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滚烫大屌狠狠操进去弄哭你

男人嗓音在背后响起,把姜优刚要迈出去的脚硬生生钉在了半空。

那只扣在她脚踝上的大手,滚烫、粗糙、带着绝对的力量感。

大拇指的指腹甚至还极具暗示意味地,在她细嫩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姜优的头皮一阵发麻。

昨晚那些失控的画面,她哭着求他抱抱,她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的记忆,疯狂地攻击着她刚找回来的理智。

姜优闭上眼睛,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借着那一点刺痛感,强行把心底那一抹贪恋压了下去。

“松手。”姜优的声音很冷,没有一丝刚睡醒的温情。

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躺在床上的顾野。

“顾野,昨晚是个意外,我已经清醒了。”

“既然大家都睡醒了,那我们就可以把话说清楚。”

“你现在就穿好衣服,滚出我的视线。”

顾野没有动。

他依然大喇喇地躺在床上,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就这么静静地、毫不避讳地盯着姜优。

他看着她强装冷酷的眼睛,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的嘴唇。

她总是这样,只要一觉得危险,就会立刻竖起全身的刺,把所有试图靠近她的人扎得鲜血淋漓。

下一秒,顾野突然动了。

他不仅没有松开那只扣着她脚踝的手,反而手臂肌肉一绷,猛地用力往后一拽。

“啊!”姜优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

她整个人直直地跌回了柔软的大床深处。

还没等她挣扎着坐起来,一片巨大的阴影已经泰山压顶般罩了下来。

顾野一个翻身,高大结实的身躯直接将她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他没有把全部体重压上去,而是用两条粗壮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修长的双腿则极具占有欲地锁住了她的膝盖。

一只布满薄茧的大手,更是轻而易举地将姜优两只扑腾的手腕,单手按在了头顶的枕头上。

“顾野!你疯了是不是!”

姜优气急败坏地挣扎着,可她这点力气,在这个身高一米九的体育生面前,简直就像是蚍蜉撼树。

“你放开我!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我们的交易结束了!”

“怎么?嫌我给的钱不够?你要多少,开个价!”

因为剧烈的挣扎,姜优昨晚裹在身上的那条浴巾,终于彻底罢工了。

原本就松散的领口哗啦一声向下滑落。

大片大片冷白色的肌肤,优越的直角肩,以及那深邃迷人的锁骨,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清晨明亮的阳光下。

尤其是锁骨上那几枚已经变成暗红色的牙印,此刻显得更加刺目、诱人。

顾野的呼吸猛地一沉,眼底瞬间翻涌起一股浓烈的火光。

二十岁血气方刚的处男,大清早本来就是最不经撩拨的时候,更何况心爱的女人就在身下。

他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仿佛吞下了一把滚烫的刀片。

但仅仅只过了两秒钟,他便强行移开了视线。

他没有趁机占任何便宜,而是用那只空出来的手,抓住滑落的浴巾边缘。

他动作极轻、却又极其强硬地,将那层布料一点点拉了回去,严严实实地盖住了那片足以让他发狂的春光。

在拉扯的过程中,顾野粗糙温热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姜优锁骨处娇嫩的肌肤。

“唔……”姜优浑身猛地一颤,像触电般瑟缩了一下。

那种要命的熟悉感再次袭来,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一万倍。

“昨晚只是个意外!”姜优红着脸,死鸭子嘴硬地大喊,“我那是发病了,没有理智!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

“意外?”顾野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偏执的冷笑。

“姜优,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好骗?”

顾野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

“昨晚,是你主动抓着我的手腕,哭着求我不要走。”

“是你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这也是意外?那你的身体,倒是意外得挺诚实啊。”

姜优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捶了一拳。

她被戳中了最隐秘、最不堪的痛处,脸色瞬间变了几变。

“那又怎样?”她咬着牙,继续用金钱做护盾,“我说了,我只是把你当成安眠药,当成一个随时可以替换的工具!”

“我可以给你补偿!十万?五十万?一百万?只要你立刻消失!”

顾野看着她这副为了赶走他,不惜疯狂作践自己的样子,心疼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没有发火,只是极其平静地伸出一只手。

长臂一探,他直接从床头柜上拿走了姜优的手机,顺带捞走了她的玛莎拉蒂车钥匙。

“你干什么?把东西还给我!”姜优瞪大了眼睛。

“不谈。”顾野把手机和车钥匙随手扔到了自己身后的地毯上,远远地抛开了。

“今天,什么交易,什么包月,我统统不谈。”

“你想拿钱砸我?行啊。等你哪天能离得开我的体温了,你再来跟我谈钱。”

姜优气结,胸口剧烈起伏着:“顾野,你不仅是个满脑子粉红泡泡的蠢货,你还幼稚得可笑!”

幼稚?

顾野眼尾泛起一抹委屈的猩红,他突然卸了手臂的力道,将自己的额头,重重地抵在了姜优的额头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变成了负数。

他哪怕是在生气,哪怕是在发狠,都舍不得弄疼她一星半点。

“到底是谁幼稚?”

顾野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心痛。

“你病成这样,浑身发抖,冷得像块冰,为了不让我看见,宁愿自己躲在浴室里死扛。”

“你连一个正常的拥抱都不敢接受,非要用交易这层恶心的外衣把自己裹起来。”

“姜优,你把所有人都推开,自己一个人在那个冰窖里待了三年。”

“现在好不容易有人愿意给你当暖炉,你却非要把火浇灭了赶他走。”

“你告诉我,我们两个,到底是谁幼稚?!”

