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从苗庆芝家出来,已经中午了。
这顿饭吃得他浑身冒汗,苗家爹娘一个劲儿给他夹菜,大花在旁边帮腔,庆芝低着头,时不时拿眼瞟他。
他嘴上应着,心里却乱糟糟的。
回梁家沟的路上,他走得不快。
太阳斜在身后,把影子拉得又长又软。
他想着庆芝,想着她那对把碎花布衫顶得紧紧的奶子,心里有点飘。
可不知怎的,又想起磨坊里桂芬擦他手那一下。
那娘们眼睛不大,但看人时勾着光,像能把人的魂从嗓子眼里拽出来。
二柱越想越乱,脚下拐了弯,打算从南坡抄近路回去。
刚走到南坡坡脚,他就看见前面有个人影。
是桂芬。
她端着个木盆,脚步不急不缓,可走的方向不对——去河边应该往东拐,她却往南坡后头去了。
二柱心里一咯噔,身子先一步缩到路边的土坎后面。
他蹲下来,露出半颗脑袋,远远地盯着。
桂芬到了坡后头,回头张望了一眼。
二柱赶紧把脑袋缩回去。
再探头时,老树林边上多了个黑瘦男人。
两人说了几句什么,桂芬先钻进林子,那男人左右看了两眼,也跟着进去了。
二柱的心咚咚跳起来,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去。
他认得那个黑瘦男人——是福生。
二柱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土坎后绕过去,猫着腰钻进老树林。
林子里阴凉得很,地上铺着厚厚一层腐叶,踩上去沙沙响。
他不敢靠太近,隔着一片灌木蹲下来,连呼吸都放慢了。
福生把桂芬按在一棵老槐树干上,两人的衣裳已经扯得七零八落。
桂芬的褂子被推到胸口以上,两个白花花的奶子全露了出来,又大又软,乳尖被风吹得硬起来,像两颗暗红的枣子。
福生低头叼住一个,拿嘴狠狠吸,吸得桂芬仰起脖子直抽气,手指头插进他头发里使劲按。
福生一只手揉着她另一个奶子,揉得那团白肉从指缝里往外溢。
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她裤腰里,扯开裤带,把裤子往下拽。
“快点……有人看见怎么办……”桂芬压着嗓子,喘得跟拉风箱一样。
“这林子里哪来的人。”福生抬起头,嘴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他把桂芬翻过去,让她趴在树干上,一把扯下她的裤子,露出白生生的两条腿和两瓣肥白的屁股。
桂芬的腿根上已经湿了一片,阴毛黑亮亮的,打着卷贴在肉上。
福生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黑红粗硬的东西上,扶着对准了,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桂芬叫了一声,那声又尖又压抑,在树林里打了个转儿。
福生从后头干她,一下比一下重,胯骨撞在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桂芬两个奶子垂着,随撞击前后乱晃。
二柱蹲在灌木后头,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他裤裆里那根早硬得把裤子顶了起来。
他见过赵寡妇和刘慧英的身子,可眼前这个桂芬,比那两个都更疯。
她被福生干得站不住脚,上半身都趴在了树干上,只有屁股还翘着,被福生掐着腰往死里捣。
她的叫声越来越急,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
福生忽然停住,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从侧面又顶进去。
桂芬整个身子都挂在了他身上,两条白腿盘得死紧。
二柱看见福生那根东西在桂芬腿间进进出出,每次出来都带出亮晶晶的淫水,顺着桂芬的大腿根往下淌。
桂芬仰起头,嘴张着,喉咙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像要断气又断不了。
福生闷哼着,又把她放下来,让她跪在腐叶上,从后头猛捣了百十下,忽然浑身一绷,死死掐住她的屁股,把整根东西顶到最深处,射了。
桂芬也到了,整个人趴在地上,两瓣屁股还在抖,腿间一片狼藉。
两人叠着喘了好一会儿,福生才从她身子里退出来。
那根东西半软着,还往外淌白浆。
桂芬爬起来,拿衣裳胡乱擦了擦,又蹲在地上拣裤子。
福生坐在树根上,点了根烟。
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有林子里风吹树叶沙沙响。
二柱蹲在灌木后头,裤裆里湿乎乎一片。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泄了,只觉得大腿根凉飕飕的。
他屏着气慢慢往后退,一直退出林子,才敢大口喘气。
他靠着一棵松树坐下来,满脑子都是桂芬光着身子被福生干的样子。
白奶子,肥屁股,那条被顶得直颤的大腿。
他想起桂芬在磨坊里擦他手时的眼神,又想起她刚才被干得嗷嗷叫的样子。
这娘们,真他妈骚。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上那片湿印子,心里又怕又兴奋,像偷了油的老鼠。
他站起来拍了拍土,沿着小路往家走。
二柱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望了一眼老树林。
林子里已经静下来了,只有虫子在叫。
他知道,苗家沟这地方,水深得很,他摸了摸怀里那半包烟,已经压皱了。
他抽出一根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烟雾在暮色里散开,像他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怎么也拢不住。
梁二柱回到家,天已经黑透了。
他推开院门,就看见堂屋里点着灯,他爹他娘和他姐梁大花围坐在炕桌边。
桌上摆着半碟咸菜,几双筷子,都还没动。
他娘一看见他回来,赶紧下炕迎出来:“咋样?相中了没?”
