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蒸汽弥漫。
妈妈没有帮苏苏脱下白色胶衣,而是让她继续穿着那层紧身的橡胶皮肤。
胶衣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苏苏的身体上,勾勒出每一道曲线,胸部高耸,腰部收紧,腿间的缝隙清晰可见。
“不脱,“妈妈说,声音带着那种危险的笑意,“穿着胶衣绑,更紧,更羞耻。”
她让苏苏趴在浴缸边缘,臀部高高翘起,然后拿出红色的棉绳,开始在胶衣外捆绑。
首先是手腕。
妈妈把苏苏的双手拉到背后,手臂完全伸直,手腕交叠。
绳子缠绕上来,一圈圈覆盖在白色的胶衣上,在银色的橡胶表面形成红色的束缚。
直臂缚让苏苏的肩膀被迫向后打开,胸部被胶衣和绳子的双重压力压迫,乳头更加敏感地硬挺。
“直臂缚,“妈妈一边绑一边说,声音很轻,“肩膀向后,胸向前挺,像母狗发情一样翘着屁股。”
绳子从手腕延伸到手肘,再到上臂,每一圈都勒进胶衣的弹性面料里,让那种束缚感更加强烈。
苏苏试着动了动手臂,但绳子绑得太紧,她完全无法弯曲,只能保持那种笔直的、向后的姿态。
“接下来是腿,“妈妈说。
她让苏苏保持趴着的姿态,然后弯曲她的膝盖,把脚踝向臀部拉近。
M字开腿缚,双腿被迫向两侧打开,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胶衣在那道缝隙处被拉得更紧,几乎要陷入其中。
妈妈用绳子把脚踝和大腿绑在一起,形成M字形,然后在膝盖处多加了几圈,让那种弯曲的姿态更加固定。
苏苏的双腿现在完全无法并拢,只能保持着那种羞耻的、敞开的姿态,白色的胶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红色的绳子在银色的橡胶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美极了,“妈妈站起身,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穿着胶衣被绑成母狗,骚成这样,就是给人干的,对吧?”
苏苏把脸贴在浴缸边缘,发出那种破碎的呜咽:“汪……母狗……就是给主人用的……”
“知道就好,“妈妈笑了,坐在浴缸边缘,黑色的胶衣还穿在身上,但拉链已经拉开,露出里面赤裸的胸部和腿间那片黑暗的湿润,“现在,爬过来,舔妈妈。”
苏苏试图移动,但直臂缚和M腿缚让她几乎无法爬行。
她只能用膝盖和胸部在地面摩擦,像一条真正的虫子一样,笨拙地向妈妈挪动。
胶衣摩擦着地面,发出黏腻的声响,绳子勒进胶衣,带来额外的摩擦和刺激。
终于,她爬到妈妈面前,头正好对着妈妈腿间的那道缝隙。
“舔,“妈妈说,手指在自己的湿润处轻轻划过,“像母狗找奶一样舔,舔不干净今晚不许睡。”
苏苏伸出舌头,轻轻舔上妈妈腿间的那道缝隙。
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带着一种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气息。
她的舌头在妈妈的敏感部位游走,从入口向上,找到那颗小核,轻轻舔舐,画着圈。
“唔……”妈妈轻轻呻吟了一声,手指插入苏苏被汗水浸透的头发,轻轻按压,“继续,不要停,母狗就该这样伺候主人。”
苏苏的舌头继续工作,时而探入妈妈的体内,感受那种温暖的、紧致的包裹,时而舔舐外面,时而轻轻吮吸那颗小核。但妈妈的要求不止于此。
“大声点,“妈妈说,声音带着羞辱的意味,“让邻居听到,让他们知道我们家养了一条会舔的母狗。舔得这么熟练,平时没少自己练习吧?是不是想着妈妈的样子自己舔手指?”
苏苏的脸涨得通红,被胶衣和绳子束缚的身体颤抖,但她无法否认,因为妈妈说的是事实。她的舌头更加卖力,试图用服务来逃避那种羞耻。
“伸进去,“妈妈突然命令,声音发紧,“舌头伸进去,像公狗交尾一样用力。”
苏苏把舌头深深探入妈妈的体内,感受那种收缩和湿润,舌头在里面搅动,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手指在苏苏的头发里收紧,几乎要扯断发丝。
“对……就是这样……母狗的舌头……比任何玩具都好……”妈妈的声音沙哑,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满足,“再深一点……再用力……”
苏苏的舌头继续深入,但妈妈没有忘记她的”惩罚”。
“转过去,“妈妈突然说,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趴下,屁股翘起来,母狗被打的时候要记住自己的位置。”
苏苏顺从地从妈妈腿间抬起头,嘴唇还沾着晶莹的液体,然后笨拙地转过身,趴在浴缸边缘,臀部高高翘起,M字开腿缚让她无法并拢双腿,只能保持着那种羞耻的、敞开的姿态。
妈妈从旁边的架子上拿出一个跳蛋,粉红色的,比之前的更大一些。她用手指在苏苏腿间的胶衣缝隙处摸索,找到那个凸起的位置,然后——
隔着胶衣,把跳蛋抵了上去。
“唔……”苏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因为突然的震动而颤抖。
“继续舔,“妈妈说,“转回来,一边被震动,一边舔妈妈。让我看看母狗能有多贱。”
苏苏笨拙地转回身,再次埋首在妈妈腿间,舌头继续工作。
但现在的她,腿间有跳蛋在胶衣外持续震动,那种酥麻的感觉从深处蔓延开来,让她的舌头变得笨拙,让她的意识变得模糊……
她一边舔着妈妈,一边感受着腿间的震动,两种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是要把她撕碎。
妈妈的呻吟和她的呻吟混合在一起,在浴室里回荡,蒸汽让一切都变得朦胧而淫靡……
“舔得好……母狗……再深一点……”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手指紧紧抓着苏苏的头发,“是不是想着主人的样子发情?是不是穿着胶衣被绑着就湿了?真贱……天生的母狗……”
苏苏的舌头在妈妈的体内搅动,跳蛋在腿间震动,语言羞辱像潮水一样涌来,她感到自己正在崩溃,正在融化,正在变成妈妈口中的那种……
那种只配被使用的、下贱的、但又被深深爱着的母狗。
当妈妈终于高潮的时候,是抓着苏苏的头发,把她按在自己腿间,身体剧烈痉挛,液体涌出,沾满苏苏被胶衣包裹的脸……
而苏苏,在妈妈高潮的同时,腿间的跳蛋被调到了高档,那种强烈的震动终于让她也到达了边缘,在浴缸边缘颤抖、呜咽、然后瘫软……
妈妈把她拉进怀里,热水漫过两人被胶衣包裹的身体,洗去汗水,但洗不去那种深深的、羞耻的满足。
“好孩子,“妈妈抱着她,声音温柔,“舔得很好,妈妈很满意。我的母狗,我的贱货,我的……”
“女儿。”
苏苏把脸埋在妈妈胸口,听着她逐渐平缓的心跳,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她知道,无论妈妈怎么羞辱她,她都是安全的,都是被爱的,都是……
属于妈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