顾野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姜优自以为坚不可摧的防线上。

在姜优的视角里,她此刻已经被恐惧彻底淹没了。

她怕了。

昨晚那种毫无保留的依赖,那种前所未有的安稳,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致命的毒品。

她太了解自己了。

一旦她习惯了顾野的体温,一旦她对这个男孩产生了感情上的依赖,那她就彻底完了。

前夫也曾像这样承诺过会永远爱她,结果呢?

换来的是三年的冷暴力,是把她逼成一个躯体依赖的神经病!

男人在得到之前总是深情款款,可一旦看清了她这副残破不堪的里子,一旦她彻底离不开他,他就会觉得她是个麻烦,是个甩不掉的累赘。

她宁愿回到那个冰冷的壳子里,也不愿意再体验一次被人当成垃圾一样抛弃的绝望。

“我不需要暖炉!”姜优红着眼睛,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嘶吼。

“顾野,你回去做你的顾家三少爷好不好!外面那么多干净清纯的小姑娘等着你去爱!”

“你非要在我们这种烂人堆里找什么纯爱?你不觉得可笑吗?”

“滚回你的世界去,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而在顾野的视角里,他看着眼前这个拼命推开他的女人,只有满腔的无奈和心痛。

他知道,自己如果现在强硬地表白,只会让她更加反感,只会让她觉得他是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少爷。

可是如果他真的顺了她的意,松了手,退了半步。

那她就真的会再次缩回那个暗无天日的壳子里,然后继续吃那些该死的药,继续作践她自己。

“在顾家,我是顾家少爷。”

顾野盯着她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一字一顿,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但在你姜优这里,我只做顾野。”

“我不管你怎么看我,不管你拿多少钱砸我,我既然已经看到了你最难堪的样子,我就绝对不可能放任你继续烂下去。”

顾野松开了压制她手腕的手,转而双臂一拢,将她整个人圈进了自己宽阔的怀里。

他没有做任何过分的动作,只是用自己惊人的体温,和那种存在感极强的呼吸,全方位地压迫着她。

“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工具,说你对我没感觉。”

顾野低下头,鼻尖擦过她的侧脸,声音极低极哑:

“那昨晚在梦里,你喊我名字的时候,是不是也把我当工具?”

这句话,像是一道精准的闪电,劈中了姜优所有的伪装。

她的大脑“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顾野怀里,连呼吸都忘了。

她昨晚……喊了他的名字?

不可能的,她怎么会喊他的名字?她明明只是贪恋他的体温而已!

姜优的呼吸瞬间变得凌乱不堪,胸膛剧烈起伏着。

她心虚到了极点,下意识地想要偏过头,躲开顾野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我没有……”她虚弱地反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听错了……”

“我没听错。”顾野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

他伸出那只带着粗糙薄茧的大手,轻轻捏住姜优的下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迫她把脸转了回来。

两人距离极近,近到姜优能清晰地看到顾野眼底那跳跃的火苗,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自己的唇瓣上。

“姜优,你可以拿话来刺我,可以拿钱来侮辱我。”

“你甚至可以骗你自己。”

“但是,你骗不了你的身体。”

顾野的拇指指腹,轻轻地、带着一丝情色的意味,摩挲着她苍白的下嘴唇。

“你的身体,早就记住我了。”

“你只要一靠近我,就会发抖,就会软下来。你根本抗拒不了我碰你,对不对?”

这种直白到近乎下流的话,从一个二十岁的纯情处男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强烈的反差和致命的诱惑力。

姜优被他逼得毫无退路,眼眶里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

她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我不需要你……”姜优咬着牙,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有你我也能活下去……我不需要……”

“你需要。”

顾野极其强势地打断了她的话。

他低下头,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嘴角,声音低沉得像是在下蛊。

“昨晚你抱着我的时候,你需要我。”

“你喊我‘顾野别走’的时候,你需要我。”

顾野深深地看着她,眼底的深情和执拗几乎要溢出来:

“承认吧,姐姐。你需要我,就像我需要你一样。”

这一声“姐姐”,彻底击溃了姜优强撑了一早上的心理防线。

那种由内而外涌起的酸楚和疲惫,让她浑身的力气在瞬间被抽干。

姜优张了张嘴,刚想做最后一次徒劳的反驳。

可是,话还没说出口,她的脸色突然毫无征兆地一变。

原本因为愤怒和激动而泛起的一丝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吓人的惨白。

一阵剧烈的痉挛从胃部直冲而上,姜优猛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唔……”

她痛苦地皱紧了眉头,双手本能地捂住自己的胃部,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直直地栽进了顾野的怀里。

顾野长臂一捞,稳稳地接住了倒下来的姜优。

“姐姐!你怎么了?!”顾野急促地喊了一声。

当姜优的脸贴在他的胸口时,他才惊恐地发现,她呼出的气烫得惊人。

顾野猛地伸出手,宽厚滚烫的掌心一把贴上了姜优的额头。

哪怕顾野自己就是一个大火炉,此刻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的温度烫得极不正常。

顾野的心脏猛地一沉,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他死死抱着怀里已经虚弱得开始发抖的女人,声音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和慌乱:

“姐姐,你在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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