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院选拔的日子,终于到了。
这一天,迦南外院的演武场四周坐满了人。
内院的门槛高,三年一选,外院几百号学员,能挤进去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今年这一届,外院几个出名的好苗子都报了名,萧炎也在其中。
看台上,白山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他抱着臂坐在人群里,看着场中那道玄色的身影,目光阴沉。
他身边的跟班周兴凑过来,压低声音问:『白哥,要不要……给那小子添点堵?他要是过不了这关……』
白山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不必了。随他去。』
周兴有些意外,却也不敢多问。
只有白山自己知道,他前些日子在后山柴房得了什么“好处”——他答应过那人,往后见了萧炎,绕道走。
他白家人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他想着那日在柴房里,那个清冷出尘的姑娘跪在干草堆上、被他们三个轮着肏、连后头那处都赔了出来的模样。
他想着她挨完最后一泡,脸上糊着白浊,还温温软软地求他“莫再为难萧炎哥哥”的模样。
他想着想着,喉头动了动,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把目光移开,不再看场中。
若琳坐在导师席上,看着场中那道玄色的身影,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
她教了十二年书,送过不知多少批学员进内院。
可这一回,她心里格外紧张——她说不清自己紧张,是因为萧炎是她班里最看好的学生,还是因为自己那些夜里的“走动”,盼着能在这一刻兑现。
她坐得笔直,帕子在指尖绞得发皱。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坐在导师席上时,腿间那处还酸胀着,昨夜长老们灌进去的东西,晨起时排了大半,还剩一些留在最深处,温温热热的,浸得她连坐都坐不安稳。
她想着,自己这副坐在人前的端方模样底下,藏着昨夜那三根东西进出过的痕迹——她想着想着,脸热了热,又很快压下去,只把帕子攥得更紧。
第二场考核散场的间隙,季长老身边的仆从绕到导师席后,弯着腰,低声递了一句话:『若琳导师,长老说,今夜戌时,还是老地方。三位长老都在。』说完便退开了,连多余的一个字都没有。
若琳握着帕子的手紧了紧,面上却一丝不动,只朝那仆从的方向轻轻颔了颔首。
她坐着,看着场中那少年又一次上前出掌,心里却在算——今夜戌时,她换那身素裙,走那条走熟的路,跪到那间书房的地砖上。
她想着,自己这副坐在导师席上替学生鼓掌的身子,到了夜里,就要被那三根东西重新占满。
她想着想着,腿上那处又隐隐地热了一下,她不动声色地把两条腿并得更紧了些。
演武场的考核分三场:斗气、武技、实战。
第一场斗气,萧炎上前,掌中斗气凝成一团青焰,稳稳当当地压在场中那块测力石上。
石面嗡的一声,亮起一片刺目的光。
场边响起一片低呼——那光,亮得惊人。
若琳看着那团青焰,忽然觉得有些眼熟——那焰色,青得不像寻常斗气。
她想着,这少年身上,怕是藏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她想着,长老们昨夜交代的那句“他身怀异火”,怕就是从今日这团青焰上看出来的。
她想着,自己如今坐在这里,看的已经不只是学生的考核了——她看的是长老们要她看的那团火。
她下意识往内院那边的观席看了一眼。
内院的几位长老也在看台上,季长老端坐着,面色如常;严长老笑眯眯的,手指在膝上轻轻敲着;柳长老半阖着眼,像是没在看场中,可那双眼皮底下的一条缝,正对着萧炎站的那块测力石。
若琳的心,轻轻沉了一下。
她想着,这三个老家伙今日来看的,恐怕不是外院的选拔,是那团青焰。
她想着,自己昨夜跪在书房地砖上领的那三条差事,今日就在看台上,一件一件地对上了。
第二场武技,萧炎使了一套掌法,收放自如,行云流水。
