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亲校花的小脚丫

我的话说完,妻子那张脸明显抽出了一下。

之所以问那么多,还摸妻子的下面,我都是为了让她把剃毛器拿出来。

妻子刚才也说了,她是在公司把毛给剃光了。

如果她说的是实情,那剃毛器应该就在她的办公室。

“这多不好意思,怪难为情的……不要!”

“咱们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难为情的?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呢?

或者,你上一次根本不是在公司剃掉的毛,剃毛器没有在你办公室,对吗?”

“老公,我都对你解释清楚了,你怎么还胡思乱想呢?”妻子一嘟嘴,撒着娇对我说:“不过剃毛器确实没有在我身边,那天美美过来接我,你是知道她的,她到我办公室就翻箱倒柜的一阵折腾。剃毛器被美美找出来了,她就抢走了!要是老公嫌我下面扎手,下班之后我再去买个剃毛器,晚上你亲自给我剃掉怎么样?”

怎么会这么巧,剃毛器真的如妻子所说,被美美给拿走了吗?而且妻子已经和她闹僵了,我也不能让妻子现在和美美索要剃毛器。

但是妻子的话我无法信任,说不定那天在内衣店回来之后,妻子就和林总就去了贵苑酒店。

在房间内,妻子换下了红色的内衣和黑色的丁字裤,然后按照林总的要求,把私密处的毛给剃掉了。

所以,我认为那个剃毛器,现在还在林总的手中。

“是这样啊!”我笑了笑,眼珠一转就对妻子说:“老婆,我今天上午没课,就在你办公室等你下班,中午咱们一起吃饭!你下楼去车里帮我把止疼片拿上来,我牙疼的厉害!”

我并没有说谎,刚刚刘悦质问妻子,我认为她真的出轨了,急火攻心牙疼的厉害。

妻子好像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勉强的点了点头,然后打开办公室的门就走了出去。

等妻子走远,我就去翻找她的柜子。

有一个柜子上锁了,但是钥匙就放在妻子的包里,柜子的锁还是被我给打开了。

“妈的,贱人!”当打开柜子,看到里面放着那张兰桂坊的黑色卡片,我忍不住骂了一句,原来妻子真的是人尽可夫的小姐……这张黑色卡号上的编号是:

0000010。

因此可以确定,妻子把兰桂坊的高级VIP卡,从家里挪到了办公室。

同时也坐实了,妻子再一次对我说谎了,黑色卡片她并没有扔掉。

妻子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骗我,是不是她心中有鬼呢?

有关于这张黑色卡片的事情,她不想我知道的太多,怕我识破了她的秘密!

因此反而可以确定了,妻子很有可能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

只有这样的猜测,才能够解释清楚妻子古怪的举动。

“砰砰砰!”坐在妻子的办公椅上,我正在考虑着,突然间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我立即把那张黑色卡片放在原位,但又一想,还是要给妻子施加一下压力,我就把一本书压在卡片上面了。

我要让妻子明白,黑色卡片的存在我已经知道了。

她最好别把我当成傻瓜,其实我还是一厢情愿,希望妻子能够向我坦白。

“林姐,你在吗?”门外的人说着话,也就推开了门。

是一个长相清秀,年龄不大的姑娘,之前妻子向我提起过,自从她荣升主管之后,许总给她派了一个实习生当助手。

想必眼前的姑娘,就是妻子的助手。

“你是……”

“哦,我是林雨曦的丈夫,正好路过你们公司!你是周彤彤吧?林雨曦向我提起过你!”

“彤彤,找我有什么事儿吗?”妻子的助手就叫周彤彤,正和她闲聊着,林雨曦也走了进来。

她一边询问着周彤彤,一边用纸杯给我倒了一杯水,好让我吃下她刚刚拿到楼上的止疼片。

“林姐,许总让我把这个文件交给你看一下。刚才他对我说了,明天让咱俩一起跟着他出差,哎,烦死了,我还有约会呢。”周彤彤嘟嘟囔囔的说着。

妻子在这节骨眼上要出差?

