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树林激战

老林子里阴凉,遍地腐叶,踩上去沙沙响。

福生走到一棵老槐树底下站住,把锄头靠在一旁。

桂芬把木盆搁在脚边,不等他说话就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腰。

福生身子一僵,手在半空停了一瞬。

他一边亲她一边把她往后推,桂芬的后背撞在老槐树粗糙的树皮上,硌得她“唔”了一声,两条胳膊就势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拉。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伸进褂子底下,粗粝的掌纹刮过她腰上细嫩的皮肉。

桂芬身子一颤,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身上怎么这么烫。”福生抬起头来,嘴还贴着她的嘴唇,说话的时候热气全喷在她脸上。

“想你想的。”桂芬把手从他后脑勺上滑下来,摸到他腰间,去解他的裤带。

麻绳搓的裤带系得紧,她手指头又抖得厉害,解了好几下没解开。

福生把她的手拨开,自己一把扯开了,灰布裤子滑到脚脖。

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又粗又黑,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精,在树荫漏下的光里亮得扎眼。

桂芬低头一看,两条腿就软了,她拿手去握,一只手攥不住,指头合不拢。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两下,烫得她手心发麻。

“真大。”她说,声音又软又黏,带着点笑,那笑从眼角溢出来,勾人得很。

福生没说话,把她往树干上一按,三下两下把她的褂子扯开了。

褂子扣子崩开两颗,滚在腐叶上。

她里头穿了件白布背心,早就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两团奶子的轮廓透得清清楚楚。

福生把背心往上猛地一撩,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直接弹出来,在幽暗的林子里白得发青。

奶子又大又沉,乳肉饱满得把乳沟挤成一道深不见底的缝。

乳头是深褐色的,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刚从锅里捞出来的黑枣,在空气里微微打颤。

福生低头一口叼住左边那颗,用力吸得“啧啧”响。

桂芬“啊”地叫了一声,头往后仰,后脑勺撞在树干上,撞得树叶簌簌往下掉。

她把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上按,嘴里的声音碎得不成句。

“福生——轻点——咬破了——啊——”,“ 你不就爱这个。”福生含含糊糊地说,舌尖在乳尖上拼命搅,牙齿轻轻叼着往外扯,把乳头拉得老长,一松嘴又弹回去,整个奶子跟着颤了好几颤。

桂芬爽得浑身哆嗦,两条腿乱蹬,把脚上一只鞋都蹬掉了。

福生没给她喘气的机会,换了一边,把右边那颗也含进嘴里,又吸又咬,手指头捏着左边那颗往外拽,拽得乳肉拉长一截,一松手奶子弹回去,“啪”地打在她胸口上。

“好痒——你属狗的——啊——轻点轻点——”,“ 你不是天天想我这样吗。”福生抬起脸来,嘴唇上还沾着口水,喘得跟她一样急,“半夜里想我的时候,是不是就自己这么揉自己?”

桂芬没答,只“嗯”了一声,那声嗯又软又长,从嗓子眼里拐着弯往上飘。

福生像得了许可,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

桂芬的裤子还挂在脚脖子上,他嫌碍事,直接给她褪了。

两条白生生的腿盘上他的腰,脚后跟交叉着扣在他后腰上,把他往自己身上压。

福生一只手扶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

他手指头刚碰到她那片湿淋淋的肉,桂芬就浑身一激灵,像过了电似的,小腹往上挺了一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从腿间溢出来,把他的手掌全打湿了。

“你水都流到腿根了。”福生把手指头抽出来,举到她眼前,“你自己看,这手湿得跟从河里捞出来的一样。”

“你管我水多水少——快点进来——”桂芬拿脚后跟在他后腰上直敲,两只手绕到他脖子上,仰着脸,嘴张着,舌尖舔着上唇,那模样浪得没边了。

福生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涨硬的东西上,又把她腿分得更开些,把龟头顶在她那道肉缝上来回蹭。

她那里已经湿透了,阴唇又肥又厚,滑溜溜地裹着龟头,每蹭一下她的身子就往上缩一下,喘得越来越急。

他偏不进去,就在洞口磨着,磨得桂芬都要哭出来了,声音都变了调。

“福生——进来——你别磨了——我要死了——”,“ 你要谁进来。”福生哑着嗓子问她,腰不紧不慢地往前送了一寸,只让半个龟头陷进去,又退出来,把洞口磨得“咕叽咕叽”响。

“我要你——要你干我——”桂芬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头发散了,糊在脸上,眼睛红红的,细长腿死死盘着他的腰,“快——快进去——我下面痒死了——求你了——”

“早这样说不就得了。”福生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桂芬仰起脖子,从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浪叫,那声叫穿过老林子,惊得树上的鸟扑棱棱飞起一片。

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嫩肉一层层裹上来,把福生的肉棒箍得死死的,穴腔跟着他的挺入猛地一缩,像张小嘴拼命吸他。

福生闷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往她身上压下去,两手抓着她的大腿根儿,把她的腿分到最开,开始一下一下往里顶。

他顶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连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她宫口上,把桂芬撞得整张脸都皱起来,嘴里的声音全变了调。

“啊——太深了——福生你干死我了——轻点——啊——”,“ 你刚才不是求我快点吗。”福生咬着牙,腰上一点没松劲,反而更快了。

那根肉棒在她里面进进出出,扯着两片阴唇翻来翻去,淫水被捣成了白沫子,糊满了他根部和她的腿根。

林子里的蝉鸣盖不住两个人交合的水声,“咕叽咕叽”混着皮肉拍打的“啪啪”脆响,一下一下,又密又狠,听得桂芬自己都脸红心跳。

“福生——你轻点——林子外头要是有人——啊——全听见了——”,“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谁浪得跟个婊子似的。”福生喘着粗气,把她一条腿从腰上拿下来架在肩膀上,侧过身子重新顶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碾到了她花心最深处。

