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床铺上的颠鸾倒凤

“滴——”

密码锁再次发出冰冷的警告声。

门外那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防盗门,依然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绝对威压。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手术刀,瞬间划破了玄关里那种滚烫、暧昧到了极点的空气。

姜优原本紧紧抓着顾野衣领的手,在这一刻,猛地僵住了。

现实,就像是一盆夹杂着冰块的冷水,毫不留情地从她的头顶浇灌下来,将她刚才那一瞬间的意乱情迷彻底浇灭。

她猛地推开了顾野的胸膛。

顾野被推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墙壁上。

他深邃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情欲和疯狂。但当他看向姜优那张迅速褪去血色、重新结出冰霜的脸时,他眼底的光,瞬间沉了下来。

“别管他。”顾野反手握住姜优的手腕,声音哑得厉害,“我不会开门的。”

“放开。”姜优的声音很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她用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连看都没看门外的方向一眼,直接转身,走向刚才放在玄关换鞋凳上的那只爱马仕包。

那是她刚刚从公司带回来的。

姜优拉开包的拉链,手指在里面翻找着。

她的指尖碰到了那条柔软的黑色真丝领带,但她避开了它,而是直接抽出了压在最底下的一份文件夹,以及一张早就签好字的支票。

白纸黑字,《个人雇佣包月解除协议》。

“砰”的一声轻响。

姜优将那份解除协议和支票,直接拍在了玄关的柜面上。

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支票上那串惊人的零,和协议上冰冷的标题,显得格外的刺目。

“现在走,还来得及。”姜优背靠着柜子,双手抱在胸前,做出了那套女总裁最经典的防御姿态。

她的脸色苍白,但眼神却逼迫自己透出一种公事公办的冷酷。

“字我已经签好了,违约金我按十倍赔给你。够你在外面哪怕不回顾家,也能潇洒很长一段时间。”

顾野站在原地,浑身湿透的黑色外套还在往下滴着水。

他看着那份摆在面前的解除协议,没有看支票上的数字,只是死死地盯着姜优的眼睛。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头被逼到了悬崖边缘、已经避无可避的困兽。

“姜优。”顾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颤抖,“你拿出这东西,到底是想让我乖乖回顾家……”

他往前迈了半步,红着眼睛逼近她。

“还是……你在害怕我留下来?”

姜优的呼吸一滞,垂在身侧的手指死死地扣住了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我怕你以后恨我。”姜优咬着牙,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圈红,但她的声音依然强硬得没有任何退路。

“你才二十岁!你以为对抗一个家族只是嘴上说说的吗?等你一无所有、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你今天所有的深情,都会变成怨恨!我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

“砰!!”

门外,再次传来重重的砸门声,像是在给姜优的话做着倒计时的催促。

“顾野,老爷子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以为躲在里面不出来,就能解决问题吗?”中年男人的声音更加严厉。

顾野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完全无视了门外的警告。

他慢慢地伸出手,拿起了那份厚厚的《解除协议》。

水珠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白纸黑字上,晕开了上面的油墨。

“唰——”

寂静的玄关里,突然响起了一声刺耳的撕裂声。

姜优猛地瞪大了眼睛。

顾野没有说话,他的动作很慢,但却透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暴力感。

他将那份协议一分为二。

然后,叠在一起,再次撕开。

“唰——唰——”

漫天的碎纸屑,像是下了一场荒唐的雪,纷纷扬扬地落在两人之间的深灰色地毯上。

那张签了巨额数字的支票,被顾野用两根手指夹着,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推回了姜优的面前,压在她的包上。

“交易没了,这破钱,我也一分都不会要。”顾野盯着她,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执拗和疯狂。

他突然伸手,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了那条属于他的黑色真丝领带。

那条领带已经被雨水泡湿了,软塌塌的,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气。

顾野强硬地拉过姜优的手,一把将那条湿透的领带,死死地塞进她的掌키里。

他的手指,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手指。

“你想赶我走?可以。”顾野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生生抠出来的,“你现在看着我的眼睛,亲口对我说,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姜优被他攥得手腕发疼。

她看着顾野那双猩红的眼睛,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浸满酸水的海绵。

那句“我不喜欢你”明明已经到了嘴边,可只要一接触到他那种连命都不要的眼神,那几个字就像是卡在声带上的倒刺,怎么也拔不出来。

她能感觉到,顾野的手在发抖。

他在害怕,害怕她真的说出那句判决。

姜优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腥甜的血腥味,她依然紧紧地闭着嘴。她说不出口。

门外的中年男人似乎彻底失去了耐心。

“怎么?不敢开门?”男人的声音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轻蔑,“为了一个离过婚、大你那么多的女人,甚至连病都不知道有没有治好的女人,顾野,你觉得值得吗?!”

