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迈巴赫撕裂了京海市的秋雨,稳稳地停在鲲鹏资本总部大厦的正门口。
一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姜优没有问顾野打算怎么处理被停卡的事,顾野也没有再用那套疯狗般的偏执逼迫她承认心软。
车子刚停稳,大厦里立刻跑出几个撑着黑伞的安保人员。
姜优拿起副驾驶座上的公文包,看都没看身边的男人一眼。
“你在车里等。”姜优的声音恢复了以往那种发号施令的冷酷,“不许上楼。”
顾野靠在椅背上,湿透的黑发贴在额前,让他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多了几分落魄的野性。
他看着她,没有反驳,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好。”他声音很轻,“我哪也不去。”
姜优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在安保的护送下快步走进了大厦。
直到进入电梯,看着不锈钢轿厢门倒映出自己略显苍白的脸,姜优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刚才在车库里,她竟然又一次对他妥协了。
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的破例,让她的危机感飙升到了极点。
“叮——”
顶层总裁办到了。
姜优刚走出电梯,助理小林便抱着平板电脑匆匆迎了上来,脸色极为难看。
“姜总,出事了。原本定在今天下午三点到账的海外并购资金,被中转银行卡住了。”小林的声音里透着焦急,“合作方的几封确认邮件,也集体要求延期。”
姜优的脚步微微一顿,那双好看的瑞凤眼里闪过一道寒芒。
“谁干的?”她一边快步走向办公室,一边冷声问。
“表面上是风控审核,但我私下找人打听了,说是……说是京城那边递了话。”小林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丝畏惧。
姜优猛地推开总裁办公室的红木大门。
她没有叫小林去查,而是直接走到大班桌前,打开了自己的内部权限系统,十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和错综复杂的资金链关系图,在三分钟后,汇聚成了一个极其庞大、让人窒息的红圈。
不是陈渊。
陈渊那种在京海市作威作福的地头蛇,根本没有能量同时掐断鲲鹏资本在海外的三条核心资金线。
能做到这种绝对碾压的,只有那个在金字塔顶端、真正掌控着无数豪门命脉的庞然大物。
京城顾家。
姜优的手指悬在半空中,指尖冰凉。
就在这时,被她放在桌角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一条没有署名的陌生短信:
【姜总,识时务者为俊杰。顾家不会放过你。】
那种字里行间透出的阴毒和幸灾乐祸,不用猜也知道,是陈渊那边趁火打劫发来的试探。
姜优看了一眼,毫不犹豫地将那条短信删除,连拉黑的动作都显得极其厌恶。
那些只会玩阴招的杂碎,她从来不放在眼里。
但顾家不同。
顾家是一座无法撼动的泰山,他们甚至不需要亲自下场,只需要切断资金流,或者像今天这样冻结顾野的卡,就能轻而易举地把人逼上绝路。
姜优靠在宽大的皮椅上,胸口像是被塞进了一团吸满水的海绵,闷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突然想起了顾野。
想起了刚才在车库里,他那个湿透的背影,想起了他被冻结的黑卡,想起了他那句“宁愿死在外头,也不会回去听他们一句安排”。
他真的以为,凭他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就能对抗整个顾家吗?
姜优慢慢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深秋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但京海市的夜空依旧阴沉,没有一颗星星。
从几十层高的地方俯瞰下去,街道上的车辆小得像蚂蚁。
但姜优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灯下的那辆迈巴赫。
顾野没有坐在车里。
他高大的身躯倚靠在车门上,低着头,指尖夹着一点猩红的烟火。
那件湿透的黑色外套依然穿在身上,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孤寂。
他真的在等。
不上楼,不催促,像一个被剥夺了所有领地、只剩下一份执念的流浪者。
姜优看着那个黑影,手指死死地扣住落地窗冰冷的玻璃。
恐惧。
一种比被陈渊暗算还要深刻百倍的恐惧,像毒蛇一样缠上了姜优的心脏。
她不是怕顾家,不是怕鲲鹏资本破产。
她是怕——怕顾野为了她,和那个庞大的家族彻底翻脸,最终输得一无所有。
在遇到顾野之前,姜优有过一段短暂且让人作呕的联姻。
那个男人一开始也说着会为了她对抗世界,可当家族的利益稍微受损,当压力如排山倒海般压来时,对方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她。
不仅如此,还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她身上,把她当成一个甩不掉的麻烦,用尽各种下作的手段羞辱她。
名利场里,没有纯粹的爱,只有权衡利弊。
顾野现在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可是将来呢?
