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令我满足之物

我不断发抖,经历了抖得以为自己会尿床的阶段,感受又平缓下来,然后再一次发热。

姐姐一直揉着我的小腹,舒服沁人心脾,嘴巴里吃着甜甜的、暖洋洋的感觉,一直落到肚子里,然后浸泡全身。

感觉要多少都不够。

可惜有一个问题,我仍然不明白什么才叫高潮。

怎么样算结束呢?这样又不累,又太舒服了,我们说不定会做爱做到妈妈来敲门为止。

我咀嚼着姐姐呼出的气息,在那些间隙里担忧地告诉她:姐姐,我会吃太撑的。

姐姐恍惚地看着我,细细地喘气,皱眉说:吃什么?

不知道,你嘴巴里的东西,我们不是在接吻吗?

姐姐呆呆地点头,说自己嘴巴里没东西,刷过牙了。

我在吃你,你揉揉肚子就没有那么难受。我说。

姐姐睁大了眼睛:噢……

可是吃到什么时候才算饱呢。我问。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姐姐却不可思议地理解了。

你是说不知道什么才算高潮吗?她叫我先停下来。

嗯,可能是。

我艰难地刹住车,感觉下面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好空虚。

高潮就是……类似我那样,你见过的嘛。姐姐闭上眼睛,皱着眉头害羞地说。

可是没有。我苦恼地回她,那你看不出来吗?

她不好意思地说没有注意。

为什么没有注意?我有点生气,说你不注意我,在注意什么东西?

我只是傻掉了。姐姐说。

原来我们一样啊。

我又消气了。

这样算“融合”吗?

可是如果不能高潮的话,感觉很糟糕,我也说不出是哪里糟糕,就好像和姐姐融合的计划还是没能完全成功一样。

万一高潮是姐姐知道的东西,而我没有能力知道该怎么办。

但是你应该有感觉舒服吧。姐姐说。

舒服就是高潮吗?我问她。

不一定啦,但是其实性行为只要享受到了,感觉满足就好了嘛。她说。

可是我不满足。我说着离开了她的大腿,把胸贴在她的胸上,稍微用力压过去,姐姐被推得半躺下来。

这样就好像我们有了两颗心脏。

我的心在左边,姐姐的心在右边。

我忽然理解了这样的安排。如果我们本来都有两颗心脏,就感受不到对面的心跳了。

姐姐的心跳得好快。

我问她,如果我永远不满足怎么办,我可以和你每天都这样吗?

每天有点太多了,那样我们怎么睡觉?她微笑着亲亲我,说每周末应该可以。

那今天怎么办?

我不自觉地在姐姐的胸上磨蹭,舔舔她的嘴唇。

她难耐地呼吸着,乳头变硬了,顶着我的。乳头里也有海绵体吗?它到底算不算性器官?

磨着磨着,姐姐抬起了腿,用小腿勾住我的腿弯,她吻我的力气变重了,偶尔咬一咬,好像很兴奋。

可是高潮仍然遥不可及,有一瞬间我都想放弃了,想着如果我不行的话,至少姐姐能舒服也不错。就算我们不会是一样的,至少姐姐会开心。

姐姐,你满足吗?我问她,难过卷土重来。

禾绿,你不用管我满不满足的。姐姐低声说。

为什么?我也放低了声音。

你自己舒服就好了嘛,当我是个枕头或者被子。

但她放在后腰的手摩挲过我的脊背,撩起了睡衣,枕头可不会做这种动作。

你不是枕头,枕头没有那么软,也没有那么滑,也不会说话,不会抱我,不会揉我的肚子。你是人。我赌气似的说。

姐姐哭笑不得:我当然是人啊,只是现在你假装我是枕头,好好用我就好了。

我不要用你。

我恶狠狠地咬她下巴。

你不是拿来用的,我爱你。

听了这话,她垂下眼睛,似乎有些难为情。

禾绿你有时候就会讲这种可爱的话……

说这话的姐姐也挺可爱的,搞得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总之,我希望她以姐姐的身份帮我,不是枕头,也不是被子,或者任何别的道具。

我说这样就不会难过了。

姐姐轻声答应后,我们不再说话。

她将我按向大腿,然后撩起了我的睡衣,和自己的睡衣。

从胸到肚子都紧贴着,皮肤比任何被子都要舒服。姐姐轻轻抚摸我的脊柱,带领着我的腰摇晃起来。

大片大片的皮肤相互磨蹭,这样和自己晃的感觉不一样,甚至和刚刚姐姐辅助着晃的感觉也不一样。

她不再只是和我的嘴巴接吻,还亲我的下巴,亲我的脖子,用牙齿刮过我的喉咙。

明明不是性器官,这些地方却都带给我脊柱酥麻的感受。

那不会是G点吧?

原来一直都找错地方了啊。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越来越吵的叫声,姐姐无奈地回来,把那些声音再度吞下去。

忍一下好不好?会吵醒妈妈的。她喘着气说。

我连点头的余力都没有,但行动上照做了。

嗯,好棒。

她在我耳边说,顺势咬了我的耳垂。

我的肚子突然紧绷起来。

我止不住发抖,感觉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姐姐抚过我曲在她身侧的大腿和腰,帮我揉着,放松太用力的肌肉。

嗯?姐…姐姐……为什么……

我叫她。

这是高潮吗?

为什么会那么快,那么简单。

仿佛有人控制着下面,那里的肌肉止不住地往外用力,我说不定真的会尿床。

姐姐似乎被我抓疼了,闷哼了一声。她伸手去我的腿间,将我和自己的大腿分离,用手掌接住了阴蒂。

啊、等一……等一下,姐……

我继续叫她,但她充耳不闻。

好像是高潮了,但我不敢确定,一碰触阴蒂,就整个人弹跳起来。

姐姐有没有看出来?

她可能已经没有在用大脑思考了,或许是我吃掉她太多氧气导致的。

我忍耐着那种过度刺激的感觉,努力收缩整个盆腔,好不尿出来。

但越收缩越敏感,眼睛一片模糊。

禾绿,很痛吗?对不起,对不起,哪里痛?

眼泪滴落在她脸上,姐姐醒了过来。

没有……

我有点难为情地说自己高潮了。

姐姐这才松了口气,帮我抹眼泪。

对不起,我没注意到,我太兴奋了。

你也很舒服吗?我问。

她微笑着点头,但我说她还没高潮。除了她还没高潮,其实我也还没满足。原来高潮不能和满足划等号。

可是很晚了,下次补给我吧?姐姐揉捏我的耳朵,声音里有一些困意。

好吧。

听我这么说,她缓缓地带着那样的微笑吻上来,细细地品尝我的嘴唇,咽下我的心,看起来享受其中。

她也喜欢吻我吗?

不是我一厢情愿地想要她的心,想与她融合吗?

不是在迁就我吗?

似乎不是的。

因为即便做爱的仪式已经宣告结束,她仍然用指尖划过我的背,用指腹擦过我的四肢,用手背摸摸我的颧骨,拨开我的头发。

像我贪心地想要更多做爱一样,贪心地不知足地吻着。

意识到这件事,我才总算感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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