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子落下的时候,客厅里只剩那一声。
比上一记更实。
白色胶衣绷在臀上,拍面抽过去,声音又脆又闷,像有人把湿布狠狠甩在瓷砖上。
苏苏的膝盖往前滑了半寸,尾巴根跟着一颤。
头套把视野削成一条窄缝,她只能看见妈妈小腿上的黑胶,和那双没穿鞋的脚。
“趴稳。”
妈妈的声音不高,却压得住整间屋子,“母狗挨打的时候扭什么。再晃,就加十下。”
苏苏把胳膊肘重新撑开,手掌贴地。胶衣里已经一层薄汗,手腕内侧黏得发亮。她想应一声,喉咙里先滚出来的却是气音,断成半截的“汪”。
拍子没有立刻再落。妈妈用拍面轻轻磕了磕她的臀尖,一下、两下,像在数她还剩多少力气。
“知道为什么打你?”
苏苏的下巴抵着地面。头套里很热,呼吸全闷在面罩和口腔之间,说话时舌头发黏。
“汪……”
“因为贱。”妈妈说得极慢,每个字都清楚,“穿成这样,尾巴塞着,底下还湿。你不是人。你是发情的母狗。是要被管教的东西。”
第三下落在腰侧。
胶衣把力道摊开,疼却还是钻进来,沿着肋骨往上窜。
苏苏的背弓了一下,立刻又被自己压回去。
她听见自己鼻子里哼出的那点声音,又短又软,像怕被听见,又像等着被听见。
妈妈的脚尖托住她的下巴,迫使那条窄缝里重新出现一截黑色小腿。
“说。你是什么。”
苏苏的嘴张着。头套边缘勒进脸颊,皮肤发烫。
“汪……母狗……是母狗……”
“大声点。”
“我是母狗。”她把声音抬起来,抬到自己都觉得刺耳,“是贱货。是发情的畜生。”
话说完,胸口空了一拍。羞耻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把她砸碎,反而在空拍之后涌上来一种更难看的松。她知道妈妈听得见这种松。
“很好。”
妈妈笑了一下。
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确认。
她抬起脚,掌心按上苏苏的后脑,往下压。
苏苏的额骨磕到地板,鼻子几乎贴死。
头套里的热气一下子全糊回来。
“母狗该做什么,不用我教第二次。”妈妈的声音从正上方压下来,“趴着。舔。地板也行,脚也行。站着的资格没有。坐着的资格也没有。你只配爬,只配被踩,只配接着别人吐出来的东西。”
脚移开。
一口唾沫落在她面前。
灯光下那一小摊白得刺眼,边缘慢慢往外洇。
苏苏盯着它看了半秒,然后把舌头伸出去。
地板先凉,唾液后咸。
她舔得很低,舌面贴着瓷砖刮,把那滩一点一点卷干净。
舌头擦过缝隙时发出细而湿的声响,她自己听得一清二楚。
“恶心。”妈妈站在旁边看,语气里带着一点真的笑,“真恶心。可你就是爱这个。舔地板,吃口水,做最低的那种事。对不对?”
