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雅妃的生意经:前穴后庭双开伺候三大人,堵着满穴精液还能笑语嫣然

出沙漠的第七日,萧炎在一个岔路口,和青鳞分了手。

路口站着两个灰袍人,竖瞳,是蛇人族打扮。

青鳞看见他们,脚步就慢了下来,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少爷……奴婢……奴婢得回圣城了……』萧炎愣了一下:『回圣城?你不是要跟我去帝都么?』青鳞的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奴婢……奴婢是蛇人混血……帝都那种地方,人多眼杂……奴婢怕给少爷添麻烦……』

萧炎看着青鳞,看着她垂着头、绞着衣角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舍,却也明白她说的有道理。

萧炎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一袋金币,塞进青鳞手里:『拿着,路上用。等我在帝都办完事,就去圣城看你。』

青鳞攥着那袋金币,眼眶一下子红了。

青鳞想着,少爷要去看她。

青鳞又想着,等少爷去圣城的时候,自己大概正跪在祭坛上,含着哪个男人的阴茎。

青鳞想着女王说过的话,想着女王说,想挨肏了,就回圣城来,族里的祭坛,夜夜有人。

青鳞垂下头,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少爷……少爷……保重……』

萧炎咧嘴笑了笑:『嗯,你也保重。』

青鳞转身,跟着那两个灰袍人走了。

走了几步,青鳞又回头,看了一眼萧炎的背影。

青鳞想着,少爷不知道,自己回圣城,是要去挨肏的。

青鳞又想着,那两个灰袍人,是族里祭坛的执事,是来接她回圣城挨肏的。

青鳞原想着,自己好歹忍到圣城,忍到祭坛上再发作,可少爷一走,那股热就再也压不住了。

青鳞想着想着,腿间竟又悄悄夹紧了些,那具身子,已经等不及要回去了。

萧炎不知道这些。萧炎看着青鳞走远,心里想着,等办完三年之约的事,就去圣城看她。萧炎转身,朝着帝都的方向走去。

官道另一头,青鳞走了没多远,就走不动了。

青鳞站在路边,两条腿绞在一起,望着少爷的背影一点一点变小,最后拐过山坡,再也看不见了。

少爷一走,那股被压了一路的热,一下子就烧了上来,烧得她腿根发软,几乎站不住。

青鳞垂下头,攥着衣角,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一步一步,挪到两个灰袍执事面前,不敢抬头,声音又小又哑:『大、大人……』

『怎么,少爷一走,就忍不了了?』高个执事早就看穿了,笑了一声。

青鳞的耳朵根一下子红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嗯……』

『忍不了了,就求。』矮个执事慢悠悠地开口,『求大人做什么?说清楚了,大人就在这里喂你,省得你一路夹着腿,忍到圣城。』

青鳞的碧绿竖瞳里蓄满了泪。

她想着,少爷走了,没有人看着她了。

她又想着,自己是族里养了三年的炉鼎,炉鼎求大人喂,是本分。

青鳞咬了咬唇,两条腿绞得更紧了些,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又小又哑的话:『……求大人……肏奴婢……』

『没听清。』高个执事弯下腰,凑到她面前,『大声些,让大人听听,族里的炉鼎是怎么求人的。』

青鳞羞得眼泪直掉,可腿间那股热烧得她发昏。

她想起祭坛上那些夜,想起自己是怎么跪在那些男人面前张着嘴、撅着屁股挨肏的。

青鳞攥着衣角,抖着声音,又说了一遍,这一回,声音大了些,却还是怯生生的,带着哭腔:『……奴婢的穴……痒……湿了……求大人……肏奴婢……喂饱了……再回圣城……』

高个执事笑了,伸手,摸了摸青鳞的头:『这才是族里养的好炉鼎。少爷前脚走,你后脚就发骚了。』青鳞红着脸,没有反驳,只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婢是炉鼎……炉鼎……就是给大人喂的……』

高个执事走到路边,靠着一棵枯树,解开腰带,扶着阴茎,朝青鳞抬了抬下巴:『过来,跪好。』青鳞乖乖地走过去,跪在沙土地上,仰起脸,怯生生地看着那根阴茎,又抬眼,看了执事一眼,碧绿的竖瞳里蓄着泪,嘴唇微微张着。

