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男人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细腻修长的脖颈上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见状又一次聚拢过来,低声议论的杂音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

程若柠完全无视了那些充满探究和幸灾乐祸的目光。

她接过托盘里的剪刀,随手在膝盖上方比划了一下位置,随即手腕利落地一挥。

刺啦一声脆响,伴随着昂贵的布料应声裂开,下半截被红酒污染的裙摆被她毫不留情地整块撕掉。

原本拖地的长裙瞬间变成了一袭性感火辣的短裙,一双笔直修长、白皙匀称的极品美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散发出让人血脉贲张的致命诱惑。

她随手把撕下来的脏布团精准地扔进不远处的废纸篓里,这才把目光重新落回那个战战兢兢的服务生身上。

“你刚才说,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撞你?”

“千真万确!”

只要能洗脱罪名,服务生这会儿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证明清白。

程若柠红唇微扬,眼底闪过一丝捕猎般的锐利。

“既然如此,那就省得我费心思去猜了。”

“你先去忙吧,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不用你赔。”

安抚了吓坏的服务生,她迈着修长笔直的步伐径直穿过人群,稳稳停在了气场全开的谢聿珩身侧。

她纤细的小手自然而然地搭上男人紧致健硕的肩膀,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耳廓:“帮我把这里的监控调出来,某些人的尾巴该露出来了。”

男人深邃的眸光微微闪烁,修长的手指顺势惩罚般在她紧绷的腰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嗓音低沉而危险:“去吧,有我在背后替你撑腰,看谁敢不知死活地给你委屈受。”

在无数双艳羡与嫉妒交织的目光注视下,程若柠踩着摇曳生姿的猫步,从容不迫地跟着大堂经理走进了监控室。

躲在人群边缘的程晚晴眼见事情败露,原本还残存的一丝侥幸瞬间土崩瓦解,后背直冒凉气。

转念一想,她又觉得法不责众,到时候咬死自己只是无心之失,哪怕对方搬出监控也奈何不了她。

盘算妥当后,她顿时稳了稳心神,抱着双臂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恶毒姿态,等着看程若柠在众目睽睽之下怎么下不来台。

半个钟头后,程若柠纤细的指尖夹着一枚泛着金属光泽的U盘,踩着碎了满地星光的高跟鞋重新折返回宴会大厅。

“还要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视频公之于众吗?比如你那只鬼鬼祟祟的爪子是怎么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恶意推搡服务生的?”

这段铁证如山的画面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程晚晴脸上,令她原本精致的妆容瞬间惨白如纸。

她张了张嘴还想垂死挣扎,却被对方冰冷不屑的眼神生生钉在原地。

“那条裙子价值百万,少废话,散场之前把钱全额转到我账上,否则咱们法庭见。”

程若柠懒得再跟这种跳梁小丑多费唇舌,将U盘随意往桌上一扔,转过身又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般重新依偎回谢聿珩温热宽阔的怀抱里。

“这么快就解决啦?”男人顺势将她不堪一握的软腰扣得更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周围那些原本端着架子的豪门阔太眼见风向不对,纷纷识趣地闭上了嘴巴,毕竟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招惹谢家这位手眼通天的掌权人。

拍卖会的主会场此刻灯光渐暗,宏大的前奏音乐缓缓流淌,预示着今晚真正的好戏即将开场。

谢聿珩动作轻柔地牵着她的小手,大步流星地坐到了正中央视野最开阔的尊贵席位上。

程晚晴因为刚才那一出闹剧丢尽了颜面,正窝在宴会厅外气急败坏地跺脚,恰好撞见了姗姗来迟的陆叙白。

“你怎么才来呀!”她眼眶微红,瞬间切换成一副受尽委屈的小白花模样扑了过去。

陆叙白皱着眉头看着她狼狈的裙摆:“在门口杵着干什么,不进去参加拍卖会?”

“别提了,我刚才不小心绊了一下撞到服务生,酒水弄脏了那个女人的裙子,她居然狮子大开口向我要一百万,还找人把我赶出来了!”

