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送走少年的前一夜:五人轮肏, 女王与蛇崽同榻挨操

萧炎带着青鳞,又回了圣城。

缘由是药老的一句话。

药老说,出沙漠之前,还差一味清心草,那东西只有蛇人族圣城的药市里有,别处买不到。

萧炎只好折返。

青鳞跟在他身后,垂着头,一句话也没说。

青鳞想着,回圣城,就能见到女王。

青鳞又想着,天蛇府的使者们,也在圣城。

青鳞想着那些使者,想着那些夜,腿间竟悄悄夹紧了些。

萧炎在圣城住下,先去药市买齐了清心草。临了,萧炎想了想,还是去拜见了美杜莎女王,告诉她明日一早就走,多谢她这些日子的照拂。

美杜莎坐在殿上,看着底下那个少年,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

美杜莎想着,他回来了。

美杜莎又想着,他明日就走,今晚,是自己最后一次见他了。

最后一次了,今夜之后,他就走了,自己就再也看不见这张干净的脸了。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明日走?』萧炎应道:『是。药都齐了,晚辈明日一早就出城。』美杜莎的指尖轻轻敲着矮案,声音淡淡的:『今夜,本王设宴,给你饯行。』萧炎愣了一下,连忙道:『陛下太客气……』『就这么定了。』美杜莎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本王吩咐下去,你今夜,好好歇着。明早,本王亲自送你出城。』

萧炎应下,退了出去。

美杜莎坐在殿上,看着少年退出去的背影,垂下眼。

美杜莎想着,今夜给他饯行。

美杜莎又想着,饯行宴散之后,自己要去见谁。

散宴之后,那几个人,该来了。

美杜莎想着,那个少年就住在偏殿的客房里,离自己的寝殿,只隔着一道回廊。

只隔着一道回廊,他什么都不会听见。

夜里,饯行宴摆在寝殿的前殿。

美杜莎坐在主位上,看着底下那个少年。

萧炎坐在客席上,被蛇人族的几位长老轮流敬酒,喝得脸都红了,连连摆手:『长老们,晚辈酒量浅,实在喝不下了……』美杜莎坐在主位上,看着少年红透的脸,忽然端起自己的酒盏,声音淡淡的:『都别灌他了。来,本王敬你一杯。』

萧炎连忙端起酒盏:『陛下请。』

两人遥遥碰了一下酒盏。美杜莎垂眼,喝了一口酒,忽然说了一句:『明日你走了,往后……还来么?』

萧炎愣了一下,挠了挠头:『等晚辈在学院站稳了脚,一定回来看陛下。』

美杜莎没有说话。

美杜莎看着少年,看着他红透的脸,看着他仰头喝酒时滚动的喉结。

美杜莎想着,这个少年,是干净的。

美杜莎又想着,他不知道自己夜里是什么样子。

美杜莎垂下眼,把酒盏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那酒入喉,又辣又烫,烫得她心口发紧。

美杜莎想着,他干净,自己是脏的,那丫头,也是脏的。

美杜莎又想着,这样也好,脏的人凑在一起,干净的人,干干净净地走。

宴散了。

美杜莎喝了几杯酒,脸上浮着一层薄红。

萧炎也喝了几杯,有些上头,被侍女扶着回了客房。

青鳞跟在后面,垂着头,忽然听见夜色里,传来一声又轻又滑的口哨。

青鳞的脚步顿了一下。

青鳞看了一眼萧炎的背影,咬了咬唇,心里想着,少爷,对不住,奴婢得去。

趁着没人注意,青鳞垂下头,悄悄往那声口哨的方向走去。

月光下,山羊胡站在回廊尽头,看着走过来的青鳞,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今夜,有桩大造化。族里要给你行个特别的仪式。』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什、什么仪式……』山羊胡笑了:『跟女王一起的仪式。走吧。』