那副样子,又可怜,又欠肏。

青鳞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头怯生生地缠着茎身,又吸又舔,一边含着,一边抬眼,看着执事,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喉咙里却呜呜地含着,吸着,吸得执事倒抽一口凉气。

矮个执事绕到青鳞身后,撩起她那条月白色的短裙,扯下亵裤。

那处早就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裙摆都洇湿了一小片。

矮个执事扶着阴茎,抵住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青鳞被顶得浑身一颤,嘴里含着阴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闷哼,声音又小又哑,怯生生的,怕被谁听见。

『少爷走远了,听不见了。』矮个执事喘着粗气,掐着青鳞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叫出来。让大人听听,你叫得有多好听。』

青鳞吐出嘴里的阴茎,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细细碎碎的呻吟:『啊……大人……再深些……奴婢……奴婢穴里好空……』那声音又小又哑,怯生生的,却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飘在官道边。

高个执事又把阴茎抵回她唇边,青鳞张开嘴,含着,吸着,眼睛却望着萧炎走远的方向,望着那少年消失的山坡,眼泪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往下淌。

(少爷……对不起……奴婢……奴婢忍不住了……)

青鳞一边含着阴茎,一边被从后面顶着,穴里越来越热,快感一层一层地涌上来。

她想着少爷的背影,想着少爷说要去帝都办事,想着少爷说办完事就来看她。

青鳞想着,等少爷来看她的时候,自己大概已经跪在圣城的祭坛上,被喂过好几回了。

青鳞想着想着,穴里绞得更紧,喉咙里的呜咽混着呻吟,又软又怯,连挨肏,都挨得小心翼翼的,怕少爷听见,又怕少爷听不见。

矮个执事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又泄了一回。

高个执事也按着青鳞的头,射在她嘴里。

青鳞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下去,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才红着脸,把裙摆放下来,夹紧双腿,站在路边,声音又小又哑:『谢……谢大人喂奴婢……』

高个执事系好腰带,笑了:『行了,回圣城吧。祭坛上,还给你留着位子呢。』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嗯。』她夹着腿,一步一步,跟着两个执事往圣城的方向走去。

穴里还含着执事灌进去的精液,走一步,就晃一下,又热又胀。

青鳞想着,少爷往帝都去了,自己往圣城去了。

青鳞又想着,等少爷来看她的时候,自己大概已经跪在祭坛上,被喂过好几回了。

青鳞垂下头,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少爷……对不起……』

三日后,萧炎进了帝都。

加玛帝国的都城,比乌坦城大了十倍不止。

街道宽阔,商铺林立,人来人往。

萧炎在街上转了一圈,打听到米特尔拍卖行的总号,就在城中最繁华的那条街上。

药老说,他需要一味药材,只有米特尔总号的库里可能有,让萧炎去问问。

萧炎走到米特尔总号门口,还没进门,就被门口的小厮拦住了:『这位小兄弟,今日我们总号有大型拍卖会,闲人免进。您要是有东西要拍,或者要进场,得先验资。』

萧炎皱了皱眉,正要说话,忽然听见大堂里传来一阵笑声。

那笑声又软又媚,甜得发腻,还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味道。

萧炎抬眼望去,看见一个穿着紫红色旗袍的女人,正从大堂深处走出来。

女人身段丰腴,旗袍贴身,走起路来,腰肢一扭一扭的,裙摆开衩处,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

女人有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眼角含笑,耳后一颗小小的美人痣,随着她的笑,轻轻颤着。

女人一出场,大堂里那些男人的目光,就都黏在了她身上。

萧炎愣了一下,认出了她:『雅妃姐?』

女人闻声,桃花眼一转,看见门口那个少年,先是一愣,随即笑开了:『哟,这不是萧家小少爷么?几年不见,长高了不少。』雅妃说着,扭着腰走过来,上下打量了萧炎一眼,声音又软又媚,『怎么,小少爷也来帝都了?还长成个男子汉了。』

萧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雅妃姐,我来帝都办点事,听说米特尔总号有我要的一味药材,想来问问。』

雅妃桃花眼一转,笑得风情万种:『小少爷来得巧,今儿正好有一场大拍卖会,姐姐亲自掌锤。你要什么药材,跟姐姐说,姐姐让人给你找。』雅妃说着,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笑意,『先进来坐,拍卖会散了,姐姐亲自招呼你。』