程晚晴掐准了对方爱面子的软肋,添油加醋地把黑水全泼到了程若柠头上。

一听到这个天文数字,陆叙白本就阴沉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冷哼道:“她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豪门阔太了!走,去找她把那条破裙子拿回来,钱我转给你。”

另一边,恢弘的主舞台上,身段曼妙的美女拍卖师正清脆地宣布着拍品的登场。

“接下来要呈上的第八件拍品,是一对极其珍贵的汉代青瓷双耳碗,起拍价八百万。”

由于这件藏品此前曾在业内引起过真伪争议,台下的各路买家此刻皆是一副作壁上观的架势,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竟然没有一个人肯率先举牌。

“八百五十万。”

就在全场陷入诡异的沉寂时,程若柠红唇微张,漫不经心地举起了手中的号码牌。

满座宾客齐刷刷地顺着声源投去视线,只见程若柠正姿态优雅地将手中的竞价牌轻轻搁下。

身侧的谢聿珩剑眉微挑,狭长的眼眸里流露出一抹探究,显然有些猜不透自家这小机灵鬼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种略显斑驳的古董瓷器在名流拍卖会上向来只是充当门面的鸡肋,买下来既不能彰显身份,也谈不上多大的升值空间,平日里顶多是豪门拿来做慈善撑场面的幌子罢了。

他正欲侧过身好意提醒一番,目光撞上她笃定的神色时,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转而用极其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厮磨道:“难不成你对这对破碗情有独钟?”

“这可不是外面那些滥竽充数的货色,这底子里藏着外行人看不懂的玄机呢。”程若柠弯起唇角,笑意盈盈地侧首回应。

“你怎么能一眼断定?”男人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细腻修长的脖颈上,带起一阵让人心尖发颤的酥麻。

“小的时候在家族旧册里见过类似的记载,也算略有耳闻。”虽然这些底牌不足为外人道也,但面对谢聿珩时,她向来不屑于隐瞒。

“那它对你而言真的很重要吗?”男人扣在她腰间的大掌微微收紧,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至关重要。”程若柠重重地点了点头,眸光清亮如星。

听到这四个字,谢聿珩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语气纵容得犹如宠溺无度:“既然是你相中的宝贝,那就放手去拍,管它什么真假玄机,爷有的是底气奉陪到底。”

“八百五十万第一次!”

“八百五十万第二次!”

正当拍卖师举起小锤准备一锤定音之际,不远处的角落里突然冷不丁插进了一支刺耳的号码牌。

“八百六十万。”

“目前最高出价八百六十万,还有哪位贵宾需要加价吗?”

程若柠诧异地回眸望去,只见程晚晴正咬牙切齿地把手中的牌子高高举起,那张精心雕琢的脸上写满了挑衅与嫉妒,活像一只上蹿下跳的红眼跳蚤。

不用猜也知道,这蠢货压根不懂古玩的门道,纯粹是脑子里灌了水跑来跟自己抬杠树敌的。

甚至以对方那点捉襟见肘的底子,能不能掏出这笔真金白银都是个未知数。

程若柠红唇微勾,带着几分戏谑地再次举起了牌子:“九百万。”

“这回她要是再敢跟,那可真就成冤大头了。”她压低了嗓音,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谢聿珩却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角,炙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磁性的嗓音沙哑道:“依我看未必,你这位好妹妹向来没脑子又争强好胜,只要你开口,她就是倾家荡产也得咬着牙跟你杠到底。”

“与其白白便宜了主办方,不如挖个坑让她自己跳进去,等她到时候拿不出尾款,咱们再轻轻松松把东西原封不动地收回来。”

男人游刃有余地出谋划策,曾经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凌厉手段,如今倒成了两人之间调情助兴的催化剂。

程若柠忍不住娇嗔地斜了他一眼:“真看不出来,你骨子里竟然这么腹黑。”

“对别人自然是刀刀见血,但对你嘛……”谢聿珩温热的大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暧昧地游移着,嗓音沙哑得令人面红耳赤,“我向来只负责缴械投降。”

话音刚落,不远处果然传来了程晚晴咬牙切齿的加价声:“九百一十万!”

眼见鱼儿已经死死咬钩,程若柠非常配合地收回了手牌,任由台上的拍卖槌轰然落下。

伴随着清脆的落槌声,这对原本无人问津的瓷碗瞬间成了程晚晴花重金买下的烫手山芋。

此刻的程晚晴正脸色惨白地僵在座位上,浑身血液几乎都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她全身上下东拼西凑带出来的流动资金撑死也就三百万,哪来的一千万填补这个天坑。

一旦今天在慈善晚宴上赖账的消息传出去,她在整个北城上流圈子里的名声就算是彻底烂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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