如果他被顾家彻底抛弃,如果他因为她而失去了一切光环和权力……
到了那一天,这个骄傲得不可一世的体育生,会不会后悔?
会不会像曾经那些人一样,转过头来恨她,觉得她是毁了他一生的罪魁祸首?
姜优不怕别人算计她,但她害怕看到顾野眼里的偏执变成厌恶。
那是她绝对无法承受的崩溃。
想到这里,姜优的眼眶猛地酸涩起来。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拿起了手里的手机。
她点开微信,指尖发颤地打出两个字:【上来。】
信息发出去的瞬间,对面秒回。
顾野:【你不赶我,我就上去。】
没有质问,没有抱怨,只有那副让人心碎的顺从和执拗。
姜优盯着那行字,手指一阵阵发凉。
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很多画面:昨晚在悬崖边,他带着血腥味的那个吻;今天早晨,他强行把黑色领带缠在自己手腕上发狠的样子;以及他说“我自愿当你的药”时,那双滚烫的眼睛。
不行。
不能再让他靠近了。
如果顾家真的是一道跨不过去的坎,那她宁愿做那个提前抽身的恶人,也不要眼睁睁看着他因为她而坠入泥潭。
姜优猛地闭上眼睛,狠狠地拉上了落地窗那层厚重的灰色遮光窗帘。
“唰——”的一声。
窗外的一切都被隔绝了。
她没有回复那条微信。
她怕自己只要再多看一眼,就会彻底心软。
楼下。
顾野靠在车门上,指尖的香烟已经燃烧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他却像没有痛觉一样。
他仰着头,死死地盯着几十层楼上,那个属于总裁办公室的窗口。
就在前一秒,那扇窗户的灯光,被一道灰色的帘子无情地遮挡住了。
顾野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她在退缩。
她在权衡利弊之后,再次选择了那套安全的防御机制。
顾野把烟头扔在积水的地上,用脚尖狠狠地碾灭。
他没有发火,也没有冲上楼去把门踹开。
他拉开车门,重新坐进了那辆还残留着她身上冷香的车厢里,关掉引擎,融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就在这里等。
哪怕她一辈子不下来,他也在这里死等。
顶层办公室里。
姜优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最底下的那个带密码锁的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份早就拟定好、却一直没有拿出来的文件。
《个人雇佣包月解除协议》
白纸黑字,冰冷而无情。
上面详细规定了违约金、封口费,以及彻底断绝联系的条款。
姜优拿起那支万宝龙钢笔,手腕却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签下去,这一切就结束了。
他回他的顾家做高高在上的三少爷,她继续在这个泥潭里做她冷血的总裁。
就在笔尖即将落在纸面上的那一刻。
手机屏幕再次亮了起来。
是顾野发来的一张照片。
姜优看了一眼,呼吸猛地停滞了。
照片里,是顾野那只受了伤、骨节分明的大手。
而在他结实的小臂内侧,最脆弱的那块软肉上,用一种深色的眉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
【六点。】
跟那天晚上,他用钢笔在姜优手腕上写下的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字迹。
照片下面,跟着一句简短却有着万钧之重的话:
【这次你不用回,我也会等。】
“啪嗒。”
姜优手里的钢笔,重重地掉在了大班桌上。
她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只手,眼泪瞬间决堤,砸在冰冷的文件纸上,晕开了还没干透的墨迹。
这个疯子。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这种不要命的执拗,正在一点点拆了她所有的骨头!
