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手感倒是意外地滑溜,早知道本小姐以前就该多捏几回

甚至连她妈知道了都得活活扒她一层皮。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硬着头皮把最后的救命稻草押在了自己最痛恨的程若柠身上。

“姐……求求你行行好,拉我一把吧。”程晚晴顾不上什么脸面,跌跌撞撞地挪到近前低声哀求。

程若柠姿态闲适地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帮你什么?”

“我手头上的现金实在不够,你能不能先帮我把这笔尾款垫上……”

听着对方这番理直气壮的厚脸皮发言,程若柠只觉得可笑至极:“你究竟是怎么做到顶着这张脸说出这种话的?刚才抢得不是挺欢实的吗。”

“再说了,本来我是打算拍下那对瓷碗的,谁让你非要上赶着犯贱当冤大头,我这叫成人之美。”

“分明就是你故意设套坑我!”程晚晴气急败坏地低吼。

周围已经有不少名流侧目投来异样的目光,程晚晴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急得眼泪险些当场飙出来:“姐,算我求你了行不行,只要你肯帮我把这关过去,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程若柠冷艳地摇了摇头,连一分一毫的同情都懒得施舍:“自作孽不可活,这个教训是你自己蹚出来的,既然喜欢充大头,那就得做好跪着把苦果咽下去的准备。”

“要是刚才我没有及时收手,换作是你继续抬价,你会好心放过我吗?”

这句话犹如一记闷棍狠狠敲在程晚晴头上,让她瞬间哑口无言。

她太了解程若柠了,真要风水轮流转,对方绝对会踩着她的痛脚狠狠落井下石。

绝望之际,程晚晴只能咬着后槽牙抛出了最后的底牌:“这对碗起拍价是一千万,要不这样……我出一百万作为补偿,剩下的九百万你替我付了,这宝贝归你总行了吧?”

程若柠故作迟疑地蹙起秀眉,仿佛在权衡这笔买卖的利弊。

见对方松动,程晚晴慌忙趁热打铁:“只要你点头,我现在就可以跟你签转让协议!”

“成交。”程若柠唇角勾起一抹算计得逞的弧度,“不过为了防止你事后翻脸不认账,白纸黑字的契约现在就得落定。”

“好,我都听你的!”程晚晴此刻犹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条款陷阱。

眼睁睁看着自家小女人谈笑间空手套白狼,反手就让死对头替自己省下一百万,谢聿珩眼底的赞赏与宠溺几乎快要满溢出来。

“学坏了啊,我的小财迷。”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浓浓的笑意。

程若柠傲娇地扬起修长的天鹅颈:“这叫兵不厌诈,过去在商场上跟你明争暗斗的时候,这点皮毛不过是开胃菜罢了。”

谢聿珩顺势将她重新揉进自己温热坚实的怀抱里,温热的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沙哑的嗓音里满是蛊惑人心的暧昧。

“那我是不是该庆幸,如今这位杀伐果断的女王大人已经成了我的未婚夫之妻?”

“很快,你整个人连同灵魂都要彻彻底底打上我的烙印,到时候,可别指望再从我身边逃走半步。”

男人的呼吸炽热而危险,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顶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程若柠整个人紧紧包裹。

她红着脸轻哼了一声,顺势将精致的下巴搁在他宽阔结实的肩膀上:“那以后整个谢氏集团的财政大权,可就全仗着未来的谢太太来替你精打细算了。”

伴随着最后一声清脆的落槌,这场备受瞩目的慈善拍卖会也总算落下了圆满的帷幕。

严格说起来,她今晚冒着大风大浪奔赴此地,最核心的终极目标就是那对隐匿着玄机的汉代双耳碗。

谁能料到半路杀出个程晚晴这个蠢货恶意抬杠,反倒是阴差阳错让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捡了个大便宜。

眼瞅着程若柠毫无留恋地指挥着工作人员将那对稀罕物件仔细打包带走,站在不远处的程晚晴气得浑身直哆嗦,一张精致的面孔扭曲得近乎狰狞。

程若柠仿佛早就料到这货死性不改,纤细的脚踝轻转,似笑非笑地横了对方一眼:“怎么?莫非堂堂程家大小姐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把咱们刚刚白纸黑字签好的转让协议忘得一干二净了?”

“用不着你在这阴阳怪气,我记性好得很!”

