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鲲鹏资本位于京海市CBD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钢铁森林般的繁华景象。
室内冷气开得很足,奢华极简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厚厚的并购案文件。
姜优坐在宽大的黑色真皮办公椅里,脊背挺得笔直,试图用这套穿了无数次的职场铠甲,将自己重新武装成那个无坚不摧的女总裁。
可是,根本没用。
她的视线第三次从这份上亿资金的并购合同上滑开,落在了自己右手手腕的内侧。
那片白皙如雪的皮肤上,“六点”两个深棕色的字迹,像是一个抹不去的烙印,一直在她的余光里明晃晃地晃动。
姜优深吸了一口气,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湿巾,用力地在手腕上擦拭。
湿巾擦过了那片娇嫩的皮肤,手腕被擦得泛起了一层薄红,但顾野用防水眉笔写下的字迹,只是边缘微微晕染了一点,依然清晰可见。
甚至因为被水汽洇湿,那两个字显得更加暧昧刺眼。
姜优烦躁地将湿巾扔进垃圾桶,冷着脸放下了手。
她强迫自己重新拿起钢笔,盯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条款,却发现自己连最简单的一段话都读不进去。
只要她稍微一低头,颈间那条黑色的真丝领带就会顺着重力微微往下坠。
光滑的真丝布料,不轻不重地摩擦过她脆弱的咽喉,擦过她高领衬衫下那两段精致的锁骨。
每一次触碰,都在残忍地提醒她,今早那个二十岁的年轻男人,是带着怎样极端的占有欲,亲手替她打上了这个死结。
这种被无形束缚的感觉,让姜优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发紧。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没有在进公司的第一时间把这条见鬼的领带摘下来。
桌面上被倒扣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嗡——”
在这个除了翻书声就只剩冷气运作声的宽大办公室里,这一声震动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姜优的指尖顿了一下,钢笔在合同上留下了一个黑色的墨点。
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不是工作群,也没有陈渊那恶心的名字。
只有顾野。
姜优盯着那个对话框,大拇指悬停在“删除该聊天”的选项上,犹豫了足足五秒,最终还是没能按下去。
她点开了微信。
顾野发来了一条极简的消息:【拍一张。】
姜优眉头微蹙,没有回复。
隔了十秒钟,第二条消息追了过来。
顾野:【拍你脖子上的领带。】
姜优看着屏幕上的这行字,几乎能想象出顾野此刻是用什么样凶狠又深沉的表情打下这些字的。
她冷着脸,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回复了两个没有温度的字:【工作。】
发完这两个字,她准备直接将手机静音扔到抽屉里。
然而,屏幕还没暗下去,微信的视频通话请求就蛮横地弹了出来。
铃声刺耳地回荡在总裁办里。
姜优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顾野跳动的头像,心跳又开始那种不争气的失速。
接,还是不接?
理智告诉她,挂断它是维护边界的最佳选择。
可是,当视频请求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姜优的手指却鬼使神差地划向了绿色的接听键。
画面接通了。
屏幕那头,顾野并没有在公寓的沙发上。
他坐在那辆黑色越野车的驾驶座里,车厢内光线有些昏暗。
但他身后的背景,赫然是鲲鹏资本大楼楼下的玻璃幕墙和熟悉的广场雕塑!
“你怎么在公司楼下?!”姜优惊得差点站起来,她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气急败坏。
顾野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神隔着屏幕,沉沉地盯在姜优冷艳的脸上。
“不放心。”他言简意赅地吐出三个字,声音透过手机听筒传出来,带着微哑的磁性。
姜优被气笑了。
她觉得这个男人简直不可理喻:“有什么不放心的?这是我的公司,这里到处都是保安和监控。顾野,你简直是个疯子。”
听到“疯子”这个词,顾野没生气,反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满身刺、却又戴着他打的领带的女人,嘴角扯出一抹带着痞气的笑意。
“嗯。”顾野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哑得有些犯规,“姐姐骂一句,我这里的心跳就快一下。”
姜优被他这句毫无底线的直白情话堵得哑口无言。
她的耳根又开始隐隐发烫,只能绷紧了脸颊,试图用冷酷来掩盖慌乱。
“镜头往下。”顾野脸上的笑意敛去,眼神重新变得强势而深暗。
“我不看你的脸。给我看看领口。”
姜优瞬间警惕起来,身子微微后仰,冷声拒绝:“顾野,你别太过分。”
视频那头,顾野沉默了几秒钟。
他没有暴怒,也没有放狠话。只是隔着屏幕,用那种专注到让人无处遁形的目光,深深地看着她。
“姜优,我不逼你。”
顾野的声音很低,透着一种让姜优无法抗拒的重量。
“我也不上楼去给你惹麻烦。但你得让我知道,今天没有人碰过你。你得亲口告诉我,你是安全的。”
姜优心口那面名为“理智”的高墙,被这句话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碎石簌簌滚落。
她想起昨晚陈渊在红玺台晚宴上那令人作呕的触碰,想起发病时那种仿佛要死去的绝望。
顾野不是在查岗,他是在确认他的领地有没有被恶狼侵犯。
“公司里除了助理,没人进过我的办公室。”姜优看着屏幕,声音不知不觉间放轻了一些,“别乱想。”
“我要看。”顾野固执地坚持。
两人隔着手机屏幕对峙了半分钟。
最终,姜优败下阵来。
她咬了咬下唇,带着几分羞恼和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将手机的镜头缓缓下移。
冷白色的高冷衬衫出现在屏幕里。
然后是那条纯黑色的、打着完美结扣的真丝领带。