姜优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种试图用理智去推开他的努力,在这张照片面前,溃不成军。
她猛地抓起那份解除协议,连同手机一起塞进包里。
“小林!”
姜优拉开办公室的门,大步走了出去,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姜总?”助理小林正准备下班,被她吓了一跳。
“备用电梯解锁。”姜优踩着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用力,灰色的丝巾在夜风中扬起一个凌厉的弧度。
“我要下去。”
电梯急速下坠,数字一层层往下跳。
姜优的心脏也跟着悬到了嗓子眼。
当电梯门在地下车库“叮”的一声打开时,冷清的空气扑面而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停在原位的迈巴赫。
车灯是灭的,车里黑漆漆一片。
姜优快步走过去,高跟鞋在地库的水泥地上敲出急促的脆响。
她一把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车厢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顾野身上那股浓烈的烟草味和热气瞬间包围了她。
还没等姜优开口说话,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掐住她的后颈。
顾野像头饿极了的野兽,直接从驾驶座扑了过来。
他粗暴地把姜优压倒在副驾驶的座椅上,薄唇重重地压上她的嘴唇。
“唔……”
姜优惊呼一声,手里包里的文件散落了一地。
顾野的舌头霸道地闯进她嘴里,疯狂地舔舐着每一个角落,把她所有的理智和冰冷全部吻得粉碎。
他红着眼睛,像疯了一样啃咬着她的嘴唇,直到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才肯罢休。
“姐姐……”顾野把头埋在她的脖子里,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的锁骨上,“你终于下来了。”
“顾野……你疯够了没有……”姜优气喘吁吁地推他,眼眶却红得厉害。
“我没疯,我想要你。”
顾野抬起头,一把撕开姜优昂贵的风衣外套。
纽扣崩飞,砸在车窗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粗鲁地扯掉她里面的丝质衬衫,露出白皙饱满的胸脯。
两团雪白在昏暗的光线下颤抖,顶端的乳头因为冰冷的空气和激烈的刺激,已经硬得发挺。
顾野看直了眼,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张开嘴,狠狠地一口咬住左边的乳头,舌头用力地舔弄着。
“啊……疼……混蛋……”姜优浑身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顾野的头发,嘴里发出羞耻的呻吟。
顾野的大手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粗暴地扯下她的底裤,两根粗糙的手指直接探进湿漉漉的花穴里。
里面早就因为动情泛滥成灾,流满了淫水。
“操,骚货。”顾野哑着嗓子骂了一句,手指在湿热的花心里肆意抠挖搅动,“嘴上说着不要,里面湿得都快淌成河了。”
“别说了……求你……”姜优羞耻得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泪。
顾野抽出手指,直接解开裤腰,掏出那根早已坚硬肿胀、青筋暴起的粗大生殖器。
他将肉棒对准湿滑的花缝,没有任何前戏,掐着姜优的细腰往下一按。
“噗嗤”一声。
巨物毫无阻碍地深深操了进去,瞬间把狭窄的肉穴撑得满满当当。
极致的饱满感让姜优倒吸一口凉气,双腿本能地盘上顾野的精壮腰身,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太大了……慢一点……”
顾野爽得浑身发抖,粗喘着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
车厢逼仄的空间里,皮质座椅发出剧烈的嘎吱声,伴随着每一次重重地抽插,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骚逼夹得这么紧,是想把老子吸死在里面吗?”顾野红着眼睛,双手掐着姜优丰满的乳肉揉捏变形,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像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大肉棒每一次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都让姜优灵魂战栗。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死死搂着顾野的脖子,浪叫着迎合他:“操我……用力操我……顾野……大肉棒好舒服……”
暴雨重新敲打着车顶,车身剧烈地摇晃着。
两人赤裸的躯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和淫液交织成一片。
在狂风暴雨和激烈的做爱中,顾野发出一声低吼,肉棒在姜优体内狠狠一阵狂顶,滚烫的精液哗啦啦地全射进最深处。
姜优也浑身抽搐着攀上高潮,瘫软在他怀里。
车厢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腥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