青鳞的心猛地一跳。

青鳞想着,女王……女王也要来么。

青鳞又想着,自己一个蛇崽子,怎么配跟女王一起……山羊胡不等她想完,已经牵着她,穿过回廊,走进女王的寝殿。

走过那道回廊的时候,青鳞往偏殿的方向看了一眼。

少爷的客房,灯已经熄了。

青鳞想着,少爷睡着了,少爷什么都不会知道。

青鳞这么想着,心里那点怕,竟淡了一些,那点说不清的期待,又悄悄冒了头。

寝殿里,灯火通明。

美杜莎坐在榻上,红裙曳地,看着走进来的山羊胡和青鳞,凤眼微微眯起:『天蛇府的人,带个丫头进本王的寝殿,是想做什么?』

山羊胡笑了,声音又轻又滑:『陛下,这位小丫头,是天蛇府养了三年的炉鼎,碧蛇三花瞳,已经开了三瓣。今夜,魂殿和天蛇府联手,要送陛下一桩造化——也让陛下看看,族里最好的炉鼎,是怎么伺候人的。』山羊胡说着,朝门外唤了一声,『都进来吧。』

门外,走进来两个黑袍人。

魂殿的使者,为首的那个,正是这阵子夜夜来喂美杜莎的人。

山羊胡、年轻人,还有一个精壮的蛇人男子,跟在后面。

五个男人,把寝殿围了个半圈。

青鳞缩着脖子,躲在角落,声音抖得厉害:『奴、奴婢……奴婢只是……』山羊胡笑了:『好孩子,莫怕。今夜,是让你学学,怎么伺候女王。』山羊胡说着,把青鳞拉到榻边,按着跪在榻沿。

美杜莎看着青鳞,又看着那五个男人,凤眼里烧着一点说不清的光。

美杜莎想着,这个丫头,是天蛇府的炉鼎,碧蛇三花瞳开了三瓣。

美杜莎又想着,这个丫头,平时跟着那个少年,怯生生的,原来夜里,也是伺候人的。

原来那少年身边,竟也是这样的人。

美杜莎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心里那点东西,松了一下。

原来不只是自己。

原来连那个少年身边那个怯生生的丫头,夜里也是这副样子。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你们,要本王做什么。』

为首的黑袍人走上前,声音又轻又滑:『陛下,今夜,你和这位小炉鼎,一起伺候我们五个。伺候得好,明早你们还是女王和向导,干干净净地送那少年出沙漠。伺候不好——』黑袍人没有说完,只是笑了一下。

美杜莎的凤眼眯起来。

美杜莎想着,他拿那个少年要挟她。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可以让这些人滚,可她又想,自己滚了这些人,明夜,谁喂她呢。

明夜,她又要自己用手指,弄到天亮么。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把那丫头,摆到本王面前来。』

山羊胡笑了,把青鳞按着跪到美杜莎面前。青鳞跪在榻上,垂着头,不敢看女王,声音抖得厉害:『奴、奴婢……女王陛下……奴婢不敢……』

美杜莎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少女,忽然伸手,挑起青鳞的下巴。

青鳞被迫抬起头,碧绿的竖瞳里蓄着泪,怯生生地看着女王。

美杜莎看着那双眼睛,声音淡淡的:『碧蛇三花瞳,开了三瓣。你平日里,跟着那个少年,他也这样喂你么?』

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抖得厉害:『奴、奴婢……没有……少爷……少爷不知道……』

美杜莎的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

美杜莎想着,他不知道。

美杜莎又想着,他也不知道自己。

美杜莎想着,那个少年,什么都不知道。

都不知道,也好。

他什么都不知道,就还是干净的。

美杜莎松开手,声音淡淡的:『今夜,你伺候本王看着。他日,你就是族里的老手了。』

山羊胡笑了:『好,陛下痛快。都上来吧。』

五个男人围了上来。

山羊胡把青鳞按着跪趴下去,撩起她的裙摆,那件月白色的短裙底下,没有亵裤,腿间早就湿了一片。

山羊胡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青鳞趴在榻沿,被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唇。

