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湿衣肉贴的肆意操干

电梯门在底楼大堂缓缓打开。

姜优几乎是快步冲出电梯,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急促得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慌。

她穿过旋转玻璃门,一阵带着秋雨寒意的冷风扑面而来,吹得她灰色丝巾凌乱飞舞。

外面的雨已经彻底停了。

但当她的目光急切地投向路灯下的那个位置时,脚步却猛地僵住了。

那辆黑色的迈巴赫还停在原处,但车旁边空无一人。

地上,只有一个被雨水泡发、被皮鞋碾碎的烟头。

顾野不在了。

她四下张望,一名撑着伞的保安迎上来:“姜总,那位顾少刚才接了个电话,自己往外走打车去了。”

听到这句,姜优感觉心脏突然像是失重了一般,直直地坠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

她站在冷风里,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是啊,顾家停了他的卡,那是多么严厉的警告。

他再疯,也不过是个二十岁的豪门大少爷,怎么可能真的为了她,放弃那条康庄大道。

他终于醒悟了。这场荒唐的纠缠,终于按下了停止键。

姜优僵硬地坐进车里,一路把车开回了高级公寓。

但车厢里,仿佛还残留着他那件湿透外套上散发的冷香。

每呼吸一次,她的胸口就牵扯出一阵绵密的刺痛。

公寓的地下车库,她麻木地停好车,走向电梯。

按下她所在的楼层。

电梯的红色数字不断跳动。她告诫自己,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从今以后,她又是那个无坚不摧的鲲鹏资本总裁。

“叮——”

电梯门在高级公寓的顶层缓缓向两边滑开。

走廊里的感应灯应声亮起。

就在姜优抬起头的瞬间,她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她死死地盯着公寓大门前的那块深灰色羊绒地毯,瞳孔剧烈收缩。

他在这里。

顾野浑身湿透,像一只被丢弃在暴雨中的大型犬,背靠着那扇冰冷的大门,曲着长腿坐在地毯上。

他那件黑色的薄外套还在滴着水,水渍已经将昂贵的地毯洇湿了一大片。

听到电梯门的动静,顾野猛地抬起头。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在看清姜优的那一瞬间,爆发出一种让人心尖发颤的光芒。

他双手撑着膝盖,动作有些僵硬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因为衣服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轮廓。

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滴落在苍白的嘴唇上。

但他没有像以前那样,不顾一切地扑上来把她困在怀里。

他甚至往旁边退了半步,刻意让开了门口的位置,没有堵门。

他就这样直挺挺地站在门边,双手垂在身侧,死死地克制着自己。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姜优的手指紧紧攥着名牌包的带子,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有些发抖。

顾野看着她,喉结滚了滚:“我接了个电话,说你的车还没回来,我就先回来等你。”

他的声音哑得像含着砂纸。

姜优强迫自己戴上那副冰冷的面具,努力压下眼底泛起的酸涩。

“顾野,你到底有完没完?”她冷着脸,声音像淬了冰,“你这样像个乞丐一样坐在我家门口,真的很麻烦。”

这句话说得很重,字字诛心。

顾野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发疯。他只是垂下眼帘,看着脚下那摊水渍,声音很低:“我知道。对不起。”

这种卑微的认错,比他发火还要让姜优感到窒息。

姜优咬着牙,从包里翻出钥匙,大步走到门前,按下指纹。

“咔哒”一声,门开了。

屋子里一片漆黑,暖黄色的感应灯亮起。

姜优走进去,换鞋。她以为顾野会像往常一样,趁机挤进来登堂入室。

但她换好鞋回过头,却发现顾野依然站在门外。

他的双脚规规矩矩地停在门槛外,一滴滴雨水从他的发梢落下,砸在地板上。

他没有跟进来。

姜优愣住了,握着门把手的手微微发紧。

“你不进来?”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顾野抬起头,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死死地锁住她的脸。

“姐姐。”他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我只问你最后一次。”

姜优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她本能地感觉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彻底撕碎她所有的伪装。

她停在门内,手指死死扣着门框。

顾野没有逼近,隔着一道门槛,一字一顿地问:

“你刚才在楼上拉上窗帘,不敢下楼见我。现在又急着用这种难听的话赶我走……”

“姜优,你根本不是嫌我麻烦。”

顾野的眼神犀利得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他的眼尾红得滴血。

“你是不是……怕我为了你跟顾家翻脸,怕我将来后悔,怕我会把这一切怪到你头上?”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姜优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了。

她那层引以为傲、严丝合缝的心理防线,被顾野这句话,毫不留情地从正中央劈开了一道鲜血淋漓的裂缝。

那些深埋在心底、连她自己都不敢正视的恐惧,被他这样直白地、赤裸裸地摊在了阳光下。

“你胡说八道什么!”

姜优的情绪瞬间失控了,她的声音猛地拔高,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怕你后悔?你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在乎你后不后悔!”

她气得浑身发抖,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红了,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你才二十岁!你懂什么叫代价吗?”

姜优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却依然在声嘶力竭地推开他。

“顾家能给你最好的资源,最平坦的路!你只要乖乖低个头,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顾三少!”

“你跟着我有什么好?跟我耗在这个吃人的名利场里,被陈渊那种垃圾算计,随时可能身败名裂!”

“滚啊!回你的顾家去,别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情圣的样子,我不需要!”