而且还是陪着那老色鬼许总一同前往?

一旦她去了外地,就算和再多的男人鬼混,我也没办法查询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哦,我知道了,那你先出去吧!”妻子并没有意外,淡淡的对周彤彤说。

如果妻子真的爱我,按照正常人的反应,得知自己出差,她应该多少会有一些不高兴。

我不由皱起了眉头,这会不会是妻子导演的一出戏?

只是为了给我这一个观众去看。

完全有这个可能性,妻子下楼给我去拿止疼片,借机和许总通了电话。

当着我的面儿,让我得知妻子马上要出差了,这是她的工作,我也不好说些什么。

“老公,你也听到了……其实昨天许总就告诉我了,我要和他去海城的分公司学习,这是总部下达的命令。”

“哦,那你要去几天?既然你提前知道了,为什么昨天不告诉我?”

“我不是怕你不高兴嘛!”妻子一嘟嘴,撒着娇对我说:“就三天而已嘛,人家可都说了,小别胜新婚……你不是一直喜欢制服诱惑嘛,等我回来之后就满足你!”

无奈的一笑,妻子说的话在情在理,我又能说些什么呢?

“中午你自己吃饭吧,刚刚学校里给我打来了电话,我也过去一趟。”那张黑色卡片躺在柜子之中,像是一把利剑似的插在我的心窝里。

我有心想要质问妻子,她怎么又对我说谎了呢?

不过妻子善于狡辩,她可以再一次推在美美的身上,就说兰桂坊的高级vip卡是美美的,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但我实在是不想看到妻子这副嘴脸了,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想要离开她的公司。

下了楼,我钻进车里,刚点上一根烟,就听到有人在敲车窗的玻璃。

回头一看,刘悦弯着腰,正笑吟吟的往车里瞅。

车窗贴着太阳膜,刘悦看不清车里的景象。

不过她弯着腰,挤出了乳晕,连她里面什么颜色的内衣我都看到了。

“你打算让一个美女一直站在车外面?”

“我想,咱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了吧?你可能忘记了,林雨曦是我的妻子,我绝对不会允许你伤害她。”身为林雨曦的丈夫,而刘悦又是她的竞争对手,我下意识的就想和刘悦保持一定的距离。

况且刘悦所谓确凿的证据,都被妻子一一化解,我还有必要和她再见面吗?

“呵呵,当你给我回复第一条短信的时候,咱们俩就上了同一条船。”刘悦不屑的笑了笑,她直接打开了车门钻了进来,继续对我说:“而且你迫切的想要得知真相,不是吗?所以,你需要我的帮助。”

我苦着脸笑了笑,开着车离开了妻子的公司。

刘悦的话不多,却句句扎心,有些事情我还真离不开她的帮忙。

刘悦告诉我,她还没有吃饭,于是我随便找了个人不多的小饭店停了下来。

“其实你也不用太难过,像林雨曦这样的女人,难免身边会有一大推的苍蝇。”

“你是在嘲讽我找了一个招蜂引蝶的妻子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不过我有些好奇,林雨曦怎么会选择和你在一起呢?”

刘悦抛出来的这个问题,让我有些尴尬。其实这几天,我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妻子条件那么好,当初怎么会看上我了呢?

“我给她画过一副肖像!”勉强的笑了笑,我无力的为自己辩解。

妻子之前对我说过,她之所以选择我,就是因为我为她画过的那副肖像惟妙惟肖。

只是现在这样的理由,连我自己都不能信服了。

恐怕妻子选择我,还是因为我的性格,像我这样的老实人并不多。

“你叫贺海对吧?给我几天的时间,我一定能够把林雨曦捉奸在床的证据找出来。”

“你这么恨她,就是为了她抢走你主管的职位?其实你完全可以……”刘悦说的话,依然让我有些不舒服。

我也是矛盾得很,到底要不要和妻子的对手,一同去做伤害她的事情。

“不!我可以告诉你,现在至少三家公司找我,只要我跳槽,职位,工资不比林雨曦现在差!”说起话来,刘悦显得气愤不已。

她一声闷哼后,继续对我说:

“只是我看不惯林雨曦这种人,她随便往床上一趟,就能够升职加薪,那我们这些人还该不该努力工作呢?”