若琳看着那少年在场中出掌的样子,忽然想起自己那些夜里——自己被按在内院的案上、榻上,被长老们肏着的时候,心里念着的,就是这少年能稳稳当当走进内院。
她想着,这一场,该能过了罢。
第三场实战,萧炎对战一位高年级的学长。那学长下手狠辣,萧炎却不慌不忙,游走周旋,瞅准破绽,一掌拍在那学长肩头,把人震出圈外。
满场响起一片喝彩。
若琳坐在导师席上,看着场中那道收势而立的身影,眼眶忽然有些热。她想着,这孩子,凭自己的本事,也该进内院的。
她想着,自己那些夜里的“走动”,那些跪在内院冰凉地砖上的夜,那些被长老们一前一后占着的夜——若是那些“走动”真的管用,那便管用罢;若是管用,她便没有白挨那些夜。
选拔的结果当日便出来了。萧炎名列榜首,被内院收录。
消息传来时,萧炎正站在场边喝水,班上的同窗呼啦一下围上来,有人拍他的肩,有人笑着起哄要他请客。
若琳站在人群外,看着那少年被同窗们簇拥着、眉眼里带着笑意的模样,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软又涩。
她走过去,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声音温温柔柔的:『萧炎,恭喜你。进了内院,好好修炼。』
萧炎看着若琳,笑道:『多谢若琳老师。老师这些日子为我的事费心了。』
若琳的手,在萧炎衣领上轻轻顿了一下。
费心。
她想着,自己那些夜里,何止是费心。
她是把自己整个人,都搭进去了。
可她面上只温温一笑:『老师应该的。你进了内院,往后……往后若是有什么难处,也可以来找老师。』
她说着“也可以来找老师”的时候,心里忽然一紧——她想起昨夜,长老们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入夜,若琳又去了内院。
这一回,传话的仆从只说了一句话:『若琳导师,季长老与严长老请您过去,说有事交代。』
若琳的心,轻轻跳了一下。
她换好素裙,沿着那条走熟的路,走进季长老的书房。
书房里灯亮着,季长老与严长老都在,还多了一位她不常见的内院长老,姓柳,掌管着内院的藏经阁与典籍。
若琳进了门,行了一礼:『三位长老。』
季长老笑着让她坐下,亲自给她斟了一盏茶:『若琳导师,先喝口茶。今夜请你来,是有桩正经事,要交代给你。』
若琳接过茶盏,没有喝,只垂着眼:『季长老请吩咐。』
季长老看着她,慢悠悠地开口:『那个萧炎,今日进内院了。』
若琳的指尖,在茶盏上顿住。
季长老继续说:『那小子,身怀一种异火。内院里,有几双眼睛正盯着他那身火。他是个人才,也是块烫手的山芋——咱们几个老家伙商量过,这小子得有人看着。他若是在内院里被人算计了去,或是自己走了歪路,都不好。』
严长老在一旁笑呵呵地接话:『若琳导师,你是那小子的班导师,他信你。由你来看着他,最合适不过。往后,他有什么动静——练功到几时、跟什么人走得近、夜里去了哪里——你都替咱们记下来,说给咱们听。他若有什么难处,你也替他周全周全。他是咱们养着的好苗子,得养好了。』
若琳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她听懂了。长老们是要她,做萧炎身边的一双眼睛。
她想着萧炎喊她“若琳老师”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想着自己白日里替他理衣领时他温顺低头的样子——她想着,自己要亲手把他的一举一动,都说给这些长老听。
若琳的声音有些发干:『季长老……萧炎他……他有什么好盯的?他不过是个孩子……』
季长老放下茶盏,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若琳导师,正因为他是孩子,才更要看好了。他身上的异火,多少人惦记着。咱们看着他,是为他好——免得他年轻气盛,吃了亏。你也不想他出事罢?』
若琳垂下眼,没有说话。
她想着萧炎,想着那个叫她“若琳老师”的少年。
她想着,自己那些夜里的付出,本是为了他能进内院、走一条好路。
可如今,长老们要她在他身边做眼——她不知道,自己这是在护他,还是在把他往更深的水里推。
季长老见她没有说话,声音又温和了几分:『若琳导师,你也不必想太多。你只管看着他,照应着他。他好端端地在内院修炼,你便照旧当你的好老师——这桩差事,与你做老师,也不冲突。』
