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放着两样东西。
一张是被顾野退回来、甚至边缘都被捏得有些发皱的支票。那是她之前试图用来买断他未来的钱。
另一张,是已经被顾家全面冻结、变成了一张废卡的黑色定制银行卡。
姜优抽出被他攥住的衣角。
顾野的手心骤然一空,心口那种濒死的恐慌瞬间倒灌回来。
他死死盯着姜优的动作,连呼吸都忘了。
姜优伸出手,葱白的指尖夹起那张支票,又将那张黑卡推到了顾野的面前。
玻璃茶几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顾野看着这两样东西,脸色在一瞬间沉了下去,原本发红的眼底,迅速被一种绝望的戾气和猩红填满。
“你又要赶我走?”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像是砂纸在粗糙的木头上狠狠摩擦。
“他们刚才说的话,你听进去了是不是?”顾野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极力压制着要砸碎一切的暴戾,“你觉得我没卡了,没钱了,是个连家族都能随便踩一脚的废人,所以你要用这笔钱,再把我打发一次?”
他猛地跨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几乎贴上姜优,影子将她死死压在沙发边缘。
“姜优。”顾野咬着牙,眼眶通红,“我说了,我撕了协议,我不要你的钱!”
姜优仰起头,并没有回避他逼人而暴烈的目光。
她看着他紧紧攥着的拳头,看着他因为极度恐慌而暴起的青筋。
“顾野,”姜优的声音依然清冷,却不再带着嘲讽,“包月关系,取消。”
这句话一出来。
顾野的呼吸彻底停了。
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只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他僵在原地,眼底的猩红迅速蔓延,绝望像潮水一样要将他彻底淹没。
他想伸手去抓姜优的手腕,想把她按进怀里,想用最狠的力气告诉她不行。
他甚至想把茶几上的支票彻底撕成粉碎。
“姜优……”他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不是赶你走。”姜优在他失控的前一秒,平静地打断了他。
顾野的手指悬在半空,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似乎试图分辨她这句话里有没有骗他的成分。
姜优把那张支票拿了回来,没有给他,而是当着他的面,放回了自己的掌心,随后轻轻折叠,收进了大衣的口袋里。
“我说包月取消,是因为从今天起,我们之间没有交易了。”
姜优往前走了一步。
这极具拉扯感的一步,让她几乎贴上了顾野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膛。
她微微仰着下巴,那双总是带着疲惫和锋利黑眼圈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
“没有钱买的关系。你不再是安眠药,不再是我花钱包回来的工具,也不再是一个随时可以用违约金打发的物件。”
顾野的瞳孔剧烈地震颤着。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砸了一下,一片空白。
“你……”他的声音哑得快要发不出音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姜优垂下眼,视线落在他那双不知所措的大手上。
她的指尖微微发紧,却再也没有退缩半步。
她抬起手,主动拉过了顾野那只冰凉的大手。
然后,她将茶几上那张被冻结的黑卡拿起来,轻轻放回了他的掌心,并拢了他的手指。
“我想说。”姜优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从今天起,是你追我。”
顾野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如同被雷霆击中,停跳了一拍后,开始了发疯般的狂跳。
“我要你以顾野的身份靠近我。”
“不是顾家三少爷,不是谁的安眠药,只是顾野。”
姜优的声音不大,却在顾野的脑海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顾野彻底破防了。
那层苦苦支撑的偏执和狠戾,在她这句话面前,溃不成军。
他猛地上前一步,鞋底甚至踢到了茶几的边缘。
两人的距离近到了极点,他的呼吸甚至直接喷洒在姜优的脸颊上。
但他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发疯一样去抱她,去扣她的手腕。
他只是低着头,死死地盯着她,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里,水光在疯狂闪烁。
“姐姐。”他的声音抖得厉害,“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姜优没有躲开他的视线,理智却又坚定,“三天后的寿宴,我会去。”
“但不是作为被你包月买来的附属品,也不是作为必须被你藏在身后保护的、那个见不得光的离异女人。”
姜优盯着他的眼睛。
“我要自己,站在你身边。”
顾野看着她。
看着她高傲的眉眼,看着她卸下了那层名为“交易”的防备后,露出的真实。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亲吻她。
在这样巨大的震撼面前,接吻显得太轻了。
他只是猛地反握住姜优的手,将她那只带着凉意的手指,死死按在了自己的左胸膛上。
隔着单薄的布料,姜优感觉到了掌心下传来的、快要冲破胸腔的心跳。
“砰。”
“砰。”
“砰。”
急促、狂野、带着少年人毫无保留的孤注一掷。
“你摸摸。”顾野低着头,眼睛紧紧锁着她,声音沙哑到了极点,“这颗心,从第一天遇到你开始,就不是为了钱跳的。”
他微微俯下身,额头几乎要贴上她的额头。
“姜优,你再说一遍。”
顾野的眼尾红透了,像一只终于得到主人承认的恶犬,却在确认的最后一刻,依然卑微而执拗。
“不是包月,是什么?”
两人同时倒在大床中央,顾野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狂野。
他粗暴地撕扯着姜优身上的衣服,把白花花的肉体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姜优满脸潮红,大骂顾野是个骚浪贱,却主动张开大腿把肉棒往花心上引。
顾野把粗大发烫的生殖器对准逼口,狠狠地一顶到底。
“啊……肉棒好大……快把骚穴操烂了……”姜优放浪地尖叫着。
顾野红着眼睛疯狂做爱,大肉棒在湿热的花穴里狂烈抽插。
房间里全都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秽的水声。
“骚货,里面紧得快夹断了,给老子使劲吸!”顾野低吼着猛烈冲刺。
姜优爽得神魂颠倒,双腿死死盘在顾野腰上浪叫:“用力操我……大肉棒好舒服……”
两人在床上疯狂交欢,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在最深处的子宫里。
姜优在一阵剧烈高潮中喷水瘫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