萧炎没听出那话里的味道,跟着小厮进了大堂。

雅妃站在门口,看着少年走进去的背影,桃花眼微微眯起,指尖绕着一缕发梢,想着,几年不见,这小少爷倒是长开了,五官俊了,个子也高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干净的气息。

雅妃想着,这么干净的气息,真是好久没闻到了。

雅妃垂下眼,又想着,可惜了。

这么干净的少年,不是她该碰的。

她碰的,都是那些又老又油的男人,浑身是酒气和铜臭,把她按在密室里的桌上、墙上、地上,一边肏她,一边谈生意。

雅妃想着想着,腿间竟悄悄泛上一阵湿意。雅妃夹紧双腿,理了理旗袍,走进拍卖大厅。拍卖会快开始了,她得去掌锤了。

拍卖大厅里,坐满了帝都的权贵。

雅妃走上台,站在拍卖台后,腰肢一扭,桃花眼扫了一圈台下,声音又软又媚:『诸位大人,今日的拍卖会,由妾身主持。好东西不少,诸位大人可要手下留情,别让妾身喊哑了嗓子。』

台下响起一片笑声。

有人起哄:『雅妃姑娘,喊哑了嗓子,爷给你润润。』雅妃桃花眼一转,笑得风情万种:『润嗓子倒是小事,大人们的荷包,可得先鼓起来。来,第一件拍品,乌坦城来的三品丹药,底价一千金币。』

台下又有人喊:『雅妃姑娘,这丹药多少钱一炮?』雅妃笑得更媚了:『大人说笑了。妾身是拍卖师,只卖货,不卖身。』嘴上这么说着,雅妃的眼角却轻轻一挑,那一眼的风情,惹得台下又是一片起哄声。

雅妃听着那些起哄声,心里却想着,只卖货,不卖身。

这话,她自己都不信。

雅妃主持拍卖,声音又软又媚,喊着价,一波三折。

喊到第三件拍品的时候,是一对西域来的温玉枕,据说能温养经脉。

雅妃捧着那对玉枕,指尖轻轻抚过玉面,声音又软又媚:『诸位大人,这对玉枕,温润细腻,贴着手心,就舍不得松开。夜里枕着,凉丝丝的,最养人。底价五千金币。』台下有人喊价,雅妃笑着应价,腰肢轻轻扭着,桃花眼扫过台下。

萧炎坐在角落里,看着台上那个笑语嫣然的雅妃,想着,几年不见,雅妃姐倒是越来越会做生意了。

萧炎又想着,乌坦城的时候,雅妃姐也是这样,站在拍卖台上,笑语嫣然,逗得满堂的男人神魂颠倒。

拍卖会散了。

雅妃把最后一件拍品敲了锤,笑着道了谢,走下台。

台下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迎上来,压低声音:『雅妃姑娘,三位大人在后院密室里等着呢。』

雅妃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声音却还是又软又媚:『知道了。我补个妆就去。』

雅妃走进后堂,对着镜子,补了补口脂,又理了理旗袍。

雅妃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脸,笑语嫣然,桃花眼含春,看不出半点异样。

雅妃伸出手指,轻轻抚过自己耳后那颗美人痣,想着,自己这张脸,这副身子,是米特尔拍卖行最值钱的招牌。

雅妃又想着,自己这身旗袍,是特意穿来的,料子轻,开衩高,好脱。

雅妃打开妆台的暗格,取出一样东西,在手里掂了掂。

那是一根通体莹润的玉势,是她从西域商人手里收来的,今夜,怕是能用上。

雅妃把玉势收进袖袋里,对着镜子,又笑了笑,才起身,往后院的密室走去。

密室里,三位大人已经等着了。

一位是帝都的镇北大将军,姓柳,四十出头,虎背熊腰,浑身是沙场上的悍气;一位是帝都的首富,姓钱,五十上下,白白胖胖,十根手指上戴着八个金戒指;还有一位,是云岚宗的外门长老,姓白,六十来岁,留着山羊胡,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雅妃推门进去,笑语嫣然:『三位大人,久等了。』柳将军哼了一声:『雅妃,你架子越来越大了,让爷几个等这么久。』雅妃扭着腰走过去,声音又软又媚:『将军大人恕罪,刚主持完拍卖会,总得补个妆,体体面面地来伺候大人呀。』

