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私密会所的淫乱

傍晚五点五十八分。

鲲鹏资本地下车库。

高跟鞋踩在环氧地坪上的声音,在这个空旷昏暗的地下空间里显得格外清脆,也泄露了主人内心那不可名状的急促。

姜优冷着脸,维持着女总裁无坚不摧的步调,在心里一遍遍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她提前两分钟下来,绝不是向那个二十岁的疯小子低头。

她只是个成熟的成年人,权衡利弊后,不想让那个疯子真的冲上顶层办公室,把她最后一块遮羞布撕得粉碎。

是的,只是为了减少麻烦。

姜优深吸了一口气,视线在幽暗的B2层扫过,很快就锁定了角落里那辆庞大如黑豹般的黑色越野车。

就在她距离那辆车还有两步远的时候。

“咔哒”一声,越野车后座那扇厚重的车门毫无征兆地从里面被推开。

车厢里没有开灯,一片晦暗中,一条结实修长的手臂猛地探了出来。

顾野那只粗糙滚烫的大手,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带着一股蛮横又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将她整个人拽进了车里!

“砰!!”

车门在身后被重重关上,地下车库那点惨白的顶灯光线瞬间被隔绝在外。

车厢里一片昏暗,真皮座椅的皮革味,混杂着顾野身上那股干净清冽又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姜优甚至没来得及站稳,就被顾野按倒在了宽大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男人一米九的高大身躯,像一座散发着惊人热量的山,毫不客气地欺身压了上来。

他没有完全压实,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却将她所有的退路封得死死的。

姜优此刻并没有发病,没有那种濒死的寒冷和戒断反应,但在这种极致密闭的空间里,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和强悍的压迫感,她的呼吸还是不受控制地乱了。

“顾野!你又发什么疯!”她冷声呵斥,试图推开他。

顾野没有说话,幽暗的眼底翻涌着浓烈到让人心惊的占有欲。

他那只大手顺势滑下,捏住了她的右手手腕,将那截冷白如玉的皓腕抬到了自己眼前。

手腕内侧,那两个用深棕色防水眉笔写下的“六点”,依然清晰可见。

虽然边缘被湿巾擦得有些晕染,但因为这种晕染,反而透出一种更暧昧的、被反复摩擦过的靡丽感。

顾野粗糙的指腹重重地压在那两个字上,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洗手了?”他的嗓音哑得厉害,像是压抑着某种即将破笼而出的野兽。

姜优感觉被他按住的那块皮肤快要烧起来了。

她咬着牙,别开视线,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听到这个回答,顾野下颌紧绷的肌肉才稍微放松了些许。

他松开她的手腕,视线一寸寸往上爬,最终落在了她高领黑衬衫的领口上。

那条被他亲手打结的黑色真丝领带,严丝合缝地贴着她修长白皙的颈段。

结扣依然保持着早上他离开时的完美弧度,没有一丝一毫被扯松过的痕迹。

顾野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抬起一只手,想要去碰她的领口。

“别碰!”姜优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背,声音里透着警告,“顾野,看清楚,这里是公司楼下,不是你的公寓。”

潜台词是,不要在这里越界,不要在这里发情。

顾野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将它按在自己狂跳的胸口上,整个人又往下压了一寸。

“这里没人。”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我不仅想碰,我更想亲你。”

姜优的心跳狠狠漏了一拍。

她被这句直白到不要脸的话刺得耳根发烫,胸口剧烈起伏:“神经病!”

顾野没被激怒,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一种恶犬般的愉悦。

他没有真的亲下去,而是微微偏过头,将脸埋近了她脆弱白皙的颈侧。

高挺的鼻梁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顺着她的颈动脉一路往上,慢慢地、深深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你干什么!”姜优浑身瞬间绷得像一张弓,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可双手抵在他那硬邦邦的胸肌上,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那种被人当成猎物一样仔仔细细查验的感觉,让她从骨缝里渗出一阵阵酥麻。

顾野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像一头极其挑剔的大型犬,不放过她身上的每一寸气息。

没有酒味。

没有烟味。

更没有那些令他作呕的陌生香水味。

直到确认她的身上只有他留下的那点领带上的气味,顾野那根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了半分。

他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今天,你只能有我的味道。”顾野一字一顿,带着绝对的强权和不讲理。

姜优被他这副护食的样子气笑了,她冷着脸讥讽道:“你还真把自己当狗了?”