我不由一怔,没想到刘悦竟然能说出这么愤世嫉俗的话。对于我而言,不但没办法反驳她,反而认同她的这番言论。

“贵苑酒店的那个经理和你关系很好吗?”

“什么意思?”

“如果你希望我和林雨曦离婚,那你就让你的朋友去酒店的套房一趟……只要在林总的房间找到了剃毛器,我就和她离婚!”妻子的剃毛器,并没有在她的办公室之内,至于她的解释,我压根就不相信。

而且我有自己的判断力,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妻子的剃毛器在林总手中。

那天下午,妻子和林总一同去了内衣店。

应该是他俩随后去了贵苑酒店,妻子穿着富有情趣的内衣伺候林总,为了让他兴奋,妻子同时也把毛给剃掉了。

因此,当刘悦找到我,我便发动了车子,来到了这间不大的饭店。

如果刘悦在贵苑酒店的朋友,能在林总房间找到剃毛器,那我所有的猜测就得到了证实。

就算妻子再狡辩,在铁证面前,她也会无言以对。

刘悦脑瓜转得快,而且还是急性子,她当即掏出手机,就给她的朋友去了电话。

“我那个朋友说了,林总很少离开房间,就是用餐都在房内……不过嘛!”

很快,刘悦就和她的朋友挂断了电话。

她有意停顿了一下,见我来了兴趣,她这才说道:“林总特别喜欢吃贵苑酒店不远处的那家豆腐脑,他明天就要离开咱们这里了,临走之前,一定会再去吃一次。她答应我了,明天她冒着丢掉工作的风险,去林总的房间查看一下。”

“嗯,谢谢你!”我凄惨般的对着刘悦一笑。没有人知道,此时我的心里有多么的悲痛。

“不必客气,咱俩是合作关系!你是怀疑林雨曦和林总有一腿?还真有这个可能性!”刘悦盯着我,若有所思的说着。

我没有理会她,想了片刻,刘悦继续对我说:“对了,监控才是最好的证据!如果林雨曦和林总真有一腿的话,那监控肯定记录下了他俩出入的画面,要是他俩在走廊里卿卿我我,我看林雨曦还怎么辩解!下午我请我那个朋友出来吃饭,她可是个吃货!你也跟着我一起去吧,她要是知道了你的遭遇,一定会同情你!”

对于刘悦的分析,我由衷的敬佩,她的脑瓜的确好用。

刚才刘悦告诉我,现在有三家公司找到了她,我还不太相信,不过现在我信了。

只是刘悦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呢?

“这件事儿就拜托你了,下午我还有事儿!”勉强的一笑,我站起身就想要离去。

“喂,你怎么这样……”刘悦倒是有些不高兴,但随即她好像恍然大悟一般,尴尬的笑了笑,对我说:“不好意思,你生气了?我这人说话直,不是有意冒犯你!”

“没事儿!”

“贺海,其实你不用难过,更不要自卑!你还是很有男人味的,这只是林雨曦的问题!”我已经走到了饭店门口,刘悦冲着我大声的喊。

对于她的话,我只能当做是一种善意的安慰。

开着车,我到了学校,下午还有我的一节课。

自从升入高三之后,我仅剩下的几节课,全部安排在下午了。

不过我并没有去办公室,而是径直到了美术室。

从班级微信群中找到夜绘衣的微信,然后添加了她。

很快夜绘衣就同意了添加请求,给我发了一个可爱的表情。

只是随即她又给我发来了一行文字:“贺老师,你终于按耐不住了吗?班级里所有男老师,都主动添加了我,你是最后一个。”

“李明亮李老师也添加过你?”

