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院子里静悄悄的。
翠兰和大凤在磨坊里筛面,傻子蹲在磨坊门口搓麻绳,桂芬的孩子在炕上睡沉了,福生正在自家院子里磨刀。
刀刃在磨刀石上来回蹭,嘶啦嘶啦的声响不紧不慢,他蹲在那儿,袖子卷到肘弯,小臂上的肌肉随着动作一紧一松。
桂芬推开院门的时候,福生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又低下头继续磨刀。
“福生哥,秀芝呢?”
“去镇上买东西了。”福生头也不抬,“你找她有事?”
“没事,就是路过,听见你磨刀,进来看看。”桂芬把院门闩上,走到他旁边蹲下来,看着他磨刀。
她离得不远不近,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膝盖,福生往旁边挪了挪,继续磨刀。
“你这刀磨得真利。”桂芬拿手指头在刀刃上轻轻蹭了一下,“比我家那口子磨得利索多了。”
福生嗯了一声,继续磨刀。
刀刃在石头上嘶啦嘶啦地响,他的手指头按在刀面上,力道又稳又匀。
桂芬在旁边看着他的手,那双手粗糙得很,掌心里全是干农活磨出来的老茧。
“福生哥,你这手真有劲。”桂芬把手伸过去,手指头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我摸一下,比你那刀背还硬。”
福生哆嗦了一下,把手缩回去,把刀翻了个面继续磨。“弟妹,你有事就说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桂芬往他旁边又凑了凑,胳膊肘蹭着他的胳膊肘,“你看你,每回见我跟我说话都这么客气,我跟你又不是外人——长青跟你可是好哥们,你叫我弟妹叫了这么多年,咱俩就不能亲近亲近?”
“长青是我好哥们。”福生把刀搁在磨刀石上,转过身来看着她,“你是他媳妇。我跟你没什么好亲近的。”
“好哥们帮他照顾一下老婆怎么了。”桂芬把手放在他膝盖上,手指头慢慢往上爬,“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在炕上跟秀芝那也是干,跟我也是一样干。秀芝那么瘦,你跟她干的时候怕是硌得慌吧?我这身上肉多,不信你摸摸——你摸摸我这奶子,比秀芝的软和多少倍。”
福生霍地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井台上。“弟妹,你这话我就当没听见。你赶紧回去,孩子该醒了。”
“孩子睡得沉着呢,醒不了。”桂芬也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脸上挂着笑—嘴角往上翘着,眼睛里全是黏糊糊的东西,“福生哥,你别跟我装正经,我跟你说实话,我找你不是图别的,就是图你这个人实在。长青那根东西不顶用,两三下就完事了。我守活寡守得太难受了,你要是不同意,我可就去隔壁磨坊门口找傻子了。傻子虽然脑子不够使,身子可是壮得很,每回推磨的时候那腰上的劲儿我都看在眼里。我蹲在他面前,把他那根东西掏出来,他还能不硬?你忍心让我去祸害翠兰的男人?”
福生的喉结滚了两下,手攥成拳头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你别动傻子。他是老实人。”
“那你就不是老实人了?”桂芬已经走到他面前了,仰着脸看着他。
她比他矮半个头,穿一件碎花布衫,领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生生的皮肤。
那对奶子把布衫撑得满满的,随呼吸微微起伏,“你嘴上说不要,身子上那根东西可没说不。你看看你裤裆——都顶成什么样了。你还说你不想?”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过去,福生还没来得及挡,她已经隔着裤子攥住了他那根涨硬的东西。
那根肉棒又粗又烫,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青筋在突突地搏动。
福生咬紧牙关,手按在井台上,指节发白,额角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想把她推开,可她的手已经隔着裤子上下套了两下,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他压了这么久的邪火一下子全勾了出来。
“弟妹——别——”,“ 别啥别。你这根东西可比你嘴诚实多了。”桂芬另一只手拽住他的裤腰带,三下两下解开了,把他的裤子往下一褪。
那根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日头底下亮得像颗露珠。
桂芬蹲下去,仰起脸看着他,眼睛往上翻着,眼白里全是春意,“长青跟你一比,他那根东西就是个摆设。福生哥,你这玩意儿多久没被女人含过了?秀芝给你含过没?我不信她那安安静静的性子能干这种事。我给你含一回,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神仙。”
她张开嘴,舌尖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把那滴黏液舔到嘴里。
“嗯——好吃——”福生浑身猛地一颤,手指头攥紧了井台上的青石板,指甲嵌进石缝里。
那股钻心的痒从龟头一路窜到尾椎骨,他仰起脖子闷闷地哼了一声。
桂芬的舌尖绕着龟头慢慢打圈,把马眼上那滴前精舔干净了,又在冠状沟上轻轻刮了一圈。
福生感觉到她的舌头又软又滑,像一条小蛇在他的龟头上游来游去,每一下都舔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然后她张开嘴,把整根肉棒吞了进去。