换做平时,她骂他“鸭子”、“工具”,他一定会红着眼破防。

但今天,顾野只是盯着她的嘴唇,眼底欲念翻滚。

“是啊。”他坦荡地承认了,粗糙的拇指不轻不重地擦过她的唇角,“疯狗只认你。这辈子,都只认你一个主人。”

姜优的心口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那些用来防御的刻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就在这暧昧黏腻到让人快要窒息的瞬间。

“嗡——”

被姜优攥在手里的手机,突然在昏暗的车厢里亮起了一道刺眼的白光。

姜优的身体下意识地僵了一下。

两人同时低头,看向那个亮起的屏幕。

是一条短信。

依旧是那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依然是陈渊那个阴魂不散的杂碎。

只有简短可笑的三个字:【我错了。】

姜优面色冷如寒霜。这三个字,不仅没有让她感到痛快,反而让她想起了三年来那些被冷暴力、被贬低后又被施舍一点廉价歉意的噩梦。

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没有点开,也没有任何想要回复的动作。

而压在她身上的顾野,眼神在看到那三个字的瞬间,冷得像淬了剧毒的冰刃。

车厢里的温度陡然降至冰点。

但这一次,顾野没有像早上那样,像个暴怒的暴君一样去抢她的手机。

他只是一只手继续撑在座椅上,另一只手缓缓地覆上了姜优拿着手机的那只手。

大掌包裹住小手,温热干燥的掌心,一点点驱散了姜优指尖泛起的湿冷。

“不想理,是吗?”顾野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冷静,却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姜优看着他,沉默了两秒,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就删干净。”

顾野没有越俎代庖,而是握着她的手,带着她的大拇指,一点点滑向了屏幕上那个号码。

点开。

加入黑名单。

每一步,顾野都走得很慢,他在等待她的反抗。

但奇迹般的,姜优这一次没有任何挣扎。

当界面停留在最后的“确认拉黑”选项时,顾野松开了手。

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愿意彻底把他从你的世界里清理出去吗?”

姜优的心口一阵发紧。

她看着眼前这个二十岁的男人,看着他眼底那份小心翼翼的执拗。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不再需要用保留那条伤疤来折磨自己了。

她愿意把这块腐烂的旧伤,交给他来处理。

姜优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将大拇指按在了屏幕上。

“确认。”

系统提示音响起,那个号码彻底从她的手机里消失了。

看着屏幕暗下去,姜优的胸口奇异地松了一口气,就像是卸下了一块压了三年的巨石。

顾野把手机从她手里抽出来,随手扔在旁边的真皮座椅上。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声音里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戾气与占有:“下一次,如果他敢再出现在你面前,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只让他进黑名单。”

姜优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但奇怪的是,这一次,她竟然没有感到害怕。

甚至有一丝隐秘的安全感,顺着血液流遍了全身。

顾野没有再逼她。

他干净利落地起身,从后排退了出去,长腿一迈,直接拉开了前排驾驶座的车门。

随着他坐回驾驶座,后排那股铺天盖地的压迫感才终于散去。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越野车的仪表盘在黑暗中亮起幽蓝的光。

“你要去哪里?”姜优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冷声质问。

这里是鲲鹏资本的地下车库,她以为他只是来接她回那套大平层公寓。

顾野双手握上方向盘,深邃的目光透过后视镜,精准地攫住了姜优那双强装镇定的眼睛。

“今晚不回家。”

顾野踩下油门直接将车开出地下车库驶向郊外一处绝对私密的私人会所。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的死角处。

周围漆黑一片没有任何监控。

顾野解开安全带转身钻进了后座。

姜优冷着脸质问:“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顾野一把掐住她的下巴粗暴地吻了上去。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姜优的牙关疯狂地扫荡着里面的每一处甜美。

“唔……放开……”姜优捶打着他的胸膛。

顾野直接撕开姜优的黑衬衫。

两只硕大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在昏暗的车厢里白得晃眼。

顾野一口咬住那颗饱满的红头用力地吮吸。

“啊……混蛋……轻一点……”姜优双腿发软口中发出浪荡的呻吟。

顾野一只手顺着她的裙摆探进大腿根部。

内裤早就被淫水浸透湿成了一片。

顾野的手指直接捅进姜优湿滑的阴道里疯狂地抠弄着。

“骚货里面湿得都能养鱼了是不是天天想着被我操?”顾野一边吸吮着乳头一边下流地质问。

两根手指在逼洞里剧烈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别碰那里……骚屄要被你抠烂了……”姜优眼神迷离双腿死死夹着顾野的手臂。

顾野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姜优的脸上抹了一把。

满手的透明淫水。

顾野一把将姜优按倒在后座上。

他三两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胯下那根巨大的阴茎硬得发紫上面布满了青筋足有手臂粗细。

龟头大得骇人正贪婪地流着透明的粘液。

顾野跪在姜优双腿之间把她的双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红肿的逼缝大张着里面的嫩肉正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沫。

“看清楚了老子的鸡巴是不是专门用来操你这个贱货的。”顾野扶着硕大的肉棒对准湿润的穴口。

“插进去了。”

话音刚落顾野的腰部猛地一挺。

“啊——!”姜优惨叫一声双手死死抓着真皮座椅。

太粗了。

滚烫的硬物把整个阴道撑得裂开一般。

紧致的嫩肉疯狂地绞缠着那根巨棒。

“操……这逼太会咬了……爽死老子了……”顾野舒服得仰起头粗重地喘息。

他掐着姜优的细腰开始疯狂地抽插。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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