严长老笑呵呵地起身,走到若琳身边,搭上她的肩:『若琳导师,先应下来罢。应下了,咱们再说旁的事。』
若琳的睫毛颤了颤。她垂下眼,声音低低的:『……是。弟子知道了。弟子会……看好他。』
季长老满意地笑了:『乖。若琳导师果然是明白人。不过——差事还没听全,先别急着谢。过来,把衣裳脱了,跪到案前来。老夫今夜把要盯的事,一件一件交代给你。你跪着听,听明白了,复述一遍,老夫再赏你。』
若琳的脸白了白。
她慢慢站起身,一颗一颗解了衣扣。
素裙滑落,里衣也褪了。
她光着身子,跪到书案前,跪在三位长老面前。
冰凉的地砖硌着膝盖,她垂着眼,双手搭在膝上,等着听吩咐。
季长老坐在案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女导师,慢悠悠地开口:『第一条,盯火。那小子炼的是火系功法,藏着一身异火。他若是在内院里私自淬火、或是跟什么来路不明的人换火种,你都要记下来,说给老夫听。』
若琳跪着,声音轻轻的:『……是。弟子记下了。』
严长老绕到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她腿间,指尖慢慢揉着那处还肿着的软肉,笑呵呵地补充:『第二条,盯人。他如今进了内院,接触的人就杂了。谁请他喝酒,谁给他递话,谁跟他走得近——一笔一笔记清楚。尤其是内院那几个盯火的老东西,他要是跟他们走近了,你得第一个报上来。』
若琳被那只手揉得腰肢发软,声音带着抖:『是……弟子记下了……』
柳长老一直没说话,这时才蹲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柳长老四十多岁,生得瘦长,眼睛细而长,看人的时候眼皮不抬,声音阴恻恻的:『第三条,盯人身边的人。那个叫薰儿的姑娘,跟他走得极近。你去打听打听,那姑娘是什么来路,家里是做什么的,有没有师门背景,几岁进的山门。若琳导师,你教书教了十二年,套一个孩子的话,总不至于套不出来罢?』
若琳的下巴被那只手抬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又哑又低:『是……弟子会打听的……』
季长老看着她那副模样,满意地点头:『乖。三条都记下了?复述一遍给老夫听。』
若琳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光着身子,一句一句地复述:『第一条……盯火。他私淬火、换火种,弟子记下来,报给长老。第二条……盯人。谁请他喝酒、给他递话、跟他走得近,弟子一笔一笔记清楚。第三条……盯人身边的人。那个叫薰儿的姑娘,家世、师门、进山门的年头,弟子打听清楚了,报给长老。』
她复述完,喉咙里发干,心里那点东西翻涌着。
她想着,自己方才那一遍复述,念的是三个学生的性命——一个萧炎,一个薰儿,还有一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身边的人”。
她念得那样顺,顺得像背教案。
柳长老却没有让她起身,只蹲在她面前,慢悠悠地教:『打听家世,不能直眉瞪眼地问。你明日寻个由头——就说替她看一卷丹方的命格,或是送她一本外院抄本的残卷,坐下来同她说几句闲话。话头从药材、从她屋里的摆设、从她戴的旧镯子上引,引到“姑娘是哪里人氏”上去。她答一句,你记一句,别追着问。若琳导师,你教书教了十二年,跟孩子说话的门道,比老夫懂。』
若琳跪在地上,听着柳长老一句一句地教她怎么套一个姑娘的话,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砖上。
她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低:『……弟子明白了。』
严长老在她身后笑呵呵地补了一句:『还有一条——你打听的时候,别让那小子在场。那小子精得很,你当着他的面问薰儿姑娘的家世,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要挑她一个人的时候问。』
若琳垂下眼,声音更低了些:『……是。弟子记下了。』