领带结被推得很高,严丝合缝地贴着她修长白皙的颈段。
因为镜头的角度,顾野甚至还能清晰地看到,她隐藏在黑色碎发下,那只依然带着些许绯红的软白耳垂。
顾野死死地盯着屏幕,呼吸骤然变重了。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里,仿佛燃起了一把火。
车厢里很安静,姜优甚至能隔着网络,听到他喉结重重滑动时发出的吞咽声。
“很好。”
顾野的声音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直勾勾地盯着那个领带结,像是看着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六点。准时下来。”
说完这最后一句,他甚至没有给姜优反驳的机会,直接切断了视频通话。
屏幕恢复了黑寂。
姜优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胸口微微起伏。
这一次,她没有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而是紧紧地攥在了手心里。
掌心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就在她还没从刚才那种隔空的压迫感里缓过神来时,屏幕再次亮起。
顾野发来了今天的最后一条短信。
只有一句话,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强势和不讲理。
【你再不下来,我现在就上去,亲到你公司没人敢看你。】
姜优盯着那行字,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
她的耳根彻底烫熟了,连带着脖子都泛起了一层胭脂般的红晕。
去他妈的总裁铠甲。
她看着手腕上那两个深棕色的“六点”,第一次觉得,下午的时间,为什么会过得这么慢。
姜优直接关掉电脑文件拉上办公室的大门。
她踩着细高跟鞋一路快步冲进私人休息室。
刚反锁上门顾野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姜优气冲冲地接起:“你又想干嘛!”
手机那头传来顾野低沉的笑声:“门锁好了吗?骚货。”
姜优脸色爆红:“你放屁!老娘在公司!”
“公司怎么了?这套办公室的休息室不就是用来操逼的吗?”顾野的声音充满暗示。
姜优咬着牙正要挂断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姜总,有份文件需要您签字。”女助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姜优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电话那头顾野听到动静冷笑一声:“告诉她你在里面被我操得说不出话。”
“滚……”姜优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骂道。
门外助理等了几秒钟没听到回应便踩着高跟鞋走开了。
姜优松了一大口气后背全是冷汗。
“听见了吗?刺激吗?”顾野的声音像恶魔一样缠着她。
“顾野你个混蛋!别得寸进尺!”姜优低吼。
“我不仅要得寸进尺我还要把你的骚屄彻底干烂。”顾野恶狠狠地说。
“挂了!”姜优一把按断电话。
她把高跟鞋踢飞胡乱扯开衬衫纽扣。
内衣直接被她扯坏扔在地上。
姜优光着膀子躺在休息室的大床上大口喘气。
逼里面的骚水已经流出来把床单弄湿了一小片。
她红着眼睛把手伸进裙子里面。
两根手指迫不及待地抠弄着自己的阴蒂。
“嗯哈……操……顾野你个死变态……”姜优嘴里发出浪荡的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这个年轻男人调教得离不开肉棒了。
正抠着门外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咔哒一声。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顾野穿着黑衬衫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竟然有这间办公室的备用钥匙!
姜优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拉过被子遮挡却已经来不及了。
顾野一把掀开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光溜溜的姜优。
两团白花花的乳房上满是刚才自己抓揉出来的红印。
中间的乳头硬邦邦地挺立着。
下面湿漉漉的骚屄大大方方地张开着。
淫水正顺着红肿的肉缝往外淌。
“果然是个骚货。”顾野喉结滚动眼睛都红了。
他三两下扒掉自己的裤子。
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鸡巴瞬间弹了出来。
青筋暴起足有手腕粗龟头大得骇人。
“不是说在工作吗?怎么自己扣起骚屄来了?”顾野一把抓住姜优的脚踝。
他粗暴地把姜优的双腿分得极开架在自己肩膀上。
“不要……这里是公司……”姜优拼命摇着头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公司才刺激不是吗?”顾野狞笑着扶着巨大的龟头对准那处湿滑的骚穴。
“插进去了。”
话音刚落顾野腰部猛地一挺。
“啊——!”姜优惨叫一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太粗了。
滚烫的硬物把整个阴道撑得裂开一般。
紧致的嫩肉疯狂地绞缠着那根巨棒。
“操……这逼太会咬了……爽死老子了……”顾野舒服得仰起头粗重地喘息。
他掐着姜优的细腰开始疯狂地抽插。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休息室里格外响亮。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太深了……操死我了……慢点……啊啊……”姜优双眼失神嘴里吐出下贱的浪叫。
她的乳房随着顾野的动作剧烈晃动。
淫水被鸡巴带出大量的白沫溅在两人的大腿上。
顾野红着眼狠狠顶了一百多下。
“给老子精液全吞进去!”顾野低吼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