“啊——”福生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她含得很深,龟头一下子顶到了嗓子眼,那紧窄的喉咙口箍着他的龟头不住地收缩,像是在用食道吸他的精液。
整根肉棒被她的口腔紧紧包裹着,牙齿轻轻刮过肉棒侧面的青筋,她的舌头在肉棒底下垫着,口水被堵在嘴里出不去,顺着他的肉棒根部往下淌,打湿了他那团蜷曲的阴毛。
她开始吞吐,头一前一后地动着,每一下都把整根肉棒吞到底,抽出来的时候嘴唇紧紧箍着棒身,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她的口水把整根肉棒涂得亮晶晶的,在日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弟妹——你再这样我忍不住了——”福生的手指头攥成拳头又松开,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靠井台上撑着才没滑下去。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她嘴里越涨越大,血管突突地跳,马眼上的前精一滴一滴往外渗,全被她舌尖卷走了。
他从来没有被女人这样含过——秀芝从来不给他做这个,每回他提她就脸红,说你那东西脏,不干净。
他心疼秀芝从来没强求过,可心里头那股念头压了好些年,今天全被桂芬一张嘴给勾出来了。
桂芬把他的肉棒从嘴里退出来,嘴唇上还挂着一根亮晶晶的口水丝。
她站起来拿手背蹭了蹭嘴,冲他笑了一下:“滋味怎么样?是不是比秀芝强?”
福生没说话,只是靠在井台上喘着粗气。
桂芬也不等他说,背过手去把自己裤腰带解了,裤子连小裤衩一起褪到膝盖弯。
她转过身去趴在井台上,把褂子往上撩到腰上,露出两瓣白花花的大屁股和屁股沟中间那片密密匝匝的黑毛。
她的腿分开了,能看见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从那丛黑毛里翻出来,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淫水已经从穴口淌下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日光下亮晶晶的。
“来。别磨叽。秀芝不知道啥时候就回来了。你要是不快点,等会儿让她撞见你可别怪我。”桂芬回过头来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浪荡的笑意,那对不大但挺亮的眼睛眯成了两道弯弯的缝,“福生哥,你还在等啥。你刚才含都含了,现在拔出去也算数。你要是现在穿上裤子走,我不拦你。可你要是走了——我可就去找傻子了。傻子那根东西我见过,推磨的时候裤裆里撑得鼓鼓囊囊的,肯定不比你的差。”
福生咬紧牙关,走到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涨得发疼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龟头刚贴上去,黏糊糊的淫水立刻糊了一层,日光底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他在她穴口来回蹭了两下,桂芬的腰就已经主动往后拱了,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急——快点,快进来,别蹭了,再蹭我水要淌干了——福生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桂芬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在院子里回荡了好几圈。
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把福生那根肉棒箍得死死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往肉棒上缠。
福生停在里面不敢动,他能感觉到她里面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张小嘴在拼命吸他。
这种感觉跟秀芝完全不一样——秀芝的身子干瘦,每次进去都得费些劲。
桂芬不一样,她那里面水多得像是发了河,又滑又紧,他一捅进去就陷到底了,再也舍不得出来。
她的淫水顺着他的肉棒根部往下淌,把两个人交合处的阴毛打得精湿,滴在井台边的青石板上,他第一次干秀芝以外的女人,那种陌生的刺激感让他头皮都麻了,“弟妹——你夹得太紧了——”
“紧还不好?长青那根软塌塌的东西我夹都夹不住。你这根硬得跟扁担似的,我不夹紧点那不浪费了。”桂芬趴在井台上,双手撑着井沿,把屁股翘得更高了些,“你动。别停。把你打断王癞子腿那股狠劲都使出来。”
福生开始动。
他的动作又猛又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桂芬被他撞得整个人直往前窜,两只手死死攥着井沿才没趴下,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随着撞击前后乱甩,在日光下晃成一片。
她咬着嘴唇不敢叫太大声——隔壁就是磨坊,大凤和翠兰在里面筛面推磨,傻子就蹲在磨坊门口搓麻绳,她这一嗓子要是真喊出来,隔着一道墙全能听见——可喉咙里闷出来的哼声越来越碎越来越急,像被堵住了口的茶壶,水烧开了却只能从壶嘴缝里往外噗噗地喷着热气。
“福生哥你听见了没——傻子在外头搓麻绳呢——那小子搓麻绳的时候耳朵可灵了————你轻点——撞这么响他该听见了——”福生不听,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拉向自己,腰上猛地发力,撞得比刚才更狠了。
他咬着牙每说一句腰上就加一分力:“你不是要去找傻子吗——你不是说我硬得跟扁担似的吗——现在知道求饶了?”