二柱把裤裆那片湿印子往衣摆底下遮了遮,低头在门槛上坐下:“还行。”
“还行是啥意思?人家姑娘对你咋样?”他娘追着问。
二柱他爹哼了一声:“光说还行顶个屁,到底成没成。”二柱端过水碗咕咚咕咚灌了半碗,拿袖子蹭了蹭嘴:“苗庆芝她爹娘都挺满意。庆芝也没说不同意。”
“那不就成了!姑娘没意见,她家也没意见,过两天咱就托媒人去提亲。”二柱娘乐得合不拢嘴,连说:“好好好,我明儿就去找马婶,让她给看看八字,挑个日子上门。”
二柱他爹脸色也缓了,说:“那姑娘家里几口人?地多不多?没问清楚可不能瞎应。”二柱说:“五口人,十来亩地。她爹说,真要是定了,陪嫁一头猪。”二柱他娘“哎哟”一声:“陪嫁一头猪!这亲事好!二柱你要上心了,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二柱点头应下,又被她娘拉到一边问了几句。
他心不在焉,眼睛总往窗外瞟,脑子里还乱着。
他娘只当他害臊,没多问,早早打发他去睡。
二柱躺在东屋炕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今天在苗家沟的事。他闭上眼睛,眼前就浮出磨坊里那六个女人的样子。
大凤姐推着磨,腰上系着围裙,胸脯鼓鼓的,胳膊白生生的,干起活来像男人一样利索。
桂花姐挺着大肚子坐在小板凳上,脸上红扑扑的,说话时拿手托着腰,眼睛懒懒的。
秀芝在案板前装面,身条细溜,低眉顺眼的,翠平坐在磨道边纳鞋底,嘴里跟谁都能搭上话,笑得前仰后合时领口都敞开了。
桂芬扫着磨道,腰弯得低,胸前一晃一晃的,还拿手碰了他的手。
苗庆芝走在他旁边,那对大奶子颤颤的,她抬头冲他笑的时候,眼睛里带着姑娘家才有的怯生生的媚。
二柱翻了个身,下面慢慢硬起来。
他把被子掀开一角,手不自觉地伸进裤腰里。
他想起在老树林里看见的那一幕——桂芬被福生按在槐树干上从后头干。
她两个奶子垂着,被撞得前后乱甩。
福生那条黑腿架着她的白腿,两人交合处淫水拉成丝。
桂芬叫得跟母猫一样,又骚又野,腰软得跟面条似的,屁股却翘得老高。
他手上的动作快了起来。
他想着桂芬那条湿亮亮的大腿,想着秀芝后脖颈上那片汗渍,想着苗庆芝胸脯把扣子绷得紧紧的样儿。
他又想起刘慧英。
想起她躺在炕上,他当时就跪在她两腿之间,一下一下地顶,顶得炕席都快散了。
二柱脑子里像打翻了一锅粥,赵寡妇、刘慧英、桂芬、苗庆芝,还有今天在磨坊里那些女人的脸,挨个晃过去。
他喘得越来越粗,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最后他猛一挺腰,闷哼一声,全泄在手里。
他张着嘴喘了好一阵,才扯过枕巾胡乱擦了两把。
窗外月亮亮晃晃的,照得他汗湿的胸膛一起一伏。
二柱望着房梁,心里那团火总算褪下去几分。
可脑子里还乱着。
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下去了。
可这身子,这眼睛,这心里头的东西,哪一样都不听使唤。
明天还得干活。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了眼。
睡梦里,他好像又走进了那片老树林,地上全是软塌塌的腐叶,踩上去沙沙响。
前头有个女人在跑,白花花的身影,像桂芬,又像刘慧英。
他想追,两条腿却软得迈不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