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
主卧衣帽间的灯光被全部打开,冷白色的光源将这个占地三十平米的奢华空间照得纤毫毕现。
姜优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已经洗去了昨晚冷水澡和病痛留下的惨白,脸上的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
遮瑕膏完美地掩盖了眼底的黑眼圈,口红是极具攻击性的正红色。
她必须把自己重新塞进那个名为“鲲鹏资本总裁”的冰冷铠甲里。
昨晚那场晚宴,她为了在八点前赶回来见顾野,当众甩了张行长的面子,直接提前离场。
这件事今天在公司、甚至在省城投资圈,绝对会掀起不小的波澜。加上顾家那通威胁电话,外部的压力已经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一个二十岁的男大学生沉溺在温柔乡里。
姜优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衣柜。
她的目光在两排按颜色排列的高定职业装上扫过,最终,手指停留在了一件深黑色的真丝衬衫上。
这件衬衫的设计极其特别。
它不是传统的古板版型,而是采用了深V领口的设计,丝滑的面料垂坠感极佳,穿上后,会大面积地露出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前肌肤。
搭配一条修身的高腰黑色西裙,既有女总裁的生人勿进,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冷艳感。
姜优将衬衫从衣架上取下。
她要用这身衣服,用这种无懈可击的外壳,重新在自己和顾野之间划下一道深不可测的鸿沟。
就在她准备脱下睡袍换衣服的瞬间。
衣帽间的门被人在身后不轻不重地推开了。
姜优从镜子里看到,顾野斜倚在门框上。
他刚洗完澡,那头桀骜的短发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上身依然是光着的,只穿了一条灰色的纯棉运动裤,裤腰松松垮垮地卡在人鱼线的上方,露出性感到让人挪不开眼的腹肌。
最刺眼的,是他宽阔结实的左肩上,那个被姜优昨晚失控时咬出来的、已经结了血痂的深深牙印。
在冷白光下,那个牙印就像是一枚属于她的专属印章,嚣张地打在这个顶级掠食者的身上。
顾野的目光原本是懒散的,带着刚睡醒的餍足。
可是,当他的视线落到姜优手里那件深V真丝衬衫时,他眼底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野性和占有欲像野草一样疯狂滋生。
顾野什么也没说,直接迈开长腿,三两步跨到了姜优身后。
他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带着不容置拒的强权,一把从姜优手里抽走了那件黑色真丝衬衫。
动作快得让姜优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啪”的一声。
那件价值五位数的高定衬衫,被顾野像扔破布一样,无情地丢到了远处的沙发上。
姜优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转过身,抬起下巴,总裁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顾野,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是我的衣帽间。你只是一个收了钱包月的对象,没资格管我穿什么衣服。出去。”
面对这种熟悉的冷嘲热讽,顾野不仅没有暴怒,反而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太清楚姜优的套路了。她越是害怕被掌控,就越会用“包月”和“钱”来刺他。
顾野根本没接她的话茬。
他直接越过姜优,拉开了衣柜最深处的一个抽屉。
修长的手指在几件衣服里翻找了一下,最后,拎出了一件全封闭式的、高领设计的纯黑色长袖衬衫。
这件衬衫的领子极高,扣子如果全部扣上,甚至能遮住下颌线,完全是一副禁欲到极点的保守设计。
顾野转过身,将这件高领衬衫递到姜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语气不容置喙:
“穿这件。”
姜优看了一眼那件几乎能把人勒死的衬衫,觉得荒唐到了极点。
她冷笑了一声,伸手去推顾野的胸膛:“我今天有两场高层会议,你让我穿成个修女去开会?顾野,别把你在床上的掌控欲带到我的现实生活里。”
“滚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她下了逐客令,转身就要去捡沙发上的那件深V衬衫。
可是,她刚迈出半步,顾野高大的身躯就直接挡在了她面前。
一米九的体型差,在这个相对逼仄的衣帽间里,形成了一堵无法逾越的肉墙。属于他的侵略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顾野不吵,也不闹。
他只是低垂着眼眸,盯着姜优那张因为生气而微微泛红的脸,声音平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你可以选择自己穿。”