柳长老却还不肯起身,只把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声音阴恻恻的:『差事听明白了,规矩也得重新立一立。若琳导师,你这双眼睛,是三位长老给的;你这具身子,也是三位长老用着的。你自己说一句——你是谁手里的东西?』
若琳跪在冰凉的地砖上,睫毛抖了抖,声音又轻又软,字字却清楚:『弟子……是三位长老手里的一双眼睛。也是三位长老手里……用着的一具身子。』
柳长老这才满意,松了手:『乖。往后每回来领差事,先把这句说一遍。说顺了口,你就不会忘了自己替谁办事。』
若琳垂着眼,一声一声应着:『弟子记下了。』她应着应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膝下的地砖上,一滴,又一滴。
她想着自己方才那句话——她做了十二年的先生,教学生读书、写字、堂堂正正做人,如今却跪在这间书房的地砖上,亲口说自己是别人手里的一双眼睛、一具身子。
她想着想着,心里那点东西竟慢慢平了下去,平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怕。
季长老这才满意地起身,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按在书案上,自己贴到她身后,扶着阴茎抵住她那处早已湿透的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
严长老站到书案前头,掐着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抬起来,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让她张开嘴含住。
柳长老绕到书案另一侧,蘸着穴口淌出来的淫水涂在她后庭那圈褶皱上,扶着阴茎一寸一寸往里顶。
三个人把她夹在书案与身体之间,前穴、嘴、后庭,三处一起填满。
季长老掐着她的腰,一边顶一边交代:『再听清楚——他要是夜里练功练得久了,或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你都要记下来。他身边那两个同窗,姓什么、住哪儿、家里做什么的,也一并记着。若琳导师,你方才应得干脆,这会儿也得挨得干脆——老夫说一句,你应一声。』
若琳嘴里含着严长老的阴茎,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嗯。』
柳长老在她后庭里缓缓抽送,笑呵呵地补充:『你也不必觉得对不住那小子——咱们看着他是为他好。他身怀异火,多少人惦记,若不是咱们几个老家伙兜着,他早让人拆了吃了。你替他当这双眼睛,是在保他的命。』
若琳听着那句“保他的命”,喉头动了动,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翻涌了一下。
她想着,长老们说的,可是真的?
她想着,若是长老们当真要护着萧炎,那她做这双眼,便不算害他。
可她心里又隐隐觉得,长老们的话,未必全是真的。
她不敢深想,只由着那三位长老轮着占她,一声一声地应着:『是……弟子知道了……弟子会看好他的……』
柳长老扶着若琳的头,缓缓抽送,声音阴恻恻的:『若琳导师,那小子进内院头一日,都带了些什么人、什么东西?你既是他班导师,送他过去的时候,该看得清楚。说给老夫听——说错一件,老夫今夜就多留你半个时辰。』
若琳含着那根阴茎,含含糊糊地报:『带了……两个同窗……姓陈,姓方……行装一箱,书三卷,还有个旧的丹炉……』她一边被前后顶着,一边一件一件地报,报得又细又清楚。
她想着,自己这是在替长老们清点那孩子的东西。
她想着想着,那处却越绞越紧,绞得季长老直抽气。
季长老掐着她的腰,声音带着笑意:『若琳导师,你一想到你那学生,穴里就绞得这样紧。你这个老师,当得倒是尽职。』
若琳把脸埋进臂弯里,没有答话。
泄身的那一刻,若琳的腰猛地绷直。
三个长老几乎同时射了出来,把她前后都灌得满满当当。
柳长老射在她嘴里,逼她咽了下去;季长老和严长老一前一后,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穴里与后庭里。