桂芬被他顶得整个人趴在井台上,脸贴着凉丝丝的青石板,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浪叫:“我那是激你的——你还当真了——你轻点——骨头都要被你撞散架了——你真猛———”
“你可真是个骚娘们——”
“我最骚了——你使劲干我——不用怜惜我——你干的越用力我越舒服——”福生掐着她的胯骨猛撞了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桂芬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前扑过去,两只手反撑着他的胸口,头发散开来糊在脸上。
她的腰越晃越快,两个大奶子悬在他眼前上下翻飞,屁股一沉一沉地往下坐,每一下都坐到底。
她穴口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肉棒子。
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碾着,每碾一下就有一股酥麻从小腹底下往全身窜,窜到天灵盖上,把她脑子搅成了一锅粥。
她忽然浑身一紧,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撞在井台上又弹回来,在院子里回荡了好几圈。
“福生哥——你太猛了——我这辈子都没这么舒服过——你以后多来行不行——就趁秀芝去买盐的时候——十分钟也行——我拿身子给你换——你不用给我红糖不用给我小米——你就给我你这根扁担就行——”福生掐着她的胯骨往上猛顶了好几下,咬着牙说:“你男人是我好哥们,这事就这一回。”
“好哥们帮你照顾老婆你还推三阻四的——以后你媳妇来月事了你想干她干不了的时候——你来找我——我随时给你开门——”桂芬说着说着又把屁股往后拱了一下,把他那根还没软下来的肉棒吞得更深了。
福生掐着她的胯骨猛撞了最后几十下,实在忍不住了,掐着她的胯骨猛地往上一顶,把整根肉棒捅进她穴的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突突地跳。
“我要射了——”
“都射我里面——”他咬着牙低吼了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全灌进了她子宫里。
他射了好多,射得他自己都觉得腿软,射完了还趴在她后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汗珠子从额头上滚下来砸在她后背上。
“你射这么多——比长青十回加起来的都多——”桂芬趴在井台上大口大口喘气,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阴道里的嫩肉一抽一抽地痉挛着,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往外淌,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滴在井台边的青石板上。
她从井台上撑起来,把褂子往下拉了拉遮住屁股,转过身靠在井台上看着福生提裤子系裤带的狼狈样,嘴角往上翘起来。
“福生哥,你刚才那股狠劲哪去了。现在看你系裤带手都是抖的。”
福生没理她,把裤腰带系好了,弯腰捡起地上的磨刀石搁回墙根下。
他走到水缸边舀了瓢凉水灌下去,凉水顺着下巴淌进领口里,把心头那股邪火浇灭了半分。
桂芬走到他旁边,把碎花布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了,又把头发拢了拢,拿手指头在福生胸口轻轻戳了一下。
“以后我还来。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长青,就在工地上多帮他抗几个麻袋,反正你力气大——扛麻袋也行,在我身上也行。你自己看着办。”她把院门推开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那对不大但挺亮的眼睛在他身上扫了一遍,“福生哥,你放心。我嘴严,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秀芝不会知道,长青不会知道,大凤更不会知道——她那人眼睛太毒,要是知道了肯定拿筛子扣我脑袋上。我先回去了,不然孩子要醒了。”
她转手走出去,脚步不快不慢,碎花布衫的下摆在午后热风里一摆一摆的,大腿根上还沾着刚才没擦干净的淫水,顺着皮肤往下淌,凉丝丝的。
她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福生还站在井台边,右手攥成拳头搁在井沿上,低头看着青石板上那滩水印子——分不清是井水还是刚才从她穴口淌出来的东西。
她推门进去了,把院门虚掩上,心里想福生这根扁担比长宏还带劲,就是嘴太硬了,明明自己也憋得慌还非得装正经。
不过这样也好——嘴硬的人干起来比嘴甜的人更猛,以后憋不住了她就去找福生,隔十天半个月去一次。
她靠在门板上,把手伸到腿间摸了摸那两片红肿的阴唇,指尖沾了一小滴还没淌干净的精液,透明的,黏黏的,在日光下亮晶晶的。
她把手指头举到眼前看了看,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咸的,腥的,跟长宏的味道不一样——长宏的味道是冲的,福生的味道是闷的,闷得后劲大。
她把刚才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碎花布衫脱下来,换上件干净的。
心里盘算着下回什么时候再去找福生——不能太勤,太勤了容易露馅。
也不能隔太久,隔太久那股劲过了再去点火就得多费工夫。
她觉得十天一次正好,最好是中午秀芝去镇上的时候,大凤在磨坊里筛面,翠兰在灶房里烧火,没人会注意她推开隔壁院子那扇虚掩的门,想到这里,她那张圆脸上浮出一层满意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