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婊子校花的野望

你做什么?”我立即从地上站起来,条件反射般地后退了一步,冲着夜绘衣低声怒喝道。她的动作太过突然和直接,让我措手不及,脸上也瞬间烧了起来。

“贺老师,你为什么要这么虚伪呢?”夜绘衣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歪着头,脸上挂着那种洞悉一切的坏笑,“虽然你说的话装作很正派,很为人师表的样子,可是你的身体……很诚实哦!”

她的目光再一次,毫不掩饰地落在了我裤裆的位置,那里因为刚才给她脱鞋袜时,内心那种混合着报复、掌控和一丝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以及她赤裸足部的触感和此刻暧昧危险的气氛,而不争气地有了明显的反应。

我的脸涨得通红,像被当众抽了一耳光。

刚才给夜绘衣脱掉鞋袜,看着她纤细白皙的脚踝和足弓,内心中确实涌动着一股变态的爽快感,仿佛通过这种略带羞辱性的动作,找回了一些在妻子那里失去的控制权和尊严。

身体不自觉的反应,暴露了我内心深处的阴暗和欲望。

像夜绘衣这样的“妖精”,如果我不把她单纯地看成一个未成年的学生,而是剥离掉师生这层身份,她身上那种超越年龄的成熟、大胆和若有若无的诱惑,很容易就能撩拨起一个正常男人的生理反应。

而且,就像夜绘衣一针见血指出的那样,自从怀疑妻子出轨,得知她可能和别的男人有染,甚至可能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我内心莫名地觉得她“脏”。

以前我和妻子恩爱,几乎每天都要亲热,欲望旺盛。

但这几天,尽管妻子一直很主动,我几次抚摸过她的身体,感受到她的湿润和渴望,却从心底里排斥,没有真正和她做过。

生理需求被压抑,加上此刻与夜绘衣这种危险边缘的接触,我要比平时敏感、冲动了许多。

“夜绘衣,你这是在玩火!”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依然有些发紧,“如果我同样不把你当做学生,抛开这层身份……吃亏的人一定是你!比如……这样!”

总不能一直被这个学生戏耍、压制,我也要给她一些教训,挫挫她的锐气。

说着话,我重新坐回床边,再一次迅捷地抓住了她那只刚刚获得“自由”的脚踝。

这次,我没有别的动作,只是一只手在她柔软的脚心处,快速地、用力地挠起痒痒来!

“啊!……啊哈哈哈……老师,不要……哈哈,不要,我错了,求求你了……

哈哈哈……我真不行了!放开我……痒死了!”夜绘衣完全没料到我会来这一手,顿时浑身剧烈扭动,爆发出无法抑制的大笑和求饶声。她试图把脚抽回去,但我抓得很紧。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在床上翻滚,原本刻意营造的成熟和掌控感荡然无存,瞬间变回了一个怕痒的普通女孩。

等她笑得几乎虚脱,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我这才放开了她。

一时间,宿舍里只剩下夜绘衣粗重的喘息声。她仰面躺着,胸脯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脸上还挂着笑出来的泪痕,眼神有些失焦。

“没想到……贺老师也这么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气来,声音带着笑后的沙哑和无力,但眼神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狡黠的光芒,“被你弄得……我都湿透了……你想不想……摸摸看?”她说着,竟然还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眼神挑逗地看着我。

“夜绘衣,别闹了,好吗?”我深吸一口气,避开她露骨的话语,把话题拉回正轨。

面对她,我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被带偏。

“其实……你的猜测都是正确的。我妻子的确有很多可疑之处,那张黑色卡片,她和陌生男人的亲密照片……都指向了兰桂坊。希望……希望你能帮老师保密。”我看着她,语气诚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求助。

顿了一下,我压低声音,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可以确定某个人……到底是不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有没有什么……确凿的、不容易被掩盖的证据或方法?”

既然夜绘衣自称是兰桂坊的“高级公关”,那她应该最了解内幕。

“当然有办法。”夜绘衣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仿佛我问了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她顺手从自己扔在床上的外套兜里,掏出一个被压得有点扁的烟盒,熟练地抖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叼在嘴上,然后摸出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淡蓝色的烟雾。

整个动作流畅自然,带着一种与她学生身份格格不入的风尘气和老练。

“夜绘衣!你做什么?快点把烟给掐灭!”我顿时就急了,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些。

夜绘衣可以不尊重我,当着我的面儿吸烟,我或许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我已经没有多少“老师”的威严在她面前了。

可是,苏瑾芷就在女生宿舍里!她只是去上厕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回来!

