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野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冷峻得像是一块生铁。
他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也没有任何被抓包的心虚或者被激怒的咆哮。
他只是侧过头,深邃的目光穿过阳台的推拉门,静静地看了一眼主卧大床上那个蜷缩在蚕丝被里的隆起。
那是他的命。
顾野将手机换到另一只手,声音被初冬的冷风刮得极低,却带着一种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狠绝:
“不回。别碰她。”
说完这五个字,他根本不给电话那头再次咆哮的机会,大拇指毫不犹豫地按下挂断键。
接着,长按,关机。
屏幕彻底黑了下去。
姜优的心里发着慌,下意识地想要拉开距离。
她必须回到那个无懈可击的鲲鹏资本总裁的壳子里,必须把昨晚那场失控的病态依赖重新定义为一场“银货两讫”的交易。
趁着顾野还没从阳台进来,姜优屏住呼吸,悄悄地、一寸一寸地挪动着身体,想要从床的中央退到边缘。
可是,她的手指刚一松开被角。
那具已经被顾野的体温强行“喂饱”的身体,却突然不受理智的控制,本能地向着他睡过的那半边床铺、那个还残留着余温的凹陷处靠了过去。
就像是犯了瘾的瘾君子,身体的记忆远远比嘴上的倔强更诚实。
姜优在被窝里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极度厌恶自己现在这种离不开男人体温的病态模样,却又根本控制不住那种深陷其中的依赖。
就在这时,阳台的推拉门被推开了。
顾野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身清晨的冷气走进了主卧。
姜优立刻闭上眼睛,呼吸放平,试图伪装成还在熟睡的样子。
顾野没有立刻走到床边。
他太熟悉姜优了,只是一眼,就看到了她那哪怕极力控制、却依然在微微轻颤的浓密睫毛,以及她比平时快了半拍的胸腔起伏。
他知道她醒了。
但他没有立刻拆穿,而是在距离大床还有两步远的房门处停了下来。
他刚从阳台吹了十分钟的冷风,身上全是刺骨的寒意。
姜优昨晚刚经历了最可怕的戒断发烧,受不了一点冷。
顾野静静地站着,等身上的冷气散得差不多了,才缓缓抬起双手。
“啪、啪。”
宽大粗糙的手掌在半空中用力摩擦着。
他搓得很用力,直到掌心甚至指尖都开始发烫,烫得像两块烙铁,这才迈开长腿,走到床边。
他没有绕到另一边,而是直接俯下身,一条长腿跪在了床垫上,掀开了蚕丝被。
下一秒,顾野从背后,将姜优整个人强势地锁进了怀里。
滚烫的手臂直接穿过她的腋下,死死扣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
宽阔火热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她单薄的后背。
这种极具压迫感却又充满安全感的入侵,让姜优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可是身后男人的力气太大,那种从皮肤每一寸毛孔渗透进来的熟悉热量,让她刚起了一半的反抗念头,瞬间土崩瓦解。
但她不能就这么认输。
姜优没有睁眼,声音却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与清醒:
“顾家的事与我无关,你不用故意演给我看。”
她的语气很冷,像是一把试图割断两人所有联系的冰刀:“包月关系只是我们之间的事,如果顾家觉得丢脸,交易随时可以取消,钱我会补给你。”
顾野听着这几句熟悉得能让他抓狂的狠话,出奇地没有像以前那样暴怒。
他只是收紧了扣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又重重地按了按,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
“演?”
“姐姐,我刚才挂了老头子的电话,把手机关了。”
“我把所有回顾家的路,当着你的面,堵得死死的。”
顾野的呼吸喷洒在姜优敏感的颈侧,带着滚烫的温度:“你觉得,我拿命演给你看?”
姜优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不敢回头,只能死鸭子嘴硬地骂了一句:“你就是个疯子。”
为了一个用钱包下他的“离过婚的女人”,去硬碰硬地得罪省城实力最恐怖的顾家,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是,我疯。”
顾野一点也没有否认,手臂的力道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但疯也是你招的。你把我招惹成了这样,现在拍拍屁股就想赶我走?做梦。”
姜优深吸了一口气,想翻个身拉开距离。
可是她刚一动,顾野突然伸出一只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他强迫她转过头来,硬生生地掰着她的脸,迎上了自己的视线。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了极限。
顾野低着头,高挺的鼻尖几乎要戳到姜优的鼻尖,额头与她的额头重重相抵。
直到这一刻,姜优才终于看清了顾野的脸。
那张年轻、桀骜、平时总带着一丝凶狠少年气的脸上,此刻挂着深深的疲惫。
眼底满是熬夜照顾她留下的红血丝,甚至眼尾还带着一抹近乎委屈的猩红。
姜优的心脏狠狠一抽。
这是她第一次看着这张充满侵略性的脸,心里生出的不是防御的恐惧,而是一阵不受控制的发烫。
“你……”姜优想移开视线,避开他那种想要把人烧穿的目光。
可顾野不让。
他另一只手直接绕到她的脑后,大掌张开,牢牢扣住了她纤弱的后颈,逼迫她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睛。
“姐姐。”
顾野的声音哑得几乎破音,像是在压抑着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看着我。”
“刚才在阳台,你听见我拒绝回顾家,听见我为了你跟家里翻脸……”他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带着一丝卑微的试探和执拗的索求:
“你敢摸着良心说,你心里,真的没有一点舍不得?”