桂芬整个人像是被从中间劈开了,仰着脖子一连串地叫,脚趾头都蜷了起来,手指头胡乱抓着他的胳膊,抓出好几道红印子。

他插得又急又猛,耻骨撞在她屁股上,把她整个身子顶得往上一耸一耸的。

桂芬觉得自己的魂都快被顶出天灵盖了,眼前白光乱闪,穴肉一阵猛绞,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喷出来,浇在福生的龟头上。

“到了——福生我到了——啊——”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两条腿蹬得笔直,脚背绷成一张弓,穴里痉挛得跟抽筋一样。

福生没停,掐着她的胯骨又狠狠顶了十几下。

桂芬像被人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浑身湿得能往下淌水。

她软着身子往下滑,被福生一把捞住,从后边把她翻了个身,按在老槐树上。

他从后头进去,两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攥住她两只被撞得乱甩的奶子,手指头陷进乳肉里,又揉又捏,下身不停,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

“啊——福生你他妈太猛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你不行了?你下面这张嘴咬得我这么紧,哪里像不行了。”福生把她的脸从树皮上扳过来,亲她的嘴,舌头伸进去搅得她喘不过气。

她的手反过去抓他的屁股,指甲嵌进他肉里,嘴被堵着,只能从喉咙底漏出“呜呜”的闷叫。

他松开嘴,贴着她的耳朵说:“你要我射哪儿。”

桂芬被他顶得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响,哪里还说得出整句,只断断续续地往外蹦:“射里头——就射里头———全给我——啊——快射给我——”

福生像得了指令,抽送得又急又猛,整根肉棒涨得发紫,龟头棱沟刮着她穴里的嫩肉,刮得她浑身直抖。

他猛地顶到最深处,耻骨死死贴着她的屁股,两条腿的肌肉绷得跟石头一样,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全灌进她子宫里。

那精液又多又烫,激得桂芬浑身一激灵,仰起脖子跟着又泄了一回。

她张着嘴,喉咙底发出一串串不成调的浪叫,手抓着树皮,指甲里全是碎木渣。

福生趴在她背上,压着她,那根东西还在她里面一跳一跳地射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来,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水,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滴在落叶上,亮晶晶地汪了一小滩。

桂芬顺着树干慢慢滑坐在地上,背靠着老槐树,两条腿大张着,腿根处一塌糊涂,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流着精液。

她仰着头喘气,胸口一起一伏,两个奶子歪向两边,乳头上还沾着福生的口水,亮晶晶的。

福生提上裤子,蹲坐在她旁边的地上,从裤兜里摸出烟袋锅子,点了一锅烟,吸了两口,闷着头不说话。

“福生。”

“嗯。”

“你后不后悔。”

福生没答,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又点了一锅。

“我知道你心里有秀芝。”桂芬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侧过脸去看他。

福生蹲坐在那里,肩膀宽厚,脊梁上的汗还没干,整个人像被日头晒蔫了的庄稼。

她心里头忽然一阵酸,说不出是疼还是委屈。

她吸了吸鼻子,把那句“下回还来”咽了回去。

“回吧,以后别找我了。”福生站起来,把烟袋锅子别回腰上,拍了拍屁股上的枯叶腐土。

他走到地头捡起自己的灰布褂子穿上,又回头看了桂芬一眼,“把衣裳穿好。”说完扛起锄头,大步走了。

“福生,这回不算。下回我找你,你还来。”

福生没应,脚步也没停。

他知道她说得出做得到,他也知道自己还会来。

这火一旦烧起来,用水是浇不灭的。

他走到太阳底下,明晃晃的日头刺得他眯起了眼。

南坡上还是一个人都没有,蝉还在叫。

他扛起锄头,步子迈得比来时更沉。

桂芬坐在林子里没动,听着福生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被蝉鸣和风声吞没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那滩白浊,拿手指头在腿间抹了一下,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腥腥的,热热的,还带着一股土腥味。

她把手指头在枯叶上蹭了蹭,慢慢站起来,把裤子提上,把褂子扣子一颗颗系好。

桂芬端着一盆衣裳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中午了,她把木盆搁在枣树底下,从井里打上一桶水,倒在木盆里,然后把洗好的衣裳一件一件捞出来搭在晾衣绳上。

大凤从磨坊里出来,手里还拿着筛子,看了她一眼:“去了一上午,你是洗衣裳还是下河摸鱼去了。”

“河水太大,等了半天才找着个水缓的地方。”桂芬把最后一件褂子搭在绳上,拿手背蹭了蹭额头上的汗,“嫂子,孩子没闹吧?”

“没闹。跟着石头来福在后院玩泥巴,玩得一身土。”大凤把筛子搁在磨盘上,走过来帮她拧床单,手指头一绞一绞的,水顺着两人的手腕往下淌,“桂芬,你眼窝有点红,是不是在河边眯了沙子?”

“没有。就是走急了,风吹的。”桂芬把床单的另一头拽过来搭在铁丝上,也不看大凤,蹲下来把木盆里的水泼在枣树根下。

大凤没再问。

两个人一左一右把衣裳晾完了,大凤说锅里给留了碗糊糊,你热热吃。

桂芬说行,端了木盆回柴房去了。

进了屋,她先看了眼孩子——孩子已经睡了,浑身是泥,小脸上还有几个手指头印子。

桂芬打水给他擦了手脸,又把衣裳掸了掸,才在炕沿上坐下。

腿根子还在发酸,后腰上被福生撞过的地方有点疼。

她拿手按了按,按着按着就不由得想起老林子里的场景来——福生把她按在槐树干上那股狠劲,比头一回还猛。

她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下,又赶紧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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