一旦被苏瑾芷看到宿舍里烟雾缭绕,看到夜绘衣这副样子,更看到我和她单独待在宿舍里……那就不只是夜绘衣会被严厉批评的问题了,我的名誉、我的职业生涯,都将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贺老师,你是怕……被苏老师给『堵』在宿舍里吧?”对于我的着急和呵斥,夜绘衣完全不以为意,她反而又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幽幽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对我说:“你在女生宿舍,已经待了十几分钟了。按理说,苏老师上个厕所,早就该回来了。”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我焦躁的心上。

“恐怕……”夜绘衣吐出一个烟圈,眼神玩味地看着我,“就在你刚才……

挠我脚心,我忍不住大笑和『求饶』的时候,苏老师正好走到门口,或者已经回来了。她听到了我的……娇喘和笑声,显然是误会了咱们在做什么『好事』。但是呢,苏老师这人脸皮薄,又尊你是『师长』,不好意思直接闯进来打断,更不好说破……所以,她很可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到动静不对,就默默地、识趣地……直接转身下楼去了。”

“说不定,她现在正在楼下某个角落,心里五味杂陈,既觉得尴尬,又可能对我(或者对你)产生一些不好的联想呢。”夜绘衣补充道,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我不由得怔住了,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夜绘衣的分析……听起来竟然该死的合理!时间确实过去不短了,苏瑾芷早该回来了。

刚才夜绘衣因为挠痒痒发出的那种无法控制的大笑和带着喘息的求饶声,在不知情的人听来,尤其是在这种敏感的环境下,确实很容易产生极其糟糕的误会!

想到这些,我烦乱地用力揪了一把头发,感觉头皮发麻。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苏瑾芷会怎么看我?

一个道貌岸然、利用职务之便骚扰甚至侵犯女学生的禽兽老师?

这个标签一旦贴上,我的教师生涯就彻底完了!

“贺老师,你看……”夜绘衣掐灭了还剩大半截的烟,随手扔进窗台上的一个空饮料罐里,然后坐起身,抱着膝盖,用一种混合着天真和无辜的眼神看着我,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我心头一紧:“你身为老师,又是男人,你是不是该为我的『

名声』考虑一下呢?我现在还是学生,以后还有大好的前程……现在,我的『清白』好像已经『败坏』在你手里了。你说,你是不是该……为我『负责』呢?”

她刻意强调了“负责”两个字,眼神里闪烁着狡黠和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呵呵,夜绘衣,”我气极反笑,心一横,既然已经撕破了一些伪装,我也不再客气,带着几分被逼到墙角的恼怒和破罐破摔的心态,对她说:“别怪我说话难听。你的『名声』……据我所知,一直就不怎么好!我可是听别人说过了,你和副校长……开过房?有没有这回事儿?”

夜绘衣的智商和洞察力,绝对远超常人,在她面前我几乎透明。

既然已无多少师生之间应有的尊重和顾忌,我心中有气,也带着一丝报复和试探的心理,干脆把听来的最不堪的传闻抛了出来,想看看她的反应,也算是一种反击。

“贺老师,道听途说的消息,你也相信?”夜绘衣挑了挑眉,脸上没有丝毫被揭穿的慌乱或羞愤,反而甜甜地冲我一笑,那笑容干净得仿佛不染尘埃。

但紧接着,她的话锋却让我意外:“不过……你说的不错,我确实和副校长去过宾馆。”

我心头一震,难道她承认了?

但她不给我开口追问或嘲讽的机会,立刻又接着说道,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如果我说,我和副校长什么都没有做过,你相不相信?那个老色鬼,半夜给我发他下体的恶心照片,我只是觉得反胃。

不过呢,我稍微用了一点小手段,搜集了点他『特别』的爱好和把柄……现在,他得乖乖听我的话,帮我搞定一些事情,比如……我的平时成绩,或者某些『不方便』的请假。”

她歪着头,看着我惊讶的表情,继续说:“还有,贺老师,不要总是把人想得那么肮脏。其实……我还是处女哦。”她说着,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羞涩,但眼神依然清澈透亮,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我是那种……想要把干净的身子,留给我真正喜欢的人的……『乖乖女』哦。”最后三个字,她拖长了音调,带着一丝自嘲,又像是一种宣告。

“是吗?”我被她这番话弄得有些发懵,信息量太大,一时难以消化。副校长被她拿捏?她还是处女?这些说法颠覆了我之前的认知。我下意识地反问:“

怎么能验证……你的话是真是假?”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个问题本身就很越界,很危险。

“简单啊。”夜绘衣的回答却干脆得令我吃惊,她脸上的羞涩褪去,重新换上那种大胆而直接的表情,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等我的生理期过了……我让你在床上『验证』一下。你可以亲自试试……我里面,到底还有没有那层膜。”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我,没有丝毫闪躲,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挑衅和……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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