季长老退出来,把还硬着的阴茎抵到若琳唇边:『舔干净。舔完了,回去好好歇着。明日起,三日一报——有什么动静,就递话进来。』
若琳跪在案前,闭着眼,把那三根都舔干净,把喉咙里那股又腥又涩的味道咽了下去。
她瘫在榻上,喘着气,前穴后庭都含着精液,嘴角还残留着白浊。
她躺在榻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她想着萧炎,想着自己这份“看好他”的差事——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护着他,还是已经成了长老们手里那根拴向他的线。
严长老却没有让她走。
他把她从榻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卧榻边,先扶着她的头,把要交代的话说完:『差事领完了,老夫这里还有一桩私活。若琳导师,你那张嘴,往后要替老夫多说几句那小子的话——不必说坏的,就说好的,说他在内院乖、肯练、不惹事。说得多了,老夫才好替你往上报。还有——你每回见那小子,都要在老夫这儿留个话。见了几回、说了几句、他脸色如何,都记着。老夫不看别的,只看你记不记得住。』他说完,才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让她含进去。
若琳跪在卧榻边,嘴里被那根东西堵着,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严长老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一边抽一边慢悠悠地补:『这一桩,老夫不急。你一句一句应下来,老夫就一句一句往里送。』若琳含着那根阴茎,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还是点了头。
严长老射在她嘴里,逼她咽下去,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乖。若琳导师这张嘴,说话办事都让人放心。』
好半晌,她才撑着身子坐起来,把里衣穿上,又系好素裙的衣带,把散落的鬓发拢到耳后。
她站在三位长老面前,垂着眼,声音轻轻软软的:『……多谢三位长老提点。弟子告退了。』
季长老笑着摆手:『去吧。』
若琳走出书房,走在回外院的路上,夜风一吹,腿间那处又凉又湿。
她夹紧腿,一步一步走回住处,想着季长老那句“他带了两个同窗”——她想着,自己方才,算是把萧炎身边的事,一五一十地说给长老听了。
她想着,那孩子若是知道了,自己这位温温柔柔的若琳老师,正把他的一举一动都记下来,报给内院那几位长老——他还会不会喊她一声老师。
她想着想着,眼眶又热了。
第二日,若琳照常去上课。
她在走廊上遇见萧炎。
少年换上了内院的院服,精神抖擞,见了她,笑着行了一礼:『若琳老师。我今日就要搬去内院了,往后怕是难得常来见老师了。老师若是有空,我去内院安顿好,再来拜望老师。』
若琳看着那少年,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翻涌了一下。
她想着昨夜——昨夜她被三个长老轮着占着,领了那份看着他、把他的一举一动都记下来禀报上去的差事。
而此刻,这少年站在她面前,温温顺顺地喊她老师,说要来拜望她。
若琳垂下眼,替他理了理衣领,又伸手,从袖中取出一只用布包好的东西,塞进他手里:『内院里头伙食不惯,我做了些干粮,你带着。还有这护腕,你练功的时候戴着,别把腕子磨坏了。』
萧炎愣了一下,双手接过,笑道:『老师,这……』
若琳垂下眼,声音温温柔柔的:『拿着罢。你进了内院,老师照应不到你,只能给你带这些。往后……往后若是有什么难处,随时来找老师。』
她说着“随时来找老师”,指尖在萧炎衣领上轻轻抚过,又收回手,没有露出一丝异样。
萧炎笑着应了,转身走了。
若琳站在原地,看着那少年走远的背影,指尖在袖中慢慢蜷紧。
她想着,自己方才那句“随时来找老师”,是真心话。
她想护着他。
她想着,若是长老们真要对他不利,她这个做老师的,拼了这条命,也要护着他。
可她转念又想,自己这副身子,早就被长老们肏熟了。
长老们要她在他身边做眼,她能说不么?