姜优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咽喉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
她最怕这种直球。
她最怕别人把一颗滚烫的真心硬生生地掏出来摆在她面前。因为她知道,真心是最容易变质、也是最容易伤人的东西。
于是,她逼着自己冷下脸,红唇微启,吐出最违心的话:
“没有。”
这两个字一出来,主卧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
顾野扣在她后颈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一下,呼吸骤然变重。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姜优那张开开合合的红唇,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的身体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怒火和更深层次的冲动而紧绷到了极点。
他的眼神暗得像不见底的深渊,那股极度危险的性张力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疯狂拉扯。
他想狠狠吻下去。
想用最暴烈的手段堵张只会说狠话的嘴,想让她在他的身下哭着承认她需要他。
可是。
顾野看着姜优因为刚刚经历过高烧戒断而依然苍白的脸颊,看着她眼角还未完全消散的疲态。
他生生忍住了。
他像一头被拴住了锁链的恶狼,在即将撕咬猎物的前一秒,硬生生地把自己的獠牙收了回去。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处在极度脆弱的边缘,根本承受不住他此刻如果失控会带来的爆发。他不能再逼她。
“呼……”
顾野长长地吐出一口滚烫的浊气。
他放弃了那个势在必得的吻,而是将头重重地埋进了姜优的颈窝里。
那头平日里张扬不羁的短发,此刻像一只受伤的犬类一样,蹭在她的锁骨上。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的强硬,只剩下一片破防后的沙哑和哀求:
“今天……别再赶我走了。”
“算我求你。”
男人的脆弱,往往比男人的强硬更具杀伤力。
尤其是一个一米九、浑身肌肉、可以单手把她按在沙发上无法动弹的狼犬,此刻却像是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把全部的尊严都压在了她的颈窝里。
姜优的身体僵在原处。
她原本已经准备好了一百句刻薄冷血的台词,准备用最锋利的语言把顾野推回那个高高在上的顾家。
可是这一刻,她的喉咙就像是被黏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她的手指在被窝里死死攥住被角,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滚”。
也没有再说“交易结束”。
在这场窒息的拉扯中,姜优第一次,选择了沉默。
她任由顾野紧紧锁着她,任由他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导进她的身体。
这种沉默的接纳,比任何一句情话,都更让顾野疯狂。
顾野从她的颈窝里微微抬起头。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并没有松开,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
他看着依然因为嘴硬而微微抿着唇的姜优,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度危险、又充满得逞意味的弧度。
他凑到她的耳边,声音低哑得要命:
“既然舍不得,就乖乖受着。”
“给老子睁眼。”
“姜总打算在我的床上,装睡到什么时候?”
顾野冷笑着,直接翻身把姜优压在身下,粗鲁地掀开被子。
姜优身上的睡衣早就被扯得稀碎,光溜溜的白皙身子暴露在空气中,两颗奶头因为紧张硬邦邦地立着。
“顾野……你疯了!大白天的……”姜优惊呼出神,双手胡乱推着他的胸膛。
“老子就是疯了!”顾野红着眼,一把抓住她的双手按过头顶,恶狠狠地压制住。
他低下头,张嘴咬住姜优的乳头,重重地吮吸起来,舌头把乳晕舔得湿漉漉的。
“啊……轻点……混蛋……”姜优扭动着腰肢,嘴里发出骚浪的呻吟。
顾野腾出一只手,直接顺着她的大腿根摸了进去,两根手指毫无怜惜地插进那已经湿透的骚穴里,狠狠抠挖。
“骚货,嘴上说不要,逼里流水倒是挺快,是不是想让老子的大鸡巴好好操你?”顾野哑着嗓子骂道。
“嗯啊……别抠了……用力肏死我这个骚货……”姜优彻底被情欲支配,双腿主动盘在顾野的腰上,浪荡地摇晃着屁股。
顾野一把扯掉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紫红色的粗大生殖器,青筋暴起,顶在湿滑的穴口。
噗嗤!
硕大的龟头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整根捅进了姜优滚烫的阴道里,顶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啊哈——太满了!好大!顶死我了……”姜优尖叫出声,爽得整个人弓起腰。
顾野爽得闷哼一声,双手死死卡住她的细腰,开始疯狂地前后抽插。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卧室。
“骚货!天天在外面装冰山,现在还不是被老子的大鸡巴操得直叫!”顾野粗喘着,腰部动作越来越快,肉棒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最深处。
“啊哈……大鸡巴好会操……肏死我……用力操我……”姜优彻底放浪形骸,双腿死死挂在顾野腰上,迎合着男人的暴烈做爱。
两人赤条条地纠缠在一起,疯狂地做爱,直到把姜优操到彻底瘫软,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