终未能找到由头近身接触。
她平日里仪态端庄守礼,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书香主母威仪,令人望而生畏。
如今行至这步步危机的凶恶禁地,倒当真是老天爷递到我手中的绝佳良机。
文玉慧听到身旁传来的温和话语,脚步微微一顿,侧过那张毫无瑕疵的绝美俏脸看了我一眼,强自定了定心神,勉强挤出一个温婉柔和的笑容,低声道:
“我无碍……多谢风统领挂怀。事关重大,我们继续前行吧。”
话虽如此,她那双隐藏在素白披风下的柔弱香肩,却依旧在止不住地轻轻打颤。
队伍又往密林腹地深处摸索前行了约莫三四里地。
四周的古树已然被一股恐怖的外力生生折断了无数,地面的草木彻底化作焦土,一座座残留着远古道家朱砂符文的残破石阵隐隐从地底凸显出来。
突然!
“吼,!!”
一声震耳欲聋、撕裂苍穹的狂暴兽吼,毫无预兆地自前方的虚空之中轰然炸响!
刹那间,平地掀起十二级狂暴罡风,四周飞沙走石,参天古木被连根拔起!
在我们所有人都尚未来得及做出合围迎敌反应的电光火石之间,正前方昏暗的天幕之上,一道庞大如小丘、通体燃烧着刺目金光的庞然大物,裹挟着雷霆万钧的毁灭狂潮,张开遮天蔽日的羽翼,快若流星般撕裂空气,居高临下直扑而下!
而它那一对血红如血月的狰狞巨爪,锁定的赫然正是最中央队伍最前列的文玉慧!
立在斜后方的闪电、雷雄与时迁三人,在凶兽现身的刹那,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惊骇之色,嘴角反而极其诡异地同时挑起了一抹会心而残忍的阴笑。
闪电隐蔽地背手打了个撤退的手势,三人脚步一滑,竟如泥鳅般极其默契地分别朝着左、右、后三个完全相反的方向飞速遁走!
随着他们三人的移位退避,原本被他们暗中动了手脚的残存道阵禁制,骤然爆发出一团迷蒙的灰雾,彻底将他们隐匿了去!
我虽站在队伍前列,凭借着灵台识海的敏锐感知,对后方这三人的龌龊背叛自然是一清二楚,但我面上却佯装浑然不知,全副心神尽数锁死在那迎面扑来的凶兽之上。
这金光灿灿的洪荒异种,正是飞天虎!
风压如重山压顶,空气在瞬间被抽成真空,死亡的阴影已然笼罩在了文玉慧的天灵之上!
美妇人何曾见过这等毁天灭地的阵仗,整个人吓得花容失色,双腿发软僵在原地,连逃跑的本能都已彻底丧失!
“小心!”
危急关头,我暴喝一声,右手如铁箍般闪电探出,一把揽住了文玉慧那柔软纤细的柳腰,手臂猛然发力,将这具温香软玉的成熟胴体死死按入自己的怀中,借着龙阳真气的爆发反震,整个人如车轮般贴着湿滑泥泞的地面拼命向右侧狂滚而去!
“轰隆!!”
就在我揽着文玉慧滚离原地不足半尺的刹那,飞天虎那重达万钧的狂暴身躯狠狠轰砸在了方才的泥土之上!
地动山摇!
坚硬的地表被硬生生扑出了一座深达数丈的巨大深坑,漫天焦土与碎石如暴雨梨花针般向着四周疯狂迸射激荡!
飞溅的碎石在极其强悍的蛮荒妖劲裹挟之下,威能堪比床弩强矢,四周七八名躲闪不及的南宫家丁连惨叫都未曾吐出,胸膛与头颅便被当场贯穿击碎,血雨纷飞,残尸横陈!
而在混乱的烟尘草屑翻飞之中,我与文玉慧在地上连续翻滚了足足六七圈,方才在一方湿润的青石苔藓旁险险止住了去势。
“嗯哼……”
一声极尽娇柔吃痛的闷哼声自我的胸口处软糯地响起。
惊魂未定的绝色大夫人文玉慧,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紧密的姿态,整个人完完全全、严丝合缝地趴在我的怀膛之上!
她身上的素白披风早已在翻滚中散落开来,贴身的那件深紫织锦罗裙更是被树枝刮扯得凌乱不堪。
滑润、柔嫩、甚至还散发着淡淡书香幽兰气息的成熟胴体,几乎没有任何隔阂地死死紧贴着我的身躯。
尤其是她胸前那对平日里深藏在华服之下、保养得极度完美的饱满酥胸,在翻滚坠落的巨大重力挤压之下,生生被压扁成了一团绵软滑腻的迷人肉饼,隔着薄薄的衣衫,无死角地严密覆盖着我那如磐石般结实滚烫的坚硬胸肌!
这毫无防备的猛烈撞击与温香软玉的触感,瞬间如同一道滚烫的电流,自我的每一寸皮膜狠狠窜入脊髓脑海!
文玉慧平日里端庄贤淑、高高在上的贵妇气度,与此刻软玉温香、任由摆布的娇弱可怜姿态,形成了最为剧烈的情色反差!
我体内的情欲魔种轰然暴动,气海深处的纯阳真火瞬间被彻底引燃!
胯下那根蛰伏在亵裤之中的独角龙王,如同一条苏醒的狂龙,毫无阻碍地疯狂怒胀暴勃,隔着薄薄的布料,以坚硬如铁的霸道姿态,如同一柄烧红的金枪,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死死顶在了大夫人两腿之间那神秘紧致的桃源圣地之上!