另一边,为首的黑袍人走上前,把美杜莎的红裙从肩头褪下来。

美杜莎赤着身子,坐在榻上,看着眼前跪趴着、被山羊胡从后面顶着的青鳞。

黑袍人扶着阴茎,抵在美杜莎唇边:『陛下,张嘴。看着那丫头是怎么挨肏的,你学着她的叫法,叫给本王听。』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

美杜莎看着青鳞,那丫头趴在榻沿,被山羊胡从后面顶得腰肢乱晃,嘴里漏出又软又媚的呻吟:『啊……哥哥……轻些……』美杜莎想着,自己从前,也是这样,趴着,被从后面顶着,叫出那种声音。

美杜莎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寝殿里,响起黏腻的水声。

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噗嗤、噗嗤;黑袍人扶着美杜莎的头,缓缓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

青鳞趴在榻沿,被顶得乳肉一晃一晃的,眼睛一抬,正对上美杜莎的眼睛。

女王正含着黑袍人的阴茎,凤眼里烧着水光,也正看着她。

青鳞的心猛地一颤。

青鳞想着,女王……女王也在含阴茎。

青鳞又想着,原来高高在上的女王,夜里也是这样的。

青鳞想着想着,穴里忽然绞得死紧,绞得山羊胡倒抽一口凉气,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好孩子,看着女王挨肏,你倒来劲了。』

美杜莎吐出阴茎,凤眼里烧着水光,声音又冷又哑:『小丫头,看什么看。你伺候你的,本王伺候本王的。』美杜莎说着,又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喉咙里呜呜地哼着。

青鳞趴在榻沿,看着女王含着阴茎的样子,看着女王眼角泛起的泪花,想着,原来女王也会被肏到哭。

青鳞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心里那点东西,也松了一下。

原来自己不是最脏的。

原来连女王,都一样。

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

山羊胡退出去,年轻人接上来,把青鳞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榻上,抬起她的腿,从正面顶了进去。

青鳞仰躺着,乳肉被顶得一晃一晃的,嘴里漏出又软又媚的呻吟:『啊……哥哥……又进来了……好胀……』

另一边,黑袍人也射了,精液灌进美杜莎的喉咙。

美杜莎咽下去,舔了舔嘴角。

另一个黑袍人走上前,扶着阴茎,抵在美杜莎的穴口,那处已经湿透了。

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腰,把她按在榻上,从后面顶了进去。

美杜莎被顶得腰肢一晃,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

美杜莎趴在榻上,一抬头,正看见青鳞仰躺在自己面前,被年轻人从正面顶着,乳肉一晃一晃的,叫床的声音又软又媚。

两个女人,一个趴着,一个仰着,被两个男人同时肏着,脸对着脸,都看见了对方被肏的样子。

青鳞看着女王,女王趴着,蛇尾被黑袍人撩起来,搭在他腰上,尾尖一下一下地颤,喉咙里的呻吟又软又媚,哪里有半分平日的冷艳威严。

美杜莎也看着青鳞,这丫头仰躺着,被顶得腰肢乱晃,嘴里叫得又软又浪,哪里有半分白日的怯生生。

美杜莎想着,原来她也是这样。青鳞想着,原来女王也是这样。

山羊胡站在一边,声音又轻又滑:『陛下,这丫头是族里养了三年的炉鼎,今夜起,她跟你一样,是族里的人了。你们往后再见面,可就是一家人了。』美杜莎趴着,被顶得说不出话,喉咙里漏出的呻吟,混着一丝说不清的笑。