她若是不应,长老们一句话,就能让那孩子在内院里寸步难行。
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像一根被人两头拉着的线——一头拴着萧炎那孩子的前程,一头攥在长老们手里。
她挣不开,也不敢挣。
夜里,若琳又去了内院。
这一回,是季长老单独传她。
季长老在书房里要了她一回,末了拍着她的脸,声音温和:『若琳导师,今日那小子搬进内院了罢?他都带了些什么人进去?可有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若琳趴在案上,喘着气,声音闷闷的:『弟子……弟子今日只见他收拾了行装,带了两个同窗,没见旁人。』
季长老满意地点了点头:『乖。往后他那边有什么动静,都要记下来。你是个好老师,看好他,咱们都放心。』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了些,『还有一桩——柳长老那边的藏经阁,往后你若有机会,多劝那小子去走动走动。他那身火,藏经阁里有几卷东西,正好能对上。你把他往柳长老那边引一引,柳长老才好替他打算。』
若琳的睫毛颤了颤。
她趴着,没有立刻答话。
她听懂了——这已经不是“看好”,这是要把那孩子一步一步,引到长老们的掌心上去。
可她想着那孩子今日接过干粮时那句“老师”,想着他笑着说要来拜望她的模样——她终究还是垂下眼,声音低低的:『……是。弟子记下了。』
季长老却没有立刻放她走,只把她按在案上,让她仰躺着,重新顶了进去。
一边顶,一边慢悠悠地考她:『那小子白日几时练功?夜里几时回舍?同舍住的是谁?说一遍给老夫听。』
若琳仰躺在书案上,被顶得话都断成碎片,还是咬着牙一件一件地报:『白日……卯时……练功……夜里戌时……回舍……同舍姓陈……』她报一句,季长老便顶一下;她报完,季长老才满意地退出来,让她把身上收拾干净。
季长老又补了一句:『明日你去内院看他,就说送补的课业。你班导师去看学生,天经地义。去的时候,多留一会儿,把他屋里屋外看仔细——他屋里若摆了什么不该摆的东西,你回来报给老夫。』
若琳垂着眼,声音低低的:『……是。弟子明日就去。』她说着这话的时候,心里却在想——明日她走进那间舍房,那孩子大约会笑着给她搬凳子、倒水,喊她一声老师。
她想着想着,心口一阵发闷,却没敢把那点闷说出来。
季长老满意地拍了拍她:『去吧。』
若琳回到住处,把那身素裙换下,坐在灯下,从针线盒底下摸出一本薄册子。
册子是她自己订的,纸页裁得方方正正,字迹也端端正正,跟她批学生课业时一模一样。
她翻到最新一页,提笔,把今夜新领的那条差事添上去:『劝其多往藏经阁走动,引柳长老处。』写完之后,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才把册子合上,重新压回针线盒底下——上头压着她给学生缝衣用的线团、顶针、剪子,压得严严实实,谁也翻不出来。
数日后的一个午后,若琳路过学院的花圃,远远看见萧炎与薰儿坐在老槐树下的石凳上说话。
少年手里捧着一卷书,指着某一页在说什么,薰儿侧着头听着,偶尔轻轻点头,眉眼里是难得的柔和。
若琳站在花圃的矮墙后,看了很久。
她想着长老们的交代——要她打听那个叫薰儿的姑娘是什么来路。
她看着那个清冷出尘的姑娘,看着萧炎与她说话时那副温温软软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若是走上去,温声问一句“薰儿姑娘是哪里人氏、家里做什么的”,那姑娘大约也不会起疑——她是导师,问学生家世,本是寻常事。
可就在她要迈步的时候,树下的薰儿忽然抬起头,朝花圃这边看了一眼。
那一眼清冷冷的,像一捧月光落在矮墙上。
若琳的心,莫名地一跳,脚便钉在了原地。
她看着薰儿又垂下眼,重新听萧炎说话,才慢慢退回了矮墙后面。
她站了许久,终究没有走过去。
她想着,自己若是问了,便真的成了长老们手里的那双眼了。
她想着,自己不问,至少……至少那孩子身边,还有一处干净的地方,是长老们的手够不到的。
她转身走开,走回住处,一路上,心里乱成一团。
当夜,季长老照例传她去。
若琳跪在书案前,报了白日里的事——报了萧炎在花圃与薰儿看书的事,却把“薰儿姑娘是什么来路”那一句,咽了回去。
季长老看着她,慢悠悠地问:『那姑娘的来路,你打听到了么?』