“或者,我帮你穿。”
“但我今天就在这儿看着。除了这件,你哪件也穿不出去。”
姜优怒极反笑,正准备用更狠毒的话来回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狗。
可是下一秒。
顾野根本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直接往前迈了一步,将姜优整个人逼得退无可退,后背猛地贴上了那面冰冷的落地镜。
紧接着,顾野拿着那件高领衬衫,动作极其自然地抖开。
“抬手。”他低声命令。
姜优被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冲得有些发懵。在那种极致的体型压迫下,她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僵硬了一瞬。
就这一瞬的空隙,顾野已经将衬衫披在了她的肩上,抓着她的手腕,硬生生地穿进了袖筒里。
“你疯了!”姜优反应过来,挣扎着想要脱下来。
可顾野的手指已经先一步捏住了衬衫下摆的扣子。
“别动。”
他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丝沙哑的警告。
姜优真的不敢动了。
因为顾野粗糙温热的指腹,在捏住那颗小巧的贝壳扣时,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她平坦的小腹。
那股久违的电流感,从皮肤相触的地方疯狂窜起,瞬间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那是重度皮肤饥渴症患者,在面对唯一的“解药”时,根本无法抵抗的生理投降。
顾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轻颤。
他的眼神变得更暗,呼吸也沉了几分。
但他强忍着那种想把她就地办了的冲动,手指极其缓慢地、一颗一颗地往上扣。
从腰间,到胸口,再到锁骨。
每扣一颗,他滚烫的指腹就会看似无意、实则极其放肆地擦过她敏感的皮肤。
当扣到锁骨上方的那几颗扣子时,顾野的动作变得更慢了。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的锁骨凹陷处流连,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刮擦着那片细嫩的肌肤。
“唔……”
姜优终于忍不住,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长睫毛像是受惊的蝴蝶般不安地颤动,眼尾泛起了一抹难耐的水红。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依然无法阻止咽喉处那种发干的吞咽动作。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露出修长白皙的颈段。
顾野的目光犹如实质,死死钉在她滚动的喉管上。
终于,他的手指来到了最顶端的那颗扣子。
顾野眼神一狠,指尖用力,“啪嗒”一声,将最上面那颗扣子严严实实地扣进了扣眼里。
衬衫的领口瞬间收紧,将她那白皙的脖颈、漂亮的锁骨,全都死死地捂在了这层黑色的布料之下。
谁也别想看。
谁也别想觊觎。
“太紧了……”姜优觉得喉咙一阵发紧,那种窒息感伴随着某种隐秘的禁锢感,让她觉得喘不过气。
她抬起手想要去扯开。
顾野却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了镜面上。
“紧吗?”
顾野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
他空出的另一只手,极其缓慢地覆上了那颗最顶端的扣子。
他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用指腹隔着衬衫布料,重重地压在了姜优的咽喉要害处。
姜优的喉间再次狠狠颤了一下。
那种被顶级掠食者扼住喉咙的危险感,让她的双腿几乎有些发软。
“记住。”
顾野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在宣读某种专属权:
“这件衬衫,是我给你穿上的。这颗扣子,也是我亲手扣上的。”
说完,他的指尖轻轻一挑。
最上面那颗扣子被解开。
领口瞬间松开了半寸的距离,刚好让姜优能够顺畅地呼吸,却依然没有露出一丝不该露的风景。
姜优大口地喘息着,从镜子里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高大男人。
她引以为傲的女总裁外壳,在这一刻,被这个二十岁的少年,用一种极其贴身、极其暧昧的方式,强势地打碎、入侵,然后烙上了他的名字。
可是,这还不算完。
顾野松开她的手腕,转身走到衣帽间的领带展示柜前。
他在一排各种颜色的高定领带中扫了一眼,抽出发了一条质感极佳的纯黑色真丝领带。
顾野拿着领带走回来,重新站在姜优面前。
“你还要干什么?”姜优看着他手里的领带,心脏猛地狂跳起来。这条领带,让她想起了酒店玄关那晚,他用领带绑住她手腕的疯狂。
“姜总去开会,怎么能不打领带?”