美杜莎想着,一家人。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和这个怯生生的丫头,竟成了一家人。

年轻人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

年轻人退出去,那个精壮的蛇人男子接上来,把青鳞翻过来,让她跪趴着,从后面顶了进去。

青鳞趴在榻上,被顶得腰肢乱晃,眼睛一抬,又看见女王。

女王正被黑袍人从后面顶着,趴在自己旁边,两具身子并排趴着,两对乳肉垂着,一晃一晃的。

山羊胡蹲到青鳞面前,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含着,看着女王。往后,你就是这么伺候人的。』青鳞看着眼前那根阴茎,又看看旁边被肏着、喉咙里漏出又软又媚呻吟的女王,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美杜莎趴着,侧过头,看见青鳞含着阴茎的样子,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

美杜莎想着,这丫头,学得倒快。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头一回含着这东西的时候,是被逼的,哭着,挣扎着。

可这丫头含着的时候,眼睛还看着自己,像在学。

美杜莎想着,族里的炉鼎,原来都是这样一代一代,学着过来的。

两个黑袍人对视一眼,同时加快了抽送。

美杜莎和青鳞,并排趴在榻上,一个被从后面顶着,一个被从后面顶着,穴里都插着阴茎,嘴里都含着阴茎,喉咙里漏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美杜莎被顶到深处的时候,忽然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唔……萧……萧炎……』美杜莎想着那个少年,想着他就睡在隔着回廊的客房里,什么都不知道。

美杜莎想着想着,穴里猛地一绞,泄了出来。

为首的黑袍人笑了:『陛下,想那少年了?他就在隔壁睡着呢,你要是叫大声些,他说不定能听见。』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烈火,声音又哑又厉:『不许……不许他听见……』青鳞在旁边,听见“萧炎”两个字,浑身一颤。

青鳞想着,萧炎少爷……少爷就睡在隔壁。

青鳞又想着,自己此刻,却跪在这里,含着别人的阴茎,被肏着,女王也在这里,被肏着。

青鳞想着想着,穴里绞得更紧,喉咙里的呜咽混着呻吟:『呜……少爷……少爷别过来……』

山羊胡笑了:『好孩子,你也想着那少年呢。放心,他睡得沉。明早,你们擦干净,他还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少爷。』山羊胡说着,扶着青鳞的头,加快抽送,抵着喉咙,射了出来。

青鳞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那个精壮的蛇人男子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又溢出来。

另一边,为首的黑袍人也掐着美杜莎的腰,狠狠顶了几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美杜莎的穴里,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泄了出来,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榻上。

一个黑袍人退出去,另一个黑袍人走上前,把美杜莎扶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扶着阴茎,从正面顶了进去。

美杜莎骑在上面,自己动了起来,腰肢一扭一扭的,把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吞进最深处。

她已经骑惯了,知道怎么骑最舒服,怎么骑顶得最深。

青鳞趴在榻边,看着女王骑在黑袍人身上自己动的样子,看呆了。

青鳞想着,女王……女王骑得好熟练。

青鳞又想着,自己趴在榻上,只会哭着叫,可女王会自己动。

山羊胡蹲在青鳞旁边,声音又轻又滑:『看清楚了么?女王是怎么骑的。学着点。往后你伺候人的时候,也得会自己动,不能光趴着等肏。』青鳞红着脸,声音又小又哑:『奴、奴婢……奴婢学不会……』『学不会就多看几回。』山羊胡说着,把青鳞拉起来,让她跪在女王面前,『看着女王是怎么骑的,你学着她的样子,骑上来。』

青鳞被按着,跨坐到另一个黑袍人身上,扶着阴茎,一点一点坐下去。

青鳞学着女王的样子,试着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动作生涩,却把那根阴茎吞得越来越深。

美杜莎骑在黑袍人身上,看着面前那个学着自己骑乘的少女,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

美杜莎想着,这丫头,学自己的样子,骑在男人身上。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头一回自己动的时候,也是这样,生涩,却停不下来。