钱老爷嘿嘿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雅妃,过来坐。老夫这几日,可想你得紧。』雅妃走过去,没有坐在钱老爷腿上,而是自己伸手,解开了旗袍的盘扣。

旗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白花花的乳肉。

雅妃的乳又白又挺,被旗袍裹了一下午,顶端那两粒乳尖已经悄悄立了起来。

雅妃把旗袍褪到腰际,露出那截白得晃眼的腰肢,又自己脱了亵裤,赤条条地站在三个男人面前,笑语嫣然:『三位大人,谁先来?』

柳将军走上前,一把揽住雅妃的腰,把她按在桌上,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穴口。

龟头抵着穴口的时候,那圈嫩肉自己就张开,一缩一缩地,咬住那粒龟头。

柳将军掐着雅妃的腰,一鼓作气,整根顶了进去。

雅妃趴在桌上,被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却还笑着:『将军大人……还是这么急……妾身……妾身还没准备好呢……』『没准备好?』柳将军掐着雅妃的腰,狠狠抽送起来,『你这穴,都湿透了,还叫没准备好?』雅妃趴在桌上,被顶得乳肉一晃一晃的,声音又软又媚:『将军……啊……将军大人的东西……太粗了……妾身……妾身总得缓缓……』『缓什么。』柳将军喘着粗气,掐着雅妃的腰,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穴壁,顶到子宫口,『你这穴,爷肏了快两年了,哪回不是水漫金山。』

钱老爷站在雅妃面前,解开腰带,扶着阴茎,抵在雅妃唇边:『雅妃,张嘴。老夫的东西,你也好久没尝了。』雅妃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舌头裹着茎身,又吸又绞,一手托着底下那两粒,轻轻地揉。

钱老爷舒服得直哼哼:『还是雅妃会伺候。这张嘴,比老夫娶过的三个婆娘加一起都强。』雅妃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喉咙里呜呜地哼着,穴里还被柳将军顶着,每顶一下,她的喉咙就缩一下,吸得钱老爷倒抽凉气。

钱老爷又抽出阴茎,扶着,埋进雅妃的乳沟里。

雅妃会意,双手托起自己的乳肉,从两侧裹住那根阴茎,一上一下地揉动。

雅妃的乳又白又软,夹着阴茎,又滑又热,龟头从乳沟顶端顶出来,蹭过雅妃的下巴。

钱老爷舒服得直哼哼:『雅妃这对奶子,夹得比那些窑姐儿还舒坦。』雅妃一边夹着,一边抬眼,桃花眼里含着水光,声音又软又媚:『老爷喜欢,妾身这对奶子,往后就是老爷的。』

白长老坐在圈椅里,没有动。

白长老看着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的雅妃,声音慢悠悠的:『雅妃姑娘,老夫今日来,是有一桩生意要跟你谈。』雅妃嘴里含着阴茎,乳沟里夹着阴茎,说不出话,只能抬眼,看着白长老,桃花眼里含着水光,喉咙里呜呜地哼着。

柳将军掐着雅妃的腰,狠狠抽送着,喘着粗气:『老白,先办事,谈生意的事,等爷几个爽完了再说。』白长老慢悠悠地说:『不急。先让雅妃姑娘伺候好了,生意的事,好说。』

钱老爷被雅妃的乳肉夹得受不了,低吼一声,精液喷出来,射在雅妃的乳沟里、下巴上。

白浊顺着乳肉往下淌,雅妃伸手,把乳沟里的精液刮起来,送进嘴里,咽了,又舔了舔嘴角,笑得媚:『老爷的赏,妾身咽下了。』钱老爷喘着粗气,又塞了一张银票进雅妃的乳沟里:『拿着。』

柳将军掐着雅妃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雅妃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又泄了一回。

柳将军退出去,雅妃趴在桌上,喘着气,穴里还含着精液。

白长老这才站起来,走上前,解开腰带,扶着阴茎,抵在雅妃唇边:『雅妃姑娘,张嘴。』雅妃看着白长老那根阴茎,桃花眼一转,却先开口了,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笑意:『白长老,妾身的嘴,可不是白张的。您先说,是什么生意?』白长老一愣,随即笑了:『雅妃姑娘,果然是生意人,挨肏都不忘谈买卖。』白长老说着,声音压低了些,『云岚宗少宗主,不日将至帝都。少宗主心高气傲,若是知道米特尔拍卖行有什么好东西,怕是会亲自来掌掌眼。雅妃姑娘若是能搭上少宗主这条线……日后米特尔在帝都的生意,云岚宗可以照拂一二。』