若琳垂着眼,声音轻轻软软的,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稳:『弟子问过了。薰儿姑娘是南边一家药商之女,家里做药材生意,无甚师门背景。她来学院,是为着外院的丹道课。』
她说完这句话,手心已经沁了一层汗。
她心里清楚,自己方才说了谎——她连一句话都没有问过薰儿,那姑娘是什么来路,她一个字都不知道。
她只是想着白日里那姑娘抬头望过来的那一眼,想着萧炎与她说话时那副温温软软的模样,便把那句谎说了出来。
季长老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严长老在一旁笑呵呵地打圆场:『药商之女,那就无妨了。若琳导师办事,咱们放心。』
柳长老却把手里的茶盏往案上一搁,声音阴恻恻的:『若琳导师,你今日看那姑娘的时候,眼神有些飘。老夫今日午后从外院过,远远瞧见你站在花圃矮墙后头,站了许久,也没过去。你既没过去,又是怎么问出她家世的?』
若琳的心,猛地一沉。
她跪在地上,指尖掐进掌心,面上却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弟子……是前几日在食堂问的。花圃那边,弟子只是路过。』
柳长老看了她半晌,终究没有拆穿,只把茶盏端起来,喝了一口:『罢了。既问了,就好。若琳导师,你记住——你替咱们看那小子,咱们替你看住你的位置。你的课、你的评优、你那批新生的名额,都在咱们手里。你若是有话没说实话,咱们也不难为你,只是往后你那几个学生的名额,怕是要另说。』
若琳跪在地上,低着头,声音又轻又稳:『弟子明白。弟子不敢有半句虚言。』
那一夜,她挨得比往常更重些。
三位长老像是要试试她那句“不敢有半句虚言”到底有几分真,轮流把她翻过来、按过去,三处轮着灌了满。
若琳跪在案前,把三根都舔干净,把喉咙里那股腥膻咽下去,末了还是垂着眼,恭恭敬敬地道了一声:『……多谢三位长老。』
回外院的路上,夜风一吹,她腿间那处又凉又湿。
她夹紧腿,一步一步走,心里却反复想着自己方才那句谎——她替那姑娘瞒了一回。
她想着,自己这具身子早就烂在这些长老手里了,可至少,那孩子身边那处干净地方,她还没亲手递过去。
她这样想着,心里那点慌,竟比挨肏之前还要乱。
回到住处,她打水洗净了身子,躺到榻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翻了个身,腿间那处又酸又胀,前穴后庭都还含着没排净的东西。
她咬着唇,把手探下去,指尖碰到那处肿着的软肉,一阵酸麻便从腿根窜上来。
她想着白日里萧炎在花圃替薰儿翻书的模样,想着他抬头看见她时笑着喊的那声“老师”,又想着自己方才在长老们面前撒的那句谎——她想着想着,手指越动越快,泄身的那一刻,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浑身都在细细地抖。
泄完,她瘫在榻上,看着帐顶,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她想着,自己方才泄身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一半是那孩子,一半是那间书房。
她分不清自己到底在为哪一半道歉。
过了两日,萧炎回外院来取遗落在旧舍的一卷书。
他先绕到若琳的课堂外,等她下了课,才笑着进来:『若琳老师,我来取本书,顺道来看看老师。老师给的干粮我吃了,那护腕也戴着,练功的时候腕子果然不磨了。』
若琳看着他腕上那只她亲手缝的护腕,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翻上来。她温声应着:『戴着就好。内院里的功课紧,你莫要熬太晚。』
萧炎应了,又说了几句内院的事——说他住哪间舍,同舍是谁,白日几时练功,夜里几时熄灯。
他说得随意,若琳听着,指尖却在袖中慢慢蜷紧。
她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把那些话一条一条记住:住西院第三舍,同舍姓陈;白日卯时练功,戌时回舍;夜里常在练功场多留一个时辰。
萧炎说完,起身告辞。
若琳送他到门口,看着他走进廊下的阳光里,才转身回到案前。
她坐下,从针线盒底下摸出那本册子,翻到最新一页,提笔写下:『九月廿七,午后,回外院取书。自述:住西院三舍,同舍陈氏;卯时练功,戌时归舍,夜留练功场一个时辰。』写完,她盯着那行字,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才把册子合上。