两个女人,面对面,骑在两个男人身上,一个熟练,一个生涩,都自己动了起来。

山羊胡站在一边,声音又轻又滑:『好,好。这才像一家人。』美杜莎骑得越来越快,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青鳞学着女王的样子,也越骑越快,把阴茎吞得越来越深。

两个女人骑在一起,乳肉一晃一晃的,都看见了对方骑乘的样子。

美杜莎看着青鳞,忽然开口,声音又哑又软:『小丫头……腰……腰往下塌……才顶得深……』青鳞红着脸,学着女王的话,把腰塌下去,那根阴茎果然顶到更深的地方,顶得青鳞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这、这样……真的好深……』美杜莎看着青鳞学着自己的样子,尝到甜头的样子,凤眼里烧着水光,声音又哑又软:『学会了……就自己动……别停……』青鳞学着女王,自己动了起来,越动越顺,越动越浪。

身下的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腰,狠狠往上一顶,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泄了出来。

青鳞身下的黑袍人也射了,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又泄了一回。

两个男人退出去。

美杜莎瘫在榻上,穴里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青鳞瘫在旁边,穴里的精液也溢了出来。

山羊胡蹲在榻边,声音又轻又滑:『陛下,这丫头穴里的精液,是你这做前辈的,先教她舔干净,还是让她先舔你的?』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没有说话。

山羊胡把青鳞拉到美杜莎腿间,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女王穴里漏出来的,是魂殿大人赏的,最养身子。舔干净。』青鳞跪在美杜莎腿间,看着女王尾根底下那片被精液泡得湿亮的细软鳞片,喉咙动了动。

青鳞想着,这是女王的……青鳞垂下头,伸出舌尖,落在女王那片细软的鳞片上,把那缕顺着鳞缝往下淌的精液,一点一点舔进嘴里。

又腥又咸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青鳞的喉咙动了动,咽了下去。

美杜莎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凤眼里烧着水光,看着跪在自己腿间、舔着自己穴口的少女,声音又哑又软:『学得……倒是快……』青鳞舔干净了,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声音又小又哑:『女王陛下……奴婢……奴婢的穴里也漏了……陛下……要尝尝么……』美杜莎看着青鳞,看了很久。

美杜莎想着,这丫头,倒是有胆子。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又冷又哑:『趴好。』青鳞乖乖地趴下去,撅起屁股。

美杜莎俯下身,凑到青鳞腿间,伸出舌尖,落在青鳞的穴口,那处还含着精液,又热又滑。

美杜莎的舌尖顺着穴口舔过,把那缕溢出来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青鳞被女王舔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啊……女王陛下……舔得奴婢……好舒服……』美杜莎直起身,凤眼里烧着水光,声音又冷又哑:『本王舔你,不是疼你。是教你,往后你伺候人的时候,嘴要甜,穴要软,精液要咽得一滴不剩。这才是炉鼎的本分。』青鳞趴在榻上,声音又小又哑:『奴婢……奴婢记住了……』

五个男人轮着来。

美杜莎和青鳞,面对面,并排趴在榻上,被一根一根的阴茎轮番填满。

青鳞被肏到哭喘,哭着求,声音又软又媚:『啊……哥哥……还要……奴婢还要……穴里……穴里又空了……』美杜莎被肏到失态,女王的骂声,从『放肆』,变成『轻些』,变成『再深些』,最后变成一声一声的哭吟,哭吟里也混着求:『唔……别停……本王……本王也要……』两个女人,一边哭着,一边撅着屁股,追着那根退出去的阴茎,像是离了那东西,就活不成了。

青鳞看着女王被肏到失态的样子,女王趴着,蛇尾被撩起来,搭在男人的腰上,尾尖一下一下地颤,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软又媚,哪里有半分平日的冷艳威严。