雅妃的桃花眼微微眯起。

雅妃想着,云岚宗少宗主,纳兰嫣然。

雅妃又想着,那个当年上萧家退婚、下了萧炎面子的少女,如今要来帝都了。

雅妃想着想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白长老这话,妾身记下了。』雅妃说着,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舌头裹着茎身,又吸又绞,卖力地伺候起来。

白长老扶着雅妃的头,缓缓抽送,声音慢悠悠的:『雅妃姑娘,老夫听说,当年乌坦城萧家那个小子,跟你交情不错?』雅妃含着阴茎,喉咙里呜呜地哼着。

白长老又说:『那小子如今实力大进,怕是冲着三年之约来的。雅妃姑娘要是念旧情,可别坏了我云岚宗的好事。』雅妃吐出阴茎,桃花眼一转,笑得风情万种:『白长老放心,妾身是做生意的,只认钱,不认人。谁出的价高,妾身就伺候谁。』雅妃说着,又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一边含着,一边抬眼,看着白长老,桃花眼里含着水光,那意思分明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您的东西,也该赏给妾身了。

白长老扶着雅妃的头,加快了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抵着喉咙深处,射了出来。

雅妃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下去,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

白长老退开,柳将军又接上来,把雅妃按在墙上,抬起她一条腿,从正面顶了进去。

雅妃靠在墙上,被顶得乳肉一晃一晃的,嘴里还笑着:『将军大人……您这是……要第三回了……』『爷高兴。』柳将军喘着粗气,掐着雅妃的腰,狠狠抽送,『今日在你身上花的钱,爷得肏回本。』雅妃被顶得声音都碎了,却还笑着:『将军……啊……将军放心……妾身这身子……值多少……就伺候多少……将军要肏……妾身就让将军肏个够……』柳将军被雅妃那副又媚又浪的样子勾得血都热了,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把她的腿架到肩上,整根没入,抵着子宫口,又射了一回。

精液灌进穴里,雅妃靠着墙,穴里含着两股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雅妃缓了口气,从袖袋里取出那根玉势,在手里掂了掂,又当着三个男人的面,自己扶着,抵住穴口,一点一点塞了进去。

玉势撑开穴口,把穴里那些精液都堵了回去,严严实实的。

雅妃塞好玉势,拍了拍小腹,笑得媚:『大人们赏的,可不能漏了。妾身含着,回去慢慢养。』柳将军看着雅妃自己塞玉势的样子,眼睛都直了,喘着粗气:『雅妃,你真是……真是天生的骚货。』雅妃笑得风情万种:『将军夸妾身,妾身就收下了。』

钱老爷嘿嘿笑着,走上前,从后面把雅妃按趴在地上,让她跪着。

钱老爷伸手,先握住那根玉势的尾端,缓缓抽了出来。

玉势一抽出来,穴里堵着的精液没了堵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雅妃的穴口猛地一空,又热又胀,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钱老爷嘿嘿笑着,把那根玉势丢到一边:『堵着做什么,让老夫也尝尝,那几位赏给你的东西。』说着,钱老爷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雅妃的穴口,就着满穴的精液,整根顶了进去。

雅妃跪在地上,被顶得浑身一颤,乳肉垂着,一晃一晃的,嘴里还惦记着生意:『钱老爷……您上回说的那批西域香料……妾身……妾身明日就让人送到府上……价钱……啊……价钱好商量……』钱老爷喘着粗气,掐着雅妃的腰,狠狠抽送:『好说,好说!雅妃你伺候得舒服,价钱随你开!』白长老也走上来,站在雅妃面前,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

雅妃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三个人,一前一后,把雅妃夹在中间,穴里插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又胀又满。

