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狂操发烧淫娃到高潮

“姐姐,你在发烧。”

顾野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和心疼。

他那双宽厚滚烫的大手贴在姜优的额头上。

惊人的热度顺着掌心一路烫到了他的心尖。

昨晚那场情绪的极致拉扯,加上因为戒断反应引发的严重冷汗。

早就把她这具外强中干的身体彻底掏空了。

姜优此刻连一句逞强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唯独两颊烧出了两团极不正常的酡红。

双眼紧闭,痛苦地将身体蜷缩在顾野的怀里。

“姐姐,你先躺着,我去弄点退烧药,再给你煮点粥垫垫肚子。”

顾野直起身,刚想转身去外面的客厅找医药箱。

可是,他才刚刚挪动了半步。

一股微弱却异常执拗的力道,突然从他的衣摆处传来。

顾野低下头。

只见姜优那只因为发烧而白得几乎透明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被窝里伸了出来。

死死地攥住了他运动T恤的下摆。

她没有睁开眼睛,眉头痛苦地紧紧皱在一起。

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着,发出一声极其细碎、却充满恐慌的呢喃。

“别走……”

她的手指攥得那样紧,指关节甚至泛着一层不正常的青白。

在这长达三年的无爱婚姻里,每次生病发烧,姜优都是自己一个人咬牙死扛。

那个虚伪的前夫,甚至连一杯热水都不曾为她倒过。

只会嫌弃她身上的病气影响了他的西装。

习惯了独自在深渊里舔舐伤口的姜优,此刻在半昏迷的高热状态下。

潜意识里感受到了唯一热源即将离开。

那种刻进骨子里的孤独和恐惧,让她像个溺水的盲人,本能地死死抓住这世上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顾野看着那只死死攥着自己的手,心脏就像是被人用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了一把。

疼得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他重新坐回床沿,反手将姜优那只冰冷发抖的小手。

完完全全地包裹进自己宽厚滚烫的掌心里。

声音放到了他这辈子最轻、最柔的限度。

“我不走,姐姐。我就去厨房给你煮个粥,弄点退烧药,马上就回来好不好?”

可姜优根本听不进去。

高热烧断了她所有引以为傲的理智和高冷防线。

她此刻只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病人。

手指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攥得更紧了。

顾野无奈,深邃的眼底却溢满了化不开的温柔。

他只能极其耐心地、一根一根地将她的手指从自己的衣服上掰开。

就在姜优失去借力点,陷入更深的恐慌,想要胡乱重新抓住什么的时候。

顾野低头,将自己温热柔软的唇,极其郑重地、深深地印在了她满是冷汗的手心里。

“乖。”

他哑着嗓子哄道,“最多十分钟,我保证。”

……

厨房里。

顾野这个从小到大十指不沾阳春水、被顾家养尊处优供着的顾家三少爷。

此刻站在开放式厨房的流理台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手忙脚乱地淘米,开火。

因为完全没有下厨的经验,水加得太少,火又开得太大。

没过几分钟,粥就在锅底咕嘟咕嘟地冒着大泡,眼看着就要糊底。

顾野急急忙忙去拿不锈钢的锅盖,却完全忘记了用毛巾垫一下。

“嘶!”

滚烫的蒸汽和灼热的金属边缘,瞬间将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烫出了一大片刺目的红痕。

十指连心。

可顾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随便在冷水龙头上冲了两秒。

然后立刻用抹布垫着,把那碗略带焦味的白粥盛了出来。

端着提前找好的退烧药,大步流星地折返主卧。

回到床边。

姜优的情况看起来更糟了。

她烧得迷迷糊糊,为了散热,身体本能地在被子里胡乱翻身、蹭动。

那件原本就被顾野套得松松垮垮的真丝睡袍,此刻领口已经彻底大开。

大片冷白色的肌肤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高热的缘故,那细腻的皮肤上甚至透着一层极度诱人的绯红。

她白皙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连几缕长发都被汗水浸透,狼狈又脆弱地贴在脸颊上。

顾野将粥碗和药稳稳地放在床头柜上。

他快步走进主卧自带的浴室,用温水拧了一把毛巾,重新走回来。

坐在床沿上替她擦汗。

他的动作极轻,生怕弄疼了她。

可是,当他拿着温热毛巾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

一路慢慢擦拭到她纤细修长的颈侧时。

姜优的身体猛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下一秒。

她像是一只极度贪恋人手温度的布偶猫,闭着眼睛。

极其自然地、毫无防备地将自己那滚烫的脸颊,直接贴进了顾野还带着薄茧的掌心里。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在他的掌心里,充满依赖地轻轻蹭了蹭。

轰的一声!

顾野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他浑身的血液疯狂倒流,直接冲向头顶,连带着那性感的喉结都剧烈地滚动了好几下。

他是个二十岁、血气方刚的处男啊!