青鳞看着看着,想着,原来女王也会这样,原来女王也离不了阴茎。

美杜莎也看着青鳞被肏到哭喘的样子,这丫头趴着,被顶得腰肢乱晃,嘴里叫得又软又浪,哪里有半分白日的怯生生。

美杜莎想着,原来这丫头,也是这样,原来她也是离了阴茎就活不成的骚货。

两个女人,互相看着对方的丑态,被一根一根的阴茎轮番填满,又被一口一口的精液灌满。

穴里的精液溢出来,又被塞回去。

青鳞的穴里塞不下了,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美杜莎的穴里也塞不下了,精液顺着蛇尾往下淌。

山羊胡把青鳞穴里溢出来的精液,用手指刮起来,抹到美杜莎的乳尖上,声音又轻又滑:『陛下,尝尝这丫头挨肏的滋味。』美杜莎看着自己乳尖上那点白浊,又看看青鳞腿间那片狼藉,凤眼里烧着水光,没有说话,只低下头,伸出舌尖,把自己乳尖上那点白浊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青鳞看着女王舔掉自己精液的样子,脸烧得滚烫,穴里又是一阵发紧。

山羊胡笑了:『好,好。这才是族里的女人。都脏了,就都是一家人了。』

天亮之前,五个人才退去。

美杜莎瘫在榻上,青鳞瘫在榻上,两具身子并排躺着,腿间都含着精液,又热又胀。

美杜莎缓了很久,才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旁边那个同样瘫着的少女。

美杜莎想着,这个丫头,是那个少年身边的人。

美杜莎又想着,这个丫头,和自己一样,被五个男人轮了一夜。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又冷又淡:『起来,擦干净。』

青鳞撑着酸软的腿,坐起来,垂着头,不敢看女王。

美杜莎打了盆水,把自己擦干净,又看了青鳞一眼:『过来。』青鳞挪过去,美杜莎拧了帕子,替青鳞把腿间的精液擦干净。

青鳞缩着脖子,声音抖得厉害:『谢、谢谢女王陛下……』美杜莎的声音淡淡的:『今夜的事,咽进肚子里。明早,你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向导。』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奴婢……记住了……』

美杜莎看着青鳞,忽然问了一句:『那个少年,待你好么?』

青鳞愣了一下,声音又小又哑:『少爷……少爷待奴婢很好……』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那就不让他知道。他干干净净的,就别让他沾这些。』

青鳞的心猛地一颤。

青鳞想着,女王说,别让少爷沾这些。

青鳞又想着,少爷干干净净的。

青鳞想着,自己和女王,都是脏的了。

青鳞垂下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婢……奴婢记住了……』

美杜莎看着青鳞,忽然又开口,声音淡淡的:『你往后,若是……若是想挨肏了,就回圣城来。族里的祭坛,夜夜有人。』青鳞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青鳞想着,女王说,想挨肏了,就回圣城来。

青鳞又想着,自己往后,夜里要是想那东西了,就来圣城。

青鳞垂下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奴婢……记住了……多谢女王陛下……』美杜莎没有说话。

美杜莎看着青鳞,想着,这丫头,往后也是族里的炉鼎了。

美杜莎又想着,往后自己夜里挨肏的时候,能有个伴了。

天亮之前,美杜莎让人取来一件衣裳,递给青鳞。

那是一件圣城蛇人族女子的长裙,水红色,纱料又轻又透,领口开得低,露出锁骨,腰侧开衩,一路开到腿根。

青鳞捧着那件长裙,愣住了:『这、这是……』美杜莎的声音淡淡的:『你身上那件短裙,是野路子的东西。既然回了圣城,就穿圣城的衣裳。』青鳞看着那件开衩到腿根的纱裙,脸烧得滚烫,却还是换上了。