雅妃却还惦记着生意,含着阴茎,喉咙里呜呜地哼着,那意思分明是,价钱,价钱。

三个人,轮着来。

雅妃数不清自己被换了几回,只记得自己一会儿趴在桌上,一会儿靠在墙上,一会儿跪在地上,穴里、嘴里、腿间,轮番被填满。

白长老扶着雅妃的腰,从后面顶着她的时候,声音慢悠悠的:『雅妃姑娘,少宗主的事,你可得上心。她若来了,你替老夫……好好招呼她。』雅妃被顶得声音都碎了,却还笑着:『白长老放心……妾身……妾身一定好好招呼少宗主……把她招呼得……舒舒服服的……』

白长老听着这话,忽然停下,把阴茎从雅妃穴里抽出来,低头看着雅妃腿间那处被精液泡得湿亮的穴口,声音慢悠悠的:『雅妃姑娘,老夫这把年纪,前头的穴,玩腻了。今夜,想换个新地方。』雅妃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惊色,又很快压下去,声音还是又软又媚的:『白长老……那儿……那儿没开过……怕是伺候不好长老……』『没开过才好。』白长老笑了,从怀里取出一只小瓷瓶,倒了些油,涂在指尖,『雅妃姑娘是生意人,应当明白,头一回,才值钱。今夜开了苞,往后云岚宗和米特尔的生意,老夫做主,多照拂三分。』

雅妃的桃花眼转了转,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后庭开苞,换云岚宗三分照拂,这笔买卖,不亏。

雅妃垂下眼,声音又软又媚:『那……白长老轻些……妾身那儿……嫩着呢……』说着,雅妃自己先俯下身,捡起那根被钱老爷丢在一边的玉势,重新塞回前穴里,堵住穴里那些精液,才趴好,把后庭露给白长老:『长老……妾身前头堵好了……您……您轻些……』白长老的指尖涂着油,抵住雅妃那处紧闭的褶皱,缓缓探了进去。

雅妃趴在桌上,被那根手指撑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嗯……长老……胀……好胀……』白长老又加了一根手指,缓缓扩开,雅妃的腰都在抖,声音又软又媚:『长老……妾身……妾身那儿……从没进过东西……』『从没进过,才配得上老夫。』白长老抽出手指,扶着阴茎,抵住那处被撑开的褶皱,缓缓顶了进去。

雅妃被顶得整个人都绷紧了,后庭被一寸一寸撑开,又酸又胀,她咬着唇,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呻吟。

白长老掐着雅妃的腰,缓缓抽送起来,声音慢悠悠的:『雅妃姑娘,这处穴,比前头的还紧。往后,云岚宗的生意,老夫罩着你。』雅妃趴在桌上,前穴里还塞着玉势,后庭里插着白长老的阴茎,两处都被填得满满的,声音又软又媚:『长老……妾身记住了……往后……妾身这处穴……就是长老的了……』

白长老掐着雅妃的腰,又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后庭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后庭,雅妃浑身一颤,又泄了一回。

白长老退出去,精液顺着雅妃的后庭往下淌,雅妃伸手,把溢出来的精液又塞回去,前穴里玉势堵着堵不了后头,只好拿帕子垫着。

雅妃整理好自己,笑语嫣然:『白长老,这处穴,妾身记下了。往后长老什么时候想用,什么时候来。』

柳将军和钱老爷又轮了一回——柳将军拔了玉势,把雅妃按在桌上又灌了一回,完事雅妃自己再把玉势塞回去,堵得严严实实的。

三个人这才尽兴。

雅妃被肏到最后一回的时候,前穴里含着三股精液,被玉势堵着,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后庭里也含着白长老的精液,又热又胀,脸上却还挂着那副笑语嫣然的样子,声音又软又媚:『三位大人……今日……可还满意……』柳将军喘着粗气:『满意,满意!雅妃你真是个宝贝。』钱老爷嘿嘿笑着,把一张银票塞进雅妃的乳沟里:『拿着,买身新旗袍。』白长老慢悠悠地说:『雅妃姑娘,云岚宗的事,你上点心。』