“离过婚的女人”这几个字,像是一把极其肮脏的钝刀,狠狠地在姜优的心口上来回锯着。

姜优的脸色在这一瞬间,煞白如纸。

那段她最不愿意触碰的过去,那个她用尽了一切手段才摆脱的恶心泥潭,在这个高高在上的顾家掌权者嘴里,成了她最不堪的罪证。

她以为自己早就百毒不侵了,可当着顾野的面被这样羞辱,她的指尖还是不可遏制地战栗起来。

顾野的眼神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彻底变了。

他身上那股平时在姜优面前刻意收敛的痞气和深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血封喉的暴戾,像是一头真正的野兽被触碰了逆鳞。

他猛地松开了姜优的手,大步走到门边。

但他没有开门,而是隔着那道冰冷的防盗门,声音极冷地开口。

“不值得你大半夜像条疯狗一样来敲别人家的门?”顾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骨头生寒的狠厉。

“告诉老爷子,我不回去。你们要停卡,就停。要逼我,随便。”

门外的中年男人冷笑了一声:“三少,你这是在自毁前程。她那种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的女人,看中的不过是你的身份……”

“砰!!”

顾野猛地一脚,狠狠地踹在防盗门上,震得整个墙壁都在发颤。

“她不是你们嘴里那种人!”顾野对着门外低吼,额头上的青筋暴突。

“我告诉你们,她是我顾野这辈子认定的人!谁敢用那两个字来羞辱她,老子出去就先弄死他!”

门外瞬间死寂了下来,似乎是被顾野这不要命的疯劲给震慑住了。

顾野踹完门,转过头,看向站在玄关柜旁的姜优。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底的暴戾在对上她苍白脸庞的那一刻,迅速化为了浓浓的心痛。

“姐姐。”他哑着嗓子开口,“值得的。为了你,什么都值得。”

姜优站在原地,手里还死死地攥着那条湿透的黑领带。

冷水浸透了领带,那股寒意顺着掌心一路钻进了心里,却又在碰到心尖的瞬间,变成了一把灼热的火。

她那颗因为离过婚而深埋着自卑和恐惧的心,被顾野这一句坚定不移的“值得”,狠狠地托住了。

女总裁那套退缩的防御机制,在这一刻,彻底被撕碎了。

姜优缓缓地吸了一口气。

她没有再退,也没有再逃避。

她将那条黑领带折好,连同那张支票一起,极其冷静地塞回了自己的爱马仕包里。

然后,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了顾野的身侧。

她挺直了脊背,脸上的苍白已经褪去,重新覆上了一层让人不敢逼视的冷艳和高傲。

“顾野。”姜优偏过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声音清冷而坚定,“退后。门,我来开。”

顾野愣住了,他猛地反手抓住了姜优的手腕。

他的力气用得很大,但却没有弄疼她。

“姐姐,别开。”顾野的眼神里透着焦急和担忧,“他们说话很难听,你会被他们伤到的。我一个人处理就行。”

他太知道顾家那些人折辱人的手段了,他宁愿自己在这里跟他们耗,也绝对不让姜优去面对那些刀光剑影。

姜优却没有看他。

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却不容拒绝地覆在顾野的手背上,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我离过婚。”姜优抬起头,那双瑞凤眼直直地盯着顾野,眼底没有一丝退让,“但我不脏。”

“他们觉得我配不上你,那是他们的高傲。”姜优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杀伐果断的凌厉。

“但我姜优,这辈子从来不需要躲在任何男人的背后,去寻求所谓的保护。”

说完,她没有再给顾野阻拦的机会。

姜优直接越过顾野,伸出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拇指毫不犹豫地按在了密码锁的指纹识别区上。

“滴——”的一声轻响。

厚重的实木防盗门,在深夜里,缓缓向外推开。

走廊里的感应灯有些刺眼。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高定黑色羊绒大衣的中年男人。

他的面容冷峻刻板,眉眼间与顾野有着几分相似的凌厉,但更多的是一种商场上浸淫多年的老谋深算。

在他的身后,站着两个如铁塔般魁梧的黑衣保镖。

而在那个保镖的手里,拎着的,并不是什么象征权势的东西。

而是一只极其破旧、甚至边缘已经磨损脱线的黑色旧行李箱。

那个箱子,在光鲜亮丽的走廊里,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两人再次回到大床边,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欲气息。

顾野把姜优压倒在床上,粗暴地扒光两人的衣服。

顾野的肉棒硬得像铁棍,抵在姜优的花心处。

姜优大骂顾野是个骚浪贱,主动张开双腿,让大肉棒狠狠地插进骚穴里。

“啊……好粗的肉棒,快操死我……”姜优浪叫着。

顾野疯狂做爱,大肉棒在湿热的逼里凶狠地抽插。

两人在床上激烈交欢,肉体撞击声不断。

精液喷满子宫,姜优高潮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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