“嗯,而且李老师比你负责任的多,他晚上几次找到我,要和我探寻体育精神。要是我愿意的话,恐怕早就和李老师去床上探索了。”夜绘衣的话让我皱起了眉头,李明亮这人虽说有些大嘴巴,但是作风一直没什么问题。

但我没有太意外,夜绘衣就是个妖精,男老师也是男人,难免会难以自控。

虽然我依然讨厌师生恋,这根本就是乱伦。可是教书育人多年,我听说过太多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中午放学之后,你可以来美术室一趟吗?我有点事儿找你谈一下!”

“贺老师,你是知道的,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恰巧我的反应一向很强烈,现在躺在女生宿舍休息……你要真的找我有事儿,就来宿舍找我吧!”

看到夜绘衣回复的消息,我皱起了眉头。

其实她是当地人,属于走读生,估计夜绘衣真的是身体不适,这才找了个宿舍休息一下。

可我身为男老师,还不是她的班主任,怎么能去女生宿舍找夜绘衣呢?

“夜绘衣,你来美术室吧!等我给你描绘人体素描的时候,一定会格外用心。”

“贺老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答应我的事情,现在还拿出来说有意思吗?

我在女生宿舍202等你,你要是不来,就不用给我回消息了。”

我眉头越皱越深,对于夜绘衣这个学生,好像我没有任何对付她的办法。

但我再三考虑之下,我还是走出美术室,朝着女生宿舍走去。

这个时间还是上课的点,女生宿舍的人不会太多。

更为重要的是,关乎于兰桂坊高级vip的事情,除了夜绘衣之外,没有人再为我解答。

站在202宿舍门口,我敲了敲门。很快,女生宿舍的门被打开了,但是当看到开门的人,我整个人怔住了。开门的人竟然是苏瑾芷!

“贺老师?你怎么过来了?”

“啊……我听说夜绘衣的身体有些不适,就过来看一下!”脸臊的通红,尴尬的摸了摸脑袋,我冲着苏瑾芷就是一笑。

透过门缝,我看到夜绘衣就躺在床上,她抿着嘴对着我娇笑不止。

估计我和夜绘衣微信聊天的时候,苏瑾芷就在女生宿舍。

显然,夜绘衣有意让我出丑。

“我也是一样……哎,贺老师,咱们教高三实在是太无聊了!”苏瑾芷一脸的不高兴,抱怨着又对我说:“夜绘衣音乐上的天赋特别高,我听说她身体不舒服,就泡了杯红糖水过来。不过这种事儿,贺老师不太方便露面吧?”

我所说夜绘衣是个妖怪,不单纯是指她的模样,身材,同样包括她的学习成绩。

而且就是美术,音乐,这些涉及到天赋的科目,夜绘衣也是难得的好苗子。

“是啊……我也是闲着没事儿,以为没人管她呢,就想过来看一下!”苏瑾芷就挡在女生宿舍门口,我只好转移话题,随口问道:“对了,咱们分开之后,尚帅没有欺负你吧?”

“没有呢……他都给我跪下了,而且向我保证,再也不乱来了,我和他和好了。尚帅明天要去外地,还说回来的时候要给我带礼物。”

“外地?尚帅去什么地方?”

“他昨天对我说过,好像是去海城!”

妻子要出差的地方同样是海城,尚帅怎么也去呢?

心中一阵冷笑,一定是这对狗男女约好了……之前我就怀疑妻子和尚帅有染,毕竟一同吃饭的时候,面对尚帅的骚扰,妻子无动于衷。

现在我几乎可以确认,妻子和尚帅关系不纯,就是一对狗男女。

海城离着我们这里不算太远,但也在一百公里开外。

如果不是约定好了,妻子和尚帅怎么会一同前往海城呢?

一定是妻子出差,告知了尚帅,这对狗男女借机私会。

想到妻子提前得知出差的消息,不但先不告诉我,反而通知了尚帅,我的心里就很不舒服。

“贺老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看?”