咬牙切齿地扔下这句火药味十足的狠话后,程晚晴气急败坏地提着裙裾扭头就走,恨不得当场人间蒸发。

尘埃落定之后,程若柠自然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应酬的兴致,当即便和谢聿珩并肩乘车离去,等两人一路耳鬓厮磨回到位于市中心的独栋别墅时,指针已经悄然指向了深夜十一点。

折腾了大半宿,洗漱过后的周身疲惫反倒被一股微醺的躁动所取代。

今晚大获全胜的畅快心情让程若柠兴致高涨,她踩着优雅的猫步晃进私家酒窖,随手挑了一支年份极佳的波尔多红酒:“要不要留下来陪我小酌几杯?”

刚结束沐浴的谢聿珩身上还带着薄薄的水汽,精壮的腰杆隐在真丝睡袍下,若隐若现的流畅线条散发着让人移不开眼的成熟荷尔蒙。

他原是打算回主卧寻人,却不料一转头便撞见了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深邃的眸光微微一暗:“既然未来的谢太太盛情难却,那我就陪你消遣片刻。”

“那就尝尝这个。”

程若柠眉眼弯弯地取来两只水晶高脚杯,倾斜着腕骨,殷红的液体便沿着杯壁缓缓注入大半。

平心而论,平日里为了保持清醒克制,她对这种沾着微醺的液体向来敬谢不敏。

可今晚借着连战连捷的亢奋劲,她反倒生出几分跃跃欲试的好奇,忍不住想弄明白究竟是什么魔力让无数人夜夜沉沦。

“怎么突然兴致这么好,以前也没见你这么贪杯。”

谢聿珩修长如玉的指节随意扣着杯柄,骨节分明的大掌在透明的玻璃折射下性感得无以复加,随着他仰头轻抿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的弧度更是透着一股致命的禁欲诱惑。

程若柠在一旁瞧得心神微荡,非但没有学着对方细细品味,反而赌气般地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将杯中的红酒一口气悉数倒进了嘴里。

“哎,你别……”

男人修长的手臂刚想阻拦,却已经错失了最佳时机。

他属实忘了提前提醒这小糊涂蛋,酒窖里备着的这些珍藏全都是用来压轴应酬的顶级烈性干红,浓度后劲极大,寻常人哪怕是老饕也绝对不敢这般牛饮。

“咳咳……这什么酒,怎么喝着跟火烧一样。”

仅仅两秒钟不到,烈酒入喉的灼烧感便顺着食道一路蔓延,程若柠白皙的面颊瞬间泛起一层诱人的酡红,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滚烫凌乱。

她有些不可思议地晃了晃手中的空酒杯,明明标签上写的是优雅的红酒,怎么后劲比烈性白酒还要汹涌。

看着她这副后知后觉的娇憨模样,谢聿珩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无奈地叹了口气跨步上前:“我都还没来得及开口,你倒好,倒酒的架势跟喝白开水似的,能不呛着吗?”

“你刚才……怎么不早说……”

程若柠本就娇媚的眼角这会儿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平日里清冷自持的嗓音此刻听起来软绵绵的,像是一只撒娇的幼猫,挠得人心里直痒痒。

“我想拦你的时候,某些人恨不得直接把瓶底都舔干净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谢聿珩居高临下地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沙发背之间,温热的呼吸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话音未落,程若柠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一股无法抗拒的眩晕感犹如潮水般疯狂上涌,双腿发软得几乎连站立的力气都快要被抽干。

她深知自己这是彻底上头了,慌乱中想要挪动脚步回房歇息,可刚踉跄着迈出半步,整个人便直挺挺地向前栽了过去。

幸好谢聿珩眼疾手快,健臂一揽便稳稳将这具软若无骨的温热娇躯捞进了怀里。

看着她此刻双颊绯红、眼神涣散却又强装镇定的迷离模样,男人眼底的暗色浓稠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真没看出来,你平时看着挺精明,酒量居然能差到这种地步。”

“我……我才没醉呢……”

程若柠费力地掀开眼皮,像个赌气的孩子般鼓起腮帮子,非但不肯承认,反而胆大包天地伸出纤细的手指,在男人线条凌厉的俊脸上肆意胡乱地戳了戳。

“唔……明明长得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平时非要装得跟个冰山阎王似的天天板着个死人脸,真是暴殄天物……”

“手感倒是意外地滑溜,早知道本小姐以前就该多捏几回……”

温热的指尖带着淡淡的酒香在敏感的肌肤上肆意游走,谢聿珩浑身肌肉骤然紧绷,脸色黑如锅底却又拿这个借酒发疯的小女人毫无半点脾气。

他咬着后槽牙沉声警告:“知不知道你现在在玩火?乖,我先送你回房睡觉。”

“我不回去!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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