那种几乎要把他理智烧光的原始冲动,像海啸一样再次席卷而来。

可是,当他看着她烧得起皮干裂的嘴唇,看着她毫无防备的脆弱模样时。

顾野死死咬破了舌尖。

借着口腔里弥漫开的铁锈味,他硬生生地、将所有的邪火和旖旎全都压回了骨子里。

他有些狼狈地收回手,胸膛剧烈起伏着。

将毛巾重新扔进一旁的水盆里,掩饰性地拧干。

“姐姐,吃药了。”

顾野低声唤她,可是姜优烧得太重了,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他不放心她的体温,索性直接俯下高大的身躯,双手牢牢撑在她的枕头两侧。

然后,极其自然地、没有任何情色意味地。

将自己宽阔光洁的额头,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姜优滚烫的额头上。

物理测温。

两人的距离在这一刻被拉近到了极限。

鼻尖几乎相抵,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

顾野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高级沐浴露香气。

混合着高热散发出来的、一种让人发狂的致命体香。

温度烫得惊人。

绝对超过了三十九度半。

就在顾野皱着眉头准备退开,打算强行把她叫醒喂药的时候。

烧得迷迷糊糊的姜优,突然从被窝里伸出了那双纤细滚烫的手臂。

她像寻常情侣一样,一把搂住了顾野劲瘦的脖颈。

顾野浑身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双手撑着床面,悬在半空中,进退两难。

“顾野……”

姜优闭着眼睛,因为高热,她的声音软糯得不像话。

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嗔和依赖。

像是一把极其柔软的刷子,在顾野的心尖上疯狂撩拨。

“别走……”

她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呼吸急促而滚烫。

在这个极近的距离下,顾野只要稍微低下头,或者仅仅只是偏一下脑袋。

就能直接吻住那双让他魂牵梦萦的红唇。

他脑子里的那头野兽在疯狂叫嚣。

可是,他死死咬着后槽牙,眼底翻涌着极度克制的猩红。

连半分趁人之危的便宜都没有去占。

顾野只是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用宽厚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背。

像哄婴儿一样,极其温柔地将她重新放平在枕头上。

可是姜优根本不配合。

她虽然被放倒了,但双手依然死死抓着他的衣领。

手指骨节因为极度用力而泛出一层刺目的冷白。

半梦半醒间,姜优的意识因为高烧的折磨,再次被残忍地拖回了那三年暗无天日的地狱里。

在她的潜意识视角里。

周围的温度一点点被抽干,又变回了那个冰冷、让人窒息的婚房。

每一个漆黑的夜晚,她鼓起勇气,极其卑微地去靠近那个法律上被称为丈夫的男人。

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被毫不留情地推开。

“姜优,你真的很烦。”

“你能不能学学怎么做个体面的顾太太?别总像个填不满的无底洞一样,让人觉得恶心。”

那些浸透了毒汁的话语,像是一把把生锈的剔骨刀,活生生地将她的自尊剥皮抽筋。

久而久之,她再也不敢提任何需求了。

她戴上高冷的面具,把自己包裹成一个百毒不侵的女强人。

宁愿花钱去“买”短暂的陪伴,也不敢再轻易交出那颗渴望被爱的心。

“我不是……不想爱……”

姜优闭着眼睛,两行滚烫的眼泪终于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滑落。

顺着她苍白的脸颊,砸进深灰色的枕头里。

她死死抓着顾野的衣领,像是在对梦里那个虚伪的前夫控诉。

又像是在向现实里这个炽热的少年坦白。

“我只是怕……”

“怕我一旦承认我需要……就会再次被羞辱……”

“怕你们看清了我的样子,就会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推开……”

听着她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的呓语。

顾野原本想要撤离的动作,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

原来,这才是她最深的恐惧。

顾野红着眼睛,不再试图掰开她的手。

他俯下身,顺从着她的力道,将自己高大的身躯重新压低。

没有半点情欲。

顾野极其虔诚地、珍重地低头。

将一个温热、持久的吻,落在了她布满冷汗的眉心。

“不会的。”

顾野贴着她的额头。

“在顾野这里,你永远不会被推开。”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想怎么要都可以。”

姜优紧闭的长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

更多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涌出眼眶。

顾野伸出带着薄茧的粗糙大拇指,一点点、不厌其烦地替她擦去脸颊上的泪水。

那滚烫的泪水烫得他指尖发抖。

“别哭了,姐姐。”

顾野喉结滚动,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心疼到极致的投降。

“你一哭,我的心都碎了。你只要掉一滴眼泪,我就想向你投降了。”

听着他这般卑微又直白的剖白。

姜优的意识似乎在眼泪的冲刷下,短暂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半睁开水汽弥漫的眸子,隔着模糊的视线。

看着眼前这张为了她快要发疯的年轻脸庞。

“顾野……”

姜优的声音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她绝望地哀求他。

“你别对我好……”

“晚了。”

顾野不由分说地抓住她那只企图退缩的手。

极其强硬地将它按在自己粗糙的侧脸上。

他用脸颊轻轻蹭着她冰凉的掌心,眼底是退无可退的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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