苏苏没办法否认。她只能又“汪”了一声。那声音破得厉害,像刚从喉咙里撕下来。
妈妈蹲下来,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抬起来。头套下的嘴唇还是湿的。妈妈对准那张嘴,又吐了一口。
这一次没有落在地上。温热的、带着一点口腔气味的液体直接打在舌面上。妈妈用手指把她的下巴合上,指节抵着齿关。
“咽。”
苏苏咽了。喉结滚动的时候,羞耻比味道先到。她想哭,眼泪却被头套挡着,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点哽。
“母狗吃主人的口水,是赏。”妈妈松开手,站起来,脚尖点了点她胸口,“趴好。惩罚还没完。”
苏苏把胸贴回地面。
白色胶衣被压扁,乳尖隔着一层薄膜抵上凉瓷砖,瞬间又热起来。
妈妈的脚踩上她的背,再一点点往前挪,直到脚掌完全覆住那一团被胶衣裹住的软肉。
黑踩白。对比刺眼。
妈妈没有立刻加力,先用脚心试了试形状,再慢慢碾下去。
胶衣下面的乳房被压扁、推开,又从指缝似的缝隙里回弹。
苏苏的呼吸乱了。
乳头在薄膜里硬起来,每碾一下就更清楚。
“软。”妈妈像在评一件物件,“跟你这人一样。被踩还能硬,被骂还能湿。天生的。”
她又加了一点力。苏苏的肩胛骨绷紧,尾巴无意识地晃了一下,立刻被妈妈用拍子轻轻敲住根部。
“别摇。没允许你摇。”
拍子重新举起来。
这一轮比前面重。
臀、腰侧、大腿后侧,一下比一下结实。
胶衣把每记抽打都变成又热又响的一片,疼是能忍的,难堪却一层层叠上来——她被包成狗,嘴里还有没散尽的咸,胸口还留着鞋底的形状,而身体却在每一次拍击之间往前送。
“叫。”
“汪——”
拍子落下。
“汪汪。”
再一记。声音碎在拍面和臀肉之间。
妈妈忽然停住。客厅静了两秒,只剩苏苏自己的喘气,和胶衣摩擦地面的细响。
“求我。”妈妈的声音低下来,危险得很干净,“求我继续打。求我骂你。求我再吐给你。”
苏苏的额头抵着地。她把那几句话从牙缝里挤出来,挤得又软又乱:
“求……求主人打母狗。求主人羞辱。求主人的口水。母狗需要……需要惩罚。”
妈妈笑出声。那笑声在空荡的客厅里弹了一下,短促,满意。
“好。如你所愿。”
拍子被放下。换成手。
巴掌隔着胶衣拍上臀峰,声音比拍子闷,触感却更近。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膜烫进来。
妈妈一边打,一边把话砸下去,打一下一句,不给她喘气的空档。
贱货。
母狗。
发情的畜生。
只配被踩,被吐,被打屁股。
苏苏在语言和掌掴叠在一起的节奏里发抖。
哭是真的,湿也是真的。
她想把脸埋得更低,头套却让她只能把那点难堪全部闷在自己的呼吸里。
身体越来越敏感,每一下都像打在已经掀开的地方。
她讨厌这种诚实,又离不开这种诚实。
等妈妈终于停手,苏苏已经没什么形状。
她摊在地上,像一滩被抽软的东西。
白色胶衣被汗浸透,贴死在腰窝、脊沟和大腿内侧,把身体的起伏一寸寸勾出来。
尾巴还在,只是不再晃,软软地垂着。
妈妈蹲下来,把她从地上捞进怀里。
手指探进头套边缘,一点点揭开。
凉空气灌进来的瞬间,苏苏眯起眼。
脸是湿的,眼睛肿着,可那点被掏空之后的亮还在。
“还好吗?”
妈妈的声音换了。刚才那种冰的东西收了回去,只剩手指擦过她颧骨时的温度。
苏苏点头。嗓子哑得厉害:“好……好爽。被骂得好爽。口水……好脏,好羞耻。可是想要。”
妈妈吻了吻她的额心,把人抱起来,往浴室走。
胶衣在臂弯里还是滑的,带着拍痕的热。
热水开了之后,妈妈才开始帮她解扣、剥肩、把那层白从皮肤上揭下来。
揭到胸口时,浅浅的红印还在,像刚被谁认真对待过。
“下次,“妈妈说,手指按了按那块还热的皮肤,“再重一点。你要是受得住。”
苏苏把脸埋进她胸口。
黑胶衣外面是凉的,里面是人的温度。
她听着头顶上方平稳的心跳,忽然觉得那一整晚所有难堪的句子都还能被收回来,收回这具身体里,收回这间会给她洗澡、会给她擦眼泪的房间里。
她知道。
妈妈怎么骂她、怎么吐、怎么踩、怎么打,都有边界。
边界外面是安全,是还被要着的那种确定。
她可以在今晚把人做成狗,把话说到最脏,把身子交出去;等水声响起来的时候,她仍然只是被抱在怀里的那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