绝色美妇人长居深闺,与南宫旺冷落多年,何曾经历过这般野蛮失礼、却又极度火热霸道的剧烈阵仗?!
文玉慧原本惨白的玉脸瞬间如染血般泛起惊心动魄的酡红,浑身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酥软滚烫,一双剪水美眸水汽氤氲,微张着娇艳欲滴的樱唇,无力地娇喘微呻道:
“风……风神将,你……”
我故意顾左右而言他,双臂非但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反而顺势向上环抱住她温热柔软的香背,将面孔深深凑到她晶莹小巧的耳廓旁,语带极度关切与喘息道:
“夫人,你没有事吧?伤着哪里没有?”
**好一个端庄熟透了的大美人!南宫旺那个暴殄天物的废物,竟守着这般尤物弃之不顾,今日合该便宜了我龙啸天!**
而在狂风呼啸的上方,那一击落空的飞天虎发出一声惊天狂啸,那双铜铃大、燃烧着滔天凶芒的血红虎眼死死锁定了地坑边缘的我和文玉慧,双翼猛展,遮天蔽日,再度掀起毁天灭地的凶狂煞气,自半空之中携带着万钧崩山之势,以不可思议的绝伦极速再度俯冲暴扑而来!
趴在我胸口的美妇人被那扑面而来的恐怖风压惊醒,感受到下身那根硬如烙铁的巨物正毫无规矩地顶弄着自己的私密之处,心慌意乱到了极点,带着颤音呢喃道:
“我……我没事,风神将……快、快放开我……”
她毕竟是南宫世家明媒正娶的一族主母,光天化日之下,当着残存死士的面,与一个下属神将这般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贴身纠缠,已然是大逆不道。
可不知为何,下方那根隔着衣物狠狠烙印在她私密花缝处的独角龙王,粗壮硕大得简直超乎了她的认知极限,滚烫炽烈的纯阳热力透过罗裙不断渗入她干涸多年的桃源深处,竟引得她空虚已久的幽谷不受控制地渗出一股微不可察的温热滑腻!
【文玉慧】**天哪……他那物事……为何会如此硕大骇人,硬得便像生铁一般……相公平日里的模样……不及他这根的十之一二……我、我怎么会在生死关头突然想起这等不知廉耻的污秽念头?!
我怎可拿相公与一个下人相提并论?!
**
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端庄主母已然心神大乱,这千载难逢的采摘良机,我又岂会白白放过?!
“夫人小心!恶兽又来了!”
我口中义正辞严地暴喝一声,根本容不得文玉慧挣扎半分,右臂如铁箍般死死揽住她的丰腴细腰,顺势在青石之上猛然一拧腰身!
这一次,在我的刻意调度之下,两人的体位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逆转!
我整个人携着霸道如狂的刚阳之气,如泰山压顶般,结结实实地翻身覆压在了这位绝色美妇人的娇躯之上!
文玉慧惊呼一声,后背跌落在柔软芬芳的厚厚苔藓之上。
我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不留丝毫空隙地死死碾压在她那对颤巍巍的高耸雪峰之上,将两团肥嫩柔腻的成熟玉乳压迫得向两侧剧烈溢出。
而我胯下那根怒意冲天、青筋暴凸的独角龙王,更是霸道无匹地硬生生挤入了她修长紧绷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丝绸亵裤,以极具侵略性的粗暴姿态,精准无比地狠狠抵在她那肥美温热的桃源肉缝正中,随着我身躯的每一次起伏,做着最为原始而放肆的研磨摩擦!
“嗯哼……❤!”
文玉慧如遭雷击,整个人抑制不住地娇躯剧烈一颤,一双秀足在惊恐与灭顶的酥麻感中骤然紧绷!
两人肢体疯狂纠缠,我的面庞已然欺近至离她那张绝色仙颜不足半寸的近距离正上方!
近在咫尺。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微微颤动的浓密睫毛,看到她眼眸深处被欲火与恐慌撕扯的迷离秋水,鼻端吸入的,尽是这绝品美妇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处子般幽兰与深闺怨妇特有的熟透体香。
看着这张完美无瑕、平日里高贵圣洁的主母容颜,体内的龙阳魔气如同沸水彻底炸开!
我再无半分迟疑,头颅猛然下压,霸道灼热的大嘴毫无预兆地狠狠吻上了文玉慧那一抹娇艳欲滴、温润软糯的绝美红唇!
“唔……!!”
文玉慧蓦地瞪大了双眼,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窒息惊啼!
久旷多年、早已被南宫旺冷落得心如死灰的名门大夫人,正值如狼似虎的熟透年纪。
此刻被一个年轻力壮、阳气滔天的绝世强者这般强行压制在荒山野岭的草地之上,下身被绝世巨物肆意抽顶摩擦,口鼻之间吸入的全是铺天盖地、令人神魂颠倒的浓郁雄性荷尔蒙!
在那一瞬间,深藏于她骨髓深处的妇人羞耻与伦理底线,在这霸道炽烈的深吻狂攻之下轰然崩溃瓦解!
她原本试图推拒的双臂在接触到我坚实滚烫的肩膀时,竟软绵绵地化作了无骨的春水,绝美的玉靥上飞速漫开一片勾魂摄魄的娇媚潮红,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在我的身下,甚至从喉咙最深处,不由自主地溢出了一声渴望被彻底撕碎的动情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