隔日,若琳果真抱着一摞课业,去了内院。她按着长老们的意思,挑的是午后萧炎不在练功场的时辰,走到西院第三舍门口,敲了门。
萧炎开门见是她,愣了一下,随即笑着侧身让她进来:『若琳老师?您怎么亲自送过来了,我下回去外院取就是。』
若琳温声应着:『顺路。你既进了内院,功课也不能落。』她说着,眼睛却不自觉地往那间舍房里看。
屋子不大,收拾得整整齐齐。
床头的墙上,挂着一只洗得发白的护腕,正是她亲手缝的那只;桌角摆着一只粗布口袋,口袋里还剩半袋干粮。
若琳看着那两样东西,心口忽然一阵发闷——她给这孩子做的护腕,他挂在床头;她给他装的干粮,他省着吃。
而她今日来这一趟,是替长老们来看这屋里屋外有没有“不该摆的东西”。
萧炎倒了水递给她,又说内院的功课如何紧、练功场夜里几时熄灯。
若琳一边听,一边应,一边把那句“同舍姓陈,住西院三舍,夜里练功场留一个时辰”在心里又默了一遍。
她想着,自己坐在这间屋里,手里端着这孩子倒的水,心里记的却是他的作息——她想着想着,端着杯子的手轻轻抖了一下。
她终究没有问薰儿的事。她坐了一刻钟,把课业放下,起身道:『好好修炼。天凉了,夜里练功记得加件衣裳。』
萧炎应了,送她到门口。
若琳走出西院,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才抱着空空的胳膊,一步一步走回外院。
她回屋坐下,从针线盒底下摸出册子,提笔又添一行:『九月廿八,午后,送课业至西院三舍。屋中见:床头护腕一只,干粮半袋;同舍陈氏不在,未见旁人。』写完,她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手里的笔沉得厉害。
白日里,她照常给新一批的学生上课,替他们把衣领理好,温声叮嘱他们天凉添衣。
她看着台下那些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想——这些孩子里头,会不会也藏着谁,正被什么人惦记着?
会不会哪一日,长老们也会指着其中一个孩子对她说:若琳导师,你替咱们看好他?
她想着想着,替学生理衣领的手,轻轻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
第二日天没亮,若琳便醒了。
她在榻上躺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起身,披了件外衫,走到内院与外院交界那道月洞门边。
晨雾还没散,练功场那边已经有人在出掌——是萧炎。
少年穿着单薄的短打,一个人对着木桩,一掌一掌地打,掌风把雾都震得散开。
若琳站在月洞门的阴影里,看了很久。
她想着,这孩子起得比谁都早,练得比谁都狠。
她想着,自己若是没有领那份差事,此刻大约会走过去,替他把散开的衣襟拢好,说一句“天凉,加件衣裳”。
可她只是站着,站在门影里,没有过去。
她想着,自己如今是长老们手里的一双眼睛——这双眼睛可以看他练功到几时、可以看他跟谁说话,却不能走过去,替他拢一次衣襟。
看了约莫一刻钟,若琳转身,走回外院。她走进厨房,替那批新生熬了粥,又把他们的衣领一只一只理好,等着天光大亮。
夜里,若琳躺在榻上,迷迷糊糊睡去。
她梦见萧炎在内院里被人团团围住,有人伸手要去抓他,火光冲天,她隔着老远,拼命想要挤过去,却怎么也迈不动腿。
她张着嘴喊,却发不出声音。
她看见萧炎回过头,望着她,喊了一声“若琳老师”——她猛地惊醒,浑身都是冷汗。
她坐在黑暗里,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告诉自己:看好他,便是护着他。
只要她一直看在他身边,那些长老想对他做什么,她总能第一个知道,总能替他想办法。
可她想着长老们那句“是为了他好”,想着那孩子在内院若是没人照应会吃亏,心里那点慌,才慢慢压了下去。
她心里也知道,自己这份“看好”,究竟是护他的伞,还是拴他的绳——她自己,也说不清。
她只记得,自己临睡前又摸出那本记着萧炎作息的册子,翻到最新那一页,在“带同窗二人入内院”底下,添了一行小字:『九月廿六,午后,与薰儿姑娘在花圃老槐下看书半时辰。』写完之后,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终于还是把册子合上,压在了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