顾野安静地听着她歇斯底里的崩溃。

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发抖的肩膀,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浓得化不开的心痛,但更多的,是一种戳破她真实心思后的狂喜。

他突然向前迈出了一步,跨进了玄关。

但他依然没有碰她。

他就站在距离她只有半步之遥的地方,身上那股潮湿的冷气,混合着强烈的荷尔蒙,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

“如果你真的像你说的那么不在乎……”

顾野垂下眼眸,视线落在了姜优刚才因为翻找钥匙而没有拉好拉链的皮包上。

他的下巴微微一点,声音暗哑得要命:“那为什么,你还随身带着它?”

姜优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

下一秒,她的血液仿佛瞬间倒流了。

在她那只昂贵的爱马仕包里,在那些冰冷的商业合同和报表中间,赫然露出了一角纯黑色的真丝布料。

那是昨晚,顾野留给她的那条黑色领带。

她不仅没扔,还把它鬼使神差地塞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带去了公司。

就好像带着一颗速效救心丸,只要摸到它,就能汲取一点安全感。

姜优彻底僵住了,她的脸庞瞬间失去了血色,像是一个被当场拆穿的窃贼。

“我……”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顾野看着她,眼尾更红了,声音里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委屈和执拗。

“你嘴上说着最狠的话推开我,可你的手,却连一条领带都不舍得扔。”

顾野慢慢地抬起手,悬在她的脸颊旁边,却没有触碰上去。

“姜优,你根本就不是冷血,你只是太害怕被抛弃了。”

“你不敢赌我会永远留在你身边,所以宁愿自己先做那个恶人,对不对?”

姜优被他这番话逼得步步后退,后背死死地贴在了玄关的柜子上。

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全面崩溃。

“是又怎么样!”姜优流着眼泪,绝望地冲他喊道,“我留着它,不代表我要你留下!你现在满意了吗?你看我的笑话看够了吗!”

顾野的手停在半空中,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疯狂翻涌的占有欲。

“好。”

顾野低声说。

他收回手,目光深沉地看着姜优。

“那我最后再问你一句。”

顾野的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现在,你想不想让我抱你?”

姜优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肆意地流淌。

她心里有一万个声音在疯狂呐喊着“想”,但在这一刻,那种骨子里的骄傲和恐惧,依然让她死死地闭紧了嘴巴。

她不答。

两人就这么在昏暗的玄关里,隔着半步的距离,无声地对峙着。

足足过了半分钟。

顾野眼底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妥协般地点了点头。

“好。我懂了。”

顾野往后退了一步,退出了玄关的那条界线。

“我不逼你。”他的声音变得极其空洞,“我走。”

说完,顾野毫不犹豫地转过身,挺拔的脊背在湿透的衣服下显得异常孤寂。

他真的要走。

走向门外的黑暗,走向那条属于他的阳关大道。

“滴答”。

雨水顺着他发梢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被无限放大。

一步,两步。

就在顾野即将跨出门槛的那一瞬间。

一只纤细、苍白的手,突然从背后伸出来。

那只手因为极度的用力而在剧烈地发抖,指节泛着骇人的冷白。

她死死地、不顾一切地,攥住了顾野那件湿透的黑色外套的一角。

顾野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的身体瞬间绷紧成了一块坚硬的石头,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身后,传来了姜优因为哭泣而沙哑,却依然透着女总裁那股发号施令般强硬的声音。

“顾野。”

姜优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角,像是在抓着自己生命里唯一的一块浮木。

“你敢走试试。”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燃烧了。

两人之间,只剩下雨水滴落的声音,和彼此粗重到无法掩饰的呼吸。

过了好几秒,顾野才缓缓地转过头。

他那双原本暗淡下去的眸子里,此刻像是燃起了燎原的野火,亮的惊人。

他死死地盯着姜优那只抓着自己衣角的手,声音哑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狂喜和压抑。

“姐姐。”

顾野盯着她满是泪痕的脸,“你终于……肯要我了?”

姜优没有回答。

她红着眼睛,手腕猛地一用力,直接揪着他的衣角,将这个高大结实的男人用力往屋里一拽。

“砰!!”

沉重的实木大门,在顾野的背后重重地关上了。

门刚关上,顾野就像疯了一样直接把姜优按在玄关的墙上。

他粗暴地扒掉姜优身上的衣服,露出里面白白嫩嫩的身体。

姜优被他弄得叫出声来:“顾野你个骚浪贱,慢点!”

顾野红着眼睛骂道:“老子等了一天了,今天非得狠狠做爱干死你个死女人!”

他把姜优的内裤直接撕碎,粗糙的大手在湿漉漉的花穴里狂乱地抠挖。

姜优爽得浑身发抖,骚穴里的淫水直流,嘴里大喊着要他快点干。

顾野把自己的粗大生殖器掏出来,又硬又烫的肉棒直接抵在姜优的花心上。

他没有任何废话,掐着姜优的细腰,狠狠地一挺胯。

“噗嗤”一声,滚烫的大肉棒深深地插进了姜优的最深处。

“啊……太深了……操死我了……”

姜优尖叫着,双腿死死盘在顾野的腰上,浪叫个不停。

顾野像个发情的公狗,抓着她的丰满乳房疯狂地抽插起来。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玄关里回荡,淫水顺着大腿流满了一地。

“骚货,里面夹得真紧,快把老子的精液吸干了!”

顾野粗鲁地顶弄着,每一次都撞到最里面最敏感的地方。

姜优爽得翻白眼,嘴里叫着骚话:“快用大肉棒操我,好爽,用力干我!”

两人在玄关里疯狂做爱,顾野猛地一阵狂顶,把浓稠的精液全喷在子宫深处。

姜优也跟着喷水高潮,瘫在顾野怀里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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