三个人走了。

雅妃瘫在密室的桌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坐起来。

雅妃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玉势还堵在穴里,尾端露在外面,一动就磨。

雅妃伸手,想把玉势抽出来,想了想,又停住了。

她想着,待会儿还要去见那个少年,穴里含着精液,走一步漏一步,可不行。

不如就这么堵着,见了那少年,还能走得稳当些。

雅妃把玉势又往深处塞了塞,用帕子擦净腿间,穿好旗袍,理了理鬓发,对着密室角落的镜子,补了补口脂。

雅妃看着镜中的自己,笑语嫣然,桃花眼含春,看不出半点异样。

只有雅妃自己知道,自己腿间,那根玉势堵着三位大人灌进去的精液,又热又胀,走一步,尾端就磨一下穴口。

只有雅妃自己知道,自己后庭里,还含着白长老的精液,又热又胀。

只有雅妃自己知道,自己这身旗袍底下,几小时前,还被三个男人轮着肏过。

雅妃对着镜子,笑了笑,起身,推开密室的门,走回前厅。

前厅里,萧炎正等着。

看见雅妃出来,萧炎站起来,迎上去:『雅妃姐,忙完了?』雅妃看着少年,桃花眼一转,笑得风情万种:『忙完了。让萧家小少爷久等了。』雅妃说着,走到萧炎面前,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飘过来。

萧炎没闻出那幽香里,混着一丝精液的腥味,只是挠了挠头:『雅妃姐,那味药材……』『姐姐让人给你找着了,在后堂库房里。』雅妃的声音又软又媚,『走吧,姐姐带你去拿。』

雅妃领着萧炎,往后堂走去。

萧炎走在前面,雅妃走在后面,看着少年挺拔的背影,桃花眼微微眯起。

雅妃想着,这个少年,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知道。

雅妃又想着,自己几小时前,刚被三个男人轮完,穴里还堵着玉势,此刻却笑语嫣然地走在他前面,端的是正经姐姐的模样。

雅妃想着,自己每走一步,那根玉势就在穴里磨一下,磨得她腿根发软,可面上却还要端着,不能让他看出半点异样。

走到后堂库房门口,雅妃让管事把那味药材取出来,自己接过,递给萧炎。

递过去的时候,雅妃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在萧炎的掌心轻轻划了一下。

萧炎接过药材,没留意,只是道了谢,问:『雅妃姐,这药材多少钱?』雅妃桃花眼一转,笑得风情万种:『小少爷跟姐姐谈钱,就生分了。这味药,当姐姐送你的。』萧炎连忙摆手:『那怎么行……』『怎么不行。』雅妃的声音又软又媚,『当年在乌坦城,小少爷可没少给姐姐的拍卖行捧场。这点药材,姐姐还送得起。』

萧炎拗不过,只好收下:『那……多谢雅妃姐了。改日我炼出好丹,一定给姐姐送来。』雅妃看着少年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腿间那根玉势堵着的胀感,又隐隐地热了起来。

雅妃垂下眼,声音又软又媚:『好。姐姐等着小少爷的好丹。』雅妃说着,又抬眼,看着萧炎,桃花眼里含着一点说不清的光,『小少爷,你这几年,长成男子汉了。往后……要是夜里想姐姐了,随时来拍卖行找姐姐。姐姐这儿,好茶好酒,都有。』

萧炎没听出那话里的味道,只当雅妃姐还是像从前一样爱逗他,挠了挠头:『好,那晚辈先告辞了,还得去找住的地方。』雅妃笑着,看着少年走出拍卖行,背影消失在街角,才垂下眼。

萧炎走远了,雅妃才轻轻呼出一口气,扶着墙,夹了夹腿。

那根玉势在穴里堵了一路,磨得她腿根发软,可面上那点笑,一直端到少年的背影消失,才松下来。

雅妃想着,那个少年,干干净净的,连自己话里的那点味道,都听不出来。

雅妃又想着,他要是听出来了,会不会也像那些大人一样,把她按在桌上,肏她。

雅妃想着想着,腿间又涌上一阵热意,那热意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

那根玉势还堵在穴里,堵得严严实实的,一滴都没漏。

雅妃垂下眼,指尖绕着一缕发梢,盘算着。

云岚宗少宗主纳兰嫣然,将至帝都。

那个当年退婚、让萧家颜面扫地的少女,心高气傲,目下无尘。

雅妃想着,这样的女人,高傲得像个玉雕的人儿,若是有朝一日,也跪在哪个男人面前,张着嘴,含着阴茎……雅妃想着想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雅妃想着,她要是来了帝都,自己得好好招呼她。雅妃想着,自己得让那位少宗主知道,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人,是天生干净的。

雅妃垂下眼,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纳兰嫣然……姐姐在帝都,等你来。』

雅妃想着,这帝都,又要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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