纱料贴着身子,又轻又凉,领口低低的,胸口那道沟若隐若现,腰侧的开衩,风一吹,整条大腿根都露出来。

青鳞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模样,想着,这衣裳,比短裙还要露。

美杜莎看着换上纱裙的青鳞,凤眼里闪过一丝光,声音淡淡的:『这才像蛇人族的女人的样子。他日你伺候人的时候,这身衣裳,好脱。』

美杜莎自己也换了一袭红裙。

还是那袭红裙的样子,可腰身收得更紧,领口低了一分,腰侧开衩深了一分,裙摆曳地,走动间,蛇尾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侍女们看不出哪里变了,只觉得陛下的红裙,好像比从前更好看了些。

只有美杜莎自己知道,这袭红裙,是她命人新裁的,比旧的那件,更贴身,更好脱。

天亮的时候,萧炎醒了。

萧炎走出客房,看见美杜莎坐在前殿,还是那副慵懒冷艳的样子,红裙曳地,蛇尾盘在身后。

萧炎抱拳道:『陛下,昨夜多谢款待。晚辈今日就告辞了。』

美杜莎的声音淡淡的:『本王送你。』

美杜莎亲自把萧炎送出圣城。

青鳞跟在他们身后,垂着头,两条腿软软的,走一步,腿间就涌上一阵又热又胀的感觉。

穴里还含着精液,是昨夜最后一轮灌进去的,走一步,就往下淌一股。

青鳞夹紧双腿,忍着,一步一步地跟着。

萧炎走了一段,回头看了青鳞一眼,忽然愣了一下:『青鳞,你换新衣裳了?』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抖得厉害:『是、是……是女王陛下赐的……说、说圣城的姑娘都穿这个……』萧炎看着那件水红色的纱裙,领口开得低低的,腰侧开衩开得高高的,总觉得有些太……萧炎挠了挠头,没多想:『挺好看的。不过沙漠里风大,你当心着凉。』青鳞垂下头,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少爷……』青鳞想着,少爷说好看。

青鳞又想着,这身衣裳,女王说,伺候人的时候,好脱。

萧炎回过头,看见青鳞跟在后面,脸色发白,问了一句:『青鳞,你脸色不好,昨夜没睡好?』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抖得厉害:『没、没有……奴婢睡得挺好的……』萧炎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青鳞跟在萧炎身后,一步一步地走着,穴里的精液还在往下淌,洇湿了裙摆内侧。

青鳞想着,少爷什么都不知道。

青鳞又想着,少爷以为自己睡得挺好,可自己昨夜,是和女王一起,被五个男人轮了一整夜。

美杜莎站在城门口,看着那两个背影越走越远。

美杜莎垂下眼,想着,那个少年走了。

美杜莎又想着,那个少年身边的丫头,和自己一样脏了。

美杜莎想着,从今往后,自己还是蛇人族的女王,冷艳威严,高高在上。

美杜莎又想着,可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夜里是什么样子。

美杜莎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新裁的红裙。

领口低了一分,腰侧开衩深了一分,风一吹,蛇尾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美杜莎想着,这身红裙,是自己命人新裁的。

美杜莎又想着,从今往后,自己的红裙,会一件比一件贴身,一件比一件好脱。

美杜莎垂下眼,想着,那段事,就当是一场梦。自己还是女王。那个少年,还是干干净净的少年。那丫头,还是怯生生的向导。

可美杜莎也知道,有些东西,藏不住,也回不去了。那身红裙,会告诉她,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萧炎带着青鳞,走出了蛇人族的地界。

马车在官道上慢慢走着,青鳞坐在车厢里,夹紧双腿,穴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渗,又热又胀。

青鳞垂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想着,少爷坐在车辕上,什么都不知道。

青鳞又想着,自己穴里,还含着昨夜的精液,就这么坐在少爷身后,跟着他,离开沙漠。

青鳞想着女王的话,想着女王说,想挨肏了,就回圣城来。

青鳞想着,少爷在学院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夜里要是想那东西了,就来圣城。

青鳞想着想着,腿间那股热,又悄悄聚拢了些。

青鳞垂下头,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少爷……对不起……』

马车轱辘轱辘地响着,越走越远,把蛇人族的地界,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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