顾野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
下一秒,他直接将那条黑色的领带,绕过了姜优刚刚松开半寸的白皙颈侧。
他在给她系领带。
两个人的距离近到了极致。顾野结实的小臂不时擦过姜优的胸口,他的视线专注地盯着她领口的位置。
在交叉打结的时候,顾野的指节微微弯曲,粗糙的骨节若即若离地擦过她的咽喉和下颌。
这种极其细微的触碰,比直接的拥抱更加折磨人。
姜优感觉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被他扯在了手里。她不敢动,只能看着镜子里,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在自己的胸前翻飞。
终于,领带的结打好了。
顾野没有立刻松手。
他捏住那个饱满的领带结,猛地往上一推,一直推到了衬衫的最顶端。
领带瞬间收紧。
一种强烈的束缚感和隐秘的强制意味,顺着这条黑色的真丝,紧紧勒住了姜优的脖子。
她就像是被他戴上了项圈的白天鹅。
“疯狗……”姜优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眶因为缺氧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而微微发红。
“嗯,我是。”
顾野一点也没有生气。
他松开领带结,双手撑在姜优身侧的镜面上,将她彻底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
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
“疯狗只认你。这辈子,都只认你一个主子。”
“这条领带是我亲手给你打的。”顾野的视线顺着她的眼睛,一路往下滑,最终停留在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饱满双唇上,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吞噬欲。
“今天去公司开会,只要你一低头,看到这条领带,就会想起我。”
“想起我在你的领口擦过,想起我怎么给你穿上的衣服……”
姜优的呼吸彻底乱成了一团乱麻。
她的指尖在背后死死地抠着冰冷的落地镜,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因为顾野说对了。
她的身体,她的潜意识,已经彻底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顾野死死盯着她的唇,看了足足两秒钟。
最终。
他依然像一头极度克制的野兽一样,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已经濒临爆发的情欲生生压了回去。
他一把将姜优打横抱起,直接扔到了衣帽间柔软的地毯上。
“顾野……你发什么疯!我还要去公司开会!”姜优惊呼一声,慌乱地想要站起来。
顾野直接跨坐在她的大腿上,粗暴地扯开她那件高领衬衫的纽扣。
刺啦一声,扣子崩飞,雪白的皮肤和饱满的乳房瞬间弹了出来,两颗乳头硬邦邦地立着。
“开什么会?先让老子的大鸡巴把你喂饱了再说!”顾野红着眼,低头一口咬住那颗粉嫩的乳头,重重地吮吸起来。
“啊哈……轻点……混蛋……大白天的不行……”姜优双手死死抓着顾野的肩膀,嘴里发出浪叫。
顾野一边疯狂吸奶,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根直接摸了进去,两根手指毫无怜惜地捅进那已经湿透的骚穴里,狠狠抠挖。
“骚货,逼里流水流得这么欢,嘴上还装清高,是不是欠操了?”顾野哑着嗓子骂道。
“嗯啊……别抠了……大鸡巴快来肏我……用力操我这个骚货……”姜优彻底被情欲支配,双腿主动盘在顾野的腰上,浪荡地摇晃着屁股。
顾野一把扯掉裤子,掏出那根紫红色的粗大生殖器,青筋暴起,顶在湿滑的穴口。
噗嗤!
硕大的龟头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整根捅进了姜优滚烫的阴道里,顶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啊哈——太满了!好大!顶死我了……”姜优尖叫出声,爽得整个人弓起腰。
顾野爽得闷哼一声,双手死死卡住她的细腰,开始疯狂地前后抽插。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衣帽间。
“骚货!天天在外面装冰山,现在还不是被老子的大鸡巴操得直叫!”顾野粗喘着,腰部动作越来越快,肉棒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最深处。
“啊哈……大鸡巴好会操……肏死我……用力操……”姜优彻底放浪形骸,双腿死死挂在顾野腰上,迎合着男人的暴烈做爱。
浓重的肉体交合声和男女的粗喘在房间里肆虐,两人在地毯上疯狂做爱,直到把姜优操到彻底瘫软,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野松开她的手腕,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那要命的距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靠在镜子上面红耳赤的姜优,声音恢复了那股桀骜不驯的冷峻:
“今晚六点。”
“地下车库。”
顾野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绝对的霸道和威胁:“晚一分钟,我就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