“没……没事儿!”

“哦,那你快进来啊,你先陪着夜绘衣,我得去趟厕所。”说着话,苏瑾芷终于从门口闪开了,我也得以进入了女生宿舍。

这间宿舍比我想象中的干净,最起码没有什么异味,不过阳台上晾着不少的女用内衣。

苏瑾芷可能是肚子疼,她从床上随手撕了一些卫生纸,就跑出了女生宿舍。

宿舍之中就剩下了我和夜绘衣,她盯着我不停的笑着,好像是在嘲笑我。

“夜绘衣,这样的玩笑并不好笑,我应该从来没有得罪过你吧?”

“贺老师,我并没兴趣和你开玩笑,而且你是我很尊重的老师!”夜绘衣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继续对我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苏老师会突然来到宿舍……

我本来想给你发微信消息,但是贺老师太猴急了,已经上楼了。”

对于夜绘衣的解释,我无法分辨真假,而且也无处取证。不过夜绘衣说什么,我是她很尊重的老师,倒是让我觉得哭笑不得。

“夜绘衣,我是想要来问你一下,关于……”

“关于兰桂坊高级vip卡的来历对吗?你在怀疑师母是高级小姐?”我的话没有说完,便被夜绘衣给打断了。

上下扫了她一眼,我眉头皱了起来,在夜绘衣面前,我近乎于透明,不过这种感觉太不舒服了,我甚至有些恼羞成怒。

“你别总自作聪明,我要问你的事儿,的确和那张高级vip卡有关,但是这件事儿和我妻子没有任何关系。”我重重的吐出一口粗气,带着几分怒火说道。

“呵呵,贺老师,你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呢?是不是性生活得不到满足?你是觉得师母脏呢?还是她在外面爽够了,不想你碰她?”

夜绘衣就是一声冷笑,她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把目光盯在我的裤裆,坏笑着对我说:“身为贺老师的学生,我愿意为你去一下邪火。苏老师去厕所,来来回回最起码要七分钟,你现在还有五分钟的时间。不过我下面来事儿了,女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所以,我的胸部,嘴,手,你要选哪一个?”

面对夜绘衣的调戏,我越发的气愤,恨不得转身就离开女生宿舍。

我敢保证,如果此时我把裤子脱下来,夜绘衣未必肯给我口,胸推,但是她绝对能够用手给我弄出来。

想起了之前李明亮说起的那些八卦,他曾经亲眼看到,夜绘衣和副校长一同从宾馆里出来。

而且夜绘衣亲口对我说过,她同样是兰桂坊的小姐,身着学校的校服,伺候那些有钱人。

如果我用老师和学生的方式来和夜绘衣谈话,我绝对会处于劣势的一面。

“不好意思,我这两天没有睡好,火气大了一些!”勉强的笑着,我只好向夜绘衣道歉,讨好似的继续对她说:“现在只有你能帮老师了,能不能……”

“我当然愿意帮老师的忙,不过你刚才的话让我很不舒服!”夜绘衣再一次打断了我的话,她突然一坯笑,就对我说:“贺老师,我身体不舒服,你是知道的……懒得连鞋袜都没有脱下来。这样成吗?你帮我把鞋袜脱下来,你想要问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你……”夜绘衣虽然躺在床上,但她的鞋袜并没有脱下来。

看着夜绘衣,我气的只喘粗气,她这就是在羞辱我。

可是夜绘衣歪着脑袋,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我答不答应她的要求,显然对她根本就无所谓。

最终我还是选择妥协,默不作声,蹲在了地上,粗鲁的抓过了夜绘衣的脚。

她穿着的就是普通的运动鞋,轻轻地一拽就下来了,只是给她脱丝袜的时候,我有些口干舌燥,不受控制的舔了舔上唇。

“贺老师,你想不想舔一下呢?”我刚把夜绘衣的袜子脱下来,她突然伸出脚,就杵在了我的脸上。

说来也是巧了,夜绘衣的脚面,正好碰触到我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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